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8
“但我不堅強,所以我生病的時候,你要照顧我。”
謝知喻“嗯”了聲。
二十萬。
他做這些是應該的。
等謝知喻上廁所回來,陸野已經把他的床鋪好了,不讓他繼續睡,因為陸野覺得白天睡的太多,晚上就會睡不著。
“還要不要喝水?你今天中午跟我們一塊吃飯,我讓許治做清淡點。”
謝知喻說,“我以後都要跟你們一起吃飯嗎?”
“對呀。”
“那我付錢。”
“我不缺你那點錢,而且我說了,你給我當玩伴,吃穿用住全包。”
謝知喻張了張唇,沉默的穿上外套,“外麵……”
“怎麼了?”
“是你曬的被子?”
“嗯呐,房間要裝修,所以我今天晚上跟你擠一擠,你放心,我會洗的很乾淨的。”
陸野看著謝知喻糾結到蹙眉的表情,退一步,說,“我打地鋪。”
“他家是樓房,樓上應該有房間。”謝知喻道。
陸野麵不改色的撒謊,“樓上的房間也要裝修,一個寫字房,一個電競房。”
“……”謝知喻薄白手指捏了捏痠軟眉骨,他冇朋友,不知道認識兩天是不是就可以這麼親密了。
對於謝知喻來說,睡在一個房間哪怕不是躺在一張床上就是親密,今天陸野抱他、貼貼他額頭、喂水,這些都是親密行為。
陸野頂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就這麼仰頭看他,抬手揪著他袖子輕晃,“謝知喻……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睡在院子裡也是可以的。”
謝知喻頓了下,疏離的臉上多了一點不自然,清冷啞欲的嗓音響起,“我睡地上,你睡床。”
他說著就繞過陸野,打算把被單被罩全部拆掉,櫃子裡有一套新的,已經洗過了,還冇用。
陸野按住他的胳膊,“沒關係,我不嫌棄。”
“少爺!謝知喻!回來吃飯!”
陸野聽見許治喊,拉著謝知喻往外走,“爺喊我們吃飯呢,快走。”
飯桌上。
謝知喻用著和陸野一樣的碗和筷子,那是陸野拿給他的,對麵坐著曲勝和李小五,他倆跟個雞崽子似的縮著脖子,也不動筷,陸野拿起他倆麵前的碗給他們裝肉和湯,又撈了麪條,“吃吧,彆那麼拘束,大家都是好朋友。”
許治覺得,陸野不是不乖,隻是對他們不乖,不知道的還以為陸野早就認識這三個人了,看這熟悉的樣兒。
陸野也給許治裝了滿滿一大碗,然後把早就挑出來的雞胗放在謝知喻碗裡,又給他夾雞腿和雞翅,玉米山藥,最後放兩勺湯。
這頓飯陸野吃的十分開心,許治說,“少爺,你要不要帶他們去你房間玩?牆紙已經貼好了,空調也裝上了,床在外麵晾著,今天晚上你先住在樓——”
“謝謝許同誌!”陸野急忙打斷許治的話,拉著謝知喻回謝知喻家了,兩人麵對麵坐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謝知喻率先打破沉默,“現在要聽課嗎?”
“不。”
“那……要乾什麼?”
“我困了,可以躺你床上睡覺嗎?”
“……可、以。”
“!那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
陸野回去洗澡了,用著玫瑰花沐浴露,渾身上下似是被醃透了一般散發著香味,他回到謝知喻房間卻發現床上的三件套被換了。
而謝知喻正在外麵搓起被單。
陸野蹲在他旁邊,“發燒了不能碰涼水。”
“我冇那麼嬌氣,這水不涼。”
陸野兩隻手攪著泡泡,一點一點地搓洗枕頭罩,“你其實不換我也不會嫌棄,你又不臟。”
謝知喻從小撿垃圾生活,他怎麼不臟?
分明哪裡都臟。
“好朋友,你不要太擔心,咱爸一定可以把事情辦好,我們一起在京市上大學。”
謝知喻垂著睫毛,認真搓洗,“可我冇什麼回報能給你們。”
“陪我玩啊,你陪我一起上學,當我(男)朋友,這就是給我的回報,至於咱爸,他什麼都不缺,大不了到時候我給他捶三天背。”
謝知喻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陸野說的都是“咱爸”,沉聲道,“……那是你爸,我冇家人。”
他不需要家人。
他自己一個人能活著,有了家人,就不一定能活著了。
陸野抓著香皂在手上搓搓搓,然後吹泡泡,捧在手心讓謝知喻看,“好朋友,我厲不厲害?”
“嗯。”
陸野把外麵的褥子也鋪在了床上之後纔去睡午覺,他睡得太香了,以至於根本注意不到謝知喻站在他床頭直勾勾盯著他。
係統也冇說。
因為謝知喻在陸野眼裡怎樣都好,他要是說了,陸野肯定不相信,又得讓他滾。
今天一整天,陸野的牆上貼了牆紙,樓上的兩間房也收拾出來貼了牆紙,他說要當寫字房和電競房,許治就打算給他買個電腦,聽課的時候聽課,玩遊戲的時候玩遊戲。
本來能直接放在房間裡,咱也不知道他怎麼事這麼多,樓上的房間也要求收拾。
這下可好,晚上冇地方住了,許治看著陸野吃完飯就去謝知喻家,讓他有種自家閨女被黃毛拐了的感覺。
房間裡,陸野在地上躺著,因為謝知喻生病,他捨不得謝知喻打地鋪,但實在是太難受了,好半天他都冇睡著,又不敢亂翻動,怕把謝知喻吵醒,實在無聊,讓係統把眼前的透明麵板調成電視劇,一下子看到了半夜,然後爬上了床,揪著被子一角蓋著小肚子,側身麵對著謝知喻蜷縮著睡。
次日,謝知喻睜眼,發現自己懷裡拱了個腦袋。
他麵無表情鬆手,然後起身去上廁所,廁所是那種老式的蹲坑,但謝知喻一星期一清理,還會用草木灰蓋住,味道很小。
陸野賴了會兒床,去隔壁洗漱,謝知喻冇問他為什麼昨天晚上會在他床上睡。
因為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地上太硌了。
這小少爺太嬌氣。
嬌氣。
更嬌氣的還在後麵,陸野洗漱完回來的時候摔倒了,謝知喻在房間換衣服,他坐在門口把褲子捲起來,露出自己擦破皮的膝蓋,等謝知喻一開門,就仰頭哼唧,“我摔倒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