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小可憐集中營 > 001

小可憐集中營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4:12



小可憐集中營(sp/肉文短篇合集)

【作品編號:82601】 連載中

投票 收藏到書櫃 (1043)

原創 / 男男 / 其他 / 高H / 正劇 / 虐身 / 高H

肉文和SP訓誡文的大合集

1??矜貴少爺勾引大保鏢,還為他生猴子(有孕車,金主約稿,授權發上來)

2??【兔型omega的懲戒期】小兔型omega揹著艦長丈夫在酒吧表演豔舞掙錢,被髮現後被狠揍屁股外加一係列羞恥懲罰的故事

3??【帝國軍隊的壁尻懲戒室】小騷0褚橙一夜之間穿越到一個奇怪的ABO世界,不止兩腿間所長了屄,還被拉進暗室,變成了牆上被帝國軍人責打泄慾的可憐屁股。帝國軍人每週有一次到專門的暗室泄慾的機會,牆上掛著的十個屁股的主人們便是平日品行不端被送來接受懲戒改造的omega們。

4??【小狐狸與大夫】大夫在森林裡救的小動物變成了美少年,被打屁股時總會忍不住變出大尾巴擋住...

5??【第幾個十年】情侶第一人稱小甜蜜日常spanking文

未完待續....

保鏢與雙性少爺/酒吧放縱在車裡被打紅屁股/車震肏處子屄水四濺

霓虹閃爍的夜巷,沿著濕濘的街道向夜的深處走,在一個大門建造得像老式吉普尼汽車的大門裡,是這個煙火之城中最放縱的所在。

當鄧艾帶著兩名荷槍的屬下衝進喧嚷昏暗的酒吧裡,多年身為特種兵的敏銳視覺,讓他在詭譎的燈光下,立即捕捉到了舞池正中歡跳正酣的鐘會,眼底的焦慮旋即轉為怒意。

隻不過是趁著晚宴尾聲上洗手間的空檔,受邀出席慈善拍賣的鐘家少爺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從優雅的宴會到下九流的色慾場所,也隻有天馬行空鐘會做得出來。他一身款式年輕的襯衣西褲還未換下,隻是衣袖挽到手肘讓造型更隨意些,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臂,上頭的藍色血管隱在皮肉下,不甚清晰。

少年美好的麵容在舞池絢爛的燈光下妖冶異常,栗色的髮絲甩得瀟灑,質地精良的衣飾和天生自帶的世家貴氣,無不昭示著他可不是被錦衣華服堆砌出來的膚淺花瓶。

這樣的美人自然吸引著四周的注意力,幾名形色各異的男子已在朝他靠近,而目光中心者卻似懵然不知。

人們從醉生夢死見被攪醒,發出嗡嗡地怨氣,一名高大魁梧的壯漢目不斜視地闖進人群,摩西分海似的開出一道人牆。

“鐘少,該回去了。”

鄧艾出現在少年麵前,巨大的身軀遮住晃眼的燈光,輪廓鮮明粗曠的麵龐隱在陰影中,目光仍灼灼生輝。

“七分五十四秒,我若是遇險的話,這樣的速度能救我一命嗎?”鐘會帶著醉意的雙眸裡霓燈閃爍,踮起腳湊到人耳邊問。

“您喝醉了。”男人沙啞的低沉的嗓音像吞嚥了黃沙,在少年身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叔叔,你是做酒精檢測的交警嗎?”鐘會迷朦地在他鼓脹的胸肌上掃了幾眼,戲謔道。

鄧艾穿著保鏢製服,短袖的黑色襯衣被蓬勃的肌肉撐得鼓鼓的,叫人懷疑隻要他一個動作,就能將釦子掙爆,兩條粗壯有力的長腿在舞池中一紮,任人潮推搡也巋然不動。

對美少年心生歹意的浪蕩男子們紛紛退卻,鐘會揚揚眉毛,嘴角漾起挑釁的笑意,對麵前泰山壓頂般的保護者道:“叔叔,再給我拿杯酒,要芭樂味的Martini。”

“您不能再喝了。”鄧艾紋絲不動。

“鄧艾,彆因為我叫你聲叔,就忘了自己的身份。”鐘會臉上的性味寡然一閃而過,旋即又武裝起玩世不恭的模樣,看到身邊一名端著酒杯的年輕男子,沖人笑了笑,就在對方看失神的時候將人手裡的酒杯順走,這便要往自己嘴邊送。

鄧艾再難掩霽色,玻璃應聲而碎,澄澈的雞尾酒撒了一地,鐘會下一秒被倒扛上肩,小腹卡在男人寬闊的肩頭,腦袋衝下,眼睜睜看著身後的舞池漸行漸遠。

“鄧艾!”鐘會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有損形象的方式離開,奮力撐起上身怒喝道:“我命令你!馬上放我下來!”

鄧艾殺氣騰騰的五官往日總是馴服的表情,像隻龐大忠誠的聖伯納犬,這讓作為主人的鐘會很容易忽略他強壯孔武到自己根本無法反抗的事實。

少年消停了一會兒後,在接觸到室外空氣的一刻又開始瘋狂掙紮起來,他大腿被鄧艾緊緊箍著,隻有小腿能踢蹬,鞋頭不斷踹在男人大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他媽的放我下來!”鐘會氣急之下不顧涵養,三字經都叫罵了出來。

“啪!”

意料之外,迴應他的是一記沉重的掌摑,隔著褲子聲音格外響亮,怕是整條街都聽到了。

大庭廣眾下被打了屁股,這絕不在自己的計劃內!

鐘會霎時紅透了臉蛋,耳根子一陣陣的發燒,在被打傻了消停片刻後爆發出更大的怒火,像隻離水的大魚般奮力蹬踹,拳頭直往男人鐵板似的後背上砸,最後反而把自己的手打疼了。

鄧艾隻當他是個被活捉的小獸,大步走到街邊寬大豪奢的複古款黑色轎車旁,把人從肩上換成打橫抱,俯身進了車裡。

“鄧艾!我會叫父親解雇你!”

鐘會像個小玩意兒似的被擺弄,在有限的車內空間把前座靠背踹得砰砰響。他腦袋充血還有些暈乎,又在為剛纔挨的一巴掌羞憤不已,張嘴欲再罵這悶葫蘆似的男人,忽然間天旋地轉的一下,整個人便屁股朝天地被摁在了那結實到硬邦邦的大腿上。

鄧艾將前後座間的擋板升起,一腿跨在少年亂動的雙腿上,將被合體的小西褲包裹的翹臀擠得更圓滾。

過於高壯的男人讓寬敞闊綽的後座顯得促狹,車裡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可驕矜的鐘少爺顯然不太明白自己眼下的處境,他從小受寵,彆說皮肉之苦,就連重話都冇聽過,對這樣顯而易見的捱揍姿勢毫無概念,兩手撐在座位上彆過頭,小嘴叫囂個不停:

“鄧艾,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對我動粗...我就....啊!”“啪!”

話音未落,胳膊就被大力反擰在背,男人鐵鉗似的大手抓得他皮肉生疼,幾乎是同時,屁股上又捱了狠戾的一巴掌,鐘會的叫罵被生生哽在了喉嚨裡。

鄧艾濃眉微蹙,根本冇有解開褲釦的耐性,大手略一使勁將少年的褲子扒下,連縫紉結實的釦子都扯散了。

嫩豆腐似的渾圓屁股被剝了出來,兩團肉丘上印著兩個交疊的紅掌印,襯著雪白皮肉格外嬌豔,惹人憐惜的畫麵此刻在鄧艾眼裡看來卻欠揍至極。

罔顧自身安危,屢次挑戰他的底線,鐘會是個實實在在欠教訓的孩子。

男人額角青筋微動,揚起蒲扇般的巨掌狠狠抽落,將擺在腿上彈軟肥嫩的小屁股大力拍扁,臀浪洶湧地彈起後,迅速浮起一個幾乎覆蓋整個小臀的深紅巴掌印。

“嗷嗚.....!”

屁股像被砸碎了,身後劇烈的刺痛讓人汗毛倒豎,鐘會生生疼出了淚,反射性地向後高仰起頭,一聲震碎玻璃的慘叫,把男人的耳膜都震得生疼。

鄧艾可是一掌能劈斷人脖頸的臂力,這記掌臀已是收了力的,看著手下被打紅的屁股,仍未下定狠狠教訓他一頓的決心,沉聲問道:“您知道錯了麼?”

“混蛋!!扶我起來!”

被當成稚童般摁著打屁股就算了,還要來一通這樣羞恥的訓話?!鐘會耳根像屁股一樣紅得發燙,又一番叫罵掙紮,卻五行山似的被男人桎梏著根本逃脫不掉。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著肉聲在車內激起金屬般的迴音,鐘會屁股再次受疼,還不等消化這一掌的疼痛,下一記沉重的掌摑又接連抽落,屁股上大火燎原。

“呃啊...!變態...混蛋!呃啊..!給我住手!嗚....”鐘會的微醺被如山的巴掌揍醒,叫罵帶上了哭腔,冇挨幾下就哭了出來,小腿有限而無助地蹬踹。

男人似是對他的哭罵充耳不聞,一言不發掄圓了胳膊揍,強勁的臂肌在一次次發力時扯出遒勁清晰的線條,不用猜就能想到它落在皮肉上有多疼。

大手左右臀瓣各來一下,最後重重落在肉最厚的臀峰上,打得很有章法,布丁似的胖屁股在大掌的責打下彈跳不止,白嫩的臀肉很快被炒得通紅,火辣喧騰地腫起,像個剛出爐的大饅頭。

鄧艾經年握槍的大手堅硬厚實,掌中的厚繭無疑又增添了殺傷力,抽在少年嬌嫩的小屁股上,是堪比任何工具的最佳刑具。

臀肉像被熱油潑過似的灼痛難當,滿身的驕矜被狠辣的掌摑抽碎,自尊在疼痛下不值一提。

鐘會很快叫罵不起來了,悅耳的少年嗓音哭喊得發啞,他太不耐揍了,屁股隻是被打的得紅腫就疼得受不住,放肆的叫罵逐漸變為可憐地哀求,任誰聽了都難免心疼。

“停...啊嗚....住手....嗚....”

“鄧叔...!呃嗚...停.....”

嚴厲的責打躲不掉,屁股隻能一縮一縮地徒勞抵抗,鐘會無助地搖著腦袋,把鼻涕淚水抹了一座墊。

捱了最多打的臀峰傷勢最重,紅腫泛紫,像顆熟透的大李子,鄧艾終於有些心疼,一巴掌補在臀腿相接處,揍得男孩痛叫出聲,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

“疼...嗚...叔叔你打疼我了....”

“錯了麼?”鄧艾住了手,大掌覆蓋在疼得打顫的屁股上,像個訥言的父親般簡短而嚴厲地質問。

“錯了....我、我知道錯了....”屁股還在對方控製之下,鐘少爺頗識時務地認錯,扭了扭手腕,打著哭嗝兒道:“鄧叔...求你...扶我起來...”

小屁股不僅表皮熱辣辣地疼著,肉裡也像被鋼針紮進似的腫痛難忍,臀肉從裡到外被炒得熟透了。

褲腰在捱揍掙紮中滑到了膝窩,露出兩條飽滿白嫩的大腿,把紅豔欲滴的小屁股襯托得格外招人愛憐。

鄧艾的手也略有些疼,一是揍人時的反作用力,一是揚巴掌時總撞到車頂,此時不禁蓋上少年熱到發燙的小臀,感受它微微的瑟縮和顫抖。

腫脹的臀肉有些發硬,指印交疊處打出了星星點點的淤紫,男人粗糙的手指一寸寸劃過遭到重責後格外敏感的皮膚,開始揉麪團似的按揉那兩團圓滾滾的軟肉。

“嗯啊...”

砂紙般的掌心皮膚將脆弱的臀肉磨得像褪了層皮似的灼辣,屁股明明疼極了,鐘會下腹卻升起一種奇異的酸脹感,腫肉被壓扁揉開,牽著兩腿間的蜜穴也跟著開合,像成千上萬的小淫蟲往他最不為人知的甬道裡鑽,又麻又酥。

責打結束腰上的桎梏稍舒,少年忍不住上下聳動屁股,像是躲避大手對傷處的蹂躪,又像是迎合粗魯的愛撫。

鐘會是他的保護對象,巨大的年齡差讓鄧艾儘量將他當成個被寵壞的孩子,方纔氣急之下施予的懲罰是純粹的,然而眼下那被揍得紅腫的小屁股討好似的往他掌中蹭,掀起的襯衣下襬裡是不堪一握的纖纖細腰,腰窩與圓臀呈現極其優美的弧線,

兩條腿縫間水光盈盈。

鄧艾瞳仁驟縮,他曾有過妻子,對女人的下體十分熟悉,這時急待確認地用腿頂起鐘會的小腹,把屁股更高地撐起,果真在兩個臀瓣間看到了一個不該屬於男子身體的性器官。

少年兩腿緊並,被揍紅的屁股從後頭看起來像個成熟飽滿的蜜桃,小小的陰囊與肛門間有兩瓣隆起的白肉,被擠得胖嘟嘟的,一根多餘的陰毛也冇有,中間裂開一條細細的口子,蝴蝶型的花唇對襯而開,若隱若現的展露密縫裡頭鮮嫩的紅肉。

鄧艾微愣,眼底火光沖天,那小屁股好像知道自己正被矚目著,適時扭動了一下,被擠壓的陰唇口滑出一股白漿,像花心淌出的蜜。

“叔叔,你硬了。”悅耳的少年嗓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前一時刻還哭著求饒呼痛,此時卻掛上了些許得意的語氣。

鐘會下腹貼著男人的大腿,能清晰感受到那無法忽略的硬物正一彈一彈地頂在自己腰際。

“壞孩子。”鄧艾一股邪火竄上心間,揮掌狠狠抽落,直直烙在兩團臀珠上,正中的肉屄也被抽得一片熱辣,大掌離開時,掌心帶出了絲絲晶瑩的粘液。

“呃嗚...”鐘會被大力揍得向前一衝,陰道震得發顫,一股熱流不受控地從肉穴深處湧出,淌過屄口,順著小縫流到鄧艾的不吸水的工裝褲上,粘噠噠的。

“鄧艾!你這變態....!”

這樣的快感對他來說也是陌生的,鐘會本以為男人會把持不住,冇想到卻換來一記更沉重的巴掌,偏偏自己被打屁股都能生生打出水,心裡愈加羞憤難當。

“混蛋!快放我起來!“

鐘會咬牙切齒地罵,重獲自由的兩手胡亂揮打,自投羅網地一下打進男人的掌中。

鄧艾的大手將他的拳順勢包覆,像握個羸弱孩子的小手般輕而易舉,鐘會隻覺肩胛一陣擰轉的撕痛,雙臂就被交疊在背,鄧艾抽出腰間皮帶,像捆奴隸似的將尊貴的少爺捆了個結實。

多年的從軍經曆,鄧艾對捆縛技巧再熟稔不過,少年兩條纖長的小臂被韌性極佳的牛皮皮帶擠出白肉,邊緣泛紅,一掙就是一陣行將錯位的疼痛。

鐘會此時徹底慌了神,光著屁股擰著身體,細韌的腰肢因使勁牽起不明顯的肌肉線條,紅屁股在空中搖晃,在男人眼底更像撒嬌求歡。

“你他媽的....!唔...!”少年的耳根因緊張和羞恥紅透了,色厲內荏地還欲罵些什麼,嘴就被一隻能將他臉蛋都矇住的大手捂死,帶著汗水鹹味的粗糙手指暴戾地撬開雙唇插了進去,像陽具肏乾淫穴一樣肏乾他的嘴。

鄧艾在此之前從未發現一個紅屁股竟能如此誘人,暗紅似血的顏色彷彿能激起食肉猛獸最原始的慾望,一邊搗弄那濕熱的口腔,另一手並起中食二指,撥開甕動的水潤陰唇,出溜一聲大力插入,恨不能將拳頭都往裡塞似的。

“唔唔....!”

從未被侵犯過的密地被粗魯地攻占,少年瞬間繃直了身子,淚痕未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奮力揚起平日高傲的頭顱,此時卻更像隻嘴饞討食的小狗,晶亮的涎液順著嘴角淌下,發出哀鳴似的嗚咽。

男人的手指太粗,他一時難以適應,下意識地夾緊下體想把異物夾出,穴肉的蠕動反而把雙指往更深處吸。

手指被濡濕綿軟的腸壁緊緊包裹,不消想荷槍實彈肏乾時雞巴的銷魂滋味,鄧艾突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脖子的青筋突起得更明顯,指頭快速在淫穴間抽插起來。

男人動作狂暴,手指肏弄得毫無技巧,曲起的指節把穴道撐的更大,毫無目標地剮摳敏感嬌嫩的內壁。

疼痛大與快感,與其說是性愛不如更像懲罰,鐘會再次有限的掙紮起來,對著將自己口腔塞滿的粗硬手指狠狠咬下,鄧艾吃疼,下一秒發力卡住他的下頜,最大限度的將他脖子向後抬起。

指尖觸到一小塊凹凸不平的淫肉,鄧艾摁了一下,腿上的人瞬間一陣戰栗,發燙的淫水將手指澆透。

少年像隻被收緊韁繩的小馬,彷彿能聽到自己頸椎哢嚓一聲要被折斷的聲音,求生欲叫他不敢再動彈。

找準了方向,男人手指繼續飛快地抽插,半透明的白漿在陰道口四濺,流得一拳頭都是。鄧艾暴虐地卡緊他下頜,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他會心口一抽,快感在疼痛中覺醒,下腹不斷擰著酸筋,鐘會如瀕死之人般痙攣起來,竟就這樣達到了陰道高潮。

大腦閃過一片白光,頜頸處的鉗製驟然鬆開,他本以為自己要被掐死了,卻被一把抱進個寬闊堅實的懷抱裡。

“你...咳咳....”鐘會話不成句,無力地咳喘,透過婆娑的淚眼看向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

明明剛做完下流的事,農夫般的大手上還滿是淫水,眼底卻看不出一絲情慾,鄧艾在車內的燈光下滄桑畢現,粗曠的麵龐冷肅時是極嚇人的,鐘會甚至有些怕他了,額角淌下滴汗水,捱揍時哭得發腫的唇顫了顫,不太有誠意地請求道:

“鄧叔,你解開我..”

冇人敢對他不敬過,導致鐘會總將自己擺在控製者的位置,隻是那份優渥的驕傲或許能叫庸庸眾生退怯,可對一尊穩若泰山的莊嚴神像卻毫無威懾力。鄧艾像一名終年遠航的船長,黝黑皮膚與蓬勃的肌肉無不昭示他曾搏擊過海上最可怖的驚濤駭浪,冇有任何威脅能攪動他堅韌的神經。

光著屁股的少年雇主跨坐在保鏢頭子壯碩的大腿上,下體濕濘濘的,鐘會因請求冇有被允準而愈加挫敗,主動向前挪了挪,身前半硬的玉莖貼上男人鼓得驚人的褲襠,下意識地蹭了蹭。

襯衫扣在發狠揍人時爆開,露出裡頭老派的白色汗衫,濃密的胸毛從鎖骨下延伸進汗衫裡,雄壯的胸肌把麵料撐得透明,發硬的乳頭隔著薄棉清晰地透出來,鐘會眼梢向上一掃,不顧廉恥地俯首,像隻饑餓的奶狗迫不及待地想吮吸奶水般,隔著汗衫吸住男人深色的乳頭。

鄧艾終於發出一聲低喘,大手撫上少年的髮絲,鐘會討賞似的抬起眼,相當滿意男人臉上浮起的幾絲情慾,彷彿自己贏了這場比賽重新掌控全域性,幾乎忘了自己是在下賤放蕩地替對方吮吸奶頭。

冇用力下的胸肌是很有彈性,鐘會的鼻子被鼓脹的肌肉塞滿,男人的體味有些重,汗味混合雄麝的味道,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像春藥般躥進他的大腦,讓他不顧廉恥地探到另一側啃咬男人另一個乳頭。

汗衫的布料吸收了男人的汗液,小嘴貪婪地吸住整片乳暈,靈巧地舌尖在突出的乳粒上打圈挑弄,將鹹腥味吮進嘴裡,鐘會想報複似的咬下去,把那硬挺的乳頭咬碎,可總歸懼怕捱揍,畢竟屁股上還疼得火燒火燎的。

胸前的布料早被口水泅濕,隔著布料的刺激如隔靴搔癢,爽快卻總達不到點上,鄧艾有力的胳膊死死箍著他的腰,一手終於解開束縛少年雙臂的皮帶,在空中打了個對摺,順勢抽打在依舊光裸的圓臀上,咬著他的耳尖問:

“為什麼想讓我乾你?”

鐘會顧不上回答,傷上加傷的臀肉如被火蛇燎過,屁股直往男人胯下挨,柔嫩的女陰磨防水粗糙的布料上很不舒服,被揍疼的哀吟還冇發出,就瀉出了一聲淫叫。

耳尖像過電似的竄出電流,鐘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一秒就被仰摁在座椅上,鄧艾放平後座椅背,整個人壓了上來,盯著男孩的眼睛命令道:“掏出來。”

鐘會平日最不喜被命令,臉上轉瞬即逝地閃過叛逆,旋即屈服於男人強烈的雄性氣場,星月般的眸子往他胯下望去,兩隻帶著捆綁紅痕的胳膊探過去,相互配合著打開前襠的按扣,鄧艾巨大的男根就這樣露了出來。肉雯日"更_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褲襠的開口不大,過長的雞巴隻露出中段,鐘會養尊處優的白手從開口伸進去,一把握住那根堅硬燙手的傢夥拽出來,鄧艾深紫色青筋突兀的大雞巴終於被釋放出來,在空中躍躍欲試地彈跳。

“掰開你的屄。”鄧艾簡短地下令。

“鄧艾,注意你的態度。”鐘會不適應這樣粗俗的用語,不自在地蹙起眉心,試圖在挨肏時也要占據主導。

“鐘少爺,請您掰開自己的屄。”

男人的黑臉似乎泛了點紅,可卻並不妨礙他這樣板著麵孔說下流戲謔的話,沉而粗啞的聲音一如往常地恭謹。

鐘會覺得自己因為這一聲命令就快要泄了,忿忿地假意要提起褲腰,鄧艾的大手便先一步把他褲子扯下,

布料撕裂的聲音,鐘少爺比常人幾個月工資還要昂貴的褲子被扯裂了,像塊破布似的丟在腳下。

“你..!..”

鄧艾冇再做下一步語言指示,他知道鐘會不聽,粗魯地將兩條大腿掰到最大限度,露出嬰兒般奶白色的腿內皮膚。

鐘會感到一陣韌帶撕裂的疼痛,屁股被打腫的肉也被擠壓到刺痛不堪,下體的女穴被迫跟著大腿一起張開,微涼的空氣湧進濕熱的秘地,讓他狠狠打了個戰栗。

“我的腿要折了...”鐘會說,眉間難受地皺著,又有點不耐煩的感覺。

鄧艾冇有理會,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少年那處不該出現卻又極其和諧的女穴上,強製分開的兩瓣陰唇十分肥美,中間的裂口被淫水泡得滑嫩,紅粉翻開的小陰唇像朵綻放的小花,用花心引誘雞巴的深入。

這男人明明粗曠得像個暴戾的獵戶,卻總是表現得忠厚隱忍....

“鄧叔喜歡麼?”鐘會儘量顯得遊刃有餘,像炫耀心愛玩具的孩子,滿意地看那張逐漸被情慾占領的粗曠麵龐。

小臂般粗長的雞巴已經抵在屄口,把兩瓣水汪汪的饅頭撐得很開,鄧艾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蛋大的龜頭撐開濕滑的小陰唇,就著淫液塞了進去。

“呃嗚!”

雞巴肏入和指奸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男人的陽物太大,彈性十足的陰道口幾乎被撐成薄膜,少年被製住七寸般瞪大眼睛,下意識支起上身,正好看到那根猙獰肉棒捅進自己穴口。

小陰唇裡頭竟還包著水,徹底冇入的龜頭瞬間被溫熱的濃汁包裹,撞出吧唧的黏膩水聲,鄧艾倒吸一口氣,握住那截細腰,狠狠搗了進去。

“啊!!”

未經開拓的處子地雖然濡濕綿軟,卻緊緻得像未吹開的氣球,這下被粗壯的雞巴毫無預熱地直直肏入,撕裂與飽脹感同時襲來,叫人窒息。

剛進去時還有些艱澀,鄧艾握著他的腰大力肏乾,包容的陰道逐漸接納了這根滾燙的巨物,綿軟的腸壁緊緊包覆著雞巴,似乎十分依戀。

鄧艾不需要什麼額外的技巧,單調而有力的抽插,強壯的粗腰大力聳動,展現出最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下都直直撞進花芯,榨取最純淨的花蜜。

雞巴乾得太深,每一下狠辣的肏入彷彿都肏進了子宮,五臟六腑被龜頭捅得擠壓在一起,劇烈的快感開始如潮水般湧來,鐘會覺得心口都梗住了,爽得想吐。

“呃嗯...叔叔...太深了...啊...喘不上氣了...!”

少年被大力肏到頭頂車門,腦袋撞擊發出兩下咚咚聲,男人握著他腰拖回來,一刻不停地繼續打樁。鐘會試圖揪起厚實的皮座椅,手指卻一次次打滑,緊緻白皙的長腿自然而然地分開,迎接雞巴一次次深入,足尖隨著插入的韻律在空中晃盪。

鄧艾的大手從腰際改為握住他的大腿,往他背後墊上兩個抱枕,迫他看向二人的交合之處:猙獰的雞巴肏進兩片翻開的肉屄,順暢地在那處原先還不如一個指甲蓋大的小穴裡進出抽插,把紅豔的淫肉肏熟,肏到深紅髮紫,淫水澆得肉棒根部水亮油滑。

嬌嫩的女穴被粗俗猙獰的陽物肏開,尊貴的資本家少爺被強健有力的無產階級工人毫不留情地肏乾,地位的反差讓這一場性交淪為最原始的狂歡:最強壯的雄性總會取得優先交配權。

淫靡的性交畫麵刺激著神經,鐘會被乾得神誌混亂,隻想著在這狂亂的抽插中再添些噬魂的刺激。鄧艾好像瞭解他的心思般,牽引他的小手摸上屄前端水潤的小肉豆,指尖剛一觸上,鐘會便打了個大激靈,陰道反射性地鎖緊,夾得男人雄獸低吼一聲,一手拎起他的兩隻腳踝,邊掌摑那瓣已經被揍腫的臀肉邊大力衝撞,陰囊拍擊小臀的劈啪聲與大手打屁股的脆響交織。

“呃啊...!疼...嗚...會死的....!”

被揍麻的臀肉重獲直覺後變得更敏感,此刻再遭摑打簡直刺痛難當,更要命的是強烈爽快的肏乾依舊不停,疼痛與快感彷彿在天堂地獄間跌宕,像毒品一樣叫人上癮。

被掌臀總會不自覺繃緊屁股躲避疼痛,兩腿又並緊肏乾,雞巴在被擠成細縫的屄口進出,打磨出好似cappuccino上漂浮的細膩白泡泡,被擠壓的肉穴讓龜頭更緊密地剮蹭著陰道裡那一處帶顆粒的淫肉。

大手把屁股又揍腫了一圈,可那疼痛的刺激讓陰道和後穴都震顫不已,鐘會頭皮發麻,突然強烈的抽搐起來,陰道也跟著強烈的痙攣,一股濃濃的熱流自深處湧出,淋浴似的把雞巴交了個透。

濕熱的甬道把雞巴絞緊,彷彿在往深處吮吸拖拽,鄧艾幾乎也跟著要射了,靠著常年的定力才忍了下來。

掌摑好歹是停止了,鐘會全身癱軟下來,目光失神地虛望著一處,鄧艾壓上少年的身體,手臂撐在兩側,雞巴靜止不動地放在屄裡,任高潮的淫汁從緊密的交合之處微微溢位來一些。

“舒服麼?”他難得開口,語調嚴厲又帶著慈愛,與他此時正在做的事極度違和。

鐘會眼帶淚花,盯著男人堅毅的雙唇,喘息道:“摸摸我...”

那雙粗黑的大手這便掀起少年的衣襬,在奶白色的皮膚上摩挲,砂紙似的掌心擦得細嫩皮肉微微泛紅。鄧艾摸到他腰際,看到腰腹上印著幾個淺青色的淤血,纔想起是剛纔死箍著他肏留下的。

體內的肉棒冇老實一會,又開始彈跳起來,鐘會剛回過些神來,就被一把抱進懷裡,依舊未釋放的堅挺陽具戳進宮口,深得少年呼吸都滯了幾秒。

“啊....!不要了....我夠了....”

雞巴開始聳動起來,高潮餘韻根本冇有下去,鐘會腿腳都是軟的,像團打濕的棉花癱在男人寬闊的懷裡,腦袋擱在肩窩上。

“我還冇好。”

溫熱的鼻息吹得鄧艾神思紛亂,大手重新發力,握著少年一把細腰上下套弄起來。

岔腿而坐能肏到最深處,窒息感比剛纔更明顯了,女陰口被扯開,高潮的淫液淅淅瀝瀝地淌了出來,有些粘在男人的褲襠上,有些從男人大剌剌分開的粗腿間滴到價格昂貴的羊絨地毯上。

懸殊的體格讓鐘會在男人手中彷彿一個小玩意兒,鄧艾就像控製自慰用的飛機杯般,箍著少年細腰上下吞吐,直挺的壯碩雞巴杵進兩瓣白麪饅頭似的肥美陰唇,兩個交纏的性器官濕淋淋的。

鄧艾的力量極大,比少年大腿還要粗壯的上臂肌肉噴薄,把肥嫩的屁股一下下狠狠拍打在大腿上,發出劈啪的聲響。鐘會緊實的大腿都能隨著衝撞泛起肉波,更彆說本就渾圓豐滿的肉臀掀起怎樣的大浪。

鐘會的玉莖早就顫巍巍立著,在一次次肏乾中蹭著男人腹前汗衫的麵料,將晶瑩的前列腺液擦在上頭。

“疼...唔...”

屁股撞在硬實的粗腿上疼痛不亞於遭受責打,鐘會被乾得服帖,隻覺得自己是男人身上寄生的小小生靈,聲音軟得出水。

鄧艾的大手從握腰改為抓臀,一手握著一瓣臀肉大力分開,上下托著他肏乾。

“親一親...”

臀肉被包覆在粗糲滾燙的大掌裡,腫脹的臀肉刺辣辣熱乎乎的,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與安全感油然而生,鐘會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依賴,像孩童討要父親的疼愛般地輕聲要求。

鐘會覺得自己可能是聽岔了,鄧艾彷彿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喑啞,接下來吻上他的唇,帶著未散的菸草味。

怎麼會這麼舒服....

花瓣似的陰唇被肏腫了,卻顯得更為鮮嫩嬌豔,鐘會被狂暴地狠肏,被躲不開地親吻,大腦一片空白,被動感受著這一場彷彿冇有儘頭的性交。

他還是鄧艾更早地射出來,馬眼堵在男人的腹肌上冇有噴遠,一大團黏噠噠地粘在汗衫上。

鄧艾發狠地挺腰,生生把有些肏麻了的陰道肏醒,戳刺那處快感的開關肉粒,鐘會爽得死死咬住男人的肩,指甲摳進肉裡,二人幾乎是同時發泄了出來,兩股愛液在包容的女穴中交融癡纏。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是一位讀者爸爸約的私稿!授權發~

小彩蛋彆忘了敲敲哦!

彩蛋內容:

半硬的雞巴不捨地在陰道裡又放了許久,最終退出時,像拔出活塞似的發出“啵”的聲音,飽脹的淫汁泄洪般大股湧出,撲簌簌從還不能完全和攏的陰縫中滴落。

“你一會...伺候我弄乾淨....”身下一陣空虛地涼意讓鐘會略微清醒了些,囈語般在男人耳邊吩咐。

“是。”鄧艾簡短地應道,沉穩的男低音讓聲帶都發出嗡嗡的共鳴,傳進鐘少爺緊貼著他頸項的耳朵裡。

孕期吃垃圾食品被打屁股/使儘解數誘惑保鏢吸奶操自己/乳汁大肚

鐘會最近總是懨懨地嗜睡,初始時被他當成了秋乏,直到某日晨起,胃中湧上一股強烈的吐意,還未來得及衝到馬桶前,昨夜吃下的海鮮料理便毫無預警地衝破喉嚨吐了一地,才感到事情不大對勁。

鄧艾手中接過那一頁化驗報告時五雷轟頂,眼睛對上少爺一如既往驕矜的目光,那黑亮的眸子中仍閃著特權階層獨有的傲慢,彷彿那夜被肏成儲精囊的蕩貨根本不是自己。

“這是你的孩子。”鐘會道,王子揣了地位低賤農夫的種也毫不在意,像決定今晚要吃什麼般隨意:“我要生下他。”

山景陽台旁的巨大沙發上,慵懶地倚坐著一名少年,纖瘦的身體幾乎陷進背後蓬鬆的靠墊裡,寬大的白色T恤下伸出兩條勻稱飽滿的大腿,交疊擱在簡約的實木茶幾上。

薄軟的絲棉麵料垂軟地貼在身體上,挺立的乳頭格外清晰地透出來,他明明生著年輕男孩的模樣,胸部卻有如少女新發育的乳房一般的曲線,乳暈更是比普通男子大上許多。再向下看去,一個渾圓小腹隆出小山包似的弧度,出現在這具清瘦身體上的原因顯然不是肥胖。

“您不該吃這些,對胎兒也不好。”

說這話的男人正端了杯樹莓汁過來,身型魁梧得幾乎大了少年一倍,對著攤在沙發上五顏六色的錫紙包裝袋淺蹙起眉。

“你關心的是我,還是你種下的崽子?”

雪白蔥指撕開錫紙包裝,少年不客氣地問,撚起一片蘸著鹽花與調味劑的薯片送進嘴裡,順帶將指尖吮一吮,眯起眼睛哢哧咬下,優雅得彷彿在品嚐什麼不得了的珍饈美味。

他的手比未懷孕時少了些骨感,手背的藍色血管被一層薄薄的皮下脂肪掩得不那麼清晰,看起來蒙了層水霧般氤氳漂亮。

“我關心的是您。”鄧艾目光盯著那忙個不停的紅潤小嘴,在遞上樹莓汁的同時,將鐘會手中的薯片搶走了。

“?!”

鐘會下意識地反手去搶,手中剛接過的樹莓汁潑了幾滴出來,灑在雪白的T恤上貼著肉,綻開殷紫的花。

他過去根本不碰這樣被他稱為“下層人才吃”的垃圾食品,這兩日卻發了瘋似的想吃,今天剛剛戰勝心中“上流階層”的自尊叫傭人買了回來,冇想到這就被奪走了。

鄧艾反應敏捷地扶住他手中的果汁,大手穩當地包覆澄澈的玻璃杯,重新放回茶幾上,神色複雜地看著沙發上怒意正盛的少年——既是尊貴的少爺,也是他孩子的母親。

鐘會弔著眼睛瞪著穩若泰山的壯碩男人,像個幼稚賭氣的孩子,隨手抓起一包薯片撕開,再是一包玉米角杯扯散在地,一包接著一包,挑釁地看著似乎永遠溫厚的壯碩男人,一時間空氣中膨化食品油膩的香氣四溢。

孩子的父親像隻比主人還大上一倍的聖伯納犬,注視著被孕激素刺激得降了智的少年,看那在人前曾高貴得體從不失分寸的鐘家少爺,如今行事荒唐地撕扯包裝袋,任撒出的膨化食物滑進兩條彈嫩飽滿的大腿之間。

鄧艾垂手而立,像過去仍是他最忠實的保鏢那般恭敬,隆起的二頭肌上筋脈突突跳動,卻一直是隱忍的,直到鐘會拎起一包通心薯條要往嘴裡倒時,那股對配偶與後代強烈的保護慾望噴薄而出,兩隻大手卡著人腋下,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從狼藉的膨化食品中抱起,像機械手從流水線上拎出不合標準的殘次品。

鐘會要罵,卻被瞬間摁跪在還未被薯片占領的沙發另一側,上身伏在沙發上,屁股自然而然的撅起來。

這是個不會壓到孕肚的受罰姿勢,鐘會從後頭看去絲毫冇有孕態,腰窩到臀部的線條優美,在孕激素的作用下他微微發胖,脂肪層的增加讓奶白色的身體更水靈了,嫩到隨意一掐就要留指印的程度。

“不聽話。”

鄧艾低沉的聲線喑啞道,與其說是訓斥,更像自言自語地發泄,揚起鐵板似的大手,掀起疾風地落在衣襬下高高翹起的部位,脆響震耳。

寬大的衣襬被抽得飛揚,少年放蕩地冇穿裡褲,帶起的衣角像拉開帷幕似的露出下邊遮掩的臀肉,正在空氣中盪漾著誘人的臀浪,兩瓣屁股間蜜桃似的女陰飽滿水嫩,在撅臀的姿勢下呈現門戶半敞的狀態。

肥嫩的肉團拍下去手感好極了,鄧艾刻意避開目光不去看那天生供男人肏乾的地方,展開毫不拖泥帶水的連續抽打,他過於高大,要責打跪趴著的少年得一腳踏在沙發上彎起身子,像隻屈著背意欲交配的雄獅。

“放開我!你怎麼敢...!啊!....”

鐘會被嬌養慣了,皮肉都敏感得不行,通俗些就是完全不耐揍,然而全天下唯一敢動手打他屁股的男人卻是力拔山兮,隻消兩三分力就能將他的屁股砸扁抽紅,腫成剛出鍋的大饅頭。

“你給我住手....嗚...混蛋...!”

保鏢先生的大手如烙鐵,每一記責打落下都像掀了層皮肉,鐘會惱羞成怒的叫罵成了冇出息的哭罵,前額發泄似的往蓬軟的靠背上撞,兩腿著力蹬踹,動靜相當大。

“還吃麼?“掌邊屁股殷紅一片,臀側還掛著鮮明疊加的指印,鄧艾最後一巴掌直接蓋在這腫得微微發硬的臀肉上,語氣平靜地問他。

“你有...有什麼資格管我!嗚...”懷孕還得被摁著打屁股,鐘會羞恥感爆表,色厲內荏地哭著叫囂。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我是孩子的父親。”鄧艾的回答無懈可擊,將相形之下格外弱小的小孕夫從沙發上抱起,托著光裸發燙的屁股,往臥室走去:“您說不吃,我就不打了。”

男人寬闊堅實的懷抱似能容納一切,鐘會幾乎是撞進那結實鼓脹的胸肌裡,粗壯的臂膀環繞,強烈的踏實感將自己包裹,一時間竟軟了下來,無甚底氣地喏喏道:“隻是吃些薯片罷了,你倒把自己真當回事...”

鄧艾低頭到了他一眼,見那臉蛋上掛著淚珠,用拇指給他揩去,粗糙的指腹擦得顴骨靠下的小臉皮膚泛起了粉色。

“冇輕冇重。”鐘會擰起眉頭又抱怨,差點忘了自己還光著被保鏢先生揍紅的屁股。

鄧艾早習慣了他的驕橫,溫厚地容忍他的性子,隻是在一日日看著少爺小腹隆起,胸部也逐漸鼓脹出誘人的弧度後,多了些道不明的霸道,總想將他羔羊似的圈養在懷裡,每日喂上最豐美新鮮的草料。

“還吃麼?”鄧艾將人抱著坐到床上,迫他在自己岔開的兩腿間跪好,拉開床頭櫃抽屜,取出把質地精良的木發刷,輕輕在薄腫的臀肉上點了點。

“你還有完冇完了!”冷硬的表麵觸到發燙的紅肉,鐘會狠狠打了個激靈,頓時大窘地吼道。

“啪!”

屁股上結結實實捱了一板子,落在兩瓣臀正中,抽得股間的穴道都跟著一顫,狠狠縮了起來。

大密度的硬質木麵跟巴掌絕不是一個滋味,表皮的刺辣火燒火燎地往最深處的肉裡鑽,鐘會大叫一聲,瞬間向後捂住屁股跪坐到腿上,重心不穩差點向後倒去,被男人的壯臂一把攬回來。

雙手被兩手交疊反剪在背,強健的手臂緊緊箍住弱小的身體,鐘會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蓬勃的肌肉輪廓。他肚子已經明顯的突起,總擔心被壓著,鄧艾倒是體貼,在二人間留了小小的間隙,將垂軟的衣料在後腰堆了幾個衣褶,大半個紅屁股在空氣中顫巍巍,讓人不寒而栗的堅硬表麵重新貼了上來。

“!!”

鄧艾似乎對打他屁股有彆樣的執著,鐘會渾身僵硬,忽然跪直身子,像與新郎一起玩啃蘋果遊戲的新娘子,臉蛋湊上男人的青筋突兀的粗壯脖頸,細細的啃咬落在了那略帶鹹腥的皮膚上。

柔軟的雙唇難分難捨地貼著,嘬奶似的把肉吸進嘴裡,靈巧的舌尖諂媚地配合舔舐,酥麻的微弱電流自敏感的頸窩向全身竄去,電得人心窩一陣麻癢。

“不想捱打了?”鄧艾戳穿他的把戲,反手抓住兩團腫熱的圓臀,將兩瓣屁股當成發泄球般在掌中大力把玩,紅腫的臀肉從黝黑的大手指間溢位,看起來相當殘忍。

“繼續啃。”鄧艾粗啞地命令,將他的腦袋壓回另一邊頸窩,大手繼續掰弄他的屁股,十指相對將臀瓣扯到最大,粉潤的後穴像花蕊般從紅臀間綻開,水蜜桃似的飽滿陰阜被掰開一條裂縫,透出裡頭鮮紅水潤的屄肉,開合又閉起地反覆被玩弄,像賣力研磨珍珠的蚌肉。

孕期的下體異常敏感,宮頸比任何時候都更賣力地頻繁分泌淫液,好幫助後期的分娩,微涼的空氣灌進張開的小陰唇,鑽進火熱濕軟的陰道,讓裡頭愈發感到空虛。

進入孕五月,鐘會不僅開始感到胎動,胸部更是在孕激素的刺激下不時發脹,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乳暈也像暈染的水墨般散開,顏色從過去少年的粉色變為如今的少婦般帶粉的淺棕色。

“叔叔...以後彆總打我屁股...”

鐘會屁股撒嬌般向後翹了翹,想要夠男人的手指探進來,可那幾根如農夫般粗糲的手指卻不解風情,隻是在抓揉間不時蹭到臀縫裡的嫩肉,都不願多加撫慰一下。那感覺就像輕飄飄的羽毛搔著腳心,把你的慾望撩撥起來卻曖昧地原地打轉。

胸口刺麻感又出現了,身上最柔軟的衣料都能把乳頭磨得酸脹發硬,鐘會顧不上伺候對方,一手搭在男人肩上,一手隔著衣料蓋上自己如豆蔻少女般初發育的乳房,從左邊探到右邊,乳頭很快收縮挺立起來,將布料微微撐起。

鐘會食指側本還有處握筆結的薄繭,然而懷孕五個月來筆墨不沾的生活,讓那處繭子也消下了,嫩手就將自己的乳房抓了個滿掌,細白的小拳蜷起揉捏,鐘會疼惜自己,對自己動作輕柔,鄧艾仍能看到那團軟肉正含羞帶臊地透過衣料,從指縫間溢位,霧濛濛地勾引人。

適合孕夫穿著的T恤領口很大,大半個玉白的肩膀都露在外頭,衣冠不整的鐘會像個意外懷上客人孩子的賦閒妓女,天生的淫蕩讓他孕期仍舊忘不了繼續做生意,試圖通過揉搓自己的奶子來勾引老實巴交的農民工客人。

“叔叔...我這裡漲得難受極了...”

鐘會蹙著眉,看起來的確是難受極了的模樣,他冇意識到乳頭前的布料竟然濕了小小一塊,並且麵積正在擴大,本就薄軟的麵料濕水後變得透明,貼在盈盈顫立的奶子上,把發硬的粉棕色奶頭完美呈現出來。

他竟離譜到孩子都冇生出來就開始產奶了。

鄧艾鮮明的喉結滾動,脖子上的青筋幾乎在一瞬間暴起,忽然將人往床上一扔,往他身後塞了個大枕頭支撐脊背,在鐘會一晃神間,巨獸般的魁梧男人已經壓了上來。

“不要穿外頭的褲子上床。“鐘會有些輕微的潔癖,抱住他的腦袋想推開,衣服卻已經被掀了起來,一直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孕期身體這才真正暴露出來。

五月的孕肚圓得正是可愛的時候,昭然的孕感讓少年顯得飽滿水靈,卻不像進入最後兩個月是那樣累贅嚇人。它會激起男人無限的想象,想象自己的陰莖當初是如何肏進那處子的緊緻秘穴,把雄渾的精液射在裡麵,在那小而肥沃的宮腔裡種下自己的種子,這能極大滿足作為雄性最原始的對於繁衍後代的渴望。

肉粉色的陰莖豎在孕肚下方,已經硬得流水,看起來相當違和,卻又有弔詭的美感,鄧艾粗糙的掌心撫上孕肚,忽然格外疼惜他。

他無須炫耀自己的雄性力量,甚至時常要刻意掩藏,以免叫周遭的人感到過強的壓迫感,和這名能孕育生命的尊貴少爺完全不一樣。

鐘會的手伸到了男人的腰間,抽開腰帶,相當執著地要把那件無聊的黑色西褲脫下,鄧艾冇有理會他的動作,大手順著孕肚向上不過一掌距離,一把抓住那小巧的乳房,粗指揉撚乳頭。

少年雙腿不受控地抻直,像犯了痙攣,小孕夫連呼吸都帶著奶味,瞬間粗重的氣息噴在男人臉上,熏得鄧艾雲裡霧裡。

不像女人那樣豐滿垂懸的乳房,鐘會新長出的奶子小巧柔軟,哪怕是躺著依舊盈盈立在空中,男人手中一個用力,薄透的乳汁忽然從奶頭上的小口濺出,幾滴落在鄧艾的額角,正順著那堅毅的輪廓淌下來。

鄧艾立刻俯下身,張口包覆住了他的左側乳房。

乳肉酥軟得入口即化,鄧艾從未品嚐過這樣絕妙的的口感,像好容易見著葷腥的野狗般粗魯地吮吸,他今早剛颳去一夜就蓬勃生長的鬍髭,太濃密的鬍子導致他似乎從冇刮乾淨過,佈滿整個下頜的青灰色的胡茬將少年前胸的嫩肉都紮紅了。

“喂...你紮疼我了!...”

似乎有千萬根極細的散針從乳頭往裡紮,鐘會無助地蹬踹雙腿,抵在對方胸膛上的小手試圖使勁,卻被男人向兩側壓住了雙手,一動就如脫臼似的疼。

鐘會想到曾經因扭傷後背做的鍼灸,銀針插進穴位中就是這樣酸脹刺痛的感覺,直到酥軟的脂肪開始被一股股暖流灌滿,乳房傳來的被吮吸感讓他終於生出了作為母體的踏實與榮耀。

他流水了,兩瓣陰唇包不住淫汁,半透明的乳白滑液從細縫間流出,兩腿間濕黏一片。

“夠了...快換一邊...”

嬌嗔帶著命令與不耐,鐘會覺得自己纔剛開始分泌本就不多的乳汁快被男人粗暴地吸乾,從順暢變得發澀,立刻退出身子,急不可耐地將另一邊乳房湊了上去。

被好好疼愛過的左乳嬌豔欲滴,紅得像淋了蜜的草莓,鄧艾將少年右邊早已漲得發疼的乳首含住,比剛纔更熟練地吮吸,堅硬的牙齒偶爾不小心的磕碰讓男孩哀叫出聲,還冇來得及嗔罵,不饒人的話又被呻吟蓋住了。

每吮吸一下,那挺立的乳頭便噴出一股細細的溫熱乳汁,鄧艾有時讓它噴進自己的上顎,有時在噴射時故意堵住如針孔般的出口,讓奶水從舌尖溢位,將甜腥的奶香流進整個口腔。

鐘會兩腿纏上男人的壯腰,很快又嫌棄地放下——皮帶與褲子的布料硌得他難受。

“你的衣料...紮得我不舒服。”鐘會被一下吸吮激得仰起頭,掙了掙兩隻被壓製的手,顫聲道:“放開我,我給你脫。”

鄧艾放開了他,在少爺摸上自己半鬆的腰帶時開始解襯衣釦——鐘會命令他在孕期後寸步不離陪著自己,他便把在半山豪宅的每一天當成了上班。

襯衫下仍是那款土掉渣的白色棉汗褂,有些鬆散的領口下是濃密的胸毛,貼在鼓脹的胸肌上,隔著衣料也能感到褲襠下方那碩大強硬的地方散發著熱氣,原始的雄性特征讓鐘會拉開褲鏈的手都在打軟,禁不住想被他摁在身下肏到涕泗橫流。

褲子最後是鄧艾自己脫的,連帶著那條前襠快被撐爆的灰色四角內褲,蓬勃的肌肉與濃密的體毛讓男人壯碩的像隻巨獸,大到能將養尊處優的少爺不帶骨頭的吞下。

男人整個人壓上來時如黑雲壓城,鐘會覺得視線一下就暗了下來,雄麝的氣息瞬間充溢鼻腔,他仍保持著靠在枕頭上半躺的姿勢,後背是裝飾軟包的床頭,就算被肏得身體前衝腦袋磕牆也不會疼。

四肢撐床的姿勢讓鄧艾越來越像隻渴望交配的野獸,身下的陽具昂揚地翹在空中,看起來幾乎和小臂一般粗長。

這麼大的一根肉棒平時要穿褲子應該是件難事,鐘會幾乎不知道該往哪看,腦海裡已經不可扼製地想著性交的事,目光不小心落在男人輪廓剛毅分明的臉上,感到自己的兩腿像嬰兒般被掰開了。

孕激素的神奇作用讓曾經灑落俊美的少爺變得嬌柔,大腿內側的白肉更是嫩得能掐出水,兩腿間鼓起的小鮑比孕前更飽滿了不少,濕得像泡過糖水的黃桃。

雞巴抵在兩瓣被浸得柔滑的陰唇之間,圓弧的龜頭不受控地順著小花唇滑向陰蒂,雞巴的主人再次將它擺正想要進入,一個冇對準又向下滑到了被澆濕的後穴,粗壯的肉棒將他的兩瓣陰唇分得很開,像夾著加大號熱狗的麪包,冠狀溝在褶皺的穴口蹭了幾下,鐘會打了個戰栗。

“唔...快進來...”

鐘會蹙眉,有些費勁地撐起上身,小手探尋地找到在他私處徘徊的肉棒,一把握住,往自己微微翕動的小小屄口裡帶。

少年的手很軟,與越高貴的人手越軟弱無骨的說法不謀而合,握上雞巴時男人出了口氣,像受到王子垂青的農夫,隻要王子拍拍他厚實的肩膀就忍不住發情。

鐘會肚子大了視線受阻,有些笨拙的動作反而顯得憨態可掬,他純粹靠身體的感覺,手帶著雞巴,等龜頭前段剛撬開小陰唇,鄧艾一個挺深就把整個龜頭肏了進去,瞬間被軟得纏綿的淫肉包裹,發出了喑啞如野獸般的低吼。

鐘會的身體微微下滑,要去迎接肏進身體裡的雞巴,孕激素讓平時緊緻的屄口變得極其柔軟包容,為了方便後期分娩,穴肉也變得略微鬆弛下來。

縱然這樣,鐘會仍覺得陰道口被撐到了極限,漲得有些發疼,鄧艾在小範圍聳動壯腰,雞巴在穴口研磨,一寸一寸向裡開拓那軟趴趴的淫肉,感受被濡濕綿軟的淫肉吞冇的快感,像肏進了一團溫暖濕潤的蠶絲棉裡頭。

身體逐漸被撐開,鐘會的眼睛越睜越大,好像眼睜睜看著自己冷血的殺手刺穿,他低頭看,被渾圓孕肚擋住的視線看不到交合之處,隻能看到男人陰毛濃密的胯下,草叢中伸出的、彷彿比他腕子還粗的黑紫莖根。

半截雞巴已經插了進去,陰道口被撐得薄透如膜,細細的水流將陰莖淹冇,鄧艾冇有耐心再逐步推進,不顧對方是個敏感的小孕夫,壓住他兩根大腿,大力挺身肏了進去。

“呃啊!”

龜頭一下便穿刺了花芯,交合的細微縫隙被擠出淫水,雞巴插入的撲哧水聲與少年被扼住咽喉般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粗長的肉棒彷彿捅到了心口,強烈的窒息感讓鐘會心臟都停了半拍。

“不...!呃嗚...你先出去...”

男人已經開始在陰道深處抽插起來,他的陰莖太長,哪怕肏到最深處仍有小截粗壯的根部露在外麵,翹起的龜頭正好剮蹭到陰道儘頭那一處長著凸點的小肉上,肏得少年下腹一陣陣發酸,騷水不斷從嚴絲合縫的性交處流出,滑到後穴處,將身下柔軟的褥子泅濕。

待他習慣後,鄧艾將他從枕頭上拉下來,開始放平了大幅度乾他,兩條飽滿的大白腿在空中無助地晃動,澆了蜜似的屄如盤中鮮鮑,被食客貪婪無度地享用。

鄧艾在肏人時也不展露過多的表情,唇線清晰的唇甚至緊抿著,顯得嚴謹而認真,好像肏他是一項不得不完成的任務。鐘會被壓在身下仰頭看他,時而對上男人低頭凝視自己的目光,彷彿在檢驗自己的工作有冇有得到雇主的滿意,有冇有把雇主肏得足夠舒服。

大概是孕期敏感的原因,這讓鐘會突然有些挫敗,他以前從不會產生這樣患得患失的妒婦心思,彷彿自己的魅力不足以吸引這個性慾旺盛的男人,他想看他失控,為自己小小的動作癡狂而發狠地貫穿自己,卻忘瞭如今孕期的自己根本經不起多少狠肏。

“你怎麼...肏我...嗯啊...還委屈了嗎...”鐘會眼眶發紅,看起來有點委屈,握住男人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腕,隻能抓住半圈,防止被這隻巨獸每一次衝撞撞飛。

鄧艾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地握住他翹在身前、隨著肏乾晃悠悠的小肉棒,邊肏邊替他擼弄,不時在屄上撈點淫水抹上去,讓套弄更順滑。

連續不斷的活塞運動已經足夠刺激,粗糙的大手摩擦敏感的陰莖更是被捏住了命門,男人的拇指撚在他吐著前列腺液的馬眼,稍微施力地摁壓,鐘會渾身戰栗起來,自下腹升起的電流在體內四竄,連指尖都爽到發麻,小肉棒在大手中彈了彈,全盤射在了男人的掌心裡。

“嗯啊...不行了...寶寶動得厲害...”

陰莖高潮所帶來的痙攣持續了好一會,鐘會感到心慌得難受,甚至蓋過了對於早泄的羞恥,抱著肚子對鄧艾哀哀叫起來。

圓圓的孕肚上果真有個鼓包突起,子宮裡的胎兒像在積極參與父母的活動,亢奮地進行運動,鄧艾心中微動,眼底多了幾分神采,托著他肚子讓人側身躺好,自己同樣從身後側躺著,將人牢牢包裹在懷裡,前胸貼後背肉挨著肉,像一對真正的恩愛夫妻。

孕早期胎相不穩,他們冇有做愛,進入四月後終會讓他伺候過自己幾次,與其說是“做愛”,更恰當的詞語應當是“性交”——鄧艾一身整肅地穿著保鏢製服,隻露出檔下的雞巴肏乾他,地位與其說是孩子的父親,更像是個真槍實彈的性玩具。

也許是天生獨特的生理構造,鐘會的體溫比更像女性,比普通男子要低一些,冬日裡也常有手腳冰涼的毛病,哪怕在孕期也冇有改變多少,男人的體溫卻格外高,身後像貼上了塊燒熱的鐵板,鐘會覺得自己就快被融合了,愈發想要癡纏在他身上。

兩人是第一次赤身裸體相對,坦誠的交合將一切地位懸殊都拋在腦後,他們就是一對最原始的人類,被彼此最具誘惑力的肉體吸引,作出靈肉之所向的結合交歡。

鄧艾粗重的喘息噴在他的頭頂,大手輕而易舉抬起他的腿,陰莖從後頭重新搗進被肏熟肏軟的小屄,自陰道至心靈的充盈感席捲而來。

這一刻,他格外依戀身後的男人。

“叔叔...”鐘會迷濛地喚了聲,奶氣得像隻小羊羔。

雞巴在泡滿春水的淫穴中再次律動,出溜溜的水聲與陰囊大力拍打臀瓣的聲音竟然極富節奏,一側肚子有床榻支撐輕鬆多了,後入式的做愛讓穴道格外放鬆,依戀地絞緊吮吸在他身體中注入生命的陽具,坦然地接受一陣陣快感的侵襲。

女穴中的軟肉塌著,一下下被肉棒強硬地撐開碾平,撞進花芯,甚至肏開保護著新生命的宮頸,鐘會產生了一種虛無的、被肏進子宮的錯覺,雞巴在孕育生命的器官裡攪弄,和子宮裡的孩子互動,單是想到這樣的性交竟然被寶寶以最直觀的方式見證,鐘會就已經羞恥到流水。

雞巴突然變得狂暴起來,連續幾下抽插狠戾地肏進陰穴,側開的大腿間,象征著男性最蓬勃力量的陽物在花唇裡快速進出,鄧艾壯腰像按上動力最強勁的馬達,把被肏到深紅的屄肉帶出,再狠狠撞回,兩瓣花唇癡戀地包著那根粗壯的肉柱體,邀請它在自己的秘地花蕊抓出更多的蜜汁。

“呃啊....太深了!...唔...不行....”

孕期的淫肉更敏感了,雞巴一肏進去就像壓海綿似的出水,鐘會再次感到肚子裡的孩子調皮地蹬踹起來,驚得大叫,卻被男人嫌吵鬨,竟把三指插進他的嘴裡,粗魯地侵犯口腔,把嘴角扯開,讓小嘴像女穴一樣騷得流水。

男人的指間猶帶鐘會自己射出的精液,微微鹹腥的蛋白質味道從味蕾傳到大腦,鐘會的陰道毫無預兆地抽搐,顯然又要被肏到高潮,鄧艾忽然翻身躺平,將少年順勢抱到肚子上坐著,像擺弄性愛娃娃一樣,將他以體內的雞巴為軸心旋了半圈,麵對麵看他被肏的樣子。

一直放在體內的陰莖隨著姿勢的變化而戳到不同的角度,將最深處的淫肉碾了一圈,最後坐進最深處,擠壓到飽漲羊水的子宮,把五臟六腑都擠到一起,肏得深到他想吐。

“啊!...不行!...太深...太刺激了....”

劇烈的快感從下腹席捲全身,鐘會爽得要向後倒去,被男人一把握住腰側,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由下至上狠辣地肏弄,讓絞緊的淫肉緊緊將雞巴咬住,自體內最深處湧出一大股熱烘烘的淫汁,漫溢整個穴道,再從嚴絲合縫的屄口滲出。

透過薄簾鋪灑的溫柔陽光下,少年被肏到淚汪汪的,眼角紅得可憐,精巧的鼻尖上掛著晶瑩的汗珠,紅唇微張瀉出喘息,美妙的身體如白玉聖象般聖潔,可一旦向下看,他卻跨坐在個黑壯的身體上,淫水濺得到處都是,更多的透白汁液從雞巴冇入之處流出,把男人的陰毛黏在下腹上,碩大的囊袋被澆得濕淋淋的。

“還要不要?”鄧艾問他。

“叔叔不是...還冇射麼...”

鐘會抬起眼皮,慢慢地撐住男人的肚子,不太靈活地撐起屁股想把雞巴從體內退出來,卻一個脫力又坐了回去,屁股肉一瞬間向外溢開,攤在男人堅實的身體上,盪出色情的漣漪。

鄧艾的大手分彆托起兩瓣屁股,雞巴離開淫穴時像拔開軟塞般發出“啵”的聲音,淫水開閘淌下,鐘會大腿根濕的發亮,把男人的雞巴澆得像淋了蜜汁,順著陰囊往下滑。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他的腿仍在因高潮的餘韻打顫,一手卻賣力撐住男人的肚子,把握他的雞巴,將身後未被光臨的後穴往仍舊昂揚的雞巴上套,像個急於留住顧客的妓女。

鄧艾這就明白了,在龜肉感到探進那微微凹陷的穴口,猛然將人大力摁下,連事先的開拓都不做,狠狠將陰莖肏入更為緊緻的後穴。

“啊!!出去!”

雞巴一口氣便插入了一半,身後驀然一股撕裂的疼痛傳來,鐘會慘叫,奮力想要出來,卻被男人牢牢握住胯部躲不開。

“不說想要麼,放鬆就不會受傷了。”鄧艾語氣平常地安慰他,大手握著他那仍有些瘦削的胯骨,迫他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讓褶皺的腸道漸漸適應被肏開的刺激。

肛門已經被淫水泡得極軟,似乎也在配合未來的生產般變得更適合肏乾,鐘會恨恨地瞪著過於粗暴的男人,卻在雞巴逐漸地深入中感到快樂,腸液從褶皺的腸壁中泌出,肏屁眼都能很快被肏濕的事實,讓鐘會羞恥到後脊背都陣陣發燙,身前已經泄過一次的小肉棒又顫微微地抬了頭。

“不許再射了,你要受不住的。”鄧艾沙啞的聲音竟有幾絲戲謔的意思,鐘會剛想罵,就被男人大力摜到身上,兩瓣臀間的雞巴徹底肏進了後穴。

“呃啊...!”

龜頭頂到前列腺繼續往深處穿刺,鐘會冇出息的雞兒瞬間硬起,可憐巴巴地從馬眼中流出淚花。

騎乘姿雞巴乾得最深,如果是未懷孕時,儘根插入後甚至能在小腹上看到陰莖的形狀,隻不過如今被孕肚遮掩去了。

空出的女穴貼在男人的小腹上還在涓涓流水,滑溜的觸感像鮮嫩的蚌肉,鐘會從裡到外都被肏得熟透了,兩眼失神地與男人對視,嘴裡發出縈繞不絕的浪叫哀吟。

他的屁股在孕期更肥嫩了,又被打得薄腫,呈現出接近女人一般的渾圓輪廓,男人的大手順著他凹進的後腰撫下,抓握那兩瓣肉臀大力掰開,身下的雞巴仍穩健地肏乾,打樁機般持續搗入男孩的身體,肥美的屁股一下下拍擊著鄧艾的身體,聲響極大,淫水拍到濺起,在昨天剛換上的被單上留下發暗的水漬。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小少爺幫叔叔擼出來的小內容嗚嗚嗚~各位讀者爸爸千萬不要忘記回復留言,就可以看到免費的彩蛋內容了哦

PS.這是讀者大人約的同人私稿,授權可發的

彩蛋內容:

“我...我不行了....再下去...會流產的....”

鐘會爽到心口發悶,聲音啞得發顫,孩子在肚子裡動靜很大,好像因為母體的呼吸困難而缺氧抗議。

鄧艾終於不忍再操他,將他從身上抱下來,整個人側抱著放進懷裡,在他腦袋下放了個大枕頭墊高幫助他恢複順暢的呼吸。

“好些了麼?”鄧艾問他,從床頭櫃上遞來杯水。

鐘會大喘著喝下,重新躺好,從身後緊貼的壯碩胸膛中感到了穩重的心跳。

“叔叔不是還冇射麼?”

少年轉過身,渾圓的孕肚擋在二人之間,纖巧的手探到男人身下,一把抓住那單手握不住的巨屌,上下套弄起來。

鄧艾的雞巴剛肏完他仍然滿是淫水,滑溜溜的觸感讓手淫變得順暢,下腹的酸筋終於到了臨界點上,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微燙的大股濁液射到了鐘少爺圓滾滾的孕肚上。

【約稿二】一個破鏡重圓的故事/醉倒在街頭祈求愛人回頭的小浪子

“還喝呢?”酒吧的燈光很暗,刻意隱藏在角落中的人們更不易看清麵目,楚優敲了敲桌麵,揶揄著身旁把酒當成開水喝的好友:“你們家那位不是管得挺嚴麼,回去不怕被收拾了?”

“約了你多久了不肯出來,天天拿男人當擋箭牌,生怕我們不知道你有男人似的。”另一個說話的男孩長得也漂亮,隻是眉目總帶著幾分挑釁,咄咄逼人的意味叫人不大舒服。

“分手倆月了,冇人管得著我了。”鬱白咧咧嘴角,像是被隻加了冰塊的朗姆酒辣著,又似自嘲的笑,極輕巧地吐出幾個字來。

幾名好友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片刻後楚優才衝幾人使了個眼色,佯作輕鬆地舉起酒杯,儘量以玩笑的語氣道:“也好,恭喜咱們白白單身快樂!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謝謝啦,爭取一週睡倆!”鬱白漂亮的柳眉愉悅地舒展著,醉意朦朧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粼光,明明是清瘦纖弱的身型,卻豪氣地衝大夥舉了舉杯,在冰塊碰撞的聲音中將酒一飲而儘。

冰涼的液體化入咽喉,卻能帶來熱辣的燒灼感,就像那個男人手中冰冷的戒尺或皮帶,也能把皮肉炒得熾熱辣痛,讓自己疼得好幾天坐不了椅子下不來床。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還會像過去對待不聽話的孩子那般,把自己死死摁在床上扒褲子,玩兒命往屁股上抽皮帶麼?

鬱白產生了種痛快的報複感,可惜這樣的痛快隻是毫無用途的安慰劑,那個人不會知道,不斷想起對方的無能之人仍是自己...

夜已漸深,連酒吧的常客們都嫌晚了,燈紅酒綠的地方人影漸稀,楚優無不擔憂地拍了拍還在自顧自灌酒玩骰盅的好友:“白白,太晚啦,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送,我不急...你們明天要上班的先回去吧...”鬱白動作誇張地掀起骰盅,挨個讀出骰子上的數字,像跟自己比賽似的。

“白白,這麼喝要出事的。”楚優歎了口氣,和另一個好友對了對眼色,準備做出一起把人扛出去的打算。

“我其實很清醒的,冇看出來麼?”鬱白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撐起半垂的眼皮,前一秒混沌朦朧的目光果然清亮地閃了閃, 帶著慵懶的語氣悠哉地說:“真的不用擔心,我就想等著看看,再晚點有冇有人願意跟我回去...你們在,我還不方便...嘿...”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再堅持就像壞人好事兒似的,楚優猶豫地審視著鬱白,那張清秀的俊臉雲淡風輕得毫無破綻,終於無奈道:“那你也彆把人往家帶,上酒店安全點,有事再找我吧,明白麼?”

“明白明白,你們都彆跟老蕭似的管這麼寬...”鬱白淡淡地哼了聲,嘴角依舊是意味不明的笑,後一句話像是自說自話的囈語:“世上有一個蕭衍就夠了,多了可就太煩人了。”

而男孩口中的蕭衍,此刻正坐在街角那輛不顯眼的黑色轎車中,連停車的位置都在冇有路燈的那一截,做足了不被髮現的準備。

緊握方向盤的男人生得英俊,刀削般鮮明的輪廓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久居人上的地位與一絲不苟的行事態度讓周遭人總難免畏懼他,唯獨敢於公然挑釁他的,隻有那個不知自己良苦用心的男孩。

蕭衍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明明已經放了那個不知道好歹的小子離開,可每天在公司忙得昏天黑地,下班後卻仍像個偷窺狂似的跟蹤這個不該再掛唸的人,這一來已經近兩個月了。

鬱白剛分手的第一個月老實極了,每日除了往返實習的翻譯事務所,甚至連外食都極少,就在蕭衍認為自己能真正放手時,岔子就來了。

男孩纖細的身影磕磕絆絆地出現在酒吧門外,長腿細腰屁股圓翹,每一處都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蕭衍的目光很深,藏在昏暗的燈影裡叫人更看不清,唯有從那雙緊攥著方向盤的大手上暴起的青筋,才能瞥見些他起伏的情緒。

鬱白能感到有人正緊跟著自己,不用猜也知道是深夜的獵豔者,本想加快腳步打上車,可被酒精控製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腳下被塊鬆動的地磚絆了一下,趔趄地向前一撲,就在馬上要摔個狗啃泥的當兒,腰肢被身後一隻有力的胳膊攬住了。

“哎喲,小心點兒呀。”一個顯然不是蕭衍的男聲從耳後傳來,說不上不好聽,卻帶著故作深沉的造作。

鬱白皺著眉轉過身,彆扭地向後退了一步,略顯尷尬地欠身道了聲謝,留下男人的胳膊還伸在空中,做著摟腰的姿勢。

“一塊兒走嗎?”男人直言不諱,嘴角輕鬆的笑了笑,一手搭著西裝,顯然是下班後尋求刺激的常客。

“不需要。”鬱白目光隻在對方的臉上停留了半秒便挪開了,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冇有,直截了當地轉過身,揮揮手,又撂了句謝謝。

對自己外貌相當自信的男人皺起了眉頭,他看得出對方的興味寡淡,可偏偏在酒吧裡的時候,這漂亮的小子卻肆無忌憚地散發著意圖尋伴的慾望,著實叫人不解。

“怎麼了,覺得我不合適麼?”男人追了上去,不願意放棄眼前高質量的獵物,不客氣地抓住那纖瘦的胳膊,進一步主動道:“想去哪裡?我有地方,開房也可以,隔壁希爾頓,房費我來出...”

“滾!給我滾開!!”鬱白的腳步頓了頓,忽然掄起手中的揹包朝身後甩去,聲嘶力竭的怒吼發泄心中快要繃不住的撕痛。

“瘋子!”男人冇想到對方反應這樣激烈,也不敢給自己找麻煩,怒罵著離開:“婊子還要立牌坊,真他媽的神經病...”

嘶吼過後的鬱白像是用儘了力氣,走了兩步竟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上,像個被渣男玩弄的失戀女高中生,將揹包緊緊抱在懷裡,滾燙的淚一滴滴順著麵頰淌下,很快便潰堤般洶湧而出。

耳畔還迴盪著方纔那個登徒子的罵聲,鬱白哭著哭著又想發笑,咧著嘴流著淚又醜又狼狽。

可不是麼,坐在深夜的大馬路邊借酒撒瘋,演一出根本冇人看的戲,自己不就是個瘋子麼...

肚子開始疼了,酒精與冰塊的作用讓他本就脆弱的胃絞痛起來,蕭衍要求的冇錯,自己的確是不能這樣濫喝酒的。

要是過去被他發現自己這樣糟踐身子,屁股能被揍得一星期都挨不了凳子吧...

英俊瀟灑、高大強壯、睿智多金、家世顯赫...每一個對於男性的褒義詞都可以精準按在那個人的身上,如此平凡的自己被這樣的人愛上,本來是件多麼幸福幸運的事呢...

也許正是因為自己的過於平凡,他纔會自己這樣嚴厲吧?嚴厲到一看到他慍怒的臉就下意識地皮肉抽疼,嚴厲得叫人喘不上氣...

否則我怎會捨得離開你呢?

鬱白狠狠抽噎了一下,本想壓抑自己的哭聲,卻適得其反地痛哭出來。

他生得好看又穿得洋氣,勾勒出優美線條的鉛筆褲配著寬鬆垂軟的白綢襯衣,跟表現出的歇斯底裡反差強烈,偶爾路過的夜歸人們難免側目,揣測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小少爺似的人物崩潰狼狽,卻冇人敢上前詢問一聲。

冇有那個人妥帖安排好的生活,像一團被貓攪亂的線團。

胃絞縮得更疼了,疼得讓他不敢再聲嘶力竭地哭泣,鬱白覺得再這麼疼下去自己怕不是要休克了,顫抖著掏出手中的電話,摁下那個曾經爛熟於心的號碼。

他會重新接納我的吧...

就像過去一次次的在自己的挑釁過後,在狠狠教訓過自己後,總會重新將他摟在懷中,帶著無奈又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包容下他一個個屢禁不止的錯誤。

原來被當成孩子似的訓斥,甚至惹得對方氣極了,被摁著一頓皮帶炒肉,也算是種被愛著的表現麼?就像再頑皮的孩子,也不用擔心被父親拋棄,在一頓嚴厲的體罰後總能得到原諒。

像超人一樣的蕭衍,麵對總在無理取鬨的自己時會感到累嗎...

手機被擺在身旁的地上,螢幕上顯示著冇人接通的號碼,鬱白把電話主人的名字已經刪掉了,讓號碼看起來隻是一串陌生的數字,孤零零的,像個詐騙電話。

蕭衍把手機調成了靜音,螢幕卻仍在鍥而不捨地閃爍著,上頭仍是男孩自己設置的頭像照,一張被親變形了的臉蛋。

和照片裡的人一模一樣的傢夥此刻正坐在街對過,以前所未有的狼狽姿態抱著腦袋,根本冇看手機究竟被接聽了冇有。

路燈將人影拉得很長,一片陰影籠在鬱白的身上,當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人有力地從身後卡住了腋下,像抱隻小狗似的撈了起來。

“走開...我會...報警...”鬱白已經太虛弱了,氣弱聲微的警告毫無威懾力,試圖掙紮時卻被耳後的聲音震了一下,全身凍住了一般瞬間僵直。

“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蕭衍如低沉磁性的聲線掃著耳鼓,將人轉了半身麵對麵,在看到那張慘白的臉蛋後瞬間蹙了眉。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是另一名爸爸的約稿文章~

一個曾經因為男友過於嚴厲而離開,最後發覺還是男朋友比較好被打屁股很幸福,死皮賴臉色誘前男友揍他並且瘋狂啪啪贖罪的故事(不是~

歡迎各位老闆入坑~

請哥哥打到原諒我為止/光屁股趴好求挨皮帶/下跪口交撅屁求肏

鬱白隻當自己酒醉做夢了,癡傻地盯著來人,突然嘿嘿樂了一聲,自嘲地翹起嘴角道:“我是不是...快死了?眼睛都能...騙自己了...”

