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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玲瓏 第330章 問憫玉兔

作者:淩瀧Shuang辰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3:29:47

穀雨時節萬物愉,誰曉廣寒兔女郎?

本應月圓聚故鄉,泣作好雨潤禾苗。

夏至的吟誦聲混著穀雨的細雨落下,指尖還攥著那枚刻著“霜”字的玉佩,餘溫未散。從夢山路的僻靜小巷出來,眾人沿著青石板路前行不過二裡地,便撞進了一幅滿是煙火氣的穀雨圖景裡。細雨如絲如縷,像朱自清筆下“像牛毛,像花針,像細絲”的春潮,沾在簷角瓦當,聚成細碎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一圈圈淺淡的水暈,宛若時光在路麵上刻下的年輪。

路邊的稻田裡,農夫們戴著鬥笠、披著蓑衣,正彎腰插秧。嫩綠的秧苗沾著泥水,被小心翼翼地插進鬆軟的田壟,一行行、一列列,整齊得像精心排布的碧玉簪。田埂上,幾隻白鷺悠閒地踱步,時不時低頭啄食田中的小蟲,見有人經過,也隻是振翅輕飛,落在不遠處的水畔,姿態優雅得如同畫中仙子。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新禾的清香,還有雨後草木的濕潤氣息,這便是“穀雨時節萬物愉”最鮮活的註腳,每一寸土地都透著蓬勃的生機,彷彿連空氣都在歡騰。

“這穀雨的景緻,可比西湖多了幾分煙火氣!”韋斌靠在一棵老樟樹下,大口喘著粗氣,肩頭的傷口被雨水打濕,傳來陣陣刺痛,可他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鬆,“總算擺脫了那些跟屁蟲,這下能好好喘口氣了。”他伸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苦笑道:“就是這雨下得不是時候,渾身濕得像隻落湯雞。”

李娜從行囊裡掏出乾淨的布條,走到他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動作卻十分輕柔:“誰讓你剛纔突圍時那麼莽撞,傷口要是感染了,有你好受的。”她小心翼翼地為韋斌更換傷口的包紮,指尖觸到他肩頭的淤青,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啊,就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著,做事向來是顧頭不顧尾,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韋斌嘿嘿一笑,不敢反駁,隻是嘟囔著:“這不是情況緊急嘛,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追上來。”林悅拉著鈢堂的手,蹦蹦跳跳地從田埂上跑回來,發間還沾著幾片嫩綠的稻葉,像綴了枚天然的飾物。“夏至哥哥,你看那些農夫插秧,好有意思啊!他們插的秧苗,像不像你詩裡寫的‘禾苗’?”

夏至聞言,目光望向田間的秧苗,眼中泛起一絲悵惘。他想起《憫玉兔》的創作手記,那是穀雨次日的夜晚,微雨淅瀝,月滿如盤,他獨坐窗前,看著樓下城市霓虹與雨後新秧的混合景象,心中湧起對“孤獨者”的悲憫。如今眼前的穀雨圖景,與當年的記憶重疊,隻是心境早已不同。“是啊,這便是‘泣作好雨潤禾苗’裡的禾苗。”他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傷感。

柳夢璃走到他身邊,望著田間的景緻,輕聲吟道:“穀雨是春之壓軸,土膏脈起,籽粒落泥皆帶笑聲。一個‘愉’字,便把這田野的雀躍、農夫的希冀全數點燃了。”她轉頭看向夏至,眼中帶著幾分探尋,“隻是夏至兄的詩裡,卻藏著一絲孤寂,‘誰曉廣寒兔女郎’這句,怕是另有深意吧?”

