當網騙遇到陰濕男鬼33
“我好餓,謝知喻我好餓呀,肚子都扁扁的了,你摸摸。”陸野掀開衣襬,把他的手放在小腹上,問,“是不是很扁?”
謝知喻被他可愛到了,揩了兩把油之後將他的衣服放下來,愛不釋手的輕拍兩下,“確實很扁,我們去吃飯。”
“你做飯了?”
“訂的餐。”
“在哪兒呀?”陸野扶著謝知喻的肩膀,一雙狐狸眼左右看,很不老實。
或許是在報複剛纔謝知喻一直說那些騷哄哄的話,他自認為不著痕跡、但實際非常明顯的揪揪謝知喻的頭髮。
謝知喻又被可愛到了。
他拍了陸野一下,“在桌上呢,那個木頭籃子就是。”
因為是坐在謝知喻腿上,不太好下來,所以陸野就撐著他的大腿往後挪,屁股剛挪到他膝蓋上,就被餓虎似的一條心機綠茶魚按住了後腰,猛地拉回,他又重新趴在了謝知喻胸口,不滿的仰頭,就這麼一口下去了。
“嗷嗚。”
謝知喻的喉結被軟乎乎的包了下。
他悶悶地笑著,整個胸腔都在震顫,懷裡的陸野也被他帶動著震動,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抬手拽著謝知喻的衣服蓋在臉上,試圖擋擋熱度,“謝知喻你又笑我!討厭!”
“可是乖乖真的很可愛,我忍住不笑纔是罪過。”
“我長得不可愛啊……”陸野很費解,他直起身子,指著自己的臉,難過的說,“眼睛很凶,鼻子很凶,嘴巴也很凶,哪裡可愛?”
謝知喻手指輕捏著陸野的下頜,扯近,不由分說的吻在他睫毛上,吻在他睫毛處,“眼睛不凶,每次看見我的時候都是亮亮的,很漂亮,被欺負哭了也很漂亮。”
他吻陸野的鼻尖和嘴巴,“你的鼻子長得很標準,好多人都想整容長成這樣呢,一點都不凶,嘴巴也好軟,甜甜的,我每天都想親。”
“哪裡都可愛,懵懵的表情很可愛,眼睛瞪圓的樣子也很可愛,害羞的樣子,更可愛。”
陸野懵了。
直到鋪天蓋地的親親落下來,他把謝知喻的衣服往上掀,然後鑽進去了。
哼哼哼的,像個小豬仔。
“這是乾嘛呢乖乖?”謝知喻縱容的把衣服拉下來,將陸野包進去。
還好他的衣服很寬鬆,不然就該擠到陸野了。
“你你你你又把我說害羞了……”
“害羞了就要藏起來嗎?”謝知喻語氣很寵,他隔著衣服摸摸陸野的頭,“陸野乖乖,你是一隻漂亮的小烏龜。”
陸野仰著頭,把謝知喻領口頂開了,嘟嘟囔囔的,“烏龜不就是王八嗎?你罵我。”
“烏龜不是王八,王八是鱉類動物,烏龜屬龜科。”
“就是罵我了。”陸野不依不饒,下巴輕輕蹭著謝知喻的胸骨。
謝知喻把他抱出來,抱到桌邊,抽了張濕巾給他擦手,重新改了話口,“那……你是一隻漂亮的小貓咪。”
“你是什麼?”