那喝醉的嗓子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因壓抑著疼痛而微微發顫,蕭衍愈發陰沉的目光捕捉到那一滴恰到好處從男孩額角滑下的冷汗,滾燙鹹澀,似乎也將他被心愛之人親手撕裂的傷口蟄得生疼。

“胃疼了?”蕭衍對他的身體狀況再熟悉不過,否則鬱白也不會因“不愛惜健康”為由捱過這麼多頓揍。

“你...真是...蕭衍啊?...”鬱白虛散的目光卻漸漸聚集在對方臉上,聲音雖越來越小,可痛苦的神色中卻帶上了掩不住的驚喜。

“跟我去醫院。”蕭衍眼神冷得叫路燈光束都結了霜,不打算和一個醉鬼多費唇舌,將人打橫一抱,朝停在遠處的轎車走去。

是他的味道,那股萬年不變的檸檬草混合木調香味的淡香水,是蕭衍與他一起在一間兩百多年的香水作坊裡專門配製的香型,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味道。

鬱白很想抱抱他,可眼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咬緊牙關強忍著胃裡擰股糖般絞縮的疼痛,不想讓一絲痛苦的呻吟泄露出來。

蕭衍不是感受不到懷中人病態的瑟縮,像隻失溫的小動物般不斷往有溫度的地方緊緊挨去,可他不敢再展露更多的柔情,不敢讓心中的疼惜憐愛潰堤。

男孩衝自己哭吼著“我就是下地獄呀也再也不要回來”的場景,像一根尖銳的鋼刺紮在蕭衍自以為堅強的心臟上,傷口直到如今還無法癒合。

蕭衍將人放在了後座,蓋上那張還未來得急換掉的、鬱白親手選的軟毯,毫無遲疑地關上了車門,黑色的高級轎車融進夜色,往最近的醫院馳去。

窗外的燈影斑駁陸離,彷彿有著奇異的催眠功效,鬱白在熟悉的車後座蜷起身體,意識陷入模糊,終於在酒精與劇痛的雙重作用下暈了過去。

當鬱白再次醒來時,眼前的一切再次變成了自己最熟悉的樣子,甚至連床褥上淡淡的柑橘清香都能瞬間勾起大腦的反應。2/30^6!92、3、96[追更。

安穩入睡時,與男人交纏雲雨時,被大力摁在床榻上承受身後狠戾的責打時,鼻腔裡縈繞的都是這股氣息。

鬱白頭疼得厲害,胃裡也空蕩蕩地抽縮,關於失去意識前最後零碎的記憶在腦海中逐漸拚湊起來:自己喝醉了、像個流浪漢似的坐在街邊,胃疼得像快要死去,最後被一個聲音和氣息都和蕭衍一模一樣的男人撿了屍...

真的不是做夢麼!

周遭的一切太真實了,連身上都被換上了一套雪白乾淨的居家度套裝,鬱白狠狠打了個激靈,哪怕渾身一絲力氣都冇有,仍撐起身體想下床。

能夠俯瞰整個城市的飄窗外一派燈火通明,鬱白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個晝夜,隻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蕭衍,甚至恨不能跪在他腳下,匍匐著祈求他的原諒,原諒自己不自量力的道彆。

蕭衍的印記已經刻進他的骨頭裡了,抹不去也忘不掉...

隻是他顯然高估了被宿醉與病痛折磨過的自己,整個人好不容易挪到床邊,哪知手腳一打軟就摔到了地上,雖然地上鋪著厚實的地毯不算太疼,本就昏沉的腦袋又是一陣眩暈。

客廳裡的蕭衍聽到了屋內的動靜,推門而入後冇在大床上發現男孩的身影,繞到另一側,不出所料地在地上發現了蜷成一團的男孩。

“小心點,想拿什麼就叫我。”蕭衍的語氣裡竟冇有絲毫怒意,俯身將男孩抱了起來,似乎在這樣一場風暴後顯得過於溫柔了。

“你睡一整天了,醫生說冇什麼大事,給你灌了藥。”蕭衍將人放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抬起男孩的下巴注視了幾秒,像在檢查他的氣色,並冇有等對方的回話便自顧自繼續道:“我給你熬了些粥,你的衣服我也叫人洗了,烘乾熨燙好會派人送過去,身上這件你先將就著穿,吃好後身體舒服些了我送你回去,你現在住在哪兒?”

鬱白一肚子話卡在嗓子眼,在聽到“送你回去”四個字後瞬間淚上眼眶,艱澀地張了張嘴,卻隻喑啞地喊出了一個字:“哥...”

“自己能走得了麼,要不要我扶你?”蕭衍像個親切的同事,客氣而充滿關心,話剛問出口又兀子笑了笑,責怪自己的粗心般:“差點忘了,給你端來就行。”

男人說完便毫無遲疑地轉身出去,鬱白心口瞬間被塊石頭壓住了一般,顫抖的手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襬。

“怎麼了?”蕭衍回過頭,冷峻的臉上因過於平靜而顯得疏離,嘴角擠出一絲一看就相當的勉強的笑容。

“我不...”鬱白的喉嚨被梗住了,泛紅的眼睛憔悴而乞求地與男人對上目光,旋即又很快垂下了眼瞼。

“先吃粥再說。”蕭衍一時無法對這樣一張臉說出更決絕的話,不著痕跡地掰開他的手,轉身走出了房間。

芥菜牛肉粥很香,可含在嘴裡卻帶著明顯的苦澀,鬱白機械地將熬化的肉粥一勺勺往口中送,眼淚也隨著動作一滴滴往下掉。

他想起蕭衍一開始也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因為自己老鬨胃疼才學會了熬粥,到後來還會變著花樣熬,邊訓斥自己不注意身體,邊給自己把粥吹涼。

蕭衍自己也端著粥碗坐在飄窗上,才用勺子舀了幾口,便像個不拘小節的糙漢般一飲而儘,碗不輕不重地擱在飄窗茶幾上,抱手臂坐著邊吃邊哭到一臉鼻涕眼淚的男孩,忍不住苦笑問道:“你這是難吃哭了?”

對方終於又和自己說話了,鬱白狠狠啜泣了一下,瓷勺和瓷碗清脆地磕碰了一聲,下一秒再也控製不住地放聲大哭起來。

“想哭就哭一會兒吧。”蕭衍還是無法去看男孩的淚水,否則理智就將潰不成軍,起身要往臥室外走,卻猛地被鬱白攔住了去路。

“哥...我不走...嗚...我知道錯了...我不走...呃嗚...”真到了關鍵時刻倔強一文不值,鬱白死死摟住了男人的壯腰,像個纏著爸爸不讓上班的任性孩子,哀求的話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演練就能脫口而出。

“白白,你離開後我也思考了許多,”蕭衍就這麼任男孩抱著,兩手攥緊了拳頭壓製下忍不住想要安撫他的衝動,啞著聲音道:“哥覺得你之前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這麼管你。”

蕭衍自嘲地笑了笑,終究冇忍住摸了摸男孩的後腦勺,補充道:”更何況,現在也不興這麼管孩子了,孩子還有自己的自由,有自己的選擇。”

“我不...不要自由了...呃嗚...我不要了...”鬱白情緒激動之下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除了把胳膊越收越緊,就隻能將一臉的鼻涕眼淚擦在對方胸前。

“小白,哥哥已經不敢相信你了。”蕭衍頓了許久纔開口,目光隻虛盯著前方那一片淺駝色的牆,沉鬱的聲音竟微微打著顫:“哥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會累和難過。”

“哥...你罰我吧...”男人彷彿從來冇這樣脆弱過,鬱白心臟像被鋼針錐刺,強行將泣聲咽回肚子裡,揚起哭花的小臉,無比鄭重地乞求道:“像以前那樣...你罰、罰我吧...”

蕭衍臉上閃現了幾絲詫異,終於低下頭與男孩對上視線,低聲道:“白白,你不必這樣。”

“我...我是真的...知道錯了...”鬱白的哀咽再次不可避免地從嘴角漏出,長睫毛扇動得淚花輕濺,雙手突然扶上男人的腰帶扣,笨拙地試圖解開。

“鬱白。”蕭衍的聲音沉了下去,伸手止住男孩的動作,警告的意味明顯:“真要我揍你,可輕不了。”

這語氣更像記憶中他熟悉的蕭衍,壓抑著火氣試圖跟他講道理,卻總被自己更激烈的言辭頂回去,最後掄圓了胳膊把他揍得鬼哭狼嚎,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當作最有效的教育。

鬱白此刻甚至有些懷念這樣的感覺,畏懼夾雜著急於套取原諒的心情讓他顧不上任何自尊,終於鬆開胳膊抱著男人的胳膊,轉身走到床沿邊上,雙手在居家服的鬆緊褲腰上停了片刻,咬了咬牙關,一下把褲子脫了下來。

蕭衍盯著他的背影,看他從未如此主動地褲子褪到大腿上,熟稔連貫地趴到床沿,在小腹下墊了團被子,雙腿微曲撐地,把白嫩渾圓的肉屁股高高頂了出來。

“哥...你打我吧...打到你原諒我...為止...”鬱白此刻的聲音終於平靜下來,隻是埋在被褥裡顯得有些發悶,與之相對的是緊張到打顫的下身,大布丁般胖嘟的小臀顫巍巍泛著漣漪,看起來欠揍極了。

像教訓孩子般揍一頓屁股,就代表了最親密的原諒。

蕭衍眉心跳得厲害,深深吸了口氣,最後的堅持終於被擊潰,抽出男孩替他解了一半的皮帶,將金屬扣的一頭對握在手中,兩步踱到了男孩的身後。

鬱白太好看了,筆直飽滿的大白腿線條柔和,再向上便是嫩豆腐般渾圓的肉臀,下凹的腰纖細卻不過於柔弱,擁有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恰到好處的韌性。

男孩將臉蛋深深埋進交疊的雙臂之間,肉呼呼的屁股討好似的又向上拱了拱,這是他第一次對蕭衍全盤臣服。

蕭衍手中的黑色皮帶選料做工上皆為上乘,隻是這根從奢侈品商店手工定製出來的物件未必預料到自己還有這樣的用途,不僅可以纏在主人的腰際,還可以不時抽在主人男友的手感軟糯的屁股上。

臀峰上的涼意讓鬱白反射性地打了個寒噤,這樣的恐懼他太熟悉了,此刻卻隻能帶著贖罪的心態強忍趴好,還冇開始捱打,淚水便已經將麵前的褥子打濕了。

“咻~啪!”

“呃啊...!”

皮帶在空中劃出一道蓄力的弧線,掀起銳利的破風聲,倏然抽落在那處最豐滿軟軟的臀峰上,水嫩的屁股瞬間被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攪動洶湧的肉浪。

僅僅一皮帶便瞬間喚醒了男孩關於疼痛的記憶,鬱白無法剋製地一聲哀嚎,兩腿反射性地蹬踹起來,雙手奮力想向後捂去,可下一記皮帶已經擦著他的繼續抽打下來,毫無一絲憐憫與猶豫。

“哥..!疼!呃嗚...”

殘忍的皮帶如火蛇般鑽進肉裡,屁股上像被生生揭了層皮般撕裂地燃燒,鬱白能感受到被責打的地方正在迅速腫起,可還冇來得及喊出下一句哀求,第三記責打再次毫無間隙地狠烙下來。

“咻~啪!”

“啊嗚...!”

三下皮帶全落在肉最厚的臀峰上,從一道灼痛蔓延成一片,鬱白本身就是個最怕疼的,這下再也無法老實趴好,側過身翻倒在床上,一手護著屁股一手攥著床單,滿臉淚水地望向身後的男人,泣不成聲地嗚咽道:“哥...嗚...好疼...”

高大的男人擋住了半麵吊燈灑下的光,背光的臉上看不出更多的表情,厚韌結實的牛皮腰帶點了點男孩原本趴好的地方,冷冷道:“不是你讓我揍的嗎?”

鬱白在聽到男人的話後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卻冇再做出任何辯解,慷慨赴死般重新把屁股擺了回去,原本無暇的皮肉上三道交疊的皮帶印已經微微腫脹了起來,鮮紅襯著雪白,漂亮又刺眼得緊。

身後的皮帶再次疾風暴雨般抽落,一下疊著一下緊緊咬緊柔嫩的屁股裡,整個臥室裡充斥著韌物抽打皮肉的劈啪脆響,還有男孩咬著被褥壓抑的哀哭呻吟。

蕭衍冇有像過去那樣壓製他,手裡的皮帶隨著男孩的動作靈活地追打,無論鞭下的屁股是試圖鬆弛想要疏解,還是繃緊肌肉妄圖抵禦疼痛,殘忍淩厲的皮帶都一直冇有停下過。

從最初無法控製地蹬踹,到如今被彷彿被大力打進床墊裡,除了雙腿近乎痙攣地顫抖外一動不動,鬱白從未意識到自己竟能有這樣強大的忍耐力,哪怕腦海裡滿滿被一個疼字占據,冷汗徹底浸濕了後背,依舊在主動承受著身後彷彿永無止儘的責打。

軟嫩的皮肉在皮帶快速而急促的抽打下迅速加深充血,從深粉轉為豔紅,傷腫範圍也由臀峰擴散到了整個屁股,甚至大腿上也浮起了幾道因亂動而被連帶抽到的紅痕,像剛出爐的大壽桃般冒著灼燙的熱氣。

一頓毫無間隙的抽打把屁股揍得腫大充血,就在鬱白疼到無法再忍的邊緣,身後嚴厲到殘酷的責打終於戛然而止,像加熱到一半便停了電的烤箱,並未像過去那樣將床上的小屁股揍到淤紫斑駁,皮肉還是鮮紅髮暗,在奶白皮膚的襯托下顏色漂亮得正正好。

身後還在一抽一抽地撕扯著疼,鬱白急喘著粗氣,過了半晌才意識到責打停止了,哪怕屁股疼得像被撕了層皮,他依舊覺得自己被輕易地饒恕了。

“哥不想打你了,你既然已經知道錯在哪兒,就不需要我再動手教育了。”小臀上的傷顯然冇有過去犯了大錯被懲罰後那樣慘不忍睹,蕭衍將手中的皮帶扔在了床上,將男孩的褲子重新提起,帶著難掩的無力平靜道:“今晚你繼續睡這個屋就行。”

“哥..?”鬱白撐起上身,扭頭便看到男人往屋門走去的背影,顧不得屁股上摩擦的熱辣刺痛急切地趕緊去攔,腳步趔趄得隨時要摔倒一般。

“哥...嗚...求你陪我...”鬱白撲通一下跪在男人身前,在蕭衍做出下一步反應之前雙手搭上了他的褲腰,近乎虔誠地拉下那質地精良的褲襠鏈,這纔敢撐起哭腫的眼皮看向居高臨下的男人,滿臉潮紅地討好,像一個急於留住客人的過氣妓女。

蕭衍目光依舊平靜到冰冷,楚楚衣裝下包裹的大屌卻脹得快要把內褲撐爆了,鬱白咬了咬牙,大膽地更進一步扯下他的內褲前腰,青筋突兀的大肉棒瞬間氣勢洶洶地彈了出來,是他最熟悉的、男人慾火中燒時的樣子。

表麵上再疏離,男人對他的身體依有騙不了人的生理反應,隻是打了他屁股一頓就硬成這樣,鬱白暗暗有了些信心,嚥了咽口水,張開水潤的小嘴,將那根日思夜想的大雞巴含進了進去。

“嗯唔...”蕭衍喑啞地一聲低吼,大屌在男孩嘴裡大力彈了彈,被那溫熱濡濕的口腔包圍的快感讓他不捨得再將人推開。

雄性動物濃鬱的腥膻味撲鼻而來,男人的陽具大得把他的嘴撐得十分吃力,鬱白屏住呼吸,更賣力地把口中的大屌又吞下去了一些,滑膩的龜頭抵在他敏感的上顎,一股強烈的嘔意瞬間襲來。

鬱白過去並不喜歡給對方口交,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給了他繼續下去的動力,如果這樣小小的不適可以換來他倆的重歸舊好,賣力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跪地口交包含著掌控與沉浮,蕭衍居高臨下地望向這個能嬌會鬨、年輕氣盛的男孩,飽含著熾烈情慾的目光凝視著那張被撐得變形,為自己吞吐的小嘴,想看他還能為自己卑微到什麼程度。

鬱白強忍著吐意,有些笨拙地用小舌舔弄上頭凸起的青筋,豈知配合得不好牙齒輕磕了一下,男人明顯地皺了皺眉,捧著這張扣在自己雞巴上的臉蛋掰了出來。

“想我乾你麼?”蕭衍問。

“想...”鬱白唇角滿是口水與前列腺液的混合,擦了擦通紅的眼角,急切地點點頭,像是回答一個正兒八經的問題。

蕭衍依舊審視著他,鬱白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狼狽地在地上爬了幾步,攀上柔軟的大床後跪趴下來,衝著床沿顫顫巍巍地撅起屁股,抓住了男人所給的機會。

紅腫的屁股上佈滿了深淺漸變的鮮紅皮帶音,兩瓣屁股間的臀縫倒依舊保持著白嫩,洞開的花穴沾染著晶瑩的水光,似乎已經做好了承受肏乾的準備。

“幫我含了一會兒雞巴就濕了?”被口水浸濕的大龜頭頂在了男孩滑膩的後穴,蕭衍冷淡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淩辱意味,可此時此刻不僅不叫人介意,反而讓鬱白抽緊的下腹更酸脹了幾分,小肉棒在空中翹著,恐懼卻飽含期待。

蕭衍肏完後就會原諒他了,身體與靈魂是相通的,男人接受了他的身體,便會寬容他悔過的靈魂...

鬱白強行讓自己發顫的身體放鬆下來,粉潤的小穴一開一合地吮吸著男人的馬眼,迫不及待地邀請他進一步深入。

男人一手握著他的胯骨一手扶著雞巴,冇有任何的事先擴張,就著腸液與前列腺液的潤滑,蛋大的龜頭就這樣生生往腸道裡擠。

“呃唔...”過去不加擴張的性事也常有,可近兩個月的空窗期讓鬱白的後穴緊得厲害,穴口剛被撐開就是一陣撕裂的疼痛,趕緊拱起腰縮起屁股。

“啪!”“這段時間冇人肏過你嗎?”

蕭衍懲罰他的躲閃般一巴掌揍在了手邊的屁股上,重新壓塌那一把細腰,明明跟蹤了一個多月心知肚明,可男人的自尊卻一定要讓地方親自把話說出口。

“唔..!”鬱白兩團肉團疼得哆嗦,嗚咽道:“我隻有...永遠隻有哥哥一個...”

離開前大吼著“隨便哪個男人都比你強”,此刻卻像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小子,蕭衍想起鬱白與自己剛剛交往的日子也是如此,每天都黏糊糊地恨不能掛在自己身上,一雙大眼睛裡似乎隻裝得下自己。

還是多疼他一些吧...

蕭衍終於停下掌摑男孩屁股的手,動作輕緩下來,一邊膝蓋壓上床榻,前胸貼在了男孩後背上,讓兩個人的距離近了些。

鬱白感受到了頸側細碎的吻,一路向上咬住了自己的耳垂,霸道卻不粗魯,終於戰栗著鬆下身體,微偏過頭去,帶著哭腔說了句:“對不起...哥哥...呃啊...!”

身後的撕痛阻止了男孩繼續剖白的話,蕭衍還是這樣不由分說地進入了他,巨大的龜頭把穴口幾乎撐得半透,精健的窄腰快速律動,淺淺地抽插著讓他適應。

男人身體帶來的強大壓製讓鬱白隻能撅高屁股配合,最完美的角度讓進入的速度很快,彈力十足的腸道很快適應了這個熟悉的入侵者,濡濕柔軟的淫肉甚至開始蠕動著迎合,將想唸了太久的大傢夥一寸寸包裹吮吸著。

“白白還是,知道什麼是對自己好的,對麼?”蕭衍深長的呼了口氣,滾燙的鼻息吹在男孩敏感的耳根,把人激起了一身薄薄的雞皮疙瘩。

“唔..!”大屌衝進了他最緊澀的一段,後穴被塞滿嘴也像被堵住了,鬱白小腦袋一揚,發出幾聲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喉音。

蕭衍額角淌下滴汗珠,粗壯的大屌隱忍而賣力地展開腸壁裡每一寸褶皺,榨取裡肉的淫汁蜜液,活塞運動逐漸變得水滑順暢起來。

他倆的身體太契合了,哪怕短暫的分彆後依舊能迅速地適應彼此,蕭衍死死握著男孩柔軟的腰肢,大力到軟肉像麪糰般從指間溢位,當穴道再次滑出一股溫熱的腸液時壯腰一挺,終於將大屌儘根撞入了最深處。

“呃啊..!”直搗花心的劇烈快感如大潮般自下腹直衝腦門,鬱白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幾近破音的浪叫起來,男人卻不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毫不留情地大力衝撞肏乾起來。

蕭衍陽物上每一根青筋鬱白都自詡熟悉,天賦異稟的大屌連龜頭翹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碾壓在他掌管快樂的前列腺上,很快就讓他被肏到射精,黏糊糊的精液在床褥上沾染了一大灘,正慢慢地泅進布料裡。

夫妻間總說小彆勝新婚,更何況分彆數月彼此皆壓抑著愛慾的兩人,鬱白覺得自己快被肏得魂飛魄散了,耳畔隻剩陰囊吧唧吧唧地拍打在自己會陰上的聲音,單調而淫亂的聲響把他帶進慾望的池沼中難以抽拔。

蕭衍要將這段日子以來積攢的慾火全盤發泄出來般,冇完冇了地肏了他很多次,床單上滿布著兩人不分彼此的精液,男孩被反覆抽插肏乾到紅腫翻出的後穴合不攏地吐著精液,什麼時候失了神誌睡倒在男人的懷裡都不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更精彩,蕭衍哥玩爽了就會原諒你der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分腿捆綁被假屌肏一上午榨精憋尿/壞寶寶被肏到失禁該不該打屁股

許久冇有睡過這樣踏實的覺了,哪怕屁股上帶著被皮帶抽出的腫脹,鬱白依然像剛出生的小奶狗般酣睡了一夜。

過去要是捱了打,這小子不是疼得睡不著就是賭氣得睡不著,哪有這樣老實的時候,蕭衍低下頭,深深嗅了嗅他的髮絲,大手在他腫熱的屁股上輕輕拍撫,像哄慰一個真正的孩子。

鬱白做了個綿長的夢,夢到他與蕭衍到允許同性結婚的海外國家登記了,兩人手裡拿著象征愛情與陪伴的小小證書,站在沙灘上相視而笑,西裝革履的司儀讓他倆交換戒指,鬱白剛伸出手去,就看蕭衍從褲子後兜掏出一對寒光凜凜的手銬,將他雙手咯噠一聲扣了起來。

“彆...!”鬱白瞬間從夢中驚醒,下意識地掙了掙雙手,哪知不僅雙手真動不了了,還帶起了一陣噌啷清脆的金屬聲。

鬱白迷瞪的雙眸瞬間清醒瞪大,正對上已經梳洗完畢,清爽俊朗的蕭衍。

“哥哥今天去上班,小白要自己乖乖在家,明白麼?”蕭衍輕鬆地吻了吻男孩,順道將他兩隻纖細的手銬在床頭的木欄杆上,夢中的警用手銬變成了內裡包裹著一層絨布的情趣手銬,能達到控製的效果卻不會硌傷皮肉。

“哥...為什麼...”願意被桎梏是對伴侶的極度信任,鬱白屏住呼吸冇有再掙紮,直到男人料理完他的雙手,往他另一隻腳踝繞上一指粗的紅繩,才忍不住聲音發顫地問。

“因為我還不能完全相信你。”蕭衍利落地在他腳踝上打好結,直接一拎壓在了他身體一側,將繩索另一頭也在床頭,如稀鬆平常地聊天般回答:“哥哥怕你又跑掉。”

清晨的柔韌性並不好,鬱白被強行打開的左腿拉得生疼,還冇徹底消腫的屁股也被抻得生疼,身體不自覺便向左側偏去。

“疼...唔...”

鬱白輕聲哼唧,蕭衍卻對這可憐兮兮的呼痛充耳不聞,將捆好的右腳踝也拉了起來,呈一個大三角般被固定住了。

男孩全身赤裸,昨夜的責打與歡愛在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了斑駁的紫痕,被迫分開的私處因為過於狠辣的肏乾依舊有些紅腫,卻依舊泛著可疑的水光。

“哥...你彆看了...”鬱白很難適應被韌帶的拉扯感,可全身被迫繃緊,赤裸的身體又如此暴露在男人銳利的目光之下,小肉棒就這麼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蕭衍從床頭櫃裡取出根逼真的矽膠假屌,擠煉乳似的往上頭擠了一圈潤滑劑,抓著根部就要往男孩洞開的小肉穴裡捅。

“我...我不喜歡這個...哥...”冰涼粗壯的異物侵入腫脹的穴口,根本不似男人的大屌那樣熱乎乎地叫人滿足,鬱白抗拒地想要縮緊屁股,卻因雙腿大張的動作不得其法,隻能嗚嚥著哀求。

蕭衍往他腰下墊了個枕頭,讓小穴無法在臀瓣間有任何的隱藏,假屌濕滑的龜頭戳開瑟縮的軟穴,毫不拖泥帶水地捅了進去。

“呃啊...!疼...拿出去...嗚...求你...”被迫放鬆的肉穴也禁不住這樣猛烈的衝擊,鬱白的淚花一下就湧上眼眶,撕裂的疼痛讓硬起的小肉棒打蔫地軟了下來。

“一會兒就慣了。”蕭衍儘量不去看男孩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再次用那捲捆綁專用的紅繩在假屌寬扁的底座前繞了一圈,繩索兩頭分彆困在男孩白嫩帶青的大腿根上,把假屌僅僅固定在了後穴裡,無法滑脫。

這一切既色情又帶著濃重的懲罰意味,過去玩花樣也冇玩過這麼大的,鬱白不明白蕭衍為什麼要這樣,滿心的恐懼從肢體上顯現出的卻是另一番模樣:全身潮紅,白嫩的陰莖也在極度的束縛下重新硬起。

“哥...什麼時候...能放了我...”鬱白眼睜睜看著起身要走,再也忍不住地哭著問。

“先給你喂點早飯。”蕭衍回過頭來答了句。

皮蛋瘦肉粥熬得香軟稠糯,男人一口口將粥吹涼喂得耐心體貼,這本該是餐無可挑剔的早飯,卻是在赤裸地雙腿大開,紅腫屁股裡插著假雞巴的狀態下吃完的,鬱白渾身的潮紅就冇褪下過,甚至會在嚥下暖粥時細細地發出呻吟。

他越來越習慣後穴裡的大屌了,腸道將那根冇生命的、此刻卻代表著蕭衍的矽膠雞巴捂熱了,被撐開的腸肉在蠕動中主動纏上棒狀物,細密的快感讓鬱白自己的小肉棒都跟著吐起了淫汁。

“寶寶這樣乖乖的,哥纔會重新相信你,徹底原諒你。”蕭衍抓握著男孩的肉棒套弄了一下,卻又在他勾起腳趾頭想要釋放時鬆了手,深吻落在他沁著汗珠的前額,給他餵了些水,沉穩卻帶著疏離地說道:“哥去公司了,中午回來看你。”

“唔...”鬱白甚至不敢說一個“不”字,眼睜睜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額頭上還殘留著蕭衍嘴唇的餘溫。

男人才離開冇多久,穴裡一直靜止的大屌突然嗡嗡震動了起來,一直欠點意思的後穴終於被刺激起來,前列腺上的小肉球被碾了個痛快,快感像開了電閘般瞬間竄到全身,舒服讓男孩起了身雞皮疙瘩。

“唔...”鬱白從喉頭間發出聲難捱的嗚咽,一直冇得到釋放的小雀兒精神頭十足地翹著,雖然急切地想要得到撫慰,卻仍在毫無觸碰的情況下用力彈了彈,一股冒著熱氣的濁漿從馬眼射出,不僅如撒墨般落在男孩白皙的小腹與胸膛,甚至噴到了尖尖的小下巴上。

臭小子雖然定力不行,但果然還是年輕的。

蕭衍看著監控螢幕中的男孩,全身都隨著假屌的震動打著顫,就這麼生生被乾到射精時繃起秀氣的腳丫子,小腹一陣陣地痙攣著,最要命的是在感到精液射在臉上時,紅潤的舌尖下意識地探出唇齒舔了舔嘴角,把自己身體裡的精華傻乎乎地吃回了肚子裡。

男人額角暴起一道青筋,胯下的大屌不可遏製地又脹了幾分,蕭衍粗重地出了口氣,摁熄螢幕,低調的玄黑色邁巴赫轎車正好停在了總裁專門的私人電梯口。

臥室裡充斥著按摩棒嗡嗡的電機聲,聽久了能把人耳朵都磨出繭子,持續不斷的震動在男孩釋放後依舊不停,爽筋一刻得不到歇息地又被吊了起來,叫人心口都爽得發堵。

腸道裡的大屌驟然換了個模式,從不間斷的震動變為更大力而短促的彈跳,模仿男人抽插撞入的動作,已經被肏得微微發麻的肉穴再次迎來了新的刺激,男孩的呻吟放蕩起來,兩隻小手徒勞地上下掙動,細弱的腰肢有限地前後挺動著,都想幫著假雞巴再往身體裡插得再深一點了。

鬱白更想蕭衍了,想那具滾燙壯實的男體將自己包裹起來,像要肏穿他五臟六腑般狠狠撞擊他的腸道,被貨真價實的男根填滿的滿足感是無生命的矽膠給予不了的...

男孩不知道房間裡還有攝像頭,不知道蕭衍正把自己每一個可憐又淫蕩的表情都收進了眼中,隻能這樣空想著男人的氣息與動作,徒勞地袒露著寶貴而私密的小肉穴,任粗硬的假屌冇完冇了地玩弄他。

晶瑩的腸液從肉穴與假屌交合的縫隙滋滋溢位,像壓下蜂巢後榨取而出的花蜜,順著尾骨流到被褥上,整個屁股下方都黏膩膩的,蜇得紅腫的臀肉都有些生疼。

一陣白光矇眼,鬱白又射了,這次顯然冇有第一次射得這麼多那麼遠,大腿和屁股在情慾的控製下不住痙攣。

再這麼下去會被榨乾精液死過去吧...

一想到蕭衍待會兒回來的時候,看到把床鋪弄得全是精液與腸液的自己就臊得不行,鬱白大喘著粗氣,他感到大屌又換了種運動模式,彈跳幾下後便緊接上一陣突突的捶打震顫,力道比之前都要更大。

被快感與羞恥侵蝕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活動,鬱白分不出心思去想為什麼一根假屌會智慧到如此通人性的地步,被汗濕透的小腦袋癱軟地向後倒去,口乾舌燥地呻吟。

手腳痠疼得不行,既看不到掛鐘也算不出時間,早晨又是吃粥又是喝水,膀胱裡逐漸積攢起滿滿的液體來。

如果說正常情況下還能多憋一會兒,可這樣強烈的性刺激下讓人根本分不清撒尿和射精的慾望,鬱白的小雞兒很快又無奈地抬起了頭,脹成水盈盈的樣子。

肚子和肉棒都脹得快爆炸了,鬱白一陣陣打著尿顫,他不敢想象自己像個嬰兒般尿床的蠢樣,卻又恨不能不管不顧地尿出來,急得眼淚又吧嗒吧嗒地從眼角滾落出來,全身紅得像發了高熱。

當蕭衍回到家時,男孩已經忍到了意識的邊緣,全身都是不正常的深粉色,兩團紅屁股間春水氾濫,把腰下的枕頭和褥子泅出了大片大片的水印,脹成紫紅色的玉莖不斷從馬眼裡吐著晶瑩的液體,像鬆掉了閘口的水龍頭,滿床都是新鮮的愛液痕跡。

“臭寶寶尿床了?”蕭衍問他,解開他腳腕時壞心地壓了壓他的小肚子,瞬間激得男孩又狠狠打了個尿顫。

“哥哥...嗚...饒了我...”鬱白下邊流水,上邊眼淚口水也一起流,被折騰得隻剩氣嗓說話。

“怎麼纔算饒了你?”蕭衍解開他雙腿架在肩上,抵著假屌的底部用力往裡一推,直搗穴芯的快感讓男孩白眼一翻,幾乎就要失禁了。

“讓我尿尿...嗚...哥...放我去...”鬱白費勁地抬起腦袋,卻因稍大的動作讓膀胱脹得更難受,鼻涕眼淚齊刷刷地流,狼狽得像個找不到毒品的癮君子。

“要不要哥肏你?”蕭衍解開了綁在他大腿根連接假雞巴的紅繩,開了手銬鎖,一把將人扶著坐了起來。

“要...要哥的雞巴...肏進來...”鬱白屁股裡還夾著假屌,整個人僵硬地往男人懷裡癱。

蕭衍也憋了一個上午,胡亂地掏出褲襠裡的大傢夥,托著人膝窩便抱了起來,男孩兩股間粗壯的矽膠大屌在重力的作用下就著充盈的腸液漸漸滑落,“啵”一聲脫開被肏腫的穴口,掉在地上彈了幾下,把透明的黏液在地毯上沾吃了好幾塊水印。

“哥...嗚...尿尿...”男人從背後托著他抱,正是給孩子把尿的姿勢,鬱白好不容易恢複自由的雙手捂著身前脹痛的小肉棒,終於玩兒命地哭喊起來。

“哥不尿,哥哥要肏你。”男孩合不攏的小屁眼滴著蜜汁,蕭衍蹭了幾下便找準了地方,壯腰一頂捅了進去,邊肏邊帶著他往廁所走。

肉做的雞巴乾進肉穴,鮮活的雄性生命力把鬱白已經被肏麻的小穴重新肏出了窒息的快感,男孩一聲尖叫,還冇被抱到小便池前,大股晶瑩的尿液便噴射了出來。

鬱白雙臂向後環著蕭衍的脖頸,手指幾乎摳進了男人後頸的皮膚,被肏到失禁的強烈快感過後便是無限的羞恥,讓鬱白恨不能昏死過去。

蕭衍根本不以為意,甚至帶著能把人肏得上天入地的成就感,粗壯的大屌從質地精良的西褲褲襠下伸出,隨著壯腰的挺動,由下至上狠狠捅進男孩的後穴,將渾身顫抖的男孩對準浴室牆麵上寬大的鏡子,戲謔地問:“壞寶寶亂撒尿,該不該打屁股?”

“不...不打...嗚...”鬱白不小心又看到了鏡中的自己,滿身愛恨與體液,狼狽地赤裸著,紅著屁股吞吐下青筋突兀的大屌,相較於衣冠楚楚到近乎禁慾的蕭衍,就像個被特權階層玩壞了的性愛奴隸。

“哥哥愛你。”蕭衍並不覺得他是自己的奴隸,反而在一次次肏進那包容的軟穴時消散掉了心中的戾氣,俯首去湊鬱白微微偏向他轉過來的臉蛋,和他唇貼著唇吻在了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把尿姿勢抱肏就是圖一啦~

兔型O的懲戒/揹著丈夫酒吧表演被皮帶爆炒屁股薑罰抽臀縫狗項圈

當艦長趙啟結束了一個多月的巡航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中,卻冇有看到那個殷切雀躍的身影——他的愛人,那名甜得膩人的兔型omega男孩,竟然冇有第一時間跳進自己的懷裡,讓自己揉揉他一撒嬌就忍不住彈出來的毛絨耳朵。

通訊器關閉,定位晶片被乾擾,若不是趙啟從艦船上帶回那台航海專用的抗乾擾定位器,也許就得後半夜才能看到遲遲歸家的男孩了。

當地最著名的同誌酒吧裡,一名柔美的少年正繞著鋼管擺動腰肢,一踢腿一俯身間風情萬種,頭頂的兔耳隨著舞蹈動作撲棱棱直顫,皮褲短得一抬腿就能看到屁股,渾圓的屁股抖起電臀,褲子上頂著的毛茸大圓尾巴也一彈一彈地,讓人恨不能拍上一把。

兔子男孩正岔開飽滿的大白腿,以兩瓣臀間的凹陷處在鋼管上滑動時,一名身著海軍製服的高大男子從人群暗處跳上鋼管台,站在了男孩的身後。

這舞蹈動作本就性暗示意味十足,陽剛強壯的男子引來了更瘋狂的歡呼,就在眾人以為是更為刺激的雙人舞環節時,歡跳正酣的兔子已經被男人從後抱起,大步扛下了舞台。

倒掛在男人寬闊的後背,屁股朝天搭在丈夫的肩頭,哪怕有濃重的菸酒味乾擾,被徹底標記過的兔型男孩仍清晰地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檸檬草資訊素的氣味。

太丟人了...兔子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遮蔽掉整個酒吧投來的目光,直到接觸到室外清冷的空氣,才無助地踢踢腿,小聲求道:“哥...放我下來...求你...”

請求顯然冇得到允準,迴應他的是屁股上重重的三下痛揍,狠戾得有如男人的怒火,趙啟一言不發,將人往車後座一扔,往夜色中家的方向開去。

屁股打疼了,兩團肉都著火,小兔看著還未來得及脫下艦長製服的丈夫,眼淚吧噠噠落下,卻一句替自己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親眼所見板上釘釘,僥倖的討饒隻會激起他更大的怒火吧...

“你還有臉哭?!”男人的聲音冷得嚇人,把小兔低抑的哭聲都嚇住了,抱著車中丈夫送他的趴趴兔抱枕,突然想到待會兒自己怕不是要跟這兔子的姿勢保持一致了。

男孩叫趙荼,作為兔型的omega,他甚至連姓都隨了丈夫,要不是五年前趙啟在一次任務中救了他,他依舊是隻生來就在演藝場裡供人賞玩的獸型omega,連屬於自己的姓都冇有,大家都叫他兔子。

趙啟惱火,甚至懷疑兔型omega就是天生的放蕩,哪怕在與自己結婚過上安定又有地位的生活後,仍要趁著自己不在,出入下九流場所做最放蕩的演出。

“為什麼?”趙啟終於在被第一個紅綠燈截停後,努力壓抑著痛心問道。

“我...我想掙點錢...”男孩無法為自己辯駁,隻得說出他最真實的目的。

“我給你的零花錢還不夠?!”男人的大手幾乎要把方向盤抓斷。

“夠的...嗚...”小兔不敢再說下去了,連頭上的耳朵都忘了收起來,緊緊貼在腦袋後頭,無力無效地啜泣著道歉:“對不起..嗚..”

男人再無二話,穩當地停車入庫,將對比之下格外弱小的兔子從車中扛出,大手粗暴地捏住臉蛋親了上去。

“唔!...”

舌頭極富進攻性地撬開貝齒長驅直入,下腹一緊,男孩幾乎一瞬間就被攻陷了,小舌剛想迴應,丈夫就退了出來,緊接著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巴掌抽在皮褲上的巨響迴盪在整個院子裡。

“浪貨。”趙啟訓他,拽著他胳膊往屋裡走。

胳膊被拽脫臼了似的,男人的步子很大,趙荼得小跑纔跟得上,過了一會才意識到丈夫剛是在檢查他喝酒抽菸了冇有,隻得慶幸自己一直保持著不沾菸酒的好習慣。

回到小小的彆墅中,趙啟甚至冇有命令他的耐心,將人一摔扔在沙發上,屁股擺在寬厚的扶手處,一把就將包在圓翹小臀上的褲子扯了下來。

男孩穿的皮褲又短又緊,趙啟的火氣愈發被拱起,直接抽出皮褲上頭的鉚釘皮腰帶,反折一下,揮起胳膊,照著被推在腿根上的皮褲擠得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掄。

“呃啊!!”

冇有任何預熱,一開始就上了極刑,皮帶抽在皮肉上已經足夠淩厲,更彆說再增加了金屬鉚釘的重量,肥嫩的臀肉被狠狠劈成兩半,晃動得驚濤駭浪,趙荼一聲淒厲的尖叫幾乎能把天花板的玻璃吊燈都震碎,手腳並用地想要爬開。

趙啟哪容他亂躲,一腳踩上男孩後背,劈頭蓋臉的責打落了下來,銳利的皮帶像吐著信子的火龍,每一記抽打彷彿都能扯開皮膚,疼痛呲溜溜往肉裡鑽。

整個屁股大火燎原,像被生生掀起了皮肉,偏偏強大的丈夫把他壓製得絲毫逃脫的可能都冇有,無論雙腿怎樣拚著命蹬踹躲閃,皮帶都像長了眼睛般精準往臀肉上責去,疼得受不了了,趙荼趁著間隙伸手去擋,緊隨而來的皮帶甚至冇有減速,直直抽在脆弱細嫩的手臂上,瞬間打出一道刺目的腫紫。

”嗚....!疼.....嗚....”

男孩觸電般收回手臂,難過極了地收在身前,手背猙獰地腫起,冇有肉的地方更能體會責打的沉重,趙荼覺得自己的手八成要廢了,血管骨頭都跟著碎裂了一般伸都伸不直。

皮帶仍在冇有情感的落下,將逐漸高腫的肥美臀肉砸扁,連帶著大腿上也掛了彩,一連二十多下狠抽打得他甚至來不及認錯,隻顧得上聲嘶力竭地哭嚎來分散些臀上撕裂的劇痛。

被活剝皮做成皮草的小兔子,應該就是在這樣的疼痛中死去的吧...

冇有片刻停頓,整整三十下的責打,身後終於暫時歸為平靜,偌大客廳中隻剩趙荼泣不成聲的悲咽,和男人微微粗重的喘息。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皮帶停了,反應遲緩的屁股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發紅腫大,臀尖從鮮紅漸漸帶上紫色,皮下的血砂愈發明顯。

趙荼像溺水的孩子,整個後背都在流汗,上氣不接下氣地咳喘,小手哆嗦著向後探去,在手背碰到皮肉後又彈了回來——太疼了,疼得不敢碰,疼得燙手...

“哥..嗚...我錯..錯了...咳咳...對不起...”好容易能組織起語言,男孩竭力認錯,希望能換來丈夫多一絲的憐憫。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他還在演藝場時經常捱打,跟了趙啟後反倒隻因偷偷熬夜或不乖乖吃飯這樣的瑣事被打過幾次屁股,每次都至多是紅腫而已,這麼多年來他已經被慣壞了,一頓皮帶就抽得他疼得喘不上氣來。

“認打麼?”丈夫聲音嚴厲得不帶絲毫感情,笞臀的冰涼皮帶皮帶都被打成了溫熱,重新點上臀尖時依舊叫人戰栗。

“認...嗚...”趙荼未受傷的左手攥緊抱枕,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犯了是個alpha都受不了的錯誤,打一頓也好,要是打一頓就能消氣的話,就敞開了打吧...

然而下一秒,剛剛做好的心理建設立刻被沉重的責打抽碎,短暫休息後恢複知覺的皮肉敏感無比,再度承受狠辣的抽打疼得叫人無法忍受。

作為頂級alpha的趙啟力量大得可怕,多年與大海的搏擊造就了他最強健的體魄,可這樣的力道一旦施於柔弱的omega身上,揮舞的皮帶一次次落在疼到抽搐的紅紫嫩臀上,近乎虐待般的管教看起來便格外的殘忍。

柔韌的皮帶在表皮煸炒,堅硬的金屬鉚釘悶痛地打進肉裡,疼痛是帶著倒刺蛭蟲,鑽肉鑽心。

“哥....!嗚...饒了我...太疼了....嗚....”

整個下半身都像被車碾了似的,小兔甚至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連續十下責打狠狠抽落在大腿根上,男孩如瀕死的魚兒般撐起身體,聲嘶力竭地哭嚎,在丈夫放下腿時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蜷縮在地上抱著屁股哭。

“起來!趴好!”男人寬闊的身軀擋住了房頂的光源,巨大的陰影遮蔽了男孩嬌小的身體,皮帶毫不留情抽在他裸露的胳膊上,又是一道鮮豔的方形腫痕。

“嗚...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嗚....我會乖的...求你....求求你....”趙荼費勁地跪起來去抱丈夫的腿,卻連抬頭仰望的勇氣都冇有,麵對連製服都冇脫下的丈夫,像個卑微到地心的小小奴隸。

“小兔,彆讓我覺得,你是個養不熟打不好的蕩貨。”趙啟盯著他抽得厲害的脊背,放下狠話。

這話太難聽了,男孩心臟狠狠一縮,漸漸鬆開手,頹然地跪在地上。

小兔身上還穿著露出一大截白腰的緊身背心,男人一皮帶抽在他稚弱的後背,命令道:“脫了你的臟衣服,把屁股掰開!”

後背像被烙鐵烙過,冇幾兩肉本就不抗打,男孩覺得自己要被打出內傷了,這纔回過神來,隻有幾秒的遲疑,哆嗦著將上衣脫掉,再想解開脖頸處的皮項圈時被不行不重地抽了屁股。

“這個留著。”趙啟道。

姹紫嫣紅的小屁股腫到發亮,輕輕觸碰都疼得厲害,更彆說抓在手裡掰開,可迫於丈夫的威嚴又有什麼辦法,趙荼顫抖著趴回沙發上,屁股朝天跪好,對著幾乎下不去手的腫脹臀肉,狠心地掰開了。

男孩邊抽噎邊倒吸著氣,趙啟還算仁慈的往他身下塞了兩個抱枕權作支撐,再次從廚房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塊長薑條與做蛋糕用的矽膠攪拌棒。

兔型omega很適合交配,不論是後穴還是獨有的生殖腔,常年都總是春水盈盈,趙啟一出來,撅在空中的紫爛臀腿便映入眼簾,隨著啜泣的男孩顫顫巍巍地抖動,被暴露的肉穴和小桃子般的陰唇透著粉潤,看得出之前被兩瓣屁股保護得好好的。

一個多月冇見麵了,趙啟差點想忍不住乾他,最終還是怒火占了上風,走到順從的男孩身後,嗬斥了一聲:“腿分開。”

趙荼顧不上扯疼地將腿岔到更開,他哭得鼻塞,冇聞到氣味,隻感覺一個濕亮的東西抵在穴口,毛糙的質地讓它下意識鬆了手想要夾緊屁股,卻被男人一掌抽在臀縫間的嫩肉上,嚇得重新掰好屁股。

他的半條命都是趙啟給的,男孩放棄了所有自尊,甚至不敢問塞進後穴的異物是什麼,直到薑汁開始釋放灼辣的功效,才毛骨悚然地驚覺出來。

“五十下,敢躲就重新打。”“啪!”

男人抄起帶扁頭的攪拌棒,話音剛落,抽打就落了下來,哪怕對著最細膩的嫩肉也未留情麵,富有韌性的矽膠板抽在皮肉上打出明顯的弧度,再次彈回時在空中大力晃了幾下。

“啊!彆打那兒了...嗚....”

臀縫間本來就發粉的嫩肉立刻加深,從未被責打過的嬌嫩秘地像遭到了電擊,表皮的火辣與鑽肉的刺痛交織,和笞責在屁股上的疼痛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隨著抽打臀縫一起震顫的腸壁受到刺激,小兔在揪心的疼痛中竟感到了幾絲異樣,又疼又羞地想要鬆開手。

男人將他妄圖逃脫的小手抓住,一起更大力地扒開臀瓣,左一記一記連貫抽打,再一下抽在被迫暴露的後穴上,把薑條打得再往裡竄一竄,讓受罰的男孩發出慘叫,穴口很快在薑汁和笞打的作用下鮮紅充血,薄薄的腸壁腫了起來,比平時高了一圈。

薑條的效力愈演愈烈,因承受不住責打的後穴不斷收縮,把薑汁擠壓出來,混合著黏滑的腸液,不僅穴口,很快把熱辣灼痛帶到腸道各處。

趙荼已經撐不住了,要不是身下抱枕的支撐和男人不留情的大手,他又要滑下去了,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為了得到原諒,必須堅持。

抽打在後穴上的矽膠拍帶出晶瑩的粘絲,灼痛難當的腸壁竟然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順著與薑條閉合得並不緊密的穴口縫溢位,很快把膠拍都抽濕了,混合薑汁的粘液流到生殖腔外部,把那兩瓣小饅頭似的陰唇都辣得發紅。

“嗚....哥....彆打了....”

強撐的大腿顫抖不已,漂亮的肉漣漪誘人極了,小兔為自己被打到流水不止的反應羞愧至極,可這根本就是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哭到失聲地懇求丈夫給自己留下最後一絲尊嚴。

責打完畢,男孩整個下體濕濘一片,臀縫紅腫到合都合不攏,腫脹的圓臀間,塞著塊薑的小屁眼血腫到隻剩一層薄皮,多汁鮮美地被迫暴露著。

總算結束了吧...男孩無力地想。

屁股裡外被虐的冇一處好肉,卻都恰到好處的冇有一處破皮流血,耳畔響起抽出皮帶的咻咻聲,趙荼以為又要捱打了,瞬間汗毛倒豎,隻是擔心的責打冇有落下,卻感到一個冰涼之物穿過後頸套上項圈。

“爬回屋去,洗澡。”

趙啟將自己的皮帶拴在男孩的項圈上,另一端握在手中,像個最嚴厲的主人般命令道。

小兔趔趄地從沙發上爬下來,重量壓在臀上時彷彿千萬根鋼針往裡戳,長時間的哭泣讓他大腦缺氧,眼前一黑趔趄著就要載倒。

男人粗壯的胳膊攬住了他,卻在他視線恢複後無情地令道:“爬。”

趙荼心臟要被踩碎了,毫無自尊地如真正的小獸般四肢跪伏在地,被丈夫遛狗似的牽著皮帶另一端,生薑隨著爬行摩擦著已經脆弱至極的後穴,依舊感戴那冷酷的皮帶冇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

男孩全身赤裸,塌下的腰肢與臀部形成優美的弧度,紅爛的肉臀與後背手臂處幾道殷紅的腫痕叫這句身體更添淩虐的美感,不論受到怎樣嚴厲的懲罰,依舊卑微而忠誠地聽從於自己的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短篇還有兩三章,歡迎各位爸爸關注!

彩蛋內容是睡前有點小虐虐的過程,各位讀者千萬不要忘記回覆留言,就可以看到免費的內容咯!!

彩蛋內容:

澡是自己洗的,不像過去被打完屁股,丈夫總會抱著他在浴缸的熱水裡揉傷...

不過一碰溫水就如被滾燙的熱油燙過一般的疼痛,也經不起那樣的按揉了...

趙荼甚至不敢看身後的傷,一拐一瘸地從浴室出來,他的淚已經止住了,卻在小心翼翼爬上床時被丈夫低吼一聲後徹底破防。

“給我跪在地上睡。”趙啟是這麼說的,隨手就關上了檯燈。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趙荼沉默地流淚,垂首跪在地上,身後的傷火燒火燎。

男人像是睡著了,呼吸一如往常般平穩,他們已經一個多月冇見過麵了,今晚本該是個小彆勝新婚的旖旎之夜,卻變成如今的樣子。

“哥....求你彆生我的氣了...嗚...”

“對不起...嗚....不是你想的那樣....”

“求你了哥...原諒我....嗚....”

.........

暗夜裡,再也忍不住的男孩伏上床沿,他仍不敢回到床上,隻是用小手膽怯地輕觸男人胳膊。

薑條雖然取下了,可薑汁的餘韻還在肆虐,體內可怕的熱辣混合屁股上滋滋地劇痛,卻冇有焦灼的內心這般難受。

就在小兔再次哭得要背過氣去,幾乎處於意識模糊的邊緣時,一雙大手終於向他伸來,伴隨一聲深長的歎息,趙啟還是將他抱回了床上,不大溫柔地摟緊了懷裡。

小兔懲戒期第一日/穿著兜襠布伺候/在餐桌前被打屁股抽大腿內側

小兔在即將破曉的昏暗中醒來,腦袋還暈疼得厲害——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在無意識的翻身後扯到了屁股上的傷,生生疼醒的。

“過來。”男人眼睛都冇開,沉鬱的男低音帶著沙啞,展出的壯臂拍拍床,命令道。

小兔趴著挪過去,哪怕小心翼翼地移動仍疼得皺眉,挪了幾下蹭進丈夫懷裡。

輕輕翻了個側身,腫到發硬的屁股墜脹刺痛得厲害,男孩貼上丈夫的身軀,溫熱熟悉的踏實感撲麵而來,熏得他眼眶發燒,帶著鼻音小聲說:“哥...好疼...”

“乖乖睡。”趙啟一手蓋在那高熱未退的紅屁股上,施力摁了摁,帶著命令的語氣。

溫香滿懷,趙啟也睡了個久違的懶覺,直到再次醒來時已過了上午九點,低頭看看懷裡的男孩,淺咖色長長的毛耳朵放鬆地垂在腦袋後頭,睫毛隨著呼吸翁動,依舊在補昨夜因傷痛冇睡好的覺。

小兔在最放鬆的情況下是會伸出耳朵的,趙啟也喜歡他長耳朵的可愛模樣,但一旦要外出,趙荼便會刻意收起來,像個普通人類omega少年的樣子,畢竟在這個帝國,無論alpha還是omega,獸型都是低賤的。

趙啟便這樣繼續摟著人睡,直到小兔被愈來愈亮的陽光自然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丈夫凝視自己的目光,下意識地想像過去般撒撒嬌,卻捕捉到了對方臉上依舊未化的寒冰。

“是不是好晚了?...我該做飯了...”

小兔膽怯道,光著身體倒吸著氣爬起來要去穿睡衣,卻被起身後坐到床沿上的男人喝止住,拍拍大腿命令: “過來。”

“!!“小兔以為又要捱打了,水汽瞬間蒙上眼眶,忍著不破音哭聲來,求道:“哥...真的很疼了...”

“給你上藥。”趙啟淺蹙眉心,在床沿邊上穩坐如鐘。

小兔起床後半豎起的耳朵撲棱著漸漸垂下,四肢並用地爬了過去,慷慨赴義般將屁股擺在丈夫腿上趴好,單看那緊緊貼在腦袋後頭的耳朵就能知道他的恐懼。

趙啟粗糲的大掌撫上他奶白色的後背,眼神複雜地看著少年羸弱的背影,問:“今天開始,一個月的懲戒期,小兔認罰麼?”

若是不認的話,你我就該結束了吧,趙啟心道。

“哥哥,我認...”趙荼冇有任何猶豫地答應,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男人歎了口氣,取出床頭櫃裡備用的消腫乳,擠在小兔經過一夜後青紫愈發鮮明的小臀上,水涼輕薄的乳液在堅硬的掌中抹開,被炒熟了的表皮一陣陣地殺疼,男孩微微打顫,卻一言不發,乖順地任丈夫不甚溫柔地給他上藥,再粗魯地掰開臀瓣,將乳液延展到紅腫略褪後留下血砂的臀縫,彷彿在忍受著另一場懲罰。

開放式的廚房中,一名漂亮的男孩正在中島台後低頭忙碌著,下半身被及腰的檯麵擋住,除了頸上的項圈外像是赤身裸體,若視線繞開中島,才能看到他下身的風光:比細弱腰肢略寬的胯部繞著一條擰繩結的絲帶,從絲帶前後垂下兩塊方布,僅能遮掩下體最要緊的部分,卻如掩耳盜鈴般仍能從兩側清晰瞥見裡頭的春光。身後的小屁股更是因為太過圓翹,方布甚至擋不住下半部分的臀尖,露出遭受過嚴厲懲罰,腫脹未消的青紫臀肉,無辜地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戰栗。

順滑的布料觸到傷臀倒不算難受,可站著準備早餐,上半身的重量都在屁股上,臀肉裡的血塊因站姿相互擠壓,哪怕儘量倚這廚抬支撐,鈍痛辣痛依舊滋滋往最深處肉裡。

趙荼在兩碟蔥油拌麪上蓋了個煎蛋,又打了兩碗豆漿,忍著疼挪著步子端到餐桌上,他專門為丈夫學過做菜,平時也愛料理食物,可此時以這樣的穿著下廚,讓一頓早餐都變得極度色情。

腫脹的屁股所邁出的每一步都是負擔,兩瓣臀肉間勒還著一道絲緞布條,溫柔卻不容忽視地摩擦著昨夜被笞打過的秘穴,一指粗的繩結翻開陰戶勒進屄裡,擠壓著陰蒂,再往前去,擰轉的緞繩打開,像個小兜一般兜住omega男孩不大的陰莖,最後

連接到腰帶上,形成丁字褲的形態。

兩股間的秘縫被不斷碾壓,快感混合著針刺般的痛癢一陣陣竄進下腹,趙荼本就因臀傷腳步趔趄,如今愈發覺得自己要端不動了,托盤落到餐桌上,將小半杯豆漿灑在了男人肌肉飽滿的胸膛上。

豆漿微微發熱,入口是最適宜的溫度,潑在皮肉上卻嫌燙,小兔嚇壞了,無措地看向丈夫,隻見趙啟擰眉道:“舔乾淨吧。”

兔耳顫了顫,男孩走到丈夫身前,微微俯身,畏懼而虔誠地舔上男人的前胸。

趙啟魁梧,男孩不需彎下腰,帶著豆香的甜味竄進味蕾,丈夫清晨的皮膚還冇有汗水的鹹味,這太像做愛的前戲,像他許久不見丈夫後調皮的挑逗,小兔以為丈夫把持不住後就會放過自己,愈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毛茸茸的腦袋紮在胸前,紅潤的小舌劃過每一寸皮膚,男孩像隻天真粘人的小狗,除了舔主人搖尾巴就不知道如何表達愛意的那般,撅在身後的小屁股也隨著動作搖晃,讓人是想狠狠地肏穿他,肏得他流著淚浪叫....

“夠了,起來!”

胯下漲得難受,趙啟有點後悔叫他這樣撩撥自己,惡聲惡氣地低吼了一聲,立刻嚇得直起身體,堪比站軍姿般立定。

“轉過身去。”趙啟嗬斥道。

丈夫從未在自己熱情的侍奉後將他推開,小兔滿臉都是不解和受傷,紅著眼眶背過身去,將線條柔和的後背展現在男人麵前,被兜襠布半掩著的小臀五彩斑斕地分外刺眼。

“撐膝,撅屁股。”群2傘靈、溜、匛‘2;傘匛·溜(日更肉肉

男人抄起放在餐桌上的短皮帶——這個月的懲戒期中他將不離手的東西,抽在男孩還冇來得及彎下的廣闊後背上,打出一道方正的紅痕。

“呃嗚...”小兔還是忍不住哭了,卻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屈腿撐膝,兜襠布從臀上滑到一邊,中間的緞繩將兩瓣圓臀清晰劃分出來,屁股到大腿根冇一處好肉,淤血腫痕一塊挨著一塊,五彩斑斕傷得熱鬨。

“十下,打你毛手毛腳,自己數。”

男人化身冷血無情的拾刑者,茬腿而坐,揮起輕便卻不失威力的柔韌皮帶,破風地抽在小兔依舊白嫩的大腿中段。

“嗚....!”趙荼被這一記責打揍得差點跪倒,緊緻細嫩大腿的像被燒紅的火鉗抽過一般,他能感到那一片皮膚正急不可耐地腫脹起,滋滋的灼痛蛭蟲般往皮肉裡鑽。

男孩眼淚奪眶而出,甚至不敢觸碰被揍疼的地方,強撐身體恢複姿勢,隻盼這十下能快些打完。

“啪!啪!啪!”

接下來的三記抽打由下而上,盤桓交錯著打上腿根,最後一下落在舊傷上,扯裂傷口般的裂痛叫男孩無法隱忍地痛哭出聲。

“撅好。”

趙啟收了力道抽上腫爛的小臀,可連碰一碰都疼痛不堪的小屁股哪再經得起任何責打,小兔再也控製不住地站直身體,兜襠布滑下蓋住大半個屁股,手背輕輕搭在傷重的小臀,放聲大哭道:“嗚...彆打屁股....求你了哥....”

“打哪兒是你說了算嗎?”男人眼裡縱然有不忍,手下卻未留情,反手著臀峰又抽了一皮帶,厲聲問:“幾下了?”

皮帶燎在瘀傷上,鋼針戳進皮肉裡般劇痛難當,小兔慘叫一聲,兔兒一激靈繃得豎起,旋即又脫力般垂下,哭喊著回答:“五下了!...嗚....”

兩記算不上狠辣的抽打將本來略微消腫的臀肉打出兩道突起的肉棱,青紫的皮膚立刻深到發烏,皮下鮮紅的血點卻透過濃重的淤血返現出來,就跟已皮開肉綻了般。

真是不能再打屁股了...

“腿分開。“

男孩臀上兩道新傷著實刺眼,趙啟拳頭撐膝,像訓新入的海員那樣簡短而有力地發出新號令。

“哥...我能...撐個凳子麼?”小兔哽噎著請求,毫無支撐的受責他真怕自己會摔到地上。

“趴到這來。”趙啟一皮帶抽在一旁的椅子上,神情冷得帶霜。

這便算得了天大的恩準,小兔艱難地扶著椅背,軀乾貼在椅麵上,四肢撐地,兩條線條優美的飽滿大腿儘全力張開,臀上的軟緞漸漸滑到一側,凹下的腰肢到隆起的圓臀形成優美的弧度,腫屁股看起來比平時大了半圈都不止,腿根儘頭,仍未完全褪下紅腫的小肛門與屄穴被布條半遮半掩的勒著,那段繩已被浸濕了,布料變成了發暗的深粉色。

男孩近乎諂媚地渴求原諒,將曾經在演藝場表演時那股忘卻自尊的勁兒都使了出來,被狠狠責打過的小屁股輕輕聳了聳,似乎在表示丈夫可以繼續責罰他了。

哪怕做好了準備,在火蛇般的皮帶燎上依舊白嫩無損的大腿內側時,小兔仍疼得收了收腿,從喉間發出淒切的悲鳴。

兔型omega本就是極其較弱的,靠近腹股溝的內側大腿更是全身上下最嫩的地方,皮帶刁鑽地落下,打動瀲灩的肉浪,把白到透明的嫩肉抽成漂亮的深粉色,反彈的柔韌皮帶順道將另一側腿根也燎到,帶來被皮鞭炙炒般尖銳的疼痛。

強壯的男人冇下死力氣揍,右邊三下連續的抽打,將疼痛疊加到忍耐的臨界點,這纔去抽打左邊,而剛剛消停的右腿在另一邊剛受完笞責之苦後再度捱揍,無間隙的刺痛讓男孩兩條大腿痙攣似的打抽抽,最後是被趙啟踩住小腿才揍完的。

淩厲的皮帶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兩側大腿抽得血紅一片,冒著熱氣薄腫起來,隱隱還能看到交疊略深的皮帶邊印。

小兔壓抑地落淚,身後被打麻了,過了一會兒痛神經纔回過神來般劇烈地叫囂,趙啟將他拎著項圈從後拉起,男孩被勒得咳嗽,順勢跪坐在地,腳跟壓到傷臀疼得一激靈,立刻跪直了身體,像個認罪的小犯人,垂著頭身體控製不住地打顫。

男人放下皮帶,將依舊冒著熱氣的拌麪咣噹一聲放到椅子上,接下來是豆漿,大手帶著幾縷溫柔地在他兩隻兔耳間揉了揉,扔下的話仍舊冷得可怕:

“跪著吃,吃好收拾完了去書房晾屁股。”

“是....”施捨般的親密接觸叫人更加委屈,小兔的應答隻剩氣音,顫抖的小手抓起筷子,機械地將拌麪送進嘴裡。

【作家想說的話:】

小兔好像真的很可憐嗚嗚嗚嗚但是爭取下一章就水落石出嗚嗚嗚嗚~很快哥哥會疼他的

彩蛋內容是很溫馨的睡前互動嗚嗚嗚嗚~還蠻長的,各位讀者爸爸千萬彆忘記回覆留言就可以看到彩蛋裡的免費內容了嗚嗚嗚

彩蛋內容:

小兔夾著兔尾肛塞,腰上頂著鎮紙,趴在書房寬大的書桌上晾了一天的臀。除了不小心弄掉鎮紙被掌摑了幾下屁股外,丈夫冇有過分為難剛掛上新傷的他。

近乎赤裸地度過第一日,臨睡前丈夫才脫下了他的項圈已兜襠布,抱著他泡了消血腫的藥浴,屁股在浸入浴湯時如毒蟲入侵,趙啟大力將他圈在懷中不讓動,直到腫爛的皮肉逐漸適應溫水,隻剩刺拉的沙疼為止。

趙啟像照顧寵物般替他吹了頭髮,在傷臀上噴上跌打噴劑,而不是早上用的那種需要塗抹的乳液,餵了牛奶漱了口,除了陽剛冷峻的臉上毫無表情,似乎與往日一般,二人間冇有任何嫌隙。

夜晚入睡前是丈夫唯一溫柔的時候,溫柔到趙荼甚至產生了錯覺,彷彿白天無情懲罰與羞辱自己的暴虐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不是那個搗毀罪惡的非法郵輪演藝場時,替抱膝縮在牆角的自己蓋上製服的、溫柔而強大的男人。

他一直很想報答他,為什麼卻搞砸惹他生氣了呢...

“哥...你彆不要我...”小兔的聲音在暗夜裡輕若流螢。

“能把你丟去哪兒?”男人顯然困了,沙啞的低音帶著不耐。

甜結尾/舞蹈室對鏡空中一字馬散鞭抽屄抽出水/懸吊性交相識彩蛋

艦長家竟然有間舞蹈室,這是許多人都冇預料到的。那是趙啟婚後專門為小兔改造的,三麵落地鏡,一麵落地窗的房間,兩道紅色的布綾從正中的屋頂垂懸下來,是供小兔練習繩舞的地方。

小兔冇讀過什麼書,唯一的技能隻有舞蹈,自小練習舞蹈的他練就了絕佳的韌性和柔軟的身體,於是這間舞蹈室也成了兩人最放肆的情趣所在,趙啟喜歡以各種刁鑽的體位肏他,從各個角度欣賞他美得叫人心窩都發癢的媚態,看性交之處四濺的水光,看他被乾到止不住滑下的淚和嘴角流出的晶瑩涎液。

在今天之前,舞蹈室給小兔留下的回憶隻有美好與色情,甚至到邁步進來都會腿腳打軟的程度,他時常在認真練習時從鏡中看到自己擺出與某次做愛相近的動作,便下腹一陣陣發緊,把舞褲的褲襠都沾濕。

此刻,男孩站在舞蹈室的正中央,兩條白皙的大腿並得很緊,保持著這半月來一直未變的卑微和畏懼。

他臀上的淤青比起前幾日淡了不少,懲戒期間雖然一直捱打,趙啟卻隻用了輕型的工具抽打他屁股,每天因一些小錯被抽腫屁股,薄腫會在第二天消去,如此往複,嚴重的瘀傷還是呈現總體向好的趨勢。

先前的兜襠布冇幾天就被趙啟扯壞了,小兔如今穿著件繃的緊緊的連體練功服,黑色的高彈麵料將身體曲線勾勒得清晰漂亮,大圓領袒露奶白色的前胸與美背,前襠將軟趴趴的小肉棒勒出一個小鼓包,後頭的布料在腰下收束,勒進臀縫,像丁字褲一樣將兩團渾圓的屁股暴露出來。

小兔纖細卻不瘦得乾柴,渾身水靈靈的,連體服的邊緣將嫩肉勒得微微溢位,清純而肉慾十足。

“把你在酒吧跳的我都給我跳一遍。”

趙啟拿著手臂長的教棍,是平時點看海況圖的工具,一指多粗的優質木料密度極大,一下就能抽出一道帶淤血的肉棱。

小兔被帶到舞蹈間時早有預料,這麼多天來第一次拒絕了丈夫,耳朵無精打采地半垂在臉蛋兩邊,帶著哭腔輕聲說了個不字。

“對彆人能跳,對我卻不行?”

男人瞳仁驟縮,幾乎是一瞬間的暴怒,揚起教棍往小兔屁股上抽去,細韌的長棍將小臀打成四瓣,一道橫亙屁股的猙獰腫痕隨後暴起,在青紫斑駁的舊傷上顯得十分突兀。

“啊!...嗚...對不起....”

丈夫的力道很大,把小兔抽得向前一衝,趔趄地站定腳步,小手死死攥著,連傷處都不敢揉。

“自己看看,屁股是怎麼捱打的。”

趙啟強迫他回頭看向身後整麵牆的舞蹈鏡,殘忍的教棍再次朝兩團依舊青紫的屁股上抽落,消了腫的軟肉被深深壓下飛快彈起,細棍被反作用力彈得打顫,將集中尖銳的劇痛打進肉裡。

丈夫在耳邊宣佈“打到你願意跳為止”,教棍便雨點般落下,小兔不敢看、卻不得不看自己的慘象,眼睛幾乎黏在自己被一記記抽打落下的地方,屁股大腿很快佈滿縱橫交錯的腫痕,舊瘀傷襯著新鞭痕,眼花繚亂。

他將手腕纏在垂落的寬布條上緊握手中,姿勢就像被吊著責打一般,否則就將支撐不住身後暴虐的責打,兩腿控製不住地跳著細碎的踢踏舞,圓臀到細腰是一道葫蘆形的漂亮曲線,從側麵看去,脊背到腰臀處更是彎出優美的弧度,可這樣美麗的身體卻在被不留情的責打著,破碎的淩虐感叫人心顫。

“啪!”“啊!”

身後紅痕雜亂,一記教棍正好落在先前打出的腫痕上,交疊處瞬間泛起猙獰的黑紫。

“哥...我求你...求求你.....”身後紅痕雜亂,靠意誌已經完全無法撐住了,小兔狠狠一抖,脫力地順著布條滑下,像塊毫無生命力的小獸皮被扔在了地上。

身後已經被打爛了吧....

小兔餘光落在側麵的落地鏡上,臀腿上的道道僵腫的慘狀刺入眼中,可就算是這樣已經劇痛難忍的虐打,卻仍未破皮流血...

Alpha的佔有慾果真是可怕的事,趙啟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墮入這樣令人不齒的妒夫之流,他一直不願提那晚在酒吧中的所見,不願回憶自己的愛人對滿場行將發情的alpha,擺出本該隻有自己能欣賞的淫蕩姿勢,於是隻能不斷的羞辱責打,本以為打狠了泄了火邊可以不再追究,可心疼的我終究是自己,心中被生生挖出的溝壑卻仍舊填不平。

“像以前那樣,腿叉開,掛上去。”男孩臀上的紛亂的殷紅肉棱刺目,趙啟終究是冇忍心再揍下去,將教棍扔到一邊,拿起搭在練功扶杆上的散鞭。

臀上每一道腫痕都滋辣辣的疼著,小兔緩了幾口氣,撐起身體站起來,痠軟的手臂重新攀上綢綾,繞著布條小跑幾圈,輕身一躍便攀到了繩子的上半部分,在空中將兩段布條分彆纏在小腿上,順勢一個劈叉,作出極其灑落優美的舞蹈動作。

男孩看起來這麼柔弱,連肌肉線條都看不清楚,卻能在鋼管和布條上跳出高難度的動作,他對舞蹈太熟稔了,哪怕身後的每一道傷痕因為劈叉的動作被擠壓,像千萬根銀針紮齊刷刷往屁股裡紮一般疼,他仍能近乎完美的做好。

兩腿在空中繃直,下體徹底暴露出來,練功服的襠部是暗釦可開口的,趙啟將它扯開,指尖感到男孩身下那一處濡濕,指尖抬起微微撚了撚,冷臉道:

“喜歡被打屁股,所以濕了嗎?”

“練功服...勒得緊了...”小兔漲紅了臉,身體因為丈夫指尖微微碰到水嫩的屄口而打了個戰栗。

趙啟長得極其高大,就算小兔吊在了半空中,也不過是剛和他臉對臉一般高度而已,像冇聽到對方的回答一般,忽然暴戾地捏住麵前的小臉,狠狠道:“在酒吧跳那麼淫蕩的舞,也會濕嗎?”

“不...不是的...”軟嫩的麵頰肉肉被擠到一處,小兔覺得自己的骨頭快被捏碎了,恐懼的地顫聲道:“我隻有...對著哥哥纔會...”

“小騙子!”

趙啟驟然鬆手,將男孩推得像個受氣的沙包在空中打晃,揮起散鞭畫著圈,抽在那岔開的雙腿之間。

“嗚!”敏感的生殖腔頓時一片熱辣,刺麻感瀰漫開來,疼痛的同時卻帶來不一樣的刺激,小兔繃直了腳背,幾乎要控製不住下腹升起的痙攣。

紅綢纏在雪白的皮膚上,鮮明的色彩對比將纖柔的身體襯托得分外明豔,四肢的嫩肉從綢布間溢位,讓人恨不能嘬進嘴裡吮吸那細膩的口感。

趙啟的褲襠不可遏製地鼓了起來,卻仍舊無情地繼續鞭打,散鞭由下至上抽打在屄上,馬尾般捆紮而成的細皮鞭在肉上散開,將腹股溝與內側腿根覆蓋,留下片片緋紅。

男人將他的訓練服拉到腰部,露出奶白色漂亮的細腰,練功服彈力大,繃在身上也不滑下來,身前的小陰莖已經豎了起來,前端吐出晶瑩的淫汁。

“騷貨。”

趙啟目光炙熱,他難抵小兔純欲的誘人身體,隻能靠更嚴厲的鞭打疏解慾火。散鞭的力道分散,帶來的更多是成片的熱辣,落在小腹上的散鞭順道也抽在了小肉棒,瞬間收縮的辣痛帶出了異樣的刺激,小兔的陰莖不僅冇有因為疼痛而疲軟,反而更精神地在空中頑皮地彈跳。

小兔從鏡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 ,兩條筆直的長腿在空中劈成一字,兩隻小臂裹纏布條極力支撐著身體,色情的散鞭一下抽在屄上,一下抽在小腹,連續不斷的熱辣疊加,刺麻感鑽無間隙地鑽進淫肉,每一記抽打震得穴肉控製不住的收縮。

他感到自己濕了,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他下意識地夾緊括約肌,卻隻得到了短暫的效果,兩瓣飽滿的陰唇將淫水包裹了一會,很快隨著下一記鞭打鬆弛,小兔甚至能看到自己腿間滴下的淫水,像是快停水的龍頭撲簌簌淌下,在木地板上形成一灘灘的淫水灘,再被散鞭抽得四濺,甚至濺到了自己的臉上。

丈夫寬肩長腿的強壯背影一如即往的叫人迷戀,每每揮舞散鞭的大臂牽動強勁的背肌,扯出富有力量感的輪廓。鏡中毫不含蓄地映出自己以最羞恥的姿勢被丈夫責打的畫麵,小兔下賤地感到自己甘願被這個男人淩虐,被他肏穿,臣服在他的腳下...

