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16
“可。”謝知喻指尖輕點案台,“陛下現在能否好好習字?”
“當然能。”
“那孤就先行告退,明日下了早朝再檢查陛下的成果。”
陸野起身,走到案台前坐下,書上的字有的很好認,跟簡體字冇多大差彆,有的筆畫很多,最主要的是毛筆不好捏,底下的毛軟塌塌的,稍稍用力那處就暈了一灘墨漬,著實費勁。
鐘流雲想著陸野都忘了,就隻教了他一頁字,卻發現他學得很快,讓他先練練剛纔已經識過的,打算等會教第二頁字,待陸野寫完,他拿起檢查。
先不說寫的怎麼樣,就是這筆畫就隻有幾個簡單的是完整的,其餘的全都缺少。
“陛下,您怎麼——”
“朕寫的是簡體字,通俗易懂,很方便,要說學也是你們該學這種字體。”陸野語氣衝的像是吃了火藥。
“……可是陛下,咱們大夏國的字體就是這樣,您若是日後這樣批改奏摺,他們都看不懂啊。”
“行了,朕學,你不要囉嗦。”
“……臣遵旨。”
陸野練了半個時辰,練得心口都冇那麼鬱悶了,現在停下來,又開始難受,鐘流雲在旁邊誇讚,“陛下有很大進步,臣這就將陛下寫的大字給攝政王送去。”
“朕寫的,憑什麼讓他看?這是另外的價錢!”陸野將寫過的那幾張紙扔給曲勝,說,“燒了。”
“是。”
午時吃過飯,陸野回到養心殿睡覺,再睜眼,眸子又恢複了清澈懵懂,但是今天上午的事情他都記得。
謝知喻給他找了女官,又給他找青樓裡的小倌……
未正時,曲勝進來了,見陸野已經睡醒,他道,“陛下,謝二侍衛已經帶著小倌在門口候著了,現在讓他們進來嗎?”
陸野揉揉眼睛,把淚揉掉,“進來吧。”
曲勝聽他這聲音,就明白他又恢複了以前那樣,“陛下,您如果說的是氣話,奴才現在就讓他們離開。”
“纔不是氣話!朕就喜歡男子,朕就要與男子歡好!”
謝二:……還好攝政王冇來,否則能把陛下掐死。
曲勝去外麵讓那些人都進來在外室跪著,陸野出去坐在案台前,曲勝讓他們往前跪,陸野道,“免禮。”
待小倌們站起來,陸野挨個瞧他們麵容,第一位小倌長得很是稚嫩,緊張的捏著手指,“你多大?”
小倌抬眼跟陸野對上視線,臉霎時間紅成了豬肝,這、這也冇人跟他說陛下原來這麼英俊啊,聲音也好聽……
原先他還覺得自己和陛下歡好是被玷汙、現在是覺得是恩賜。
“回陛下,奴家現今十四,未嘗人事。”
“才十四……”
“你呢?你今年多少歲?”
“回陛下,奴家十六,也未嘗人事。”
陸野看著最後一個人,“你呢?”
“回陛下,奴家已過了弱冠,現今二十一。”
“你留下,其他人都回去。”陸野道。
那些還冇成年的小倌聽見這話,撲通跪在地上,“陛下,奴家雖小,但身子乾淨,且日日佩戴暖玉——”
“大膽!”曲勝聽著這話,自己紅了臉,卻偏又一本正經,“陛下的話就是甚聖旨,你們敢公然違抗?”
“陛下、陛下……我們……我們不敢……”小倌磕頭,“求陛下收了我們,否則回到春風樓,就會被送給那些殘暴——”
“閉嘴。”
陸野擰眉道,“小勝子,你給他們找些活乾,不用把他們送回去了。”
小倌們磕頭跪謝,但心中仍有些不滿,若是能被陛下寵幸,日後必能富貴。
曲勝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問陸野,“是要將他們帶到敬事房嗎?”
陸野揮揮手,“都可以。”
小倌大驚失色,“陛下!奴家、奴家……”
曲勝讓人將他們帶走,一同拉到了敬事房,讓他們親眼看看過程,然後又將他們帶到了最偏遠的地方,一路上蒙著眼睛,“誰要是敢對陛下動什麼歪心思,彆怪咱家不客氣。”
此時的養心殿,陸野看著低著頭的小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陛下,奴家名喚清雪。”
“清雪?這就是你的名字嗎?”
他搖頭,“這是雅名。”
“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秋月尋。”
陸野說,“真好聽,和你的聲音一樣好聽。”
秋月尋微愣,而後薄唇漾起淺笑,“謝謝陛下誇讚。”
“不用謝。”陸野拿起毛筆,繼續練今天上午的字,還是忙起來比較好,讓他冇有時間去想彆的事情,“你去玩吧,我要練字了。”
“奴家在旁邊候著。”秋月尋說著,走到陸野旁邊跪下,陸野起身拉了條凳子放他旁邊,“坐吧。”
秋月尋受寵若驚,一雙丹鳳眼罕見的呈現彆樣情緒,“謝陛下。”
陸野剛寫一個字,就晃晃睫毛,不好意思道,“朕的字醜,你不要看。”
秋月尋輕撫膝蓋衣物布料,低眸乖順道,“奴家不看。”
陸野寫一個字就要盯秋月尋一眼,見他不抬頭,才放下心來,寫著寫著就冇坐姿了,他撐著下巴,將剛纔的書放到一邊,係統念一個字,他就寫一個字。
“毛筆字好難啊……”
他寫的好醜。
秋月尋道,“陛下,練字是個長久的事情,您可讓人去尋些字帖臨摹……奴家的字還算能入眼,陛下若是不嫌棄……”
陸野一聽,同他招招手,“你搬著凳子過來,讓朕看看你的字。”
秋月尋拉著凳子坐在陸野側前方,陸野把毛筆遞過去,秋月尋細語道,“獻醜了。”
他的字體比較娟秀,小巧,用陸野的話說就是不潦草,一筆一劃寫的很清晰。
“這不是很好看嗎?你們就是這點不好,明明有一技之長,卻非說獻醜,我要是寫的這麼好看,我就直接拿給攝政……拿給小勝子,讓他誇我。”
曲勝的聲音恰好傳來,“攝政王駕到!”
“陛下。”謝知喻進來拱手行禮,秋月尋起身準備跪地,陸野抓著他的胳膊,讓他重新坐在凳子上,“你是朕的人,不用向他下跪。”
謝知喻喉結輕滑了下,淡眸稍抬,視線掠過秋月尋直瞧陸野,“孤為陛下尋了十二個小倌,陛下為何隻留這一個?”
陸野說,“朕隻喜歡他這種溫溫柔柔說話還好聽的。”
謝知喻眸色冷了下來,撩開眼瞼瞧著秋月尋,嗓音淡如水,“孤找的是清白之身的小倌,你欺騙聖上,是何居心?來人,將他押下去——”
“攝政王!朕纔不在乎什麼清白之身,朕就要他。”陸野倔強的看著謝知喻,和他對上視線也不挪開。
不喜歡看他的眼睛?
他偏要讓謝知喻看!
“嗬。”謝知喻走到案台前停下,渾身儘顯肅殺之氣,他捏著陸野的薄白下頜,不自覺用力,指腹邊緣溢位淡紅,嗓音冷到了極致,“陛下這是誠心要與孤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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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被封了,說書名、簡介、封麵都違規,老婆們可以在瀏覽記錄、書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