夏至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天邊的細雨,彷彿透過雨幕看到了廣寒宮中孤寂的玉兔:“這詩寫的是玉兔,也是世間所有‘在熱鬨背麵值班’的靈魂。當眾生都在穀雨的生機裡奔赴收成,誰還記得那位夜夜搗藥、永世孤寂的兔女郎?就像此刻,我們身處這煙火人間,可淩霜她,卻不知身在何處,是否也在承受著孤獨的煎熬。”

沐薇夏扶著鈢堂,輕聲安慰道:“夏至兄,你彆太過憂心。淩霜姑娘留下了玉佩作為線索,說明她一直在引導我們,或許她就在前方等著我們。就像這穀雨的細雨,看似清冷,卻能滋潤萬物,終會迎來收穫的時節。”鈢堂也點了點頭:“沐姑娘說得對,我們已經找到了沈先生的證據,隻要順著線索追查下去,不僅能為朝廷剷除黑鷹這顆毒瘤,一定也能找到淩霜姑娘。”

蘇何宇輕搖摺扇,目光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儘管雨幕遮擋了視線,但他深知黑鷹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此處不宜久留,穀雨時節雨水多,山路泥濘,我們得儘快找到一處歇腳的地方,整理好證據,再商議後續的行程。”他指著不遠處的村落,“前麵有個村莊,我們不如去那裡借宿一晚,也好打探一下訊息。”

眾人收拾好行囊,朝著村莊的方向走去。村子依山傍水,青瓦白牆的房屋錯落有致,村頭的老槐樹枝繁葉茂,像一把巨大的綠傘,遮擋著細雨。村口的曬穀場上,幾位婦人正趁著雨停的間隙,翻曬著去年的稻穀,見有人走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一位白髮老者拄著柺杖走了過來,目光渾濁卻透著幾分睿智。他上下打量著眾人,見他們衣衫有些破舊,身上還帶著傷,便開口問道:“各位是從外地來的吧?看你們的模樣,像是經曆了不少波折。”蘇何宇走上前,拱手行禮道:“老丈您好,我們是路過此地的旅人,途中遭遇了一些變故,想在貴村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我們會付相應的酬勞。”

老者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相逢即是有緣,出門在外,誰還冇個難處。酬勞就不必了,我家還有幾間空房,你們若是不嫌棄,便隨我來吧。”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夏至身上,“方纔聽聞這位公子吟誦詩句,言辭間頗有深意,不知公子可否再吟一遍,讓老朽也飽飽耳福?”

夏至心中一動,老者的目光溫和,不似有惡意,便再次吟誦起來:“穀雨時節萬物愉,誰曉廣寒兔女郎?本應月圓聚故鄉,泣作好雨潤禾苗。”吟誦完畢,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好詩!好一個‘泣作好雨潤禾苗’!這詩眼在‘憫’,憫的是玉兔的孤寂,也是世間所有身不由己的孤獨者。公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通透的心境,實屬難得。”

林悅好奇地問道:“老丈,您也懂詩嗎?您知道這詩裡的‘兔女郎’指的是誰嗎?”老者笑了笑,說道:“這‘兔女郎’,便是廣寒宮中的玉兔啊。傳說玉兔與嫦娥同居月宮,夜夜搗藥,永世不得停歇。人間月圓之時,便是團圓之日,可玉兔卻隻能被困在廣寒宮中,連故鄉都回不去,這份孤寂,著實令人憐惜。”

夏至心中暗驚,老者的解讀竟與他創作時的心境不謀而合,甚至精準地點出了詩中的“憫”字主旨。“老丈果然慧眼識珠,不知您是否聽過這首詩的作者?”他試探著問道——驚羽是他的筆名,這首《憫玉兔》便是他當年以此名所作。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這個名字倒是有些耳熟。老朽記得幾年前,曾有一位年輕公子路過此地,也曾吟誦過這首詩,還與老朽探討過詩中的意境。那位公子說,這首詩是他在穀雨夜所作,彼時天空月滿,地表微雨,熱鬨與孤寒在視線裡垂直對峙,便有了這首詩。”

“是他!”夏至激動地說道,“老丈,您還記得那位公子的模樣嗎?他是不是隨身帶著一支桃木簪,簪頭雕刻著桃花?”老者仔細回想了片刻,點了點頭:“確實有一支桃木簪,那位公子十分珍視,時常拿在手中摩挲。他還說,這支簪子是他心愛之人所贈,等他處理完俗事,便會帶著簪子去尋她。”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沐薇夏說道:“夏至兄,看來淩霜姑娘真的來過這裡!她一定是順著沈先生的線索追查,路過此地時,留下了這些痕跡。”弘俊也說道:“老丈,您還記得那位公子是什麼時候來的嗎?她有冇有留下其他的訊息?”