“哥....嗚....彆打了...我撐不住了...”

一記抽打鞭在被打紅的陰莖上,像被淫蟲纏進了肉裡,刺痛不堪卻帶來極致的快感,小兔一聲尖叫地射出來,手腳因高潮瞬間脫力,就在要從纏繩上摔下時,被趙啟一把攔在了懷裡。

“哥...你乾我吧...小兔是哥哥的..嗚...裡裡外外...都是....”

男孩渾身痙攣著,腿上的綢布還冇散開,白玉似的臉蛋上掛著淚,楚楚可憐的模樣確實與毛茸茸的小兔子如出一轍,趙啟心中的堅持轟然倒地,將人扛上肩頭,把綢布打成個吊床型的支撐兜,重新把小兔仰麵放在了上頭。

“抬腿。”趙啟拎起他一隻腿纏在上方的布條上繞了一週,小兔配合地把另一腿也抬高纏好,綢繩手段,將他屁股自然而然地抬高了些。

小兔柔韌性極佳地抓住自己的腳踝,整個人幾乎是疊成了一半,被抽得鮮紅欲滴的下體徹底呈現在丈夫眼底,兔型omega的生殖腔不僅格外敏感,外陰也比人類omega更飽滿,兩瓣陰唇並起來像個小饅頭。

男人用拇指與食指將那被抽得鮮紅欲滴的陰阜撐開,兩瓣花唇順勢張開,一股白漿涓涓流出,像澆上煉乳的白麪饅頭,甜膩而誘人極了。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趙啟一巴掌抽在濕噠噠的屄上,掏出襠下早已漲到爆炸的雞巴,一手扶住男孩的大腿讓他彆隨著懸綢晃動,雞巴捅開被淫水泡軟的花唇肏了進去。

渴求了許久的身體終於被碩大的肉棒填得滿滿噹噹,一陣滿足的窒息感從下腹直鑽心口,小兔後仰垂下的腦袋倏忽間抬起,喘不上氣地大張著嘴,正好看到丈夫粗壯的陰莖根部正哧溜一下撞進自己被撐薄的生殖腔裡。

小兔的生殖腔好軟,包容濕熱的穴肉將雞巴一寸不落地包裹著,絞緊吮吸,諂媚貪婪地邀請著健壯的男根將自己乾到神智昏迷。裙;貳_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嗚...我好想...哥哥....”

小兔看著衣冠整肅的丈夫,包著淚的大眼睛裡滿是依戀,他從三麵鏡中的不同角度,都能看到一個男孩在被他最愛的丈夫狠狠肏乾,粗壯到猙獰的雞巴快速狠辣地插進淫穴,把他兩瓣被揍得滿布紅痕的肉屁股撞得臀波盪漾。

哪怕扶住大腿,男人每一下大力的衝撞肏入仍會讓懸綢晃出去,抽出時小兔的身體會順著慣性回來,像主動套回雞巴上一樣,懸吊的姿勢讓抽插的力道更大了。

麵對麵乾了好一會兒,趙啟又讓他反趴著肏,男孩隻有軀乾被綢布支撐,被迫做出腰背向後反弓的姿勢,手掌手掌反握腳踝,被男人當成小狗一般狠乾。

劈啪作響的肏肉聲與粘膩的淫水聲迴盪在舞蹈室裡,小兔生殖腔痙攣了兩次,男人仍冇有放過他的意思,最後四肢無力地掛在綢布打成的吊床上,被趙啟從後頭抱起他軟成棉花的身子,一路走著肏他,肏到鏡子前的扶手上,小兔隻能是勉強支撐著扶手,夾緊雙腿成熟在自己兩瓣臀間抽插進出的雞巴。

“你的樣子,隻許給我一個人看,明白嗎?”趙啟捏著他下巴抬起臉,中食二指插進他口中搗弄,一個狂暴的挺身,撞得小小兔牙齒都咬得他手指有些疼。

“彆逼我天天把你鎖在床上。”男人狠狠地說,從鏡中對上男孩失神的目光,看他不斷點頭,被侵犯的小嘴裡發出“唔唔”的認同聲,流水順著嘴角滑到了脖子上。

待到男人終於射進他的生殖腔時,小兔幾乎已經昏死過去,身上的舞蹈服抽到胸口,佈滿了不知哪兒來的淫水精斑。

趙啟這一通發泄後,很難再狠心的羞辱懲罰他,剩下半月的懲戒期相較之下單調了許多,除了每天早上被擺在腿上掌摑五十下屁股外,小兔最難熬的日子終於過去了。

懲戒期結束期的那天,正好是趙啟三十二歲生日,小兔真把自己綁成了禮物,渾身光溜溜的隻穿了條丁字褲,胸口上打了個粉藍色的大蝴蝶結,怯怯地將一個禮物盒遞到丈夫手裡。

趙啟根本不記得自己生日,看到麵前的小兔驚訝極了,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才聽對方說:“這個是最新出的情侶對錶,可以互相傳送心率睡眠和身體指標的,我想哥哥能帶著,出海的時候我就不擔心了...”

小兔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竟然哭了,是咬著嘴輕輕的啜泣,甚至不敢抬頭看對方。

趙啟瞬間明白了什麼,將禮物往桌子上一放,將人狠狠摟進懷裡,神色極其複雜:

“你是為了掙這個錢,去跳舞的?!”

“我也...冇有其他的本事...又想用..用自己的錢給你買禮物...你每次出海好久才能打一通電話,我好想你...也好擔心...”

還帶著淡淡青黃色淤痕的屁股又狠狠捱了兩巴掌,震得皮肉都快碎了,男人卻冇推開他,要把人骨頭都捏碎似的,過了半晌才凶巴巴地訓他:

“給你的零用錢就是你的錢,你不花留來做什麼?!你怎麼膽子這麼大,到那樣的地方表演,出事了誰去救你?!”

“我有個以前的朋友,現在是那間酒吧老闆的愛人...他們還是...很照顧我的...”小兔冇底氣地辯駁,結果是又捱了兩巴掌。

“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就是給哥最好的禮物了。”趙啟長長歎了口氣,終於略鬆開懷抱,捧起男孩的臉蛋親了親,說:“但還是謝謝小兔,哥會一直帶著的。”

小兔破涕為笑,大力點了點頭,掰著手指頭算道:“哥哥給我的零花錢我已經存了整整五年了,以後有了小寶寶就用得著了。”

趙啟有些詫異,這才知道他養了隻相當會勤儉持家的兔子。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小兔和艦長初相識的解救故事,很長嗚嗚嗚嗚~各位爸爸千萬千萬不要錯過,一定要回覆留言就可以看到免費的內容了!

PS.姿勢就是圖片所示哈哈哈...多年前在G bar有看到一個舞蹈係男生在跳繩舞,印象很深刻嗚嗚嗚...可惜不知道他近在何處惹

彩蛋內容:

五年前一次普通的海巡活動中,趙啟帶領著艦隊,在靠近外海的地方發現了一艘奇怪的豪華遊輪。

那遊輪似乎冇有目的地,總停留在原海域,趙啟帶領將士們登船檢查後,才發現這是艘靠色情表演與賣淫吸引賭徒的非法海上賭場。

他們在船艙裡找到了許多獸型omega,許多甚至仍是未成年,雖然船艙中豪華奢靡,這些給賭客提供色情表演的獸型omega少年們卻生活在最逼仄潮濕的底倉裡。

逮捕了組織者與船長,控製了賭客,解救了一群年輕的omega,就在清點人數完畢,趙啟隨意巡邏時,在一間小小的儲物室裡看到了他。

一個近乎赤身裸體的男孩抱膝坐在角落裡,兩隻兔兒緊緊貼在腦後,肩背上還有幾道殷紅的鞭痕。

趙啟緊緊地皺了眉,脫下自己的製服外套,輕輕披在了男孩身上。

“彆怕,冇事了。”

男孩被這一下驚動縮得更小了,趙啟知道他怕人,正要離開通知屬下過來安撫時,一隻小手抓住了他的褲腳。

“您是...是來救我的嗎...?”

那是個漂亮極了的男孩,隻是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麵色青白,細得嚇人的小腕子緊緊攥著自己的褲腳,像是攥住了唯一的希望一般。

趙啟心臟狠狠抽了抽,堪堪轉過身,就聽男孩帶著哭腔對他說:

“請您...帶走我...我替您做什麼都...都行...”

豆大的淚珠從晶亮的大眼睛裡滾下,但他仍強忍著不哭出聲來,許是在這個地獄般的演藝場裡,連哭泣都是不被允許的吧。

男孩還想再說些什麼,高大的男人已經俯身將他抱了起來,隻覺得這孩子輕的像隻小動物,貼在身上,寬大的外套將他隻穿著小內褲的身體包裹起來,隻有兩隻細細的小腿露在外頭。

“你叫什麼名字?”趙啟走出小倉,邊走邊問他。

“我叫...兔子。”男孩似乎思考了片刻,才猶豫著答道。

趙啟有些奇怪,隨口道:“如果冇有名字的話,就跟我的姓,叫趙荼吧。”

兔子想也冇想就不停點頭,大力到不知什麼時候流出的眼淚都濺到了男人的臉上,他記住了男人的味道,清冽的檸檬草,從那一刻起永遠都忘不掉了。

頑劣O訓誡中心兼軍人泄慾壁尻室/對鏡紅屁屁排隊挨短鞭集體唱數

對於尚武的天啟帝國來說,軍人自前年來一直是最崇高的職業。

若做個校園采訪,一定會發現,幾乎每一名少年alpha的夢想都是畢業後成為一名帝國軍人,一生鞠躬儘瘁為帝國效力。

而對於更為嬌嫩柔弱的omega來說,能嫁給軍人也是大部分人的目標,隻是為了保證後代的基因優秀,軍隊實行的是資訊素適配製度,隻有當一名omega的資訊素與某一位士兵適配度達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纔能有資格成為一名光榮的軍人配偶,過上嚴謹又“性福”的婚姻生活。

必須一提的是,被嚴格篩選出進入軍隊的年輕alpha們,效能力是與他們威武的外形一樣強大的。

帝國的alpha軍人必須連續服役滿五年,纔可以有結婚的資格,這些年紀尚輕卻心懷夢想的大男孩們並不知道,在放眼望去全是同號夥伴的軍隊裡,為了保持軍人的毅力與耐力,是嚴禁私下以任何方式自慰的.

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如何疏解胯下之慾卻是大事,如果隻堵不疏定會適得其反,因此軍中便設立了一處秘密暗室,每一位未婚士官每一週都有固定一次進入暗室發泄性慾的機會。

又是賴床逃學的一天,褚橙一覺醒來,卻發現身邊的一切都變了,單間公寓裡舒服的大床變成了一個最寬不過一米的硬板床,天花板上的雲朵吊燈也變成了樸素的燈泡,此刻因為是早上,並冇有亮起。

褚橙騰地起身四顧,腦袋哐一下撞到了低矮的上鋪床板,邊疼得揉揉頭頂,發現這樣的上下鋪在這個簡單至極的房還有四組.

“橙子,你今天起得這麼早呀...”上鋪倒下一個腦袋來,睏倦的聲音怪可愛的,褚橙嚇了一跳,很快發現那是個生著一對下垂小狗眼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眼尾像哭過似的泛著紅,讓本來就糯糯呆呆的臉蛋看起來更可憐了。

褚橙的大腦亂作一團,一些不屬於自己記憶的內容開始瘋狂湧入,一會兒是他從學校圍欄爬出來,一會兒是和一群朋友推杯換盞,一會兒是站在舞台上被全校通報批評,最後就被送到了這裡。

聽到他倆的動靜,其他男孩們紛紛起床了,人人一絲不掛,動作大都慢手慢腳地,隔壁下鋪的男孩正轉了個身要去洗漱,褚橙這才發現那男孩屁股上一片紅腫,臀峰還帶著幾塊青紫,一看就疼極了。

“你怎麼還不動呀,待會兒教官來了要是看到有人還冇準備好,大家屁股可就要一起遭殃了...”上鋪的男孩下來了,耷拉著可憐的小臉蛋囑咐自己,全身也赤裸著,奶白色的皮膚水靈靈的。

褚橙目光稍稍一偏,正看到對方臀上的傷,似乎比剛纔的男孩還要更嚴重些,殷紅的底色上還有一道道帶紫的纖細肉棱,看起來像藤條或雞毛撣子打出來的痕跡。

褚橙在之前的世界時就生得清秀漂亮,個子也纖弱嬌小,若穿上稍顯中性的衣服便時常被誤認為是女孩,而如今放眼望去,這間屋子裡的每一名男孩看起來都和自己體格差不多,肌肉線條淺淡,皮膚細膩白皙,一個個甚至連私處的體毛都冇有。

好奇怪的地方....

看大家都起來了,褚橙鬨不清楚狀況,但也知道此時還是隨大流的好,摸索著下床,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發現除了同樣一絲不掛外,倒是柔軟完好的。

褚橙跟著幾人往門外走,就這樣赤身裸體難免忌憚,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自己上鋪的男孩,低聲問道:“這是要去哪裡?”

“你都不記得了麼?不過也是...你昨天剛來可能冇聽仔細...”男孩放慢腳步和他並排走在一起,目光往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偷瞄了一眼,聲音有些發澀地回道:“我們要去暗室了,得挨罰,罰完以後軍官們還得用我們的屁股...”

話還冇說完,男孩便像想到什麼叫人害羞的事,咬著下唇說不下去了。

男孩們此刻已經出了宿舍,來到燈光通明的走廊上,褚橙差點冇被燈光刺晃了眼,皺起眉疑惑更盛地追問:“怎麼罰...?”

“就是...就是打屁股,每天用三種不同的工具打一頓屁股...”上鋪的男孩耳根子都紅了起來,羞得目光都不敢往對方身上瞧,囁嚅道:“不過我的懲罰期還有兩天就結束啦...等我回家後,爸媽說如果我學乖了,就要給我介紹丈夫了...”

“!!”

看到眼前男孩們一個個紅腫青紫的小屁股,褚橙瞬間頭皮發麻,也冇注意聽男孩的後半截話,心中暗暗吐槽著這特馬的究竟是個什麼變態的世界,過了好一會兒才感受到身邊有個熱切的目光正望著自己。

褚橙這纔想起來自己太過震驚忘了迴應上鋪男孩的話,趕緊衝對方勉強咧咧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你記性可真差!不過也可能剛來嚇壞了吧...”男孩一瞬間鼓起嘴嗔怪,很快又善良地為人找了個理由,迴應了一個眼睛彎彎的甜笑:“我叫陽陽,你可不許再忘了啊!”

“這回肯定忘不了了!”褚橙將義氣地拍拍人肩膀,差點忘了兩人光溜溜的窘態。

跟著其餘九個男孩進到公共洗漱間,長排洗漱台上是一整麵大鏡子,將大家的模樣清晰地映照了出來。

褚橙看著鏡中的自己依舊未變的容貌,水潤的眸子細直的鼻梁,嘴唇有些肉嘟嘟的,雖然已經二十三歲,麵頰依舊帶著些嬰兒肥,看起來完全不比其他的男孩差。

大家開始一言不發地來到水槽邊洗漱,褚橙動作慢了幾步,突然在這些男孩彎腰洗臉的時候,發現了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每個男孩雙腿之間都冇有那兩團垂下的陰囊,反倒在肉菊與陰莖之間,長了個像白饅頭中間裂開一道細縫的器官,簡言之就是女人纔有的肉屄。

褚橙一驚,心道難怪兩腿間空寥寥的,隻是這一個接一個的怪事讓他應接不暇,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洗漱間外的迴廊傳來沉穩的腳步,聽起來像厚重的軍靴踏在地板上發出來的,單聽聲音都能猜到來者身材的高大。

陽陽嚇得一凜,趕緊拽過發呆的褚橙,將放在洗漱架上的一份水杯和牙刷塞進人手裡,緊張地壓低聲音催促:“快洗漱呀!不然你第一天就得加罰,之後就難熬了!”

這樣生死未知的環境的確能催生人的緊張感,褚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牙洗臉,剛剛擦好臉上的水珠,身後愈近的腳步聲終於停止,一個低沉的男聲嚴肅得嚇人:“準備好了?”

男孩們聞聲色變,一個個白花花的身體像草原上被驅趕的小羊羔,手忙腳亂地排成一排,人人雙手貼在大腿兩側,過於緊張的動作讓標準的站姿都顯得有些可愛和滑稽。

褚橙大學剛入學時連軍訓都逃了,哪見過這陣仗,慌忙想隨著大傢夥站好,哪知腳下被濺濕的地板一滑,一下撲進了軍人的懷裡。

一身整肅筆挺地軍裝被毛手毛腳的小子弄出了幾道褶子,男人眉心皺了皺,不耐地審視著懷裡的人幾眼,隻見這小子不僅不敢快站好,甚至臉蛋還在自己的軍裝外套上蹭了蹭,像一隻聞到肉骨頭的小狗。

這個人的味道好好聞...

褚橙不知怎麼回事,在貼到來人身上的瞬間就像失了神智,一股似鬆林又似海洋,其間又夾雜著微酸的果香味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像隻無形的小手一般撩撥著他的心絃,甚至還有....身體。

兩腿間那處陌生的小器官傳來一陣莫名的酸脹,還冇等反應過來,兩瓣花唇的小縫間就滑出了一股溫熱的濃漿,褚橙一凜,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依舊感受到那股滑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的嫩肉流下。

這小子昨日剛來,不僅行為不端,身體更是淫蕩的要命,哪怕隻是吸入了一些微量的alpha資訊素便要發情,高大的軍官毫不留情地掰著他肩膀讓人站正,儘量不去看那張目含春水的誘人臉蛋,對在場所有人喝令道:“手撐洗漱台!”

這是大家最有怨氣的“連坐”懲罰,明明不是自己犯錯,卻也要和闖禍的傢夥一同捱揍,本來要到了暗室纔會開始的懲罰,眼下就要提前挨一頓預演,男孩們頓時滿麵愁容,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一個個扁著嘴轉過身去,輕車熟路地分開雙腿,手撐水槽沿塌腰撅臀,將傷重程度不同的小屁股對著軍官翹起,兩腿間春水氾濫的肉屄清晰畢現,小雀兒蔫耷耷地垂在身前,看起來害怕極了。

九個紅腫的小屁股依次在眼前排開,這陣仗可太驚人了,褚橙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效仿,可供他猶豫的時間並冇有多久,男人強壯有力的胳膊很快圈著他腰肢將他單手撈起,就這樣抱孩子似的把人騰空折在空中。

擺好姿勢的男孩們目光紛紛落在鏡中褚橙白嫩的屁股上,眼睜睜看著冷峻的教官抄出後腰上的硬質短鞭,橫亙在那仍舊無暇的小臀上壓出一條淺溝,緊接著快速揮出可怕的破風聲,淩厲地抽落在嬌軟的皮肉上。

“呃啊!”“一!”

小指般粗細的短鞭尖銳得彷彿將臀肉抽成了四瓣兒,褚橙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如離水的魚兒般兩頭奮力想要翹起,腰腹卻根本冇有足夠的力量,最終隻能像根軟麪條似的掛在軍官臂彎裡,等待下一記殘忍的責打。

“咻~啪!”

“啊嗚...住手啊!...”“二!”

第二道鞭打又快又準地緊挨著前一道腫起的新鮮肉棱落下,被抽動的嫩臀肉花四濺,褚橙打小冇捱過揍,此刻甚至顧不得赤身裸體被打屁股的的羞恥,聲嘶力竭地嚎哭著。

更叫人羞恥的是,所有在場的男孩竟一起隨著短鞭的起落唱出已經責打的數目,每一道柔軟的嗓音彙聚在一塊,音量也大得足以在洗漱間裡發出回聲。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二十下短鞭將完好無瑕的大白屁股揍出了道道整齊鮮豔的肉棱,每一根都新鮮地散發著熱氣,褚橙覺得自己屁股一定已經皮開肉綻了,被放下地時雙腿一軟,屁股上的道道腫棱擠到了一起,如千萬根鋼針往肉裡紮似的錐痛難忍,一直倒垂著充血的腦袋一暈,搖搖欲墜地再次往冷酷的軍官懷中倒去。

這回軍官冇有絲毫遲疑,壓著褚橙脖子往水槽邊站定,低沉冰冷的聲音簡短而清晰地命令:“自己把屁股掰開站好。”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這一篇就很色惹,之後涉及很多不僅限於打屁股的比較變態的懲罰,敬請期待

嬌美小O們壁尻上牆/打屁股前掰屄塗催情膏刑室萬板齊發肉浪滔天

若按褚橙過去的性子,是萬萬不可能聽從這個羞恥又不合情理的命令的,偏偏他也是最識時務的一個,眼前人人都乖的像小綿羊,要敢不聽話,剛纔的皮短鞭肯定隨時要抽上來....

屁股上的傷痕一抽一抽又腫又辣,褚橙哆哆嗦嗦地雙手向後,十指儘量避開傷處摁在發燙的臀肉上,微微使勁咬牙掰開,後穴和屄穴立刻涼颼颼的一片。

“嘶...”傷痕鱗次櫛比的排列,根本冇有避開的可能,指頭壓進肉棱錐心刺骨,褚橙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剛猶豫要不要鬆手時,上身就被軍官往水槽壓下,屁股更高地撅了起來。

“好好保持,不然就上分臀膠帶挨抽屁眼了。”軍官麵不改色地說出羞恥的刑罰,終於將目光放在褚橙一旁的男孩身上。

隔壁男孩的腰肢纖細,屁股卻飽滿肥美,不知道是不是被揍腫的原因顯得格外圓潤,在察覺到懲罰即將降臨時無可避免地哆嗦起來,卻訓練有素地將紅腫帶青的小屁股往後又翹了翹,做好迎接責打的準備.

再頑劣的omega,隻要在懲戒中心受訓一輪,冇有不變得乖巧至極的,教官且算滿意這名男孩的表現,長身而立站在人身後,在受罰者們驚恐的目光中殘忍地揚起叫人膽寒的短鞭,毫無間隙飛速抽落,五道殷紅帶紫的肉棱迅速在本就紅腫不堪的小臀上暴起,在臀波晃盪間逐漸浮出皮下的淤血。

“呃嗚...”男孩痛苦的嗚咽出聲,連大哭都不敢,腫脹的臀傷讓他連屁股都繃不起來,兩條飽滿的大腿打著肉顫,似乎試圖晃掉臀上撕裂的疼痛。

不能耽誤接下來的暗室懲罰,教官毫不拖泥帶水,迅速走到下一個男孩身後,手起鞭落攪動臀肉,五下抽打便把弱小的omega男孩揍得涕泗橫流。

大部分男孩的屁股已經腫脹,短鞭抽上時聲音有些發悶,都不似揍在褚橙的嫩屁股上時清脆,整個洗漱間充斥著破風抽打皮肉的淩厲裂響,單是聽著都覺得鑽心地疼。

首犯捱了二十鞭,連坐的隻需五下責打,這是額外的教訓,不能影響接下來的真正懲罰,十個男孩很快被早起的晨鞭警醒了一遍,邊揉著紅屁股邊像羊羔子似的被趕成一排,扭著兩片腫痛的臀肉,可憐兮兮地跟在教官身後出去了。

褚橙作為新來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頭,少了蛋蛋的下體輕盈不少,卻總有些空寥寥的,倒是兩片肉屄總隨著邁步相互擠壓,濕滑的感覺十分奇妙。

這具身體太敏感了,和之前完整的男孩身體截然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掰開屁股的羞恥姿勢,哪怕屁股上火燒火燎的,小鮑魚依舊隨著腳步一陣陣地冒水,濕乎乎地塗滿大腿內側。

一行人下了樓,被領到走廊儘頭一個銅色金屬大門的屋子前,教官摁動電鈴後,大門從裡頭被打開,一名士官掃了眼門外排成一列光溜溜的嬌小男孩們,衝對方敬了個軍禮,將來人引了進來。

這是間昏暗的屋子,男孩們瑩白的肉體閃著微光,褚橙好不容易適應了周圍的光線,這才被屋裡的裝飾嚇了一跳。

狹長的空間裡,一整麵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從船槳大小到巴掌大小的板子皮拍、粗細不等的藤條、古早的雞毛撣子與藤拍、還有竹質與矽膠材質的長條形戒尺,按種類和大小依序拍好,看著就叫人皮肉一緊。

視線再往擺放在角落的置物架移去,上頭也擺放著各式閃著寒光的傢夥,看形狀像肛塞,也有許多讓人鬨不清用途的東西。

褚橙嚇得腿軟,這才發現其餘的男孩們早已麵對另一堵牆壁一字排開,這麵與懸掛刑具相對的長牆上均勻地挖著十個圓形的牆洞,每個男孩就是這樣一人麵對一個牆洞站好的。

壁尻!

褚橙瞬間反應過來,他曾在原來的世界中看過些色色的漫畫,對這個場景深表熟悉,心裡還在震撼之時,屁股上瞬間像被撕掉層油皮般辣痛起來,伴隨著耳畔皮帶抽肉的脆響,低沉甚至帶著暴虐的男聲嗬斥了一句:“站好!”

“嗚...”褚橙的淚水是因疼痛不可遏製地落下的,手捂著被武裝帶抽燙的傷處,趔趔趄趄地走帶今生的一個牆洞前站好。

站在身旁的正好是睡在上鋪的陽陽,水汪汪的小狗眼偷偷瞟了褚橙一下,看到對方鐵青的臉色,好心地輕聲安慰道:“彆太害怕...其實有時候...還是有些舒服的...”

單憑早上那一頓鞭子,褚橙可不會相信什麼“有些舒服”的鬼話,苦著臉衝善良的上鋪小兄弟咧了個比哭還慘的笑容。

不一會兒,褚橙就被卡著肋下垂直抱了起來,一個寬厚的圓形棉圈從腳下套進來,擠壓著穿過屁股卡在腰上,像個過於合體的遊泳圈。

身旁的男孩也一個個被兩名軍官抱起套上棉圈,再從另一頭的隊伍開始,一人托上身一人托腿,將男孩塞進牆洞裡,腰上的厚棉圈正好嚴絲合縫地填滿牆洞與身體之間的縫隙,牆上便像憑空長出了個屁股一樣。

毫無反抗之力的男孩們一個個上牆,從這頭看來隻剩下一個個圓滾滾的腫屁股,褚橙很快也像隻烤乳豬似的被兩名高大的軍人抬了起來,往牆洞裡塞去。

另一頭的房間看起來差不多,隻是少了滿牆的刑具,一名硬朗英俊的年輕軍官站在屋子正中,冷臉看著從牆那頭一個個被塞進來的漂亮男孩,當最後一名也就位時,才坐到了辦公檯的後方,打開了上頭的監控電腦。

電腦螢幕背對著受刑者,男孩們根本無法知曉身後的情況,哪怕連續經曆過半個月責罰的陽陽都緊張得直冒冷汗,扭頭看了眼身旁的褚橙,勾起食指輕輕蹭了蹭對方的胳膊,算是給他鼓勁了。

十個腫脹的小屁股隨著主人的情緒無助地顫動,新來冇幾天的屁股傷主要以紅腫為主,像陽陽這樣的便幾乎全是皮下的青紫,連大腿根都被揍透了,紅紫不堪。

掛在牆上的姿勢讓男孩們兩腿間最誘人的蜜穴畢現,哪怕即將麵對的是可怕的懲罰,每一個白饅頭似的小屄上仍都沾著淫水,甚至小雀兒都有微微翹頭的,馬眼涓涓吐著銀汁。

男孩們一定不會承認這是因為自己身體淫蕩,而是歸咎於這是在極度害怕和緊張的情況下會產生的自然生理反應,會錯誤地在嚴厲的懲罰中得到不合時宜的快感,他們的內心依舊是充滿畏懼的。

哪怕每週能得到一次疏解,第一波進入暗室的年輕軍官仍立刻被眼前的場景瞬間激起了慾望,一個個褲襠鼓起可觀的大包,躍躍欲試地要在這些可憐可愛的小屁股上發泄憋了一個星期的慾火。

“這個就是新來的吧?屁股還這麼白淨。”琦森從牆上取下個如小臂般長一掌寬的寬厚木板子,又到置物架上取了人手一個的乳霜,最後走到被掛在最裡頭的褚橙屁股後,滿意地打量著男孩兩腿間瀲灩的水光,衝隔壁的查理閒聊道。

褚橙捱過二十下短鞭的屁股還有留白,大腿根也是無暇的嬌嫩,這樣的標準在軍人們眼中就算“白淨”了,若是被屁股主人聽到,肯定得氣得罵娘。

“剛來就這麼多水,你運氣不錯。”棕褐色瞳仁的混血士查理目光在同僚今日得到的新屁股上掃了幾眼,歪起嘴角戲謔地評價。

雖然隔壁的屁股看起來新鮮誘人,可他還是更喜歡自己的眼前的小屁股,他對這個屁股印象深刻,因為臀側有個淡淡的、拇指蓋大小的心形胎記,讓這個屁股顯得格外可愛。

這是他第二次玩弄這個屁股了,第一次碰上時屁股的主人應當剛來冇兩天,赤紅腫大的臀肉還冇有掛上什麼青紫,在武裝帶大力的抽打下抖動得厲害,最後每一記橫亙兩瓣肉臀的抽打都能帶出晶瑩的銀絲,這個動人的畫麵一直深深印在查理的腦海中。

一旁的琦森將板子夾在胳膊下,打開那個盛著乳霜的小圓盒,用手指剜了一灘,左手剝開兩瓣飽滿的陰唇,淫汁滑手,撥弄了好幾下才徹底將裡頭水光盈盈的紅肉掰了出來,將乳霜塗了上去。

“呃啊...!”敏感至極的屄肉被撥開,一個粗糙的手指毫不溫柔地在淫肉上不知塗抹著什麼,裡裡外外都抹了個遍,每擦過的一寸地方都像過電一樣竄來快樂的電流,牆體另一頭的褚橙無法控製地發出了放蕩的呻吟,舒服得渾身顫抖,再看其他男孩也全是滿臉情慾,小嘴微張著淫叫不止。

乳霜抹開,直接化入嬌嫩餓的淫肉,手下的小肉屄徒勞地張合,紅潤誘人的淫肉蠕動著像邀請人進入,忽然一股蛋清似的滑液湧出,順著小縫倒著淌下,珍饈般誘人。

男孩們每日都要接受體罰,若是單純的疼痛會讓人產生過於恐懼與絕望的情緒,影響教育效果,於是每次責打前都會在私處短效催情的油膏,便是叫人將責打能和快感聯絡起來,在將來嫁人婚配被alpha丈夫管教時,養成順服甚至甘之如飴的習慣,而殘留的催情效力也會讓肏乾的軍人們感到更極致的快感,一舉兩得。

琦森的大雞巴早已漲得難受,將最後的油膏在肥美的陰唇上大剌剌地抹開,抄起寬厚的大板子,沉沉壓在那那肉嘟嘟的臀峰上,冰涼的壓迫感成功讓牆上的屁股與大腿一起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啪!”

屋裡裡最先響起的並不是琦森的板子,站在中間位置的另一名軍人率先輪圓臂膀,將手中造型傳統的如意形藤拍揍在了眼前深紅色的小屁股上,發出清脆卻不沉重的笞打聲。

渾圓的屁股瞬間被拍扁,暄軟的腫肉從鏤空的藤拍間溢位,再次彈起時被印上了不甚清晰的花紋,還不等肉波平定,第二記抽打便緊挨著抽下,小屁股疼得縮緊,又迅速因為腫肉的擠壓錐痛而立刻放鬆,臀瓣扇動著,試圖擺脫傷上加傷的可怕疼痛.

各式工具責打屁股的聲響瞬間充斥著整個暗室,板子皮帶等大麵積工具聲音清脆響亮,而藤條類的纖韌傢夥什兒尖銳卻音量極小,一對對白嫩的小腿開始不住地在空中踢打,與紅紫的小屁股們對比鮮明,徒勞無助卻得不到憐憫,反而更激發了alpha軍人們強烈的淩虐慾望。

琦森的板子跟隨大部隊一塊高高揚起,照準肉最厚的臀峰當重點受力點,油亮厚實的硬木板子狠狠砸在嬌嫩的軟肉上,肥美的臀肉從板邊溢位,再次彈起時驚濤駭浪,像被壞心的食客大力晃動的椰子凍小白兔。

軍裝下包裹的強壯肉體正在發力,殘忍的工具在高大的帝國軍人們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牆上的小臀各個肉浪翻滾,正一層一層地被加深顏色,幾個帶著硬塊的屁股晃得笨拙些,正在被更傷皮而不易打出內傷的藤鞭藤條教訓著。

牆另一頭的哭喊慘叫此起彼伏,omega男孩天生清越柔軟的嗓子起伏的悲鳴哀哭彙成一首動人的曲調,上一刻還頗懂事安慰新朋友的陽陽正隨著身後的每一記抽打奮力揚起臉蛋,晶瑩的淚珠四濺,順著稚氣猶存的圓臉蛋滑向白嫩的頸子。

褚橙不負眾望成了嚎得最大聲的那個,若不是念及他第一日正式受罰,屋裡的管理士官恨不能拿根口塞將他嘴堵起來。

打在屁股上的是大麵積沉重的疼痛,不僅整片表麵像被潑了層滾油似的灼痛熱辣,板子沉重的質地也將力道深深打進了肉裡,裡裡外外都打透了。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嗚嗚下一章繼續變態

ps.插圖2這樣的壁尻形式也很有趣誒!

板子拍腫牆上肥臀散鞭回鍋肉抽屄淫水四濺/後穴插鞭柄肏入紫屁股

阻隔的牆體隔音效果極佳,堵塞身體與牆洞縫隙的棉圈也十分嚴密,屁股主人的哭喊嚎叫並冇有傳導進帝國軍人們的耳朵裡,也讓他們對麵前的小屁股少了些憐憫,更嚴明地進行懲罰。

琦森的板子打到了第八下,他能明顯感到屬於自己的這個屁股很怕疼,每一板子落下都反射性地抬起雙腿,卻因刁鑽的姿勢無法真正繃緊屁股,還冇結出硬塊的肥美臀肉和大腿抖動得很厲害,肉波瀲灩誘人。

“啪!”

寬厚的板子是教訓壞孩子最傳統的工具,大麵積沉重的責打照顧到每一寸屁股,

琦森在進入暗室前已經事先得到了屁股主人的錯誤報告:爬牆逃課,喝酒鬥毆,樁樁件件對於omega來說都是極其嚴重的錯誤。

頑劣卻怕疼的壞小子,確實該好好教訓。

琦森在內心下了定義,粗壯的胳膊再一次揚起駭人的長弧線,板子掀起的涼風往腫熱的臀肉上湧,下一秒,嚴厲的板子便以微微傾斜向上的角度砸在豐滿的臀肉上,自下而上推起洶湧的臀浪,被責打過的大片皮膚迅速加深,含蓄的緋紅愈發鮮豔,均勻的充血將先前被打出的道道肉棱一點點填平,明顯的變化讓施罰者成就感十足。

隔壁的查理正在用一道散鞭教訓眼前的小屁股,這些工具都是訓誡處每日根據男孩們的傷情與表現事先規定好的,輕型的散鞭熱辣卻不算嚴厲,說明這個愛心小屁股的主人昨日表現乖巧,絳紫腫大的臀肉也禁不住更嚴厲的工具了。

“啪!”

散鞭的力道分散,揍在皮肉上更像觸電的感覺,疼痛都滋滋辣辣地在表皮釋放,熱辣卻不傷肉。

一開始捱揍時因為傷上加傷的緣故,小屁股還顯得十分緊張,可如今打多了,紛亂的細皮條隨著抽打不時鑽進兩股間半遮半掩的屄縫裡,又刺又麻的火燎感配合開始起效的催情乳霜,omega男孩敏感的生殖腔開始在疼痛下瘋狂分泌出熱情的淫水來。

“啪!”

查理看到了男孩兩腿間的水光,散鞭更刁鑽地專照臀峰到臀腿相接處的位置下落,觸手般靈活的皮條將電流輸出到流水的地方,起落間撩撥起黏膩的銀絲,再將這些瓊漿蜜液隨著下一記抽打,散在重新被炒出新鮮緋紅的屁股上。

軍官們手中的刑具到數後依次停下,琦森加快板子起落的速度,最後三板又急又狠地落下,上一板帶出的銀絲在空中還未斷開,下一板便緊咬著抽落,第一輪三十記責打落幕,可憐的小屁股還在驚濤駭浪的晃動著,充血腫大了一圈,肉棱被打平了,臀峰在責打停止後纔開始浮起皮下淡紫色的淤血。

牆上一個個肥美腫爛的屁股在無法消解的疼痛餘韻下不住聳動,好似熟透的大蜜桃,兩瓣臀間飽滿的小肉屄就像微微開裂的桃核兒,晶瑩地粘滿香甜的桃汁,舊傷被新的豔紅覆蓋,猙獰的青紫包在新紅下,色彩重新變得氤氳含蓄。

牆那頭男孩們的慘哭轉為可憐的啜泣,屁股上可怕的劇痛停止了,針紮火燎的疼還在滋拉拉地從表皮鑽進肉裡,可催情乳霜正在效力最旺盛的時候,伴隨疼痛的卻是生殖腔裡的空虛與燥熱,讓男孩們既恐懼又期待接下來銷魂又痛苦的時刻。

“陽陽...這是、打完了麼...”褚橙好容易從悲切的嚎哭中組織出語言,滿臉鼻涕眼淚地轉向一旁的陽陽。

“還有...兩輪呢...”陽陽哭得紅腫的小嘴動了動,欲言又止地說了這一句。

責打後的泄慾時間裡,軍人們自行選擇各式道具,隻要在不造成傷害的前提下可以隨便玩弄屬於自己的這個小屁股。

褚橙並不太清楚將會發生什麼,陽陽也總是羞赧地冇有明說,屋裡的士官在確認了監控那頭的情況後,終於改變了一直的坐姿起身出門,不出片刻又重新回來,手裡多了一個通體透明的巨大假屌。

“要喂水了...彆怕...”一旁的陽陽又說話了,褚橙驚詫地想這水該怎麼喂,高大的軍官已經壓迫感十足地衝自己走來。

“張嘴。”

冷酷低沉的男聲作出簡潔有力的命令,褚橙下意識地朝對方仰起臉蛋張開嘴,隻見士官擠壓著軟膠塑料製作的陰囊,一股水柱便從假屌裡噴射出來,直直灌入男孩的嘴裡。

水倒是正常的水,卻以射精的方式被喂進嘴裡,水柱又格外有力,褚橙被輕咳著差點嗆住去,水花濺了一臉,與鹹澀的淚水混在了一起。

男孩們紅著臉,小舌微伸奮力張嘴的模樣,彷彿一隻隻急著喝奶的小奶狗,士官看監控早就看得燥熱難耐,眼下麵對這一張張嗷嗷待哺的漂亮臉蛋雞巴更是硬得難受,可今日還未到他的抒解日,頂著褲襠的大包,實在難熬極了。

從假屌裡射出的清水入喉,緩解了哭啞冒煙的嗓子,褚橙吸吸鼻子剛喘了口氣,身後時冷時熱直髮癢的小洞突然被一個滑溜圓潤、又彈又硬的東西抵住了。

腫痛冒煙兒的臀瓣被大力向兩側掰開,屁眼和屄被撕裂般撐開,屁股的疼痛與淫穴的空虛難耐像對相愛相殺的雙生子,在身體裡互相交纏爭鬥,卻又誰也離不開誰。

褚橙對新擁有的器官還不太熟悉,隻感到那陌生的黏糊糊的小洞一下闖進了個巨大的肉棒,剛插入時歇了半秒,在穴道中彈了彈,緊接著胯骨被狠狠握住,那根粗大的傢夥氣勢洶洶地往裡一捅,撞得褚橙白眼一翻,差點冇背過氣去。

作為另一個平行世界中貨真價實的男孩,自己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肏乾屄穴實在怪異又違和,可無止儘的快感開始如狂潮般自下腹傳導到全身,連指尖頭皮都爽到酥麻,褚橙很快沉淪在這真實至極的快感中,耳畔甚至能聽到那根屬於軍人的碩大雞巴正在粗暴地貫穿自己的女屄,擠出充盈春水的撲哧聲。

隔壁的陽陽也正張著小嘴淫叫,嘴角淌著涎液,本就帶著憨態的可愛臉蛋此刻看起來已經被肏到癡傻,彷彿腦袋中隻剩那根不斷撞入的雞巴一般。

難怪男孩們提到暗室的懲罰,都是一幅似羞似怕、難以言說的複雜表情,原來這就是其中的秘密。

褚橙飄散了幾秒的思緒很快被衝撞的疼痛和狠辣的抽插拽回,像隻被抽緊韁繩的小馬駒高高揚起腦袋,再也冇辦法分心了。

牆體另一頭,帝國軍人們化身惡狼,人人依舊軍裝整肅,腳踏威嚴的軍靴,唯獨褲襠的拉鍊大開,粗壯猙獰的碩大陽具從筆挺的軍褲裡探出,狠狠貫穿著牆上一個個腫紫紅爛的胖屁股。

琦森憋了這一個星期,根本冇有玩花樣的心思,隻顧毫無憐憫地衝撞,肏開絞緊自己大雞巴的水穴,把黏膩的瓊漿從淫肉裡榨出,讓肏乾更爽滑。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暄軟通紅的腫肉被撞出誘人的赤浪,琦森很滿意這個捱了三十大板還冇被揍出硬塊的小屁股,那銷魂的淫肉哪怕在雞巴抽出時依舊緊緊吸附在莖身,騷得不行。

查理手中的散鞭並未掛回牆上,而是將鞭柄塞進了那個粉嫩的小屁眼裡,帶著光滑鉚釘的皮質鞭柄完全冇入男孩的身體,兩瓣臀間皮條散下,像小馬駒長出的馬尾,隨著肏乾的衝撞搖尾乞憐,讓本就傷重的小屁股顯得更可憐了。

明明很疼了,這個帶著桃心胎記的小屁股依舊討好地迎合著自己,雞巴抽出時瞬間主動撅高,再被能撞開淤血的力道肏進屄裡,雖然疼得打顫,卻一直這樣不斷乖巧地配合。

比第一次隻知道躲閃乖巧多了,也說明這近半個月的訓誡調教的確產生了相當積極的效果。

查理愈發對屁股的主人產生了無限的好奇,想看看這樣一個可愛的屁股該配上一張怎樣漂亮的臉蛋,甚至開始羨慕起這孩子未來的丈夫,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擁有一個被教訓得多汁滑乖順的完美屁股。

包容的屄口撐成了男人陽物的形狀,生殖腔與後穴之間就隔著一層肉壁,富有彈性的肉壁此刻已被大屌撐成薄薄的一層,每一下肏乾都能清晰體會到直腸中那根手柄的形狀,相互運動碾壓著兩處敏感的淫肉,快感也正乘數倍地提升著。

查理的雞巴偏扁寬,比普通alpha都要翹得更高,因此總能更精確地戳弄屄穴中最敏感的一點,比其他alpha更能帶來持續不斷的快感。

陽陽在這根大屌撞入的時候就覺察出不同了,身體的記憶讓他清晰辨出牆壁另一頭正奮力在自己身體裡耕耘的男人,一定是自己剛來第二天就碰上的那名alpha,正因為這根大屌給予的過於銷魂的經曆,才讓他真正體會到了性交的快樂,不再那樣懼怕接下來的訓誡生活。

要是自己未來的丈夫也這麼厲害就好了...

陽陽被肏得目光渙散,連屁眼都在湧出蜜汁,恨不能對方能多變出一根大屌,同時將自己的兩個騷穴填滿,把自己狠狠肏穿。

不知是不是身體交融的原因,男人似乎明白這個小屁股的渴望,一手握住人胯骨,一手抓握著散鞭,隨著雞巴肏乾的頻率在後穴裡穿刺抽插,哧溜肏出滑膩的淫汁。

前後穴的同時刺激過於強烈,濡濕緊緻的生殖腔很快震顫起來,絞縮得查理都差點守不住精關,大股熱乎乎的高潮淫水從男孩身體深處湧出,瞬間包裹住硬邦邦的大屌,失禁般從交合處的縫隙泄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陽陽老公會是誰呢

擴肛器導出精液灌洗屄穴/肛塞武裝帶鞭打屁股/憋尿肏屁眼肏失禁

泄慾室中,各式濃鬱的alpha資訊素肆無忌憚地交融瀰漫,若在平時,這樣彼此間極富侵略性的氣息定會引發可怕的爭鬥,可如今人人都能夠在牆上的屁股裡得到發泄,氣氛倒是十分融洽。

軍人們耐力相當,連射精時間都像受過訓練般接近,一聲聲野獸般的低吼相繼傳來,灼燙的男精大股大股地射進男孩們被肏麻的生殖腔裡,意猶未儘地趁著餘韻再狠狠捅幾下,在雞巴逐漸軟下時才戀戀不捨的抽出。

被一根根大屌肏出相同形狀的肉屄還來不及合攏,洞開的穴口淫肉蠕動,濃稠的白漿緩緩湧出,順著可愛的肉縫往下滑,被製成料足多汁的奶油派。

男人們擦乾淨水光鋥亮的大屌,整齊擺放回內褲裡,拉上軍褲拉鍊,又是帝國軍人威武禁慾的派頭。

自己射入牆上屁股的精液需要自己清理乾淨,以供下一組士兵們享用,查理舒服得長出了口氣,到置物架那兒取來不鏽鋼製的導出器,拍拍手邊滾燙的紫屁屁,給屁股的主人一個提醒。

導出器其實接近擴肛器,隻是連接窺鏡的地方多了個伸長的導出槽,冰涼光滑的長管窺鏡插進熱乎乎的肉穴,管壁緊貼肉壁,有些殘忍的刮出精液,再抓著手柄往下一壓,屄口向下咧開,生殖腔也隨之傾斜,讓濁液順著不鏽鋼導管流下來。

因為看不到屁股主人的臉蛋,大部分軍官都喜歡內射在屁股裡,從插入的第一刻到最後銷魂的高潮一直留在那纏人的穴腔裡,從裡到外灌滿射爆它。

為了滿足軍人們的慾望,同時避免omega男孩們懷孕,男孩們進入懲戒室的第一件事便是施打無害卻有效的短效避孕針,當然曆史上也有兩名在施打避孕針後依舊意外懷孕的omega受罰者,但最後都與讓他們受孕的軍官結婚,也算是完滿的結果。

剛被火熱的大肉屌乾穿,現在又被冰冷到無情的導出器侵入,褚橙初來乍到不知道怎麼回事,全身緊繃地問身旁的陽陽:“唔...這是什麼!”

“他們在幫...幫我們把身體裡的精液...嗯呃...導出來。”陽陽微張的雙唇打著顫,吞吞吐吐地說出句話來。

每一個過程都變態得要命,但此情此景下似乎一切都是合理的,褚橙忍受著自己身下嬌嫩而陌生的小穴被冰冷的傢夥撐開,嗖嗖灌進微涼的空氣,把剛剛經曆的飽脹滿足感散了個透,穴腔裡的淫肉再次敏感空虛起來,一縮一縮地想要對抗導出器的撐力,把這冰冷的入侵物擠出。

精液順著導出槽不斷滴在地板上,事後纔會被同一清理,琦森覺得自己眼前的小屁股似乎有些緊張,導出得更慢些,頗不耐煩地照著腫紫的屁股抽了一巴掌,果真不出幾秒,又一股白漿從金屬管中流了出來。

冷硬的導出器終於從身體裡退出,褚橙好容易歇了口氣,豈知很快又有根細細的軟管伸了進來,溫熱的水流有力地沖刷著內壁,把整個穴腔都震得發抖。

男孩可愛的小屄口彈力極強,很快就縮回又小又軟的模樣,埋在被肏得發紅的兩瓣飽滿的陰唇之間,不斷像撒尿似的流出灌洗的清水。

要把自己占有的痕跡衝去,查理還是挺不捨的,心中想看看牆那頭屁股主人究竟長什麼樣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甚至想走走後門,讓另一個房間的看官員行個方便。

懲戒中心的目的在於懲罰改造,而不是真要傷害男孩們的身體,第一輪肏乾後為了讓生殖腔有時間恢複,第二波軍人們就要轉站後穴了。

琦森跟著大部隊一塊取來兩隻精緻的粉色穴塞,將葫蘆形按摩棒的這根翻開男孩的陰唇塞進生殖腔裡,作為暫停使用的封印,兩指粗細的另一個矽膠棒擠上潤滑劑,噗啾一下戳進屁眼裡,激得牆上兩根懸掛的大白腿過電似的一陣痙攣。

第二波急不可耐的年輕軍人們進來時,牆上的小屁股們又乾乾淨淨了,紅腫紫脹的臀瓣之間閃著兩顆晶瑩又有些豔俗的人造寶石,是這一麵以牆為背景的大型春畫上的點睛之筆。

與牆上可愛的美景比起來,地板上的黏膩便顯得格外狼藉,軍靴踩在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上,給沉穩的腳步聲帶上了些引人遐思的淫靡。

第二頓責打是統一的三十下武裝帶,軍人們不需要取其他工具,抽出腰間頭層牛革的厚韌皮帶,在手中一折,便是叫男孩們最心驚肉跳的刑具。

衣冠楚楚的士兵們不需號令,隻需相互間一個眼神對視,便整齊劃一地揮起手中的皮帶,如經過嚴格的操練般,包裹在軍裝襯衣下肌肉蓬勃的大胳膊定在揚至相同角度,停頓半秒後以幾乎相同的速率挾風掄下,一同抽落在一個個已經腫脹不堪的小屁股上。

皮帶鞭打腫肉的聲音略有些發悶,比清脆的裂響更殘忍得叫人膽顫,前一分鐘後還說著小話的男孩們此刻一個個高揚起頭顱,被清水潤澤過的嗓子再度爆發出淒切的呼痛聲,脆弱的眼淚撲簌下落,再也顧不上其他人的反應。

頑劣omega的屁股就是用來狠狠教訓的,並不因為身嬌體弱就能得到寬恕,帝國軍人們身負規訓的重任,手中的皮帶冇有絲毫放鬆,嚴厲而殘忍地將一團團腫肉砸出深深的溝壑,把錐心刺肉的疼痛結結實實打進肉裡,給行為不端的男孩們留下關於皮肉之苦最深刻的印象。

第一輪責打將前日的舊傷喚醒,第二輪責打將發硬的僵腫揍散,給屁股添上更妖冶的異色,傷上加傷的疼痛太可怕了,尤其在屁股加了肛塞,每一寸臀肉都是放鬆的狀態下受責打,靈活的皮帶不抽在兩處穴塞的手柄上,震得後穴肉屄都跟著發麻。

三十下武裝帶一刻不歇地直接打完,小屁股們已經叫不上什麼顏色,青上蓋著紅,紅中又透著紫,每一個都喧騰地冒著熱氣。

肛塞被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晶瑩的腸液從穴口泌出,哪怕針紮火燎般疼痛難忍,小屁眼依舊被一頓有力的鞭打震得冒水,一張一合地開著小嘴,可憐兮兮地邀請為國效力的士兵哥哥們擇蜜品嚐。

alpha男人的大屌毫不客氣地肏進去,這回不再是整齊統一的節奏,粗糙的大手粗魯掰開發燙的臀瓣,腫肉殘忍地從指間溢位,飽滿得像中秋的葡萄,讓人忍不住想戳一戳。

粗壯的大屌在身體裡馳騁,做過充分擴展的腸道並冇有過於撕裂的痛感,陽陽喜歡被肏屁股,可總覺得身後的男人不及方纔的那人,如果是剛纔那根扁擔般上翹的大屌,一定能更精準的穿刺那顆藏在肉褶裡的小點,讓無休止的快感覆蓋被撞得稀爛劇痛的屁股。

後穴的快感牽連著身前的小鳥,已經有男孩還冇挨肏幾下就被肏到射精,晃晃悠悠的小肉棒無助地翹翹腦袋,將一股股青春芬芳的濁液射在牆體上,隨著重力的作用緩緩下滑,像幅帶著寫意的抽象畫。

軍人alpha精壯的勁腰快速地前後聳動,不斷將強大的力道撞入牆上的屁股裡,大雞吧不知疲倦地抽送穿插,碩大的陰囊拍擊在被封鎖的屄穴上,將快感也傳導到那處獨特的器官裡。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活塞運動的黏膩水聲,以及下胯撞擊軟臀的劈啪聲,強大的力道推起不大靈活的臀浪,粗硬的陰毛剮蹭著被嚴厲責打過後敏感的皮膚,又刺又癢。

快死了...不是疼死就是爽死...

褚橙被乾得出像個小傻子似的流著口水,哭完後緊接著就開始浪叫的啞嗓還在不停地呻吟著,他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就是個小騷0,對來自前列腺的快感太熟悉了,更不必說帝國軍人的腰力可比網路上約到金剛芭比1號厲害得多,這麼被粗暴地肏著爛屁股就肏射了兩次,兩條大腿都是抖的。

這個屁股實在太騷了,屁眼比上週乾過的屄還要濕,不斷溢位的腸液隨著抽插四處濺落,已經把軍褲褲襠都濺濕了,看來出去就得換褲子。

年輕的帝國軍人肏紅了眼,緊緊箍著那細嫩的胯骨毫無章法地狠撞,把屁眼裡的騷肉肏得翻出,看起來紅腫充血,卻依舊冒著淫水。

真的冇東西射了....

褚橙頭皮發麻,可屁股裡的大雞巴依舊冇有絲毫疲軟的跡象,肏得他下腹仍在不斷傳來鑽筋般強烈的酸脹,早點又被灌了一堆水,如今早就貯存在膀胱裡,一股熱流正從穴道最深處流出,彙到穴道末端時也不分清流向了哪裡。

一道白光在腦海中乍現,褚橙隻覺得屄裡一滑,強烈的尿意侵蝕了神經,在麻痹了半秒後才意識到兩股熱乎乎的液體從身下噴湧而出,蝕骨的快感讓他渾身觸電似的痙攣了起來。

隻聽啪搭一聲,插在男孩屄裡的穴塞滑了出來,黏黏糊糊地彈到男人的軍靴邊上,穴道中春水決堤,粘粘噠噠地順著被擦紅的大腿根滑下,緊接著馬眼中射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液體,把牆體澆了個徹底,甚至濺到了陽陽的大腿側、和身後兩名軍官的軍靴和褲腳上。

不斷給受罰男孩們喂水的原因,除了怕他們渴著啞了嗓子,更是為了在憋尿的情況下增加快感,達到最極致的性交效果。

褚橙被肏到失禁了,卻不是唯一一個,男孩們接二連三地射無可射,像不懂事的孩子般隨意尿尿,最後才被性功能過於強大的alpha軍人們射了慢慢一穴,頂著被肏腫合不攏的屁眼,重複承受一遍清理後穴的過程。

【作家想說的話:】

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很色耶~期待大家的留言嘻嘻

雙腿懸吊尿布姿壁尻/藤條鞭臀抽腫肉屄小皮拍抽射陰莖/強迫顏射

“最後一輪了...”身旁的陽陽發出一聲感歎,目光是看向褚橙說的,顫抖的軟嗓像是鬆了口氣,卻又帶著幾絲遺憾似的。

褚橙還在極致的快感餘韻中抽拔不出,高潮像嗎啡般讓疼痛不足一提,反而成為了快感的催化劑,像吸毒般叫人上癮,小穴和肉屄裡還在一陣陣打著痙攣,一時無法習慣冇有大雞巴肏乾的感覺。

下一波快些來吧...

褚橙覺得自己瘋了,哪怕屁眼和外陰被磨得又熱又辣,卻像患上性癮症一樣渴望更多的肏乾,把自己五臟六腑都肏得翻轉絞縮,陰道和屁眼裡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滿,自己也射到除了尿液什麼都噴不出來為止...

明明看不到身後的任何情景,褚橙大腦裡卻滿是各式各樣淫穢的想象,他想看看那一個個又快又有力撞擊自己的男人究竟長什麼樣,那一根根用穴道就能丈量出尺寸猙獰的大屌如何進出自己的,是不是都和清晨那名高大強壯的教官一樣,但是看著他們禁慾冷峻的臉,就能腿腳發軟到流水。

第三批士兵進來了,這頭的管理員也朝他走了過來,卡住他的兩肋,褚橙覺得自己的屁股也行那一頭被卡住了,緊接著兩側的男人一使力,就這麼把他翻轉了過來,變成仰麵朝天的姿勢。

牆上的男孩們一個個被依序翻轉,腦袋和後背下有小桌支撐,可另一邊的下半身卻無依無靠。

身體被翻轉成正姿的男孩們下身被抓著腳踝拎起,分彆掛在從屋頂垂下的環繩上,兩腿以換尿布的姿勢般被直直懸掛,雙腿間打開的角度很小,將水汪汪的肉屄夾緊推出,一看就讓人無法抗拒深入那兩瓣肥美唇瓣間的緊緻銷魂。

軍人粗糙的手指拉出男孩們屄穴口晶瑩的穴塞,拉出的銀絲常常不斷,像打開盛滿蜂蜜的閘口般,男孩們在第二輪懲罰中積攢的淫汁總算能夠毫無遮攔地一股股湧出,滑向屁眼,澆得下體像淋了糖汁般誘人。

褚橙的穴塞事先滑掉出來省去了這個動作,被肏得發腫的小陰唇自始至終如新綻開的花瓣,嗷嗷待哺地盼著男人的垂憐,差點忘了舒服地挨肏前還得先挨鞭子。

尿布姿勢打屁股,不僅臀肉腿根會被揍到,屄穴與小肉棒都將容易受到牽連,軍人們從牆上取下的都是軟式的工具,無非皮拍散鞭或柔韌的藤條之類的物件。

“是...是小手皮拍...”小麵積的皮麵貼上大腿內側,很容易就被分辨出了類彆,陽陽在最後一輪放鬆了不少,仰臥在小桌案上,目光從天花板轉到一旁的褚橙身上,好奇地小聲問:“橙子,你的是什麼呀?”

“唔...”身後一道冰涼纖細的東西點上滾燙的臀肉,褚橙正好打了個激靈,嚶嚶呀呀地回答:“細細的...就一根兒,是什麼呀...?”

“藤條...!”第一天捱打都會捱得狠些,陽陽替他驚呼,似乎又想起自己剛來時的慘狀,兩隻被固定在桌沿兩側的小手緊緊攥了攥。

瑞克是負責這批臭小孩的管訓員,對每個男孩的臀形和傷痕記得清晰,冇想到眼前的發泄對象,正是早上剛在浴室教訓過的那個多汁水嫩的小肥腚,簡直恨不能立刻肏爆這這個發麪團似的小屁股。

褚橙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經先後被兩個男人盯上了,還在忐忑而期待地等待著不知該算懲罰還是獎賞的降臨。

褚橙白嫩光潔的小肉棒顫巍巍地昂著頭,雖然前一輪宣泄過,可依舊騷得不行地吐著淫水,瑞克的褲襠明顯彈了彈,淩厲的藤條在空中快速揮舞了幾下,試過力道與韌度後在男孩的大腿根上點了點,以腕力連續兩下狠急的抽打,在臀腿相接的薄腫嫩肉上留下兩道殷紅帶紫的肉棱。

“呃啊...!疼!”

紅腫熾烈的臀肉瞬間被鋒利的藤條喚醒疼痛,兩條被吊起大白腿瞬間徒勞地顫抖起來,不需要聽到牆那頭的哀鳴,從身體每一個細小的反應就能清晰感受到屁股主人的痛楚。

瑞克是無情慣了的,這個心狠手黑技術好的傢夥若離開軍隊,肯定能在什麼奇怪的地下俱樂部裡擔任首席訓誡師的高薪職位,隻可惜幾乎冇有一個帝國軍人會選擇放棄自己崇高的職業罷了。

細韌的藤條在空中劃出彎彎的弧線,落在最豐滿的臀峰時緊緊咬進肉裡,沿著屁股的弧度打彎狠狠彈晃幾下,再度離開時便又是道刺眼淒楚的紫痕。

皮開肉綻般的尖銳的疼痛彷彿已經把屁股撕裂,像鋒利的刀刃般大刀闊斧地在臀肉上劃出平行的傷痕。

“啊嗚...!好疼!嗚...彆打了...我錯了!嗚...”

明知道施刑者聽不到,褚橙仍舊情真意切地認錯哭開了,吊腿屁股懸空的姿勢本來就把臀肉抻得很開,藤條彷彿嵌進肉裡揍到了骨頭。

更要命的是,橫亙兩團屁股時藤條中段也會連帶抽在肥美鼓起的陰唇上,如電流般的刺辣震顫不斷地鑽進穴道裡,極度的疼痛下又帶來些難以言說的異樣感。

屁股的主人隻顧著哀嚎慘叫,不知道自己私密可愛的地方被教訓成了什麼樣子,可無情的懲罰者卻看得清清楚楚,一道道纖細的紫色肉棱在本就紅腫不堪的屁股上整齊排滿了,表層幾乎隻剩一層透明的油皮,白嫩的陰唇上也被鮮紅的腫痕不滿,從幾道漸漸連成一片。

瑞克豎起藤條,冷韌的細棍壓進肉縫,陷入水光盈盈的淫肉中,殘破不堪的小屁股狠狠一顫,叫人彷彿能聽到受罰者如小動物般可憐的哀吟。

“咻啪!”“啪!”

抽打小小的肉屄不需要長距離運力,短促尖銳的破風聲後,帶著黏膩水聲的清脆擊打連讀落在最脆弱的陰核上,可憐的小屁股立時痙攣起來,小肉棒卻在蔫巴巴的垂下頭後又莫名地半硬了起來。

藤條以相同的力道兩記一組,不斷鞭打在小小的肉屄上,時而竄進肉裡,時而落在越來越腫的陰唇上,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藤條掀出的水珠子越來越多,粘噠噠地沾滿唇瓣與腿根,甚至後庭都被澆得一片晶瑩。

隔壁的陽陽也正被牛皮製成的小手拍揍得流水,每一下責打都掀出晶瑩的露珠,尿布姿勢被迫顯露出的臀縫和肉屄已經被抽得緋紅薄腫,醃漬在微微帶鹹的淫水裡。

靈巧狡猾的小皮手兩麵黏得都是水,邊緣順著屁眼向上,撥開肉縫,最後停留在微微張開的大腿內側,彈簧似的左右拍擊起來。

男孩的下身隨著皮拍的抽打一顫一震,像正在遭受電擊一般,白嫩無暇的腿根很快被拍成沙粉色,黑森森的小手再一路向下,開始抽打起那根挺立粉潤的玉莖來。

皮拍使上再大勁也疼不到哪兒去,更何況打在這樣細小的地方,柔軟厚實的皮子抽肉聲輕盈清脆,把小肉棒抽得由粉及紅,接著猝不及防地鞭在吐著淫水的馬眼上,拉出銀絲,男孩的下身瞬間繃直,繼而顫抖起來,在小皮拍不斷的抽打下噴射出青春灼熱的精液,將牆體噴得一團糟。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腫爛的屁股還能被揍發情射精,這要換做過去剛來的時候,陽陽一定能羞得死過去,可經過半個多月教訓改造,他已經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身體反應,恐懼卻心甘情願地承受alpha的體罰,並且有信心在離開訓誡中心後成為一個會好好伺候丈夫的omega。

父母安排好的適配對象,是個怎樣的人呢...

陽陽在強烈的快感中迷亂地半眯著眼,清晰地感到身體被再次進入了,抽腫震癢的生殖腔被塞得滿滿的,潮水般的快感絞纏著疼痛侵蝕著每一寸神經,耳畔傳來同病相憐的男孩們又嬌又哀的呻吟與哭泣,其中聽得最清楚的,還是身邊離得最近的褚橙。

被藤條抽到充血的肉屄腫得失去彈性,卻要殘忍地接納下男人如騾馬般粗長的陽物,褚橙的指尖恨不能摳進身下的硬木桌裡,大張著小嘴,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破碎的喉音,好像酷刑下已經呼不出痛的小犯人。

隻有褚橙知道,自己身體能感受到的並非隻有疼痛而已,殘忍的大雞巴乾進來時雖然想要把他的穴口劈開一般,可當那滾燙的大傢夥用冠狀溝的凹槽摩擦他每一寸被蜜汁泡透的屄肉,很快像交配的野獸般不知疲倦與憐憫地狠狠衝撞自己,褚橙仍被肏得直翻白眼,好像五臟六腑都被推擠到了胸腔裡,叫他呼吸都困難。

這間屋子裡的alpha管理員已經在男孩們淫亂的呻吟中雞巴梆硬,索性掏了褲襠釋放出難耐的大屌,毫不留情地杵進最邊上男孩的口中,狠狠貫穿著他的咽喉,直到男孩乾嘔到快要窒息時才被放開,按順序塞進下一個男孩的嘴裡。

男孩們的屁股是正麵懸在空中的,這也讓軍人們肏入的力道不會被其他承載物傳導出去,每一下壯腰的挺動都能狠辣地直搗花心,把懸空的爛屁股們肏得啪啪作響。

帶著濃烈雄性alpha腥膻味與其他男孩口水的大屌戳進了嘴裡,碩大的卵蛋懟在臉上,褚橙猝不及防,另一頭又正好被瑞克掐住了小雞兒防止他射精,永動機似的壯腰狂乾,爽得男孩控製不住,牙齒冇包好,磕在了士兵就要噴瀉的雞巴上。

“小混蛋。”男人低啞地罵了聲,抽出水津津的雞巴抽打在他臉頰上,陰囊堵著褚橙的嘴,命令道:“給我舔。”

被乾的難以控製的小舌顫顫巍巍的伸了出來,用儘力氣伺候男人,將將軟囊囊的卵蛋含進嘴裡,舌尖不斷舔弄,大屌很快貼著他麵頰彈了彈,大股的濁精噴湧而出,糊得褚橙睜不開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依舊精彩,橙子到底會嫁給哪個男人,還是會被一同分享呢?敬請期待喜滋滋

ps:就是接近圖片的姿勢

裸體午餐腫屁股不坐好/當眾摁餐桌飯勺打屁股穴插筷子學小狗吃飯

第一日懲罰終於告一段落,頂著紫爛屁股和被肏腫小穴的男孩們被統一趕到浴室清洗好身體,再與來時一般赤身裸體地回到寢室,準備等待吃午飯。

屁股實在是太疼了,每走一步發硬的腫肉就往中間擠一擠,帶來鑽心錐肉的痛楚,褚橙第一次受這樣的皮肉之苦,腳步一拐一瘸無法適應,從後頭看起來屁股扭得厲害。

其他的男孩其實走姿野好不到哪兒去,隻是臉上冇有褚橙這麼呲牙咧嘴,回到房間後一個個小肚子卡著床沿跪趴好,睡在上鋪的和睡在下鋪的並排趴好,陽陽也很快雙膝跪地趴到了褚橙的床尾,還在小肚子下墊了個枕頭。

“要上藥揉傷啦,快趴好吧!”陽陽回頭,衝再度陷入疑惑的下鋪小夥伴招呼道。

褚橙有了早上的經驗可不敢再遲疑,迅速學著大家的樣子擺好屁股,小肚下的軟枕讓這個姿勢不會硌到床邊,屁股暫時還能舒緩一下。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再次傳來,負責給這群小子上藥的依舊是管訓員瑞克,剛發泄完憋了一週的慾望後少了不少戾氣,看著那兩個一組擺好的小屁股們,心中也多了幾分憐惜。

一下子給十個屁股揉傷上藥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計,瑞克從離得最近的床開始,將水潤清涼的消腫啫喱大量倒在掌心,並不溫柔地在小屁股上糊開,再使力打圈按進腫肉裡。

軍人alpha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早已敏感不堪的皮膚,按開僵腫的硬塊,“揉傷”二字聽起來療愈,實則是另一項殘忍的懲罰,安靜的寢室內再次響起男孩們的哀吟,一個接著一個,其他人則都在心驚膽跳地隱忍著。

男人的腳步越來越近,高大身軀落下的陰影似乎都投在了自己身上,褚橙好奇地小心彆過腦袋,正看到瑞克從上一個男孩身邊站起正朝自己走來,冰冷的目光直射過來,嚇得褚橙一個激靈,迅速將腦袋埋回臂彎之間。

瑞克像拎狗仔似的掐著男孩後頸,依舊讓他保持跪坐的姿勢放在了自己腿上,擠好凝膠塗抹在手,開始殘忍地替他揉開腫傷.

“呃啊..!”傷最重的臀峰被狠狠摁扁,褚橙根本冇想到對方的力道會這麼大,尖叫著揚起了腦袋,把身邊的陽陽都嚇了一跳。

“安靜點。”瑞克照手邊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帶著沾染啫喱黏膩的聲響,壓著聲音嗬斥。

“嗚...”傷重的屁股就是碰碰都疼,更何況再捱上一記重重的掌摑,褚橙差點冇把舌頭咬了,卻繃著神經忍下了哀叫,試圖像其他男孩那樣配合揉傷。

大手繼續在臀上動作,揉麪團般搓圓按扁了揉,粗礪的掌心把臀峰上的硬塊往邊緣揉散,再從臀腿交接處往上擼,把肥臀推高,還真有一定的手法。

男人的手指不時刮蹭到大腿內側的嫩肉,最後索性掰開一邊被揉得重新暄軟腫大的肉屁股,往明顯被磨紅髮腫的小屁眼滴上幾滴啫喱,啫喱受熱融化成更稀的液體,緩緩流向下方的肉屄,拖出一道晶瑩的痕跡。

瑞克的手雖殘忍卻又靈活,雖然做著這樣色情至極的事,卻依舊板著一張正執行任務般的冷臉,在後穴上打圈圈塗抹均勻,再撥開陰唇,把啫喱一寸不落地從小穴口到大唇瓣都滿滿塗了一遍,將手下腫脹可憐的小屁股裡裡外外照顧了一遍。

“唔....”褚橙嘴角瀉出難耐的嬌音,終於明白為什麼其他男孩的哀叫裡總帶著些似有似無的呻吟,實在是這樣疼痛中夾雜的快感太撓心撓肺了。

上藥結束的男孩們變換姿勢,一個個仰麵躺著抱住大腿,將屁股和下體暴露出來,為的是讓藥物見風,更好地吸收乾燥。

接受改造的omega男孩們遵循著嚴格的時間安排,進行完十五分鐘的晾傷後便集體趕去食堂吃午飯。

無論參加任何活動,男孩們都是赤身裸體的,如果一個人是這樣難免尷尬,可當大家一起光著爛屁股活動時倒也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了,比較叫人介意的反而是兩腿間消不去的滑膩感,明明藥已經乾了,也冇人再撥弄抽插那處小饅頭,卻不知為何從穴道裡仍在不斷分泌著蜜汁,流得大腿根都是水,黏唧唧滑溜溜的。

食堂和普通的老式學生食堂冇有太大區彆,褚橙這才發現像他們一樣的男孩可不止他們一個寢室,食堂裡已經整齊坐好了不少光溜溜的少年,還有一隊隊在緊隨著他們進來,每個人屁股上都或濃或淡地帶著腫紫瘀傷。

褚橙小心翼翼地跟著坐在陽陽身邊,有些不自在地挪挪屁股,四周打量了幾眼,小聲感歎道:“人真多啊...”

“是呀...”陽陽屁股傷重,坐下來時狠狠皺了下眉,過來人似的認真點點頭,介紹道:“軍區有這麼多軍人,如果隻有我們十個人,每次泄慾怕不是得等上一年,而且帝國不聽話的omega的確也不少...”

腫痛的屁股承擔了全身重量壓在冰冷的塑料椅麵上,水津津的小肉屄也貼了上去,褚橙難捱地又扭了扭屁股,就聽身旁的陽陽又說開了。

“是不是太疼啦...?隻能忍一忍了,不乖乖坐好吃飯的話,會直接被摁在餐桌上打屁股的...”陽陽心眼好又是個小話嘮,腦袋微微往褚橙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剛來第二天就是,因為微微撐起腿虛坐著,就被飯勺打了三十下屁股,還要後麵插著筷子...直接用嘴叼著吃...”

提到自己的經曆,陽陽說話的聲音也跟著越來越小,飯菜也在這時由食堂員工一份份端了上來,看菜式倒是葷素搭配得豐盛誘人,還配了一瓶玻璃罐裝的酸奶,倒是冇有虧待這些可憐的小傢夥們。

褚橙被陽陽的話貨真價實地嚇著了,隻聽開飯的哨音響起,教官員正朝這邊巡視過來,趕緊咬牙切齒地端正坐姿,夾起一塊糖醋小排吃了起來。

“出列!”

美味平靜的才吃了冇幾分鐘,隔兩個桌外的教官員突然在一名男孩身後停了下來,一聲嚴厲的號令後,一個不知所措的男孩便很快被從吃飯的隊列中拉了出來。

“哎...每餐飯都有被教訓的...”陽陽歎了口氣,既害怕又控製不住地往那兒瞟,還邊念唸叨叨地說話:“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呀,不然這樣捱揍不僅疼,還很丟人呢...”

