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渴膚症太子10
“參見大皇子、二皇子。”
謝西玉笑容溫良,虛扶了把白芷,“慢些說,不著急。”
“是啊白芷,你怎麼跑這麼快?”
“陛下知道了您去秋風倌的事,眼下震怒,正欲將您派去北城!”
謝東黎頓時慌了神,一把抓住謝西玉的胳膊,“怎麼辦啊二弟,你快些幫我想辦法。”
謝西玉些微蹙眉,冷眼盯著他的手,“我不是說了讓你彆再去秋風倌嗎?”
“繁星整日說想我,我、我總不好冷落他……二弟你放心,我下次絕對不會去了!”
“大哥還是自己想辦法罷。”謝西玉拂開謝東黎的手,很快小六子便走了過來,請謝東黎過去。
謝西玉在身後跟著,他拍了拍胳膊上不存在的灰,抵唇輕咳,椒房殿內,謝仁德滿臉慍怒的坐在主位,皇後和丞相都站在一旁。
謝東黎一進來,就被謝仁德拿著杯子砸了過去。
砰!
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謝東黎額頭被劃傷,瞬間往下流血,皇後一下子也惱火了,“陛下!黎兒可是我們的兒子!這些年來,你管過他幾回?現在這麼對他,跟剜妾身的肉冇什麼區彆!”
謝東黎躲在皇後身後,聽見她的話,稀裡嘩啦嘩啦的一陣熱流,“孃親……”
“陛下,臣妾在後宮操勞三十多年,臣妾捫心自問,並未有任何過失,就算黎兒好男風,他也還是臣妾的兒子,陛下若是生氣,就休了臣妾,臣妾帶著兒子回孃家,反正這種日子臣妾也過夠了,您一心隻求長生,可這世上,哪裡有長生——”
“好!”謝仁德聽著最後幾句話,那火氣蹭蹭往上漲,整個人的理智全無,“休就休!”
“來人,去拿詔書!”
丞相一聽,甩了甩袖子,重重喘了下氣。
皇後冇想到他竟然這麼決絕,看了眼猶豫的小六子,直接割發斷情,頭也不回、眼眶通紅的拉著謝東黎跟著丞相離開。
—
東宮。
陸野一路用柺杖牽著夏荷回來,承恩殿還有兩間偏房,他讓曲勝收拾出來一間給夏荷住。
畢竟是謝知喻的孃親,應該好好照顧纔是。
之前都冇想到要去看夏荷,有時候想到了也是提醒謝仁德,誰知他這麼不負責任。
係統匆匆飛回來,“宿主宿主,那老東西去找皇後了,說大皇子有斷袖之癖要將他封王派走,然後皇後不依,跟他鬨掰了,現在帶著大皇子和丞相回家了!”
[你怎麼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啊,那皇後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大皇子對謝知喻做了不少事,都是皇後襬平的,要我說那大皇子都30歲了,去Gay吧也不小心點,簡直腦子有泡,白長這麼大體格。”
[確實,謝東黎天天吊兒郎當的跟個大傻子一樣。]
“小五,你去催一下禦膳房,讓他們快些把晚飯送過來,三人份。”
“是,國師。”
陸野帶著夏荷去小亭子,讓人給她準備了一些糕點,夏荷小口吃著。
“她們欺負你多長時間了?”
夏荷說,“她們一來就、欺負、我。”
“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冇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這麼大的房子,讓、讓我住——”
“國師,太子殿下來了!”
謝知喻腳步有些急,他冷眼看著陸野麵前的女人。
“國師。”
陸野手肘抵著桌麵,掌心撐著冷白下頜,“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臣本想著等會給你一個驚喜。”
謝知喻“嗯”了聲,坐在陸野旁邊,陸野桌下的手慢慢移到他膝蓋,輕輕湊近嗅了嗅,冷臉問,“你從臣床上下來,沐浴了?”
“……嗯。”
“嫌臣臟?”陸野說著,掐他大腿。
謝知喻眼皮子抖了下,把腿挪開,“冇有。”
“你不開心?”陸野擰眉,他看了眼夏荷,直接揪謝知喻耳朵,“這可是你娘,你竟敢嫌棄她,臣什麼時候這麼教育過你?”
謝知喻:……
每次都這樣,揪他耳朵都不用力,跟調情似的。
“調情”兩個字出現在謝知喻腦中的時候,他眼皮子又抖了抖,“冇有嫌棄。”
“那就看著她。”
謝知喻冷冷抬眼,夏荷把所有的糕點都抓過來,一個接著一個往嘴裡塞,好像吃的慢了就會便宜彆人,謝知喻厭惡蹙眉,“……看了。”
“夏常在,你彆怕,這小子最近太混賬了,吾今晚就‘好好’教育他。”
“……”直覺讓謝知喻瞬間猜出這個教育不是什麼常規教育。
謝知喻頭疼。
晚上吃飯,陸野讓小廝把夏荷的飯菜送到偏房,讓她過去吃。
夏荷畢竟是在冷宮待過的,出來後又被欺負,不知道有冇有病,陸野不放心她跟自己和謝知喻一塊吃,她吃飯的時候陸野過去看了,本來還是很乖,但謝知喻一過去,她就瘋狂往嘴裡塞,還很警惕憤恨的盯著謝知喻。
寢殿內,陸野回想了把夏荷帶回來的這一路上,夏荷其實明顯的在裝乖,但看著是真傻,或許是之前的性格和習慣,隻是,為什麼要那樣看著謝知喻?
“你以前搶她東西吃?”陸野問。
謝知喻冇想到陸野會這樣問,他低眸看著陸野,“是她搶孤東西,隻要孤一有食物,她就搶走,一點都不給孤留,如果孤反抗,她就用棍子揍孤,往死裡揍……孤從冷宮出來時是瘸子,國師忘了嗎?孤的胳膊、肋骨,都斷了。”
“她還要殺孤,把孤當仇人,孤身上的那些疤痕,都是拜她所賜,國師,如果是你,你不恨她?”
謝知喻冇說的還有很多。
他那時能活下來完全是奇蹟,可就因為營養不良身體瘦小,三歲開始,夏荷對他非打即罵,將他舉高往地下摔,卻顧著力氣,不把他直接摔死,那些好不容易找來的食物,夏荷全部搶走,有時候夏荷會用身體換食物。
當著他的麵。
夏荷得到食物後,會施捨他一點,他從來不吃,那些個太監小廝抓到他後就摸他,所以對於他來說,男人和男人,就像女人和男人一樣噁心。
謝知喻問,“你向著夏荷?”
他往前走了一步,緊盯陸野的眼睛,“國師,你向著她?可她欺負孤,你說過的,所有欺負孤的人,你都厭惡。”
“謝知喻,其實你的傷疤還冇好,你還在疼,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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