老者歎了口氣,說道:“大概是半年前吧。那位公子在村裡住了幾日,說要去尋找一位故人,還留下了一首詩,刻在了村後的石壁上。後來有一群黑衣人來過村裡,四處打聽那位公子的下落,手段十分凶狠,村民們都很害怕,冇人敢透露半句。”

韋斌一聽,頓時怒不可遏:“又是黑鷹的人!這些傢夥真是陰魂不散,像牛皮糖似的粘人!老丈,您彆害怕,我們就是來收拾這些惡人的!”李娜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冷靜些,然後對老者說道:“老丈,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村民們的安全。不知村後的石壁在哪裡,我們想去看看淩霜姑娘留下的詩。”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石壁就在村後的山腳下,那裡有一片竹林,詩就刻在竹林深處的石壁上。隻是近來雨水多,山路泥濘,你們要小心一些。”他轉身對屋內喊道:“阿敏,出來給各位客人帶路!”屋內傳來一陣清脆的應答聲,一位身著青衫的女子走了出來,眉目清秀,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

女子走到老者身邊,輕聲問道:“爺爺,有什麼事嗎?”老者笑著說道:“阿敏,你帶這位公子他們去村後的石壁看看,路上注意安全。”女子點了點頭,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當看到夏至手中的玉佩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各位請跟我來。”

眾人跟著女子朝著村後的方向走去。女子名叫毓敏,是老者的孫女,自幼在村裡長大,對這裡的山路十分熟悉。她走在前麵,腳步輕盈,像一隻靈活的小鹿,在泥濘的山路上行走自如。韋斌跟在後麵,忍不住抱怨道:“這山路也太難走了,一步一個泥坑,真是花錢買罪受。”

毓敏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想要找到真相,哪有那麼容易?就像這穀雨的禾苗,若是不經曆風雨的洗禮,怎麼能迎來豐收的時節?”韋斌被她說得啞口無言,隻好悻悻地閉上了嘴。李娜忍不住笑了起來:“韋斌,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便到了老者所說的竹林。雨後的竹林格外青翠,竹葉上掛著晶瑩的水珠,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毓敏指著前方的石壁說道:“就在那裡。”

眾人快步走上前,隻見石壁上刻著一首詩:“廣寒搗藥夜無眠,穀雨泣淚潤心田。靜待故人尋舊跡,共賞人間四月天。”字跡娟秀,正是淩霜的筆跡!夏至伸手撫摸著石壁上的字跡,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淚水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是淩霜!她果然來過這裡!”

柳夢璃仔細端詳著詩句,說道:“這首詩與《憫玉兔》遙相呼應,‘廣寒搗藥’對應‘誰曉廣寒兔女郎’,‘穀雨泣淚’對應‘泣作好雨潤禾苗’。淩霜姑娘是在告訴我們,她一直在等我們,而且她已經知道我們在追查黑鷹的罪證。”蘇何宇補充道:“‘共賞人間四月天’,四月正是穀雨時節,說明她希望等我們剷除黑鷹之後,能和我們一起享受這人間的美好。”

就在這時,墨雲疏一聲厲喝:“當心埋伏!”

竹影驟亂,數十黑衣暗衛如夜鴉撲落。為首者刀鋒泛青:“夏至,今日便是爾等死期!”

韋斌橫刀長笑:“正要尋你們算賬!”刀背反震,震得竹葉簌簌如雨。李娜短劍已出鞘,背抵韋斌後心,劍尖微顫,似蝶須輕點花枝。

晏婷指間銀光隱現,三枚透骨針蓄勢待發。夏至按劍而立,玉佩在懷溫如暖玉。“走?”他搖頭,“今日走了,明日何處再覓誅邪之機?”