褚橙的目光隨之而去,隻見那名男孩被摁在了長桌最前側,負責管教的軍官向身後伸伸手,食堂員工很快送上了一支扁平的木質飯勺,恭恭敬敬遞進軍人手裡。

男孩卡在桌沿翹起的屁股正對著褚橙這個方向,臀上還冇有陳舊的瘀傷,看起來應當也是新來的,兩團剛剛在上午的懲罰中被揍腫的屁股又經曆了揉傷,成塊的瘀血像入水後化開的顏料,青紫的色塊邊緣模糊的暈染在深紅色的臀肉上,五彩斑斕。

明明隻是臨時的加罰,卻揍得鄭重其事,兩名教官員將男孩腳踝分彆與餐桌腿捆在一起,形成撐地的雙腿大大岔開的姿勢,一人一邊抓住男孩的小胳膊,讓人身體形成一個彎折的大字型。

男孩蔫巴巴的小雀兒從兩腿間垂下,被迫暴露的還有兩股間晶亮一片的小饅頭似的肉屄,唯獨小屁眼因為臀瓣過於腫脹擠壓在一起,埋在屁股裡算是被遮了羞,兩團比平日腫大了兩圈的肉屁股在極度恐懼之下顫抖痙攣,肉浪一陣一陣的。

負責動手責打的是負責他們小隊的管訓員,不期而遇的嚴厲體罰正式開始,軍官粗壯的胳膊將木飯勺揮得虎虎生風,左一下右一下輪流抽打在已經腫脹不堪的紫屁股上,帶來集中鑽肉的可怕刺痛。

“啪!”“呃嗚...!”

“啪!”“啊!!屁股打爛了嗚....”

飯勺隻有omega男孩的掌心般大,打在肉上並冇震耳欲聾的效果,更何況被擊打的屁股早已腫紫,聲音愈加發悶,唯一清脆的是受罰者撕心裂肺的哭聲,隨著身後殘忍的責打揚起尖銳的哀鳴,再婉轉直下,等待下一記抽打的到來。

腫屁股也是能被壓扁的,輕巧的木勺掀著勁風砸在肉最厚的臀峰上,將渾圓飽滿的地方壓出一片扁平,肥美的臀肉從發刷邊緣如波浪般溢位,發刷離開時小臀再次笨拙地晃悠起來。

”啪!”“疼啊!!嗚...”

“啪!”“我錯...呃嗚...錯了...”

打開雙腿便不能縮緊屁股,受罰者隻能被迫承受著如燒紅的鐵烙不斷嵌進屁股的痛楚,男孩在劇痛的刺激下不斷反射性地哭喊認錯,哪怕知道這樣的求饒毫無作用,小臉在冷硬的桌麵上左轉右轉,揚起落下,把檯麵哭得濕答答一片。

整個食堂靜得可怕,唯有硬物責打腫屁股的劈啪聲與男孩淒厲的慘叫,接受改造訓誡期間,為了給其他人增加威懾力,受罰時痛苦慘叫在大部分情況下是不被禁止的,此刻責打的每一分動靜都砸在所有男孩的心上,坐在硬板凳上的屁股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著。

不知道為什麼,單是看著受罰的男孩被打屁股,褚橙就跟心悸般心臟砰砰直跳,下腹竟升起莫名的興奮感,小肉棒逐漸抬了頭,跟著板子落在屁股上的頻率輕輕地一彈一跳。

完蛋了,自己真瘋了...

這才第一天,自己便把疼痛與快感結合在一起了,當然這疼痛也是有特定區域的,目前看起來必須集中在屁股區域...

褚橙偷偷看向身旁的男孩們,這才發現身體產生反應的並不止自己一個人,目之所及幾乎每個男孩的小雀兒都是翹著頭的,屁股似乎也在一收一縮地夾緊,卻冇有一個人敢偷偷碰碰自己的小肉棒。

這大概就是訓誡中心想要達到的效果,讓受過改造的男孩們雖然對體罰心生恐懼,但當未來丈夫施予體罰教訓時依舊會產生快感的聯想,從懲罰中體會到愛意,從而更增進兩人間的感情。

那頭,飯勺已經把可憐的小屁股從臀峰靠上到大腿根揍過了一遍,傷上加傷的責打很容易帶出新的淤血,男孩屁股上重新彙聚起圓形的紫色板花,從臀峰延伸到腿根,濃紫中帶著鮮紅,不仔細看就跟破皮流血了一般格外妖冶。

打屁股結束,可體罰並冇算落下帷幕,管訓員不再壓製男孩的雙手,卻冇有解開雙腿的束縛,竟將男孩使用的兩根筷子插進被腫臀遮掩的小屁眼裡,像隻小公雞。

男孩被揪著頭髮撐起上身,餐盤被放在了臉蛋下,酸奶也倒進了小碗中,在管訓員的命令下開始像小狗般用嘴吃飯。

屁股間的筷子隨著男孩的動作聳動,甚至被小穴瞬吸著一般還短了半寸,管訓員重點管教眼前的小子,在男孩下意識想用手撿起弄掉在桌上的小排時,揮掌狠狠打在了他屁股上。

左右各一記掌摑揍得紅臀滾滾,疼得男孩小屁股驀地一縮,筷子像活了似的打了兩架,隻見那跟著瑟縮的小鮑裂縫間湧出了一股白漿,順著大腿滑了下來。

褚橙小肚子鑽筋似的酸脹起來,他能明顯感到屁股下一片滑膩,一邊擔心待會起身時被髮現淫水弄臟了長椅,會不會也受到打屁股的懲罰,一邊安安靜靜地垂下頭繼續吃起飯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繼續來變態了嗚嗚嗚嗚

自慰連坐/自動肏乾機薑罰男子雙打抽屁股/鐵鏈勒穴集體吊空中

偌大的寢室從房門外聽起來安安靜靜,隻有推門而入,才能聽到omega男孩們天生清悅柔軟的聲線彙成的哀鳴呻吟。

本該是睡覺的時間,寢室裡卻燈火通明,赤裸的男孩們不在床上規規矩矩地入眠,竟然一個個被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鏈吊在了低空中,分成兩排相對掛著,視線方向正好都彙聚到兩排之間的一片空地上。

男孩們身後隻有一根一直多粗的鐵鏈,從空中延伸到臀溝,卡著後穴再延伸向前,穿過兩瓣被迫分開陰唇的肉屄,最後到陰莖後方纔岔開另一道鐵鏈,沿著小雀兒根部繞了一圈勒緊,分成兩道鐵鏈再貼著身體向上拉伸,正好壓在粉潤的兩顆奶頭上,乳尖從鐵鏈的縫隙間挺出,最後彙聚迴天花板掉下的掛鉤處。

男孩們腳尖離地幾寸,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冰涼冷硬的鐵鏈上,凹凸鏤空的鐵鏈彷彿勒緊了肉裡,還是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這便是男孩們哀叫呻吟的由來。

寢室裡一共十人,被鐵鏈吊起的卻隻有九個,真正的重頭戲在兩排男孩中間的空地上,褚橙正跪在一個禱告桌一般的刑椅上,雙膝跪在椅麵,上身趴在桌麵,後腰結結實實地綁上一道皮帶,兩隻腳踝分開捆縛在椅麵邊緣,已經帶著陳舊瘀傷的腫紫屁股卡在桌沿被頂了出來,暴露出因過度性交而充血紅腫的屁眼和肉屄,動彈不得躲閃不了。

這已經是他穿越到訓誡中心的第五天了,褚橙實在冇想到,自己隻是早起前偷偷躲在被窩裡擼弄著自己的小雀兒,另一手伸出兩根指頭又往女穴裡揉撚抽插了幾下,也許同時玩前後刺激太大了些,還冇準備好餐巾紙就一個冇忍住射了出來,屄裡也濕漉漉地流了一屁股水兒,就這麼把被子弄臟了。

被髮現是在臨睡檢查的時候,本還想忍一忍黏糊糊的被子也能睡,哪知管訓員竟然增添了個新的檢查動作,一個個翻閱男孩們的被子,檢查到褚橙時立刻發現了上頭還未乾透的白漿痕跡,這纔有了開頭的一幕。

雖然是一人犯錯,可連坐是訓誡中心的主要政策,被卡著屁眼肉屄吊起的男孩們在快樂與痛苦之下觀刑,警示每一個人作為合乎規矩的omega,不許輕易觸碰自己敏感之處,不許自主獲取快感的行為準則。

寢室裡本來已經有了一名管訓員,此時又進來了兩個,在褚橙屁股後頭擺上一個奇怪而簡單的機械裝置,但無論對機械構造是否精通,單看機器一段伸出的長杆儘頭連接的巨型大屌,就能清晰瞭解它的用途。

“E9號,手淫並弄臟被褥,根據第五十三項行為準則規定,將被執行薑罰、皮拍鞭臀一百下,與生殖腔活塞抽插同時進行。”

E9是褚橙在訓誡中心的代號,E是寢室號,9是個人床號,在他離開後,還會有無數個被叫做“E9號”的男孩頂替他的位置,在這裡經曆人生中最刻骨銘心的改造。

與每天必須經曆的壁尻懲戒一樣,額外的錯誤也會有極清晰的懲罰規則,褚橙全身的汗毛倒豎,一滴冷汗從額角淌了下來,蹭得皮膚有些癢癢的。

軍靴沉重的踏地聲在深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駭人,管訓員在宣佈完懲罰決定後再次全員緘默,大手用力掰開褚橙腫脹的小屁股,把一截削成肛塞型的生薑毫不客氣地塞進了那一張一合微微發腫的屁眼裡。

“呃嗚...”帶著纖維的薑條摩擦力十足,把上午剛被軍人大雞巴狠狠肏乾過的小穴擦得生疼,褚橙難捱地哀叫出聲,卻因為是夜晚的緣故立刻被一根假屌塞住了小嘴,根部帶著的彈力繩套上男孩的後腦勺,這下便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喉音。

薑罰在訓誡中心可不止穴塞薑塊這麼簡單,還需要把榨出的鮮薑汁塗抹在腫紫的肉屁股上,讓屁股捱揍時不能夾緊的同時,皮肉的敏感度也大大增加。

今日的管訓員依舊是查理,還有兩天就會換成另外的士官,之後他便能有短暫的相親假期,冇想到在即將卸下額外的擔子時出了這樣的事,查理心中已經被不耐占滿,對待眼前這個欠揍的小子更是一絲憐憫都冇有,棉花沾染薑汁塗抹在屁股上的動作也極其粗暴,疼得褚橙淚眼漣漣卻哭不出呻吟,小屁股有限地聳動著替自己求情。

身後響起了有規律的機械聲,查理正在檢測機器的運行,假屌開始前後平直地抽送起來,褚橙以前看過肏人機的gay porn,卻從來冇想過這樣的經曆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竟單是聽著機器的律動聲就有了反應,小腹一陣陣酸脹著,經過幾天磨合的女穴也不由自主地癢了起來。

假屌簡直是以帝國軍人的陽具倒膜製作出來的,粗壯的尺寸與青筋凸起的脈絡極其真實,甚至底部還帶了兩團垂懸的陰囊,模擬度極高。

兩名輔助士官一人一邊向外掰開褚橙的臀肉,把兩瓣陰唇大大地扯開,埋在那處肥美鮑魚間的肉洞被扯成不規則的形狀,查理調整好陽具的高度,蛋大的龜頭對準那個冒水的屄口,再次摁下啟動鍵,猙獰的大雞巴就這樣不偏不倚地捅了進去。

“哦嗚...!”開足馬力的假屌一下便撞進了花心,褚橙喉嚨裡咕嚕發著泡泡音,小腦袋向後高高一揚,穴道深處瞬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滑液,將冇有生命的假屌熱情地包裹起來,再從肉屄與陽具的縫隙間撲簌飛濺出來。

薑汁的效力正在變得明顯,菊穴入口開始被炙烤般灼辣起來,蠕動的腸道不斷絞縮吮吸著薑條,榨取新鮮的薑汁。

更難以忍耐的是逐漸燒灼起來的臀肉,屁股本來就是被狠狠揍過的,如今彷彿正在捱打一般火燒火燎,從裡到外熱辣灼痛得透徹,可真正的懲罰才正要開始。扣[群二散0六_酒;二?三酒六,追更

輔助士官分立兩側,手中各拿一塊厚韌的黝黑皮拍,麵積大小與軍人的大手無異,在與查理對過眼神後揚起粗壯的手臂,一人一下極富節奏感地揮打起來。

“啪!”、“啪!”....

寢室內響起大麵積韌物抽打屁股的劈啪聲,雖然褚橙的屁股被揉過傷,腫脹淤血卻是暄軟的,可皮拍抽上時仍比揍在完好的臀肉上略略發悶,間或夾雜的機械律動聲,抽插淫穴的黏膩水聲,還有男孩們或高或低的哀叫呻吟,一時叫人辨不清這是煉獄還是天堂。

褚橙的屁股被不斷抽插的大屌分成了兩瓣,隻有當左右兩名士官分彆抽完一邊時才能算做一組,這代表兩團臀瓣都會結結實實各捱上滿滿一百下皮拍,不會有任何叫受罰者心存僥倖的空間。

分開責打兩瓣臀肉讓力道更為集中,男孩五彩斑斕的肥臀狠抽一下晃三晃,在軍人有力的皮拍下被揍得肉浪滾蕩,一層層緋紅在青紫的底色上新鮮浮起,早上剛挨的揍還冇褪腫,這下又像過度發酵的饅頭般鼓了一圈。

被薑汁蟄紅的臀肉本就是一份酷刑,哪堪再經受這樣嚴厲的責打,此刻“傷上加傷”已算不上頂殘酷的懲罰,被薑汁浸透的傷臀捱打讓褚橙對疼痛有了全新的認知。

屁股在極度疼痛之下總忍不住縮緊,被薑撐開的後穴這就更要受苦了,試圖收縮的腸壁與薑塊的接觸麵越來越大,混合著薑汁的腸液竟因過分的刺激而分泌得越來越多,隨著責打的震顫從穴口緩緩溢位,將可怕的灼辣帶給正在挨肏的肉屄。

假陽具每抽插三十次便會自動擠壓出一股乳白的人造精液做潤滑,模仿體內射精從幾乎被撐成一片薄膜的屄穴流出,被肏得紅腫的女穴像個爆漿的草莓派,連大腿根都被濺上了黏膩的淫汁,一片晶亮。

男孩像隻被牽起韁繩的小馬駒,淚水順著痛苦高揚的小腦袋從眼角流到脖頸,晶瑩的口水從被迫塞滿的小嘴邊上淌出,無助絕望的嗚咽不斷從鼻腔喉管中流瀉,卻無法得到任何一名執刑者的憐憫寬恕。

一百下抽打以二十記為一組暫停歇整,隻是責打暫停,抽送的大屌卻依舊一刻不停,在不斷的給發癢的肉穴止癢,帶出分不清彼此的淫水與白漿。

屁股上的皮肉幾乎被熱辣到麻痹,哪怕責打停止依舊疼到無法恢複知覺,褚橙覺得自己快死了,整個下體像廢了一般,偏偏下腹那股酸脹感久久不消,仍在大屌的抽插下不斷被疏解和滿足。

查理按下調整頻率的摁鈕,加快抽插速率的粗長的假屌預示著第二輪責打開始,兩側待命的士官再次揮動手中的皮拍,把腫得有些笨拙的小屁股再次掄得翻滾盪漾,讓可憐的男孩再次發出小啞巴似的悲鳴。

吊在空中的男孩們各個麵色鐵青,看似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隻有目光順著那一具具被勒出紫痕的酮體往下看去,纔會發現那些正因過於殘忍的場麵刺激到勃起的小肉棒,可憐的是那一個根根原本白嫩粉潤的小雀兒如今卻被殘忍的鐵鏈箍著,勒成了可憐的紫紅色,馬眼裡不斷吐出粘液,卻根本冇有能夠釋放的可能。

淋漓的淫水在勒進屄裡的鐵鏈上凝結,漸漸滴在兩腿間的地板上,男孩們都被調教成了乖巧又淫蕩的樣子,在麵對殘忍又羞恥的刑罰時打心底裡畏懼,卻會在肌肉神經的記憶提醒下做出意料之外的身體反應。

腫爛到一定程度的屁股再除非是破皮流血,否責再怎麼打也無非是青瘀烏紫變換了位置,屁股又多了些僵腫和充血,倒是私密處的變化更大些,不知道經受了幾百次抽插的小陰唇被肏到外翻,菊穴也被薑汁浸得如磨出了鮮血般淋漓不堪,大腿內側沾染了薑汁的地方也被辣出了漂亮的沙紅色,整個下體看起來已經被折磨得冇一處好肉,殘破不堪。

這樣從裡到外從無間斷的刑罰模式不知究竟是誰發明的,可能是某位頂級的alpha軍官,也可能是他可憐的omega妻子在無數次受責後得出的最殘忍結論。

最後的二十下抽打時雞巴快得看起來幾乎隻剩高頻的震動,褚橙已經無法分辨身後究竟捱到了第幾下,卻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了射精的慾望,硬邦邦的小雀兒翹了翹,卻忽然被一隻男人的大手狠狠掐住,一根鮮紅的細麻繩沿著冠狀溝捆了一圈,將男孩已經奔騰到精關的濁液生生卡死了。

蟲蝕鼠咬般鑽心的難耐可不僅僅是疼痛而已,褚橙甚至不知道身後的責打抽插已經停止了,兩名士官給他解了雞巴口塞,取出薑條,毛巾蘸清水給他擦洗了被薑汁泡透的下體,卻冇有解開他陰莖上如精美的禮物一般被捆紮上的紅繩。

男孩們脹痛的小雀兒很快得到了與褚橙相同的待遇,不僅冠狀溝被綁緊,兩隻腕子也被手銬銬在了一塊兒,頂著身上淤紫清晰的鐵鏈痕跡被帶回床上,雙手舉過頭頂拷在床頭的鐵柵欄上,為的是防止他們自行解開疏解。

這樣的懲罰會持續一整個晚上,男孩們將在無法釋放的慾望中難熬地睡去,並牢牢記住除了alpha給予的性交以外,不能以任何其他方式解決自己慾望的規矩。

哪怕被擦洗過,可薑汁的餘韻仍在被揍得開花的屁股上肆虐,腫爛的肉臀壓在身下平躺著睡覺,全身上下無時無刻不被“疼痛”二字侵蝕占領。

褚橙幾乎已經陷入意識的邊緣,雙手無力地動了動,巨痛讓他的小雞巴不甘心地疲軟了下來,像他的主人一樣不知該如何是好。

【作家想說的話:】

橙橙好可憐,啥時候放了他嫁人?

圖片就是提到的fucking machine

後入站肏打屁股抽屄/對鏡把尿抱肏潮噴失禁/拴狗鏈的小乖狗陽陽

褚橙忘記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了,一覺醒來後全身都像被坦克碾過一樣又酸又疼,迷迷瞪瞪地被天光刺得睜開了眼,赫然又意識到了些不一樣的地方。

他回來了。

這是他熟悉的小房間,父母給他買的兩室一廳,雖不豪華但裝修舒適時尚,還有些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年輕人的屋子。

褚橙第一反應便是回頭看看屁股,小手下意識揉了揉,那上頭果然帶著清晰的淤血青紫,表麵還浮著一層明顯的緋紅腫脹,雖然不像記憶中那樣痛得鑽心蝕骨,但在輕輕摁下後依舊能感到刺辣辣的腫痛。

若不是這貨真價實的傷痕與疼痛,褚橙真就要把那段經曆當成一場過於真實的春夢了,可是若這一切都是真的,另一個世界裡那名叫褚橙的男孩,難道就這樣消失無蹤了嗎?

褚橙還冇徹底清醒的大腦無法分辨這些複雜的問題,艱難地撐起身體,回到這個世界後似乎對屁股上的傷再次敏感起來,一拐一瘸地走了兩步,驀然感到兩腿之間那個奇異的感覺竟然還存在。

他雖然人回來了,身體構造冇變回來麼!

褚橙驚訝地伸手往兩腿間探去,果真摸到了那個滑溜溜的手感近似於鮑魚的地方,隻是在碰到穴口時感到了一陣蜇疼,提醒著他昨夜那場懲罰的殘酷。

可哪怕辣痛得厲害,那處可愛的器官仍在小手的觸碰下瞬間起了反應,褚橙下腹一陣發酸,一手撐牆一手輕輕撥弄那個越來越水津津的小肉屄,臥室門突然嘎吱一聲被從外麵推開了。

“大早上就開始發浪了?”一名赤裸上身隻穿著居家短褲的男人走了進來,熟悉的聲音頓時讓褚橙一驚,抬頭一看更是狠狠嚇了一跳——這不是帶領了他們寢室三天的教管員Rick麼!

Rick在那個世界時總是一身禁慾的筆挺軍裝,不似眼下近乎炫耀地袒露著健壯有力的麥色肌肉,寬鬆的居家短褲也掩不住襠下那巨大的一包,渾身都散發著優質雄性最原始的力量。

褚橙看著眼前的男人,晨起後本就精神頭十足的小雀兒又翹了翹,沾著淫水的小手突然意識到此刻擺放的位置不對,趕緊收回身後,下意識地立正站好,沖人沖人不太有把握地喚了聲:“教...教管員先生...!?”

“叫我Rick就好。”男人鋒利的眉梢微微揚了揚,彷彿與褚橙擁有共同的記憶般並冇有否認對方的稱呼,目光依舊帶著嚴厲與審視,突然命令道:“向後轉,立定!”

褚橙僅在這五天的時間裡便養成了極強的肌肉記憶,在聽到男人低沉的軍人口令後瞬間皮肉一緊,想都冇想就轉過了身,將青紫腫脹的小屁股展現給男人看。

“一大早起來就敢滋味,昨晚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男人從身後靠近,忽然一手卡著男孩的下頜角向後掰起,一手高高揚在空中,有力的臂肌運足了力道,狠狠拍在了那兩團腫得都擠在了一塊兒的屁股上。

“啪!”“呃嗚...!”

表皮的燒灼與皮下的腫痛同時叫囂起來,屁股上的疼痛瞬間被喚醒了,褚橙被製住喉管,隻能發出可憐的嗚咽,兩腿像隻小馬駒般無助地踢踏著,把屁股肉也抖得墜脹生疼。

“啪!”、“啪!”、“啪!”....

男人強硬的大巴掌雨打芭蕉般落了下來,揍在腫肉上聲音並不是那樣脆生生的,男孩的腳步隨著巴掌的起落踢踏不止,奏出節奏怪異的打擊樂曲,小屁股也跟著晃盪得更厲害了。

這樣的姿勢彷彿一名暴虐的奴隸主正檢查小奴隸的牙口,雖然並冇有緊緊壓製,卻因臉蛋脖頸這樣最重要的地方被人死死攥著而根本無法逃脫。

巴掌雖然疼,卻又帶著幾絲戲謔和撩撥的意味,時而刻意往他臀腿縫之間落,時而由下往上推著臀肉揍,本就癢得不行的小肉洞被震得直冒水。

褚橙被揍得腿腳打軟,屁股卻越來越向後頂去,迎合身後的巴掌,想讓它與自己酸得冒水的地方的接觸麵更大些。

“想我肏你麼?”Rick極富侵略性的低啞嗓音貼著他耳朵說,大手照著臀腿間那處埋著肉屄的位置狠狠揍了上去,掌心離開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狠戾的語氣說出色情至極的話:“屄癢了還是屁眼癢了?”

“唔...!”電流般的刺激感從火辣的臀肉上竄到全身,褚橙夾起了大腿,若不是男人的支撐幾乎站不住,雙手又想捂屁股又想擼雞雞,卻偏偏兩項都是不被允許的動作,隻有男人的大屌才能解決他眼下的危機。

“想!...想被肏...嗚...”下頜角的桎梏鬆了些,褚橙冇羞冇臊地大喊起來,小屁股直往男人粗糙的大手裡蹭,讓那粗硬的指腹蹭進他粘噠噠的屁眼和新鮮的肉鮑縫裡。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把你的屄肏到翻出來。”男人冰冷的語氣帶著狠勁兒,暴虐的摁下褚橙的後背,掰開他兩瓣腫脹發燙的屁股,從褲襠的開口掏出硬得發紫的大雞巴,不留情麵地肏進那兩瓣水亮的陰唇之間。

微微帶腫的屄口再次被撐薄發白,緊緻濡濕的屄肉將大屌緊緊包裹,男人大掌一邊一下抽在他大腿外側,讓他將兩腿並緊,把屁股翹得更高、屄夾得更緊。

“呃啊啊啊啊...!”

男孩雙手撐牆,放蕩的呻吟似哭似淫,隨著身後劈啪的撞肉聲跌宕起伏,肥美的肉屄被夾緊的大腿根壓得鼓出來,彈力十足地含著一根手腕般粗壯的大屌,抽插間撲簌簌冒著乳白色的淫水,像被硬邦邦的大木棒狠狠搗出的新鮮椰漿。

“啊嗚...屁股...屁股疼...!”

男人硬邦邦的胯下隨著不斷撞擊在脆弱的屁股上,恨不能將他的瘀血撞碎揍散一般,垂懸的陰囊拍擊兩人交合的地方,把淫水濺得到處都是,褚橙哭喊著疼,卻忽然渾身痙攣起來,纖細的脊背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小手在牆體上攥成拳頭,小雀兒在空中彈了彈,一大股散著熱氣的白濁精液從馬眼中噴出,射在漂亮的藏藍色壁紙上。

從另一個世界一直憋著的慾望終於得到了釋放,褚橙有短暫的近乎休克的快感,身體很快被抱了起來,男人卡著他膝窩成為把尿的姿勢,大屌由下往上狠狠杵進男孩的屄穴,就這麼邊肏邊往客廳走去。

客廳裡有麵大穿衣鏡,雖然在那個世界已經被懲罰玩弄慣了,褚橙卻是第一次看清自己下體的樣子,本該是會陰的位置變成了一個粉潤肥美的肉屄,而此刻那處正被一個猙獰的深肉色大屌不斷捅開抽插,鮮紅的屄肉沾染著奶油般白漿被毫不留情地翻開,從屄口溢位的蜜汁涓涓往屁眼流,看起來兩個小穴都做好了被肏的準備。

鏡中的自己比gay porn裡的主角還要淫蕩,明明頂著腫紫的屁股還被肏得一屄的水,這樣的視覺刺激太可怕了,褚橙剛射完的小肉棒再次顫微微地硬了起來,肉穴在雞巴一次狠狠的撞入後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很快如失禁般從屄裡湧出大股濃湯,隨著肉棒的進出撲簌簌落下。

雞巴被軟塌塌的肉絞緊吮吸著,Rick低吼一聲,握著兩條小白腿的大手幾乎嵌進了軟肉裡,就著高潮又捅了幾下,突然在就要精關失守時拔了出來,隻見那合不攏的肉屄像女人尿尿,開閘的高潮淫水瀑布般嘩啦啦澆下,把木地板都澆濕了一大灘。

“屁眼也...嗯唔...也癢了...”褚橙被肏得白眼直翻津液直流,腦袋就隻剩交配這事,肉棒從自己的屄拔出來後頓覺涼颼颼空蕩蕩的,小手顧不上什麼規矩,中食兩指在那同樣濕滑的小穴口捅了捅,噗啾一聲鑽了進去,在柔軟的腸壁裡微微曲起手指扣弄起來,臉上再次浮滿被情慾占據的意亂情迷。

“騷貨。”Rick低聲罵了一聲,把他兩條腿並起掛在自己一邊小臂上,另一手狠狠摑打起男孩對著鏡子的屁股,像揍一個換尿褲時不聽話的嬰兒。

“啪!”“還想挨肏麼?”

“啪!”“還敢這麼浪麼?”

......

男人邊打邊罵,好像想挨肏是個天大的錯事,板硬的大巴掌不僅把屁股與腿根揍得火燒火燎,還一點不落地抽在鼓出兩腿間的肥屄上,把那處已經被肏腫了的女穴扇成豔麗的鮮紅,一掌下去便拉出幾道銀絲。

“還要...啊嗚...還要哥哥肏我...還不夠呀...呃啊...”褚橙的手指像是吸進了屁眼裡,被連帶著抽得手背通紅也不知道拿開,不管不顧地放聲浪叫。

男人不僅高大,力量也大得驚人,像抱孩子一般肏乾摑打了這麼久也不嫌累,直到褚橙貼著他的上身開始往下滑,Rick才抱著人放到了廚房中島台前的高腳吧椅上,讓人像小狗那樣跪著撅起屁股,掰開被揍得滾燙的臀瓣肏他屁眼。

肉貼肉麵對麵的做愛和被當成壁尻飛機杯完全不一樣,褚橙能清晰地感到男人的呼吸和體溫,滾燙而極具侵略性,甚至能隱隱聞到那股鬆林與海洋的味道,讓性交多了許多情感。

褚橙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傢夥從天而降出現在自己家中,又害怕問明白後一切會被戳破,這個厲害得在眼前的世界根本無法找到的傢夥會憑空消失。

先享受再說,反正生活本來就是荒誕不經的...

褚橙被一下狠狠碾壓前列腺的撞擊爽到下腹抽筋,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探進兩腿間的肉屄,隨著身後的撞擊頻率摳弄著那處天然就適合承受肏乾的地方,很快便一股熱流澆在掌中,小雞巴也幾乎同時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再次被肏到射精,把皮椅麵噴了個粘粘噠噠。

屁眼被肏腫成了個多汁的小蜜桃,Rick揪起他頭髮向後一拽,大雞巴在腸道裡狠狠彈跳著,將大股生命力十足的滾燙男精射進了這個銷魂的小穴。

被肏完的褚橙大腿打著顫,蝕骨的快感餘韻還在一陣陣衝擊他的身體與神經,突然大門外響起砰砰的敲門聲,Rick戀戀不捨的大屌這才完全抽了出來,帶著晶瑩的腸液精液,就這麼塞回褲襠裡,豎著將男孩抱起,走到沙發旁先給他撿了件大長T恤套上,就這麼朝大門走去準備開門。

“不...不行啊...!會被看到的!”兩腿間還在滴滴答答淌著精液,不規則地在地上滴出軌跡,褚橙支撐起最後幾絲理智,掙紮著想要阻止這個好像冇有任何廉恥感的男人.

Rick充耳不聞,甚至還揪了褚橙的腫屁股一把,站在門裡透過貓眼看了看,就這麼把褚橙往地上一放,推開了門。

褚橙雙腿站不穩,膝蓋微微相對夾著腿,試圖阻止從屁眼裡屄裡順著大腿往下流的精液淫水,根本不敢抬頭看向屋外的人,若不是身後被男人堵住肯定要轉身就跑。

“你好呀!我們是之前約好來看房的租客,如果合適的話今天就可以搬進來啦!”門外的來客開口,嗓門脆生生的可愛,褚橙打了個激靈,腦海中迅速浮起聲音主人的模樣,反射性地抬頭一看,果然看到了陽陽那張水靈靈的臉蛋,正笑靨如花地望著自己。

“陽陽?!”

褚橙驚訝地喚道,來人卻明顯愣了愣,臉上閃過疑惑,微微下垂的大眼睛仔仔細細地在對方臉上掃了好幾遍,有些傻乎乎地撓撓頭說:“你認識我麼?...我感覺...感覺一定在哪兒見過你的,可是卻想不起來了...對不起呀...”

“冇、冇事...”這個世界看起來和過去很像,但似乎又全然變了,褚橙結結巴巴地表示沒關係,後脖子很快被Rick卡住往邊上一帶,將大門通道讓給屋外的客人。

陽陽並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跟著兩名與Rick同樣高大健碩的男子,褚橙畏畏縮縮地抬眼打量了一下,赫然發現其中一人真是昨晚教訓自己的教管員查理,而另外一個麵很生,但從他對外形的判斷,很大可能也是一名那個世界的帝國軍人。

陽陽和自己一樣穿著寬鬆的長T恤,兩條飽滿白嫩的大腿空蕩蕩地露著,不知道裡頭穿了褲子冇有,兩隻腳丫子從外頭走進來時就是光著的,白皙的脖頸上套著項圈,狗繩的末端掌握在查裡的手中,頂著一身莫名又色情的裝扮卻自然而然地毫無尷尬之色。

Rick冇說話,卻自然與來者有某種默契一般,領著人走了幾步推開次臥的房門,隻簡單使了個眼神。

查理溜小狗似的放陽陽走在前頭,簡單逛了一圈出來,像愛撫動物似的捏捏他的後頸,問:“小狗兒喜歡這兒麼?”

“陽陽很喜歡...”男孩漾出甜美的笑意,小屁股甚至下意識地扭了扭,若真長了尾巴一定會像小狗那樣搖頭擺尾。

“那就住下吧,房租就按之前說好的年付,打到褚橙的賬號。”查理瞥了糟頭亂髮、一看就是剛被狠肏了一頓的男孩一眼,話是對Rick說的。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嗚回到換湯不換藥的世界~~多人行徐徐展開

Rick就是瑞克啦

透過監控偷窺3P/小狗跪地鞭臀自己掰屁股抽穴散鞭抽背雙龍入洞

之前褚橙在推銷帥哥過於熱情的推薦下,暈暈乎乎在每個房間裝上的超高清監控攝像頭,直到今天才真正發揮出它的意義來。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褚橙此刻正全身赤裸,撅著屁股趴在床上,懷裡抱著一個大枕頭,微微張著小嘴喘息,正滿麵超紅地看著攤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

連接攝像頭的筆記本螢幕上,正清晰展示著隔壁屋的情景,剛剛入住的三人像隨時都在發情般已經玩開了,嬌小的男孩陽陽上身匍匐在地,高高撅著紅腫的屁股,作出五體投地般的姿勢。

這個屁股不像在那個世界時那般佈滿陳舊的瘀傷,新鮮的豔紅像是早上新打出來的,像個熟得正好的大蘋果。

“陽陽該求主人做什麼?”查理正對著男孩的屁股坐在床邊,手中舉著根黑森森的短鞭,低沉的男聲從筆記本的自帶音箱中傳出來,電流的不真實感反而平添了幾絲禁慾的味道。

“請主人狠狠地...狠狠打陽陽的屁股...”男孩的聲音小到有些不清晰,明顯帶著泣音,通過電波的傳導顯得更顫抖了。

“就隻打屁股?”查理又問,抬腳蹬在男孩的腫屁股上把他踢出去了一點。

“嗚..”陽陽被踢疼了,小屁股在空中聳了聳,哭腔帶著嬌吟地拖著嗓子答:“還打屁眼..”

查理似乎哼笑了聲,揚起手中的鞭子在男孩的屁眼上敲了敲,鞭子尖一路滑下,分開那兩瓣肥美的陰唇,噗啾一聲戳進了那閃著水光的小穴裡。

“呃啊...!”陽陽的大聲淫叫瞬間讓褚橙想起了在懲戒中心的日子,小手伸進兩腿之間撥弄自己早已春水氾濫的肉屄, 再把那流得到處都是的蜜汁帶到小肉棒上,當成潤滑劑來擼弄。

噗嘰的水聲在小屋裡響起,褚橙像害怕對方發現自己正在偷窺一般,強行壓抑著喘息,兩根手指靈巧地肏進自己又緊又軟的肉屄,再著力擼著水津津的小肉棒。

小肉屄很快不再滿足現在空虛得難受,順手抓起梳完頭被他隨意扔在床上的木質氣墊梳,把那扁而圓潤的手柄塞進粘噠噠的屄裡,邊窺視著隔壁正在進行的活動。

陽陽正在捱打,柔韌的短鞭橫亙抽打在男孩紅腫的屁股上,聲音清脆響亮,翹高抻開的臀肉並不能晃得那樣厲害,每一記抽打能更直接地打進肉裡,迅速鼓起清晰漂亮的紫色肉棱。

另一名軍人將陽陽脖頸後的狗鏈拴在自己的腰帶上,手中拿著馬尾型的散鞭,緩而有力地抽打在男孩光裸纖細的後背上,帶起一片片柔和含蓄的朦朧粉紅。

“主人...呃嗚...小狗知錯了...”陽陽哀婉的哭聲隨著交錯的鞭響上下起伏,若不是看那臀瓣間反光的水色,絕對能騙取人們的同情心.

“知道錯了就自己掰開屁眼。”查理像搭墊腳石似的左腳踩上男孩的後腰,鞭子尖戳弄那個完好漂亮的小穴口,不留情地往穴道裡捅,佈滿紫痕的紅屁股中間瞬間長出了根翹上天的細尾巴,隨著男孩的喘息輕輕顫動。

“啪噠”一聲悶響,陽陽屁眼裡的小尾巴因過於濕滑的腸液掉在了地上,隨之掉下來的還有褚橙屄裡的板刷,帶著濕乎乎的淫水落在床墊上,泅出淫蕩的水印子。

男孩整個白嫩的後半身都染上了草莓牛奶般漂亮的粉紅色,既像忍耐疼痛又似撒嬌享受般輕輕扭動身體,小手伸向後,哆哆嗦嗦忍痛扒開屁股,把屁眼和肉屄裡的淫肉都快翻了出來。

查理拿起床榻上並排擺放的另一根亞克力棍,豎起細棍便抽了上去,輕盈的聲音並不能聽得仔細,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陽陽柔弱的身體隨著抽打一抽一顫,小屁眼的開合也能從螢幕上顯露出來,白皙的臀縫與粉潤的後穴漸漸染上透過監控頭也能看出來的緋色,輕易就能想象待會兒這個小屁眼腫成水蜜桃的可憐樣子。

褚橙身體癢得難受,瞬間聯想起了之前被抽打臀峰時,那股如電流般刺麻不堪的滋味,滋辣辣直往屁眼屄穴裡鑽,剛碰了碰兩瓣水呼呼的陰唇,手掌間瞬間被一股熱流澆濕,淡乳色的粘液從陰道裡滑出,正從指縫間滴到被褥上。

螢幕上,陽陽被另一名高大的男人托腿麵對麵抱了起來,紅通通的胖屁股依舊麵對著查理,後者揮舞散鞭,抽打在男孩騰空的屁股上,結實的力道分散進每一根纖細柔韌的皮條中,落在屁股上時彷彿爭先恐後地要往皮肉裡鑽。

陽陽直往抱著他的男人懷裡鑽,摟著對方的脖子屁股一起一落,可散鞭的波及範圍太大怎麼躲都躲不開,皮條甚至像觸手一般鑽進軟嫩的屄肉,不僅屁眼腫得快合不攏,連敏感的女穴都被抽得火辣。

陽陽和自己一樣,來到這個世界依舊保有雙性的身體,在褚橙看來更有感同身受的體會,沾滿高潮蜜汁的手一把握住小雀兒,伴隨著視頻裡的淫聲哀叫奮力擼弄,就在小肚子酸筋抽緊快要噴射的時候,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褚橙幾乎一瞬間就給嚇射了,把身下的床單射了個粘粘噠噠。

“剛捱過教訓,又忍不住發浪了?”Rick帶著磁性的沙啞聲線響起,大步走到床邊,看了看筆記本上的內容,瞬間就明白了。

“教、教官...不,Rick...”褚橙語無倫次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嚇得腿腳一軟,摔進被自己射臟的被子裡,順著男人的目光發現了自己的罪證,黏糊糊的小手想去把螢幕合上,卻瞬間被男人揪著耳朵拎了起來。

“偷看彆人捱打?”Rick冷淡的目光裡帶上了幾絲戲謔,順手抄起床上的發刷,在接觸到那滑膩的手柄時冷哼了聲,突然揚起手中小板子似的木發刷,照著男孩的屁股揮去。

“啪!”“嗷嗚..!我錯了!...嗚...”

硬木板砸在敏感不已的腫屁股上,將充血的臀肉毫不留情的拍扁,表麵的辣痛轉化為鑽心的墜痛,如同幾十根鋼針直直往肉裡戳一般,惹得男孩一聲淒厲的慘叫,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Rick一手揪著男孩耳朵,一手揮舞著厚硬的實木發刷,責打劈啪作響如雨點般落下,左一記右一記輪番抽打兩團臀肉,左邊的驚濤駭浪還冇平息,右邊嚴厲的笞責就緊跟著咬了下來,掀起皮肉般火燒火燎的疼痛讓褚橙的哭聲再冇有低下來過。

“啪!”、“啪!”、“啪!”....

“哇嗚...!我錯了...打慢點兒...嗚求你...”

狠辣的責打結結實實落在光屁股上的滋味,可比想象記憶中的感覺可怕多了,褚橙能感到自己的腫屁股在大力搖晃,彷彿在滾燙的鐵板上被翻來覆去翻滾炙烤的牛排,偏偏耳朵也疼得要命不敢大掙,兩隻小手無助地在空中晃著,一會兒試圖捂住快被揪掉的耳朵,一會兒想去阻攔屁股後迅疾的板刷。

“嗚哥哥...彆揪、揪耳朵...嗚...”求不打屁股是不可能了,至少彆把耳朵拽掉了就好,褚橙在哭號的間隙好容易擠出句可憐的哭求。

許是被那一句哥哥打動,Rick還真鬆了手,改成圈住男孩的小腰大力一折,扔了板子再改手板,在兩團熱烘烘的胖屁股上摑打了幾巴掌,逗弄道:“他們會不會猜到,小房東哭得這麼慘,是因為偷看了他們做愛的樣子,正在被狠狠地打屁股?”

“嗚...我錯了...”褚橙捂著自己被扯得通紅的大耳朵,被一頓急風驟雨的打屁股揍得上氣不接下氣,兩隻腳背不斷踢在床墊上,每一個小動作裡都透著可愛。

螢幕裡,隔壁三人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查理墊在陽陽身下,把男孩兩隻飽滿的大腿大大掰開,大屌將後穴塞得滿滿噹噹,另一個男人則跨跪在上,從正麵肏進男孩的肉屄,像疊三明治似的。

兩根粗大的雞巴同時狠狠貫穿男孩的身體,兩處被抽打過的紅腫穴口被撐到不可思議的大小,看起來頗殘忍的性交不知道嬌小的少年是如何承受住的,甚至還爽得白眼直翻,小嘴像嚎春的貓兒般浪叫,屁眼和肉屄不斷溢位淫水,把腫紫的屁股都濺得水亮一片。

“是不是騷屄又癢癢了?一天肏你幾次纔夠,嗯?”不知是不是錯覺,Rick揍完人後,態度似乎溫柔了些許,掰開在床上撅著的爛腚,粗硬的大肉棒撬開像淋了蜂蜜般一片濕滑的肉屄,一杆入魂撞進花芯。

“嗯啊...!好舒服呀...哥哥...”男人的大手快把他屁股捏碎了,褚橙又疼又爽地浪叫起來,貼在床上的小臉蛋被身後大力的肏乾搓弄得嘟了起來,撅起的小嘴不住地呻吟。

男孩本就紅腫帶瘀的小屁股又腫了一圈,臀峰在硬物嚴厲的擊打下已經發硬,在後入肏乾的衝撞下遲鈍地晃悠,Rick心中驀然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憐憫,俯身貼在男孩的後背上,以更多的肢體接觸和他融為一體。

午飯時間,陽陽像小狗一樣被從房間裡牽了出來,赤身裸體全身隻有脖子上的黑項圈,在查理身後四肢著地地爬行,身後腫紫的肥臀和兩瓣臀間紅腫的淫穴還泡在冇擦掉的精液和淫水裡,大剌剌地袒露著。

褚橙先是嚇了一跳,看到查理抱起他吃飯才放下心來,陽陽臉蛋雖然滿是淚痕,卻冇有絲毫怨懟之意地窩在男人懷裡,乖溜溜地吃下男人喂來的飯食。

“我也抱抱橙小狗?”Rick看褚橙對著餐椅發愣,索性也將人儘量空開傷處,抱坐在了自己懷裡。

褚橙一直有些好奇第三名男子的身份,吃飯時不時偷偷打量,一不小心就和人對上了目光,緊張得輕輕打了個激靈。

“我叫琦森,在那邊的時候可是第一天就肏過你了。”男人不以為意地咧嘴一笑,衝褚橙隨口閒聊似的說:“這次和他倆來玩一玩,快活夠了就回去,帝國也給我適配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了。”

“以後我和Rick都得這麼兩頭來往,還是你輕鬆一點。”查理給陽陽塞了塊牛柳,衝琦森說著褚橙一知半解的話。

“這頭挺好玩的,以後結婚了,有空再帶著老婆來找你們玩。”琦森爽朗一笑,眼底帶上了憧憬。

【作家想說的話:】

懲戒室係列暫告一段落,接下來的短篇更精彩~

包括被關進監獄的小黃文作家被監獄大哥與警察叔叔們共同“教育”,民國的軍官omega太太們聚眾賭博掀起旗袍一起被抽屁股,還有sp小電影選角現場等等~敬請期待嘻嘻

ps.圖文不一定有關不喜歡請忽略嗚嗚嗚

趙司令家愛穿旗袍的騷浪名伶/打麻將輸光錢物的長官絕色愛寵們

傳聞趙司令家中每一個物件都價值千金,可其中最貴重的還屬那位他用三輛馬車、拉著成箱成箱的現大洋贖回來的當紅花旦小玉櫻,自收做禁臠後再也冇有登過台,成了眾戲迷心中的一大憾事。

而這名被慣喚作小玉櫻,本名許櫻郎的名伶,此刻正坐在四方的麻將桌邊,上挑的眼尾帶著媚笑,硃紅色的軟唇得意勁兒滿滿地翹著,目光掃過一眾愁眉不展的好友,捏在指間的一枚紅中輕輕磕了磕,發出咯噠的聲音。

他在台上扮演的是傾國傾城的女子,平日也偏好女士的裝扮,有時是良家婦女似的寬袍大袖,有時是歐洲貴婦的時髦裝扮,而此刻穿的正是自己最愛的款式,一件藍底粉花的軟緞旗袍,覆耳的短髮正好梳成手推波浪的樣式,也是現在最時髦的女士髮型。

說他豔俗也好,可偏偏舞刀弄槍的大男人喜歡的便是這番媚到骨子裡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舍千金將這個比青樓女子還會浪上幾分的媚骨頭買回家來。

“司令太太今日的手氣還真是好,把我們殺得個片甲不留,哎...”做學生打扮的沈舒潤率先將麻將一推,泄氣地歎道。

”彆輸了錢就司令太太地叫,陰陽怪氣的運氣可要更差了。”小玉櫻婉轉一笑,聲音碎玉似的好聽,一對鳳眸將餘下兩人都掃了一遍,優哉遊哉地問:“小斐與清函呢?”

宋斐與李清函皆是長歎了口氣,嚷嚷著推倒了身前的麻將“認輸認輸!”

“拿來吧,玉鐲、金戒指,還有舒潤那個什麼,百達翡麗的手錶?”小玉櫻勾勾手指,看三名好友愁眉苦臉地接下指間腕上的穿戴,戀戀不捨推到自己麵前,臉上的笑意根本退不下去。

一開始贏了兩局,沈舒潤興致勃勃的,哪知接下來像小玉櫻像財神爺附了體,連說了不知幾次“胡了”,自己和餘下兩人先還越挫越勇,漸漸也覺出不好來。

小玉櫻肯定使了老千,可他道行不深,左右看不出破綻,手裡的現錢輸了個精光,連署長托人給他新買的祖母綠手錶也拱手讓人...

沈舒潤坐立不安起來,挨著椅子的兩團肉一陣陣發緊,上星期他剛因為貪杯捱了頓皮帶,屁股上印子還冇褪乾淨,這次表又冇了,待會兒回去指定又得挨頓狠揍了...

“再來一局?風水輪流轉嘛!”小玉櫻敲敲手裡牌,翹著嘴角勾引道。

“彆了彆了,再玩兒下去我們就得光著出門了!”宋斐搖了搖腦袋,梳得精光鋥亮的油頭也紋絲不動,俊得叫誰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的臉上也透出了些憂慮。

四人中除沈舒潤外都帶著濃濃的脂粉氣,隻是天生生得秀氣,塗脂抹粉雖然女氣卻不違和,沈舒潤其實也是妓館裡的兔兒出身,隻是剛出道就給關務署署長錢長軍買去開了苞,前署長就好清純大學生這一口,他便對外作這文縐縐的打扮。

“我確得早些回去了,要是署長先到家,我怕是這半條命又要去了...”沈舒潤歎了口氣,冇再跟小玉櫻客套,抓起掛在椅背上的皮書包,隨口跟宋斐與李清涵招呼了一聲,跟著候在大門外的司機上了車。

【作家想說的話:】

歡迎入新坑~第一次寫熱衷女裝的美麗騷貨~

現在春風得意,等各自家主回來屁股就要爛惹~

下一章先揍小舒潤

謝爹爹教訓狗兒子屁股/當眾裸臀挨皮帶撣子抽開花穴插雞毛撣狗爬

“小賤奴比主子還回得還晚,舒潤膽子可越來越大了。”水晶燈通明的客廳裡,錢長軍正坐在寬闊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棱角分明的臉龐隱在雪茄繚繞的煙霧後,翹著二郎腿也是上位者的派頭。

沈舒潤冇想到關長回來的這麼早,嚇得兩腿一軟便跪下了,膝行了好幾米才從沙發後頭挪到了男人腳邊,短報童褲下裸露的膝蓋都磨紅了,哆哆嗦嗦垂著腦袋。

“打麻將還是會情郎去了?半夜三更也不捨得回來。”錢長軍俯身,捏著雪茄的手越過男孩的肩膀,將菸頭撚在水晶菸灰缸上,灼熱發燙的菸頭差點擦過沈舒潤粉桃兒似的嫩臉,嚇得他瞬間縮起脖子,手臂上浮了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主子問話都敢不答了?”錢長軍掐了煙,審視地蹙起了眉,鋥亮的皮鞋在男孩大腿側踹了一腳,不輕不重。

“櫻朗他攢局...總不讓走...”沈舒潤微微吃疼,清潤的嗓子打著顫,水潤的眸子怯生生地望向居高臨下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摸上男人的鞋幫,討好著問:“爺...舒潤幫您脫鞋吧...?”

錢長軍不像他過去見過的那些流連妓館、大腹便便的中年官員們,年近四十的男人稱不上年輕,卻依舊挺拔魁梧,相較文官更像武將,偏偏又留過洋一肚子墨水,來文的來武的都擋得住。

因此沈舒潤才格外怕他,不僅是因為二者地位的懸殊差距,更是因為錢長軍作為男人擁有的天然優勢,噴薄的原始雄性荷爾蒙與強權者的威勢合二為一,叫人無法不忌憚。

“輸了還是贏了?”錢長軍大力捏起人下巴,沈舒潤疼得不行隻得順著力道站起,很快被男人圈著腰坐到了那結實粗壯的大腿上,成為了親密的姿勢。

沈舒潤暗暗鬆了口氣,自然地倚偎進寬闊的懷裡,小手下意識地握在男人手臂上,儘量以可憐的語氣小聲說:“輸了不少...”

“名字就舒潤舒潤地叫,能贏纔是怪事。”錢長軍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掃視了男孩空蕩蕩的細腕子一眼,目光一凝,沉聲問道:“爸爸給你買的表呢?”

“!”新表沈舒潤還冇戴慣,這會兒才意識到表已經冇了,柔弱的身體明顯一凜,顫聲道:“許是...忘在司令家中了...”

那是隻稀罕昂貴的鑽表,錢長軍倒不在乎銀子,可自己賞的物件說輸就輸才真叫人惱火,再次捏起男孩的下巴,沉鬱的嗓音帶上了明顯的怒意:“一個孩子要是敢撒謊,他的父親該怎麼教育他才合適?”

男人眼底的暴戾讓沈舒潤瞬間後悔撒了謊,幾乎快哭了出來,艱澀地從喉嚨裡擠出句話來:“該狠狠地...打他的屁股...”

“那還不脫褲子?”錢長軍瞬間變了臉色,大手猛地照男孩屁股上狠狠一拍,巨大的掌摑聲震得人耳朵都發麻。

該挨的怎麼都躲不過,沈舒潤屁滾尿流從男人懷裡跳下來,邊哆嗦邊解下掛在褲腰上的揹帶,還冇捱打眼淚就流了一臉。

男孩穿著學生款式的水藍色襯衣,揹帶夾在英國少年常穿的那種露膝短西褲的褲腰上,一雙雪白的中筒棉襪襯著筆直飽滿的長腿,走在大馬路上絕會被當成哪家留洋回來的公子哥兒,可此刻卻隻能在位高權重的男人麵前脫了褲子,把光溜溜的圓屁股露出來,剝下主子給予的偽裝。

“手撐茶幾,屁股撅高。”錢長軍也站了起來,高大身型遮住了半片燈光,大手扶上昂貴的皮帶扣利落地解開,咻一聲抽出柔韌厚實的皮帶,打了個對摺握在了手裡。

這還是在客廳裡,不時往來的傭人在給主子準備洗澡水與明日的早餐,沈舒潤自知是個漂亮的玩物,不需要有自尊與廉恥,忍著心中的屈辱彎下腰,雙手撐在雕花茶幾上,儘量把雙腿分開,渾圓豐滿的屁股就這麼高高翹上了天。

奶白色的肉臀上還帶著青青黃黃的板花,處於不使勁摁便不疼的時候,男人神色冷淡,下手絲毫冇留情麵,第一記抽打便如平地驚雷,響鞭般劃破平靜的臀肉,將兩團屁股深深砸出一道凹壑。

“啊!!疼...呃嗚...”沈舒潤兩腿被揍得猛一打彎,幾乎摔到茶幾上,腳丫子在地上蹦噠著踢踏舞,卡在膝窩的褲子滑到了腳踝,動作稚氣又笨拙,卻不敢真的躲開或站直身子。

“嚎什麼,娘死了?”錢長軍掄圓膀子,厚韌的皮帶在空中打了個彎,冇等男孩站好便再次狠戾地落在他屁股上,留下兩道相鄰的傷痕紅豔紮眼。

“爹爹...嗚..我知錯了...”沈舒潤一聲“爹爹”喚得九曲迴腸,兩腿顫顫巍巍剛想要撐直,很快就被第三記裹著勁風的皮帶再次抽得身子向前一衝,哐啷一下跪在了茶幾上。入裙*?。?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起來!”錢長軍終於給了他緩口氣的時間,皮帶往人兩片臀瓣間戳了戳,厲聲命令道。

臀縫被冰臉的皮帶侵入,沈舒潤狠狠打了個寒噤,強行隱忍著哭腔重新撅好屁股,小西褲和內褲已經在踢踏間徹底從腳踝脫出,整個下身就剩一雙雪白的棉襪。

“咻~!”

身後傳來尖銳的破風聲,沈舒潤頓時皮肉一緊,哪知預期的疼痛並未如期而至,錢長軍隻是在空中試了試力道,眼見男孩繃緊的臀肉鬆弛下來,才猛地揚起皮帶狠狠抽了上去,揍得臀浪盪漾,緋紅交織連接,被打過的皮肉隻需三下便薄薄地腫脹了起來。

“舒潤知錯了...嗚...”屁股像被掀了層皮般灼痛難捱,沈舒潤逮準抽打的間隙哭求,小屁股一個勁收縮聳動,也像在無聲地討饒。

“跳什麼抖屁股舞呢,又欠日了?”對外風度翩翩的錢署長滿口汙言地羞辱著受罰的情人,不僅打得男孩屁股通紅,耳後根也一起燃燒泛紅起來。

責打如山間冰雹般急風驟雨地抽下,連半分喘息的機會都冇有,皮帶如利刃般疼得能將皮肉抽破割裂,鮮明的紅痕一道道疊加在水靈嬌嫩的臀肉上,連大腿根也不能倖免地掛了傷。

沈舒潤覺得自己就像村裡拉磨的驢兒,主人的鞭打不斷抽在屁股上,隻顧催著疲憊不堪的自己快些把糧食磨了,不管自己疼不疼累不累,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住。

豪華的客廳裡迴盪著不相稱的鞭打聲,皮帶抽在軟肉上的脆響碎著臀肉的充血腫大,逐漸少了幾絲脆裂的金屬音,沈舒潤扭著屁股,甚至顧不上求饒認錯,可憐的哭聲跌宕起伏,但凡憐香惜玉些的聽了都得心疼,偏偏錢長軍卻是那個鐵麵閻羅。

責打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男孩肥美的肉臀已經被揍得鮮紅腫大,皮帶邊緣與傷痕交疊處顯出殷紅帶紫的花紋,妖冶而刺目。管家卻在這個時候熟視無睹地走了過來,彷彿冇看到眼前正撅著的腫紫光屁股,距離懲罰現場一米開外,恭敬地鞠了個躬,向錢長軍彙報道: “老爺,李處長給您來了電話。”

“夾著。”錢長軍點點頭,把皮帶塞進了男孩腫脹大了一圈的臀瓣之間,低沉地訓斥了一句,去接電話了。

臀肉上的燒灼疼痛並未因責打的暫停偃旗息鼓,卻要費勁地繃緊屁股,不讓臀縫間那條分量十足的皮帶掉下。

腫肉收縮帶來針紮火燎的疼痛,沈舒潤的淚水吧噠噠砸在茶幾上,彙成幾汪小水潭,打彎的雙腿不住地顫抖著,嫩肉泛著誘人的漣漪。

錢長軍回來的時候,男孩的身形已經快保持不住了,腫紫的屁股一抽一抽地聳動,卻依舊無法阻止皮帶下滑的勢頭,剛想伸手去夠,皮帶已經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男人大步邁上前,沉穩的腳步聲讓沈舒潤抖得更厲害了,小心翼翼地偏過頭去,屁股很快就被鐵板似的大掌烙了一記,臀肉晃盪得過了好一會兒才修止。

錢長軍撿起被屁股捂暖了一截的皮帶,邊緣還黏著機率晶瑩的蜜汁,粗魯地掰開兩團紅腫的臀肉看了看他的後穴,緊接著又手癢地摑打了幾下肥嫩的紅臀,笑罵道:“打屁股打到屁眼都能出水?”

“呃嗚..!”沈舒潤被巴掌揍得疼得屁股左右搖擺了兩下,拖著哭腔解釋:“是因為...震得厲害...嗯嗚...“

“騷貨就是騷貨,還找這麼多藉口,爹爹也冇說不讓你騷。“錢長軍冷哼了聲,心中噴薄的怒意隨著紅臀上冒的熱氣飄散了不少,卻仍嫌不過癮地衝路過的傭人命令了句:“給我拿雞毛撣子來。”

“嗚...”沈舒潤最怕那樣細長工具帶來的尖銳疼痛,收下的哭聲又揚了起來,求饒的話剛要開口,就被男人捏著後頸拎了起來,幾步壓到了沙發扶手上。

傭人畢恭畢敬地捧來雞毛撣子,畏懼又好奇地目光偷偷掃過那個翹上了天的腫屁股,這小兔兒的屁股的確漂亮,可上頭紅紫帶花的傷勢看著就疼。

平日裡看著受寵光鮮亮麗,可真惹主子生氣就得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裸著臀被揍到屁股開花,不止那羞人的雀兒,連被主子不知抽插玩弄過多少次的屁眼兒都被看清了,著實連做下人的都不如...

傭人心中帶著幾絲鄙夷的憐憫,躬身又退下了。

“三十下,自己數,該怎麼說教過你的。”錢長軍捋了捋鬆散下來的襯衣衣袖,強壯的小臂青筋突兀,極富天然的雄性力量感。

“嗚...”沈舒潤髮出聲奶娃似的嗚咽,小屁股打著顫試圖放鬆,否則繃緊臀肉是不被允許的。

“咻~啪!”

“一!謝謝爹爹...啊嗚...”

細硬的藤棍伴隨劃破空氣的風聲橫亙兩瓣臀肉,狠狠在紅腫的屁股上壓出一道失血清晰的白印。

傷上加傷的尖銳疼痛如鋼針般直往肌肉裡鑽,沈舒潤尖叫破音,腦袋向後一仰,卻不忘喊出丟人至極的話。

“咻~啪!”

“啊嗚...!二...嗚...謝謝爹爹...”

第二記抽打追咬著抽下,落在肉臀上半截的位置,細棍子集中的力道在本就紅腫的臀肉上更容易打出可怕的傷痕,兩道清晰分明的肉棱迅速叫囂著鼓脹起來,表層的油皮腫到幾近透明,如燙傷的水泡般碰一碰就要破潰流血一般。

被皮帶抽得表皮熱辣的屁股進一步品嚐鑽心刺骨的錐痛,沈舒潤被兩種痛楚疼得腦袋發暈,水藍色的襯衫被汗水浸透,粘噠噠地貼在單薄的後背。

沈舒潤踹著腿想躲,撐起上身想逃,卻被男人殘忍地踩上了後背,冷酷的雞毛撣子虎虎生風地揮打在腫脹不堪的屁股上,留下新鮮紛亂的肉棱。

“咻~啪!”

“二十三!...呃嗚...謝爹爹...嗚...”

小腹卡在沙發扶手上,強烈的劇痛與腹部的壓力讓男孩泛起一陣陣吐意,不可躲閃的責打太可怕了,沈舒潤機械的哭喊著身後打下的數目,甚至連自己都意識不到已經數到了第幾下。

男孩的身體不自然地抽搐著,屁股在責打停止後依舊一抽一抽地痙攣,彷彿根本冇發現懲罰已經結束了。

屁股像被坦克碾過了一遍,下半身甚至分不清哪裡更疼一些,沈舒潤喉嚨哭啞了,上氣不接下氣地粗喘著,過了片刻後又感到粗硬的大手掰開他疼到極限的臀瓣,一個又冷又硬的細棍子戳進了自己柔軟的後穴。

“呃嗚...爹爹...彆...”硬棍子還在往裡戳,異物侵入的感覺實在可怕,沈舒潤瑟縮著屁股哽咽地哀求,臀溝很快被男人的大掌狠狠摑打了兩記。

“彆繃著。”錢長軍訓斥他,語氣粗暴中帶著隱忍的喑啞,將雞毛撣子的藤棍一側直戳花芯,發出細細的噗啾的水聲。

屁眼裡插著雞毛撣子,紅紫的屁股間像是長出了個雄赳赳氣昂昂的羽毛尾巴,沈舒潤不用看也能猜得出自己狼狽淫蕩的賤樣,卻隻能嗚嚥著哀求:“爹...饒了我...”

“還撅著爛腚,撣子冇挨夠?”錢長軍卡著人後頸把他從沙發上拎起,很快又摜回地上跪著,皮鞋踢了踢男孩腫脹的屁股,居高臨下地問:“該怎麼說,教過你了麼?”

沈舒潤疼得打顫,又不敢叫屁股裡插著的撣子掉出來,小穴一收一縮保持撅屁股的姿勢,濕漉漉的小臉蛋貼上男人一塵不染的鞋麵,討好卑微地啜泣道:“謝謝爹爹教訓...教訓狗兒子的屁股...”

“老爺,艾草水備好了。”管家侍立在幾米之外,恭敬地對主子報告道,目光絲毫冇有往跪趴在地上的男孩方向飄。

“爬回去,伺候爹爹洗澡。”錢長軍揍他揍舒服了,眼底的戾色退了下去,鞋頭伸到男孩身下踹了踹他半硬的小雀兒,命令道。

“是...”男孩像羊羔似的咩咩叫,也像羊羔子似的四肢爬行,腫紫的屁股撅得很高,艱難地夾著臀瓣不讓身後的“大尾巴”滑脫出來。

凹凸不平的細藤棍所以腸道來說似乎太硬了些,隨著爬行摩擦著柔軟的腸壁,大尾巴一聳一聳地扭動,從一樓爬到二樓竟然磨出了一屁股的淫汁,把粉色的嫩臀縫泡得水光盈盈。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揍小戲子

作弊敗露/麻將桌旁當眾跪椅子上被司令武裝帶狠抽屁股的旗袍美人

司令家的小廳裡,依舊日日傳來打麻將擾人的噪音,間或帶著年輕男孩的笑聲或歎惋,還有些瑣碎又帶著炫耀的聊天。

小玉櫻是被明令禁止不許單獨出門的,趙司令這幾日到南京出差,他獨自在家也不用討好伺候主子,每日除了早起吊吊嗓子壓壓腿再冇旁的事做,也就剩打麻將了。

沈舒潤已經兩天未赴局了,不用猜也知道定是被家裡的主子打了屁股,現在應當正是晾著腫臀趴在床上養傷的時候,哪堪得住這樣從早到晚地坐著硬板凳呢?

宋斐今天倒是腰桿子硬了,不為彆的,主要自家那署長大人補了沈舒潤的缺。

警署署長何天坐在三名嫵媚的男孩當中,高大的身形對比之下顯得更魁梧了,不時被自家那小子在桌下踢踢腳,再衝自己使個媚眼兒,滿鼻子都是脂粉的香氣,還挺美的。

雖說麻將打的是一半運氣一半策略,可何天自覺比這些腦袋不如臉蛋漂亮的小兔兒們睿智不少,一開始胡了兩局還誌得意滿,哪知手氣越來越差,臉色也越來越黑了起來。

四人裡隻有小玉櫻臉上是帶笑的,他什麼人冇見過,麵對眉角帶疤的何署長也不露懼色,畢竟論起嚇人來,誰能比得過他家的趙司令呢。

“抱歉各位大爺小爺,玉櫻又胡了。”小玉櫻笑意盈盈地將牌一推,蔥指把玩著耳環垂下的金穗兒,有何天在場,脆生生的嗓門還是收斂了些。

“司令回來啦!”

諸人正不情不願地將剛贏來不久的大洋重新堆回坐莊的小玉櫻麵前,客廳裡的傭人居然高呼一聲,還不等小玉櫻拉開椅子站起來,趙楚魁梧的身影已經走進了小廳。

“司令,您回來啦!”小玉櫻邁著小碎步屁顛顛兒地迎上,像柳條枝似的依附上男人的身體,滿臉關切中帶著顯而易見地討好。

“又打牌呢?”趙楚全無避諱,猛地將人扛上了肩,大手在那被月白色旗袍包裹著的飽滿肉臀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小玉櫻哎喲叫出聲來,兩條小腿在空中直踢。

“趙司令可真是日理萬機,算起來也好些時日未見了!”何天站起身,與趙楚握了握手,目光順道在小玉櫻空著的座位上掃了幾眼,心中忽地瞭然了。

“再繼續來幾輪?”趙楚抱著一團溫香軟玉坐到麻將桌前,招呼起身迎接的幾人坐下。

“我玩兒也是老輸,還是趙司令來吧。”宋斐見正主回來,索性就不打了,粘粘乎乎地坐在何天腿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牌麵。

他長著張娃娃臉,塗脂抹粉也遮不住稚氣,英倫少年的打扮可愛至極,及膝的黑色中筒襪配上深棕色的布洛克小皮鞋,雙腿像孩子似的在空中晃悠。

宋斐性子天真乖覺,何天格外寵他,打也打得少,叫幾個玩在一塊兒的夥伴好不羨慕。

“行,剛纔誰坐的莊?”趙楚武將出身,聲音也洪亮粗魯,這就把男孩放了下來,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屁股上,力大得小玉櫻一個趔趄,揉著屁股嘟著嘴,小步子一顛兒一顛兒走去宋斐的位置坐了。

“大多都是玉櫻坐的莊呢...”一直一言不發的李清涵開口了,怯生生地望了趙司令一眼,他早懷疑小玉櫻出老千,可同樣半桶水的牌技讓他抓不出證據,隻能這樣旁敲側擊地告狀。

“臭小子,運氣倒挺好!”趙楚聽完哈哈大笑,也不知聽出其中的意思了冇有,蒲扇般的大手在麻將桌上率先洗起牌來。

小玉櫻事先安排的門道都在自己座位下,這回讓不知情的司令坐下了,心裡七上八下地,強壓著心緒玩兒了一局,輸了個一塌糊塗。

“司令,這位子坐得不舒服,難怪小斐老輸呢...”小玉櫻嘟嘟噥噥地將輸去的錢推給坐了莊的何署長,正看到宋斐嘴對嘴地親他男人,大眼睛彎成兩道新月,連聲誇著“爹爹真厲害”。

“怎麼,要我跟你換回來?”趙楚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這便起身和小寵兒換了個位置。

小玉櫻這一招可做得太明目張膽了,李清涵看得直瞪眼,急得攥著小拳頭不知該不該說,若這回又輸個一敗塗地把幾個月零用錢輸光,回去肯定就是一頓好打了。

回到自己的“王座”,小玉櫻舒坦多了,雖然知道出千不能把人逼絕了,可當銀閃閃的袁大頭在麵前堆成小山時,誰又能忍得住呢。

這一局何天摟著懷裡的宋斐讓他玩兒,自己留了個心眼注意小玉櫻的手下的動作,果不其然很快看出了門道,暗暗罵了這狡猾的小婊子幾句,在人假意捏裙襬再動手腳的當兒,皮笑肉不笑地當麵拆穿:“玉櫻,你這可不大地道啊,讓我們家孩子輸成這樣,回去跟我哭了一宿。”

小玉櫻動作頓了頓,臉上閃過幾陣青白,抬起眼睛向趙司令求救,哪知看到的也是一臉戾色。

“我並非...”小玉櫻頓覺不妙,腦袋飛轉著想替自己申辯幾句,可從頭至尾自己的確冇地道過,還害沈舒潤給狠揍了一頓。

“玉櫻哥哥...連著贏三四日了!...”李清涵抓緊時機旁敲側擊,就為了能把自己輸去的錢拿回來一些。

趙楚粗人一個看不出男孩的小把戲,眼見小玉櫻臉色慌亂一看就是不打自招,起身踱到人身後,沉聲問道:“並非如何?”

“我並非...一次都冇叫他們贏過...”小玉樓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椅子都差點撞倒了,在麵對男人絕對強勢的壓製力下打著抖,話一出口連自己都覺著既滑稽又欠揍。

“錢物待會兒給人還回去!”趙楚就在爆怒的邊緣,這頭剛訓完人,就聽何天吧唧親了口宋斐的嫩臉,無所謂地大笑道:

“先前的東西就權當孝敬您了!隻是這小孩兒家家玩兒的東西,玉櫻未來還是不必這麼費心思的好。”

這話拐彎抹角地說著自己家教不嚴,趙楚本就是個爆脾氣,這下麵子更掛不住,三兩下解開皮帶扣,抽出皮帶打了個對摺,照小玉樓身後就是狠狠的一下,喝令道:“給我跪到椅子上!”

隔著衣料的抽打聲淩厲尖銳,單薄的絲緞根本擋不住淩厲的皮帶,小玉櫻疼得淚水頓時浮上眼眶,絲毫不敢忤逆閻羅王似的趙司令,慌亂地爬上鋪著軟墊的靠背椅上。

伶人戲子都是那下九流的,小玉櫻學戲練功時冇少捱揍,要捱打的時候也都是大家一起來,早練就了銅牆鐵壁似的厚臉皮,眾目睽睽之下雖說羞赧,可比起尊嚴來最重要的還是讓主子消氣。

小玉櫻耳廓微微發紅,雙手扶住椅背,屁股自然而然向後拱了拱,讓男人的皮帶不需要刁鑽的角度便能狠狠抽上來。

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塌腰翹臀的美好輪廓,也正是擁有這樣柔美的身形,才讓他在舞台上扮演的女子比真女人還美上幾分。

那漂亮圓潤的地方任誰都想揉捏兩把,可在怒火中燒的男人眼中不過是兩團欠揍的軟肉罷了,趙楚毫無憐憫地揚起厚實的頭層牛皮帶,掀著刺耳的勁風狠狠烙在軟嫩的屁股上,精美的軟緞被壓下一道貼肉的長痕,兩邊的衣料脹滿了勁風,在皮帶離臀後才又有氣無力地貼回屁股上。

“咻~啪!”

“爺打得好...嗚...”

撕裂皮肉的脆亮聲響將在場者都震得一凜,小玉櫻被大力的抽得屁股向前一衝,身前貼在了椅背上,邊哭喊著邊把屁股艱難地翹回去,雙腿隻這一下就疼得打顫。

捱打時叫好是他在戲班子裡就養成的規矩,除非特赦,趙楚要求他每次挨罰時都要照著做,提醒他時刻彆忘了自己的身份,恃寵而驕。

“咻~啪!”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啊嗚...爺打得好...”

.......

屁股肉厚,皮帶打上的聲音格外清脆動聽,和抽在身體任何部位的聲響都不一樣,前一刻還麻將聲寒暄聲交織熱鬨非凡的小廳中,如今隻剩下男孩重複的哭喊叫好,與皮帶揍屁股劈啪不絕的震耳脆響。

上好的薄綢軟緞根本抵抗不住這樣嚴厲的責打,身後上大火燎原,毫無章法的抽打不僅粗暴的打在屁股上,還不時抽在大腿根最脆弱的地方。

小玉櫻死死攥著椅背,嘴裡喊的話含混得變了調,他隻當屁股被打破了,剛剛訂好的湖絲旗袍被抽得四分五裂,不然怎會疼成這樣,比戲班裡的師傅手執木刀,打在光屁股上時還要疼。

“咻~啪!”

“啊...!呃嗚...玉櫻知錯了...嗚...饒了我...爺...饒了我...”

累計疊加的疼痛最是熬人,小玉櫻終究是忍不住了,屁股向後一坐壓在腳跟上,泣不成聲地回頭看向麵如玄鐵的趙司令,邊揉屁股邊替自己求情。

“誰許你躲的?!”不老實捱揍犯了男人的大忌,趙楚卡著人後脖子重新摁在椅背上,揚起皮帶再次絕情地抽打下來,比先前的責打更狠、更急。

“爺...!啊嗚...司令...求你了...饒了玉櫻...嗚...玉櫻知錯了呀...”

疼痛如燒紅的烙鐵貼著皮,不僅表麵灼辣難忍,還如鋼針般直往肉裡紮,小玉櫻這下連叫好也顧不上了,聲嘶力竭地哭喊求饒,兩隻小腿梆梆砸在椅麵邊緣,腳背腳踝怕不是也要掛上瘀傷了。

肉臀隔著垂軟的絲緞漾著水嘟嘟的漣漪,在皮帶殘忍的狠揍下似乎已經腫大了一圈,何天自認是個憐香惜玉的,本想勸解幾句,哪知話還冇出口,就見皮帶停了下來,趙楚粗啞的聲音衝小玉櫻命令道:“裙子掀了,光腚捱揍。”

誰不想看絕色名伶小玉櫻的光屁股呢?

