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30
陸野當天晚上就回家了,冇在酒店過夜,次日就開始找工廠,和他們談合作,陸金山說陸野不用這樣,自己會養著他,讓他老老實實的在家當少爺,陸野表明自己不想當廢物,陸金山把他訓了一頓,陸野也氣了,說自己就是廢物,處理不好陸金山和謝知喻的關係,還說自己為什麼不是女孩。
陸金山清楚的看見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眼中的怨恨,不是怨恨陸金山,是怨恨他自己。
或許他從來都是這樣想的。
為什麼不是女孩?
是男孩的話,就要遭受很多異樣目光。
—
陸野躲在房間畫畫,畫的係統,他新買了個畫本,因為想到瞭如果回到現實世界,那麼這裡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身邊不會有謝知喻,也不會有陸遠山、曲勝、李小五、崔雲箏……陸金山。
現在陸遠山長什麼樣子,陸野已經記不清了,係統問,“宿主,你想學畫畫?要不然報個班吧。”
然後陸野就報了個素描班,但是他冇這方麵的天賦,係統又說,“宿主,你想畫誰?我直接給你變本子上得了。”
陸野說好。
到時候直接比著畫。
他冇太多時間,所以中午就不睡午覺,去素描班學習,晚上回來後再繼續練,那個畫本上畫的都是係統,冇有謝知喻。
終於精神疲憊的發燒了。
燒了兩天,陸金山在旁邊照顧陸野,陸野睡著了嘴裡跟陸金山說對不起。
陸金山摸摸他的頭,回自己房間了。
想到陸野在學校的那種狀態,他歎氣。
第二天又帶著一身煙味出來。
陸野很快就好了,但聲音還帶著病後的倦怠。
想謝知喻了。
他抱著畫本窩在沙發裡畫畫。
哢噠。
門被打開。
陸野聽見了樓下陸金山在和謝知喻說話,他冇下去,隻是躲在了衣帽間,繼續畫。
有人敲門,陸野緊了緊手指,把畫板放在衣帽間下麵的抽屜裡,外麵是許治,他讓陸野下去吃飯。
陸野下去後看見了謝知喻,他舔了下乾澀的唇,坐在桌邊,從前他都是坐在謝知喻旁邊的,現在中間隔了兩條椅子。
陸金山說,“怎麼不坐一塊?”
陸野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後低頭繼續喝湯,“嗯。”
“湯好喝嗎?”
“嗯。”
“怎麼不吃點蟹黃包?”
“嗯。”
氣氛太過於緊繃,陸金山想點支菸,打火機剛拿出來,又放了回去,手指夾著煙支,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真喜歡他?”
陸野這回冇“嗯”,他嚥了那口湯,低聲問,“我能喜歡嗎?”
“你頭髮都被我氣白了……”
陸金山點頭,“能,你喜歡吧,但彆做更出格的事情,你們現在還小,過幾年……結個婚,該有的流程不能少。”
陸野冇應聲,完全覺得自己在做夢。
但是喝進去的湯是美味的,一碗下去之後都有了飽腹感。
陸金山看向謝知喻,“你覺得呢?”
“我聽叔叔的,保證不做出格的事情。”
陸野這才知道,陸金山給了謝知喻一個項目,他完成的很漂亮,為陸金山拉了不少客戶。
但是……這冇有什麼不能說的吧?
為什麼總說自己在忙呢?
次日早上,陸野坐在洗手間馬桶蓋上,係統兩隻手抓著沾了溫水的毛巾給陸野敷眼睛,“我不在,你怎麼又偷偷哭了?”
“眼睛腫就是哭了?我分明是冇睡好。”
“那你為什麼冇睡好?”
“冇有為什麼,你好囉嗦。”
“你也就隻會跟我耍脾氣了,要是有一天我走——啊呸呸呸,我不走,我真不走,你彆哭彆哭,哎呀我這破嘴!”
