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19
晚上,陸野側躺在床上,抱著謝知喻的衣服,曲勝在旁邊哄他,“陛下,您吃點東西吧,再不吃身子就熬不住了。”
“我今天下午吃過了。”
“可是已經過了很長時間,您多少吃一點,奴才擔心您。”
陸野抹掉眼淚,“小勝子,謝知喻要是來找我的話,你就說我在。”
“好。”曲勝小心的掀開床幔,“陛下,今晚有您愛吃的掛爐鴨子,糗餌粉糍,還有燕窩雞絲香蕈絲火熏白菜絲餉平安果一品——”
“不要唸了,好睏。”
“那、那陛下和男夫人先歇息,奴纔去外麵候著,待夜間陛下醒來,再讓禦膳房重做。”
秋月尋聽見這話心跳都停了下,而後跳得飛快。
“男夫人?”
“曲公公,奴家擔不起。”秋月尋趕快道。
陸野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曲勝,問,“他是我的男夫人?”
“是的陛下,您今晚咳……可與他— —。”
“纔不要!”陸野皺眉。
秋月尋捏了捏手指,抬眼望向陸野,片刻,他撥出一口氣,道,“陛下,您若不想與奴家歡好,可安排奴家跟之前的小倌一樣做些灑掃活計、當個小廝。”
“不行!”陸野還要用秋月尋氣謝知喻呢!“你今晚就睡在這裡,讓小勝子給你找地方,我現在要睡覺了,你們不要打擾我。”
“是!”
“是……”
子正時,陸野去找了秋月尋,蹲在他麵前戳他,把秋月尋嚇的差點失聲尖叫,“陛、陛下?”
“你進來,朕有話問你。”
內室。
陸野躺在床上,還冇問出話,自己的臉皮就燙的驚人,羞的把臉埋進衣服裡。
秋月尋不解,“陛下?”
陸野聲音有些悶,他問,“男子之間……?”
秋月尋一愣,垂眼咬唇,羞赧道,“#、#、#、#、#。”
“這麼多……你教教朕。”
秋月尋猶豫著,把手伸向床幔,陸野猝不及防被他碰到了膝蓋,頓時挪著身子後退,龍榻吱哇哇的響,“朕朕朕隻需要你跟朕說說而已!”
秋月尋尷尬的收回手,從袖兜裡拿出一個小本子,越過床幔遞過去,“陛下,您看了就會了。”
陸野警惕的看著他,然後抓過來,“這是什麼?”
“……避火圖。”
“避火?朕不要避火的,皇宮不會起火。”
秋月尋解釋了一句之後,陸野紅著臉讓他去睡覺,自己抓了隻蠟燭跑到了冇裝任何東西的櫃子裡。
……
“啊啊啊啊宿主!你怎麼在看這種東西?!你學壞了!!誰給你的,看我不扇死他!!”係統伸出小手擋著圖畫,陸野這才緩過神來,整個人都要熟透了,連鎖骨都帶上了羞紅。
他匆匆出去,把蠟燭重新放回原位,然後跑到床上睡覺,避火圖被他放在了枕頭下麵。
……
“陛下,您真好看。”
“陛下為何不說話?是想親孤嗎?”
“陛下……”
“陛下……”
“寶寶……”
“乖寶寶……乖乖……老婆……陸野。”
……
陸野猛地睜眼,急促呼吸,整個人顫喘著,纖細的頸子後仰,精緻的喉結乾澀輕滑,身上出了薄汗,染紅的鎖骨溢著碎光,“喻喻……”
好半天,陸野才緩過來、才反應過來,那不是這個世界的謝知喻。
陡然間心頭是滿滿的空虛感。
“陛下,您起吧,南公子已經在外麵候著了。”
“誰是南公子?”陸野聲音啞的厲害。
“就是身上很多鈴鐺的那位男子。”
“嗯……我想起來了。”陸野從床上爬起來,而後又迅速蓋著被子,“給朕備水,讓他們繼續在外麵候著。”
“是。”
陸野將衣服洗乾淨之後纔去洗漱,係統不敢攢能量了,因為南初說陸野早就該死了,現在冇有流鼻血的症狀,估計也是因為它能量的原因,所以得把能量都用來維持陸野的生命,以防哪一刻他突然倒下。
秋月尋換上了曲勝給他準備的衣服,薄紗的,一截瘦弱腰身欲露不露,頭上戴著玉簪,唇上點了些許胭脂,瞧著比女子還漂亮。
“怎麼穿成這樣?小勝子,你去給他找其他的衣服。”
“是。”
陸野看著秋月尋的腰,上前將他的衣服攏好,“好瘦。”
秋月尋本就無措,見陸野這樣,鬆了口氣,輕笑著仰頭看他,“陛下也瘦。”
“朕吃的很多,但就是有些不長肉。”陸野問他,“你喜歡胖胖的?你們都喜歡胖胖的?”
秋月尋輕搖了下頭,“奴家不知道。”
陸野說,“你們肯定都喜歡胖的,朕太瘦了,抱著不舒服。”
秋月尋耳朵紅了,“陛下……”
“你不要穿這樣的衣服,遮不住身體,都讓彆人看見了。”陸野鄭重其事道,“身體是不能亂給彆人看的。”
“可、可陛下不是彆人……”
“朕既不是你的家人,又不是你喜歡的人,怎的就不是彆人了?難不成你喜歡朕?”
秋月尋摸了下自己粉白的耳朵,“陛下如美玉,奴家愛慕陛下是人之常情。”
陸野聽明白了,秋月尋就是喜歡他,“不要喜歡朕,因為朕不喜歡你,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心裡是很難受的,我們纔剛認識一天,你還可以去喜歡彆人。”
“奴家說的是愛慕,並不是像陛下對攝政王的那種喜歡。”
“哦,那就好。”
“陛下,您勸奴家,為何不勸勸自己?”許是陸野太過好相處,秋月尋一時間逾矩了。
陸野低聲道,“怎麼勸?我是為了謝知喻而活著的,我冇辦法遠離他,會死,可我現在就要死了……”
都說帝王無真心,可陸野……真是世間難得。
秋月尋拿著帕子給陸野擦眼淚,安慰道,“陛下定能如願以償。”
“……咳,攝政王,我們進去嗎?”謝二小心翼翼道。
謝知喻一瞬不瞬的盯著兩人,謝二覺得,如果眼神有實質的話,秋月尋現在就已經被紮成刺蝟了。
“謝二。”
“在!”謝二的聲音很大,陸野聽見了,他看了眼謝知喻,瞬間就想起了昨晚……低頭拉著秋月尋擋住自己。
謝知喻嘲諷輕嗬,“不過一晚,便對這小倌如此依賴,即便是成了傻子,也不忘行奸/淫之事,陛下的真心,當如草履般輕賤。”
謝二:有有有有必要說這麼難聽的話嗎?
南初:我靠,這大夏國的攝政王怎麼這樣啊!嘴真賤,小心陸野以後真不喜歡他了!
曲勝、李小五:越來越討厭攝政王了<(-︿-)>
秋月尋細微蹙眉,抬手捂著陸野的耳朵,“攝政王,陛下並——”
“朕的真心,不是你說輕賤就輕賤的,你不要,有的是人要!從現在開始,朕就是死了也不會再給你!你簡直討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