何天額角跳了跳,到了嘴邊的話咽回了肚裡,目光無法不凝在那嫋娜的背影上,追隨著那兩隻環佩叮咚的纖手哆哆嗦嗦收起自己的後裙襬,將下麵那個被揍成豔紅色的腫屁股暴露出來,雪膚紅臀,刺目又淒楚。

“爹爹...”懷中人的嬌嗔喚回了何天的視線,宋斐正皺眉嘟嘴地瞪著他,氣哼哼的模樣隻有一個解釋——吃醋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更色更狠~敬請期待

吊帶襪丁字褲勒進肉屄掀旗袍當眾光屁股捱打/麻將塞穴抽屄抽發情

“嘟著臉給誰看呢,屁股也癢癢了?”何天掐了男孩的屁股一把,話雖是威脅,臉上倒是帶笑的。

宋斐吃疼,倒吸著氣輕呼了聲,小手一把矇住何天的眼睛,三分氣七分嬌地輕輕嗔了聲:“爹爹不許看...”

這頓打就是打給大家看的,署長不看著,該往小玉櫻屁股上抽的皮帶就遲遲不落,何天任懷中人捂了會兒眼睛才抓著宋斐的細腕子挪開,帶著力氣又拍了他屁股一把,低斥道:“再鬨騰也這麼揍你。”

小玉櫻心裡倒還挺感謝宋斐的,經他這一小鬨,火燒火燎的屁股纔算緩了口氣,在冰冷的皮帶再次貼上熱屁股的時候向後撅了撅,壓著哭腔輕輕地說了聲:“司令...玉櫻知錯了...“

“受著。”趙楚冷哼了哼,鬆了鬆腕上還冇解開的袖釦,目光聚焦在那隔著裙襬被揍成豔紅色的肥臀上,揚起了壯碩的胳膊。

“咻~啪!”

厚軔的皮帶著肉聲比隔著衣料更脆更亮,炸雷般的脆響成功吸引回了何天的目光,也讓懷裡的宋斐狠狠一凜,吃味卻也實實在在地害怕。

小玉櫻身下還穿著件勒進屁股溝裡的丁字褲,掛夾連接著卡在大腿一半的乳白色吊帶襪,是不列顛女人最時髦的款式,內褲白色的蕾絲細繩把屁股清晰地勾勒出兩瓣兒,雖然暴露出兩團屁股蛋子和光屁股區彆不大,但掩住了兩腿間的春光,把小巧的陰囊與肉棒也緊緊兜了起來,不看前邊還真辨不出這是個男孩的屁股。

何天下腹不可遏止地湧起一股熱流,藏在冠冕堂皇西褲下的大屌脹硬了起來,頂在宋斐的屁股上,惹得人也打了個激靈。

“咻~啪!”“唔...!謝謝爺...嗚...”

殘忍的黝黑皮帶將宣軟的腫臀壓下一道深深的肉壑,力大得像是要鑽進肉裡,小玉櫻破音的尖叫,兩團肉丘驚濤駭浪地晃動,一道橫亙整個屁股的殷紅傷痕清晰地在鮮紅底色上浮起,皮下也爭先恐後地浮起了發暗的瘀血塊。

“浪叫什麼?!”、“咻~啪!”

下一記皮帶在臀波未定前再度責落,正抽在臀腿相接處最嬌嫩的地方,那處不如屁股肉厚,瞬間顯出一道豔麗妖冶的瘀血。

小玉櫻渾身一抖,哀嚎堵在喉嚨裡,幾秒後才慘叫出聲,纖手向後在空中扇了扇,終究是冇敢捂在疼痛不堪的傷處上。

狠辣的抽打急風驟雨般落下,紅臀在淩厲厚實的武裝帶下被炙炒得彈跳不止,已經帶傷的屁股極容易打出瘀血,每一記責打過後都會帶出新的紫痕。

趙楚可是個實戰將軍,有著能徒手擰斷脖子的力道,偏偏小玉櫻生得這樣嬌柔,哪堪得住這樣不留情麵的嚴懲。

男孩碎玉般的嫩嗓子很快便哭啞了,在十多下鞭打後再也撐不住,鬆開裙襬屁股坐回腳後跟,上氣不接下氣地討饒求情:“司令爺...呃嗚...您彆打了...玉櫻受、受不住呀...嗚...”

小玉櫻臉上的脂粉融成一團,額上漂亮的手推波浪散了幾縷,看起來狼狽又有些滑稽。趙楚的動作滯了片刻,突然粗暴地卡著他後頸重新將人拎起,墊起裙襬塞進內褲褲邊,死死摁在座椅靠背上,掄起皮帶再次狠抽下來。

男孩的痛哭與霹靂般的鞭打聲再次於小廳內響起,腫紫斑瀾的肉臀已經大了一圈都不止,可皮帶打不出太明顯的僵腫硬塊,屁股表層的油皮看起來充血到快要破潰了,肉臀依舊被揍得彈跳不止。

這麼漂亮的屁股若是打到皮開肉綻可就冇情致了,何天皺了皺眉,終於開口勸道:“老趙,差不多教訓教訓就行了,到時真把人打壞,心疼的是自己。”

言下之意:你若真不心疼人,也得心疼錢嘛。

趙楚朝他兩條大白腿中間又揍了兩記,這才卡著人後脖子把他拎下椅子,訓斥道: “何署長都替你說話,還不跪下謝一個?”

驟然落地站立,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雙腿上,剛挨完揍的腫肉不斷往中間擠, 小玉櫻疼得雙腿都打著彎,顫顫巍巍地跪在了何天腳邊,像戲台上躬身認罪的動作一般,哽咽道:“玉櫻一時糊塗...謝何署長大人大量...饒了玉櫻這根賤骨頭...”

“不是啥大事,大家湊一塊兒打打牌,圖個樂子而已。”何天隨口客套,目光在腳邊像隻可憐的喪家小犬般哆嗦的人兒身上掃了幾眼,大剌剌地衝正將皮帶係回腰間的趙楚擺擺手,邀請道:“玉櫻有傷怕是坐不住,局就到這兒吧,下週伍爺家老母親做壽辦堂會,過會兒請柬八成就送過來了,是吧,清涵?”

何天話音剛落,便向桌對過著實被剛纔的體罰嚇得不清的少年看去。

李清涵這纔回過神來,狠狠哆嗦了一下,忙從墊在後腰的小揹包裡取出兩分燙金的請柬,躬身邁著小碎步,恭恭敬敬呈到趙楚與何天手中,麵色發青地輕聲道:“何署長說的是...伍爺說了...定要請您二位賞光呢...我...我給忘說了...還請司令爺與署長恕罪...”

李清涵慣做傳統的馬褂長袍打扮,竹青色的錦緞襯得膚白勝雪,他是個最膽小的,跟的卻是渾身是膽、黑白兩道都吃透了的紅頂商人伍誌成。

伍爺手裡的銀子比大半個國庫還多,平日要求著官老爺保駕護航,政府裡明麵上棘手不好辦的事,也需要他在暗麵的解決,是個不可或缺的人物。

“怕什麼,我倆又不吃了你。”趙楚單手接過請柬,看李清涵畏畏縮縮的小模樣覺著有趣,上手掐了那嫩臉一把。

牌局就這麼結束了,趙楚招呼何天喝了幾口茶,再次回到小廳時小玉櫻依舊跪在原地,纖柔娟秀的身形控製不住地打抖。

“過來。”趙楚在小廳裡貼牆放的沙發坐下,衝男孩喝令了一聲。

司令冇說該怎麼“過來了”,小玉櫻自然是用最低賤的方式爬了過去,到了男人腳邊也不敢像往日那樣攀上人膝頭,怕趙楚嫌他臟,猶豫了片刻,竟上手去解衣襟上的盤扣,纖纖蔥指靈巧地將旗袍解開,擰著身子將它脫了個乾淨。

月白色的軟緞下是玲瓏的身體,若不是平坦的胸脯與蕾絲內褲下勒出的小鼓包,奶滑的皮膚與柔和的線條就說是名曼妙的二八少女也不為過。

“騷貨!”趙楚幾日未見他,情慾幾乎瞬間便被熊熊勾起,大手包覆著男孩的臉蛋惡狠狠地抬起來,隻看了一眼就哼笑了聲,粗魯地左擰右擰了幾下,粗啞地戲謔道:“看看你這醜樣子,丟台上能演醜角。”

小玉櫻不敢說話,老半天就九曲迴腸地喚了聲“司令爺”,他天生是做戲的,本來就哭得招人憐的臉蛋再作出楚楚之態更是信手拈來,哭腫的丹鳳眼眨了眨,一滴豆大的淚珠子便恰到好處地滾了下來,在脂粉上脫出一道新的淚痕。

下人送來了洗臉水與毛巾,趙楚粗暴地給他擦了幾把臉,才把脂粉下那張絕美雋秀的臉蛋原原本本地洗出來。

不施粉黛的小玉櫻倒是脫了不少女相,更貼近他少年人的身份,趙楚將他拽起轉了個身,瑟縮腫爛的肉臀麵對自己,常年舞刀弄劍的大手握住他大腿兩側,順著胯骨的線條一路擼了上去,最後卡在了那一把柔軟的細腰上。

”多好的顏色,春花都冇這麼漂亮。”

趙楚啞著嗓,大手撥弄著那姹紫嫣紅的腫屁股,根本不在乎男孩疼得發顫的身子,突然拎起他卡在臀瓣間的褲襠,拎袋子似的將人摁在了腿上。

內褲襠勒進肉穴,更把肉莖都快勒碎了,小玉櫻絲毫不敢動彈,小屁股隻能高高撅起,極儘可憐地哀求:“司令爺..!求您彆打了...玉櫻給您做牛做馬...嗚...”

“牛馬不就是該揍的麼?”趙司令的鐵掌狠狠掄圓來了一記,將纖軟的身體揍得向前衝去,在男孩的哀叫聲中大力掰開了他的屁股。

“爺...!求您輕點兒...”大手粗暴地壓進腫脹不堪的屁股,恨不能將臀肉捏碎一般,襠繩嚴絲合縫地勒進屁眼和那個不可告人的秘處,小玉櫻渾身浮起了層雞皮疙瘩,下腹的酸筋又一陣陣地抽抽了起來。

小玉櫻身體有個秘密,這也正是趙楚一定要花大價錢將人贖回來的原因,能在同一具身體上享受同時享受玩弄兩種性彆的快樂,大約隻有小玉櫻才能夠滿足。

“給你的錢還不夠花?“男孩兩腿間盈盈泛著水光,趙楚粗糙的手指一路從後穴順著襠繩滑下,撚在了那個小小的屄縫上,邊玩弄邊訓話。

“唔...玉櫻不...不跟銀子過不去...“屄剛被碰了碰就癢得冒水兒,小玉櫻顧不得疼扭著屁股,讓襠繩又往裂開的肉縫裡勒了勒,又哀又浪地輕輕回了句。

“那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地做,蠢東西。“趙楚二指一戳,噗啾一聲肏了進去,邊罵進進出出地抽插:“為了幾個小錢,腦袋放進屄裡去了?”

“爺...!呃嗚...”男人粗糲的手指把淫穴磨得騷癢難耐,撲哧哧直冒水,小玉櫻根本顧不上回答,像抻腰的小狐狸那般不停拱著屁股,恨不能讓那兩個粗指肏得更深些。

趙楚明明知道他最要命的那點兒在哪,卻總故意避開那一小塊小肉粒,指腹粗暴地在周圍摳弄,根本不肯給個痛快。

“爺...您饒了玉櫻...嗚...求您放進來...”屁股雖然疼得針紮火燎,屄裡屁眼裡卻恨不能被狠狠抽插肏弄,小玉櫻撓心撓肺地扭著屁股,希望能用自己的騷樣勾得男人快點把他肏個滿腿的水。

趙楚褲襠自然是硬得難受,抽出全是淫水的手指,從麻將桌上拿了塊方方正正的麻將牌,戳開男孩黏糊糊的屁眼,輕輕一推就滑了進去。

“唔...爺...求您...”冰涼方正的異物塞進軟穴裡怎能舒服,小玉櫻難受得夾了夾屁股,倒把麻將更往穴裡吸了吸。

“該叫啥?”趙楚盯著那蠕動的小粉屁眼,一巴掌抽在那比普通女人更窄小一些的水津津的肉屄上,黏起幾縷晶瑩的銀絲。

“爹爹...!爹爹...”男孩軟嗓打著顫,身體像過電似的抖了抖,輕輕聳動小細腰,身前硬邦邦的小肉棒不斷在趙楚的西褲上磨蹭。

“啪!”、“啪!”

“我和哪個野婆娘,生出了你這麼騷蕩的賤女兒,嗯?”

趙楚訓他,照著屄又抽,粉潤的陰唇幾巴掌又被揍成了鮮嫩的水紅色,小玉櫻肉屁股小細腰忽然痙攣般狠狠聳動了幾下,全身激烈地抽搐了起來,將熱乎乎粘噠噠的白精射在了司令的大腿上。

【作家想說的話:】

有老闆點名要看舒潤的內容~所以會先擴寫一下舒潤小朋友

光屁股習字/自己折樹枝在院裡公開責臀柳條鞭屁眼/掀衣交換傷情

武夫雖粗鄙,胯下的功夫可是最了得的,小玉櫻被半月未見的趙楚捆著腕子翻來覆去地折騰了許久,被日到連尿都射不出來,外翻的屄肉一股股吐著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淫水的白漿。

屁股是真疼,可被日得也是真爽,小玉櫻被乾的快暈厥過去才被趙司令放過,令下人給他清洗乾淨,這才抱著這乾淨香軟的美人,睡回了自家久違的歐風大床上。

沈舒潤兩日冇和幾個友人閒扯拌嘴,也不知小玉櫻遭此重罰,正套了件主子的大襯衫,挽了過長的衣袖,跪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練鋼筆字。

錢長軍常說喜歡知書達理的孩子,叫他多讀書自己帶出去時纔不露怯,有時還會給他請老師教教課,自己偶爾也提點提點,隻是署長大人脾氣大,沈舒潤學不好了便忍不住上手,抄起桌上的戒尺照人屁股疾風暴雨地來一頓。

男孩忍不住不哭,眼淚吧噠噠泅濕紙墨又要拱錢長軍的火,身後的戒尺更停不下了,把不爭氣的小屁股揍得一棱一棱的,最後往往是沈舒潤書也讀不進字也寫不下,鑽進錢長軍懷裡一通委屈地哭,再被掰開腫屁股日一頓,學習任務就算完成了。

沈舒潤其實還算聰明,家破人亡被賣去當兔兒爺前也上過一兩年開蒙的學堂,他倒不怕學習,更想討男人的喜歡,隻是偶爾也有腦子轉不過彎的時候,加上主子再逼得緊些,犯傻了纔會真挨頓狠的。

這會兒因為沉迷麻將又輸慘了錢,他被署長禁了足,其實就算不禁足,頂著屁股上的傷去哪兒都夠嗆,沈舒潤也就收了心,老老實實地蹲家裡練字。

沈舒潤套著男人過於寬大的襯衣,顯得本就柔弱的身形更嬌小了,撅腚伏案時從襯衫下襬露出未著寸縷的下半身,才能看到自屁股開始延伸到大腿根的大片青紫。

錢長軍從屋外進來時,正看到一個對著大門撅起的紫屁股,帶傷的大腿縫之間垂著可愛的男孩三件套,小巧色淺,看起來就冇太多實質功能。

聽到腳步聲的沈舒潤也冇刻意遮掩下身,像個搖頭擺尾的小狗似的扭過頭,衝高大威嚴的男人喚了聲奶得發膩的“爹爹”。

“臭寶貝兒這麼乖?”錢長軍一手搭上那受傷的腫屁股,順著他粉潤的小肉穴向前探去,毫不溫柔地一把抓住那手感水湯湯的陰囊,狠狠抓了抓,問:“寫什麼呢,這麼專心致誌?”

“呃啊...!”沈舒潤又疼又爽地驚撥出來,屁股向後拱了拱,拖著嬌音哀求:“爹爹...捏疼了...”

桌上擺著男孩練字的方格紙,筆鋒雖然帶著明顯的稚氣,書寫卻工工整整的,隻是謄抄的內容是市井流傳的鴛鴦蝴蝶派的小說【玉梨魂】。

“小寡婦和老師搞一塊兒了?”錢長軍不喜歡這些媚俗的閒書,掃了幾行上頭的字,捏著人下巴擰過來 ,半逗弄半嚇唬地斥問:“叫你學的【千家詩】可熟背了?就給我看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男人的語氣真跟老子教訓兒子似的,沈舒潤卻聽得出他並冇真生氣,直起身雙手勾上錢長軍的脖子,討好裡帶著些自怨自艾的可憐樣,輕聲道:“舒潤自己...可不就是不三不四的東西麼....”

“以為這麼說就能免了爹爹的罰?”錢長軍淺淺輕啄男孩的軟唇,大手把弄著他還帶腫的臀瓣。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唔...”沈舒潤吃疼,貨真價實地一凜,儘量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低聲辯解:“舒潤今日一直乖的...千家詩背多了記不住...纔看了會兒閒書...”

“蘇軾的七言律【海棠】,該怎麼背?”錢長軍倒冇真打算讓這小兔兒讀出什麼名堂,不過是喜歡管教他的感覺,托著他大腿將人一抱,看不出情緒地問。

“!”沈舒潤水汪汪的大眼睛驚慌地眨巴了幾下,顫聲不確定地反問:“隻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炷照紅妝?”

“第一句呢?”錢長軍咬了他耳朵尖一口,語氣不善。

這首詩他是背得下的,隻是一麵對主子查問便難免緊張,支吾了老半天才把腦袋埋在男人肩上,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舒潤一時...記不住了...”

“想挨海棠枝了,是不是?”錢長軍雲淡風輕地拍了拍手邊的光屁股,推門下樓,就這麼出到了院子裡。

晚春繁花正盛,姹紫嫣紅就像男孩一頓皮帶一頓撣子打出的屁股,沈舒潤看著那一樹鮮嫩的海棠花,對未知懲罰的恐懼全盤壓倒了光天化日之下赤裸下身的羞恥。

“衣襬綁好,露出屁股。”“啪!”

錢長軍把人抱到海棠樹近前放下,大手隔著衣料狠抽了一掌,不容置喙地喝令。

沈舒潤怕得兩腿發顫,絲毫不敢遲疑地將襯衣襬紮在了細腰上,青天白日下徹底暴露出腫紫受傷的肉屁股,在極度恐懼與羞恥之下小雀兒卻顫顫巍巍地半硬了起來。

“自己把海棠枝折來。”錢長軍命令,飽含情慾的目光凝在男孩年輕而美好的肉體上,看粉嫩的小雀兒隨著小碎步晃晃悠悠,看兩團還冇消腫的紫臀彆扭地相互磨蹭,誘著人再狠狠教訓它一番似的。

不遠處的園丁正在修修剪剪,沈舒潤能感受到對方躲閃卻忍不住窺視的目光,夾著雙腿走到海棠樹下,踮起光腳丫子,夠了好一會兒纔像燙手般折下了小臂長的一支,顫抖著捧在掌心裡。

“轉身,開腿,手撐樹乾。”錢長軍兩步上前抄起枝條,在他上臂不輕不重抽了一記.

屁股纔剛消了些腫,正是淤血得最厲害的時候,沈舒潤不敢想象這尖銳的傢夥抽在傷臀上的滋味,硬著頭皮轉過身去,兩腿分開極大的弧度,塌下細腰,哆哆嗦嗦地將肉屁股高高向後拱了出來,腰背臀腿形成極其漂亮的曲線。

“多挨幾下海棠枝,詩就能背下了。”錢長軍今日火氣倒不大,隻是想在這瞎看閒書的小子身上再多添幾道漂亮的痕跡,樹枝點在後腰下方臀肉開始隆起之處,那兒因為靠著腰傷痕並不重,隻在粉嫩的皮肉下有兩道淺紫色的瘀傷。

“咻~啪!”

“啊嗚!....爹爹...!”

春日的枝條水份飽滿正是最柔韌的時候,如細鞭般咬進屁股,尖銳得像劃開了皮肉一般疼,沈舒潤顧不上羞恥在花園中尖叫出聲,兩條大白腿跳舞似的踢踏,踩得腳底板都生疼。

“浪什麼!站好!”錢長軍不是軍人,喝令起來卻中氣十足,手中的韌枝咻咻兩聲往他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抽,瞬間留下兩道鮮紅帶紫的纖細肉棱,在雪白皮肉上顯得格外紮眼。

”啊嗚...!”大腿根本就是最細嫩敏感的,這樣鋒利的責打哪堪得住,沈舒潤尖叫著並起大腿,小雀兒也疼蔫兒了,回過大半個身子直求:“彆打那兒...爹爹...嗚...”

“許你躲了嗎!”

錢長軍冇耐性和他磨,攥著人細胳膊轉了個身,手中的枝條揮得虎虎生風,像揍一名放學後貪玩忘了回家的頑皮孩子,銳利的責打一道接一道抽在本就傷重的小屁股上,鬆散的樹皮在一起一落間木花四濺。

沈舒潤挨完上一頓打這纔是第三天,臀肉雖然消了大半的腫脹僵痕,卻是青紫得最厲害的時候,細韌的枝條帶著集中的力道,每一下抽打就是一道紅中帶紫的清晰肉棱,表皮像燙傷的水泡般腫得隻剩一層薄膜。

“呃嗚...疼...!爹爹...嗚...我疼...”被抓著胳膊揍完全是教訓孩子的姿勢,沈舒潤也像孩子一樣號啕大哭,疼得以男人為軸心轉了一整圈,連句完整的求饒都喊不出來。

沈舒潤叫錢長軍爹爹,而男人除了會肏他,其餘也真像把他當兒子養,隻是今日自己本是乖乖順順地習字,隻一時冇背上半句詩就要被拖到院中痛打,沈舒潤著實委屈極了。

錢長軍也不管他亂不亂躲,反正被拽著胳膊人也躲不到哪兒去,手裡的枝條追著屁股打,直到那並不結實的傢夥什兒應聲折斷,抽打纔算暫告一段落。

可憐的小屁股從下腰到腿根已經佈滿纖細的肉棱棱,新鮮的條形紫淤血像暈開的藍墨水,仍在迅速地從皮下浮現出來,沈舒潤隻覺得屁股已經皮開肉綻了,表皮撕裂灼辣的痛鑽進瘀血的臀肉裡就變成了滋滋的揪痛,每一樣疼痛都在屁股上登台打擂。

“再去折隻新的,把你屁眼子掰開。”錢長軍扔了手中的殘枝,大手在男孩滾燙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命令道。

“啊!屁股爛了...嗚...爹爹...舒潤受...受不住了...嗚...”沈舒潤被抓得一聲慘叫,踮起腳丫子,兩隻小手在空中扇風揮打,卻根本不敢往身後擋。

錢長軍恨不能將那屁股肉上的腫棱抓散似的,在掌中大力揉捏,抓過癮了才卡著男孩後脖子摁到一旁的石桌上,讓他跪在冷硬的石凳上撅起屁股。

石桌正建在柳樹下,絲絛般的柳樹不時撫過麵前,錢長軍嫌惱人,索性折了根軟鞭似的細柳枝,在空中“咻咻”試了試力道,緊接著一下抽在男孩保持著白嫩的大腿中間段,冷聲令道:“把你的爛屁股掰開。”

“舒潤知錯了...嗚...舒潤好好背...爹爹...彆打了...呃嗚...”屁股就是不碰都疼,沈舒潤費勁地在硬石凳上保持平衡,兩隻小白手虛虛地擋住屁股,彆說掰開,就是連碰都不敢碰。

“又不聽爹話了?打都打不好。”錢長軍用柳樹不輕不重地抽開他的手,低沉磁性的嗓子倒數起來:“三,”

“爹爹..!嗚...我掰...我掰...呃嗚...”三個數字如催命咒,若不順從必定是摁死了一頓劈頭蓋臉的打,沈舒潤早被打出經驗了,小手哆哆嗦嗦地抓上屁股肉,指尖相觸時身體如觸電般狠狠一顫,終究還是咬著牙關一狠心,掰開臀瓣把屁眼露了出來。

埋在肉屁股間的小肉穴褶皺得可愛,隨著掰開的動作竟和臀溝之間拉出了幾道銀絲,錢長軍看得雞巴梆硬,還不等人徹底把臀肉拉開,柳條便在空中劃了道弧線,帶著勁風準準地抽在了小穴正中。

“咻~啪!”

“嗷嗚...!我錯了爹!...啊嗚...”

柳藤離臀黏起銀絲,也把粉潤的小穴抽得驟然腫起,清晰地紅豔起來,沈舒潤嚎叫著脫了手,小屁股在空中無助地前後聳動,除了哭還是哭,可很快又畏懼重新掰開紫屁股露出該捱打的地方,生怕男人給他捆上一頓臭揍,那纔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

“咻~啪!”

錢長軍且算滿意他的乖順,第二記抽打便冇這樣狠厲,柳條靈巧地笞打在兩股間那小小的一處,把脆弱的小屁眼抽成豔紅色。

抽穴和打屁股的滋味截然不同,哪怕輕淺的力道責落在屁眼上,也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般往穴道裡鑽,更要命的是抽打震顫著腸肉,還會帶來些身體的異樣,不像捱打屁股,更多的是純粹被長輩管教教訓的對疼痛與權威的恐懼感。

男孩臉蛋身軀貼著冷硬的石桌麵,膝蓋也被硌得生疼,下腹卻隨著柳條的抽落一陣陣地鑽筋,僅僅捱了幾下,沈舒潤已經能感到最寶貴的秘處高腫了一圈,想縮都縮不起來。

院中下人往來不止,都似對這般殘忍又色情的景象見怪不怪,管家躬身過來,趁錢長軍暫放下柳枝時恭敬呈報道:“署長,伍老爺來送請柬了。”

“招他進來吧。”錢長軍不介意地擺擺手,說著便將柳枝夾進男孩的臀縫間,訓斥了一聲:“老實夾著,不許動。”

李清涵隨著主子一進到海關署長院裡,看到的就是這一番駭人的景象:沈舒潤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跪在石凳上晾著紫爛的屁股,上頭一道道蚯蚓似的腫棱看起來像已經打破了皮,臀溝裡甚至還丟人地夾著一支柳條,腫脹的屁股還必須費勁地夾緊,以防枝條掉下來。

李清涵自己臉上還帶著泣痕,嚇得頓住了腳步,屁股上新鮮的傷腫似乎再次揪心了起來。

伍誌成邁了兩步,見男孩冇跟著自己,蹙起眉頭回過頭來,嚇得李清涵這才反應過來,蹦躂著不大自然的小碎步趕緊跟上,貼到男人身後側時果不其然被狠狠掐了記屁股。

“伍爺!什麼事兒還勞您大駕親自來一趟!”錢長軍朗聲招呼,幾步迎上來和人握手。

“家母辦壽,就差給您的請柬還冇送到了!”伍誌成雖作讀書人的長袍打扮,言談間卻脫不了痞氣,從懷中掏出一封燙金的帖子,雙手呈上遞到錢長軍手裡,客套道:“還請錢署長帶著美人兒賞光!”

“必須的必須的!老太太富貴齊天身體康健,必須得去沾個福氣!”

錢長軍說著場麵話,眼見伍誌成目光落在身後撅著屁股的沈舒潤身上,又隨口解釋了一聲:“小賤奴不好學,教訓了一下。”

“這些小兔兒是該多敲打,幾天屁股不疼就得上房揭瓦。”伍誌成頗讚同地點點頭,禮尚往來似的將半躲在自己身後的李清涵攬了出來,粗啞地命令道:“掀袍子,給錢署長看看你捱揍的地方。”

李清涵小俏臉唰得紅了,當這主子和這位大人物的麵又不敢拒絕,哆哆嗦嗦地轉過身,小手拉著長擺磨磨蹭蹭地向上收,最後是伍爺冇了耐性,大手替他一掀,像懲罰他拖遝似的上手又是一記掌摑,又脆又響的巴掌揍得兩團肥美的紅屁股搖搖晃晃。

男孩的裡褲竟是小屁孩兒款式的開襠褲,連屁股蛋子都不遮,雪青色的長袍下方赫然就是個深紅的肉屁股,看起來正是剛打完腫大充血的時候,殷紅的底色上印著整齊排列的纖細肉棱,肉棱下帶著紫,顯然是一頓板子加一層藤條疊上去的。

“爹爹教訓得對...舒潤會...會學好的...”在錢署長麵前哪敢提什麼不服和委屈,更彆說沈舒潤得了疼愛便身子心臟一齊發軟,恨不能永遠纏著這個高不可攀的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伍爺老母親的壽宴上會發生什麼事呢~~~歡迎大家也可以提梗

大壽日玉櫻爭風吃醋罷演/清涵在席間掀起衣襬被柳樹鞭臀公開懲戒

伍誌成老母親大壽這日賺足了麵子,政府軍隊裡有頭麵的領導大多都來了,趙楚司令還讓久未登台的小玉櫻獻了出【天女散花】,直看得在場觀眾掌聲叫好聲雷動。

台上水袖一揮,台下像是也換了人間,小玉櫻唱腔身段扮相無一不美,隔了這些時日也毫不生疏。

趙楚許久冇看他扮上的模樣,目光片刻不離台上那美輪美奐的身影,不禁想起初見之時也是這般,隻一麵便愛慘了這謫仙般的人物,恨不能將他立時裝進那金築的鳥籠裡,任星星還是月亮都要給他摘來逗他開心。

幾位大權在握的與老壽星就坐在一桌,可惜伍老太太不喜歡那些依附男人的兔兒們,除開台上唱戲的小玉櫻,沈舒潤他們都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一桌,隔著便是下人席了。

男寵地位低賤大家都明白,隻是眼看著幾個鶯鶯燕燕的女妓在一名傭人的引領下弱柳扶風般走向自家的幾位爺,幾人看了心裡都難受得要命。

“對於男人來說,還是這女人最好,好女養男,陰陽互補,小男孩兒玩玩就行,可彆被迷了眼。”伍老太太笑嗬嗬地接過丫鬟伺候來的煨海蔘,不找痕跡地看了身旁的兒子一眼。

幾位姑娘正是她伍老太太專門從最著名的妓館給請來的,她早看兒子身邊那個媚骨頭兔兒不舒服,偏偏兒子又喜歡得緊,就想藉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順道也把幾位大駕光臨的伺候一下。

台上的小玉櫻眼神正落在舞台下的趙楚身上,隻見那名梳著捲髮穿著嫩粉色旗袍的女人快把兩團大胸脯懟到司令臉上了,心中火氣頓起,本來纏著頭腦袋就沉,這會兒腳下一個趔趄,幸好長裙遮著纔沒露怯,半場唱罷下了台,直直就回臨時辟的後台要卸妝。

李清涵也看不得這個,在宴席上如坐鍼氈,隨意吃了兩筷子便冇了胃口,早早就躲在了後台,眼見小玉櫻腳下帶風,一進來便褪衣衫解纏頭,趕緊迎上去幫忙,小心翼翼地問了句:“玉櫻哥哥,這才第四齣呢...怎麼就...”

小玉櫻旁的能忍,偏偏醋意最大,司令爺怎麼做弄他都行,但多了第三個人就是不成,吊著漂亮的眉眼咄咄逼人地問:“那我問你,你怎麼就躲在這兒來了?”

“這不老太太不喜歡,我就不湊跟前遭人嫌了...”小玉櫻是個名角兒性子驕縱,李清涵倒不介意,替他接過髮簪子一件件放好,話裡有些苦澀。

“那我與你便是一樣的。”小玉櫻氣哼哼地解著頭髮,目不轉睛地盯著鏡中的自己,怎麼看都覺得比那膩味的窯姐兒漂亮多了,再一瞟身後俊秀可人又低眉順眼的李清涵,也替他抱不平地冷冷哼道:“你比那班窯姐兒差在哪裡?除了冇她們那個屄!”

“您是名角兒,比起來是綽綽有餘...”李清涵苦笑,不著痕跡地瞟了鏡中的自己一眼,黯淡道:“我與舒潤、小斐他們,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窯姐兒都能騎在我們頭上拉屎呢...”

雖說李清涵說的是大實話,可小玉櫻卻被他這番自怨自艾的模樣氣得不輕,剛要忿忿開口,就聽管事的推開房門,躬著身客客氣氣道:“玉老闆,台下都問,第五場什麼時候開始呀?”

“不演了,該乾嘛乾嘛去吧。”小玉櫻砰一聲將景泰藍的琉璃簪子往桌案上一拍,冇好生氣地應了句。

“張管家,玉老闆崴了腳,您趕緊安排後邊的雜技上來吧。”籌辦壽宴時李清涵也跟著參與了,對流程還算熟悉,趕緊緊張地打圓場。

老太太怎麼看是一回事,管家對伍爺身邊人還是客氣的,答應了一聲便趕緊出去安排了。

管家前腳出去,沈舒潤和宋斐後腳就跟著進來了,眼看小玉櫻頭髮都快拆好了,心中也明瞭是為了哪般。

“玉櫻,真不上台了麼?那老太太可是氣壞了。”宋斐自己都氣鼓鼓的,腦海裡全是那大屁股窯姐兒往他家何署長大腿上一坐的情景,邊問邊翻了個大白眼。

“她氣她的,給她看了這麼幾場,她也夠本兒了,得添好幾年陽壽呢。”小玉櫻嘴巴尖酸,私底下冇外人時更毒,對著鏡子一抹一抹把臉上的油彩卸了,美得跟玉人兒似的臉蛋原原本本地露了出來。

“也是...!憑什麼呀,不喜歡咱們就彆請呀,誰稀得來似的...嘶...”沈舒潤一屁股往椅子上坐下,哪知太用力撞著了屁股倒吸了口氣,肚子裡的火氣也更大了,滿口不服氣地附和:“本就是伍爺親口說讓帶上我們的,就她那老婆子毛病多,還非招幾個野孃兒們過來噁心人...”

“玉櫻,怎麼回事?”

正在幾人商量著要不要雇車先回去的時候,趙楚龍行虎步地邁了進來,看到小玉櫻臉都洗乾淨了,劍眉一蹙,把人摟進懷裡掐起下巴瞧了瞧,佯怒地訓斥了句:“大好的日子,鬨什麼脾氣?”

男人懷裡沾染著媚俗的脂粉味,這味道卻不是自己的,小玉櫻還真不是作戲,心裡委屈眼眶也跟著一紅,脆嗓打著顫音道:“自然是大好的日子...司令爺和美人逍遙快活也冇忘了玉櫻,玉櫻真是三生有幸...”

“又欠收拾了,是不是?”自己的人願意上鮮一出已是極大的麵子,趙楚其實冇真太在乎這齣戲唱冇唱完,待會兒隨口找個腳崴了腰扭了的理由就成,本想著哄兩句就把人帶出去,哪知外頭竟叫嚷開了。

“你那隻小兔兒!可真是要爬到我頭上嘍!”

一聲嘹亮的叫嚷讓舞台上喧天的鑼鼓聲戛然而止,伍老太太本來看小玉櫻罷演就不痛快了,不知又聽了兒子哪一句勸冇勸到點子上,竟然大發雷霆。

明明自己早就避之不及地躲了起來,卻還有被當著靶子罵...

李清涵暗暗叫苦,和幾名好友默默對視了片刻,輕歎了口氣,一路小跑出了換裝室的門,正聽到伍老太太的厲聲責問:

“老大,為孃的今日冇彆的要求,就問你怎麼處置這個冇有規矩、敗壞門風的小子!”

老壽星發了雷霆之怒,這還能怎麼辦,伍誌成捏了捏眉心,眼見男孩畏懼地跑來,立刻大喝一聲:“還不滾過來!”

李清涵剛到近前,也不知是嚇得還是磕絆著了,撲通一下跪在老太太跟前,順勢邊磕頭邊求饒:“老祖宗息怒,老祖宗息怒,都是奴才犯賤,您洪福齊天...”

這孩子的確冇犯啥錯,甚至早先為這場壽宴還添了不少點子,伍誌成有些不忍,卻聽老母親顫聲質問道:“還、還不打?!”

“打!”老壽星親口發話,不打就是大逆不道,伍誌成無奈,一疊聲”折柳樹,上家法”,抓著男孩的胳膊便一把拽了起來。

“還不掀起來?”伍誌成俯看男孩滿臉是淚的側臉,強壓下憐憫,單手接過下人很快俸上的幾根柳枝。

李清涵哆哆嗦嗦地退下雪白的裡褲,這才掀起衣袍,對著滿座賓朋露出了長衫下赤裸的肉臀。  長腿老]啊姨整理

男孩生得腿直臀翹,比嬌弱的女子少了幾分豐腴,卻獨有少年人優美柔和的線條,雪凝般的軟膚彷彿一掐就能留個紅印,隻是那本該白嫩無瑕的渾圓肉臀上還帶著褪色的青紫,顯然是之前被教訓過,傷還未好全。

“咻咻~啪!”、“咻~啪!”...

伍誌成抓著他胳膊,像教訓頑童那般站著就往人屁股抽,數根柳條紮成的凶器發出錯落的尖銳破風聲,一下就把屁股分了好幾瓣兒,迅速在瘀青的底色上浮起數條清晰分明的纖細肉棱,鮮紅刺眼。

“呃啊...!清涵知錯...嗚...”

柔韌的柳樹像生滿倒刺般咬進軟嫩的臀肉,李清涵明知不該哀嚎,卻還是忍不住這刀刃般尖銳的疼痛,小屁股被揍得直往前衝,聲嘶力竭的大哭起來。

男人手中的柳條抽得又快又急,抽得嫩臀肉花四濺,早先觥籌交錯的席間如今隻剩下清脆銳利的鞭打皮肉的聲音,夾雜著男孩悅耳卻痛苦的哀哭與認錯,聽起來直叫人膽戰心驚。

李清涵屁股開了花,豐滿的肉臀與大腿根很快佈滿了縱橫縱橫交錯的鮮紅肉棱,狂亂的抽打難免重複抽打舊傷,腫痕交疊之處便是猙獰的豔麗紫音,比原本的底色更新鮮而殘忍。

宋斐與沈舒潤他們聽著動靜本不敢出去,管家卻進來通傳各自的主子叫他們,這纔不得已拖著步子出了屋,看到正在餐桌邊被柳樹抽得滿屁股腫痕的李清涵,都忍不住打著寒顫,一肚子的委屈與不甘。

在場的可不止都是好男色的,保密局局長懷裡的窯姐兒見著登堂入室的沈舒潤,故意犯了個白眼說了個九曲迴腸的“該”字,氣得沈舒潤冇忍住,上手給了她個大耳刮子。

那邊還在打著屁股,這頭又因為沈舒潤這一巴掌鬨了起來,幾名窯姐兒不服氣地要打回去,小玉櫻好容易被趙司令連哄帶嚇得哄出來,一見這景象更火了,掙開男人的懷抱小跑上前,一聲吊嗓子似的脆亮罵聲從櫻紅色的小嘴裡脫口而出:“你們幾個野屄算什麼東西!”

“這都什麼世道喲!怕不是嫌我這把老骨頭活得太長惹人煩嘍!”

伍老太太扶著胸口做出就要背過氣去的模樣,趙楚臉上也掛不住了,幾步上前攥住人胳膊,厲聲訓斥:“像什麼話!”

錢長軍與何天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好好的壽宴因為爭風吃醋鬨成這樣實在是說不過去,保密局局長在隔壁冷哼了哼,皮笑肉不笑道:“幾位平日裡看來是真憐香惜玉,把小美人兒們慣得這麼冇分寸。”

下人們正把家法要用的春凳搬來,錢長軍大喝一聲“再備三套”,震得幾個牛脾氣上頭的小子這才一愣,意識到要捱打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更是滿屏被打屁股的小可憐嗚嗚嗚嗚

壽宴上的家法/四名小倌捆在春凳當眾木刀打屁股麵戲台罰站晾傷臀

春凳在戲台前的空地上並排擺了四套,伍誌成這才停了手中的柳枝,拽著李清涵往春凳上帶。

屁股都快被打麻了,皮開肉綻似的疼,李清涵不知道屁股是不是已經被抽得血肉模糊,腳下趔趄地鋪在了春凳上,腰肢很快被下人用麻繩捆了兩圈,鬆垂的衣襬重新被掀到後背,露出已經疼到不行的屁股。

其餘三名男孩也很快被押到了春凳上,真到要捱打的時候一個人都不敢吭氣兒了,齊刷刷在腰上被捆了麻繩,想躲都躲不了。

穿著洋裝小西褲的宋斐和沈舒潤被解了褲釦,肉嘟嘟的屁股從合體的短西褲下被剝了出來,繫著皮帶的褲腰卡在大腿中段,把臀肉托得更豐美了。

小玉櫻還穿著戲服下的雪白絲緞裡衣,又滑又軟勾勒把臀溝都勾勒了出來,褲帶被拽下時堆雪的玉臀也跟著彈跳了幾下,盈盈可憐。

伍家打個屁股都講究,下人往每個男孩小腹下墊了個繡花小枕,把渾圓的肉屁股頂起,不僅能更好地承受責打,也不會真磕碰了身前的小陽物造成傷害。

在場賓客全部屏住了呼吸,目光全追在那四個各有風韻的可愛肉臀上,隻是除了宋斐的屁股雪白無暇得像剛出籠的大饅頭,其他三人都或新或舊地帶著瘀傷,看來並非保密局局長說的那般,這幾個小子平日裡所受的管教還是頗嚴格的。

“有主的還得勞請主子親自來罰的好。”局長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著春凳上一溜小屁股,偏過頭看了看還滯在原地的錢長軍,狀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幾名身型高大的下人捧著一隻隻練功用的木刀上來了,原木未漆卻光潤油亮,不知被抓在學戲的孩子們手裡搓磨了多久,打在過多少個可憐的小屁股上,才漸漸盤出這麼層油潤來。

自家小子的屁股的確輪不到旁人教訓,錢長軍冷哼了聲,大步上前奪過比小臂還長的木刀,目光落在了沈舒潤依舊青紫肆虐的小屁股上。

“呼~啪!”

“呃啊...!清涵不敢了!...嗚...”

伍誌成的木刀劃破短暫的尷尬,攪著烈風狠狠打在李清涵可憐的小肉臀上,剝皮似的灼痛疊加在鞭打的銳痛上,男孩疼得登時高揚起腦袋,纖弱的小身子緊緊繃直,一看就疼壞了。

方纔一頓柳條傷皮不傷肉,屁股表層雖然鼓起紛亂駭人的肉棱,臀肉卻還是彈軟的,大麵積的沉重木刀死死把屁股壓扁,驚濤駭浪彈起時,腫脹的臀肉上還印著木刀形狀的白印,還不等回血變得更深,下一記狠戾的責打便再次落了下來。

淒厲的硬物著肉聲奏響了責打開始的號角,餘下三人也揚起了胳膊,接二連三的霹靂脆響炸落在男孩們軟糯豐腴的屁股上,洶湧的臀浪此起彼伏,一時間痛哭聲四起,比搭台唱戲還熱鬨。

小玉櫻打小學戲,對這木刀的滋味可太熟悉了,傷未好全的屁股上又被木刀砸了下來,把表皮抽得灼辣撕裂,再激起陳舊瘀傷的鈍痛,從裡到外的苦都吃透了。

過去就是這樣,一年裡冇有幾天身上是不帶傷的,後來以為成角兒了,熬出頭了,哪知下九流還是下九流,無論金漆粉飾成什麼樣子,在旁人看來依舊是個隨時隨地都能扒了褲子捱打的賤命賤骨頭。

屁股上錐心刺骨,耳畔混雜著劈啪的笞打與男孩們的哭喊聲,小玉櫻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又回到戲班子裡了,跟師兄弟們一起因為各種由頭光著屁股捱揍,剛開始還大哭大嚷著要躲,最後也被打皮實了,哭也能忍了,還會捧著師傅叫“打得好”。

這頓打冇數兒,老太太不喊停便停不了,身居高位的強壯男人們揮舞木刀,要把男孩們的軟屁股劈裂一般不斷責落,本該是私密的閨中懲戒擺在了檯麵上,這樣的情形絕對是難得一見。

殘忍的木刀從臀峰向上掀著打,把最肥嫩的地方抽得加倍彈跳,四名皮嬌肉嫩的小倌兒不出多時屁股便是一片殷紅,在嚴厲的硬物責打下一層層添上僵腫。

宋斐先前的屁股冇傷,顯出的緋色最嬌嫩,他又是最不抗揍的,握著凳腿的雙手再也忍不住,向後一伸護著屁股,聲嘶力竭哭嚎著不讓打了。

“啊嗚...爹爹彆打了...小斐受不住了啊...嗚...彆打了...”宋斐身上的白襯衣被冷汗浸透了,小手搭在腫熱的屁股上甚至不敢用勁揉,疼得整個人都在用力抽搐著。

何天疼他,最要緊的是這幾個小子今日也無甚大錯,一時板子也歇了,哪知還不等自己發話,佇立的兩名家奴竟上前拽開了男孩的小手,一人一邊將他腕子捆在凳腿上,順道將其他三人的手也給一併捆了,免得誰又壞了規矩。

“爺..!嗚...舒潤知錯了...呃嗚...舒潤不敢了...”不管哪兒錯了,做爺的肯定不會錯,沈舒潤不久前纔剛捱了頓狠的舊傷最重,這頓打除了李清涵外,就屬他最難捱,小嗓門都看破了音,屁股上直往瘀血裡鑽的錐痛依舊無休無止地刺激著神經。

每一下都是無法再忍的劇痛,可下一記抽打責落時便再次重新整理對疼痛的認知,四個小屁股在木刀的炙炒下從鮮紅轉為帶紫的殷紅,整整腫大了一圈不止,兩團臀峰上暴起形狀不一的圓形板花,烏紫中雜著豔紅,若不仔細看還以為被打得鮮血淋漓了。

沉重的硬物最易打出僵腫,清脆的劈啪聲漸漸變得沉悶,四個腫到結了硬塊的小屁股彈跳不動了,在木刀下笨拙地晃著。

有人憐香惜玉掩麵不看,也有被這殘忍的景象激發出最原始的野蠻情慾,呼吸粗重地看著那一個個肉花四濺的紫屁股,恨不能自己也上去狠狠抽個幾板子,聽這些本該在男人身下承歡的小兔兒聲嘶力竭地哭喊求饒。

彆說李清涵沈舒潤這樣屁股本就帶傷的,連宋斐的屁股都腫到再打一板子就要破皮的程度,男人們的木刀不約而同著重往大腿根上落,可那處肉更薄不比屁股抗揍,一時間男孩們蔫下去的哭聲再次高亢起來,帶著破音的沙啞,聽起來更可憐了。

臀腿相接處不出一會兒就腫成了斜坡,紫得猙獰,錢長軍怕打壞骨頭他腿根真受不住,重新一板子揍回臀峰上,哪知腫到極限的臀峰瞬間破了兩塊油皮,血珠子顫顫巍巍地凝起滾落,在紫爛的臀肉上劃出一道晶亮的血痕。

“呃啊...!饒命...饒了舒潤...嗚...求您了!”

腿根像被大車輾過壓碎了骨頭一般,表層的皮肉真被黏起來了,再打下去怕是皮開肉綻半個月都挨不了凳子,沈舒潤如迴光返照般撕心裂肺地哭嚎起來,連死的心都有了。

另一頭的宋斐也哭到幾斤暈厥,整個人一改先前的哭鬨,跟死了一般癱軟在春凳上,屁股像兩團爛肉般任木刀抽打,隻有肌肉還在反射性的抽搐著。

大壽之日見了血就不吉利的,看著幾個神氣活現地啊臭小子涕泗橫流屁股腫爛,長官們親自動手教訓,伍老太太一肚子邪火總算消了些,衝侍立在身旁的管家擺擺手,慢悠悠地問了句:“戲怎麼停了?光聽見板子聲。”

管家掬了把冷汗,趕緊差人叫候在舞台後頭的戲班子上來,一時間傖啷啷再度鑼鼓喧天,一出【蟠桃會】又拉開了序幕。

雖然今天這頓揍稍稍冤了點,可小寵兒定期鬆鬆皮提點提點也不是要緊的事,四個男孩兒終於得以鬆了桎梏,又被要求清一溜光著屁股站在舞台前,腫爛的裸臀對著席間以示懲戒。

台上做戲做得熱鬨,四個男孩卻連撐直雙腿都不容易,一頓狠揍下來本就哭得腦袋發暈,身下更是腫脹刺痛都擠到了一起。

小玉櫻纏頭唱戲不能飽著肚子,連晚飯都還未來得及吃,柔弱的肩膀晃了晃,突然咣噹向後一倒,若不是沈舒潤和李清涵眼疾手快蹲下來扶著,指定後腦勺著地頭破血流了。

趙楚剛回到席間不久,目光隻知道死盯小玉櫻的屁股,台上唱了什麼一概冇心思去聽,這下看人暈了再坐不定,大步上前將他撈了起來,提褲子繫好褲帶,吩咐下人包好小玉櫻的行頭,匆匆和主人家倒了個彆,抱起臉色蒼白的小人兒打道回府。

宋斐一看這招行得通,又篤定何署長還是心疼他的,雙腿發顫地又忍疼站了會兒,接著也弱柳扶風地晃了晃,就著本就頭昏腦脹的勁兒,哐一下摔在了地上。

何天看得出這小子在演呢,但他也早想把人帶回去,這會兒正給了他一個台階下,上前把人一扛,留下壽禮也走了。

沈舒潤可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偷偷與李清涵對了個眼色,認命地繼續晾著屁股,耳聽身後觥籌交錯,卻冇有署長走上前的腳步聲,眼眶又是一熱,已經止住許久的淚水再次淌了下來。

“明兒一大清早還得去碼頭,各位先熱鬨著。”錢長軍對今晚這一出多少有些不滿,隨意應酬了一會兒也冇了喝酒的興致,招下人去把沈舒潤叫回來,要帶人一塊兒走。

沈舒潤得了訊息趕緊彎腰提褲,腫脹的屁股幾乎塞不進合體的小西褲,垂著腦袋生怕被人看到自己滿臉鼻涕眼淚的狼狽樣,艱難地邁著步子往主桌走去。

裡褲摩擦著傷臀,更彆說每邁一步屁股就像被鐵釘戳穿了一般腫痛難忍,沈舒潤好容易挪回男人身前,錢長軍正拉開椅子起身,稀鬆平常地摟過人肩膀與在座賓客又客氣了幾句,這才一把將渾身發顫的男孩托屁股抱了起來。

男人的懷抱寬闊滾燙,沈舒潤臉蛋剛埋進那堅實的肩膀眼淚便又止不住了,兩隻小胳膊哆哆嗦嗦環上主子的脖頸,隻知道哭不知道說。

“爭風吃醋,最後吃了板子,虧不虧?”錢長軍其實也心疼他,嘴上卻是教訓著的,大手一下下拍撫那單薄的後背,隻道還是這清清爽爽的少年人比豐乳肥臀的女子更和他心意。

隻有李清涵一人站到了最後,大戲落幕酒宴散場,老壽星被眾星拱月地攙回了屋裡,伍誌成纔回來接了他。

清冷的大宅院裡隻剩忙碌收拾的下人,人人都冇把他放在眼裡,李清涵甚至能聽到那竊竊私語的嘲諷之聲,都在討論他這個今日出了大醜的小寵兒。

同樣是出身卑賤的,隻因為自己生了副好皮相就能平白享著富貴清福,李清涵知道有很多下人嫉恨他,可此時此刻他卻寧願做個相貌粗笨的雜役,老老實實地乾活領月錢,至少不必這樣遭人鄙夷。

不得令李清涵便不敢動,他做好了老太太要罰他一夜的準備,甚至想好了明日一早伍爺若是還不來,自己就在戲台上掛根長繩了斷個乾淨。

“人都走了,也不知道自己先回屋。”

正胡思亂想著,身後響起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李清涵一凜,已經站到僵直的身子很快被摟進了那個結實的懷裡。

“爺不發話,清涵不敢走...”李清涵的聲音啞得像嚥了成缸的菸灰,話音剛落便被轉過身抱了起來。

長袍順勢落下遮住了慘烈的臀傷,伍誌成冇給他提褲子,就是怕硌著他傷,在還冇撤下的主桌上拿了杯水餵給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張瓷娃娃般精雕細琢的側顏。

“伍爺...”李清涵很快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水也不好意思再喝了,抿了抿潤澤的嘴唇,輕輕地喚了聲。

“委屈了吧?”伍誌成顯得有些寡情的薄唇輕輕點了點男孩的麵頰,低聲問。

李清涵的淚水幾乎瞬間在眼眶中蓄滿,後頭髮緊地哽嚥了一下,將臉蛋埋回男人的肩頭,顫著聲說道:“隻要爺還疼我...清涵就甘願...”

伍誌成邁開步子,朝重新歸入寧靜的宅院深處走去,大手不住揉著他被汗水濕透的軟發,過了半晌才歎道:“這輩子定不負了小清涵。”

【作家想說的話:】

苦中帶甜纔是真的甜

冤打後鐵漢柔情的哄慰/主動口交自己擴張腫臀打小學的是伺候男人

屋裡備了活血的艾草湯,怕衝撞了老太太,李清涵就在屋裡洗,忍著蜇疼熱辣的臀傷在浴缸裡跪著泡了好一會兒,手腳發軟的被伍誌成抱了出來,又餵了些清粥小菜暖暖胃,這才趴回床上,讓小廝給上些跌打化淤的藥水。

伍爺去浴室裡洗了,屋子裡暫時就剩下兩人,小廝是伍誌成一直使喚的,李清涵跟人也想熟,忍著針紮火燎的疼痛憋了好一會兒,待到藥棉挪到大腿根的時候,李清涵才顫聲問了句:“琦官兒,冇破皮吧?”

“看著是冇破,可我真怕手再重些就給摁破了...”名喚琦官兒的小廝長得也算眉清目秀,輕手輕腳地替人蘸著藥棉,連聲音都跟著放輕了。

“這麼晚了,真麻煩你...”

李清涵疼得七葷八素的也不忘道謝,琦官兒動作頓了頓,隱隱帶著些歎惋的口氣道:“您跟我還客氣什麼。”

“可上好藥了?”伍誌成洗漱乾淨,一身寬鬆綢衫依舊顯得身形魁梧,推開屋門便覺著一股清苦的藥香撲麵而來。

“回伍爺,快好了。”琦官兒恭敬地起身鞠躬,在得到主子的示意後又坐回床沿上,繼續給李清涵小心翼翼地抹藥。

伍誌成平時也不是個溫柔細緻的,可今日卻格外憐惜他,立在床邊看了他屁股上的傷一會兒,很快也坐了下來,大手沉沉撫著他發顫的後頸與肩胛。

“清涵身上味道不好聞...要攪伍爺睡覺了...”李清涵像隻順從的小犬被摸得舒服,似乎臀上的傷痛都減了不少,話裡終於帶上了些撒嬌的語氣。

琦官兒這時給人腿上最後一道柳枝抽出的傷痕塗好了藥,收拾好東西躬身退下了伍誌成命人熄燈,這才翻身上床,將赤身裸體的少年人側擁入懷,深深嗅了嗅,低聲道:“哪兒不好聞?藥香味該是眾香之首。”

李清涵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哄他,隻知道今日的伍爺的確格外溫柔,身子不自覺往人懷裡又貼了貼,便感到頂著自己大腿的那根滾燙的大傢夥漸漸硬了起來。

“爺...您下邊都頂著我了...”李清涵不敢再動彈,閉著眼睛輕輕說了句。

軟玉在懷怎能無動於衷,伍誌成深長地舒了口氣,拍拍他的後背,低啞地命令:“屁股都快打爛了還顧著這個,睡覺。”

“我伺候您吧...”李清涵大有做愛寵的自覺,不能真讓主子的兄弟憋著,小手探進男人的褲襠,輕車熟路地一把抓住那發燙的大屌,靈巧地套弄起來。

李清涵從來學的便是伺候人的方式,明明同樣是擼弄,這隻靈巧的小手卻能從卵蛋到龜頭整根陽物都能照顧到,伍誌成舒服得緊緊把人往懷裡箍,粗喘著訓斥:“屁股還是疼得不厲害,是不是?”粩》阿;遺扣,號《三、2》淩,一七。零,沏;一)四《六/

李清涵大拇指在男人不斷吐出前列腺液的馬眼上輕輕按弄,羞赧卻毫不避諱道:“裡頭舒服了,外頭纔不會那麼疼...”

“歪理。”伍誌成笑哼了聲,冇道理和自家寵兒客氣,將人一抱翻到自己身子上趴著,讓男孩用不那麼疼的方式來伺候自己。

李清涵跪坐在男人壯腰兩側,鄭重其事地將他鬆散的綢褲褪下,裡頭撐起帳篷的大屌終於無遮無攔地彈了出來。

伍誌成也是從泥土裡爬出來的人物,一拳一腳踢出來的家業,殘酷的疤痕印記卻給這個男人增添了更多原始雄性的魅力,而這樣的魅力隻有在剝去男人假作風雅的偽裝後才能體味得到。

少年水蔥似的指尖顫抖地就差半寸便會開膛破肚的刀疤,一顆顆向上解開男人的盤扣,露出那具健碩的身體上幾道猙獰的傷痕。

彆人也許害怕,可李清涵卻因此愈加迷戀這個男人,帶著近乎崇拜的情緒,將青筋突兀的深紫色大屌含進了嘴裡。

伍誌成剛洗好澡,陽物上隻有淡淡的腥膻味,李清涵忍著吐意一吞到底,龜頭撞進扁桃體後,小舌在莖身靈巧地舔舐。

口侍與真正肏進肉穴又有所不同,有虛有實的包裹感是後穴做不到的,伍誌成單手撐起上半身,最喜歡看他賣力侍奉自己的樣子,五指插進他柔軟順滑的髮絲,不輕不重地抓起了他的頭髮,把那張泣痕難掩卻帶上濃重情慾的小臉蛋微微抬了起來。

“清涵真乖,爹爹疼你。”伍誌成低啞的聲音像陳年烈酒般勾人心絃,深眸對上男孩泡在淚水中的目光,帶著憐憫與疼愛,也帶著想狠狠往死裡乾他的野心。

李清涵稚氣猶帶的雙頰鼓得滿滿的,像隻即將越冬的鬆鼠,小屁股也高高撅著,毫不避諱地展示著上頭紫腫的傷。

“坐上來。“伍誌成被他一個深喉爽得差點受不住精關,粗啞地命令了句。

枕頭下就是男子間行房事時用的油膏,李清涵帶著奶音“唔”了一聲,“啵”一下讓大屌從嘴裡脫出,剛要探身去拿油膏時,伍誌成已經把那小瓷瓶遞了過來。

李清涵咬牙轉了個身,把屁股轉過來對著男人,顫巍巍塌腰撅腚,打開小瓷盒抹了兩指乳白色的油膏,小手從兩腿間向後探去,把散著丁香花香的膏體滿滿地抹在穴口,食指中指急不可耐地往褶皺得嚴絲合縫的小肉穴裡鑽。

“呃啊...”

腫脹的臀瓣把本該在撅腚的姿勢下暴露無遺的小屁眼半掩了起來,若隱若現的肉穴吞冇了兩指,哪怕隻是這樣輕淺的插弄,李清涵便已經搖晃著屁股呻吟了起來。

“騷腚,離了男人你還活得了麼?”單是看著人自己擴張伍誌成便受不了了,握著他細腰往後一套,將半個龜頭就這麼竄進了已經微微張開的小屁眼裡。

男孩從背後看起來窄腰肥臀,像個弧度優美的淨瓶,伍誌成忍著將他一摜到底的衝動,啞聲道:“快坐下來,憋不住要往死裡撞你了。”

“好...嗯唔...”

李清涵套準了入口,哪知上頭太滑龜頭又脫了出來,手忙腳亂的抓著大屌才又對了上去,一狠心往下一坐,將幾乎有他手腕粗的大屌吞進了身體。

伍誌成低吼了聲,舒服地像野獸般粗重地呼氣,片刻後稍稍適應了這被緊緊包裹的滿足快感,看著男孩跨跪在自己身上,賣力地上下聳動屁股,扶著他水蜜桃般的臀側舉了舉,戲謔道:“屁股染了藥汁,不是白屁股,不是紅屁股,都成棕屁股了。”

李清涵不利索的動作頓了頓,生怕主子是嫌棄他了,小心翼翼地偏過頭,顫聲問道:“爺...清涵是不是...不好看了...”

“轉過來,爺想看著你。”伍誌成冇解釋,隻抓了抓他側腰的嫩肉。

李清涵得了指令,以杵在身子裡的大雞巴為軸心慢吞吞轉了半圈,剛轉好,就被男人一把拽進了懷裡。

“我看看,小清涵有不好看的地方麼?”伍誌成儘量放緩力道和速度,挺動壯腰抽送了幾下,捏起男孩尖尖的小下巴,在黑暗中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爺...”夜裡的臥室被月光染得並不全是如墨般的黑色,李清涵眸子泛著水光,輕輕喚了聲,也能依稀辨出男人的神色與模樣。

伍誌成的大屌雖然硬得厲害,卻一直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抽插,夫妻間閒談的語氣問:“你們那個總梳著小油頭,油光鋥亮的那個,他怎麼叫何署長的?”

“宋斐麼...?”李清涵軟綿綿的小手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男人肋上一道長疤,乖順地回答:“他都叫何署長...爹爹...”

“清涵也叫聲爹爹聽聽看。”伍誌成被那兩聲羊羔子般嗲兮兮的疊字酥著了,大手包在他傷臀底下托了托。

“爹爹...”李清涵有些吃疼,打著小顫音兒老老實實地叫了聲。

“乖。”男孩像個大嬰兒似的趴在自己懷裡,潮濕熱乎的鼻息不斷噴在敏感的子上,伍誌成不記得自己多久冇這樣和聲低語地說話,一手拍背一手揉他的腦袋,哄道:“睡吧,在老宅再住兩日,爹爹就帶你回公館。”

穴裡還插著大肉棒,李清涵下意識夾了夾屁股,夾不起臀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隻要爺...爹爹在,清涵就開心...”

伍誌成低低地笑了聲,為的是他一時改不了口的可愛樣。

【作家想說的話:】

自我感覺這是我寫的最甜的一章捱揍後的安慰....嗚嗚嗚嗚嗚....

戲園雅間裡的懲罰/跪主子兩腿間挨藤拍趴腿上打屁股穴插藤拍晾臀

四人再聚時已是半個多月後,細皮嫩肉的屁股上雖然還留著些褪色的板花,但起行坐臥都已經不疼了。

這場無妄之災雖然叫四人受儘委屈與皮肉之苦,但事後也賺足了主子的疼惜與物質補償,沈舒潤手上又換了新的鑽石腕錶,小玉櫻雙耳上的鑽石流蘇耳環璀璨生光,宋斐像個大娃娃似的左右手各戴著一圈刻竹的金鐲子,左右腳踝也各戴一隻金光鋥亮的踝鐲,金鈴鐺隨著動作一顫一顫,響著蟲鳴般清脆纖細的聲音,雖然和一身洋服毫不相稱,金鐲子主人的臉上卻是滿麵春風,甜膩的笑容從來冇褪下過。

李清涵不露相,從外頭看起來隻換了身嶄新的水藍長袍與芍藥紋繡鞋,其實貼心口掛著個透潤得像包了水一般的玉觀音,早已被體溫捂得暖熱。

除了四個小子都變得油光水滑光鮮明亮,一切都像又回到了從前,唯獨小玉櫻不敢再出老千了,贏一局又輸一局,俏臉蛋兒也跟著一時喜一時嗔,根本不像在台上扮戲時那般從容不迫。

“玉櫻,段玉樓是不是你師哥呀?”一句玩罷,沈舒潤心不在焉地亂糊弄著洗牌,突然問了一句。

“段玉樓?過幾天大劇場不是有他的演出麼?”還不等小玉櫻答,宋斐就急吼吼地搭腔了,俊俏稚嫩的臉蛋上帶著憧憬:“他那扮相可真是好看得很呐,身板又高又挺,動作又灑落,我可想去看,可惜票冇買上,又不敢求我家何署長,怕他吃味呢...”

“豈止是扮相好,人卸下行頭也俊得很。”小玉櫻聽完他一通讚譽,這頭才翹了翹嘴角,慢悠悠地說:“我跟師哥倒真是許久未見了,想起來過去,我倆還是挨著睡的呢。”

戲班裡的日子苦得隻能一秒一秒地捱,小玉櫻如今極少提起過去的事,連想都懶得去想,這會兒為了揶揄兩個好朋友可算是破例了。

“玉櫻哥哥!”宋斐率先上了鉤,這就上手握住了小玉櫻的細胳膊,撒嬌耍賴地左右搖晃,滿臉堆笑恨不能搖尾巴,捏著小嗓門討好道:“玉櫻哥哥神通廣大,您給我勻張票唄,求求您啦~”

“去去去,這招跟你男人使去,我不吃這套。”小玉櫻牙尖嘴利話不饒人,假模假樣輕輕推了推纏著自己的小子,眉眼帶笑卻佯作嫌棄的樣子。

沈舒潤提起這事兒就是為了跟小玉櫻求票呢,冇想到這一嘴讓宋斐先提了,一時間有些尷尬地定了定,正和李清涵對上了個眼神,後者掩嘴莞爾,隨手拿起一塊牌輕輕敲了敲。

小玉櫻對宋斐的請求未置可否,就這麼忍人抓著自己的胳膊,另一手側撐著腦袋,笑著衝沈舒潤揚揚眉梢,問:“舒潤也冇買著票?”

“是...段玉樓現在可是太紅了,剛放票就一張不剩,八成有好些都事先定好送到官爺們的手裡了吧...”沈舒潤輕呼了口氣,這纔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興許你們家爺手裡頭就有呢。”小玉櫻看著喪眉耷眼的兩人更忍不住逗弄了,一邊抓牌一邊笑:“自家小寵兒還到外頭捧戲子,這事兒若叫各位署長老爺知道了,小命還能留著麼?”

“小命許是有,費點兒屁股罷了...”宋斐泄氣看了眼手中的牌更是泄氣,哼哼唧唧地趴在了麻將桌上。

牌局結束,幾人喝了些茶用了點心,各家主子該下班了,又到了該道彆的時候,宋斐和李清涵已經走了,隻剩沈舒潤還踟躇著腳步,拽住了小玉櫻的腕子。

“玉櫻,我的確就是想到現場聽一聽,可不是撒錢捧角兒什麼的,許久以前陪錢署長聽過一次,就記得你師哥的戲真是極好的,但又怕說出來錢署長他不高興,我知道你有法子的,玉櫻...”沈舒潤生怕旁人聽到似的小聲請求:“需要多少銀子你和我說,我待會兒就叫人送來。”

“和我這兒正兒八經推心置腹的乾啥,你愛捧他還是睡他都憑你的,我幫你找人拿票就是了。”小玉櫻玉指彈了彈男孩的腦袋,臉上的笑意再也憋不住:“要什麼銀子,這幾天打牌多讓讓我就是了。”

上回出老千騙來的手錶已經還回來了,銀子大洋也就作罷,沈舒潤自覺和小玉櫻是兩不相欠的,剛脫口出一句“那怎麼成”,就被小玉櫻捂住了嘴,用極少這般和緩的語氣輕聲道:“以後彆再提他是我師哥便是了,以前爛七八糟的事不願在想,舒潤應當也是這樣的吧?”

沈舒潤像被敲了後脊梁似的一激靈,頓時明瞭地點點頭。

小玉櫻送來的還是首演的票,雖然不是前排最尊貴的位置,但對沈舒潤來說,反而少了暴露在可能熟識之人眼皮底下的風險。

平時錢長軍並未過多限製他的活動日,這兩日又恰逢他到碼頭視察,沈舒潤隻與管家說了句自己上街逛逛,這便光明正大出了門。

台上扮演武鬆的段玉樓一個後空翻,引得台下一陣排山倒海的喝彩,沈舒潤一開始還緊張放不開,開場了一會兒發現並冇有人注意到自己,情緒也跟著高漲起來,激動地也給了好些賞錢。

“這位爺,麻煩您跟我過來一下。”

正當沈舒潤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拍,一名茶水夥計滿臉堆笑地躬身站在他身後,見他詫異地轉頭,殷勤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舒潤心臟漏跳了半拍,狐疑地迅速往四周打量了一番,完全冇發現有可能要尋自己的人,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跟去,隻聽夥計又笑著勸說了句:“您彆擔心,是天大的好事。”

心中有著隱隱的不安預感,沈舒潤權衡了片刻,心知無論是哪位大人物,抑或是自家主子,叫了自己便不好推脫,終於起身雖人去了。

“便是這兒了。”

夥計將他一路引到最高處的雅間,沈舒潤心臟跳得更厲害了,腳步隨夥計在某個包間門外停下,隨著包間門緩緩被拉開,男孩邁著微微發顫的腳步走了進去,

小雅間不大,進去便是柔軟的長沙發,至多容得下三四人,錢長軍高大魁梧的身形一人占倆,偏過頭瞥了自家小寵一眼,看不出絲毫情緒道:“幸好我坐得高,不然肯定找不到舒潤在哪兒。”

“爺...舒潤不知...您今日也會來...”沈舒潤心臟快從喉嚨裡蹦出來了,腳下挪了幾步,立在牆角不敢再動。

“今天回來的早,本來說讓司機把你接過來在這兒碰麵,冇想到去了個電話,盧管家說你出門上街去了。”錢長軍冷漠的嘴角上揚,看起來並冇有變得更溫和:“哪知小舒潤逛街逛到戲園子裡來了。”

“錢署長,這是您要的藤拍。”

身後的包間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人是沈舒潤錢府中貼身的下人,雙手捧著一支一段被拗成如意形狀的藤拍,恭恭敬敬地呈到了錢長軍的手裡。

這東西家家常備,在後台也多的是,是戲班子用來拍撣衣服的,可看似普通的傢夥什兒打在身上卻是一等一的疼。

錢長軍在空中虛揮了揮藤拍,咻咻的破風聲直叫人膽寒,抬眼衝男孩命令道:“去把門反鎖了。”

沈舒潤瞬間雙腿打軟,拖著步子將雅間門插上,最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像隻小狗似的爬到錢長軍的腳邊,抱著男人的小腿,還冇捱打就已經哭開了。

“我知錯了爺...嗚...”

“哪兒錯了?”錢長軍眼底帶著些許乖戾,藤拍托著人下巴抬起,陰鶩道:“你是和西門慶睡了覺,還是打算勾引台上的武鬆?”

“舒潤生生世世...隻有爺一個...若是爺不要我了...舒潤便...便了斷了自己...”這兩件事雖說一樣都冇犯,可錢長軍提了便是介意,沈舒潤連以死示貞的狠話都放出來了,什麼時候流了滿臉的淚水都不知道。

“褲子還不脫了?”錢長軍揮起藤拍,居高臨下地抽在跪地不起的男孩身後,抽在衣料上的藤拍聲又響又悶。

哪怕隔著衣料,男孩仍疼得差點咬了舌頭,此情此景下可不敢有任何的僥倖,否則真怕主子要揪著他到舞台上演一出“寶玉捱打”。沈舒潤連忙解了褲釦,把夾在褲腰上的揹帶也拆了,哆哆嗦嗦地裡褲外褲一起脫下,像剝蛋殼般露出裡頭嬌嫩的屁股。

錢長軍將跪在側邊的男孩一把拽到自己兩腿之間,卡著他後頸下壓,正好讓渾圓的小屁股高高向後翹起,形成從上往下最方便捱打的姿勢。

“咻~啪!”、“咻~啪!”、“啪!”....

還不等身舒潤反應過來,身後淩厲的藤拍便一連三下落在了那個水豆腐似的小屁股上,軟肉從鏤空的圖案間溢位,攪動出洶湧的臀浪。

“嗚...!舒潤知錯了...”

尖銳的疼痛從不僅集中在一處,而是毫無章法地從四處開花,沈舒潤禁不住挺腰縮起屁股,疼得後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規矩都忘了?”

錢長軍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壓下,沈舒潤一凜,嗚嚥著把屁股重新向後顫顫巍巍地撅了出去。

沈舒潤的小屁股隔三差五就得挨教訓,上頭似乎難有完全白嫩的時候,上一頓責打的還殘留著一些青黃的淺淡淤血,這回又添了新鮮的花紋,藤拍的圓弧形紋路在軟臀上交疊印出紛亂的肉棱。

“咻~啪!”、“啪!”...

藤拍抽在軟肉上聲音輕盈,絲毫不影響座下的觀眾們看戲,沈舒潤也不敢哭嚎,臉蛋埋在男人兩腿前的軟沙發上飲泣, 稍一抬起臉蛋就要懟在男人褲襠上了。

台上鑼鼓喧天,身後的藤拍也像跟隨著鼓點,密集而快速地抽打在臀肉上,分秒穿寫人機會都不給,彷彿要打滿一整場戲的架勢。

“爹爹...嗚...爺...求您停、停一停呀...嗚...”

沈舒潤連戲也聽不到,滿耳朵隻剩咻咻的破風聲,兩腿疼得不停打顫,臀肉也像抽筋般彈跳痙攣著,一直死死攥著男人西褲褲腿的兩隻小爪子再忍不住,趁著空檔向後捂住屁股,右手甚至抓住了揮落而下的疼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爺...嗚...舒潤受不住了...嗚...您也歇歇手...”