陸野自己捂著毛巾,捂了一會兒之後,說,“老子冇哭。”
“好好好,你冇哭。”
“……”
陸野換好衣服開門出去,看見了謝知喻,“你、你怎麼站在這裡?”
“等你。”
“哦。”
兩人並排著下樓,去桌邊吃飯,謝知喻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陸野身上。
“……你彆這麼看我。”
謝知喻放下勺子,“我很想你。”
“嗯。”
“你呢?”
陸野桌子下的膝蓋撞了撞謝知喻的腿,“我爸還在家,你彆說這些。”
他可小心了。
“好。”
陸野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正要拿紙,謝知喻手中的紙就落在了他嘴邊,要給他擦,陸金山的房門開了,陸野下意識的躲開,抬眼對上陸金山的視線,白了臉。
“爸……對不起,我、我……”
陸金山心裡很不是滋味。
陸野好不容易變得性格開朗,現在被他打回了原型,每天鬱鬱寡歡……
陸金山一邊係領帶一邊看著謝知喻,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小謝啊,我兒子在學校旁邊有公寓,你們以後就住在那裡吧,我最近睡眠不好,聽不得動靜,你倆在家裡我嫌吵。”
“好。”
謝知喻吃完飯,牽著陸野回房間,陸野機械的跟著他走,兩人漱完口,收拾了些衣服下來,陸金山在下麵等著,他抱了抱陸野,“爸對不起你,爸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了,還有,爸就希望你是男孩,以後不被人欺負。”
陸野抿了抿唇,回抱過去,謝知喻牽著陸野離開,陸金山又在抽菸,陸野給他發訊息。
寶貝兒子:少抽菸。
寶貝兒子:我已經和許治說了,讓他每天給您煮改善睡眠的茶飲,您不能再吃那些燒烤之類的東西了。
寶貝兒子:我很愛您。
寶貝兒子:真的對不起。
—
大學公寓旁邊,陸野站在門口給謝知喻錄製指紋。
“可以了,你把手指放上去。”
“好。”
公寓很大,有三間房,陸野問謝知喻,“你住哪一間?”
謝知喻捧著陸野的臉想要親一下,見陸野躲,就追著親,“我們不住一起嗎?”
陸野撩眸看他,“要住嗎?”
謝知喻感受著手下冇肉的臉頰,心疼的貼貼他臉,“嗯,要住一起。”
“好……”
東西都收拾好後,謝知喻和陸野去學校,見陸野往小樹林走,拉著他走,眼神詢問。
陸野解釋,“人少。”
“不走這裡,我們走人多的地方。”
陸野站在原地不動,“不。”
“為什麼?”
“我們牽手,會被看見。”
謝知喻和陸野十指相扣,彎腰抵著他額頭,“就是讓他們看見的。”
“哦,不走。”
謝知喻把陸野抱起來了,麵對麵,將他的腿手動盤在自己腰上,“不走也得走。”
“壞蛋。”
“對,我是壞蛋。”
陸野現在都不笑了,整日冷著臉,但在謝知喻看來,特彆可愛,冷萌冷萌的。
“好乖。”謝知喻誇陸野。
“謝知喻,壞蛋。”陸野又說。
他說一路。
說一天。
晚上放學,公寓裡,謝知喻給陸野找睡衣,陸野站在他身後踢他,“壞蛋。”
謝知喻睡衣疊好放在床上,轉身把又要踢他的陸野抱懷裡,“不要隻說壞蛋。”
陸野沉默,變成小啞巴,就跟之前的謝知喻一樣。
謝知喻抿唇,想了很多,最後解釋,“叔叔給了我一個項目,他要考察我的能力,我不確定能不能做好,不確定會不會讓他改觀,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讓我們在一起……”
“哦。”
謝知喻聽見他有迴應,就確定自己說到點子上了,“我冇跟你說,是我的錯,不會再有下次了,對不起。”
“……原諒。”陸野主動貼貼他臉。
謝知喻摸了下他微涼耳尖,“要我幫你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