“我是壞—。”
陸野臉紅了。
謝知喻把籃子打開,將裡麵的飯菜拿出來,一共有兩層,有菜和米飯,還有兩盅湯。
“這個湯很燙,注意點。”
“好。”陸野已經迫不及待了。
“吃吧。”
“我們一起。”
三天假,謝知喻的好感度升到了95。
陸野晚上都是在他懷裡睡的,早上是在他懷裡起來的,不管什麼時候都能要親親,論文是謝知喻在旁邊看著寫的,陸野很驕傲,他一個文盲能有這種水平,全都靠上輩子的謝知喻。
謝青山的公司快要成空殼了,柳韻前兩天在機場躲著,機票都買好了結果被抓住了,現在和謝青山一起在牢裡蹲著,因為柳韻交換孩子違法,謝青山偷稅漏稅也違法。
在謝青山公司裡扮演重要角色的謝知白被謝知喻保了下來,現在正在言矢公司給謝知喻打工乾活。
墨子周和謝寧夏被謝知喻發了律師函,但現在還冇找到人,不知道躲在了哪裡。
謝知喻和陸野去學校上課,曲勝跟個小倉鼠一樣嗖嗖的就躥過來了,坐在陸野旁邊,李小五大膽的坐在了謝知喻旁邊,因為他看到了微博和新聞,找回來的親兒子以養子身份在家裡生活,嘖嘖嘖。
兩人把謝知喻和陸野夾在裡麵。
李小五問,“那個……謝少爺,你還好嗎?”
“陸野你發燒了?你什麼時候發燒的?現在好冇好?”曲勝關心道。
陸野衝他笑,“已經好了。”
“那就行。”
謝知喻拳頭緊了,不悅的冷眼瞧著曲勝,聲音淡漠且冰冷,“離我男朋友遠點。”
曲勝:?……!!!
李小五:莫?
曲勝捂著嘴,很想激動的學猴子亂叫,但他忍住了,因為周圍坐了好多人,小聲八卦,“你你你你你們在談戀愛?”
陸野抿唇笑,“對,我們在談戀愛。”
曲勝說,“恭喜你啊陸野,暗戀成真了!”
李小五拍了拍胸口,“呼,還好你們兩個喜歡男人的在一起了,不然我又要擔心自己。”
“……”
“……”
“……”
“?咋啦?我說的不對嗎?”他趴在桌上,“好苦惱啊,攢了好多東西都買不了。”
曲勝好奇的問他,“為什麼?”
“忘記攢錢了。”
“……”
……
生活步入正軌,陸野和謝知喻一塊上下學,到家了就給謝知喻做飯,哦不,給他們兩個做飯,他也吃了。
謝知喻每次都吃光,陸野看見謝知喻這麼捧場,自己也吃好多,瘦削的冷白下頜長了些肉,最明顯的還是肚子上,因為他的腹肌就快要九九歸一了。
謝知白有時候會來,會給陸野帶他喜歡吃的山竹味小蛋糕,謝知喻表麵不在意,實際上心裡要醋死了。
兩個星期像是過了兩年。
謝知喻也成功抓住了威脅陸野的人,還刪掉了所有視頻和照片。
他是這麼跟陸野說的。
陸野信了,問謝知喻要什麼獎勵,謝知喻說給他買了衣服。
晚上,陸野穿著謝知喻給他買的洛麗塔坐在床上,眼睫似蝴蝶翅膀般輕顫,眼尾紅的厲害,飽滿的唇肉抿出一條紅線,粉白的耳朵漸漸蔓延上羞澀的紅,頭上戴著粉色貓耳髮箍。
而對麵的謝知喻手裡捏著一條項圈,眼神如同陰濕的蛇,隻是輕晃了下,項圈上的鈴鐺便叮叮作響,擾的人心都亂了。
他嗓音帶著誘哄意味,“乖,把頭抬起來,這是最後一個東西了,戴上就抱你去洗澡。”
——
天天降量,西紅柿我一顆心都碎成八瓣了!!!
總是想寫酸澀文是什麼毛病啊?誰能救救我。
有的人說野子很舔,我想說的是,野子清楚的知道這不是現實世界,但他能和謝知喻接觸,心裡麵的那點暗戀心思壓製不住,更何況他就是拯救謝知喻的。
感謝追更的老婆們,我很友好的在解釋哦,讀的時候不要把我的語氣想象的很重,我很溫柔噠,愛你們,麼麼。
千萬不要忘記今天的為愛發電和五星書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