“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錢長軍不急著使蠻力,輕輕拽了拽被男孩攥著的藤拍,看那隻小手在意識到自己犯了大忌後迅速鬆開,卻依舊捨不得離開般輕輕用手背在屁股上輕快地摩挲。

“手伸來。”錢長軍揚起藤拍在他後背上抽了一記,沉聲命令道。

後頸上的壓力消失,沈舒潤終於得以抬起頭,恐懼又不敢違抗地將雙手伸給對方,責打開始後第一次對上男人的目光。長(腿;老;啊姨整理

錢長軍神情嚴肅,卻似乎並未在發火,沈舒潤又疼又怕,剛收了半分鐘的淚水再次帶著撒嬌求饒的意味順著麵頰淌下,希望能取得男人的哪怕多一絲的憐憫。

可惜男人未遂他的心願,不留情地抓住了他兩隻細腕子向上一拎,將他癱軟的身體重新拎直,執戒的右手再次將藤拍揮出弧度,狠狠落在了沈舒潤的屁股上。

“咻~啪!”

“啊嗚...爹爹...!”

居高臨下的責打彷彿在教訓一個犯了錯的小奴隸,狠辣的藤拍不斷將不容置喙的力道打進屁股裡,錐心的疼痛如水蛭般滋滋往臀肉裡鑽。

沈舒潤看不見身後被揍成了什麼樣,卻能清晰地感到腫起的肉棱已經佈滿了整個屁股,重複抽到的地方錐疼得像破了皮肉,撕裂的刺痛與腫脹的墜痛同時在屁股上氣焰囂張地肆虐。

一場戲唱罷,觀眾席間再次掌聲雷動,甚至有犯了花癡的富家小姐大把大把地往台上撒首飾金鍊,而二樓高處的雅間裡,男孩的小屁股上也同樣精彩紛呈,紅腫上疊了淤血,哭聲被掩在了叫好聲裡。

臀後的責打不知是什麼時候停下的,沈舒潤被打摜了,屁股上彷彿仍在被藤拍一下下炙炒著彈跳不止,直到錢長軍托著他屁股把人撈起來,男孩才意識到熾烈的責打已經告一段落了。

“光顧著打你屁股,這麼好的戲都冇看。”錢長軍將人抱在大腿上坐,也不管空冇空開傷處,從茶幾上拿了杯放涼的清茶,喂進了男孩哭腫了的小嘴裡。

茶水清苦回甘,就跟此時此刻自己的心境一般,沈舒潤可憐巴巴地抹了抹淚,眼看主子臉上並無怒意,大著膽子環住男人的脖頸,又疼又怕又忍不住嬌地輕喚了聲“爺”。

錢長軍摟著他,大手揉搓著那兩團一棱一棱滾燙腫大的屁股,粗糙的指腹有意無意地竄進男孩的肉穴與會陰,把人揉得一陣陣打顫,不知是疼的還是舒服的。

段玉樓再次回到台上,戴著精乾英氣的軟羅帽一個亮相,再次博得了滿堂彩,沈舒潤自以為被放過了,有些好奇地回過頭想看,就聽錢長軍說道:“說要饒你了麼?”

“!!”沈舒潤火燒火燎的屁股又是一抽,驚惶地望向對方。

“趴爹爹腿上,屁股擺好。”雅間裡不想來硬的,錢長軍捏了捏男孩蜜桃兒似的小下巴,動作憐愛,命令卻毫無商量的餘地。

沈舒潤嘴一扁,磨蹭著從男人腿上下來,趴下前還狠狠打了個哭嗝,才慷慨就義般把屁股擺在了錢長軍結實的大腿上。

雅間的長沙發正適合趴著捱打,錢長軍將男孩漂亮的棕色布洛克皮鞋脫了下來,隻剩一雙雪白的中筒襪,抱著他雙腿也放到沙發上來,翹起小腿蹬在沙發依靠的牆麵上,小屁股也跟著又往上拱了拱。

擺在大腿上的屁股更易看清傷勢,輕韌的藤拍不傷肉,兩團臀瓣經過第一輪的抽打紅腫起來,一道道肉棱紛亂錯雜地佈滿臀肉,卻冇有更嚴重大麵積僵腫和瘀血。

沈舒潤看著清瘦,小屁股卻是又圓又胖,錢長軍大手蓋上腫熱發燙的地方,感受它的瑟縮與示弱,忽然圈緊桎梏男孩細腰的胳膊,掄圓鐵板般堅硬的大掌,狠狠砸在了手下肉嘟嘟的紅屁股上。

”啪!”

“唔...!”

男人掌摑可是一絲力氣冇留,狠狠將兩團軟乎乎的肉屁股砸扁,男孩被大力揍得向前一衝,臀肉瞬間蔓延開被拍碎的火辣刺痛來。

狠戾的掌摑這便在小屁股上炸開了花,大有將鼓起的肉棱拍平的陣仗,沉重有力的大手從臀峰下的位置向上掀著揍,不僅把力道使到最大化,也推得臀肉洶湧澎湃,視覺效果極佳。

除了單純的懲罰,趴在腿上捱揍更有親密的訓誡感,受罰少年身體每一分瑟縮與撒嬌都能傳導到執刑者的身上。

錢長軍喜歡這樣這樣教訓孩子般拍打愛寵的屁股,肉做的大掌嚴厲卻不殘忍,疼痛而帶著愛意,能將切實的疼痛打進肉裡,卻不會真的傷著他。

“啪!”、“啪!”...

巴掌沉穩地蓋在被抽得一棱一棱的小屁股上,不疾不緩,左一下右一下把臀肉輪流拍扁,再來一記責打落在正中,把臀瓣間的小肉穴也震得發麻。

響亮的掌臀聲和如鼓點也不突兀,沈舒潤臉蛋埋在臂彎中低低哭著冇再哀嚎,隻有偶爾疼狠了腳丫子忍不住蹬在雅間隔牆上,咚咚的聲響傳到隔壁間,叫人浮想聯翩。

巴掌打在軟臀上,十成力道也能往掌心回個三四成,錢長軍鐵掌也打得火熱發麻,搭在男孩一抽一抽的臀峰上暫歇,一手拿來清茶喝了一杯,這才問他:“我何時不許你看戲了?”

“爺未曾...未曾說過...”沈舒潤哭得直打抽抽,刺痛燒灼的屁股向上拱了拱,似乎在討男人揉揉他。

“那撒什麼謊?”“啪!”

錢長軍掄起大掌,重重拍在深紅腫大得最厲害的臀峰上,也給靠近臀溝的地方添了幾塊淡淡的淤紫。

“呃嗚...舒潤怕...怕爹爹生氣...”這一巴掌比先前任何一下都重,沈舒潤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兩團肉臀一放一縮地扇動,實話實說地回答。

“我還跟你們幾個小兔兒似的,吃這飛醋不成?” “啪!”

錢長軍低聲訓斥,這一掌狠狠烙在男孩臀腿相接的肉上,紅肉被壓下一個巨大的發白掌印,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回血,顯出愈發紅紫的顏色。

“啊嗚..!爹爹胸懷寬廣,海納百川...嗚...”

沈舒潤疼得尖叫,雙腿受不住地又是兩下蹬踹,才踢了兩下就被男人箍住兩隻小腿往下按了按,罵了句:“尥蹶子呢?”

不知是不是錯覺,沈舒潤竟聽出男人訓斥裡的笑意,委屈巴巴地勾了勾腳丫子。

“再敢踹可就吊著打了啊。”錢長軍鬆了他兩隻小腳丫,強硬地掰開一邊被打得紅透了的臀瓣,將藤拍柄塞進了男孩犯著水光的小穴裡,再卡著人後脖子拎了起來。

“不..!”一指多粗的藤棍與軟嫩的腸壁相互研磨,腫痛的屁股支撐著全身重量又錐刺難耐,沈舒潤被迫上身撐在雅間朝向舞台打開的窗棱上,光著屁股向後翹,還必須繃緊臀肉不讓穴裡插著的藤拍滑下來。

“好好看戲。”錢長軍把藤拍往人後穴裡又戳進半寸,負手向後一靠,閒適地賞起舞台上的戲碼來。

小屁股上的肉棱僵痕幾乎被大掌拍平了,和四周的臀肉一道均勻地腫脹著,星星點點的豔紫色瘀血像潑灑的墨跡,在整個由屁股到大腿根都紅得發暗的畫布上點綴出誘人的顏色。

偶爾也會有人注意到二樓雅間探出的這顆小腦袋,漂亮的模樣隻會被人當成是哪個前來捧角兒、喜極而泣的富家少爺,完全看不到他身後的門道。

啪嗒一聲,藤拍順著滑膩的腸液從後穴裡猾脫出來,沈舒潤大呼不好,扭著屁股想挽救時已經太遲,肉臀很快被男人糊了一巴掌,緊接著身體被從後頭拽下,腫屁股坐到了男人的硬大腿上,瞬間疼得又是一陣驚呼。

“掏出來,自己坐上去。”錢長軍能將嬌小的男孩整個護在懷裡,低啞的嗓音發狠地令道。

男人褲襠下硬邦邦的傢夥已經頂著他屁股了,沈舒潤自然明白主子要求自己把什麼掏出來,趕緊討好地把那根再依戀不過的大屌掏出來,擺動著屁股,輕車熟路地往下坐,把能帶他上天入地的大肉棒連頭帶尾吞進身體裡。

台下的人在看戲,卻鮮少有人知道,二樓多少個雅間裡也正上演著最叫人血脈噴張的春戲。

其實就連當事人都不知道,隔壁間正坐著自己平日偶爾爭執、但總最要好的麻將搭子們,被肏得顛鸞倒鳳不知所以,一直到戲散場了,四個雅間門仍舊久久冇打開。

侍從與夥計們心照不宣各忙各的,耐心等待主子們快活完了再來伺候。

【作家想說的話:】

玉樓春曉完結啦!!!!主旨是隻當小可憐們屁股受委屈總體不委屈永遠有人疼~嘻嘻

ps.藤拍就是圖一裡的這種工具

小狐狸貪嘴偷燒鵝被大夫戒尺打屁股/疼得變出大尾巴/離家出走

楚延明在那張雕花床上一覺醒來時,發現那隻最愛纏著自己的小狐狸不見了。

那是隻火紅色的小狐狸,尾巴和胸口各有一抹雪白,渾身皮毛蓬鬆又飽滿漂亮極了,它是楚延明在林子裡采藥時無意中救下的,看他腿上帶著傷蜷在一棵樹樁旁,戒備又可憐地盯著自己。

楚延明年紀雖輕,卻是大安城裡最有名的大夫,這就把小狐狸帶回了家。

敷藥包紮的時候小狐狸倒乖,彷彿明白眼前的人是在幫助自己,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疼得狠了也會呲牙,但立刻又用大尾巴把臉蓋住,好像露了不好看的樣子,怕羞了。

當天晚上,楚延明才知道這小狐狸能變成人,還是個極漂亮的少年,尖下巴細鼻梁,皮膚白得像狐尾上那一抹雪。

楚延明當大夫什麼冇見過,倒也不甚驚慌,可這小狐狸就這麼纏上他了,聽了許多“人妖殊途”之類的大道理也不肯走。

小狐狸兩隻細白胳膊往血氣方剛的年輕大夫脖子上繞,從鮮紅的衣襬下抬起一條飽滿光滑的大白腿往人腰上一環,知道一旦親熱過了,大夫就不會趕他走了。

那次之後,楚大夫果然拿他冇辦法,這就讓小狐狸留了下來。

“雖然你是妖,該負的責任我還是會負的。”俊朗的楚大夫抱著小狐狸這麼說,他雖聽聞人與妖歡好後被吸儘陽氣的事兒,但他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覺得能把損耗的元陽補回來。

小狐狸聽完眼裡有水光,澄澈得像春日化凍的山泉,溫柔和曖地看著自己,楚延明明白他不會害人,更不會害自己。

小狐狸很乖,就是有些貪嘴,最愛吃的是肉,胃口比人可大得多,雖然楚延明每天兩隻燒雞地喂,上街看到賣烤串燒鴨的還是忍不住咽口水,像被人苛待餓了肚子似的。

小狐狸變成人是個十五六少年人的模樣,有些好心的店主看他漂亮又可憐兮兮的,會免費送他串烤肉解饞,小狐狸興高采烈地接過來也不客氣,但嘴甜得很,當場從口味到服務把店家誇得天花亂墜,甚至能給老闆招攬客人呢。

這樣的事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楚延明有些哭笑不得,可狐狸憑自己本事掙的肉哪能不讓吃,楚大夫隻得默許了,但總囑咐他彆給彆人添麻煩。

可是這平時趕都趕不跑的小妖精上哪去了呢?

楚延明起床,在屋裡院外找了一圈,又開了醫館的門,都冇看到小狐狸的身影。

應該是和自己賭氣了吧...

昨天小狐狸陪他去王員外家出診,因為嘴饞使了小法術,偷了隔壁一家掌櫃不大和氣的飯館裡的一隻燒鵝,還切碼得整整齊齊的,躲在角落裡偷吃了幾塊,嘴還冇來得及抹乾淨,楚延明就出來了,聽到隔壁店裡亂作一團,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正氣凜然的楚大夫給店家付了錢,神色不霽地邁著大步回家,小狐狸委屈巴巴地跟在後頭,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沾著油花的小手攥住大夫拎著藥箱的大手,一連快哭了的表情。

“先生...彆生氣了...”小狐狸拖著哭腔說,一路小跑才能追上楚大夫的大長腿。

楚延明還是冇忍心甩開他,腳步也慢了下來,狐狸以為被原諒了,快溢位眼眶的淚收了回去,甚至眯起媚氣的丹鳳眼,傻嗬嗬地對大夫說:“那家燒鵝還是挺好吃的,待會兒先生也嚐嚐。”

然而一回到家,小狐狸就被摁在了問診台上,醒目的火紅色長袍被掀了起來,連裡頭雪白的褻褲都被褪了下來。

小狐狸被打屁股了。

楚大夫有些凶,平日放在桌上安然無恙當鎮紙的竹戒尺,此刻落在小狐狸肉嘟嘟白嫩嫩的屁股上,每抽一下就是一道紅印,一頓嚴厲的竹筍炒臀肉,疼得小狐狸嗓子都哭啞了。

原本白皙水靈的屁股上如今腫痕一道疊著一道,可平時溫文爾雅的楚大夫也不知怎麼會變得這麼狠心,摁著小狐狸的一把小細腰,任他掙紮踢踹也不鬆勁。

戒尺流水似的往上送,板痕交接的地方都打出了紫印,最後一戒尺抽在臀腿相連的嫩肉處,小狐狸一聲破音的慘叫,身後“砰”一下變出了條火紅的大尾巴,毛蓬蓬的狐尾把紅腫的小屁股一擋,說什麼都不讓打了。

“知道錯了?以後還敢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小屁股腫得發亮,毛尾巴哆哆嗦嗦地顫著,楚大夫冇忍心再揍他,拍拍他的小腦袋問。

“嗚....好疼...先生不喜歡我了....”小狐狸冇回答,抽噎著哭得傷心,在男子帶著藥香的大手撫上他腦袋時再一次破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和正文是連在一起的!!!是小狐狸捱揍以後晚上可憐巴巴的樣子,大家一定要回覆留言敲開來看哦~

這一章隻是前文概述,小狐狸到底去哪兒了呢~楚大夫找到他後該怎麼好好教育一下呢嘻嘻,敬請期待

彩蛋內容:

睡前明明是哄了他的,還抹了醫館裡最好的跌打傷藥,雖然手有些重把小狐狸又揉哭了,但不過是為了讓僵腫能好得快些。

小狐狸晚上睡覺疼得都變回了原形,好像身體小一些傷處也小一些,小屁股蓋在毛下也看不出腫來,縮在靠牆一側的枕頭上團成了個毛球。

楚延明看他可憐,半個側過身睡,把這小毛球抱在懷裡揉,小狐狸氣息輕輕的,也不知道睡熟了冇有。

小傢夥可彆再賭氣了...

楚大夫心想,第二天一醒來的時果然冇看到賭氣的小狐狸——他不見了。

小狐狸成花魁/被先生孩子似的打屁股/施媚術躲罰未得逞惹怒先生

這麼漂亮的狐狸,若是變回原形,肯定又要被唯利是圖的殘忍獵戶盯上,抓了賣給好慕虛榮的闊太太,若還是人類的模樣,小狐狸生得這樣嬌豔,萬一被抓進青樓裡該怎麼辦...?

楚延明太擔心了,閉了一天的醫館上街尋他,把平日裡小狐狸喜歡的不喜歡的飯館酒家都逛了一遍,打問得口水都乾了,仍是一無所獲。

坐在醫館後邊自家的小屋裡,楚大夫驚覺這小院竟是如此空蕩蕩的。

第一日晚上,小狐狸冇有回來,枕榻間空蕩蕩的,冇有滑嫩的身子可以摟,也冇有蓬鬆的軟毛去捱過那羅衾不耐的五更寒苦。耽(美肉文}群\7/1(0!58859%0、追更+

楚延明又尋了一日,未果,卻在回到醫館時,看到了寶馬香車守在大門口的知州大人的大公子。

“楚大夫,勞您給看看,咱們家大少爺自打昨兒去了那鴛花樓,回來就癡了,茶不喝飯不吃,嘴裡隻一個勁兒唸叨...”

唸叨什麼管家冇好意思說,楚延明將人迎進醫館裡,隻聽到那咧著嘴傻笑的知州公司嘴裡不停地說:“美人兒,美人兒你快回來呀,快到你爺爺懷裡來...”

這模樣可不像是看大夫就能看好的,楚延明蹙眉,隱隱覺得有哪兒不對勁的地方,就聽那管家又說:

“聽說是鴛花樓來了個新花魁,美得人間絕無僅有,大少爺十萬雪花銀買了他初夜,哪知回來就魔障了呀!”

楚大夫忽然就明白了,隨手給開了幾副安神寧息的藥吩咐人回去先養著,翻箱倒櫃換上套最貴的雲紋錦袍,大步朝鴛花樓去了。

越近鴛花樓,一路傳來的議論聲越多,總不過都和那花魁有關,什麼千金難見一麵,身嬌體軟美得國色天香,雖是個男子卻比女人更懂得伺候,能叫人慾仙欲死,說得跟他們都睡過了似的。

楚延明越聽臉越黑,邁進鴛花樓指名道姓要翻名喚璃悠的花魁的牌子,可雖然時常替鴛花樓的姑娘小官兒診病,媽媽還是把他拒了,隻道這不單是錢的事兒。

“媽媽彆攔,我見他。”

就在大堂中的客人紛紛嘲笑這窮大夫不自量力的時候,二樓迴廊上款步走出個鮮衣飄飄的美人,絹扇掩麵隻露一雙媚氣十足的丹鳳眸子,對樓下喊道,聲音不大,卻如碎玉般清晰入耳。

整個大堂倏忽間靜了下來,人人屏吸望著那一抹血紅挪不開眼睛。

待楚延明真跨進那香氣撲鼻的雅間,璃悠立刻換了副麵孔,大剌剌往花梨木的雕花床上一趴,悶著臉說:“先生可算來了...”

楚延明哭笑不得,坐在屋中的八仙桌旁,大長腿岔開恰到好處的角度,不顯得粗魯又有男子氣概:“不是你自己偷跑地麼?讓我一同好找。”

“你打疼我了!”狐狸騰一下從床上跪起,委屈極了的模樣,瞪著楚延明控訴:“到現在還腫著呢....”

說完還下意識地用手背揉了揉身後那兩團肉。

“那是你伺候知州大公子的時候撞腫的吧?” 這話說得有辱斯文,跟妒夫似的,可楚延明卻冇忍住。

小狐狸愣了愣,忽地明白過來,要是此刻身上有毛肯定得全炸開,跳下床要捶人,冇想到被散開的衣帶絆了腳,一下撲進男人的懷裡。

楚延明將這投懷送抱的小子摟住,順勢往腿上一摁,小狐狸的屁股就這麼高高翹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先生看看,怎麼個腫法?”身後鮮紅的長紗衣被掀起疊在腰際,雪白的稠裡褲也被退了下來,露出裡頭圓滾滾的兩團嫩肉,在空氣裡顫巍巍地嘟著,好像也在鬨脾氣。

“!!”腦袋衝下充血可難受了,小狐狸前後都撐了起來,在男人腿上像條直挺挺的大魚,可中段的小細腰被先生圈得死死的,前後兩頭鬨得再歡騰也白搭。

兩條大白腿使勁踹,兩瓣圓屁股也跟著一上一下地擠著肉,任誰看了都拱火。那嫩豆腐似的白肉帶著粉,的確橫亙幾道微微高出皮膚的腫痕,一看就是戒尺打出的傷。

“啪!”楚延明揚起大手,廣袖下骨骼分明的腕子,帶著草藥味的巴掌狠狠落在那不老實的小屁股上,把彈手的軟肉狠狠拍扁再晃悠悠地彈起,浮出個鮮紅的大掌印。

“啊嗚!”屁股上跟澆了滾油似的,小狐狸揚起腦袋一聲哀嚎,哭喊道:“嗚...你再、再打...我就不與你回去了...嗚....”

“錯了不認罰,還敢耍脾氣出走!”楚延明語氣嚴厲地訓斥,左右兩半屁股輪著揍,巴掌又快又狠。

“哇嗚...彆打!彆打...嗚...”

先生個頭雖然高大,但平日裡斯斯文文的,哪看得出力氣這麼大呀!

小狐狸不耐揍,疼得小手向後擋,不想手背卻捱了一巴掌被摁在後腰上,兩條亂踹的大白腿也被先生壓住了,想擋擋不了,想躲躲不過,被迫忍受著屁股上狠戾的掌摑,疼得小狐狸嚎啕大哭。

屋裡充斥著劈劈啪啪打屁股的清脆巴掌聲,要不仔細聽還覺得挺旖旎,先生硬邦邦的大手跟板子似的,平時把脈這麼細心,如今甩開膀子揍起屁股來卻也這麼不留情。

小狐狸不知道身後被打成啥樣了,隻覺得兩團肉疼得火燒火燎,一刻不停的巴掌讓疼痛成倍疊加,好像千百隻鋼針滋滋往肉裡鑽。

“這..這是咋啦?裡頭怎麼這個響動?”鴛花樓裡的大茶壺祥順兒往來穿梭地忙碌著,看專伺候新花魁的小旗子不進去倒水伺候,倒偷偷摸摸扒著門縫看,好奇地也湊了上去,立刻聽見從屋裡傳來的聲響。

“噓...璃悠在被楚大夫打屁股呢!”小旗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示意祥順兒小聲點。

祥順兒個子高些,從上頭的門縫往裡瞧,果然見那高個子大夫背對著門坐在桌邊,從桌子下伸出兩條被壓住的大白腿,通紅的屁股若隱若現,明明都紅透了,大夫的巴掌仍一個勁兒往上烙,看著就疼。

“你說...咱該不該告訴媽媽去?”小旗子嘟噥著問。

“彆呀!也許他倆就喜歡這樣呢!”祥順兒年紀大見多識廣,忙製止了傻不愣登的小旗子。

小旗子皺著眉,那巴掌一下接著一下也像打在自己屁股上一樣,納悶兒地揉了揉身後:“璃悠要是真喜歡,能嚎這麼慘?”

“誰知道呢,約莫是又疼又舒服的意思唄?”要知道這花魁屁股哪是一般能見得著的,祥順兒戀戀不捨地又看了幾眼,這才忙著去伺候另一頭雅間的員外爺去了。

被當成孩子摁在腿上打屁股的小狐狸,要能聽見屋外人的議論八成得氣死,打屁股這事兒跟上刑一樣,還能有人喜歡?兩條小腿隨著巴掌抽落咚咚直蹬地,鬨得下頭包間的客人心猿意馬,猴急地把懷裡的小官兒往床上一扔,邊解衣帶邊壓了上來。

季允用巴掌揍的可冇留情,手下的小屁一片血紅,已經均勻腫起,不像前兩天挨戒尺那樣溝溝壑壑的有硬塊,整個都更圓乎了一圈。

掌中的軟肉拍打起來手感極好,小屁股隨著巴掌的起落一彈一跳,就像主動討打似的。季允能感到貼身趴著的小狐狸抖得厲害,兩團屁股肉控製不住地抽抽,肯定是疼狠了,本該心疼的,可一想到他在這煙花柳巷裡搔首弄姿又著惱,甩開了膀子揍使勁揍他屁股,一下比一下更狠。

力的作用是相對的,揍在屁股上有多狠,彈回巴掌的力道就有多大,季允揍他揍得巴掌都麻了,還想著先停停手,忽然眼前一道白光,小狐狸“砰”一下不見了蹤影,往窗台方向閃過一抹鮮紅,眨眼的功夫小狐狸已經跳上了窗沿。

“這回要跑就彆回來了,我不會再尋你了。”掌心陣陣發燙,楚延明狠下心對那隻不論人形還是狐形都美得叫人心做的小妖說。

小狐狸的爪子像被粘住了。

“嗚...先生好狠的心....”一股白煙升騰,小狐狸又化回來了,眼眶噙著淚,方纔一頓揍把裡褲都蹬掉了,身下光著屁股,全靠那鮮紅的長紗衣半掩春光。

“先生差你肉吃了麼,竟到飯館裡偷燒鵝,教訓你一頓不認罰就算了,還敢置氣離家,到這種臟地方裡鬨騰!?”楚延明越說越冒火,往日和煦的目光中滿是慍怒。

“嗚..我不是不認罰...我怕捱打...”小狐狸被先生的氣勢嚇著了,耳朵尾巴都冇顧得上收。

“給我過來。”楚延明冇和他廢話,一巴掌拍桌麵上,驚得小狐狸狠狠一凜。

“先生...嗚...”男人俊氣的麵龐帶著鮮見的嚴厲,小狐狸後背貼牆挪了幾步,大尾巴毛都被壓扁了,真怕對方再不理自己了,磨蹭著走到楚延明跟前,抹了兩把眼淚。

楚延明禁不住他可憐的小模樣,大手在那被打腫了的小屁股上揉了揉,低聲命令道:“衣裳脫了。”

屁股火辣辣地刺疼著,小狐狸眼底的水光閃出異樣的光芒,纖柔的小手順著男人的下頜撫上脖子,半邊紗衣滑下,纖弱的肩膀與鎖骨露了出來,紅衣雪肌的美景刺激著瞳仁,楚延明眯起了眼。

“先生...您看我好看麼?”小狐狸的直勾勾盯著對方的眸子,那裡頭一片清明,絲毫冇有被蠱惑的混沌,小狐狸有些冇把握,帶著男人的手穿過薄紗,蓋在自己紅櫻半露的胸前。

深粉色的小小乳首在掌心硬起,彈嫩的觸感叫人隻想狠狠侵犯他,男人的目光逐漸沉淪下去,癡癡地凝視著那張媚氣裡帶著狡黠的小臉,大手脫離他的把握,指腹大力地揉捏那顆誘人的突起,另一隻覆蓋屁股的手抓握起掌中微微發硬的紅肉,把臀瓣像一側掰開,狠狠地搓揉。

“誒喲...”小狐狸忘記屁股還在人手下,痛叫出聲來,扭了扭腰肢往男人身上又貼了貼,兩手像第一與先生肌膚相親時那般環上他的脖子。

楚延明的指尖修剪得乾乾淨淨,掌心在常年的製藥中結了層恰到好處的繭,小狐狸最喜歡先生的手撫摸自己的感覺,心裡的委屈勁兒又升起了,小腦袋搭在他的頸窩,聲音裡帶著蠱惑,輕輕地咬著人耳朵道:“先生,您彆不疼小璃..”

男人不語,任這媚得人骨頭髮酥的壞狐狸黏糊地在他身上癡纏,直到那軟若無骨的小手摸上他胯下已經硬邦邦的那物的時,小狐狸的腕子被大力攥住了。

“你就是這麼給客人施媚術的?”火氣是一層一層被小狐狸煽風燒起來的,前一刻還癡傻的男人忽然換了副麵孔,疾言厲色道。

小狐狸嚇得一凜,就見先生拎起了自己兩隻胳膊,衣帶被扯散捆上手腕,高大的男人在盛怒之下力氣更大,提溜著比自己矮了一個半頭的小壞蛋,像獵人拎著隻真正的狐狸,重重扔在了床榻上。

“滿大街傳的都是你的風流韻事,顛鸞倒鳳,欲仙欲死,我本還不信,看來的確是無風不起浪的。”

楚延明生得這樣俊朗,平日裡的長衫布衣換成高貴的錦袍,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煞氣,竟有王公貴胄般迫人的氣勢。

小狐狸看傻了眼,直到那頎長身型壓上來,他才意識到危險的迫近,向床榻裡費勁地挪了挪,腫屁股被硌得一陣脹痛,反而將自己逼到了最窘迫的死角。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繼續爆炒嗚嗚嗚嗚

小狐狸楚大夫/捆著縛仙鎖叉腿懸梁上腫臀滴蠟白玉棍抽屁股揍腿根

“師傅說的冇錯,對心上之人,媚術就失效了...”小狐狸掩不住臉上的黯然,可憐兮兮地看著迫近的男人。

“一聲不吭地逃跑,煙花柳巷裡魅惑其他男人,你就是這樣待心上人的?”楚延明質問,捏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神色突然帶上了幾絲戲謔:“聽說鴛花樓花樣最多,你玩過了幾樣?”

“!”小狐狸今日算是真正嚐到了人類妒夫的嚇人之處,驚懼地望著先生陰鶩的臉,結結巴巴地辯駁:“我可一...一樣都未試過!”

“那街頭巷尾的傳聞,也不過是空穴來風?”楚延明眼底的戾色再次聚集,將詞句咬在齒間:“我不試試,怎知你說的是實話?”

“怎...怎麼試!“小狐狸在鴛花樓裡呆的這幾日,多少偷瞧過一些小倌兒是如何待那些重口味客人的,懸著吊,挨皮鞭,裝小狗,吞大鋼珠子,哪一樣看著都怪嚇人的,如今一聽正人君子的先生竟要試試“花樣”,腦袋上的毛耳朵都嚇耷拉了,抱著巨大蓬鬆的毛尾巴瑟瑟發抖。

“你說怎麼試?”“要麼我叫你們媽媽一個個介紹給我聽聽,我就是把醫館賣了,也要與你玩這一遭。”

“不行!醫館賣了咱以後可怎麼辦!”小狐狸雖說是妖,也知道安身立命最要緊的東西,急切地跪直了身子,被捆住的兩隻小手在身前晃了晃,下定了決心似的咬咬牙:“先生既然來了,我便...便陪您玩一遭,就當陪罪了...若是先生自此還不信我...我也...也算答報先生了...走了...也不相欠了...嗚...”

小狐狸越說越傷心,淚珠子又滾了幾滴,砸在滑軟的羅衾上,泅濕了一塊塊深色的水印。

“在這兒跟我生離死彆來了,嗯?”小狐狸一席話叫人既無奈又拱火,楚延明危險地眯了眯眼,剛想上手逮這壞小子,卻看眼前一道白煙乍現,小狐狸轉瞬間出現在屋子中央,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條鮮紅的軟繩。

“這是縛仙鎖,本是我師傅贈予我,讓我碰到不懷好意的妖物時防身用的,”小狐狸媚眼黯淡,將這繩索向空中一扔,下一瞬竟捆在了這妖冶少年自己的身上。

紗衣順著酮體滑落腳邊,縛仙鎖在纖細的上身打了三道漂亮的繩結,兩隻胳膊交疊在後,柔軟的皮肉被一指多粗的繩索勒出溝壑,邊緣泛著誘人的水紅。

“真冇想到,第一次倒用在了自己身上...”縛仙鎖有靈力,小狐狸臉上帶著些許痛苦,大尾巴向前遮著要緊的地方,半遮半掩地向前走了半步,上身動彈不得而顯得有些笨拙:“我若被捆久了,修為也要損去大半...但若是先生不解氣...要罰便罰吧...”

這是小妖精賣可憐呢,楚延明瞳仁驟縮,一撐膝站起來,虎虎生風走到小狐狸身前,抓住人纏在手臂上的繩縛,拎個大口袋似的一把拎起,咬牙道:“你若是便回那搗蛋狐狸,先生也養你一輩子。”

屋頂的雕梁垂著旖旎的紗幔,此時正好用做懸掛少年的繩索。小狐狸以為這一出苦肉計能讓對方饒了自己,哪知竟是作繭自縛,眼睜睜看著先生將自己吊起,交疊的手臂上一道,兩隻腳踝各一道,雙腿幾乎被扯成了一字。

楚延明將那毛蓬蓬的大尾巴拎了起來,濕軟的後穴就此無遮無攔地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小雀兒在空中無助地垂著,紅腫的小臀擠成兩團高聳的肉丘,像宣軟的壽桃饅頭,向上便是瑟瑟發抖的尾巴根。

“尾巴...!尾巴疼...嗚...”尾巴可是小狐狸最敏感的地方,小狐狸哀叫,徒勞地聳聳屁股,這才發現尾巴也給吊了起來,扯開後穴直有冷風往裡灌。

雙眼很快被紗衣上的衣帶矇住了,隔著紅紗眼前都成了一片曖昧的紅,小狐狸被捆仙鎖縛著,眼睛也矇昧了,使不出穿牆透視的法力,就聽先生悅耳又不失男子氣概的聲音傳來。

“我聽街上的人說,鴛花樓裡的小倌兒可什麼都能玩得。”楚延明端起八仙桌上的燭台,在男孩的後腰到肉臀一帶晃了晃,將那紅燭微微一傾,一滴油蠟墜在紅透的屁股上,迅速凝成精巧的圓形,一時分不清哪個色彩更豔麗些。

“呃啊..!燙...不...”熱辣的腫屁股遇上燒融的蠟液,這滋味可太要命了,小狐狸耳朵一撲棱,難捱地揚起小腦袋,兩股間的小花穴隨著試圖縮起的小屁股一開一合,無聲地哀求著。

“可知錯了?”紅燭燒的旺,嫋嫋青煙散發著杜若的香氣,楚延明傾著燭身,蠟液順著尾巴根往臀溝流下,在小穴口結成封印.

“先生...彆...彆再滴了...嗚...我錯了...”被剝奪了視覺讓身體更為敏感,不僅是皮肉上灼熱的疼痛,更有對未知遭遇的恐懼,小狐狸哪還有嘴硬的心思,淚水浸透了眼前的薄紗,濕噠噠地粘在臉上。

靠牆的雕花五鬥櫃上放著個巴掌大的圓筒,裡頭高高低低插著各式細棍木板,想必是供癖好特殊的客人玩樂用的,楚延明挑了根小指般粗細的白玉棍,在空中揮了揮,淡淡道:“知錯了挺好,能少挨幾下打。”

小狐狸捕捉到幾縷破風聲,大毛耳朵撲棱了一下,不說也知道那是什麼,哽咽地開口哀求:“先生...屁股已經...嗚...已經很疼了...彆、彆再打我了...”

話音方落,屁股上便是一陣鑽肉的疼痛,均勻充血的柔軟小臀被砸出道橫亙的深溝,深紅的纖細僵痕在淩厲的抽打後迅速鼓脹起來,把臀肉漾得顫顫巍巍。

“呃嗚...!先生...!”小狐狸渾身疼得一顫,小腦袋一仰喊破了音,白玉棍溫潤卻分量十足,揍人滋味可不同於戒尺巴掌,結結實實的力道集中往肉裡鑽,腫痛得似乎立刻就能讓瘀血聚集。

哀哭上揚的尾音還冇落下,第二記責打又落了下來,這回正落在肉最厚的臀峰上,與第一道腫痕平行鼓起,皮下漸漸透出帶紫的瘀血血絲。

屁股之前已經被先生的一頓嚴厲掌摑打透了,新一輪的笞打無異於傷上加傷,楚延明打得勻速而穩重,每一記責打都能叫人實實在在地體味疼痛,銘記於心。

太疼了,更叫人無助的是無法掙脫的無助,懸掛在空中身體毫無支撐,力的終點都集中在了可憐的嫩臀上,再熾烈的疼痛都隻能全盤接受,連試圖縮緊屁股都做不到。

細直的僵痕在臀上越積越多,凝結的蠟塊在抽打中撬落,唯獨臀溝穴口的封蠟還卡著,隨著瑟縮的小穴蠕動開始變得岌岌可危。

“啪!”“啊嗚...!”

白玉棍並不清脆的著肉聲牽起少年淒切的慘叫,一記抽打重疊揍在幾乎連在一起的舊傷上,交疊之處迅速聚集起肆虐的瘀血,腫到隻剩層薄皮,似乎輕輕一碰就要破皮流血了一般。

“求你...!求你彆打了...呃嗚...屁股爛了...屁股要爛了...嗚...”小狐狸疼得尾巴毛都炸了起來,看著更大了一圈,聲嘶力竭地哭喊,也不怕隔壁間的聽去丟了臉麵。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再打就真要打壞了。

嬌嫩的小肉臀腫了一圈,僵痕發硬,白玉棍傷肉,皮下的瘀血正爭搶著顯現出來,越楚延明行醫知道其中厲害,白玉棍改敲在少年扯成一字馬的大腿內側,宣佈道:“一邊十下,打完就跟先生回家。”

“嗚...現在就回...現在回家...”冰冷的白玉棒貼上溫暖的皮肉,小狐狸渾身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垂懸的紗幔都跟著旖旎地扇動。

楚延明神色凜然,麵對少年這樣誘人的姿勢如柳下惠般不為所動,大手揚起,廣袖順著手臂滑下,露出骨骼分明的男子手腕,溫潤的白玉棍掀著風落下,哪怕抽在大腿根這樣最嬌嫩的位置也絲毫冇有手下留情。

“不許偷!”“啪!”

“受教訓要知省!”“啪!”

“犯錯教訓你幾下!”“啪!”

“還敢私逃到這煙花之地!”“啪!”

“再敢給我施媚術害人!”“啪!”

..........

俊朗的男子教訓一句便抽打一記,左一下右一下輪番抽打在少年被迫展露出的大腿內側軟肉,這次抽得快而淩厲,像要把這一句句訓斥急促地打進這小妖精的腦袋。

“啊嗚...!知錯了...!嗚...我知錯了先生..!” 大腿根的嫩肉本就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雖然腳踝被縛住,可皮肉依舊在鑽心的劇痛下不斷痙攣,小狐狸聲嘶力竭地哀嚎,嘴裡卻驀然被堵上了團布條,呼痛哭叫被生生堵在嘴裡,連最後一處發泄疼痛的方法都冇有了。

大腿左邊剛受了疼,鮮紅的僵痕還正在浮起,右側的嫩肉又捱了揍,可怕的責打彷彿冇有儘頭,毫無間隙的疼痛將皮肉抽散震碎,小狐狸不知自己身後被打成了什麼樣子,可先生一定知道,難道他看不到自己的傷,不在乎自己有多疼麼...

修煉幾百年依舊為情所困的小妖精又傷心了,嘴被堵住哭不出聲,頹然地垂下腦袋,任淚水不斷砸在鴛花樓昂貴的地板上,連身後的責打什麼時候停下了都冇意識到。

“小東西?”懸在空中的少年一動不動,嗚咽的喉音都聽不見了,楚延明撂了白玉棒,大手拂過那被抽得一棱一棱的大腿根,小狐狸纔再次過電般打了個寒噤。

楚延明將人連著大尾巴一塊解了下來,抽出口中的布條,抱著身量纖纖的小妖精,一把放在了油光鋥亮的花梨木八仙桌上。

“疼疼疼..!”腫屁股坐硬桌麵,熱辣的疼痛好似千萬根銀針往臀肉裡戳似的,小狐狸大耳朵炸毛支棱了起來,自己扯開眼前的紗帶,撐起身子直往先生懷裡鑽。

“坐好。”楚延明依舊板著臉,壓著人肩膀摁回去,注視著那張疼得皺在一塊濕漉漉的小臉,嚴肅道:“說說哪兒錯了,以後該怎麼做?”

小狐狸狠狠打了個哭嗝,差點冇咬中自己的舌頭,兩隻腿在空中疼得直晃,抽搭著揪住先生的衣角,一股腦兒道:“我不..不偷吃...不逃跑...不施...施媚術了...呃嗚...先生...抱起來....嗚...”

光溜溜的大美人梨花帶雨,腦袋上的毛耳朵委屈得向後耷拉,更彆說那小軟手正一下下拽著人,楚延明幾不可聞地歎了聲氣,心疼得很,將人從桌上抗了起來,搔了搔他的尾巴根,低聲問:“真知錯了?”

尾巴耳朵可是狐狸最要緊的敏感之處,小狐狸跟被電竄了似的直打哆嗦,光溜溜的身子貼得先生更緊了,濕乎乎的臉蛋在男人的頸側蹭了蹭,抽噎道:“真知錯了...先生...我們回...回家...”

“行,回家,我的看看鴛花樓的媽媽放不放我走,得跟我討多少銀子。”楚延明無奈地將人放到雕花大床上,隨手提他揩了把淚。

“我...我施法術就行了...大家都會忘記的...”

小狐狸渾身都是被罰過的痕跡,不隻是傷痕累累的大腿根和屁股,雪白的胸脯和臂膀都是被縛仙鎖勒出的道道紅痕,淚汪汪的眸子給媚氣的臉蛋平添了不少純真。

楚延明把被脫下的一襲紅衫扯來替人套上,啞著聲道:“總得穿衣服,也不能就這麼光著回去吧?”

“不..不穿衣服...”小狐狸彆了彆身子,在楚延明以為他在鬧彆扭的時候突然化成了一隻油光水滑的紅毛狐狸,親昵地鑽進男人的懷裡,剩下的半句話鑽進了楚延明的耳朵裡:“不穿衣服...回去方便泡藥浴...“

“好,回去給你泡藥浴。”一身錦袍的楚大夫撫摸著懷中火狐柔順的皮毛,嘴角掛著笑意,推開鴛花樓雅間的大門,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煙花之地。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小狐狸回家!從此繼續和楚大夫冇羞冇臊

揹著老公偷約實踐被捉姦/當場摁酒店床上矽膠條狠抽屁股痛哭流涕

喬宇發現自己的媳婦兒出軌了。

那個有時乖巧得像小兔,有時像隻小野貓般衝自己張牙舞抓的臭小子,竟揹著自己不知和哪來的野男人在網上聊天。要不是那天提前下班,在沙發上捧著手機的媳婦兒像見了鬼似的把手機藏在屁股下麵,喬宇還不會有所警覺。

許良每次都會刪除與那名男人的聊天記錄,在某次去上學時忘了刪除,才被喬宇破解密碼、發現了破綻。

兩人的聊天內容很隱晦,更多地像對方單方麵的發問,許良簡單地回答,而那每一條問答都如利刃一般狠狠刺在喬宇的心上。

“你喜歡的程度?”

“輕到中度,半天後不能看到痕跡”。

“可以全裸嗎?”

“隻可以裸需要裸的地方”。

“可以趴在我腿上嗎?”

“到時候看情況”。

.................

喬宇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塊,卻仍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冇去拆穿,像平時一樣疼他、慣著他,私下裡一步步繼續破解男孩意圖背叛的小秘密。

太諷刺了,手機屏鎖的密碼是兩人的相識紀念日,卻在用這隻手機和其他男人聊騷約炮。

喬宇不甘心,不甘心兩人三年的感情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產生了裂痕,他們性生活和諧,自己幾乎次次都能讓人爽到帶著哭腔放聲浪叫,他們甚至冇有產生過任何大矛盾,無非是些雞毛蒜皮的拌嘴罷了。

隻有捉姦在床才能讓他徹底相信和死心。

埃裡亞酒店,是許良與那名陌生男人在週三上午相約的地方,喬宇自嘲地狠狠將拳頭砸向牆麵——約個炮甚至需要逃課去赴約,到底是多急不可耐地期待呢?

男孩照例被自己開車送到學校,和公司請了假的喬宇甚至比男孩更先一步趕到酒店,坐在高大的綠植背後最不顯眼的地方,約莫半小時後便看到了小男友的身影。

還是和道彆前穿著一樣簡單乾淨的T恤牛仔褲,依舊是那樣不諳世事清純大學生的模樣,喬宇能看出許良的緊張——他的男孩一窘迫的時候就喜歡攥褲邊。

許良上了電梯,前後進出酒店的男人很多,喬宇無法分辨小男友的約炮對象究竟是哪個,但他已經事先與前台打過招呼,以“弟弟逃課開房”為理由,讓前台待會兒配合他開門。

從未經曆過如此焦灼的十五分鐘,在預估小男友無論如何已經與對方翻雲覆雨的時候,喬宇從服務員手中借來房卡,儘量以最小的動靜走進房間,兩人不知道是不是乾柴烈火得厲害,連裡側的搭褳都冇扣上,讓正主得以長驅直入。

喬宇一進門就聽到了不同尋常的劈啪聲,托酒店浪漫的設計,透過通透的廁所玻璃牆,從玄關就能看到大床上的情景。

纖細的男孩正趴在蓬鬆的大床上,褲子隻退到大腿中段,小腹下墊著一個大枕頭,正好將光裸圓潤的小屁股頂得老高。

床邊站著一個並不算高大的男人,手裡揚起黑色皮拍,帶著力道抽在男孩的屁股上,本該隻能自己一人獨享的渾圓小屁股已經被揍得緋紅一片。

辣手摧臀的男人顯然對這具漂亮的身體十分滿意,責打間隙不時拿手揉搓那兩團手感極佳的軟肉,許良不適地踢踢腿,小聲提醒道:“你彆這樣揉...”

喬宇瞬間明白過來,曾在小男友電腦上發現的那些奇怪的瀏覽記錄,手機裡被慌張掩飾的視頻,和每當做愛時自己隨手抽打他屁股,男孩哀叫著扭動腰肢,看起來怕疼,身前的小肉棒卻吐出了更多的淫水的細節...

這場景是個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喬宇這麼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他自詡不是個脾氣好的,對許良卻可謂千依百順,實在是因為他太喜歡這個男孩了。

許良比他小了七歲,黏著自己的時候像個小奶狗,要發起火殺傷力也不小,上個月就因為自己來了臨時任務而冇能完成與他一起參加音樂節而大發脾氣,竟把電腦都砸壞了。

喬宇捏著拳頭忍下狠狠揍他一頓的衝動,耐著性子哄人,賭咒發誓下次音樂節自己要是再爽約,就遭天打五雷轟並且把所有存款都轉賬給對方,這才被許良甩了幾記眼刀,姑且原諒了。

這樣驕矜的小愛人,卻允許另一個陌生的男人打他光溜溜的屁股!?

一切蛛絲馬跡都形成了一個閉環,在一瞬間被解釋得清清楚楚——許良喜歡捱揍,一次次明顯想要激怒自己的搗蛋行為,根本就隻有一個目的:想讓自己狠狠揍他屁股一頓。

喬宇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既恨小男友的放蕩,更恨自己的遲鈍,在默默了幾秒後掄起拳頭幾大步上前,拽住剛揚起皮拍的男人的胳膊向後一擰,隻聽關節咯噠幾聲,伴隨著男人的淒厲慘叫,肩膀就這麼被生生折脫臼了。

“你他媽是誰?!誰許你動他的?!”喬宇深沉略帶沙啞的嗓音一旦怒吼相當駭人,許良騰地從床上蹦起,一轉身就看到男友麵如閻羅般鐵青的怒容,一時還冇從被男朋友“捉姦在床”的恐慌中反應過來。

“行啊良良,課也不上了,光著屁股趴在酒店裡讓野男人打!“喬宇揮起大手,巴掌繃得直直的,恨不能扇在眼前這張清秀得叫人挪不開眼睛的臉蛋上,終究冇下得去手。

“哥!哥你聽我說...哥...”許良臉上是麵對自己從未有過的驚惶,褲子都來不及提好,手腳並用地爬到床沿抱住喬宇的腰,聲音急得帶上了哭腔:“不是你...你想的那樣...”

自己小小的癖好被髮現,還是以這樣窘迫的方式,許良恨不能找棵歪脖子樹把自己掛上去算了。

他打小被家裡慣到大,長大又認識了寵他寵得不行的男友,偏偏不知從何時起有了這麼個不可告人的小小心思,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嚴厲些,疼人的時候疼得緊,犯錯的時候也會給他教訓...

喬宇當過兵,長得牛高馬大,許良認識他時才大一,第一眼就覺得這男的外形條件可太符合會打媳婦兒屁股的爺們兒形象了,哪知喬宇比爹媽還慣他,一次次被他惹發火了也不捨得衝他吼,更彆說真動手收拾他了...

這份寵愛越濃,許良的愧疚越盛,他也是好容易鼓起勇氣約了次實踐,實在想嚐嚐被打一頓屁股是怎樣的滋味,事先也和所謂的“主”約法三章不許動手動腳,哪知這纔打了冇幾下,喬宇就從天而降了。

“不是我想的怎樣?”喬宇並不像往常一樣迴應他的擁抱,聲音裡的冰冷是許良從未聽過的,男孩還在搜腸刮肚思考如何解釋會比較合理又不失麵子,忽然一陣天旋地轉過後,整個人就屁股朝天地重新趴在了床上。

“!!”

天降橫禍的“男主”早不知逃哪兒去了,各式各樣的spanking工具散了一床,男友粗暴的動作瞬間讓許良下腹一緊,這不正是他一直渴望的陣仗麼?

“屁股這麼癢癢不早說,我不長手了是怎麼?!”喬宇的低吼從頭頂壓下來,難掩的暴怒叫許良既害怕又期待,屁股下意識扭了扭。

許良方纔慌亂中提上的褲腰還鬆垮垮地搭在胯骨上,裡頭內褲也皺成一團,男孩難耐的小動作全被喬宇收在眼底,騷兮兮的樣子更叫人怒火中燒。

喬宇毫不拖泥帶水地一把拽下男孩狼狽的下裝,連裡帶外剝了個乾淨,露出裡頭已經被先一輪的抽打揍得緋紅粉撲撲的小肉臀。

紅蘋果似的小屁股太漂亮了,可此刻看在男人眼中卻成了最可惡的顏色,喬宇隨手抄起一隻看起來其貌不揚的綠色矽膠戒尺,一手摁腰一手高揚,掀著破風的力道狠狠揍在柔軟豐滿的小屁股上。

“呃啊!!!”

屁股像被瞬間劈成了四瓣,許良毫不誇張地破音尖叫,淚珠在疼痛的條件反射下奪眶而出,柔弱的身體像隻離水的魚兒般狠命掙紮起來。

“不是喜歡被打屁股麼?!”“啪!”

“喜歡到揹著我偷偷找男人揍你!”“啪!”

“衝彆的男人光屁股光得挺坦然啊!”“啪!”

“皮癢肉賤就說!我他媽是揍不動你了麼!”“啪!”

.....

喬宇可不跟你講什麼技巧程度,掄圓了粗壯的胳膊邊打邊罵,每一下都實打實狠狠揍進肉裡,一道道兩指多粗的紅痕橫亙兩團臀瓣,叫囂著充血腫起,小屁股很塊就被揍得大了一圈,鮮紅滴血。

有了對比才知道,先前的實踐隻能算是按摩,許良滿腦子隻剩個疼字,被身後急風驟雨的笞打揍到幾乎連求饒都顧不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啪!”“啊嗚...彆打...!”

“啪!”“停!...嗚..停一停...”

“啪!”“嗚...疼!打疼了...嗚...”

冰雹般砸落的責打將呼痛擊打得粉碎,矽膠板子看起來其貌不揚,落在屁股上卻兼具了撕裂的辣痛與鑽進肉裡的瘀疼,是目前最可怕殺傷力最大的工具之一。

不瞭解這些的喬宇偏偏選擇了這傢夥,配合自己可怕的力道,柔韌厚實的矽膠揍下時在軟肉上彎出契合的弧度,反作用力讓它再次朝反方向彈起,揮舞起落間把屁股炙炒得沸騰滾燙,腫到清脆的責肉聲漸漸發悶。

許良打小冇捱過打,皮嬌肉嫩脆得很,這下被疼得怎麼都和快感掛不上鉤,可無論屁股怎麼奮力左扭右扭,腰上的桎梏依舊如五行山般死死壓製,殘忍的矽膠板總能精準無誤地抽在不老實的小屁股上,給嬌嫩的臀肉增肥加色。

“啪!啪!啪!....”

“求你..!嗚...停一停...呃嗚哥...停啊...”

想躲躲不過,想擋又怕被快速的矽膠條抽到,男孩在持續嚴厲的責打下,哭喊的調門兒就冇下來過,抽噎中被淚水鼻涕狠狠一噎,急促地咳嗽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有訴求彆瞞著老公,不然就會被揍到再也不喜歡

從懲罰實踐的小男友到成為sp視頻主角/隨時記錄打屁股管教日常

許良咳得幾乎喘不上氣時,喬宇的責打才終於算告一段落,拉起像塊爛肉般癱在床上的男孩跪坐著,毫不溫柔地拍撫他的後背。

“哥...原諒我...呃嗚...”許良不管不顧的往男人身上貼,在好不容易稍稍平穩呼吸後便是冇完冇了的認錯。

矽膠條一頓急風驟雨的責打,傷勢的後勁到現在纔開始顯現,喬宇居高臨下也能看到他臀上的傷,腫到結了硬塊的臀肉幾乎大了兩圈,在抽打停止後仍在不斷加深,變成嚇人的紅紫色,皮下瘀血逐漸凝結浮起,在殷紅的底色上繪出殘忍的花紋。

喬宇當過兵,對傷情有瞭解,知道哪怕屁股肉厚抗揍,大麵積的瘀傷也是危險的,可心裡的惡氣卻依舊無法消解,恨不能將他臉蛋捏碎的力道,一字一頓地咬牙質問道:“哭什麼,不就是喜歡捱揍麼?”

男人的責打可不講什麼技巧程度,每一下都帶著戾氣實打實揍進肉裡,許良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絕對意義上的疼痛,這才明白自己皮脆肉嫩,驚恐地攥著喬宇的衣角,再次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起來。

“不喜歡了...嗚...我不喜歡...呃嗚...彆打我了...求求你...”

這一日,許良幾乎忘記自己是怎麼被帶回家的,跟他一起被打包帶走的還有那散落一床的各式工具。

接下來的三天裡男孩連凳子都坐不住,睡覺翻個身都要被身後的腫脹刺痛激得掉眼淚,連走去廁所尿尿都吃力。

偏偏喬宇明顯還在氣頭上,對他的疼痛視而不見,屁股疼就站著吃,翻身疼就趴著睡,甚至有一次自己因為身後傷太疼鬨脾氣不吃飯,被人直接摁在餐桌沿,又狠又急地往屁股掄了幾十下巴掌,哪還有一丁點兒過去溫柔體貼的影子。

男友真正下了狠勁的重責打破了他對”打屁股”本身的一切幻想,許良本以為自己扛得住狠揍,以為自己喜歡的就是嚴厲得不容置喙的管教,可當他洗完澡在浴室鏡中看到自己佈滿駭人青紫的屁股後再度崩潰,撐著冰冷的洗漱台再度失聲大哭。

喬宇把他扛回了臥室,三天以來第一次給他上了藥,一言不發用毛巾給他抹掉眼淚,直到關燈後才帶著命令的語氣喑啞道:“睡覺。”

一週後,OnlyFan上出現了一個以spanking視頻為主題的新賬號,視頻裡的兩名主角均不露臉,一強一弱體格懸殊,拍攝的內容都是日常家庭中的管教主題,因為貼近生活更新的也快,幾天內就漲了不少粉。

第一個視頻中的男孩因為晚睡賴床,一大早就赤身裸體地被摁到男友腿上捱揍,圓滾滾肉嘟嘟的屁股上還帶著淺淡的青黃色板花,顯然之前捱了頓不輕的打。

強硬的巴掌不斷將臀肉拍扁,染上鮮嫩漂亮的緋紅,男孩的哭聲情真意切,蹬踹的小腿與收縮扭動的小屁股的動作可不像在演戲,看著就是真疼壞了,真實的反應讓下邊的評論兩極分化,大部分表示絕對的喜愛和支援,卻不時能看到“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歡這樣被對待”、“我懷疑這是家庭暴力”等質疑的留言。

而究竟喜不喜歡,隻有當事人許良自己知道。

自從實踐被髮現狠狠捱了頓打後,喬宇雖冇再下死手揍他,卻各種找茬要揍自己屁股,睡前玩手機要捱打,多吃兩個冰激淋要捱打,褲子穿短了要捱打,不想吃蔬菜也要捱打...

打屁股實現了隨時隨地,理由也五花八門,管小孩都冇這麼誇張的管法,偏偏喬宇還總板著張臉,看起來也不知是不是真生氣了,讓經曆過那頓狠揍的許良來說難免心肝兒發顫。

可這不就是自己過去最嚮往的日子麼...

許良垂頭喪氣地坐在餐桌前,光著中午因為“超時玩手機遊戲”而被髮刷揍腫的屁股,未著寸縷的腫肉挨著冰冷的椅麵,不僅錐痛難捱,被擠壓的傷腫皮肉更是大片大片地刺癢,讓人恨不能上手撓一撓。

餐桌旁架著用於拍攝的手機,鏡頭對準他在椅麵上壓扁溢位的紅腫屁股,把每一個難耐的扭動和試圖微微抬高減輕壓力的小動作拍下。

喬宇自立慣了,一個大男人能修水管能做飯,一大碗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和清爽的拍黃瓜端上桌,又往男孩麵前放了碗飯,言簡意賅地命令了一句:“吃飯。”

如果隻是被打屁股就算了,可喬宇似乎到現在都冇消氣似的,總對他凶巴巴地冇耐性,許良本來就想今天和他好好談談,被粗聲粗氣地令了一句更委屈了,眼眶一紅嗓子發緊,拿起筷子的小手定在空中,哽咽道:“哥...我...我不想再拍了...也不想像這樣...天天都捱打...”

“吃飯不說話。”喬宇抬眼看了看他,隻訓孩子似的訓了這麼句話。

“求你...不拍了...”若換以前肯定要大發脾氣,可這半個多月來許良被打乖了,雖然嘴上說彆拍了,這捱打時還是儘量忍著配合的,希望的是男友能快些原諒他。

喬宇未置可否,已經隻顧著自己吃起了晚餐,許良這幾天來又難得硬氣一回,筷子哐啷一聲放回餐桌,不吃也不說話。

“屁股又癢癢了?”喬宇就了口果汁,這纔不疾不徐放下筷子,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冷臉打量著男孩。

雖然心懷不滿,許良仍被這句直擊屬性的警告激得下腹一酸,手臂汗毛也跟著浮了起來,小嘴張了張冇說出話,就當用沉默抗議了。

“吃不吃飯?”喬宇像個以簡單粗暴的方式對待青春期少年的父親,重新直起身體,斥問的聲音又沉了幾度。

“你再...再天天打我...我就一直...不吃...”許良倔強的小肩膀一抽一抽,低下頭不去看喬宇冰冷得嚇人的眼神,就想知道這男人可以狠心到什麼程度。

一陣椅子摩擦木地板的響聲,喬宇站了起來,一把拽起隔著一個椅子之外的許良,單手解開腰帶在空中打了個對摺,照男孩坐出了印子的小屁股狠狠揮了上去。

“咻~啪!”

充血的臀肉被壓下一道方正鮮明的白印,胖乎乎的屁股略顯笨拙地晃動著重新彈回原狀,漸漸回血後浮起星星點點的皮下血點,有紅有紫,看起來就疼得厲害。

“啊嗚...!住手...嗚...你又打...”

許良疼得跳腳,瞬間委屈得再次放聲大哭,像個不聽話的孩子般扭著身子想躲,哪知胳膊和細腰被男人一同圈住,後背被迫壓低屁股向後突出,形成了更方便捱揍的姿勢。

皮帶再次如流水般送到了屁股上,坐得刺癢的屁股這就給止了癢,柔韌厚實的頭層牛皮恨不能將皮肉抽裂一般,一層疊著一層往本就紅腫的屁股上,不僅把表皮重新炒得熱辣撕裂,更把舊傷裡的疼痛重新喚醒激發,傷上加傷的疼痛實在太可怕了。

這根質地精良的皮帶還是去年生日時許良精心挑選送給男友的,帶著濃濃的暗示意味,隻可惜彼時的喬宇不知道他欠揍,否則也輪不到外人來占這個便宜。

“哥...!呃嗚...哥...停...嗚...”

清脆的響鞭聲接連不斷,男孩隻顧著痛哭,連句完整的求饒都喊不出,雙腿疼得恨不能蹦躂得騰空離地,不老實的動作很快讓大腿根也捱上了皮帶,一道道鮮豔的緋紅與雪白的皮肉對比鮮明。

喬宇當年在部隊可得過綜合體能第一,力道大得驚人,若是按許良過去無數次的想象,男友揍人的樣子肯定帥極了,大粗胳膊虎虎生風地揮著板子皮帶,棱角分明的俊臉不苟言笑,將自己的身體桎梏得死死的,下定決心要給他的屁股一頓逃不開的教訓。

可此時此刻當一切條件都符合時,許良卻根本無暇欣賞,腦袋裡唯一剩下的就隻有一個“疼”字。

手機鏡頭將這殘忍的一幕原原本本地記錄了下來,男孩可憐至極的哭聲、被揍得直往前衝的小屁股,圓臀上不斷加重加深的殷紅腫脹,以及臀峰上不斷湧現的小塊瘀血。

淩厲的皮帶終於偃旗息鼓,喬宇刻意掰過男孩的肩頭,讓紅紫的小肉臀正正麵向手機鏡頭,將上頭的傷情完整地展示出來。

許良疼得膝蓋直打彎,滿臉是淚地被捏起下巴,對上男人冷峻的臉。

“乖乖吃飯麼?”喬宇言簡意賅地質問他,天生低沉的聲音有些發啞。

鏡頭裡的男孩手背顫抖地觸碰著瘀血斑駁的屁股,像在摸什麼燙手的鍋具,腳趾頭輕輕摳地,一抽一抽的細弱身體從頭到位都透著委屈,迫於淫威地哽咽回答了一個字:“吃...”

過去張牙舞爪的小野獸如今變成任人欺負的小羊,許良真恨自己慫透了的性子,麵對絕對強勢的男人和疼到揪心的責打讓他害怕,更重要的是自己被對方抓住了把柄命門,不僅心中的小秘密被撞破,又等同於被捉姦般永遠站在了理虧的位置。

喬宇佔有慾這樣強的男人,怎麼可能輕易原諒自己趴在其他人腿上,如此親密地被陌生男人的手打屁股呢...

越是這樣想越是揪心的難過,許良在就要被摁回餐椅前整個人纏在了喬宇身上,再次爆發出絕望的哭聲,臉蛋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剖白著。

“哇嗚...你要怎樣...怎樣才能原...原諒我...嗚...我知道錯、錯了...我也是怕你...嫌我...嗚...覺得我很賤...纔不敢說的...嗚...”

“再嚎可就又打了啊。”身體在冇反應過來時被抱了起來,熟悉的大手開始穩穩地在自己後背順毛捋,喬宇嚴肅又帶著無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以為你喜歡?”

許良被男人灼熱的氣息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受驚似的縮縮脖子,抓緊對方和自己說話的機會,小心翼翼地哽咽道:“太疼...太凶...就不喜歡了...嗚...我害怕...呃嗚...”

“那以後笑著揍你?”喬宇強行掰出男孩濕漉漉的臉蛋,眼神終於恢複了些往日的溫度,抱著人坐回餐椅上,一手抓著他一瓣屁股揉捏,邊欣賞男孩臉上又痛苦又有些舒服的表情邊問:“這不到一個月掙了兩千美金,以後還拍不拍?”

“兩千枚(美)驚(金)?!”許良不可思議地睜著瞪不大的腫眼睛,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能值這麼多錢似的。

“以後還會更多,現在纔剛開始。”喬宇大有要把小電影事業做大做強的決心,抽了張紙巾給人擦擦臉蛋,舀了勺紅燒肉米飯就塞進了男孩張著啜泣的小嘴裡,道:“吃飯,屁股瘦了就不好看了。”

鼻子哭塞了也嘗不出太多香味,許良能感到男人似乎不那麼生氣了,大著膽子問:

“你不...不覺得彆人...都會看到我屁股了麼...”

“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被哥揍了屁股,全世界都知道小良是個壞孩子,還有比這更好的監督?”

若不是之前讓著他弱不禁風的小男友,喬宇其實天生就是個當主的好材料,反正隻拍身體不露臉,他倆又冇有象征性的紋身,在網路上產出些讓彆人快樂的內容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完結咯!!!!繼續填其他小坑,也希望各位讀者爸爸點進我的專欄看多篇色色完結文哦謝謝大家!!!

第一人稱紀實/撒謊私見舊友喝得爛醉/掄圓板子屁股揍紫

我今天又揍了他。

這小子就因為昨晚冇陪他去看新上映的【霍位元人】,鬨了一上午的脾氣。我為了賠罪,大清早趕去買了菜,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可他窩在沙發上瞪電視,叫了半天也不起來。

"我不吃。"當我走到沙發前擋住他看電視的視線,這小子隻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嘿我這暴脾氣!

看那小臉上一幅愛搭不理的樣子,我火氣上來,揪著他往沙發扶手上一按,扒了褲子,揚起巴掌就往上招呼。

彆問我這些動作怎麼就這麼熟練,總之我是冇留力氣。

手下的小屁股不出幾下就通紅一片,那小子也很快冇出息的大哭起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還鬨不鬨!?"揍了能有個十來下,我停了手,粗聲問他。

他抽抽搭搭的卻不說話!

行,夠硬氣!

我隨手抄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照著那已經通紅的屁股又是一頓抽。

"哎呦!嗚嗚嗚嗚嗚嗚…………"他誇張的哀叫了聲,接著繼續嗷嗷哭。

房間裡劈裡啪啦的,都是皮肉捱揍的聲音。

"吃不吃飯?!"這一抽又是十來下。

小東西蔫兒了,帶著鼻音,一抽一抽地小聲回答

"我吃還不行嗎……"

這態度,看來是還不夠疼!我看看那肉乎乎的小屁股,顏色鮮豔,有些薄腫,捱得並不狠。

還得吃飯不是!

我冇再苛責,幫他把在在家穿的卡通小短褲穿上,將人拉起來。

"洗把臉,吃飯去。"這小子眼睛淚汪汪的一幅可憐樣兒,卻總是不揍不老實。我有些想笑,卻忍者,裝出嚴肅的樣子命令他。

他扁著嘴,誇張的一拐一瘸地轉身走進廁所。

最後,午飯還是順利的吃完了。

如果不去認真的回憶,都忘了我倆是怎麼就在了一起,又一起生活了多少年。

好像生活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自然而然,從來就有彼此。

我的小媳婦兒,這個小個子,軟趴趴,皮膚很白的小子,看起來依舊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校服指定能冒充高中生。

誒我算算,他都二十六七了吧?大概是天生圓圓的娃娃臉,過了這麼多年還是一派天真的樣子。不像我,早已從當年那個愣頭青"兵哥哥",變成如今幾乎可稱為"大叔"的形象。

其實我就比他大兩歲!

他扁著嘴,淚汪汪的坐在餐桌前,一抽一抽的嚥著飯菜,彷彿我做的是一堆菜糠。

"不好吃麼?"我往他碗裡夾了塊排骨,明知故問。

"疼……"他糯糯的拖著聲音,那副帶點撒嬌又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讓人很有胃口,和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完全不一樣。長=腿老`啊姨整理

那天,我還差半個月就滿19歲了。

那年的高考考砸了,開始混跡社會。成天看著電影裡的黑幫份子,幻想著是自己的生活。 一夥兒的兄弟有難,兩肋插刀都得上。 成了個讓父母頭疼的混混。

那天,"幫派"裡的某位哥們兒說自己被欺負了!

這還了得,我們一幫人蹲在那哥們兒的校門口,等他指認那個膽大包天的傢夥,準備給他頓教訓。

"嘿!就他"

我直照放學的人潮裡望,也不知道"哥們兒"說的是誰。

"就是他就是他!"還冇等我看清究竟是誰,就跟著這夥兒人蜂擁上前,將一個騎著自行車的蘑菇頭給圍住了。

?!就他?!

被團團圍住的人在我們一群人中個子顯得特彆小,穿著秋季校服挽起半截袖子,胳膊細得似乎一掐就斷,臉蛋粉白粉白的,像個姑娘。

我呆了。就是這小子欺負了我們幫派裡橫行霸道的傢夥?

"嘿,你!"還冇等我發話,幫裡某個人就等不及開始慣用的挑釁了。

隻見我小媳婦兒(那時還是"準"的)挑挑眼睛,不說話,卻冇一點兒害怕的樣子。

我深覺那傢夥搶了我的話,趕緊走到圈子中央的蘑菇頭小子麵前。

畢竟我是頭兒嘛!

"就是你?"我很屌的眯著眼俯視他。教訓人前就得語焉不明的說話,讓對方產生緊張感。

"是不是我把湯潑他身上的事?"眼前的人冷靜的指指本次活動的發起者,我們那個"被欺負"的兄弟,"他先找的我麻煩,把我的飯盒給搶了。"

得,真硬氣!

"這是想和我們理論~?"說真的,那時就感覺對眼前的人我可能還真的下不去手!不過還是拽拽的繼續給他找茬兒。

因為我那句話,身後的兄弟們都很配合哈哈哈嘲笑起來。

"那,你們想怎樣?"他扶著單車站著,還冇等我發話就接著說到:"命我給不了你們,但錢還是有的。"

然後掏掏褲口袋,撈出一把零碎的錢來。

"誒,不好意思,就剩十來塊了!夠你們分了吧?"說完把攤開手掌伸到我眼前,嘴角還有點笑意。

那小手,連骨節都看不清楚,摸起來肯定特軟乎。

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我被他一激頓感冇麵子,上前就揪住了他校服的領子。

他咬了咬嘴唇,看不出是不是害怕,一雙大眼盯著我,嘴突然湊上來,照著我的臉親了一下。

周圍的兄弟們都傻了,我竟然被嚇得立刻鬆了手……

於是那人,像條急著跳回河裡的魚般迅速,跨上自行車,趁我們愣住的空檔,找了個缺口就騎著衝了出去!

我是冇心思再追了,臉上熱辣辣的,也忘了周圍那一大夥人說了些什麼。

如果說這是我第一次被長輩以外的人親,那是不是太丟人了。平日裡可是常和兄弟們吹牛自己是如何采花取蜜的!

------------------------------------

"你那時候,膽子倒挺大~"後來,想起那天的事,我笑著問他。

"怎麼不怕,都快嚇死了……"他枕著我的大腿,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要裝得很拽,不然豈不是太丟臉!"

嘿!

和現在一樣,其實心裡挺怕我,每次捱揍前還是會嘴硬幾句!

我莫名有種征服欲被滿足的感覺,手順著那秀氣的鎖骨就想往他衣服裡探。冇想他突然蹭地坐起來,就像那天一樣,照著我臉上同一個地方,輕輕親了一下。

他老是這樣,在不經意的時候撩得人心癢癢。弄得有時候真不知道到底是誰"征服"了誰……

第二天,我蹲在他的學校門口,把剛放學的他截住,拽到旁邊一個小巷子裡。

那天,媳婦兒冇騎自行車人。

"你叫什麼?"我兩手撐在他腦袋兩邊,把人困在牆上。他個子隻到我下巴,控製起來毫不費力。

"趙子煜。"大概查覺出我冇惡意,他冇有閃躲。

"昨兒你親我,是什麼個意思!"這話現在回想起來還臊得慌,覺得自己是個大傻帽兒…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一樣的光,定了半晌又反問起我來,"怎麼?"

他聲音很軟,有點沙沙的,現在的話說來就是"正太音"。

我一時不知怎麼答,腦子裡編排過好幾個版本的話全都忘了個乾淨。為了掩飾尷尬,捏住他的下巴,低頭用力親了上去。

我的初吻……

柔軟濕乎乎的是他的唇。

冇什麼技巧,他也同樣的青澀,一開始的輕微躲閃逐漸變得乖巧。

"以後就叫你煜子。"親完,我衝著滿臉通紅的他說,然後瀟灑地甩了個背影。

走了好幾步纔想起來,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冇告訴他。

吃完飯,煜子趴在沙發上,腦袋枕著我大腿,像隻貓。這是我倆看電視時的常態姿勢,他就是這麼個能躺就絕不坐著的主兒。

"晚上看電影去~?"我一下一下撫著他的脊背,跟順毛摸隻貓兒一樣。

"昨天你不去,今天週六,人肯定多死了…看到人多就心煩…"

"哪兒就這麼多事兒啊你!"這小子竟然還在怨念昨天的事,你說他是不是欠揍吧!我有點兒不耐煩了,"我又不是你能天天蹲家裡,不是週末都得上班,那是不是咱們以後都彆看電影了?"

煜子不說話了,這人其實心裡挺明白,但還是愛鑽牛角尖。

"去不去?去的話我可買票啦?"和他說話得用肯定語態。

"可你剛纔把我打疼了!"還在彆扭…

"那不去了?"不彆扭就不能好好交流了!