黑衣人刀陣驟合。

韋斌暴喝劈斬,碗口粗青竹應聲而斷,轟然砸倒數人。李娜劍走偏鋒,三點寒星直取咽喉要穴。晏婷銀針破空,中者皆筋骨酥麻。邢洲劍如鐵幕,後路黑衣竟半步難進。

夏至長劍斜撩,忽憶歸燕堂棋枰縱橫,西湖煙波裡那抹笑靨。劍勢陡盛,一式“長虹貫日”直刺敵首。黑衣人旋身欲避,劍鋒已冇入肩胛三寸。

“從西側小徑走!”毓敏劈開竹叢,“瀑布後有生路!”

韋斌肩頭血花綻開,卻咧嘴大笑:“痛快!再來!”刀風捲起滿地竹葉,竟似憑空築起一道青牆。

夏至最後望一眼血戰中眾人,劍尖點地借力,青衫冇入竹海深處。身後金鐵交鳴聲漸遠,唯有瀑佈雷鳴般轟響,穿透重重霧靄。

山風過處,斷竹上血珠正緩緩滾落,映著林隙間破碎的天光。

夏至心中一痛,知道此刻不能猶豫,他點了點頭:“好!我們在山下的村莊彙合!你們一定要保重!”說完,他轉身跟著蘇何宇等人,朝著小徑跑去。毓敏在前麵帶路,腳步飛快,小徑兩旁的草木叢生,鋒利的枝葉劃傷了眾人的皮膚,但冇有人停下腳步。

跑了約莫一個時辰,眾人終於抵達了山後的瀑布。瀑布從高處傾瀉而下,像一條白色的銀帶,落在下方的水潭中,濺起漫天的水花。水潭周圍綠樹環繞,景色十分優美。眾人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浸濕。

沐薇夏立刻為受傷的鈢堂處理傷口,柳夢璃則拿出乾糧和水,分給大家。夏至望著瀑布,心中滿是擔憂:“韋斌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希望他們能平安脫身。”蘇何宇安慰道:“夏至兄,放心吧,韋兄和李娜、晏婷、邢洲都是身手不凡之人,一定能擺脫黑衣人。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沈先生的證據,這是我們打敗黑鷹的關鍵。”

林悅走到瀑布邊,伸手接了一把清水,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望著瀑布,輕聲說道:“淩霜姐姐的詩寫得真好,‘共賞人間四月天’,要是冇有黑鷹的搗亂,我們現在一定能和淩霜姐姐一起,欣賞這美好的景色。”鈢堂點了點頭:“等我們打敗了黑鷹,一定能實現這個願望。到時候,我們再回到這裡,和淩霜姐姐一起看瀑布、賞穀雨。”

毓敏走到夏至身邊,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了他:“這是那位淩霜姑娘留下的,她說是如果遇到一位手持刻有‘夏’字玉佩的公子,就把這個交給你。”夏至接過玉佩,隻見這塊玉佩與他手中的玉佩一模一樣,上麵刻著“霜”字,兩塊玉佩合在一起,正好是一對完整的同心佩!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夏至激動地說道,聲音都在顫抖,“淩霜她……她果然一直在等我!”毓敏說道:“淩霜姑娘說,她要去京城追查黑鷹的餘黨,讓你帶著證據儘快趕往京城,與她彙合。她還說,她會在京城的‘歸燕樓’等你,那裡是她的一個秘密據點。”

蘇何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太好了!有了這個訊息,我們就有了明確的目標。京城是黑鷹的老巢,雖然危險重重,但隻要我們小心行事,一定能與淩霜姑娘彙合,將黑鷹的罪證呈交給朝廷。”柳夢璃補充道:“我們還要儘快聯絡上朝廷的忠臣,隻有得到他們的支援,我們才能順利剷除黑鷹這顆毒瘤。”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立刻警覺起來。夏至握緊手中的長劍,準備戰鬥。隻見韋斌、李娜、晏婷和邢洲渾身是傷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疲憊。“我們……我們擺脫他們了!”韋斌喘著粗氣說道,說完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韋斌!”李娜大喊一聲,快步跑到他身邊,將他扶起。沐薇夏立刻上前,為韋斌檢查傷口:“還好隻是體力不支,加上失血過多,冇有生命危險。我們先為他包紮傷口,然後儘快返回村莊,那裡比較安全。”

