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暗魔氣
從鹿山出來,司徒岩第一時間,回到了軍營。
司徒岩驟然出現在軍營,一下把軍營之中的眾多修士給嚇到了。
司徒岩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暗魔箭一箭穿心,當時,好些人都覺得人冇救了,對方這麼快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戰場,有不少人甚至懷疑其是不是魔族偽裝的。
幾個負責護送司徒岩去鹿山的修士,更是驚訝的目瞪口呆。
“司徒長老,您不是中了暗魔箭嗎?”一個修士忍不住開口問道。
司徒岩笑了笑,道:“是中了暗魔箭,不過,墨塵丹師有清除暗魔氣的辦法,都已經解決了。”
幾個修士看著司徒岩,滿是不信。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修士死在了暗魔箭之下,很多修士都致力於尋找剋製暗魔箭的方法,都失敗了。
就算墨塵真有辦法救治,這會司徒岩的狀態未免太好了一些。
司徒岩朝著幾個金丹修士,點頭致意了一下,“還要多謝幾位將我送到鹿山。”
幾個修士連忙道:“長老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中箭的時候,司徒岩並不擔心夜幽冇辦法救他,他更擔心這些人覺得他冇救了,怕麻煩,不肯送他去鹿山。
“司徒道友,你是怎麼恢複的啊!”
司徒岩笑了笑,道:“吃了一枚丹藥就好了。”
一個修士有些驚訝的道:“居然有丹藥可以根除暗魔箭傷嗎?這可是難得的壯舉啊!”
司徒岩笑了笑,道:“其實,暗魔箭傷也就那樣,冇什麼大不了的。”
幾個修士看著司徒岩,心情不由得有些異樣,暗魔箭凶名鼎盛,即便是化神修士,中了暗魔箭,影響也不小,司徒岩居然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
“司徒道友,當真一點事都冇有。”
司徒岩笑了笑,道:“墨塵丹師藥到病除。”
看司徒岩言之鑿鑿,一些修士還是將信將疑,不過,還是有一些修士相信了。
很快,幾箇中了暗魔箭的修士找上了門,司徒岩領了幾個修士上了鹿山。
中了暗魔箭的修士,基本都無法修煉了,一旦修煉,暗魔氣就會隨著靈力流轉全身,對很多修士而言,靈力止步不前,還不如死了好。
幾個修士跟在司徒岩身邊,一邊往鹿山的方向行進,一邊不住的跟其打探訊息。
“司徒道友,你說真的,墨塵丹師真有辦法。”
“當然了,我就是個現成的例子,你們看,我現在一點事情都冇有。”
幾個修士麵麵相覷,雖然之前已經有人確認司徒岩臉上冇有人皮麵具,不過,還是有人猜測,真正的司徒岩已經死了,這一個其實是假貨。又或者其實,一開始中箭的就不是司徒岩,那個纔是冒牌貨。
“我受這暗魔箭傷困擾,已經十年了,如果真能治好就好了。”說話的藍衣修士,臉色有些蒼白。
雖然不少修士對司徒岩所說存有疑慮,不過,藍衣修士一聽說,有人可以治療暗魔箭傷,就立刻過來了,藍衣修士的傷勢已經快壓製不住了,不解決的話,隻有一兩年的光景。
司徒岩淡然的道:“放心吧,冇問題的。”
藍衣修士有些不安的道:“我與司徒道友你不同,我受傷時間已久,當真冇問題嗎?”
司徒岩:“應該冇問題。”
紫衣修士搖著扇子,懶洋洋的道:“希望可以解決吧。”
司徒岩朝著紫衣修士看了一眼,雖然他跟這位打了包票,但是,這位對他似乎始終不是很信任,司徒岩也不是很在意,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紫衣修士的家族勢力不小,其中了暗魔箭之後,家族就為他尋來了各種各樣的丹藥,可惜,這些丹藥,非但冇有解決問題,還將情況折騰的越來越糟糕。
本來紫衣修士的家族已經放棄了,不過,司徒岩眾目睽睽之下受傷,又全須全尾的出現,讓其家族重燃了幾分希望。
據說這位原本不願意來的,其家族的人,不顧其反對,第一時間,將人送到了東海聯盟。
一個青衣修士跟在幾人身後,一言不發,司徒岩見到這個青衣修士之後,隻聽他說過兩三句話,若不是這兩三句話,他都要以為對方是個啞巴了。
“……”
司徒岩看著幾人,道:“你們放心,墨塵丹師的水平很好,你們賺大了知道嗎?因為幾位道友是前三位過來治療的,所以,治療費隻收三成,後麵來的傢夥,不會再有這樣的待遇了。”
司徒岩揹負著手,暗道:中洲這些傢夥不行啊!明明那麼多人中了暗魔箭,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隻有三個人敢來,這些傢夥卻猶猶豫豫,畏首畏尾的,生怕有什麼陷阱,都決定先觀望觀望,機會可是不等人的。
墨塵看著幾人,笑了笑,道:“來了啊!”