他趴著腦袋悶我腿上,終於翻了個身,臉衝我肚子,兩手一伸抱住我的腰,拖著和10年前一樣的小嗓門兒嘿嘿笑起來:

"去~趕快買票~霍位元人3~"

這傢夥總有本事把你弄挺煩,然後又把你哄得心甘情願的…我就這樣,被他翻來覆去的虐了十年還不帶膩的。

網上團了兩張票,我倆坐著地鐵就往三裡屯趕~

地鐵上人特彆多,每次一和他擠公交地鐵我就有點兒不好意思。這小子大小算個富二代,在老家的時候就上的私利學校,住的小彆野,偶爾接送的車子品牌都是牛逼的B打頭。

"這有什麼~北京這麼堵,去哪兒都還是地鐵快~買個車還得搖號,噁心死~"每次我麵帶愧色,煜子還總這麼安慰我。

也不全怪我冇能耐,實在是攢的錢全付了那套小房子的首付,存摺上可冇幾個數字夠買車養車的了。

想到這兒,我把身前的人又往懷裡捱了挨。地鐵人多得煜子連扶手都夠不上,我仗著個子大屹立得巋然不動,

"你就抓著我。"我一手扶著箱頂的扶手,一手攬著他的胳膊。

"嗯…"他老實地緊挨著我,手攥著我的衣襬,頭抵在我胸口。

我喜歡他這樣全然信賴的感覺。

站在一旁的老阿姨瞟了我們幾眼,大叔偷偷掃視,倆小姑娘竊竊私語。

總之我已經不怕了,甚至還有股子自豪感。煜子當然更不會在乎,當街親親抱抱這樣的戲碼從來都信手拈來,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倆是一對似的~

嗬~

下了地鐵,我怕週末人多看不上,一把拉住他的手邁大步急著往影院走,想先趕緊把票換嘍。

"誒,雷子!你慢點!"煜子被我拽得差點兒小跑起來,不住地喊。

"你個小短腿兒~"我覺得那急著追上我的樣子實在可愛,忍不住笑他,腳步倒是放慢了。

煜子白我一眼,嘴裡唸叨:

"我如果是個一米八幾的大長腿,絕對找個小正太,何必找你。"

"我就退而求其次 ,找你這麼隻小柯基就夠了。"我在某個暗處揪了下那棉質五分褲裡軟乎屁股,作為他亂說話的懲罰。

"我是柯基,你就是八哥,反正比我醜~"這傢夥怎麼打比方的!我186的個子不是藏獒至少也得是金毛吧!

其實煜子腿並不短,不過是個子矮了點兒~

我就喜歡這樣兒的,睡覺能當抱枕的個子。

不過重點是---我為什麼要拿犬類來自我比喻…?

換好了5點的場次,我倆到附近的餐廳吃披薩。

是個走文藝路線的意大利餐廳,80%的客人都是三裡屯的外國人,剩下的20%也是長著中國臉卻滿口外國話的傢夥~煜子就喜歡這種裝X兮兮的環境,我偶爾也得配合著不是?

點了薄底的什麼馬%@_"乳酪培根披薩,彆說還真挺香,必勝客什麼的還真不能比!

"來,雷子,啊~~~~~"小傢夥捏著塊披薩就來餵我。

我一口咬得就剩了餅邊兒,煜子笑了,"唷,這嘴大的~"

我忍不住轉頭親了他,帶著一嘴的油膩。

"你從哪兒知道這麼家店的~?"

"你以為我像你,隻知道路邊的成都小吃和烤串兒攤麼?"煜子一臉剝削階級的優越感。

"就是我這麼個吃烤串兒的能揍你屁股~"

煜子這下羞了,眼睛不自覺的往四周掃了掃,生怕比人聽到似的。

"冇事兒,他們聽不懂。"我又親了他略嘟起的小嘴兒,然後轉回頭來抬眼一看,餐桌前正站著那箇中年的外國侍者,手裡端著我們點的東西 ,似乎無比欣賞的衝著我們微笑。

弄得我也挺不好意思了……

日子就這麼過著,平平淡淡的挺好~期1鈴>午.扒<扒\午_九#鈴&整文/

我倆住在勁鬆一個半新的小區裡。我付了首付,貸款兩人一起還。二樓,一居室,足夠住,不過如果以後養個孩子什麼的,可能得再換。

裝修全都是煜子弄的,絕對的"美式風格"。這傢夥完美主義情節嚴重,一點不如意都不行~我唯一的要求便是---傢俱得大,不能有棱角~

為什麼?主要是怕揍人的時候磕著他。

在這方麵煜子還是很靠譜的,總之房子弄好我倆住得很舒服~

退伍後,我本應該按老爹的安排去上班兒。可煜子考上了北京的大學,我追著他跑來北京,找了個搏擊教練的工作。

他呢~畢業後也不急著找工作,在家開起了網店,賣點兒菩提蜜蠟水晶石頭什麼的,冇事兒就在那兒穿串兒。

煜子不愛和生人打交道,不愛湊熱鬨,這事兒挺適合他乾。收入嘛~反正他對我保密,我的得上繳…

"錢不能留你身上~"他就這麼一句,把我工資卡給收了。

行吧~給這麼個資本家管錢,我放心……

【黃花梨在哪兒呢?】

"雷子~我今天下午要去看貨~"我正好剛上完上午的搏擊課,煜子就給我打電話了。"越南來的,聽說特彆好的一批老料黃花梨~"怕我不信似的,他還補充。

"去哪兒看呀?晚上回來吃飯麼?"說真的我還挺不樂意他自己往外跑,平時去看貨他總會提前說,我都儘量陪著。

可今天挺突然的,之前也冇聽他提過。下午還有課,臨時請假肯定冇人替班…

"老熟人了,以前和他要過好多次貨~就在白紙坊那邊兒~"煜子聲音挺坦然。

"誰~?"我繼續不放心地問,常給他供貨的人我基本都認識。

"你彆管啦,好好上班~"他急吼吼的不正麵回答我,又膩歪到:"彆擔心寶貝兒~麼麼~"

"下班兒了我去找……"還冇等我說完呢,煜子就掛了電話。

我覺得這傢夥有事兒瞞著我,可下午上班脫不開身,隻能往好處想煜子是真的急著去看貨!

等我又蹦又打又喊的上完下午的課,氣喘籲籲地給他打電話,發現那小子失聯了。

手機是通的,但就冇人接。

我一下慌了神。煜子知道我擔心他,從來不會這樣玩兒消失。該不會是給什麼人打著有好貨的幌子騙了吧?

想去找他卻連去哪兒找都不知道,我隻能憂心忡忡地回了家。

快7點了,煜子終於給我打了電話.

"大雷哥~~~"撒嬌的語氣,一聽就冇乾好事兒。不過接到他電話,還是心裡一塊大石放了下來,接著火氣又跟著上來。

"你怎麼回事兒!"我吼了一句。

"剛纔不方便嘛~你彆氣哈~"煜子好聲好氣的冇和我爭,看來是真怕我惱了。

大概是真有事兒吧,我呼了口氣,放緩了語調問他:"在外麵吃了?"

"恩,正準備吃,要談價格呢。"他對著聽筒小聲道。"吃完我自己打的回去,你彆操心了~快點吃晚飯吧!"

"現在哪兒?"

"牡丹園這邊~"

"行,要我去接的話到時說一聲。"

"好~~"

掛了電話不久,微信就來了。

"愛你,大雷子~麼麼(╯з╰)"

這小子扮乖呢……看著那噘著嘴的表情就想到煜子那張紅豔豔的小嘴,還真生不起氣來了……

我炒了個雞蛋炒飯隨意吃了,打開電腦上上網,隨時等著煜子的電話。

過了10點,這傢夥還是一點動靜冇有,感覺自己和個獨守空閨的小媳婦兒似的冇出息,我又開始瞎操心了。

10點半,我給煜子撥去了電話。話筒裡"嘟"了老半天,就在我放棄要掛的時候,有人接了。

"喂?"

一個明顯不是煜子的低沉男聲。

我腦子轟的炸開了,還來不及聯想些什麼,那男的又繼續問:"楚雷是吧?"

"是,您哪位?"我儘量鎮定的回答,心裡罵了他祖宗一百零八遍。

"那個,我是趙子煜的同學~他喝醉了現在,你要不來接一下?"

"你們在哪兒?"事情雖不像我第一反應那樣遭,不過…好你個小煜子…

"牡丹園兒xx號的xx酒吧~"

"等著,這就去。"

好啊,酒吧都去上了,還是和這個不知哪條路上跳出來的男同學!?還醉得不能回家!

我套了件t恤就衝下樓打了個的,一路上還默數煜子今天的罪狀。

小子,希望你屁股開花兒之前,能給我說出個所以然纔好!

大晚上的幸好不堵車,我終於是找到了那地方。

一個音樂酒吧,專喝酒的那種,挺安靜不鬨騰。

在角落裡有個人衝我招手,走進一看我認識,煜子的"青梅竹馬",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的李實。這人連大學也在北京唸的,和煜子一直冇斷過聯絡。

說真的,我有些吃這人的醋。雖然聽說不停換女朋友,卻一直冇成家。一想到他竟然比我還早就認識了煜子心裡就不爽。

"嗨楚雷."

"嗨好久不見。"我回了句,冇太理他,眼睛直接落在趴在吧檯上的煜子身上。

一桌子還喝倒了另外兩個,5個人裡就剩李實和另外一個傢夥還清醒著。

"我們以前有幾個同學來北京出差,吃完了飯就想著再出來喝幾杯…冇想到這幾個傢夥一喝就喝大了。"李實看我隻瞪人不吭聲,忙在一旁解釋。

"他們倆你們搞得定麼?"我指指那倆喝倒的問李實他們。

"他們你彆管,我們負責。你把子煜領回去就行了~"

還"子煜",叫得比我還親~我暗暗撇嘴,去推推那個醉酒的小壞蛋。

"趙子煜,還認識我不?" 看他微微動了動,我輕拍拍那煞白的小臉。

煜子喝完酒的臉蛋冰涼涼的。

他並冇睡死過去。迷瞪瞪的睜開眼,看到是我就嘿嘿傻笑起來。

"大雷子~?你怎麼也在啊~~嗬嗬……"

"敢情我不該在,嗯?"聽到他這樣說,不否認我更生氣了。如果四下無人肯定先揍一頓解氣。

"大雷子~~~你~你是來接我的麼~~?"這傢夥根本冇聽到我在說什麼,晃悠悠地坐起來,衝我張開雙手做出要抱的姿勢。

看來是還有幾分清醒,剛趴著睡覺也就是藉著酒勁。

"抱~~"煜子見我久久不動,還不害臊的說出來。

我也顧不上在他同學麵前保持什麼含蓄了,接過他手把人抱起來,對李實道個彆。

"先走了。"

雖然都知道我和煜子的關係,但畢竟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麵,他倆麵帶尷尬,衝我揮揮手,"改天見。"

改天見?恨不能煜子和他們一輩子不見…

抱著煜子並不吃力,他雖然比上學那會兒胖了些,但在我跟前還是個小東西。

這時候又恨自己冇車了…

打了個的,抱著人鑽進車裡。

"誒呦這是怎麼啦?"司機師傅看到我抱著個大人嚇了一跳。

"冇事兒,就喝多了~"我無奈地解釋,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夥。

臉煞白煞白,手腳也是冰涼的。

我聽說喝完酒臉會紅的人是在揮發酒精,喝酒不上頭的人反而不容易把酒精代謝掉,很容易傷害肝臟。

煜子恰恰就是這樣,喝完酒一張臉比平時還白。

他還特能喝,一口氣十來瓶啤的不帶停。

"我爸就挺愛喝酒,我可能就這點像他,哈哈~"有次還無不得意的和我說。

不過,在被我狠揍過幾次後收斂很多。冇想到今天又以身試法來了。

"雷子~"這時,懷裡的小混蛋睜了眼,眯縫著眼盯著我看,軟綿綿的喊。

彆說,他喝醉酒從來不發瘋,綿羊似的可乖了。和平時嘴上不饒人又矯情的樣子比起來,還是現在比較可愛。

"大雷子…你真好……"說完這句眼睛又閉上了,不知是不是故意逗我開心。

我摟著煜子坐在我腿上靠著,他倒是閉著眼睛,呼吸穩當,一幅睡得安心的樣子~可我聞著這一身酒氣還是很生氣。

出租車裡的空間有點小,我這麼大個還還抱著個人,好容易是到家了。

這都幾點了!!

我把人扛回臥室,挺重地往床上一扔,接著脫衣服直接上床要睡。煜子被扔醒了,迷瞪瞪地爬起來,衝我來一句:

"雷子…我想洗澡……"

"洗個屁!老實睡覺!"氣得我把人按回枕頭上,三五下把他衣服扒光,不忘照著屁股狠抽兩下。

"哎呦…"煜子吃疼,反射性地往我懷裡鑽。

"明天收拾你…"我低聲訓到。他卻冇聽見,一挨著我就又睡過去了。

哎…好好睡吧小子。來群散陵留灸2散_灸留吃肉

早上7點,我醒了。一旁的煜子還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雖說十幾歲時是個混不吝,但幾年的當兵經曆讓我的生活習慣改變了很多:早起早睡,按時吃飯,房子得收拾整齊,總之成了個習慣良好的青年。

煜子可不是。一向養尊處優慣了,上了大學後就開始懶散,如今不用上班兒就更絕了,我不在的時候抱著筆記本躺床上能躺一天,那一堆珠子也全都搬床上串兒,恨不能三餐都在床上吃。

不打不挪窩兒!

我站在床邊無奈地瞪了半晌,轉身去洗漱,回來的時候,把鞋櫃上的雞毛撣,衣櫃裡的板子,褲子上的皮帶全取來了,一溜兒排在床頭上。

板子是個和我手掌差不多寬,半截手臂長的一個大傢夥。問起怎麼能有這麼個東西吧!有次煜子犯了不知什麼錯,怕捱揍,趁著我不在把家裡能揍他的東西,包括皮帶拖鞋雞毛撣曬被子用的藤拍全給丟了。我一怒之下網上買了個揍人專用的木板,隔天到貨後就把這小子狠揍了一頓。

"煜子,起床!"看看牆上的鐘,7點半,是時候叫這小子起床了。

拍拍臉,拍拍背,拍拍屁股都叫不醒,煜子被我攪得翻來覆去的哼哼但就是不睜眼。

"小煜子!趙子煜!"我大吼一聲,把纏在他身上的薄被一把抽出來。

"啊!?"煜子被我這一聲嚇醒了,驚得唰地坐起來,用手直拍胸口。

半天他才緩過神來,一看是我就又蔫兒了,本來瞪大的眼睛恢複半眯狀態,不滿地噘著嘴嘟囔:"雷子…給我再睡會兒~頭疼,難受~"接著又給躺了回去。

嘿,宿醉能不難受麼!

我把人揪起來坐著,遞過來一杯水。他拗不過我,老實的接過來一口喝乾,模樣看著稍微清醒了點兒。

"那批黃花梨怎麼樣啊?"我把水杯放好,和他麵對麵坐著,手壓在他肩膀上不讓動,開口問。

"哈?"這小子冇睡醒腦子不好使,這模樣一看就是還冇記起昨兒下午是怎麼誆我來著的了。

"不是說去看貨了嗎?問你那批黃花梨看得怎麼樣了啊?"我慢悠悠的問,就想看看這小子在我眼皮子底下還能怎麼演。

"那個,挺好…"煜子順著我的話就答,其實根本還冇想明白呢。

見我皺著眉瞪他,他一臉的懵懂糊塗終於漸漸消失,頭也越來越低。

"昨晚你來接的我…不應該都知道了麼…?"煜子冇底氣地喃喃。

"這會兒想起來了?"我哼了一聲,"黃花梨有是冇有?"

"你不都知道了嘛…問我…"

"嗯?"

"冇有……"

挺聰明,還冇捱揍就招了,給自己省了幾下。

我站到床頭櫃前,把上麵的三樣傢夥丟到床上煜子的麵前。

"想讓我用哪個揍你,自己選!"

他明顯被嚇著了,眼睛看看床上的傢夥什---全是能把他揍得屁股開花兒的東西,然後抬頭不可置信的盯著我,聲音有些發抖:"大早上,一起床,你就…就要打我?"

"想換晚上,我會把你吊門框上,試試?"我冇開玩笑。

煜子被我的話唬住了,動也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某個點,眼眶裡浮起淚花兒來。

他坐在床上,身上光溜溜的什麼也冇穿,就隻有被子蓋著重要部位,頭髮亂蓬蓬的,快哭了的樣子 ,像剛被蹂躪了一通似的。

"彆…"煜子輕輕哼了聲,嘴一扁,一滴淚珠子滾了出來。

"不說我就每樣換著揍了啊!"

"彆…!"他騰騰爬到我身前,跪著拽我的衣角,大眼睛淚汪汪的,看著確實可憐。

"趴好!"不打算再和他掰用什麼工具的事兒,我推推他的小肩膀,進一步命令。

"雷子…!"他急得快哭了,嘴上卻冇說什麼認錯兒的話。

"想讓我幫你麼!?"明知躲不過還磨磨唧唧地,我厲聲訓他。

"趴床上麼?"這麼多年他也知道躲不過,又掉了顆淚珠,煜子帶著哭腔,"還是床沿上?"

"床上。"我指指眼前的位置。

煜子聽話了,慢騰騰地搬了兩個枕頭,墊在肚子下趴好。

煜子皮膚白嫩,那肉嘟嘟圓乎乎的屁股翹的老高,全身光溜溜地很誘人。

可惜此時,我隻想把這個漂亮的屁股揍開花兒。

"哥…彆用雞毛撣子…"捱打前這小子總是叫我哥…

"好。"知道他最怕那種細細的工具,我答應了。

挑了板子,我一手按著他的腰,一手抄起板子,冇留幾分力氣地揍了下去。

啪!

實木板子烙在飽滿的肉上聲音又脆又響,屁股肉被壓下又彈起,像個大布丁似的使勁晃了幾晃,泛起了鮮豔的粉色。

煜子身體狠狠一顫,"哇"大叫一聲 ,緊接著放聲大哭起來,兩手不由自主地就要護住屁股。

我把他手一扭按在腰上,抬手又是幾下板子,依舊冇留什麼力氣。

煜子細皮嫩肉天生不耐疼,被我幾下板子揍得又哭又叫,屁股也微微有些腫起來。

"哥~大雷哥!!嗚嗚嗚嗚嗚~我疼~~"這小子扯著嗓門一通嚎,兩條大白腿又蹬又踹想躲。

我向來不是個心軟的,煜子實實在在犯了錯,我絕對要實實在在揍他一頓。

揮著板子又朝那小屁股抽下,著重招呼肉最多的兩處臀峰---那兒疼,還不容易打傷。

板子很長,一板下去兩邊屁股都能照顧周全。我的力氣就算控製兩個煜子都綽綽有餘,這小傢夥雖然極力想躲,卻至多隻能蹬著腿,屁股一下冇少挨。

"嗚嗚嗚嗚嗚疼……彆打了……"煜子哀哭著,不停地喊疼。兩隻小拳頭屁股上每挨一下就緊緊地攥攥。

能有個三十來下的時候,那本來彈性十足的小臀已經全數腫起,紅豔豔的就像交通訊號燈。

"雷子…嗚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彆,彆打了…好疼…" 趁著我歇歇手的時候,煜子把一隻手掙了出來,輕輕搭在那深紅色的小屁股上,嗚嚥著求饒。

"手移開。"我用板子點點他的手,命令道。

"嗯~~~~~~~~~~"他埋在床上的腦袋使勁搖,哼哼唧唧地不肯挪開手。

我抓起那隻小爪子攤開,照手心不輕不重地用板子打了一下,足夠他疼得抽回手 ,接著把這隻壞爪子重新按在背上,抬起板子又第二輪開揍。

啪一下下去,煜子哭得更慘了,全身狠狠地抖起來。

這回兒我是勻速落板子,連揍了十幾下不帶停。連續捱打的疼會層層疊加,煜子好像再受不住似的,以一種近乎尖叫的嗓門哭喊。

"哥!!!!嗚嗚嗚嗚嗚嗚疼……哥哥……好疼啊嗚嗚…"

"哥不疼。"我狠心抬手又給了他一板子。

"是我疼!!!嗚嗚嗚嗚嗚嗚…雷子我疼……"

"不疼揍你做什麼!"我揉揉他的屁股:熱得燙手,腫得發硬。

板子停了,煜子全身稍微鬆弛了些,抽嗒嗒地扭頭看我,見我又舉起板子,瞬間又嚎了起來,

"嗚還打呀!"

我冇和他廢話,啪啪就揍。這幾下就把皮肉打出了淤血,兩邊腫得最厲害的臀峰上已經浮起兩塊圓形的青紫印子。

這小子突然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一掙竟然掙開了我的手,滾到床的一邊側著身,兩手捂著屁股,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咧著嘴又哭又求,

"嗚嗚嗚我,我以後會,會乖的…我知,知道錯了呀…嗚嗚嗚嗚嗚…哥……彆再打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看著有些心疼,卻氣他的躲閃,把人揪回來,扔了板子換巴掌,用足了力氣邊揍邊訓。

"知道錯了,你知道錯了?!"抬手往煜子傷痕累累的小屁股上扇,就算冇有工具,我這練散打搏擊的掌力也不是蓋的。

"還黃花梨呢!黃花梨在哪兒呢!恩?!睜眼說瞎話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是不是?!"冇了板子也不怕把人打傷了,我巴掌揍得是冇留情麵。

"我錯了!!!!啊啊!!我不敢了嗚嗚……!"屁股上躲不過,我又下了狠勁,煜子哭得慘極了。

"你這樣喝酒會喝死,知不知道?!以前為這個揍你揍得還少嗎?!"我邊打邊一一訴數這小子的罪狀。

"嗚嗚嗚嗚…我會乖的…嗚嗚嗚嗚求你…彆打了…"

"還瞞著我見老同學!?和我老實說我能不讓你去麼?!"

"還…還不是怕你生…生氣…嗚嗚嗚…"煜子哭得話都說不整,還一派委屈地申訴。

"我該不該揍你?!"我停了手。

"該…嗚嗚…"

"知道錯了?!"

"嗯…"

"好好說!"補一巴掌。

"啊!…我知道錯了…不該騙你,不該喝醉…我再也不敢了!"

煜子哭著,給我飆了一大串兒標準答案。

"彆說喝醉,以後是酒都不許喝,記著冇?!"

"記著了…再…再不敢喝了…"

行刑結束了。

煜子屁股翹在枕頭上冇挪窩,倆肉團紫紅裡帶著青,腫得像剛出爐的大饅頭,和雪白的身子襯著分外刺眼,還有那嗚嗚咽咽的小聲音,很可憐,卻也…很漂亮!

我下身竟邪惡地躁動起來,不過最終還是給忍住了……

"知道疼了?"揍人也是個體力活,我喘了口氣,揉一揉那可憐的屁股,粗著氣問他。

"嗚嗚嗚嗚…………"煜子小身體一抖一抖的隻顧著哭。

"彆哭了。"我掰過煜子的小臉,手幫擼掉那一臉的淚水,"自己犯渾,捱揍還委屈了?"

那小子一雙大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扁著嘴盯著我。

那模樣可憐的我再也凶不下去,躺到床上把人摟到懷裡。日更2三齡<陸#韭2三韭=陸

"哎,以後真不許再這樣喝酒了…一喝完酒臉白得那麼嚇人,還冰,跟死了似的,能把人嚇死…"

"彆說了…"煜子嘟囔。

"說都不能說了?嗯?"我皺了皺眉。

"我知道了…不要再…再罵我了…"小傢夥耷拉著臉,好像又要哭出來似的。

"行行~~不罵你了~~"我親親煜子的臉蛋,"小混蛋…"

【麻煩上身綜合體】

之所以這麼緊張煜子,其實不止是我的獨占欲作祟。

這小子天生就是個容易麻煩上身的傢夥。雖然他是個不愛管事兒的人,很多麻煩不由他自己造成,但麻煩的人和事兒不知怎麼總愛往他身上粘。

這麼說來,能和他認識,不也是我找的麻煩麼?

和我認識後,學校裡終於是冇人敢找他麻煩了。可冇過多久,我去當兵了。

煜子高考結束的那年,我在中原某省的部隊裡已經呆了第二個年頭。

這小子打電話告訴我,想趁著暑期去餐廳打工,就當鍛鍊一下,還能掙點兒零花兒。

也是佔有慾的緣故,我總是不願他在外頭晃,可煜子的話句句在理兒,人家父母也都同意,我這麼個遠在天邊的"男友"又有什麼阻止的理由呢?

他找了家西餐廳,不是特高級的,就用碎肉壓成餅當牛排的那種三流西餐廳,但因為價格便宜生意很好。我以前也去過,吵的和大排檔似的,一點兒冇有西餐廳該有的氛圍。

"你怎麼找這麼個地兒啊!"我挺奇怪這矯情的傢夥怎麼"屈尊"去這種山寨店上班兒。

"因為就他們家招短期的暑假工啊…"從聲音就聽出他也不太滿意。

不管怎麼說,煜子去上班兒了。剛開始還挺熱情的,冇事兒還愛往我連隊裡打電話,報告工作時候的感想,弄得戰友都開始開玩笑說我有個"男媳婦兒"…當然我可冇坦白!

過了兩個星期,煜子的電話少了。我趁週六電話開放的時候打了他手機,感覺小傢夥情緒不大對。

"怎麼了,上班兒被欺負了?"

"冇有…"

就這語氣說冇事兒誰信呐?!

我追問他,也不管後邊兒是不是有人排隊打電話。

煜子有點挺好,就是遇事總會和我說,有時想瞞口風也不緊,哄幾句嚇幾句就全招了。

"有個老東西,總來我們店,給他上菜,摸我手兩次了。"

我這邊一聽就炸了,恨不能現在就找到那膽大包天的老東西揍一頓!

"他還怎麼你了?!"

"也冇怎麼,就我給他端牛排,他摸我的手,還他媽嘿嘿笑,有一次牛排差點掉他身上!"

"你就這麼給他摸麼?!"我有種所有物被搶了的感覺,又氣煜子的軟弱。

"我當然是抽回手不讓他碰啊!!但總不能揍他吧?!"煜子也有點兒毛了。

"這班兒你彆上了,聽到冇有!"

"說什麼呢!我都乾兩星期了,滿一個月才發錢呢!"

"你就缺那點兒錢?!"煜子的理由讓我更生氣了。

"白乾兩星期,我不甘心!下次他再來我就讓彆人給他端……"聽到我電話裡衝他吼,煜子聲音漸漸小了,帶了點撒嬌的語氣。

"哎…"我長歎口氣,放低了音調勸他"聽我的,彆去了,好不好?"

電話那頭煜子頓了頓,半天纔回了我個"好"字。

掛了電話,我氣得難受,成天擔心那傻小子又給調戲了。

我的擔心成了真。煜子這小混蛋冇聽我的,繼續打工去了。

就那幾天,我臥病多年的爺爺去世了。從小冇和老人家怎麼生活過,心理上其實並不親近,說特彆難過有點兒假…不過我倒是得了部隊的探親假,可以回幾天家。

嗨,可以順道看看煜子!想到一年多冇見那小子了還真挺激動的!不過這心思也隻有自己知道,不然被我爸聽去肯定罵我狼心狗肺了…

出了部隊大門,我拿著久未謀麵的手機,就給煜子打了電話!

"煜子!我明兒就回Q市了!!"

"啊!?你當逃兵了?"他嚇了一跳,有點兒緊張地問。

"說什麼呐!我的探親假準了,能回去一禮拜呢!"

"哇!太好啦!"話筒裡都能聽出他肯定高興得蹦噠了起來。

"不過明兒回到了我得先回家,有事兒,後天,後天我去找你!"冇和他提爺爺的事。

"後天?行啊~不過後天我得上班兒,要不你到餐廳找我吧!~"

"你還冇辭?!"我一聽上班兒就炸了,電話裡吼他。

煜子被嚇著了,半晌小心翼翼地才說話:"最近那人也不來了…我在那兒挺好的…就乾完一個月,拿了錢我就不乾了…"

哎這小子…我不在身邊果然冇那麼聽話!

"哎行吧,後天我去餐廳找你."

"嗯嗯,10點以後到晚上7點我都在呢!"他一聽我冇再罵他鬆了口氣,聲音又帶上了高興。

參加完爺爺的後事,終於到了和煜子見麵的那天。我翻出衣櫃裡曾經自認最帥的衣服。

嗨,一股子黴味兒…

也就一年多,那件本來就比較合身的夾克竟然緊了!好不容易塞進去卻連胳膊都動不了…難怪爸媽都說我變壯了。

冇辦法,隻能找了件寬鬆的衛衣套上將就著穿了。

冇給煜子電話,直接往餐廳去。本來想要不要買束花兒,又覺得送男孩兒花有點兒矯情。路上經過家精品店,我買了個Nici的大獅子玩偶。

煜子喜歡一切卡通形象的東西,跟孩子似的…其實買布娃娃送男孩兒,也就是對他了…

我拎著那個套在大袋子裡的布偶走到餐廳,10點半了。

我站在餐廳門口四處瞅,終於看到了那小子!

一年多了,個子還是那麼矮,一點兒冇高,頭髮倒是長了,鬢角遮住了耳朵,還染了點棕色,看起來更像女孩兒了。穿著白襯衣黑褲子圍著綠格子的小圍兜兒,彆提多可愛了!

他回頭張望了一下,大概是盼著我呢,這會兒終於是望到了。

大眼睛噌就瞪大,接著小嘴往兩邊一咧,眼睛又跟著笑得彎起來。

剛營業還冇什麼客人,煜子趁冇人注意溜到我跟前,如果不是在上班,一定直接撲我懷裡來。

"你來了雷子…"來到我跟前,這小子突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想你了。"我也高興得就說了這麼一句,捏捏他軟呼呼的臉蛋兒,他還和一年多前一樣,和我記憶裡一模一樣。我理了板寸,倒是變了不少。

煜子臉蛋不知是被捏的還是羞的,變得粉撲撲,抬頭望著我來了這麼一句:"你又長高了。"

"嗬,你還是這麼矮."我笑了,揉他的一頭順毛兒。

"嗨煜子,我先到隔壁小攤吃點兒東西,早餐還冇吃呢!"好久冇回來,挺想老家的小吃。

"你直接在我們餐廳吃不就得了!"煜子嘟起嘴。這纔多久就成"我們餐廳"了!

"你也知道我就不愛吃這些!"我好笑地問他,"這家以前不是你嫌棄的麼?"

"行你去吧你去吧!!"煜子怕被人聽到似的趕緊把我推走。

"我吃完就回來找你哈!"

等我回來的時候,事情不大對了。

到了飯點,餐廳裡人多了起來。我走進去四處看冇發現煜子。服務員走來走去忙著也冇招呼我。

餐廳最裡邊兒有3個大個子的傢夥站著,我覺得奇怪便走過去。

餐廳挺大,還離著一段距離我看到了,煜子被他們圍在中間,手裡拿著把切牛排的刀正指著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男人的脖子。

這幾人冇發什麼聲音,竟然還冇人發現!

我嚇壞了,就在我立刻要往前衝時,煜子突然抬起左手,把刀鋒轉向自己小手臂的內側,狠狠就切開道血口子,衝那三人大叫道"你們再動?!",叫完抬起刀子又要往下切。

撞開那三人,這一刀被我攔了下來。

看著煜子流著血的手臂,我紅了眼,照著其中一個傢夥的臉就是一拳頭。

這幾人個子比煜子高,但在我麵前還是比不了。顯然也是被煜子這一下自殘給唬愣了,被我揍了才反應過來要回手。

餐廳裡的人發現響動,幾個服務員衝上來拉架,我揪著那個之前煜子用刀指過的四十來歲男人的衣領,抬起拳頭一下把人打出了鼻血。

"你對他做了什麼?!"我簡直和瘋了似的衝他吼,腦子裡全是煜子流的血,抬起手又要揍。

可是手被拉住了。

是煜子,青白著一張臉,用冇受傷的右手抓住我的胳膊,衝我搖搖頭,

"雷子,彆打了,彆惹事兒。"

我愣了一下,勸架的服務員趕緊把我倆拉開了。

也是欺軟怕硬的主兒,大概看我不好對付,那三人也不敢再來硬的,隻是那中年男人邊捂著鼻子,嘴裡還不停嘟囔,"什麼玩意兒,我不就碰了幾下麼,又不是黃花兒大閨女,裝什麼呀…"

我正摟過煜子看他臂上的傷,又聽那人嘴裡念得可惡,忍著火兒問煜子,"怎麼回事兒?"

煜子有些發抖,可憐兮兮的抿著嘴,半晌才小聲說話,

"他又摸我手,還說,弟弟你晚上陪陪我,,我要走還拽著不讓,氣得我把飲料潑他衣服上,他們三人圍著我就嚇唬要把我帶走!"

聽煜子這麼一說,我壓著一肚子的火又竄上來,轉身要去揍人,卻又被煜子拽住。

"雷子,彆打他,不值得。你要惹事了麻煩的是咱們。"那張小臉雖然煞白煞白的,卻異常平靜,"哥,我冇事兒。"

煜子是對的,我不該意氣用事,和從前一樣再惹麻煩。

可看那白嫩嫩的手臂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我就恨不能扒了那人的皮!後續追更|2306‘92,396

"我帶你去醫院。"我抱起煜子就走。

"彆…"

這小子還不好意思,掙了兩下也認命地老實讓我抱著。

"我說怎麼這麼狂呢,原來有這麼個相好的做靠山!"冇走幾步就聽那老東西不甘心地唸叨。

我身子一僵,差點兒想轉回去踹他幾腳。煜子也聽到了,趕緊小聲安慰我"相好的,你就是我靠山呢…"

這小傢夥…哎,真是能讓人心疼死…

"你也真傻!誰刀子往自己身上捅的!"我抱著他走出餐廳,心疼得忍不住低聲訓他。

"真打我又打不過…也不想惹麻煩,還是割自己嚇唬嚇唬他們,那幾個也是群慫的。"煜子腦袋搭我肩膀上,在我耳邊說。

我心裡自責起來,要不是我去吃那什麼勞什子的早餐 煜子怎麼會出這種事,怎麼會傷著!

"哎,也怪我,該聽你的就不該走。。不然你也不會出這種事兒…"

"怎麼能怪你頭上呢~?"煜子右手拍拍我的肩膀,"要不是你我今天還不知道怎麼辦了呢……"

"叫你辭了你偏不聽!"想起這傢夥瞞著我繼續偷偷上班就來氣,照他屁股揍了一下。"那就是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人?"

"是……"煜子老實回答。

"你說你以後要不要聽我的吧!"我又捏了把那軟乎的小屁股。

"都聽你的…"這小子拖著嗓門嘟囔,"其實我冇事兒…"

"那麼長一口子還冇事兒!?"真氣他這不在乎的語氣!

我就在大街上把人半扛著,煜子不好意思的提醒,

"雷子,快放我下來吧…"

"受傷了就老實點兒。"

"我是手傷又不是腿傷!"

"閉嘴!"我笑著把他往上掂了掂。

煜子放棄說服我了,可老實冇幾秒小嘴又巴拉起來,

"你不累麼雷子…"

"你才幾兩重,部隊裡操練比這累多了。"

"部隊裡很累吧…"他聲音裡掛上了心疼,"你比之前黑了好多…"

"不喜歡了?"我又手癢捏他屁股。

"更帥了,嘿嘿…"看不見煜子的臉,但能想象那張小臉一定紅了。

"還是放我下來吧,萬一被你家裡人看到了…"

哎,也是,萬一被家裡那些三姑六婆看到了,難保又給煜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過幾天又得回部隊…

我把人放了下來,小心避開受傷的手攬著他肩膀走。

"你倒是一點變化冇有~染頭髮了?"

"嗯,自己染的~"煜子仰頭笑眯眯地看我,柔順的髮絲在陽光下閃著漂亮的棕色,顯得他更白了。

我們去了附近一家社區診所,煜子做了清創又上藥簡單包紮。

剛纔落刀子的時候不怕,這會兒倒是怕了。小白手臂伸到醫生眼前,煜子自己不敢看,把頭彆到我這邊兒,抿著嘴緊閉著眼睛。

"冇事兒。"我把人摟在懷裡,護著他的腦袋輕輕安慰。

用酒精消毒傷口的時候,煜子有點發抖,嘴裡卻冇吭氣兒。

我看醫生擦掉血跡,那道長刀口顯了出來。

算是不嚴重,但也見了肉了,看得我心裡疼得一抽一抽的。

"還好是這個位置,口子不深。"醫生邊處理邊說,"年輕小夥子,有什麼事兒這麼想不開的,哎。"

敢情以為煜子要鬨自殺呢!

煜子冇搭話,腦袋依舊彆在我懷裡。

直到上了藥又用紗布包紮好,煜子纔敢扭回頭,愣愣地盯著看,有些緊張的問:"醫生,以後會留疤麼?"

"這可不好說。"和藹的中年醫生阿姨笑著,"傷口彆碰水,每天記得換藥."

"行,謝謝您哈。"我拉著蔫巴巴的煜子走了。

"嗨!我獅子呢!!"離開社區醫院我才一拍大腿想起來。

"什麼獅子?"煜子莫名其妙的問。

"哎,給你買的禮物!肯定是剛纔打架的時候給拉餐廳了!"

"是你拎著的那個大袋子麼?"

我點頭。

"明兒我去要回來,順便讓經理把你的錢也給結了。"

"錢八成是結不了了……"煜子耷拉著腦袋特沮喪的樣子。

"看我的~"那幅財迷的小模樣太有趣了。暑期工一個月就1000塊,這傢夥半個月零用錢都不止這數兒呢,弄不清楚他怎麼就這麼在意這個。

不過既然媳婦兒想要,也是他該得的報酬,第二天我穿著部隊的操練服,去餐廳抱回了我的大獅子,還討了煜子的1000元工資-----還差5天滿一個月,多出來的作為醫療費。

煜子右手捏著錢,懷裡抱著獅子親來又親去,高興得笑彎了眼。

"你不親我,親它做什麼呀!"我一把搶回自己送的獅子,吃一隻布偶的醋。

"愛死你了大雷子!!!!"煜子一忘形,跳起來兩手要摟我脖子,卻碰到了左手的傷口,立刻"哎呦"一聲。

"哎你個傻子!"我捧起那包著紗布的小胳膊吹氣。

煜子看著我,右手搶回獅子 念唸到:"等你走了,我就把它當你了…"

我感動得立刻看著他,隻見那雙大眼睛裡竟然充滿了淚花兒。

"你早點兒回來…"他說著嘴一扁,就快哭了。

我趕緊連人帶獅子一起抱著,心裡翻江倒海的,恨不能真當了逃兵再不回去了。

現在,那大獅子已經挺舊了,跑了兩次線都被煜子重新縫好,正躺我倆床上呢。

總之這事兒之後,我就冇再放心讓他自己一人出去工作啥的,能陪儘量陪,成了個忠犬跟班兒。

煜子也知道我擔心他,這點上挺老實,行蹤一向報告得清楚。

可今兒倒好,玩失聯扯了謊又好一通喝酒,幸好冇出什麼事兒…

我把人摟在懷裡,手蓋著他被揍得熱乎乎的屁股,心疼卻不後悔。

"昨兒是不是怕我吃醋,故意瞞著我去見李實他們的?"煜子收了哭聲,我閒得和他聊起來。

"你也知道哦…"他說話起來還是不時一抽,"每次一見他你就不高興…"

"知道我不高興就少見他!"

"我就剩他這麼個發小兒了,況且人家直著呢,眼睛裡除了女人冇彆的!"煜子一臉不甘的為他的好友申辯。

"我說少見就少見,他油嘴滑舌的怕你哪天被勾了去!"我不客氣的拍了他的屁股。

"大醋缸你講點道理嗎!?"煜子疼得一凜,對我控訴

"這事兒不講道理,乖乖聽話或者揍到聽話,嗯?"我裝出還在生氣的樣子,"又不是不讓你們見了。"

"我見個朋友都得和牛郎織女似的了!"這小子好像忘了剛捱過揍似的,又習慣性頂嘴。

當然,我隻是開個玩笑,雖然是有點兒吃醋,但怎麼可能不讓他見多年的老朋友呢?

我起身拿了瓶跌打腫痛酊回來,給煜子的小屁股上藥。

"你以後彆買這種了,味兒太大了,弄得整個床都一股中藥味!"煜子全身光溜屁股傷痕累累,邊被我抹藥的動作疼得嘶嘶叫喚,還一邊嫌棄我的跌打止痛酊。

"小嘴閉著!"我好笑地輕抽了一巴掌,訓他。

這麼多年,這小子的屁股不知捱過我多少次揍了。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對他簡直是連跟手指頭都捨不得動。

他上學那會兒我倆冇條件住一起,見麵卿卿我我都來不及,連鬨矛盾的次數都很少。後來我當了兵,兩年裡就見過一次,更是執手相看淚眼的節奏。

直到我倆來北京開始同居,才發現這小子有時簡直渾得不行,性子還烈。一開始我還讓著哄著,直到那一次實在氣不過來,想揍他也不知往哪兒下手,最後朝肉最厚的地方揍了一頓。

之後他果然老實了!

於是,打屁股這麼個"訓妻良方"便被沿用至今。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最初發在貼吧~舊文搬到這裏~免費發放,隻希望各位爸爸收藏作品,作者和每週投推薦票三連嗚嗚嗚

第一人稱紀實/一雙三千元板鞋的風波/賭氣瞎跑第一次挨狠揍

08年,對,就又是地震又是奧運的那年,煜子來北京上大學了。

對我們兩家來說,震動不亞於整個國家…煜子趁著去學校前的暑假和家裡出櫃了,又是出走又是鬨自殺,弄得全家上下翻天覆地的,一氣之下拿著從小到大自己的壓歲錢存摺和錄取通知書,直接跑北京報道去了。

煜子特意氣地冇把我供出來,我倒是冇出櫃,但退伍後冇去我爸跑了一堆關係給我事業單位裡謀的一份職務,和家裡支了一聲說要去北漂,直接到北京追煜子去了,氣得我爸媽斷了我所有的錢,希望我冇兩天知難而退能回來。

煜子用存下的那些壓歲錢在學校附近租了個特彆老的房子,裡邊采光不好大白天不開燈就黑咕隆咚的。

但好歹是我倆的家了。

我利用在部隊裡鍛鍊積累出來的體格和散打技巧,找了家健身房做搏擊操的教練,還兼做私教,這樣掙錢能多點兒。

煜子去學校報上道了,家裡也被我們倆收拾得差不多能住下了,那天終於有時間出去逛逛了。

我們沿著長安街一路溜達,從西單晃到王府井。王府井冇什麼好吃的,煜子網上看來說華貿那邊兒有家日本拉麪多好吃,我倆就坐著地鐵過去了。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拉麪在華貿那商場的負一層。我們餓個半死大吃了一頓,算是給這段時間開葷了。

吃完東西休息了一會,煜子說要到樓上的商場逛。

我這人就挺不愛逛衣服啊什麼的,不到非要買的時候平常根本不看。煜子不一樣,這小子愛漂亮,衣服鞋子家裡是一堆堆的。不過反正冇事兒,陪他逛逛也挺好的。

一樓賣的全是奢侈品,二樓開始是那些奢侈品的年輕化品牌,看著也差不多的東西卻賣得奇貴無比。

逛到家D開頭牌子的店,裡麵賣的都年輕男孩兒的衣服,還有鞋子。

煜子挪不動步了。

他看上了雙銀色的板鞋,試過後更是不捨得脫下來了。

好不容易換回自己的鞋,煜子魔怔了。

"雷子,我想買這雙鞋。"煜子說完直接轉頭問營業員,"這鞋是3800麼?"

敢情他已經看過價格了!

我一翻鞋底的價簽,臥槽真是3800!當即嚇尿了,我從小到大超過600的鞋都冇穿過!

"先逛逛唄,這麼急著買。"看他一副就要下單的樣子,我先儘力把這小子哄出店門。

"是不是很好看啊雷子?~"煜子出了門還在和我興奮得嘰嘰喳喳。

"確實好看。"我冇撒謊 ,心想價錢也夠好看的。

"幫我買吧,大雷哥~"煜子突然往我身上蹭了蹭,笑嘻嘻的一臉諂媚。

"太貴了啊煜子…"說真的我要有錢肯定給他買!

"哪有很貴!是Mcqueen的耶!而且那麼好看也很值啊! "煜子瞪著大眼睛很誠懇的看著我,好像這鞋真的不貴似的。

"什麼牌子呀,那店不是D什麼的嗎,你說那牌子怎麼感覺不是啊!"

"那是買手店,就裡麵什麼牌子都有,他們全世界專挑好的進balabala……"煜子嘴裡唸叨一堆反正我不懂也冇興趣的話。隻最後一句我聽清了,"雷子,你給我買嘛…"

"哎,煜子,我知道也許對你來說這鞋是不貴,可咱們現在不比你在家裡,還要過日子不是?"我摟著他的肩膀半拖半拽的先把人遠離那家店,一邊苦口婆心地勸。現在連吃個吉野家都覺得挺奢侈了,這小子竟然發了瘋要買雙3800的鞋?!

"你不是過兩天就發工資了嗎?"煜子脾氣有點兒上來了,瞪著我質問。

"發了工資不吃飯了?你不上學了?不出門兒不坐車了?"說得我也有些氣自己冇出息。

"那我自己買…"小東西悶悶地來了這麼一句,轉身想回去那家店。

"嗨你現在還剩幾塊錢啊你買!"我被他勸也勸不動的倔勁兒弄火了,把人生生掰過個兒來。

大概很少見我這麼凶他,煜子一幅快哭了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我知道他也氣我倆現下的境況,雖然生活在了一起卻事事不順利…

我有點心軟了,放低了聲調哄:"彆氣了啊,等我多掙點兒了,肯定給你買,好不好?"

"不用你買了,窮小子!"這傢夥竟然軟硬不吃,把我攬著他肩膀的手一甩。

我火氣蹭一下上來了,我確實生在個工薪階層的家庭,從小不至於缺衣少食,但也一直過得儉樸。煜子爸爸做生意,我們家條件確實比不了,但在此之前我們兩人從未在意甚至從來冇有意識到這個情況。

說我是窮小子冇什麼,更重要的是我看到煜子嘴角一瞥的表情裡帶上了一絲不屑。

再寵他我也是個有自尊心的男人,被一直處於被保護狀態的小男友這麼一鄙視,本來就為了他和家裡鬨得不可開交的,瞬間就對自己的選擇有些動搖了。

煜子說完那句話也抿了下嘴,似乎也是有點兒後悔。

"我不認為買一雙3800的鞋有什麼了不起的,特彆是在咱倆隨時有可能吃不上飯的情況下。"我保持最後一點理智,沉著聲音對他說。

他低著頭站在我麵前,半晌不說話。我以為他想明白了,伸手想去牽他的手。冇想到這小子打掉我的手,看也不看我一眼,騰騰跑下電梯。

我追上去,幸好不是週末商場人不算多,不然這麼鬨騰丟人可是丟大了。

煜子到了一樓朝著出口頭也不回就跑。不過這小短腿兒哪跑得過我,出了商場大門幾步被我逮住了。

"去哪兒?!"我徹底火了,也不管周圍有冇人看著了,大聲吼他。

"你管不著!"他完全冇害怕,倔強地瞪著我,呼吸一喘一喘的。

我管不著?!

"行,我是個窮小子,管不著大少爺您!您愛乾嘛乾嘛去!"我說著這話,心好像被抽著似的疼得難受。

煜子眼眶一下子紅了,抿著的嘴唇直髮顫,看得出是在強忍著不讓眼淚掉出來。

我還在兀自生悶氣,這渾小子竟然轉身跑到馬路邊的公交車站,見了輛車看也不看就往上跳。

我追過去,車已經開走了,隻看到是開往通州的公交938。

我後悔了,要窒息了一般,心裡從來冇這麼難受過。

那一瞬間突然非常恐懼,恐懼我會失去他,失去這個我本想一輩子留在他身邊的人。

我堪稱失魂落魄的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抓著手機想給煜子打電話,可男人的自尊心卻強撐著按不下鍵盤。過了一會,又一輛938的車開來,我想了想也坐上去,打算看看能不能碰上他半路下車。

已經是下班時間,車上擠得跟罐頭一樣,我挨著車窗站,努力地往窗外望。

一個影子都冇有。

天色漸暗,很多人都下了車,我抱著"下一站也許在"的心情,一直坐到了終點站。

郊區的公交總站人煙稀少,北京的傍晚更是荒涼,我站在路邊上,眼睛發澀,看著不時下車的一波波人趕著回家。

我們也曾有自己的家,後來,我們拋開他們,竭力想建立屬於兩人的小家…

本來以為堅定不移的感情,其實脆弱得連一點現實瑣事都抵不過麼?

我少有的想哭,後悔自己對那小子剛說的狠話,擔心那柔弱的傢夥會遇到麻煩,甚至害怕性子倔強的他會做什麼傻事…

平靜下來後,隻得安慰自己:這小子這麼大個人了,鬨一鬨就回來了。

一想到他可能回來而且身上冇鑰匙,我趕緊往公交總站旁的城鐵站跑。

八通線轉1號線又轉13號線,下了地鐵又走了大半站地兒,終於是回到那破小區了…

天已黑透,一看手機,九點多了。

我一進院子就四處找煜子的身影,卻什麼也冇看到。越接近我們住的那幢房子越是緊張,萬一他還冇回來…

樓道裡黑漆嘛烏的,前兩天燈泡也壞了,隻能接著月光勉強看清楚樓梯。

走到二樓,我隱約看到家門口的地上坐著個人。

走到跟前我看清了,是煜子。

聽到腳步聲,煜子抬起頭來,一看是我,張嘴就帶著哭腔:"你上哪兒了…嗚…"

嗨!這不該是我問的麼!?

看他安然無恙的,我先是高興,接著一股無名火就燒了起來。

我冇說話,打開房門,粗魯地把人拎起來往房裡推。

煜子大概也是心裡愧疚,全冇了白天那盛氣淩人的樣子。被我拽疼了,嘴裡直嗚嗚。

把人拉回屋裡,他整個都掛我身上來了,抱著我不撒手。

"你去哪兒了…你剛去哪兒了不回家…"煜子嘴裡喃喃,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感覺衣服上有些濕,敢情是這小子哭了。

這會子知道哭了,剛纔那胡鬨勁兒呢?

說不心軟是假,本來還想裝黑臉不理他,但憋不住了。

"我去哪兒了?!我找你去了我!"我把他從我身上扒下來,放到身前,衝他吼了兩句。

"我在門口等一小時了!你連電話豆不給我打!"這小子臉上還掛著淚,對我聲聲控訴。

得,還是我不對了?

我氣得揚手想煽他,可抬起巴掌半天下不去手。

"你還想打我嗎??"煜子淚汪汪的卻又開始犯倔了,揚著小臉對我大小聲。

我徹底惱了,剛看到他平安無事時的高興和心疼完全煙消雲散。想了半天,抬手往他身後肉最多的地方狠狠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挺脆。

煜子不可置信的愣住了,突然哇的大哭起來,邊哭邊推我邊嚎:"你打我!!嗚嗚嗚嗚!!!你敢打我!!"

我被他胡亂揮的拳頭打到,雖然不算疼卻非常生氣。

"我就打你了!我今天還非好好揍你一頓不可!"說著便拽過那小子往床上按。

我從小可冇少捱揍,對最方便揍人的姿勢可謂瞭如指掌。

煜子力氣小,被我生生按到了床沿上,肚子正好卡著床邊,屁股朝外。

平時我倆鬨著玩兒,我經常會嚇唬他扒他褲子…

也許根本冇想到我是要揍他,煜子冇太掙紮,嘴裡還又嗔又撒嬌地念幾句"乾什麼呀你……"

我冇答話兒,把他按好了,褲子拽下來,一巴掌往那光溜兒的小屁股上揍。

我憋著火,手上冇留什麼力氣,煜子捱了一巴掌疼得"啊"一聲叫, 跟條魚似的扭起來。

"你乾嘛呀!!!你打我!?!?"他邊掙紮還不忘罵人,但被我按死了逃不了。

這態度讓我更惱了,巴掌飛快地往他屁股上抽,煜子嘴裡"混蛋""住手""滾"甚至三字經連番蹦,最後還是疼得扛不住,"哇"地哭了出來。

也不看看我成天教人搏擊,臂力還能差得了?又快又狠連著抽了他十來下,我是冇累,煜子的屁股倒是紅通通一片了。

他哭得天花板都快塌下來似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我拿刀剮他呢。

"閉嘴!"剛開時哭得我還有些心軟,揍了一會直接被他嚎煩了,簡直哭得要背過氣兒一樣。我住了手,大聲吼了他一句。

哇嗚嗚嗚哇嗚……

煜子就著慣性還在嚎,過了小半會兒,大概覺得屁股上冇那麼疼了才收了點聲,嗚嗚咽咽地打著哭嗝兒。

"知道錯了麼今天!?"我學著小時候我爸訓人的樣子問他。

嗚嗚嗚嗚嗚嗚……

"問你呢!聽到冇有!?"這傢夥竟然冇反應,氣得我又揍了他一巴掌。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啊嗚嗚…你打我……嗚嗚……你…你打我……"嘴裡除了哭就會這句了。

"再嚎一句試試?!"這小子跟說不通道理似的就知道哭。

那小屁股雖然紅豔豔的但也冇有真的傷著,煜子卻哭得捱了鞭子似的。我氣他冇出息,又是一通吼。

他還真收了聲,我又問一遍::"你知道錯了麼?"

"我錯…錯什麼了…"他不敢大聲,一抽一吸地說。

哭成這樣還倔呢!

我不和他再廢話,抬手繼續抽,屁股肉一開始被揍得左搖右晃,後來腫得晃不起來了,手感也冇那麼軟呼了。

"疼…嗚嗚嗚嗚嗚嗚…住手……疼啊!!…啊嗚……"

煜子的呼疼和哭聲混在一起,卻冇一句認錯的話。

揍他揍得手掌都麻了,我停了手,一屁股坐在他一旁的床上,喘著粗氣,想不好下一步該拿這軟硬不吃的小子怎麼辦。

本來隻想揍他幾下做教訓,他給我認個錯也就完了。冇想到煜子捱了揍也不給我個台階下,倔成這樣!

我覺得自己有點兒窩囊,連一個還不到我肩膀的小東西都製不了,白天這傢夥任性胡鬨的一幕幕又浮出腦子,他不懂事他範倔,我心疼個什麼勁兒,反正屁股又打不壞!

越想越氣,我彎腰把地上的橡膠拖鞋抄起來,再把邊上那還在哭的小東西鋪我大腿上,開始用拖鞋抽他。

之前那小屁股已經被巴掌揍得發腫,這回再挨拖鞋底,煜子又嚎啕大哭起來。

他在我腿上動得厲害,我就把煜子那兩條不老實腿扔地上,抬起一支腿來壓著,不和他再廢話,手上不歇著地揮拖鞋。

"雷…雷子…!!!哇嗚嗚嗚嗚嗚…"真得聽過煜子的哭聲才能理解什麼是肝腸寸斷。

"雷子…!你停…停一停!哇嗚嗚嗚嗚嗚…"

"哥…雷子哥…嗚嗚嗚…停………"

連著的揍他挨不住,哭著喊我。

叫到第三次,我停了手,心軟了。

"不許再哭了!"煜子邊哭邊咳,那慘象我受不了。

"哥…雷子…彆…彆打了…"小東西回過頭來望著我,那小臉紅得跟腦充血似的,一臉的鼻涕眼淚。

"我…我錯了….嗚嗚嗚…彆…彆打了……哥………"

嗓子啞了,那一聲"哥"含在喉嚨裡用的都是氣音,彆提多可憐了。再看那屁股,又紅又腫和大桃子似的。

這會兒我真心疼了。

"知道錯了?"我把拖鞋搭他屁股上,做審訊狀。

"錯了…我…我錯了…"煜子又回過頭,一抽一搭的,"你打…打疼我了…嗚…"

"該!"我抬起拖鞋不輕不重給他來了一下。

"嗚疼…"這小子蔫巴巴的,大概剛纔那一通嚎也累得夠嗆。

我把他褲子提好拽起來麵對我站著。

"你好歹這是回來了,以後再敢和今天似的犯渾,我揍不死你!"

煜子不敢看我,垂著眼睛一臉的淚痕。

"聽到冇有?!"我低聲吼他一句,兩手把著他兩邊小胳膊用力晃了下。

"嗯…"煜子扁著嘴又快哭了。

"打疼了?"我隔著褲子揉揉他屁股。

"嗯…"小東西說到傷心處又掉了滴眼淚。

"話都不會說了是不是?"他那幅委屈模樣讓人既心疼又有點好笑,我忍不住捏他鼻頭有點圓圓的小鼻子。

煜子眼睛一直不看我,大概是覺得丟人了。

"還洗澡嗎?要洗趕緊的。"我知道這小子每天不洗睡不著,我有時犯懶不想洗老被他嫌臭。

他低著頭慢騰騰地挪進廁所。水聲嘩啦啦響了很久終於停了,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走出來。

那露出的小脖子小胳膊小胸膛白得簡直能反光,我盯著他一路往這邊兒走,然後在床邊拿出吹風機吹頭髮。

他腰微微彎著吹後腦勺,浴巾冇綁緊,一溜就給滑下來了。

煜子在我麵前光溜慣了,一點反應都冇有,繼續嗡嗡吹頭。

我滿眼都是他白花花的身子和那紅通通的屁股……

小屁股腫得比平時還圓呼,真可憐呐……

可讓人很想掰開那兩瓣兒屁股,嗯…狠狠地乾上幾回…

他吹完頭,砰一下摔到床上,把腦袋買在枕頭裡裝鴕鳥。

我自始至終就冇看清他的表情他的臉。

煜子骨架子小,像冇長大似的,身材看起來很中性,清瘦又圓呼,屁股更是肉嘟嘟的,讓人冇事兒就想揉一把。

他現在就這樣,埋著臉,全身卻光溜溜地趴在床上,屁股紅腫,時不時還冇徹底緩過來的一抽。

我覺得身下發熱,某個地方不受控製的硬起來。

剛趁著煜子洗澡,我也把揍他揍得濕透了的衣服脫光就留條褲衩兒,這回倒是方便了,想也冇想就往他身上撲。

我整個人壓他身上,下邊貼著他屁股,硬梆梆的,他一下就明白了,手腳並用地想爬走。

我這麼大一人,他哪動得了。

"彆…我疼……"他害臊地拒絕,儘量言簡意賅以免讓自己覺得更丟臉 。

"彆想躲。"我一口微微發力咬住他耳垂,這是煜子的命門。

他果然一聲輕喚,被弄疼了卻又帶著嬌音。

"雷子…彆…"雖然被刺激了一下,他還是繼續推諉。

我把人用力翻了過來,就著那細嫩的小脖子就開始啃咬,恨不能把他吃到肚子裡去。

我動作粗魯,煜子既疼又有些舒服,嗚咽地叫個不停,嘴裡一聲一聲全是“彆”“不要。。。”“停。。。”

我慾火攻心,被他那一聲聲叫激得更猴急,以為他是欲就還迎,掰開那腿,手指就想往那小洞裡麵探。煜子這是突然大哭起來,

“雷子。。。彆。。。我不想做!嗚嗚嗚。。。”

我被他這一哭也嚇傻了,抬頭看他,小傢夥一臉淚水,眼睛裡帶著恐懼,好像我是個可怕的強X犯。

那模樣。。。哎,簡直可憐得無法形容。。。好像個即將受極刑的囚犯。

我瞬間就軟了,放下他的腿,意興闌珊。

“得,我去洗個澡,不做了,你彆哭了。”

我承認那時冇有多溫柔的態度,畢竟男人正在興頭上又被拒絕,換誰都高興不起來。。。

我把煜子留在床上,自己用冷水好好衝了個涼,滿腦子都是他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

洗好了出來,煜子身上蓋了張毛巾被,蜷著身體側躺著,看不出是不是睡著了。

我放輕腳步走到他邊上一看,哎這小祖宗還在那兒哭呢!

"哎,怎麼還哭呢!"我彎腰糊了把他的眼淚。

見我來了,這小子反而哭得更厲害了!從剛纔隱忍地流淚開始小聲哭出來。

我第一次動手揍他,有點兒放不下架子哄,他哭得讓我又是無奈又是心疼又有點兒煩。

"得,彆再哭了啊!"我在床邊不耐煩的轉來轉去,平時哄他一套一套,這時卻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了。

【嗚嗚嗚嗚嗚…】

"再哭我可又揍你了!"我把毛巾掀開,人按趴,警告他。

【哇嗚嗚嗚嗚嗚嗚!】

被這一嚇,煜子哭得更厲害了。

【真揍了啊!】我巴掌蓋在他屁股上作勢要打。當然隻是嚇唬一下,不會真的再揍了…

【嗚嗚嗚嗚嗚…彆…】煜子小手往後夠,抓住了我的手腕。

【彆打…嗚…】

那軟軟的小手碰到我,本來亂糟糟的一顆心突然也軟了。

【好,好,不打了,哪兒還捨得打你呀!】我跨過他往床上一躺,把人摟過來,順手揉揉他的屁股,儘量放柔聲音。

【你捨得…】煜子還是有點兒賭氣的樣子,嗓子啞著鼻音很重。

【你再跟今天一樣犯渾我就捨得~】我一手讓煜子枕著,一手環過他的小腰,揉那發燙的屁股,忍不住逗他,【就這麼疼?哭得跟殺豬一樣。】

抬起腫得桃子似的眼睛,毫無殺傷力地瞪了我一眼,【你試試!】說完還一抽鼻子。

【就這幾下能有多疼?】我知道這傢夥細皮嫩肉不抗揍,但也有點好奇,【你爸媽從小難道冇打過你?】

【我爸媽還能跟你似的?!】煜子搖搖頭,一臉鄙視地看我。隻是一臉的鼻涕眼淚看起來還是很可憐。

我說呢,這小子是家裡的獨苗,果然是被慣大的。

這麼一想突然有些負罪感:我這把人家的寶貝兒子拐跑也就算了,還給揍一頓…

大概提到父母,煜子又難過了,嘴裡喃喃著【我想我媽了……嗚…】

哎…

【等過段時間,咱們就和你家裡好好說說,好不?】我心裡也難受,鼻子湊著他泛著洗髮水香味的頭髮,輕聲安慰。

【嗯…】煜子鬨累了,腦袋埋在我懷裡。

冇過一會帶著一臉的鼻涕眼淚,睡著了。長煺老?錒姨+政、理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首發貼吧瀟湘溪苑

第一人稱紀實/對母親公開關係/大晚上喝咖啡睡不著隻能肏一頓了

冇等我倆鼓起勇氣去找煜子父母好好"談談",煜子的媽媽來了。

那天上完上午的搏擊課,下午換班休息,我正好可以去學校接下課的煜子。

9月底,北京天氣已經有些轉涼。煜子這傢夥愛賣凍,冬天多冷都隻肯穿單褲,入了秋還是件薄t恤或單襯衣,給他硬穿上你不在身邊立刻給脫下來,不冷死不添衣。

中午去上課的時候,仗著太陽還有些溫度,又是一件小襯衣又出門,碰上我下班從地鐵口出來回家,想逮他回家添衣服,他腦袋直晃"不行不行要遲到了!",然後一溜煙兒跑下了地鐵冇影兒了,真讓人恨不能揍一頓…

白天還不算擔心,日頭落了可就更冷了。幸好我能去接他,順手拿了件衛衣,打算到時候給他穿上。

煜子上什麼課去哪幢樓我都清楚。 和往常一樣的做兩站地鐵到他們學校,在那天上課的教學樓下等著。

煜子知道我來接他,一下課就飛奔下樓,直接撞我懷裡來。

"急什麼我又不會飛了~"我好笑地把人扶穩,給他套上衣服。

"我不冷。"煜子笑眯眯的,嘴裡是這樣說著,但還是乖乖地張開手臂讓我給他把衣服穿上。

我正十分忠犬地給媳婦兒套衣服,突然聽到一個女聲。

"趙子煜同學。"聽口氣是老師。

我下意識抬起頭來,先看到兩位女士站在煜子身後,一位看著眼熟應該是老師,一位穿著修身的黑色套裝連衣裙,看著四十上下,氣質挺好。

煜子背對著她們,聽到叫聲才轉過頭去,這一轉不要緊,那小子霎地愣住了,下意識嘴裡喊了聲"媽!"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煜子的媽媽。

煜子媽表情有點兒嚴肅,但從攥緊提包的手看來很是緊張,她打量了我一會,有些尷尬但不帶惡意。

我才意識我正以十分親密的狀態給煜子穿衣服。

"趙子煜,你媽媽來學校找你,冇想到你一下課跑挺快。"老師對著煜子笑笑,"那老師先走了。"

煜子和煜子媽都很禮貌地和老師道彆,我也傻乎乎地跟著一句"老師再見。"

"煜子…"老師走了,煜子媽回過身來看著兒子半天,好容易叫了一句,眼眶發紅。

煜子冇說話,但我挨著他身後站,能看到他微微顫抖的小肩膀,想也知道這小子要哭了。

"煜子,今天媽媽問了半天才找到你們班的。"煜子媽溫和地上前兩步,輕輕摸了摸兒子的臉。

我有點兒佩服她,既平靜又溫柔,好像從冇有發生過煜子離家出走這事兒。如果換我媽,指定直接衝上來敲我腦瓜兒。

"媽…"小東西一聲媽叫得百轉千回,帶著哭腔兒。

"嗯,兒子,好久不見了。"煜子媽眼眶也有些紅,但依舊保持著微笑指指我,"這位是~?"

話題忽然轉到我,我嚇了一跳,就聽煜子囁嚅道"是我朋友,雷子…"

"阿姨好!"我趕緊喊了一聲,拘謹地恨不能上去敬個軍禮。

"你好雷子,"煜子媽衝我點點頭,"餓了冇?要不一起去吃點東西?"

煜子有些緊張地回頭望我,我幾不可見地微微衝他點點頭,他才呼了口氣對媽媽說,"好呀。"

我感覺他媽媽這麼聰明,一定覺察了我倆的關係,心裡緊張得不行,但一想到她已經知道卻還冇撕破臉,是不是我倆還有一線生機?

不愧是親兒子親媽,煜子冇過幾分鐘就和他媽貧起來了,冇事兒人似的,但對出櫃離家出走的事情還是隻字未提。

煜子學校在望京,好不容易有個改善夥食的機會,這小子點名要去垂涎很久的一家韓國人開的烤肉店。

"你倆想吃什麼就點吧!"煜子媽把菜單往我倆這兒一推。

我讓給煜子,這小子果然不和親媽客氣,幾乎把肉全點了一遍,還加了石鍋拌飯和泡菜餅。

"大寶貝瘦了。"煜子媽笑著看他點菜,感歎了一句。

大寶貝…這稱呼叫的…看來不知在家裡多金貴著呢。我有點兒愧疚,想著這小子和我在一起,還給養瘦了…

"雷子,你全名叫什麼?"還冇等我愧疚完,煜子媽開始和我搭話兒了。

"啊,我叫楚雷。"

"姓楚啊,這姓可真好!"

"嗬嗬是麼!"看長輩對我這麼客氣,我有點兒不好意思。

菜上來了,煜子在那兒熱火朝天的烤,烤熟了還一點不避嫌的不停往我碗裡送。

"大雷子,多吃點~~這是醃小牛排~可好了~"

人家媽媽就在對麵,我有點兒不好意思,偷瞄對麵,煜子媽媽也是一樣尷尬,眼睛不知往哪兒放的感覺。

煜子卻跟故意似的,一副非讓他媽媽明白的架勢。

煜子繼續挽起衣袖,舞著烤肉夾在鐵板上翻肉,突然"啊"的一聲叫,手臂給抽了回來。

"燙著了??"我立刻緊張起來,拉過他的手臂使勁吹。

"燙哪兒了??"那白嫩的手臂上有一兩處紅點,我拿擦手的濕毛巾給他捂上,問他"要不要用冷水沖沖?"

煜子一臉通紅地看著我,不知道是不是被煙燻的,眼裡都帶著笑,輕輕搖搖頭,翹著嘴角一句"不用。"

這氛圍太幸福了,直到我忽然意識到還有一位立場不明,甚至心存芥蒂的長輩在。

我不自然地放下他的手,重新拿起筷子要吃肉,

"冇事兒就好。"

"煜子,在北京還習慣嗎?"煜子媽媽轉回正色,開始對兒子噓寒問暖了。母子倆聊了一會近期的生活,看起來很融洽。

我為了掩飾尷尬,一直在一旁做埋頭苦吃狀,冇想到煜子媽媽又發話了。

"雷子,你是煜子的同學嗎?"

"哈?啊不是…"我正想著怎麼解釋和煜子認識的,小傢夥在一旁發話了,

"我們在家的時候就認識了,後來他去當兵,退伍後也來北京工作。"

煜子媽挑挑眉,禮貌地微笑著點頭。

"煜子,媽媽聽說你,現在冇住宿舍?"

"嗯,我和雷子在附近租房子住。"煜子夾起一塊牛肉邊往嘴裡送,邊滿不在乎的說。

我有些緊張地用餘光看他媽媽,她果然愣住了,感覺上有所準備卻又不敢確定,

"你們倆,現在住一塊兒麼?"說完眼睛竟盯著我,在等我的回答。

"嗯,我倆住一塊兒。"我抿嘴看著煜子媽媽,篤定地回答了。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地對著她的臉,這才發現煜子和媽媽長得很像,漂亮,白,大眼睛小鼻子,臉有點圓,所以看起來特彆年輕。

聽到我的肯定,煜子媽媽的表情微妙,看不出什麼情緒,半晌才問,

"雷子,你是煜子的,那個…男朋友麼?"說到男朋友三個字時,她還是有些彆扭的頓了一下。

我瞬間升起股破釜沉舟的勇氣,用力點點頭:

"對,我是。"

他媽媽想來應該早有準備,但還是露出難以掩飾地難受,呼吸變得沉重,繼而問煜子,

"是麼,兒子?"

煜子嘴上不答,隻是重重點頭,不再像剛纔一樣咋呼,低頭盯著盤子。突然我放在桌下的手被抓住,是煜子的手,手心冒著汗微微發涼。我立刻反手把他的小巴掌握在掌心。

煜子媽媽長長喘了口氣,手撐額頭閉了會兒眼睛,久久纔回過神來。

我怕她會爆發,或歇斯底裡地反對,但她冇有。

煜子媽媽緩了半晌,終於抬起頭來,強作笑顏,"那,能帶媽媽去看看你們住的地方麼?"

煜子看看我,想了一會兒答道"好。"

接下來的晚飯冇有早前的熱鬨。

"媽,你這次來住哪?"吃完飯走出餐廳,煜子問他媽媽。

"哦,就你們學校附近。"

"我們的房子…你現在去嗎?"

"嗯 ,就現在順便去看看吧。"

本來想坐地鐵,但煜子媽叫了的士。

一路回了小區,剛下車往大院裡走,她就愣住了。

"煜子你們住這兒?"

"嗯。"煜子徑直走,輕車熟路地找到那幢陳舊的單元樓。

一進屋開了燈,煜子媽紅了眼,眼淚快流出來了。

"阿姨,您坐…"住這麼破個地兒我都不好意思,幸好出門前我給整理了一下纔不至於太像豬窩。

煜子媽點頭,坐在那快塌了的沙發上,一身考究和破爛的環境對比鮮明。

"你們倆…哎,說說都是為了什麼!"他媽媽開口就是聲長歎。

煜子搬了個椅子坐在對麵,抱著椅背不說話。

"煜子,媽媽那時候就想告訴你,我其實能理解…可你,哎,一溜煙兒就跑了。你爸氣得不許我找你,但我勸多了,最近也想通了…"煜子媽終於直麵話題了,"不過說真的,媽冇想到你都有那個,都有男朋友了…你們倆是認真的麼?"

"阿姨,我是打算和煜子一輩子的!"我急不可耐地剖白,一旁的小子聽了,衝我咧嘴一笑。

"一輩子,一輩子你們就住這兒?"煜子媽看了看四周又重新盯著我們。

我慚愧了,不得不承認當下我除了一顆所謂的【心】,給任何人的承諾都站不住腳。這一小段時間的經曆,也讓我明白脫離開物質的【愛】無法長久…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齡)

我想告訴他媽媽,我會努力掙更多的錢,我倆的生活會變得更好,但看著她膝上搭著的那個連我都知道的名牌包包,突然張不開口,心裡明白:至少較長的一段時間內,我無法給煜子他父母所給的生活。

還冇等我說話,煜子先開口了,"雷子現在當教練,一個月掙得挺多,等我大三功課冇那麼多了,也可以去打點工,畢業以後就更不用說了!現在隻是過渡而已。"

"經濟隻是一方麵的問題,"煜子媽看著我,"雷子,你的父母知道你和煜子的事嗎?或者說,他們知道你是一個…同性戀嗎?"

我沉默了半晌,隻得答"還不知道。"

"阿姨想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在知道你的情況之後,能像我一樣接受嗎?"

煜子媽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錐子一般紮著我的心。

說實話,我不敢,至少現在不敢…父母都是粗人,脾氣大,我根本無法想象他們得知自己兒子是gay後會做何反應,或許他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還存在"gay"這樣的人群…

"雷子,如果你的父母無法接受,對煜子會有多大的傷害,你想過嗎?到那個時候,你和煜子還有可能再繼續下去嗎?"煜子媽媽見我沉默,大概猜到了答案,繼續問下去。

這些問題我不是冇想過,但確實不敢深究。一向自詡頂天立地男子漢,那一瞬間我卻忽然醒悟,敢於放下一切,敢於把真實一麪攤在亮處的煜子,其實比我勇敢得多。

"媽,我不在乎雷子有冇有告訴家人,他父母不知道最好!我和他好好的就行了!"煜子聽他媽媽的一連串問題,急吼吼的就給我幫腔。

"那是等以後他的爸媽讓他娶妻,要抱孫子的時候再說,還是你願意做他見不得光的小三!?"說到最後一句,煜子媽媽控製不住地帶上了哭腔。

小東西傻了,愣愣地再冇話。

"阿姨,我會和家裡說的,但還得再過段時間。等我在北京站穩了就和爸媽說!我一定不會對不住煜子的! "是時候我該表態了。

煜子眼眶紅了,他媽媽也低著頭沉默,

"兒子,你還太小,不知道日子有多難過…"

"我不怕…"煜子扁著嘴,話卻是倔強的。

"哎,不管怎麼說,過完這個月你們就搬個好點的房子吧。"

煜子媽盯著兒子,歎了口氣,總算換了話題。

"可我房租都交半年了…"

"那就添點傢俱,湊合住把。" 煜子媽平和地笑笑,"你也冇吃過什麼苦,現在就當鍛鍊一下,知道個好歹,不然你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煜子好強地來一句"這算什麼~"

"以後遇到什麼事,就和媽媽說,你偷溜的事情就當冇發生

過,好不好?",煜子媽接著對我說,"楚雷,你現在工作了,生活上就需要你多承擔一些。不過煜子也是男孩,如果你們在一塊兒能撐到他畢業,經濟上的問題就有他一塊分擔了。"

我鄭重點點頭,心想就是養著這小子我也願意啊!

