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6
晚上,縣衙大牢。
那些被抓進天牢的男人都被一一審問,不多時便知曉了所有事情結果。
臨安縣發洪水,處於山中的涿安村也發了洪水,房子都被淹了半截,一月前退了潮,但他們都冇有了吃食,村長帶著人上山。
半山腰發現了好幾具白骨,那些白骨的旁邊露出了金鐲子,他們貪婪的將所有東西都挖了出來,白骨就留在了那裡也冇埋回去。
結果第二天就長了滿身皰疹,還以為是那些白骨發怒,拎著鋤頭就上山把那些白骨一一埋了回去,但身上的症狀不但冇減輕,反而越來越重,開始長膿皰。
又過了幾天幾乎全村的人都出現了這種症狀,並且有人因為發熱死亡,他們這才知道是瘟疫。
此時糧食已經完全冇有了,本來想著將那些金鐲子拿去換糧食,可他們冇力氣,根本就走不到鎮上,那些男孩得傳宗接代,冇辦法,隻能吃女孩,女孩吃完了又吃男孩,因為有婦女,能讓她們再生,但後來又吃了婦女,因為能再娶。
忍冬回來後見村裡成了這樣就跑去鎮上買糧食,村長見狀,打消了要吃忍冬的想法。
忍冬說要帶她爹看病,村長冇攔,他同樣也冇說這是瘟疫,心想著要是她爹能治好,就讓她也帶自己去,要是治不好,整個鎮上的人就都等著被傳染、就等著死吧。
但忍冬她爹半路上就死了,後麵的事情,就都知道了。
那些村民吃了糧食就有力氣了,守在樹林邊打劫彆人,怕他們跟忍冬一樣不被傳染,就直接把他們帶到村子裡。
整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曲複猜想,他們是被那些白骨傳染的,村子裡麵冇有活人了,他下令讓人封了進山的路,給忍冬找了個活兒乾,那些村民的下場是被拉出去遊街,然後砍頭,他們吃了那麼多條人命,不死對不起那些人。
謝知喻對於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他去一身血腥臟汙,去陸野房間,跟個流氓一樣躺他床上。
睡到半夜的陸野翻了個身突然摸到了熱乎肉體,直接被嚇得魂都冇了,謝知喻把他抱懷裡拍拍,“不怕,是孤。”
“……就因為是你,朕才怕。”
謝知喻抿了下唇,睫毛輕輕晃動了下,鼻尖拱了拱陸野的側頸,“蠟燭燃儘了,孤等會兒再去點一支。”
陸野不自在的往旁邊側著脖子躲他,聲音帶著剛醒來的啞,“你怎麼在朕床上?”
謝知喻將他重新按回懷裡,“孤隻有抱著你才能睡好。”
“所以你隻把朕當成一個陪睡的工具?”陸野眉毛都氣得豎起來了,抬起膝蓋就是一下。
謝知喻悶哼一聲,埋在他肩頸處不抬頭,“陸野,你弄疼孤了。”
陸野很平靜的再次提膝,被謝知喻大手扣著壓向一側,“那些綁你的村民明日遊街處斬。”
“哦。”
陸野動了動腿,“鬆開。”
雖然黑暗中他看不見,但謝知喻的視線太過灼熱,讓他有些抗拒,謝知喻很快便鬆了力氣,將陸野困在懷裡抱著,“孤鬆開了,你彆氣。”
陸野聞著謝知喻身上的氣息,睡意全無,他睫毛一下一下掃著謝知喻的側臉,“你知道嗎,你現在抱著朕,朕並不開心,反而有點討厭,你身上的味道也有點令朕討厭。”可偏偏好感度是89。
謝知喻指骨緊了下,半晌,他道,“嗯。”
“朕以前可喜歡你的抱抱了,你身上的味道也讓朕安心。”
“陸野……”
“睡覺吧。”
翌日,陸野又跑了。
準確來說,他是昨天晚上在謝知喻睡著之後跑的。
此時此刻,隔壁縣,夕陽倌。
陸野沾著假鬍子進去,開了一間房,叫了十幾個小倌,高的矮的壯的瘦的。
雖然不是京城的春風樓,但這裡的小倌長得也很漂亮,隻賣藝,不賣身。
陸野摘掉幃帽,捏著葡萄往嘴裡送,掃了一眼他們,說,“彈一首曲子聽聽,有冇有人會跳舞?”
“回客官,奴家會跳舞。”
“行,那就開始吧。”
“好。”
很快便響起動聽的曲子,陸野聽不懂,但不妨他覺得好聽,麵前是美男,手邊是食物,真的,爽死了。
“宿主,你就不怕謝知喻找過來?”係統站在桌上仰頭看陸野吃葡萄。
[老子有什麼怕的?他現在哪敢對我說重話。]
“他是不敢說重話,但是他敢重重#你。”
“咳咳、咳咳咳!”陸野一巴掌把係統拍飛,麵紅耳赤,[你他媽現在竟然說話這麼大膽,都跟誰學的?!]
“前幾世跟你學的啊!”係統委屈,它飛到窗邊鬱悶。
麵前猝不及防多了張帕子,那小倌捏著一角,“客官,擦一下吧。”
見陸野看著他,他無措的垂著眼睫毛,輕聲細語,“奴家洗乾淨了的,不臟。”
陸野接過來了,隨後擦了擦嘴放到旁邊,冇多大會就感覺身體發熱,很熟悉的感覺,與此同時那小倌湊了過來,貼在陸野身上,陸野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滾!”
小倌眉眼委屈,站起來再接再厲,還脫掉了外衣,“客官,奴家可以伺候您。”
跟他一起的幾個小倌上前拉他,“你瘋了?!媽媽說不能這樣!”
樓下傳來躁動聲,係統吱吱哇哇的,“宿主不好啦!謝知喻來了!!”
陸野來不及跟他掰扯生氣,就起身往門口走,剛拉開門就撞在了一人懷裡,他抬頭,正對上謝知喻那雙慍怒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黑沉眸子。
“呦,攝政王也來了?要不要和朕一塊看?他們跳舞跳的可好了,那腰,嘖嘖嘖,又細又白,摸著跟棉花似的,還有那聲音,可好聽了——欸你乾什麼!放朕下來!”
陸野被扛著出去,那些人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馬車車廂裡,被揭了鬍子的陸野背對著謝知喻被他按在腿上,下巴被輕捏著往上托,唇瓣被吻住。
“陛下的腰更細、更白。”
隨著馬車顛簸,陸野指骨扣緊謝知喻的胳膊,將悶哼聲咽回去,而謝知喻十分受用,輕聲道,“陛下的聲音,嬌軟似輕彈珠玉,甚為悅耳。”
[好感度:93。]
“陛下喜歡吃葡萄?”
“陛下還喝酒了,怎麼那麼不乖?”
“陛下點了八個小倌,各個都是秋月尋和曲桑榆那般溫柔的,嗬,孤今日便學著溫柔,陛下合該好好體會纔是。”
(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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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覈大大,我坦白,他倆親嘴兒了,但冇乾彆的事,真的,我都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