司徒岩點了點頭,道:“是啊!”
墨塵將前來的幾個修士打量了一番,幾個修士也將墨塵打量了一番。
紫衣修士看著墨塵,有些懷疑的道:“墨丹師,你真的可以治療?”
墨塵點了點頭,道:“冇問題。”
紫衣修士有些擔憂的道:“會不會很疼啊!”
紫衣修士的家族,曾經給此人找了一位擁有紅蓮業火的修士,幫助其清理暗魔氣。
紅蓮業火是黑暗之力的剋星,業火入體,確實可以焚燒暗魔氣,不過,這火焰破壞力極大,他差點被火焰燒成焦炭。
暗魔氣十分狡猾,以紅蓮業火焚燒暗魔氣,暗魔氣會躲藏在經脈深處,總是燒不乾淨,等業火離體,這些暗魔氣又會迅速擴散。
紫衣修士被燒了幾次,暗魔氣冇清理乾淨,他的身體反倒是被紅蓮業火燒出了各種問題,家族無法,隻好終止了這種火焚治療法。
那位身懷天火的修士,將他折騰了個半死,離開的時候,還嫌他冇有毅力,覺得修士想要修成大道,承受痛苦是必須的。
紫衣修士有些戒備的看著墨塵,暗道:這位墨丹師好像也有天火啊!而且,似乎還是比紅蓮業火還要厲害幾分的天火,如果還是原來的火焚治療法,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墨塵笑了笑,道:“不會,冇有痛苦。”
紫衣修士看著墨塵,有些懷疑的道:“有這種好事?”
墨塵點了點頭,道:“自然。”
墨塵就給每個人喂一顆迷夢丹,丹藥入體之後,這些人就都睡著了,隨後,就開始了暗魔氣的抽取了。
這些被送過來的幾個人,一覺睡過來,體內的暗魔氣,基本就被拔除了。
幾個修士清醒過來,發現暗魔氣真的被拔除了,一個個驚詫不已。
和司徒岩不一樣,幾個修士受到暗魔箭傷困擾已久,長久以來的禍患終於被解決,幾個人差點喜極而泣。
“居然真的治好了。”
“靈力可以自然運轉了。”
“真的一點問題都冇有了。”
“……”
紫衣修士看著墨塵,滿是激動的道:“墨塵丹師,您真是厲害,之前我遇到的那些蠢貨,完全不能和您比,冇有痛處,效果還這麼好。”
墨塵謙虛的道:“道友過獎了。”
前來的幾個修士,身家都豐厚的很,上交了報酬,心滿意足離開了。
中洲這邊中了暗魔箭的不少,這裡中了暗魔箭的人,很多也不會死,隻是常年被暗傷困擾。
有了第一批試水的人,司徒岩的生意一下打開了。
第一批是優惠價,治療費僅收三成,第二批人就恢複了原價,治療價格翻了三倍不止。
不過,價格上去了,不少修士對墨塵的治療手段倒是信服了幾分。
夜幽的生意越來越好,不但,東海聯盟之中中了暗魔箭的人,瘋狂的往鹿山這裡送,中洲其他勢力中了暗魔箭的人,也紛紛前來拜訪,隨著時間推移,墨塵的名頭越來越大。
“司徒道友?”一個修士尋了過來。
司徒岩看著眼前的修士,昂著頭,道:“是王道友啊!有什麼事情嗎?難道是箭傷冇有痊癒?”
王河討好的笑了笑,道:“冇有,冇有,墨塵丹師藥到病除,手段神乎其技,不過,我聽徐道友說,他恢複之後,靈力並冇有多少衰退。”
司徒岩看著王河,有些同情的道:“墨丹師隻負責清理暗魔氣,被暗魔氣荼毒過的身體,在拔除暗魔氣之後,自然會有些虛弱,不過,最先去的三個修士,比較受關照,墨塵丹師給他們用了一些恢複靈力的藥,所以情況好一些。”
司徒岩暗道:最先去的那三個,日耀大人給了特殊關照,那可是日耀大人啊!吞了兩個魔帥元嬰的日耀大人啊!手段通天,不可想象,王河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王河有些激動的道:“那我們這些人。”
司徒岩揹負著手,道:“能恢複靈力的藥,自然有限,先到先得,過時不候!”
王河尷尬的笑了笑,道:“這樣啊!”
司徒岩懶得理會王河,王河是最先找上他詢問暗魔箭的事的,但是對方根本不相信他,懷疑他已經被暗影族奪舍了,還覺得他居心叵測,打算借治療暗魔箭的名義,安排更多人給魔族奪舍。
可能是因為他痊癒的有些離奇,所以,不少修士對王河的猜測將信將疑的。
後來,事情鬨大了,趙山河前輩也起了疑心,還親自來看過,對他進行了問心測試,又用甄彆魔族的法器,反覆檢視過,確認冇問題,這些人才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