眾人相互攙扶著,朝著村莊的方向走去。穀雨的細雨依舊在下,滋潤著大地,也滋潤著眾人心中的希望。夏至握緊手中的同心佩,心中滿是堅定。他知道,前路依舊充滿荊棘,但隻要他們同心協力,堅守信念,就一定能打敗黑鷹,與淩霜彙合。

夕陽西下,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映在瀑布的水潭中,波光粼粼。眾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林間,隻留下他們的腳步聲與瀑布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在為這美好的穀雨時節,為這未完的旅程,奏響一曲激昂的樂章。

回到村莊後,老者為眾人準備了熱水和食物。毓敏為受傷的眾人換藥,動作輕柔熟練。夏至望著窗外的細雨,心中再次吟誦起那首《憫玉兔》:“穀雨時節萬物愉,誰曉廣寒兔女郎?本應月圓聚故鄉,泣作好雨潤禾苗。”他知道,詩中的兔女郎不再是孤獨的,因為她的故人正在朝著她的方向奔赴,而那些“在熱鬨背麵值班”的靈魂,終將迎來屬於他們的團圓。

夜深了,村莊裡一片寂靜,隻有雨聲和蟲鳴聲交織在一起。眾人都已沉沉睡去,隻有夏至還坐在窗前,手中把玩著那對同心佩。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玉佩上的紋路,也照亮了他眼中的希望。他想起淩霜的笑容,想起他們在歸燕堂的時光,想起西湖的遊船,心中滿是思念。

“淩霜,我一定會儘快趕到京城,找到你。”他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無比的堅定,“我們會一起剷除黑鷹,一起實現我們的約定,一起共賞人間四月天。”窗外的細雨漸漸停了,天邊露出了一抹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夏至知道,新的征程也即將開始,他會帶著眾人的希望,帶著對淩霜的思念,勇敢地走下去,直到迎來勝利的那一天。

穀雨的清晨,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村莊裡的農夫們再次走進田間,繼續插秧勞作,充滿了生機與希望。眾人收拾好行囊,準備出發前往京城。老者和毓敏站在村口,為他們送行。“各位一路保重,一定要平安歸來。”老者說道,眼中滿是期盼。

“老丈,毓敏姑娘,多謝你們的幫助。我們一定會打敗黑鷹,還天下一個太平。”夏至拱手行禮道。毓敏遞給他一個包裹:“這裡麵是一些乾糧和草藥,路上用得上。還有,這是歸燕樓的暗號,你們到了京城,隻要說出這個暗號,就能見到淩霜姑孃的人。”

眾人再次道謝後,便朝著京城的方向出發。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他們的腳步堅定而有力,心中充滿了希望。穀雨的生機滋養著大地,也滋養著他們心中的信念。他們知道,隻要他們同心協力,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就冇有實現不了的願望。

遠處的稻田裡,秧苗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愈發嫩綠。白鷺在田埂上悠閒地踱步,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新禾的清香。這便是穀雨時節的人間美景,充滿了生機與希望。夏至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再次湧起對未來的期盼。他相信,等到他們剷除黑鷹,與淩霜彙合的那一天,這人間的美景,將會更加絢爛動人。

一行人沿著官道,朝著京城的方向前行。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晨光中,隻留下一串堅定的腳印,印證著他們的決心與信念。而那首《憫玉兔》的吟誦聲,彷彿還在穀雨的空氣中迴盪,訴說著一個關於孤獨、思念與希望的故事,等待著一個圓滿的結局。

就在他們身後遙遠的天際線處,幾縷難以察覺的薄霧正悄然自山巒間升起,恍若一層輕柔的紗幕,緩緩漫向凡塵。更遠處,似有若無的笛音,乘著漸起的微風,隱隱約約,拂過青翠的田野,彷彿來自雲深不知處的邀約,又似一段未至篇章的悠長前奏,靜靜牽引著前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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