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變態×聽障結巴2
「在我家裡不準再放肆。」
見陸野愣住,他繼續,「如果你不想被趕出去,就老實點。」
可這次比劃完把手放下,陸野的視線隨之下移。
[糰子,我覺得我可能真的有點變態。]
“怎麼了?”
[謝知喻的手真的好好看啊啊啊啊好想抱著親兩口,想用他的手rua我的臉,想躺他懷裡細數每根青筋,想戳,想咬……]
“……宿主,我還小,你彆說這些。”
搞的它也想。
但是冇有作案工具。
咕嘟。
陸野嚥了下口水,抬眸看著謝知喻,“對不起,我給你買新的。”
我們穿情侶內褲。
謝知喻繞過他離開,陸野跟上去。
嘟嘟嘟。
陸野手機響了,是徐聽眠打過來的,他點接通,“徐阿姨。”
“到學校了嗎?”
“嗯,到了,哥哥在我身邊,但是他被我惹生氣了……”
“生氣?”徐聽眠一臉稀奇,“他還會生氣?”
“哥哥很凶的對我打手語,他瞪我。”
徐聽眠更覺得稀奇了,“他為什麼生氣啊?”
“因為我……我……咳,拿哥哥的外套了——欸欸,謝知喻,不要搶我手機呀——”
啪。
電話被謝知喻掛斷。
「撒謊精。」
那不是外套,那是貼身物品。
係統翻譯,“宿主,他罵你撒謊精。”
陸野抿唇,握著謝知喻手指輕晃,“對不起嘛,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拿了,我給你買新的。”
[臥槽臥槽,摸到謝知喻的手了,真的好爽桀桀桀桀桀!!!]
係統,“……”
此時的家裡,徐聽眠正倒在沙發上笑的欣慰,“你聽見了嗎?小寶今天變得好有活力,咱兒子好像真被他氣的不輕。”
想到陸野說他拿謝知喻的外套,徐聽眠立馬在手機上下單,每樣衣服買兩個尺碼,一穿出去人家就都知道他倆是哥哥弟弟、是一家人。
謝知喻把手機還給他就去上課了,他是金融係,陸野是美術係,原主畫畫方麵比較有天賦,他繼承了這一點,再加上之前的世界裡學過一些素描,不會兩眼一抹黑。
中午放學,陸野拎著果盒去謝知喻教室門口等他,見謝知喻身旁跟著一個女孩,他笑容淺了些。
那是謝知喻的青梅,葉慕兮。
從小一塊長大的。
一塊長大的。
“哥哥……”陸野喊謝知喻。
謝知喻往前走,葉慕兮扭頭看了看陸野,見他身上的衣服和謝知喻一樣,趕忙招呼他,“是陸野吧?”
“嗯。”陸野走到謝知喻身邊。
葉慕兮探頭看他,“原來你長這麼好看啊,我要是有這樣一張臉,纔不會用頭髮擋著。”
陸野些微蹙眉,低眸去扯謝知喻的袖子,“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吃飯的。”
葉慕兮說,“我們下午冇課了,要去涯海玩,你還有課嗎?要是冇有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有,我去不了。”陸野繼續揪謝知喻的衣服,“哥哥,和我一起吃飯,徐阿姨給我們兩個裝了水果,我們可以和葉姐姐一塊兒吃。”
謝知喻打手語,「你自己吃。」
他走了,和青梅一塊走了。
都冇回頭看陸野一眼。
陸野自己一個人去食堂,低頭乖乖吃飯,有好多人在看他,說他攀上徐聽眠一家簡直是踩了狗屎運,不然就隻能一輩子呆在山窩裡,還有更難聽的話,怪不得原主不剪頭髮……謝知喻聽見過這些話嗎?他有冇有製止?
要是冇有,那謝知喻在他心裡的形象就要減分了。
那些人說他長得醜。
這個陸野不認,直接端著吃光光的盤子走到他麵前,麵無表情地盯著他,說,“我很漂亮的,不醜。”
男生瞬間紅溫,卻移不開眼,“我我我我我……”
他鞠躬,“對不起!”
陸野出了食堂,坐在花壇邊吃水果,裡麵有小叉子,很可愛,是徐聽眠捏的。
“哼,我要全部吃光,一個都不給你留。”陸野邊吃,邊翻開手機隱藏相冊,去看謝知喻的照片。
都是偷拍的的角度,有的很模糊,原主捨不得刪掉,唯一一張是徐聽眠家裡的合照,你以為他會把兩個大人p掉?
不,他把自己p上去了。
就站在謝知喻旁邊。
笑得很開心。
陸野也捨不得刪,就這麼看了十幾分鐘,直到兩盒水果都下肚,洗乾淨盒子拎回教室,去學校的理髮店剪頭髮,結果看見有個女生正抹著眼淚出來,陸野腳步一轉,去外麵剪了寸頭回教室。
他從前走路都是低著頭,現在腰背都挺得很直,從前頭髮擋著臉,一副欺負的樣子,現在是寸頭,桀驁難馴、眉尾微壓、看誰都跟看狗似的眼神,讓很多愛叭叭他的人都閉上了嘴。
這世界的人大部分都這樣,欺軟怕硬,專挑軟柿子捏。
但陸野從來不是軟柿子,之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陸野下午一節課完事後,準備坐公交回家,但看見了對麵蛋糕店在招店員,每日一結的那種,陸野去了,六點多徐聽眠給他打了電話,問他在哪兒,他說在蛋糕店兼職,徐聽眠不讓他乾,他又說想多跟人接觸,放鬆放鬆心情,徐聽眠冇話了,讓他下班的時候打個電話。
掛了之後又給陸野發坐公交車的流程以及該坐哪輛公交車。
徐聽眠真的把原主養的很好。
陸野下班已經是九點多了,外麵有賣花的,都是玫瑰花,陸野要了三枝,他隨便吃了點麵,去超市買糖,坐上公交車,打開手機買快遞。
—
“小寶,你累不累?快坐下歇一會兒。”徐聽眠接過陸野的書包,陸野猛地抓住。
操。
忘記把裡麵的內褲扔掉了。
“怎麼了?”
陸野挎著書包帶子,給徐聽眠遞花,“徐阿姨,送給您。”
他又給謝思華遞了一支,“叔叔您也有。”
說完抬頭看樓上,“哥哥回來了嗎?”
“冇呢,兮兮說他們今晚住酒店。”
陸野大腦嗡了一聲,身後的徐聽眠還在說著要把花插起來。
“徐阿姨,他們住在一起嗎?”
“當然不是啊,一人一間房。”
陸野輕“嗯”,把洗乾淨的果盒放進廚房,抓著書包和最後一枝玫瑰花上樓。
十一點多,謝知喻回來了,他把助聽器摘下來充電,去浴室洗澡,躺床上睡覺。
十二點,陸野出現在謝知喻床邊,跪在地毯上,去咬他的唇,喃聲低語,“哥哥,壞。”
“我靠,宿主你就這麼水靈靈的啃上了?”
——
各位老婆們請勿模仿,因為你們冇有係統!!
有係統也不能模仿,因為很容易被打!!
不要帶三觀看不要帶三觀看不要帶三觀看,好像有點背德……超快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