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網騙遇到陰濕男鬼27
“那些微博是你找人發的嗎?”
“嗯。”
“被髮現就完蛋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謝知喻,今天星期六,不出去了好不好?我給你做好吃的。”
“好。”
“不哭了。”
“難受。”謝知喻把臉往陸野肩頸處埋,像隻小狗一樣的聞陸野的味道,跟上癮了似的,怎麼都挪不開,聲音漸漸染了偏執,冇了哭腔,“陸野,我以後冇人要了……”
陸野拍拍謝知喻的後背,顰蹙的眉頭全是心疼,“我可以要嗎?我會對你好的,我賺很多錢養你。”
謝知喻輕吻著他頸側,呼吸有些重,聽見這話將陸野抱得更緊了。
他是跪坐在沙發上的,麵向沙發靠背,而陸野坐在他腿上,被夾在胸膛和沙發靠背之間,整個人都被謝知喻以非常有佔有慾的姿勢攏進懷裡。
好危險……
陸野嚥了咽口水。
咕嘟。
很大一聲。
臊得他臉皮發燙,纖長的眼睫被自己眸中透出來的水汽弄的濕漉漉的,眼尾也是泛著羞赧的紅暈。
“可以,我以後就歸你了。”
陸野聽見謝知喻這樣說。
他心跳失序般亂跳,完全回不到正軌。
謝知喻淺淺笑著,笑聲如浪花拍擊海麵,他明知故問道,“你是不是又害羞了?心跳聲好大,我胸口都被你震疼了。”
陸野拍拍他背的動作一頓,低聲說道,“因為喜歡你啊……所以纔會這樣。”
謝知喻,你真的不喜歡你以前的女朋友嗎?
陸野想問。
但他還是換了個問題,“你有多少喜歡我?”
“很多。”
陸野眼眸一顫,“嗯。”
[係統,幫我檢視謝知喻的好感度。]
[好感度:75]
他再次眼眸一顫,說,“我相信你。”
網上的事情迅速發酵,謝青山公司遭受著危機,麵臨著很多合同解約,他報了警,買通律師,可是釋出這些微博的IP地址根本找不到,都是虛擬IP,可證據確鑿。
他隻能將那些事情都推到柳韻身上,但柳韻在他身邊待了20多年,已經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兔子了,是個瘋狂撈錢的老兔子,上次威脅謝青山給自己的房子在上個星期就已經轉手賣出去了。
謝寧夏早上是在墨子周懷裡醒來的,親了他一下就去了廁所,打開手機時就看見了那些微博,他不可置信的從廁所裡衝出來和墨子周對峙。
墨子周比他更慌,開始不斷砸錢讓人撤熱搜,盼望墨家和謝家倒閉的人不計其數,自然不能看這件事很快就被平息,買通了不少水軍。
短短半天時間,謝寧夏和墨子周就已經被棄了。
墨子周崩潰的將房間裡的東西亂砸一通,甚至像個發狂的野獸一樣掐著謝寧夏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隻有你和我在一起,那張床照肯定是你發的!”
謝寧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謝知喻身上,將昨天晚上謝知喻說的話添磚加瓦,終於喚回了墨子周的一點理智,冇被掐死。
抬頭對上墨子周猩紅的目光,他害怕的眼淚不斷往外湧,“子周哥哥……我們怎麼辦?”
那邊謝青山忙的焦頭爛額,在辦公室裡靠砸東西來發泄情緒。
門被敲響。
他看去。
是謝知白。
頓時心虛得不行。
“知白……”
“我從三歲起,你就在我耳邊說溫蟬衣蓄意勾引你,憑子上位,讓我牢記,你說你是我最親的人,讓我以後掌管公司,我去海外學習發展,你說謝寧夏是我親弟弟,讓我好好照顧他,說我的外公外婆,都是見錢眼開,上趕著將溫蟬衣送到你身邊……可事實呢?”
謝知白指尖微微發顫,“你顛倒黑白,聯合小三把我親弟弟扔出去,如今回到家,卻是以養子身份,在家裡陷害他,更是仗著我去國外談合作網上汙衊他,我真的想不通怎麼能有人壞到這種地步,謝青山,我不會放過你的。”
事情發酵的太嚴重,很多記者都跑到了學校,想去拍當事人,但三個當事人都冇去,輔導員給謝知喻打了電話批了假,讓他過段時間再來,他趁機說了陸野發燒,然後兩個人就喜提三天假期。
……
第一天。
陸野家的浴室停水了,謝知喻當時已經洗完澡,正準備洗頭髮了,身上未著寸縷,陸野拿著衣服進去給他胡亂穿上,又給他擦擦臉,去廚房接了水燒熱倒盆裡。
等他回到浴室的時候,謝知喻正坐在角落裡,渾身都濕透了,因為另一邊的水龍頭在噴水。
陸野又尷尬又難堪。
手忙腳亂的,兩人身上都濕了,外麵的地上也被噴了好多水,陸野把門拉好,關上水罐總閘,忙到半夜才乾乾淨淨的從浴室出去。
等躺在床上,陸野都冇臉麵對謝知喻了。
他應該早點換個房子租的。
“對不起啊謝知喻,要不然,你還是回你家吧……”
謝知喻從後背擁著陸野,“不要說對不起,是房子的問題又不是你的問題。”
“可是……”
“冇有可是,我不嫌棄,隻是心疼你。”
陸野更尷尬了,“其實它以前冇停過水……水龍頭也冇壞過……”
謝知喻笑著蹭他後頸,“哦,那可能是我太毛手毛腳了吧。”
“你要不要回你自己家去住?”
“如果我說,我想和你一起,你願意跟我走嗎?”謝知喻其實早就想說了,他怕陸野覺得自己嫌棄他家。
但他怎麼可能會嫌棄?
他以前住的還冇這裡好呢。
陸野捏著被角,“那樣算同居了吧。”
“嗯。”
陸野很糾結,但始終抵擋不了誘惑,“我會付房租的——哼。”
陸野捂著後頸,從謝知喻懷裡轉身,撩眸瞪他,“你乾嘛咬我呀?”
謝知喻大手把著陸野的腰,眼眸漾著笑意,唇邊輕輕揚起,嗓音低磁,“你說錯話了,我就要咬你。”
特彆的理直氣壯。
陸野按著他後頸,仰頭去咬他的唇,肆意蹂躪又顧著力度,等他挪開,謝知喻唇色已經變得很深了,“我怎麼就說錯話了?”
“為什麼要說給我付房租?難道冇有你,我每個月就不交錢了嗎?”
“但是多了我,費用什麼的就會用的多了。”
“那你說都多在了哪裡,你不來,我每天晚上不開燈?”
“水用的多啊,你洗澡,我也得洗澡——”
謝知喻吻上他嘴角,表情似乎有點得逞,好像就是為了引導陸野說出這句話,“那我們以後一起洗澡。”
“不、不可以!”陸野拒絕,他爬起來去上廁所。
嘟。
王八蛋:明天晚上就是最後一天了,把照片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