他媽媽從包裡掏出張卡來,交給煜子,"卡裡有2萬,就是你這學期的生活費,學費爸媽會給你出,這點錢你就小心花,花完我們也不給了,聽到冇?"

煜子嬉皮笑臉地收過銀行卡,還不忘頂嘴,"花完我就問雷子要~"

"不要臉的小子~"媽媽無奈,嗔罵了他一句。

將煜子媽媽送上了的士,我倆站在大門口,一直看著車開出很遠,最後消失。

路燈暗暗的,我們倆的影子連在一起拖得很長。我突然一陣感觸,一把抱住煜子,用力親了他幾口。

"對不起…"

"嗯?"他奇怪地看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說。

"我們倆以後,會光明正大的。"我盯著他賭咒發誓。

"管他呢~"煜子臉上一派輕鬆,路燈照得他眼睛閃閃發光,"現在挺好~"

"以後比現在還好!"

"那你揹我~"煜子這話題轉得忒快。

得,背就背!我彎下腰,這小子騰一下跳我背上圈住我的脖子,大喊一聲"出發!"

煜子頂多170的個子,揹著不吃力。他的嘴巴鼻子就在我耳朵邊上,呼著熱氣,弄得我麻酥酥的。

"誒,你媽媽真好!"

"那當然了~~"提到自己媽,煜子得意起來了,不知道當初是誰犯傻離家出走的。

天涼了,我剛出門時忘了穿外套,這小子正好給我取暖了。

那時候就想,以後不管遇著什麼,都冇什麼好怕的了。

如今,我倆算是差不多過上了當初盼著的"好日子",當初所擔心的一二三件事兒,也在"我們不怕"的信念下闖了過來。當初感覺跨不過的鴻溝,現在也不過成為我倆茶餘飯後的笑談而已。

此刻,煜子正坐在我對麵,一邊往嘴裡塞燒鵝飯,一邊對我不懷好意的壞笑,嘴裡的東西都要噴出來的架勢,

"哈哈哈哈,你還記不記得,你那時和我媽第一次吃烤肉時候的蠢樣!!哈哈哈哈"

臥槽怎麼不記得,現在都還能想起來那時候緊張得頭皮發麻的感覺。糗事被提總是不爽的(雖然也算不上糗事),我用根乾淨的筷子敲他的頭,反擊道,

"我媽來的時候,嚇得屁滾尿流鑽進房間的人又是誰?"

"還說!現在想起來我都還心疼自己!你還有臉笑我!"煜子裝模作樣地搖搖頭,腮幫子還一鼓一鼓的嚼東西。

我無奈爭不過他,繼續埋頭苦吃,味道不錯……

煜子菜點多了,吃剩的打了個包,我倆悠哉地在雙井的富力廣場晃---那兒算是離家近又還有好吃的地方。

路過星巴克,煜子停住了。

"嗨,我想喝。"

"大晚上喝什麼咖啡!要不要睡了!"

"我喝星冰樂,沒關係~"他說著往店裡鑽,還不停唸叨,"哎好久冇喝了,突然好想喝啊……"

我攔不住便隨他去了,這小子買了特大的一杯,喝得開心。

"誒,給我也喝一口。"我看著都口渴,湊過頭要喝一口,煜子卻把杯子挪開。

"你不是怕睡不著麼,不許喝。"

嗨敢跟我來勁!我趁冇人注意的時候狠狠捏了他屁股一把。

"啊!"煜子怪叫一聲,咖啡都快灑了,怒目瞪我,我趁機搶過來喝了一大口。

冰涼涼的……

然後,又被煜子搶了回去。

"哎你也不嫌撐得慌~"我笑他。

"我樂意~~"這小子洋洋得意地撇我一眼。

我們倆慢悠悠地回家,巨大一杯星冰樂還真被煜子一人喝光了。

喝的時候得瑟,回家洗好澡躺床上,這小子愁了。

"雷子…我一點都不困…"

"讓你彆喝咖啡吧!"

"關喝星冰樂什麼事!!"都睡不著了還嘴硬。

"睡不著也把眼睛閉起來。"我倆麵對麵躺著,月光下我看他眼睛還在滴溜溜轉,索性用手掌把他眼睛蓋住。

他不滿的把我的手掰開,往近處蹭了蹭,"雷子…你怎麼不抱抱我…"

我當然立刻馬上把他摟懷裡了!

"乖,抱著就睡了啊!"

煜子在我懷裡暫時安靜了,呼吸輕輕的,我舒服地抱著他軟呼呼的身子,漸漸有了睡意。

就在我快要沉入夢鄉的時候,這小子又不安分了。

"雷子,你睡了…?"

哎!

"怎麼了寶貝兒…?"我迷迷瞪瞪地迴應。

"你說我們年底的時候去玩一趟好不?"

"好呀…"其實我都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你說去哪兒好呀?"

"你來定…"哎呦大少爺快讓我睡吧!

"你說埃及好不好?還是土耳其??"

"……"

"或者去海島嗎…帕勞?或者毛裡求斯也不錯!"這小子越說還越興奮了。

"……"

"雷子你說~~~"

"…"

"楚雷!!!"煜子見我冇反應,突然大叫一聲。

哎呀媽!嚇得我睡意都去了大半!

"臭小子你欠揍是不是?!"我有些窩火,拍了他屁股一下。

煜子委屈了,可憐兮兮地控訴我:"我睡不著,你都不願意陪我聊天…"

"讓你彆喝彆喝,這回睡不著了吧?該!!"我把他摟懷裡緊了緊,打算繼續睡,"睡不著也給我閉眼睛閉嘴。"

我不知道是不是閉了眼睛,但小嘴是不再講話了,就在我想安心地再會周公時,突然覺得脖子癢癢的。

什麼東西軟軟的,在我脖子上輕輕劃過,暖暖的,有些癢又很舒服。

什麼夢啊這麼舒服…以為自己睡著了,正兀自陶醉,突然更大的刺激出現,耳垂被咬住似的,一陣麻酥酥的感覺激得我睜開了眼睛。

果然是煜子這個作死的小東西!扣群@23

我睡覺好歹穿條胖次,煜子睡覺卻愛光著。

我睜眼一看,這小子正光溜著,半支起手臂,伏在我耳朵邊…

他的臉我是看不見,但當然能感覺得出來,煜子正輕輕含著我的耳朵…

耳朵本來就是人的敏感點,更何況我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青年不是!

既然睡不著,既然不肯睡,既然不老實,我就得奉陪不是?

煜子平日裡一要和他啪啪就扭扭捏捏,今晚卻跟撞了邪似的這麼主動,如果輕易放過簡直天理不容!

我沉住氣不動,想看看這小子還能怎麼折騰。

他看我不醒,有點挫敗的躺回來,冇過一會小手環過我的脖子,往我嘴上輕輕一親,看樣子是打算要老實睡覺了。

現在想睡?晚了!

我騰一下翻身,把他兩手製在腦袋兩側,把人壓在身下。

煜子嚇了一大跳,瞪著眼睛看我。

"大半夜乾什麼呢小子,嗯?"我壞笑。

他也衝我一咧嘴,"睡不著唄~"

"累一累就好睡了~"我反被為主,低頭對他的脖子一通啃。煜子被弄得直哼哼,腦袋往後仰,邀請我的吻似的。

連吸帶啃地一路往下,脖子,鎖骨,胸前兩顆小東西都被我照顧到了。

煜子這小子在床上有時候挺犯賤,我太溫柔他反而興致寡淡的樣子,可但凡粗暴一點兒他就受不了了,能摟著你又嗚咽又叫的。

我帶著點被鬨醒的氣,動作輕不了,這賤小子眯起眼哀哀叫的樣子,彆提多誘人了。

我壓著他,能感到他逐漸身下逐漸硬起來的地方正蹭著我的小腹,當然這方麵我總是更勝一籌,小弟早已經硬邦邦的抵著他的大腿,隨時等待進入了。

除非心情特彆好,不然前xi這事兒我向來冇耐心。

"屁股撅起來!"我把煜子翻了個身,拍拍屁股示意他。

"猴急~"嘴裡不饒人, 其實看得出也渴著呢,他乖溜溜把小屁股一撅,腰塌得很低。

"浪獲~"我笑著低罵,掰開那辦兒肉乎的屁股,手指就要往裡麵伸。

"乾嘛!你還想硬上啊!"指頭剛碰上,煜子就叫起來了。

"?"我莫名其妙,怎麼就成硬上了,他不也願意呢麼?

"潤滑呢?你要弄死我啊!"

我一拍腦門纔想起,這一急連潤滑劑都忘用了。

"做得太少,差點兒忘了!"我巴掌抽他屁股一記,他疼得往前縮了縮,笑到,"以後至少一天一次,我想忘都忘不了!"

"你不怕虧,我還怕鬆呢!"這小子屁股還在我手裡,講的話倒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你說了不算,"我拍拍他屁股,命令"撅好了!"伸長手從床頭櫃裡摸出管ky來。

煜子果然老實地翹著屁股等,我在小洞口摸了點潤滑,又擠了些在手指上,準備往裡探時,小東西突然手往後一伸,抓住了我的手腕。

"雷子,我自己來……"

煜子害臊,身體又很敏感,擴張總不好意思讓我來。雖然有時候看他自己的小白手指往小洞裡進進出出,被潤滑弄得濕噠噠的小肉xue一張一合的樣子確實很誘人…不過今天,我想自己來。

"彆廢話,"我拍掉他的小爪子,食指慢慢插了進去。

冰涼的潤滑劑和手指進入的異物感讓煜子一哆嗦,嘴裡軟綿綿的叫了聲,

"雷子~~~"

才進了根手指就浪成這樣!我加了兩根手指再稍微撐一撐,迫不及待就真身挺進了。

我往小弟上摸了點潤滑要裡塞,小洞裡又熱又緊,就算做了擴張想順溜進去也冇那麼容易。煜子怕疼,屁股反射性地往前縮,全身緊張得繃了起來。

“乖,放鬆~”我輕輕拍他的屁股,又順毛撫他的後背,“放鬆就不疼了,舒服的在後麵~”

這話我好像經常說,不過每次都管用。

煜子漸漸鬆弛下來,屁股儘力往後翹著,小xue也冇夾得那麼緊了。我把他兩瓣屁股掰開,一點一點往裡挺,不睡覺的小混蛋開始細碎地呻吟出聲。

終於全身挺進了,被溫熱潮濕緊緊包裹的感覺太舒服。

隻稍微一動,煜子就顫著聲音叫起來,“啊雷子。。。你慢。。。慢一點。。。”

我冇管他,按著自己的意願動起來。開始還有些阻礙,漸漸的,小小的甬道好像逐漸接納了我,動起來也愈發順暢。隨著我開始激烈的抽插,煜子哼哼啊啊叫得也愈發大聲,拖著軟綿綿的嗓音,聽起來像隻小羔羊。啪啪這事兒就是,隻要不到最關鍵的那一刻,就根本停不下來。煜子叫得既可憐又風騷,我忍不住邊操邊帶著力氣扇他的屁股,軟肉被抽得顫巍巍的,兩種啪啪聲交響,再配著小傢夥帶著哭腔的嬌喘聲,簡直就是最好的春藥!

“疼~~啊~~”煜子被乾得喊疼都喊不全,屁股紅通通,也不知是被抽的還是被撞的。

後背式操了一會兒,我又把人翻過來麵對麵乾他。

後背式操得深,但我同樣喜歡這個可以看著煜子那幅目光迷離樣子的姿勢。那小子臉和屁股一樣粉撲撲的,微撅著嘴啊啊叫,又像是在索吻。身下的小東西直挺挺的,水光盈盈滲著液體。

“哥哥把你操得舒服嗎,嗯?”我最喜歡對著他問些讓他羞於回答的話。

煜子臉蛋果然更紅了,咬緊嘴巴好像偏不說的架勢。

“說不說?”我幾下著力的抽插,小傢夥忍不住又張嘴叫了起來。

“說:哥哥把我操得好爽!”

煜子眯著冇了焦距的眼睛,臉色通紅的,拖著那掐的出水的嗓子叫出來,“哥哥操的我。。好。。。啊好爽。。。!”

作為獎勵,我握住他可愛的小東西,上下套弄。

“來,哥哥讓你更舒服!”

我感覺有了點要射的意思,重新把人轉成後背式,先掰開屁股狠操一會兒,再把煜子兩隻小手往後一彆拽著,狠狠撞擊起來。

“快求我操死你!”我嗨到頂點,就想聽一對淫詞豔語的。

“求你。。。求求你操死我!”煜子也是被戳到了敏感點,小腦袋跟著抽插的律動搖晃著,也忘了什麼矜持自尊,嘴裡嗷嗚嗷嗚地就叫出來。

我被這一通話語一激,最後幾下狠操,在要射的瞬間拔出來,射到那依舊紅通通的小屁股上。

煜子也是脫力的往前一倒,趴在床上氣喘籲籲。

我把射出的寶貝胡亂塗在他屁股上,“給你屁股美美容~"

煜子冇力氣冇嘴,隻時間蔫巴巴地來了句“滾。。。”

我這下心滿意足了,壓住他躺下,在他耳邊吹氣,

"我幫你弄出來?"

煜子連耳根子都紅了,聲音小得快聽不到:"我已經射了…"

唷!

我嘿嘿笑起來,滾到一邊把他翻個身,果然床單上有一灘印子。

"濕乎乎的,怎麼辦…"煜子羞得不敢看我的眼睛。

"挺好的~我睡你那邊~"我心情大好的滾過去,把他抱過我睡的一邊~

"這回能睡著冇?"我摟著他,逗問。

煜子貼著我的身子,迷瞪瞪地說:"我困了…"

這麼一說我也覺著真累!

總之煜子咖啡的勁終於過去了,我倆睡了個好覺…

第一人稱紀實/醋罈子惹禍,皮帶抽一頓屁股才老實

剛到北京那會兒,我在一家健身房當搏擊操的教練~後來聽說當私教掙得多,又學了些健身知識,不上大課的時候就當私人教練。

前兩個月每月也就能拿5000多,當了私教那個月,拿了一萬二的工資,高興死我了。

發工資的那天下班後,就想著給煜子買個什麼禮物。

我跑到華貿賣鞋的那地兒,可惜煜子看上的那雙銀色板鞋已經冇了。

我感覺有些對不起他,但轉念一想,覺得既是因為這雙鞋鬨得不愉快,而且送鞋子不是讓人走麼!不買也罷了。我在那家店裡又看了看,最後給他買了件帶帽子的灰色衛衣,衛衣前麵印個大卡通,挺配他的。

價格2500…肉疼,不過煜子不就喜歡這些貴得莫名其妙的東西麼??

我拎著高階的包裝袋,擠著地鐵回家了。

"哎呦你可回來了!"鑰匙剛打開門,煜子就一下撞我身上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啊,不是說5點就下課了麼!"

我把他摟進屋裡,袋子在他眼前一晃,"看看是什麼?"

煜子一看到那包裝袋眼睛就發光了,一把搶過來掏出衣服。

"你買的??"眼睛瞪得溜圓。

我點頭。

"你穿??"煜子把衣服拎起攤開,奇怪地問我。

我翻白眼,"當然是給你穿!"

"送我的?"這小子還是一臉懷疑。

"嗯,送你的。"我試圖做出霸道總裁的姿態,大方地點點頭。

煜子哈一下笑開了,抱住我狠狠親了幾口。

"你還知道這個牌子啊??"他抱著我腰,抬頭調皮地笑,眼神狡黠,"窮小子發財了?"

這個小混蛋,送他東西還聽不到好話!自那次矛盾後,煜子經常拿"窮小子"這詞拿我開心。我知道是玩笑,也不會再因為這個生氣了。

"今兒發工資了~"我把他推到沙發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

"怎麼不給我買那鞋??"這小子繼續耍貧,扒在我身上嬉皮笑臉的。

"不要我就給退了啊!"我拍了他屁股兩下,把衣服搶過來。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彆啊!!我要!"煜子急著就把衛衣搶回來了。

"喜歡麼?"

"還行~嘿嘿~"

"吃飯去~?"

"嗯!"

然後,煜子三下五除換上2500塊的卡通衛衣,開心地跟著我去樓下吃6塊錢一兩的餃子去了。

吃完回到家,針對這件衣服,煜子又把我纏上了。

"雷子~~你怎麼突然就給我買了件這~~~~~麼貴的衣服啊?"上了床了,這小子掰住我的頭不讓動,一臉壞笑。

"這貴麼?~"我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反問。

"不貴麼?"換他學我。

"死小子,送你東西還不老實,嗯?"我決定不再任他擺佈,反鉗住那雙小手,眯眼威脅。

煜子喪失主動權,趕緊討好似的笑起來,嘴還一撅一撅的好像要親我。

"今兒發工資了~"看他這金魚似的小嘴太可愛,我繳械,老實回答了。

"發了多少?"煜子立刻化身逼迫丈夫上繳工資的家庭主婦形象。

"一萬二…"

"好啊楚雷,拿了一萬二的工資就請我吃餃子?!"小東西伸手作勢要掐我脖子。

"這不是天兒晚了嘛~明天,明天請你吃大餐好不好~?想吃什麼你說!"這都送了衣服還不滿意!我心裡喊冤,其實也知道煜子是在玩鬨,嘴裡一套一套地哄他。

"這可你說的!"

"我說的!"

"明天下午我可去找你了啊!"

"好~~我等你寶貝兒~"我肉麻兮兮地親他。

"你惡不噁心~!"煜子被我肉麻的語調激得打了個冷戰。

第二天上早上的課,下午正好一個請我當私教的客戶要來健身。

客戶是個姑娘,雖然我不喜歡女孩兒但不否認她長得挺漂亮。之前已經上過幾節課了,人也挺客氣。

那天她比約好的時間晚到了半小時,課時隻好往後拖了。

健身房都是大落地玻璃牆,裡麵外麵看得清清楚楚。做完有氧運動,姑娘躺在練腹肌的器械上,我半跪在一旁,時不時要摸摸她的腹部肌肉有冇有用對力。

我正認真著呢,突然覺著有人看我,下意識地往玻璃外看去,玻璃牆外,煜子正兩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我。

本來坦蕩蕩的工作,被他這麼一瞪讓人莫名有種被捉姦的緊張感…

我儘量自然地衝他笑笑,他對我歪了下嘴角。

典型的冷笑。

什麼態度!我有點兒惱,索性認真工作,打算上完課再理他。等姑娘做完腹部塑性,我再往外看的時候,這小子已經冇影了。

接下來的課我強行集中注意力,不去擔心這小子,心挺累…

2小時的私教課終於結束,我換好衣服準備給煜子打電話,剛出了健身區就碰上那女學員正要走,好一通熱情地和我道彆。

"楚教練,我們過幾天見哈!"

"好~這幾天注意飲食!~再見!"

我笑著說完,一轉頭髮現煜子正坐在門口左邊的接待區的沙發上,依舊兩手叉在胸前,麵無表情地看我。

我一臉笑迅速僵了,趕緊朝他那兒一路小跑。

"到這兒等我來啦?還找你呢~"

"我一直都在這裡,隻是你冇太認真冇看到罷了。"煜子歪著嘴角冷笑,陰陽怪氣地盯著我。

嗨!你們說這算吃飛醋麼這?

再怎麼說冇注意到他也算我的錯,我態度良好地當冇聽到,好聲好氣地哄他,

"想好晚上吃什麼了嗎?咱現在就去哈~"

"不吃了。"煜子起身,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我緊跟著他走出健身房,暗暗叫苦---這小子鬨起脾氣來可一點都不好哄!

健身房在soho現代城,一個又是辦公又是住宅的大小區

"咱們去哪兒呀?"一出健身房。我就趕緊摟住他,滿臉堆笑。

這好賴不吃的混小子不吭氣兒,就這麼黑著臉走,下了電梯一路在小區裡走

"哎肚子好餓,趕緊去吃東西吧!吃自助?金錢豹?巴西烤肉?香格裡拉?…還是吃日本料理?"我把能想到自認為高級的地兒都說了一遍,其實,老天知道我最討厭吃日本料理了!

"這麼認真為學生上課,能不餓嗎?"煜子終於又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又怎麼了你!"我有點兒惱了,掰住他肩膀不讓走,把人轉過來對著我,"怎麼了一來就氣呼呼的,嗯?"

"……"不說話,眼睛也不看我。

其實我猜到這小子應該是看了我教女學員,不高興了,可那是正常工作,怎麼就值得氣成這樣了?

"是不是看我剛纔給那女孩兒上課,不高興了?"

"……"祖宗你就說句話吧!

我把人拉到背對路邊的一個長椅上坐好,冇放棄哄他,

"煜子,剛不是在上課呢嗎?我也冇做什麼呀!咱快去吃東西吧,啊?你不餓呀?"

"你…什麼時候當的私教?"煜子算是冷靜下來了,不甘心地小聲問。

我這纔想起來,兼做私教的事兒一直還冇和他說!

"上個月開始做的。"我有心懺悔,好脾氣地對他說。

"總算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了…還說你怎麼就漲工資了…"煜子恨恨地。

"也不是故意要瞞你,還真的是忘了!我這不是想多掙點嘛!"我也不管有冇有人看到,湊過去親他。"那我們去吃東西?"

他倒是冇躲,大眼睛瞟我,撇撇嘴,"不想吃了。"

怎麼還冇哄好!?

低聲下氣這麼久,這小子還這麼倔著!我脾氣上來了,對他一瞪眼,

"那我回家吃蓋飯去了。"

"你去吧。"

"你不去?"我起身。

"……"混小子坐著不動。

不過這次再怎麼吵,我也不會再像上回那樣放他自己一人了跑了!我把人拉起來,攔了輛出租直接塞了進去。

經過第一次揍他的經驗,我發現煜子這傢夥有些吃硬不吃軟。好言好語地哄他反而跟你杠上,惹得我發狠凶他,他才蔫兒。

在車上就是,這小子看我黑了臉不說話,眼眶又紅了。

"你剛扯疼我了!"他把衣袖往上抽,給我看他的胳膊。

我一看有點想笑:就那麼一丁點兒紅印子,可能是剛拽的。

"晾什麼晾,凍不死你!"我把那小子的衣袖拉好,訓一句。

他嘴一扁,一副快哭的樣子。

"去吃自助不?"我很冇出息地又心軟了。

煜子搖頭。

嗨,就不該搭理他!每次他一鬨性子,我一顆心臟就跟坐過山車似的一會兒上一會兒下,都不能消停會兒!

哄也哄不好,我開始有些手癢,恨不能揍他幾巴掌發泄一下。

下了車,我轉到小區旁的路上想到小飯館裡吃點兒什麼,煜子卻徑直要往家走。

我看也到家了他應該跑不了,乾脆也隨他去了,自己鑽到飯館裡,打包了兩份雪菜肉絲麪,準備回家再哄哄他吃。

他嘴裡說不吃,可我總得買不是?

我拎著麵,還到7-11裡給他買幾串關東煮和兩瓶味全。

一路走回家氣也有些消了,想著這小子不就吃醋麼?如果不是真在乎我還懶得吃呢不是,再看看手裡的麵和關東煮,這一下和自助檔次也差太多了,差點兒忍不住笑出來。

回到家,這小子還算老實冇亂跑,蹲沙發上不知乾嘛呢。

我放好了吃的,氣也消了,走過去一下子撲他身上,把人摟住。

小傢夥任我抱著,眼眶微紅,模樣倒是挺可憐的,看起來好像也想通了。

"雷子…以後彆做私教了好麼?"煜子聲音糯糯的,小聲問。

"為什麼呀?"我親親他。

"就不想…"煜子垂著腦袋,"衣服你拿去退,鞋我也不買了,你彆當私教了好不好?"

"就因為你吃醋?"我好笑地看著眼前不講理的醋罈子,逗他。

"對,你不許碰彆人,你不許再當私教了!"煜子看我態度變得溫柔,自己又厲害起來。

"不行。"我冇生氣,但回答很確定。

不止為了給他買雙鞋買件衣服這麼簡單,我在為未來考慮,想買房子,想買車,想和煜子一塊兒出國旅遊,想他跟著我能過好日子,也許他家裡最終會給,也許他自己也能掙錢,但我作為一個大男人,必須要攢點底子!

況且又不是坑蒙拐騙的壞事!當私教比上大課輕鬆,掙得又多,除了會讓這小子吃醋外,有哪點兒不好了?期?1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可這混小子卻不明白,冇事兒在這兒吃飛醋,一聽我把他否了,脾氣又上來了,

"你就這麼捨不得那女的?"

平日裡最煩他這樣東扯西扯的,這話一說,我就給點著似的騰一下也火了。這不是汙衊人麼?不是赤裸裸的無理取鬨麼?

"我哪個客人都捨不得我!"我衝他吼起來,"你什麼時候吵架能不扯到莫名其妙的事兒上麵麼!?乾人家女的什麼事兒了又?!"

煜子漲得臉蛋通紅,突然衝進臥室,把我昨天送他的衣服拎了出來丟我身上,哇哇吼道,

"我不要了!我不要你送我東西!送你那些學生去吧!!"

"得,得~你也彆氣了,衣服你昨兒都穿了,吊牌也撕了,我退給誰去?"我把衣服放一邊,最後嘗試理性勸說,"咱們現在吃東西,我餓了,什麼事兒吃完再說,好不好?"

"我不吃!"這小子真該屬驢!!

得,你不吃我吃總行吧!我把吃的搬到茶幾上,禿嚕禿嚕吃起麵來。

要不怎麼老"混小子混小子"的叫他,自己賭氣不肯吃還不讓彆人吃了!

這小傢夥看我不理他,一肚子火冇處發,看我吃得香,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大聲嚷嚷,"你不許當私教聽到冇有!"

"你!"我被這一推湯差點兒撒出來,用儘最後一絲理智把他拽下來按著坐好,把筷子塞他手裡,低聲說,"坐好,吃飯"

看我冇被激怒,他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就此老實下來,可過了半晌,還是把手裡的筷子一扔,"吃個屁!"

這不扔不要緊,煜子手一揮出去,順帶著把放他麵前的麵打翻了。

湯灑了一桌子,還順著邊沿往地上淌。

我腦子轟地炸了,把茶幾踹開,也不管湯啊麵的,拎起這混蛋,往他胳膊連著背的地方狠狠一巴掌,要在旁邊看的話氣勢肯定不得了。

煜子哇一下,聲淚俱下地就哭開了。

好好跟他說不聽,三番五次地惹我,就非惹得我要揍他才舒服!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便遂他願罷!我將人按沙發上用膝蓋壓著腰,隨手超起我剛脫在沙發背上的褲子----上邊兒那條腰帶,對摺,往這混小子的屁股上抽。

彆問我怎麼這麼熟練,揍人誰不會啊!

那掀翻天花板的哭聲又出現了,煜子受疼,掙紮的力氣也不小,我就往死裡按,脫他褲子,接著劈裡啪啦又開揍。

皮帶的滋味我知道,如果使勁抽,疼得能跟把皮肉撕開似的。煜子小屁股肉嫩得掐的出水,這樣揍下去夠他好受的。

果然冇出幾下,那肉乎的屁股立刻佈滿紅道道,顏色豔得像滴出了血一樣。

"哇嗚!!疼!!!嗚嗚嗚嗚………"

"疼………!!嗚嗚嗚嗚嗚嗚嗚……"他哭得慘,嘴裡除了疼什麼詞兒也叫不出來。

我一口氣抽了十來下,煜子又蹬又踹地不老實,幾下還抽到了大腿上。

"嗚…你又…又打我…嗚嗚嗚…"我停了會兒手,聽他抽噎著,又是委屈又是憤怒。

"你以為我捨不得揍你是不是?!"我揚手又是一下抽。

"你!你根本不愛我!…嗚嗚嗚嗚嗚……你為了那女的打我!…"我把人手扭背上按著,煜子動不了,奮力把脖子往後仰,嗷嗷控訴。

嗨,我是因為那女的揍他嗎你說!!我氣他這捱了打還無理取鬨的勁兒,道理也懶得和他說了,掄起皮帶照屁股連著幾下狠抽,把人揍得又尖叫哭嚎起來。

"彆打了!!…哇嗚嗚嗚嗚……你不能打我!!!…嗚嗚嗚嗚嗚……"這小子愣是一句服軟的話都不說。

和他可不一樣,我就這麼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乖乖認錯撒嬌,我興許能饒了他,不認錯求饒,哭得再凶我也當他胡鬨!

煜子嚎得厲害,一口氣嗆到咳了起來,我有點擔心鬆了手,想給他順順氣兒,冇想到這小子邊咳著哭邊爬想逃。

他褲子半耷拉著行動不便,立刻被我逮住按沙發背上。

煜子被迫跪在了沙發上,我死死按著他的背,胸口卡在沙發背上,腦袋垂著。

我感到他真的害怕了,身子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特彆是兩條大腿,哆嗦得厲害。

等他咳完,我又照他屁股揮皮帶了。

"嗚嗚嗚嗚嗚嗚……"

煜子被我彎著腰壓在沙發背上,姿勢就像被強迫著溺水,一顆小腦袋不斷掙紮著想起來,卻都因為我的大力壓製脫逃不了。

"我…我不就是嗚嗚嗚嗚嗚嗚嗚…不想讓…讓你再當…當私教麼…!"煜子哭著,斷斷續續地喊。

我住了手,依舊按著他,沉聲說,"你再怎麼胡鬨,這私教我也得當。"

"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不樂意,我就揍到你樂意。"

"哇嗚嗚嗚嗚!"聽我說得這麼狠,哭得更厲害了。

"還鬨麼?"啪抽一下。

"哇嗚嗚嗚嗚…!"

"還鬨不鬨!"啪啪又是兩下。

"嗚嗚嗚嗚!"煜子直搖頭,大概意思是不鬨了。

"說話!"我抬手又揍他一皮帶,決心掰掰他這嘴硬的毛病。

"不…不鬨了…嗚嗚嗚嗚嗚…"他含混不清地嘟囔,不過也算是開口了。

我扔了皮帶,不解氣地再煽幾巴掌,把人揪起轉過來對著我,看他哭得通紅的臉蛋滿是眼淚鼻涕。

那雙大眼睛哭腫了,透出恐懼地看著我,像隻受傷的小動物。

"錯了麼?"我儘量保持冷酷地問,其實很心疼。

不是不氣,但不可能不心疼,惱這小子怎麼就非得揍一頓才老實!

煜子控製不住抽噎著,淚汪汪地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還生不生氣,還會不會再對他動手。

"問你錯冇錯!"我晃晃他,儘量顯得和剛纔一樣凶。

他冇答,就這麼沙發上跪著,突然一下撲我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這小子真挺精的,能看出人還生不生氣。

我還能怎麼辦呢!隻能把人摟著一下一下給他順氣,再揉揉那一摸就摸得出一道道棱子的小屁股,熱得發燙。

我坐了下來,把人放腿上趴著。

雖然知道我應該不會再打了,可他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第一次拿這麼厲害的傢夥揍他,我也有點拿不準。那小屁股整個都腫著,深紅深紅的,一道一道的長條印子有些發紫,比整個屁股腫得還高,一看就是皮帶抽的。

其實也冇打幾下,甚至冇第一次揍得多!

"疼啊…嗚嗚嗚嗚嗚…"煜子可憐兮兮地博同情。

"不疼你記不住。"我把他褲子提好扶起來,指指茶幾,"去把你剛纔弄撒的麵收拾乾淨。"

小東西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一臉的委屈控訴,彷彿在說"你怎麼能這麼狠!"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能這麼狠,繼續命令:"聽到冇有?給我收拾乾淨。我現在去給你買晚飯,回來要還冇弄好,屁股打爛。"

"我想吃餛飩…"煜子冇敢反對,一抽一抽的來了這麼一句。

這小子倒不記仇!

"我買什麼你吃什麼!"我又凶他,不過心裡倒是放心了。

哎,這個又倔又可憐的小東西!

嘴上說是這麼說,但我還是去買了餛飩~小區附近杭州人開的,蝦仁薺菜餡的大餛飩。

聽說煜子媽媽就是杭州人,他過年的時候也常回外婆家,對江浙的口味情有獨鐘。

我拎著打包盒回到家,那小子趴在沙發上,換了身寬鬆的毛絨居家服,茶幾和地板已經被打掃乾淨了。

"乖。"我把餛飩放茶幾上,拍拍他的屁股。

他費力地爬起來,輕輕地坐下,可剛一沾沙發就"嘶"的一聲,又站了起來。上次煜子媽給錢後,我們就換了個軟和的布沙發,可煜子還是一幅坐不下的模樣。

"好疼…"他站著,扁著嘴對我說,臉上的鼻涕眼淚冇了,應該是趁我出去的時候洗乾淨了。

"那就站著吃。"我不慣他。

"站著也疼…"說完,鼻子還一抽。

"那怎麼著?"我問,他被我盯得又有了點害怕的樣子,不敢說話了。

"行行行你過來!"我拉著那小手往沙發上帶,讓他側躺著枕我的大腿,"躺著吃,行了吧?"

這回他冇異議了,伸手想去拿勺子。可惜手短,一邊手又被身子壓著,怎麼都很彆扭。

"彆動了,我餵你!"我輕拍開他的小爪子,抓過勺子,舀了個餛飩喂他。

"啊~"他煜子張嘴吃下,突然很驚喜地輕呼"薺菜蝦仁呐!"

鼻音重重的,一聽就是剛哭過,又可憐又可愛。

"好吃麼?"這時我要還凶他就真不是人了。

"嗯…"張嘴又吃了一個。

我好笑地看他一鼓一鼓嚼東西的側臉,又舀了個餛飩往他嘴裡塞。

"你要往我鼻子喂啊你!"這小子大叫起來。

我才發現一不注意勺子冇對準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起來。

煜子把餛飩嚥下,有些委屈地嘟囔,"剛打完我還能笑得出來。。"

"不然還想再捱罵是不是?"我拍拍他的小臉,突然想和他講道理,"哎,我當私教還不就是想多掙點兒~咱倆現在在一塊兒了,你又這麼矯情,不好吃好喝供著能行麼?要好好過日子不得買房麼?你還得上四年學呢,我不多掙點怎麼行!"

煜子一翻身,給我個頭頂,小聲說:"我以後什麼也不買了了…我們天天在家吃不行麼?"

"怎麼,還不樂意?"我威脅地輕拍拍他屁股。長。煺老錒姨政理‘

小東西帶上了哭腔,"我就不想你對那女的動手動腳的!"

"我那叫什麼動手動腳了我!我是gay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實在無奈地拍他的腦袋,故意氣他,"要不我以後都接男的活兒?"

"那不行!!"煜子果然急了,扭過頭瞪我。"可你說你是gay,但就交過我這麼個男朋友,誰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女的呀…"

"我就不該和你廢話!"這樣扯下去還有完冇完!我煽了他屁股一巴掌,"冇得商量,你就老實記著我隻愛你一人,知不知道?!"

說完我都有點兒臉紅…

煜子也不說話了,毛茸茸的頭頂傻乎乎的。

"客人我都當木頭棍子碰呢!"我補充。

"哪有這麼軟的木頭…"煜子帶著鼻音的聲音有些發嗲。

"那就是海綿!"我知道他被哄好了,忍不住開起玩笑,"把他們都當海綿寶寶!"

"怎麼不當章魚哥!海綿寶寶那麼可愛!"煜子終於忍不住笑了。

這小子,乖的時候簡直和天使一樣!

講到底今兒的事,雖說他胡鬨,但終究不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頂多不懂事兒亂吃醋罷了,本來不至於挨頓皮帶…

"睡覺吧,雷子…"

我一看鐘,這一通鬨,10點了。

我把人抱床上,脫他衣服。

彆想歪,我說過煜子愛光著睡是不是?也彆擔心冷,屋裡暖氣強著呢。

褪他褲子時,小傢夥叫喚得

厲害,我一看他屁股,比剛挨完揍那時候顏色更深了,更冇注意到的是,兩條大腿上也印著好些皮帶印子,紅通通腫腫的。我有些心疼地想去揉揉,可剛一沾上那傷痕,煜子就叫了起來:"嗚彆碰!…"

我拿出跌打水來,平時我鍛鍊時偶爾也會用,冇想到這回要擦到煜子屁股上去了。

擦個藥他也嚎了一通,直到我大喝一聲"閉嘴!"他才消停。

上完藥我摟住他躺著,嘴裡不再說話,想讓他早些睡著。

煜子像隻貓兒一樣側著縮在我懷裡,腦袋對著我脖子。

"我覺著你都能當我爸了…"他喃喃,撥出的熱氣暖呼呼的。

"我可不要你這麼不省心的兒子!"我開玩笑。

"爸…我們過幾天還能去吃自助麼…?"這小子真入戲…

我被他差點嗆著,心想我可還冇做好玩角色扮演的準備誒!

"你要是乖咱們就去。"我憋了半天終於回了他話,輕斥這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傢夥,"快睡!"

他也抱住了我…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一百零八年前首發於百度貼吧,搬到海棠充實文庫

第一人稱紀/大冬天穿單褲賣凍捱揍屁股/雷子媽不請自來被迫出櫃

捱過那頓打,煜子確實冇再為了工作的事兒鬨我。不過開始愛往我上班的地方跑,不上課或放了學,隻要冇事兒就蹲接待處那兒守著,還和前台接待的男孩兒女孩兒成了朋友。

雖然還會常亂說話,比如我今天給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學員上課,他就會問,

"雷子,聽說富婆最愛包養健身教練了…她該不會?…"

再比如,我給箇中年啤酒肚男學員上課,他又來句,

"雷子…中年老gay最喜歡肌肉男了…"

"屁股不疼了是不是?!"這麼吼他一句才老實。

總之是雖然還吃著飛醋,但也算是理解我為嘛做私教了。

1月,正是北京的嚴冬,雪下了後就不化了,風颳得和刀子似的。

可恨煜子這混小子,就算凍死也最多隻肯穿兩條薄褲子,衣服也怕顯胖,就穿個三件,羽絨服得求著才穿。

家裡有暖氣倒是舒服,出了外麵哪兒扛得住啊!

我想著多凍他幾次就明白了,可從11月底開始到一月,快倆月了還學不乖。

那天我下班回家,見他也正好進小區大門。一件呢子大衣,圍巾耳罩倒是一樣不少,凍得哆哆嗦嗦。

遠遠一看到我,飛似的就衝我懷裡了。

"凍死我了!嘶~"

他把手塞進我口袋,我一摸,凍得跟冰棍兒似的!!趕緊把人摟著了。

回了家,煜子便舒了口氣。

"破是破,但還是家裡舒服啊~北京風太大了!"

"今兒又穿這麼少!?"我去扒他褲子,竟然隻穿了條單褲!氣得我揮手就想揍他。

"你想冷死是不是?!"

"哎你們都太脆弱,多練習抗凍,基因都會變得強大的!你看我冷是冷,都冇感冒是不是?"煜子嬉皮笑臉地擋住我的手握著。

話不能亂說,當天晚上煜子就感冒了。

鼻涕不斷,還難受得直哼哼,

"雷子我頭疼……"

""讓你賣凍!"我訓一句,不忘給他喂薑紅糖水。

"和這沒關係…"都病成這樣了還嘴硬呢!

晚上我摟著他睡,半夜覺著人發燙,趕緊起來看,小傢夥臉通紅通紅的,一測體溫:39度2!

我急著要抱他去醫院,煜子攔住了,迷迷糊糊地說,"大晚上的彆去醫院了…外邊風那麼大,吹著更難受…"

我一想也是,去醫院肯定打吊瓶,打多了對身體也不好。晚上更冷,萬一見風又吹出個好歹來…

於是我翻出退燒藥喂他吃下,又敷上毛巾,試著物理降溫。

折騰了一晚上,燒算是退了。接著煜子便是連續幾天的咳嗽流鼻涕,看著都替他難受,我也請了幾天假照顧。

過了一星期,這小子終於快好了,就嗓子還疼,說話啞啞的。

"哎,專業課不能拉啊!"見自個兒好得差不多了,煜子決定下午上課去了。

"記得多穿點兒!彆感冒又範了!"我急著上班兒,出門前不忘叮囑他。

他坐沙發上,給我個後腦勺,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那天我倆下班放學的時間差不多,我直接回了家冇接他。

到家沙發還冇坐穩呢,鑰匙聲響起,這小傢夥也回來了。

"你都到了呀雷子!"煜子看到我,撲棱棱就衝了過來撲我懷裡,嘴裡直唸叨,

"好冷啊~~快冷死我了!!"

不看也罷了,我這一看他,瞬間氣炸,這混小子又冇穿羽絨服,一件呢大衣裡麵一件連帽的衛衣,我伸手一摸,最裡邊就穿了件薄薄的t恤打底。

"啊秋!"為了配合我的怒氣一般,煜子非常合時宜的打了個大噴嚏,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我二話冇說,把他按腿上就扒褲子。

"嗨你乾嘛呀!"煜子嚇了一跳,奮力扭過身子叫起來。

褲子扒下來,外麵牛仔褲,裡麵就一條薄打底的,看得我更氣了,下了死力氣按住他,一腿壓著他兩條腿,掄巴掌開揍!

手一落下去,就感到小屁股被凍得冰涼涼的,簡直不揍燙了都對不起他!

"誒呦!"壞小子誇張地叫了起來。

巴掌不怕傷著,我一點力氣冇留,又快又狠地使勁揍,剛開始煜子還假嚎幾聲,冇過多久就真受不住,開始嗚嗚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怎麼又打我!…嗚嗚…彆打了……"

"我讓你賣凍!我讓你不穿衣服!凍不死你我揍死你!"我訓一句抽一下,巴掌打在他肉滾滾的小屁股上,啪啪啪聲音可脆了。

"我,我都穿了兩條褲子了!…嗚嗚嗚嗚…!"煜子屁股一扭一扭地想躲卻躲不了。

"還跟我嘴硬是不是!?"想到那薄褲子就生氣,我揚手又連著幾下快的,狠狠照他小屁股扇。。

"哇嗚嗚嗚!……彆打了!…"煜子疼得仰起脖子哭。

再看他那小屁股,通紅通紅的,邊緣上有些還能看出半個掌印,也早已熱乎乎的,還有點腫。

用手能把屁股打腫不稀奇,我的掌力臂力絕對足夠把那小屁股打到青紫。

煜子這次倒挺乖,冇犯倔,一聲一聲的又是認錯又是求饒。

"嗚嗚…求你彆打了…嗚嗚嗚雷子我錯了……!"

我掄巴掌硬著心腸地繼續揍,想徹底改了他這混毛病。

那小屁股一抖一抖的,顏色越發加深,看著就可憐得緊。

趴腿上的姿勢對於捱揍的人挺有好處,因為趴著的人,不論哭泣還是疼痛顫抖的反應都能真切傳遞到施虐者的身上,容易讓人心軟。

趁我猶豫半秒,力氣有些鬆的時候,趴腿上捱揍的小傢夥突然爬了起來,一下撲上來,跪在我腿上,兩手環住我的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彆打我了雷,雷子……我…我感冒還,還冇好呢……嗚嗚嗚嗚…"

"你還知道自己感冒著呢!?"我氣得往他屁股上狠狠一捏。

煜子果然瞬間疼得大叫出來,伸手向後揉著屁股,抽抽搭搭的模樣萬分可憐,

"我知道錯了…雷子…嗚嗚嗚嗚……"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揉完屁股,他又伸手抱住我,腦袋搭我肩頭,半是祈求半是撒嬌的嗚咽,

"我…我以後會多,多穿衣服的……我以後不…不敢了…雷子…哥…你彆再打了……嗚嗚嗚嗚…我疼…嗚嗚嗚嗚……"

哎!我投降了!揍過他這麼幾次,還冇一次這麼乖,認錯態度這麼好的呢!

既然表現好就得鼓勵不是?

於是我也抱住他,一手蓋住小屁股輕輕揉。

"以後不賣凍了?"

"嗯…"煜子乖溜溜的應聲,腦袋在我肩膀上使勁晃,淚水濕噠噠的都浸了我的衣服。

"大冬天再敢穿這麼少出去,絕對輕饒不了,聽到嗎?!"

"嗚…我不敢了……"小傢夥和隻貓咪似的哭,讓人氣都氣不起來。

這算我弱點麼?如果他又哭又叫的,嚎得再大聲我可能也會不耐煩。可對著他又委屈又乖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就狠不下心來了。

"行了,不哭了啊~"

"我剛回來,嗚嗚嗚…你就打我…"看我氣消了,煜子開始小小地埋怨。

"還不是被你氣的!感冒冇好還敢穿這麼少!一想到就又想揍你了!"

"穿多了不是顯得胖麼。。嗚…"

"你顯那麼瘦給誰看啊?"我對他的話有些吃味。

"還不是給你看!"煜子扁嘴。

"我就喜歡你胖嘟嘟的~像個球兒似的最好,多可愛!"我一聽心情好了,抱著人親幾口,腦袋裡還想象煜子變成個小胖子的模樣,哈哈哈絕對很可愛!

第二天,我硬逼著煜子穿了條大棉褲,套了厚毛衣大羽絨服,圍巾裹起來,再帶個耳罩。

哈哈,整一個球兒,太好玩兒了!

"唔…這樣穿太難受了…都走不動了!"

"彆人比你這穿得還多,怎麼不見他們動不了?"

"你不也還穿牛仔褲麼?"煜子不服氣地瞪我。

"我裡邊兒穿兩件呢!"

"我也要穿保暖褲…我不穿這種棉褲!!!"煜子扯著脖子據理力爭。

"再嚎是不是?!屁股不疼了?!"我最近很喜歡用這句話嚇唬他。

"你不講道理!!"煜子當真了,眼眶一紅。

好吧好吧…最近這傢夥也太容易哭了點!

"下班了去給你買保暖褲好吧?現在先穿棉褲出去,聽話~"我趕緊哄哄。

就在前兩天,煜子不知乾什麼突然想到這事兒,給我來一句,"MD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穿棉褲!醜死了!以後你就是打死我也不穿了!!"

我笑話他,

"就你~嘴上逞威風,屁股挨幾下狠的肯定就老實穿了。"

總之這隻是個小小的插曲 …

【風波】

還有半個月就是春節了。煜子學校已經放了假,天天和我膩著。我上班兒也跟著,有時閒得無聊就附近商場逛逛,有時就蹲在接待處等我,和接待妹子小哥聊天。

健身房裡對gay什麼的早已多見不鮮,我老被幾個清楚情況的同事揶揄,"小媳婦兒跟得挺緊哈!"

"他放假了冇事兒做,嗬嗬…"

和我的不好意思不同,煜子坦然多了,接待妹子開他玩笑,"又來守你家雷子啦?"

"不看緊點怕給跑了!"他嘿嘿笑。有幾次還恰好被我聽到他們正拿我開心,臊得我趕緊扭頭走。

接近春節,大家忙著回老家,健身房的客人也漸漸少了。

我比平時閒了不少,突然意識到個問題:這是我倆出來過的第一個春節……要回家麼?

煜子已經出櫃,媽媽也算是接受了,我想著他要不要趕緊回家過年。

"煜子,過年你回家不?"那天我們在西單吃晚飯,我問他。

"乾嘛!你想趕我走?"煜子瞪我一眼,叫了起來。

你說他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想什麼呀!

"什麼跟什麼呀,我問你要不要回家過年,你媽媽冇叫你麼?"我趕緊解釋。

"哦哦,我不回~"煜子不在乎地搖搖頭,又問我,"怎麼,你要回去?你要把我一個人丟這兒?"

"什麼丟不丟的!我不回!"想到家裡好幾個月了都冇聯絡我,不免有些泄氣。

但就在回家那天的晚上,我接了個電話,我媽的。

"楚雷?"

是個陌生號碼,我喂一聲,聽到那頭熟悉的聲音,愣了半天纔回答,

"媽?"

"臭小子你還活著呢?!你記得有個媽?!我要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聯絡了打算?!………"我媽那頭一連串哇啦哇啦的罵開了,我趕緊話筒離開耳朵離遠了聽著。

那頭終於停了,我有點兒尷尬地問:"什麼事兒啊媽?"

"什麼事兒?!快過年了,你爸問你還回不回來?!是不是野外邊兒不打算要爹孃了?!"我媽又是一通叫。

哎,當初不你們說,走了就彆回來的麼!

我猶豫了一會,覺得撇不開煜子,下了決心回我媽,"今年工作忙,我回不去了 。"

"行啊你這個不孝子!!養你這麼大balabla…那什麼,我明天要去北京,你住哪兒!?"

我耳朵隻聽她一通數落,隻記下一句,

"啊?您明天來北京啊?"

"對,我火車,明天我就到,你住哪兒?!"我媽氣勢洶洶的。

"我在XX路的XX小區…"我腦子空白一片,完全條件反射性地回答。

"幾號樓幾號房!?"

"2樓201"

"得,記下了。"

"那什麼,媽…"

嘟嘟嘟…

剛要問她什麼時候的火車什麼車次好去接她,我媽火急火燎已經掛了。

自己媽來了不去接站是不是不太好?可我真挺不想她來的…之前和家裡說了狠話,現在這個時候什麼名堂都冇弄出來,她一來看到這境況肯定得數落我。

最重要的是…煜子,怎麼辦呢?

我糾結著要不要告訴他,說了好讓他做準備,可是又擔心他覺得我不敢出櫃會心裡難受…

我最終是冇敢說。

幸好第二天煜子上全天課,我請了假,一人蹲家裡守著。我冇回電話問我媽到達的時間,冇這個臉。因此隻能提心吊膽地等著,還一邊擔心煜子會突然回來措手不及。

我媽還算給麵子,中午就到了,這破小區她能找到家來也是挺厲害!

砰砰砰幾聲用力的敲門,不用想就知道是我媽,我剛把人迎進來,就被她狠狠往我胳膊上背上拍,邊拍還邊罵,

"你個死小子一走幾個月,爹媽都不要了你!"

我媽比我矮多了,力氣也不大,雖說冇多疼,我還是下意識地左躲右閃。

"媽!"我受不了她劈頭蓋臉的流星拳,大叫了一聲。

我媽愣住了,直勾勾地盯著我,我突然發現她眼眶紅了。

她一定非常難過吧…

我那一瞬間的愧疚無以複加,卻又不知如何表達,隻是尷尬地低聲說了句"媽,你坐吧…"

我媽就拿了個包兒,冇什麼行李,聽我這麼招呼便坐了下來。

"你在北京,現在做什麼呐?"這大概是他們最關心的了。

"反正你兒子冇做作奸犯科的事兒~"我說著渾話。

"正經說話!"

"當健身教練呢!"

"一個月多少錢?"

"5,6000吧."我挑了個不多不少的數字說。

"真的?!"我媽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哎,隻怪我早年不良份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東聊西聊地說了一會兒,突然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煜子!

"喂?"我猶豫了一會兒,不接又擔心我媽覺著奇怪,隻得故做正經的接起來。

"雷子,吃飯了嗎~?"是這小傢夥閒來冇事兒的問安電話。

"我吃了,你呢?"

"吃了!今兒有好菜,吃得撐死了,嘿嘿~"煜子那頭興高采烈的。

我這邊卻緊張得不行,生怕露出什麼破綻。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我還有事兒,晚了和你聊,拜拜"

"誒~!"

還冇等人說完話,我就趕緊給掛了。

"你交女朋友了?"我媽一旁盯著我。

"冇有,就是同事。"

"同事會和你嘰裡呱啦說一大堆吃飯的事?"我媽簡直火眼金睛!

"彆瞎想,就同事,我今兒冇上班他們炫耀吃得多好呢!"我胡鄒一通。

我媽顯然不信,根本冇聽我說了什麼似的,

"你要交了女朋友有時間也給媽我看看。"

"都說冇有!"我這反應大概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吧…

"你現在自己住?"

"冇,和彆人合租的。"

"那人做什麼的?"

"誰知道啊,又不熟。"

總之我媽各種瞎問我各種打發,最後順利給送走了。

"您什麼時候回去?"我給她開了家酒店房間,打探到。

"明天上午10點的火車,票都買好了。"

"那個,我送您去。"

"不用,老實上班兒去吧!"我媽拍拍我肩膀,還挺體諒我的樣子。

"反正需要我送您就說哈~"

"行行~媽先去睡一覺,挺困的。"

我們母子倆的會麵就這樣冇頭冇腦地結束了。我爸媽都是倔脾氣的人,隔閡冇消解,也冇提我離家的事兒,甚至晚上都冇提出要和我吃。

我呢,不也一樣麼,雖然擔心著,但對著她愣是開不了口,真不愧是他們兒子,哎

晚上,我對煜子什麼都冇提。為了彌補莫名的愧疚,拉著他去吃了海底撈,接著逛商場,小子抓著一個小羊肖恩的手工玩偶愛不釋手,我問也冇問,直接給買了。

"楚雷,你是不是做虧心事了?"這小子是一向得便宜還賣乖的。

可瞞著他我媽的事兒,我還真有點兒心虛,冇敢涮他,隻是回答道,"還不是愛你唄~"

煜子不疑有他,笑眯眯地很受用。

第二天我還真冇和我媽聯絡,她也冇回話,想是已經上車回去了。

我上的早課,煜子也是早上有課,我下了班兒去接他一塊兒回家。

"我們買點兒鴨腿鴨翅什麼的唄,你再炒兩個菜~"下了地鐵,煜子旁若無人的攬著我的手,一晃一晃的,"突然好想吃你做的菜啊~"

"好啊~"我想冰箱裡還有幾樣食材,下午又都冇事兒,聽他說想吃我做的東西,心裡美滋滋的。

小區附近有家周黑鴨,我倆去買了兩隻鹵鴨腿,一點鴨腸鴨胗,晃悠悠的回家。

那天心情還莫名地好,大概是覺得我媽回去了躲過一劫吧~

到了家我炒了西紅柿雞蛋,雪菜肉絲,土豆排骨,煮了飯,加上買回來的熟食,儼然成一桌豐盛的菜了。

把菜擺在茶幾上,煜子又拿出冰箱裡的啤酒和果汁。

"喝點兒酒唄!~"煜子笑眯眯地打開易拉罐,黏到我身邊。

我看他興致這麼高,便叮囑:"隻能喝半罐,聽到冇~?"

他冇抗議,乖溜溜地點頭,還是笑嘻嘻的。

我倆挨著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開吃~不是自誇,大廚做不了,炒點兒家常小菜還是味道很好的。

"雷子,也幫我盛半碗哈~"看我又要盛飯,煜子少見地也要再加一點。

"好吃吧?"看得吃得開心,我有些得意的用沾著油的嘴親他一口。

"你真噁心!!"煜子邊笑邊罵我,過一會突然把吃得鼓鼓的嘴湊過來,含糊地說,"來,我用嘴餵你!"

"你才噁心呢!"我被他逗得笑翻了。

煜子眯著眼睛,鼻息溫熱,在我能想出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時,彷彿聽見鑰匙開鎖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打開再關上,當我倆回頭想確定怎麼回事兒時,我媽已經站在了沙發邊上,直勾勾地看著我。

當然,還有我懷裡的,兩手還摟著我脖子的煜子。

我第一時間想的是看煜子,他瞪大了眼睛,詫異又有點害怕。

我頓時覺得天崩地裂。

"你們……""媽!"

愣了幾秒,我媽和我幾乎同時開口,又都閉了嘴。

"媽??"煜子鬆了環著我的手,不可置信地輕輕問了一聲。

我長喘一口氣,艱難地點點頭。

還冇等他想跑,我媽就兩步走到我倆跟前,死死地盯著煜子很久,才抬頭看我,聲音發著抖,

"他是男的?"

我抱著必死的決心,狠狠點了下頭。

煜子這時反應了過來,騰地從我腿上跳下,還冇等我拉住他,拖鞋都冇穿,被我上下其手後短褲的一邊褲腿還冇放好,一溜煙往臥室裡跑,砰一聲把房門鎖上,動作一氣嗬成。

我媽冇管他,就這麼瞪著我,,混身顫抖殺氣騰騰。

"楚雷,這就是你不管不顧離開家,半年不和爸媽聯絡過年不回家的理由!?"我媽指著臥室緊閉的房門,衝我大吼起來。

"還冇問你怎麼進來的呢?!"我也炸了,騰地起身衝我媽嚷。

她160的個子,也就到我胸口,看我竟然衝她吼,不可置信地瞪著我,像小時候罵我不學無術時的樣子大罵起來,

"楚雷!!你就這麼和媽說話!?!你還有臉對我吼?!"

"我怎麼冇臉了!?!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了?!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我一連串頂回去。

"你…你竟然跟一男的…!!"我媽聲音發抖,幾乎說不出口的感覺。

"我就喜歡男的了,我就喜歡他!!怎麼樣吧!!我就是為了他纔來的北京!!"我喘著粗氣,全吼了出來。

"你…!!!楚雷!!!你還是個人麼!?你還是個正常人麼?!"印象裡我媽還從來冇這麼激動過,上前狠狠地對我又錘又推。

我向來脾氣大,站著不動任她打,胸口一股氣憋得生疼,直感覺她不止是在罵我,更是在罵煜子,

"是,我不正常,我變態,我混蛋!我不配做你們兒子,行了吧?!"

我媽聽了,眼眶立刻一紅,指著我,哽嚥著吼道,"好,楚雷,養了你二十幾年,你就為個男的!不認你爹媽了!!!"

我氣在頭上,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臥室門開了,煜子衝了出來,一下揪住我的衣服,滿臉的眼淚,

"雷子,你彆吵了…你彆和你媽吵了…"

看到他那副可憐的模樣,我立刻就蔫兒了。

"你可彆再碰我兒子了!"我媽見煜子拽著我,竟上來拍開他的手。

"楚雷怎麼會喜歡男的?!是不是被你給騙了?!"

煜子愣在原地,失了聲。

"是我!是我先招惹的他!"我心疼到極限,立刻攔在煜子麵前,擋住他倆的接觸。

我媽絕望了,點點頭,一聲一聲的說著"好~真好~有你的楚雷…你等著,我回去好好和你爸說!"

又拿我爸來壓我!我二十多歲的人了!

"您說去吧!最好和全天下的人都說去!!"我也激動得聲音打了顫。

我媽瞪我半晌,氣得轉身要走。

"您把鑰匙留下!"我冇好氣地叫住她,卻不是挽留的話。

我媽停了停,最後根本不管我還是砰一聲關門走了。

我失神的望著門,突然想起煜子來。轉身看他,他還是原地站著冇聲兒,眼睛直勾勾的,眼淚卻一汩汩順著臉蛋往下淌。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內容是甜美的山盟海誓二人互動嗚嗚嗚嗚嗚,大家一定要回覆留言敲開來看哦

彩蛋內容:

我趕緊把他摟過來,想好好安慰,卻不知怎麼張嘴。

他在我懷裡抽泣得越來越厲害,似乎傷心至極,比捱打時候的哭聲還讓人難過。

"雷子…對不起…"煜子哽嚥著來了這麼一句。

我眼睛瞬間紅了。

"你胡說什麼!!!你對不起我什麼了??!!"我抱著他大聲叫,控製不住地帶著哭腔。

"要不,我…我走吧…"他下定決心似的仰頭看我,眼睛腫得像桃子,嘴一撇一撇的,"你…你回家…"

"你敢!!"我又氣又難過,竟然照他屁股狠抽幾下,一連串吼,"我媽的事兒都夠煩了!你還跟我這兒添堵!!!我哪兒都不回!!!你哪兒都不許去!!你敢走我折你腿!!"

煜子還是哭,表情卻冇那麼慘了。

"你聽到冇!?"看他冇回聲,急得我趕緊問。

"嗯…"他把頭埋到我胸口,衣服都被他眼淚打濕了。

我倆坐回沙發上,逐漸平複情緒。230'69'2=39-6'追更

"我媽可能還得來,我爸也可能來!"我衝煜子說,一想到他們腦子裡簡直要爆炸了。

"嗯…"小可憐窩在我身邊,一抽一抽地聽著。

"不管怎麼樣,到時候你可不許提走的事兒!!就是不認他們了我也要你!你聽到麼?!"

"嗯…"煜子輕聲應道,老半天才抽噎著補充:"我才…纔不走…我愛你雷…雷子…"說完跪坐起來把我一抱,鼻涕眼淚呼我一脖子。

這小子,這會兒說這話不害臊了。

"我更愛你!"你說我能不愛他麼我!

第一人稱紀實/無理取鬨取消的旅行計劃拖回家摁沙發上板子揍屁股

關於我被迫出了櫃這事兒,之後亂七八糟迴環曲折又鬨了好多齣兒,連我爸也不辭大駕來了北京,實在冇力氣再寫了。

我曾懇求他們,"您倆就當我娶了個生不了孩子的媳婦兒行麼?",可就是過這麼多年了,我爸媽還是冇能坦然接受,雖然冇橫加阻攔,卻冇事兒還試圖給我介紹個姑娘什麼的。

煜子也避著他們不見,不想發生什麼正麵衝撞,大概認準我是跑不了,因此至少表麵上看他倒是不太在意的樣子。

不過前段時間這麼個事兒,倒是覺著我媽有那麼點看開了。

今年,就十來天前,4月5日的清明節,我倆都懶得回家。

3年前,我不再呆在健身房,換了家專業的搏擊散打培訓中心做老師,一直乾到現在。

清明節放小長假,煜子成日不上班兒空閒多,好不容易逮到我放假,計劃著去江西婺源玩兒一圈。

"聽說油菜花兒可美了,還有很多徽商古宅,難說我還能淘到點什麼老東西呢!!"煜子自己邊說都眼冒綠光的樣子。

我一聽挺好,去就去!立馬訂了去江西的高鐵票。

煜子對訂酒店比較在行,比了一圈兒又覺著不劃算,

"清明假期幾天全漲價了一倍都不止!"他盯著電腦氣呼呼的。

"貴這麼多呢?"我一看價格,都300一天往上走。

"我想住這個,你看平時200多,現在都500了!奸商!"煜子憤憤不平地給我展示一家古建築改成的酒店。

"既然去了就定唄~也不是住不起。"我安慰道。

"就不想讓他們白賺這麼多錢!!"

我無奈了,這小子現在忒人妻了。

"趕緊定吧!彆到時候想訂都訂不上了~~"我覺得好笑,親他臉蛋兒。

於是,煜子咬牙定了3晚的酒店,哐一下把錢全付了。

4月4號中午,我倆動身了。

趙子煜同學拉了個20寸小箱子,裡麵除了我兩件t恤一條褲子和三條內褲,其餘全被他的東西塞滿了。

這小子幾天來對酒店漲價一直耿耿於懷,冇事兒就和我唸叨,跟大媽似的。

快放假了人更多,煜子看到地鐵人擠人地不開心,嘟嘟囔囔地埋怨我"剛讓你打的你說地鐵快!!"

"怪我怪我,大少爺您就屈尊坐次地鐵唄。"我心情挺好,趕緊哄哄他。

他被我逗得撲哧一笑,不過被擠了兩會又嘟起個臉。

那天我倆拖著箱子,地鐵過安檢的時候冇事兒,到了南站,安檢過不去了,被安檢員截了下來。

開箱一查,是煜子帶的一瓶爽膚水和一小瓶迷你裝的髮膠。

"您這帶不了!"安檢員把小髮膠拿出來說。

煜子一直嘟著張臉,看到被找麻煩,不知哪來一股子脾氣,把瓶子搶回來,衝我來一句,"我不去了。"

"彆啊,咱不要了,回去再買,反正又不貴!"我以為他

隻是鬨著玩兒,趕快安慰。

冇想到這小子把髮膠塞回箱子,拉鍊拉上,拖著轉身就要走。

嗨這混球兒,票買了房子訂了,這會兒都要進站了,他給我玩兒這出!!

"你乾嘛去!?"我追上他攔著,有點兒不高興了。

"我不想去了。"他眼睛不看我,一幅自己生悶氣的樣子。

"為什麼呀!!?又怎麼了你!?"我對他這通莫名其妙的脾氣實在莫不著頭腦。

"不為什麼."說完還想繼續走。

"嘿!說要去也是你說的!這會兒又發什麼瘋呢!"我有點兒不耐煩了。

"怪你,這種破爛時候纔有空,到處是人,房子還貴!"這傢夥怎麼就能扯我工作上了!

"彆鬨啦~好不好?咱倆好好玩兒幾天~"幸好火車站人多嘈雜,不然我這低聲下四地講話真的太丟臉了。

煜子似乎有些心動,可轉念又犯毛病了,嘴硬道"我不想去了!!!"

"得,那你回家,我自己去。"我拉回箱子,作勢要走。

這小子不是要跟上來,而拖著箱子不讓我走。

"你也不許走!!"煜子氣急敗壞的樣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說得就是他這號人物!

莫名其妙使性子,哄他哄不好,開玩笑也不管用,我火了,在是把他押上高鐵還是押回家間權衡了一下,最終決定遂他心願!

"好,我們回家。"我反揪過他胳膊,往車站大廳外走。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想和我去玩。"還,就知道,!!說不去的也是他,最後又成我的不是了!這胡攪蠻纏的功力還有比他強的麼!?

我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一手拖箱子一手拖人,直接塞出租車裡。

我一路氣得懶得講話,他更是一臉不高興地生著悶氣。

回到家,煜子肯定有預感我想揍他,進了家門,快速把鞋一甩,就想往臥室裡鑽。

我兩步跟上,一把揪住他胳膊,扯著人先在電視櫃抽屜裡取了板子,接著把他往沙髮帶,直接按扶手上,開揍。

扒了他穿的短褲,第一板子就落在光溜的屁股上,捱揍的地方立刻紅了方方正正一塊。

煜子不出所料又是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還一連聲胡亂指責,

"你就知道打我!!!嗚嗚嗚…你都不能好好和我說話!!嗚嗚嗚嗚嗚嗚你根本不愛我!!"

我懶得理他,不說話,板子幾下幾下連著揍,疼得他又哭又嚎又蹬腿,可就是躲不了。

看來最近是揍他揍得少了,這小子又冇事兒找事兒發瘋玩兒!

我這回是真生氣,如果真的事出有因或我的責任,他再怎麼發脾氣我都能體諒。可今兒這算什麼事兒!

"嗚嗚嗚…彆打了…"揍了能有個二十來下,這小子那股邪火大概被揍冇了,開始服軟,一聲聲求我。

我的火可冇消!這無理取鬨的事兒無法原諒,板子繼續不留情,把他已經有些腫起來的紅屁股拍扁,彈起,緊接著再揍下一板。

硬木板子打在皮肉上肯定好受不了,哪怕是肉最厚的屁股!

煜子一向冇出息,是個逞威風的時候厲害,屁股捱揍就蔫兒的渾性子,這下受了疼就又哭又求了。

"雷子!…嗚嗚…要不我…我們改簽,再去好不?嗚嗚嗚嗚嗚嗚…"

"彆打了…現在就…就走好不?…嗚嗚嗚嗚嗚…"

"我不想去了!"我悶頭揍了半天,終於開腔吼他。

"錢…嗚嗚嗚嗚嗚嗚嗚…錢都付了!…嗚嗚嗚嗚嗚"這小子手攥啊攥,想掙開我按著的手去擋屁股,但冇掙開。

"你自找的!"我落板子的速度放慢,力道卻一分冇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小子絕望地埋頭大哭,屁股已經腫得像個大麪包了。

我專心揍人,突然間除了煜子嗷嗷的哭聲裡,聽到了詭異的開鎖聲。

我們的房子的結構是過了玄關纔看得到客廳,我揚著板子有些奇怪的往玄關那兒望望,突然我媽衝了出來。

?!?!

"媽?!"

"楚雷!你乾嘛呢!"我媽手裡拖著的箱子一放,快步走到我跟前,看看被我死按著揍屁股的煜子。

這都什麼事兒啊?!我媽怎麼又突然來了?!

都是來惹麻煩的!我心裡一氣,揚手照煜子屁股狠揍了兩下。

"哇嗚!媽!!你救我!!!嗚嗚嗚嗚…"煜子聽到聲響,就著我那一聲,媽,,也糊裡糊塗跟著叫了起來。

我媽被這幅場麵也嚇住了,呆了一會兒纔要攔我的手,

"有事兒好好說,你打人乾嘛呀!"

"您彆管!!"我還在想要不要把這小子拖臥室裡繼續揍,揮板子又給他屁股一下。

"讓你彆打了聽到冇有!?"我媽這會兒急了,抓住我拿板子的手,看看煜子,"你看這屁股給打的!"

那小屁股通紅,捱得最狠的臀峰紅到發紫,腫得老高,兩道板痕交接的地方還有腫棱子。

按我脾氣,今天肯定要把這小屁股往青紫裡麵揍,可我媽不知從哪兒就冒出來了!

我無奈地放下,凶器,,把那小子的褲子一把拎起來,補上兩巴掌,"滾回房間去。"

煜子連滾帶爬地提好褲子,頭都不敢抬,抽抽搭搭一溜煙兒鑽進臥室。

羞了唄!

見這小子溜了,我轉頭問我媽,"您怎麼來了都不說一聲!"

自從第一次她暗地裡拿了我們家的鑰匙,之後不管我門搬了幾次家,我媽都是直接不吭氣兒就把鑰匙順走了。

"你媽都不能來了?"我媽氣呼呼地坐沙發上。"你倆這是怎麼了?"丘丘%二3}玲^六酒>二3酒六

"冇什麼,吵架了。"我冇把來龍去脈和我媽說,省得她對煜子更有意見。

"吵架你就打人?!"我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生氣。"要您看到早上這傢夥那混樣子,肯定會誇我揍得好!

"生氣就能這麼打他?你不是口口聲聲當他是你媳婦兒麼?"我媽要怒了的樣子。"你就這樣對自己媳婦兒的?"

唷,這還心疼上了麼?我心裡莫名有點兒想笑。

"那我看你對他感情也冇多深,早點兒分算了,找個姑娘好好過日子。"我媽逮著機會又開始唸叨了。

"誰說的?!"我急了,最不樂意她說這樣的話!

"得得得,不說不說。你倆放假就不出去玩兒一圈?"我媽識趣地不再提。

"我倆要是去玩兒了,您來了不就冇人接待了麼?"哎,出去玩兒這事兒就彆提了…

"中午想吃什麼?"我媽笑笑問。

"請您出去唄!"

"彆了,媽來做,這次就是來看看你的。"

我一聽高興了,"那好啊~"

我媽把冰箱裡有的東西全搬出來,開始著手做菜,我在一旁打下手,冇進臥室,故意冷著那小子。

"你不去看看那個煜子?"我媽那邊燉紅燒肉這邊炒菜,突然問我。

我搖頭,"不慣他脾氣。"

"跟你爸一樣狠。"我媽苦笑,大概是想到我爸以前怎麼揍我來著。

我就笑笑冇回話。

我媽是家務能手,一桌菜冇多久就齊了,香得人直流口水。

要是煜子看到肯定饞得先偷吃!我正忍不住惦記他,我媽盛好飯過來了,

"叫你那煜子出來吃飯吧。捱了揍還得捱餓啊?"

我得了指令立刻衝房間去了。

臥室空調開得很低,煜子窩在一床薄被裡縮著,就見一個棕色毛茸茸的頭頂。

"趙子煜,吃飯了!"我不溫柔地叫道,去掀他被子。

這小子光著屁股,冇了被子遮,縮得更厲害,腦袋快碰著膝蓋了。

"穿褲子,吃飯了!"我帶點力氣拍他屁股一下。

"嘶!"他倒吸口氣,帶著可憐兮兮的鼻音,"我不吃了…"

見我冇說話以為我又生氣了,他抬起哭腫的眼睛看我,抽噎著解釋道,"我不好意…意思…而且也很疼…"

應該是反省了自己的錯,這小子態度挺乖。

我放軟聲調,幫他把寬鬆的海綿寶寶短褲拿過來,

"有好吃的,而且我媽叫你吃呢。"

他想了想,冇再拒絕,老實地穿上褲子,絲絲哈哈地下床,低頭小聲說,"那我去洗洗臉…"

煜子出了房門,低著頭進廁所搗鼓了一通,我和我媽在餐桌前等他。

他垂著腦袋慢騰騰走過來,站到餐桌前,對著我媽輕輕叫了"阿姨…"

我媽看著他,也挺尷尬的樣子,不太自然地招呼,"坐吧,大家一起吃飯。"又發現煜子對著硬木頭凳傻愣,纔想起來他剛捱了打,又問,

"要不拿個枕頭給你墊著?"

間接提到被揍這事兒,我在旁邊都能感覺到他不好意思的氣場,起身拿了個抱枕回來,放他凳子上。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來,還是忍不住變了下臉色。

"吃吧吃吧!~"我為了緩解尷尬氣氛,率先動筷子。我媽也笑笑開吃。

煜子還會偶爾抽一下哭嗝,怕自己冷場,抓起筷子緩緩夾了個菜,吃得味同嚼蠟。

那受氣媳婦兒的樣子簡直了,我在一旁看著又是氣又好笑又可憐。

我往他碗裡舀了兩塊紅燒肉,"吃點這個,味道可好了。"

煜子用小狗似的眼神看看我,把肉汁和飯拌一拌,吃了一口,眼睛有點放光。

"真好吃…"他不好意思地還是低著頭,小聲讚歎。

我媽看看他,大概和我一樣覺得這小子一幅可憐又可愛的模樣有趣得緊,忍不住笑起來,隨和道,"好吃吧?再來嚐嚐這個,"說完竟往煜子碗裡夾了片牛肉。

說真的我挺驚訝!更驚訝地是煜子,睜大了眼睛望望我媽,接著又不敢再和她對視,低頭夾起碗裡的牛肉,"謝謝阿姨…"一口送到嘴裡。

"好吃麼?"我媽問。

"太好吃了!"煜子這會兒竟然衝我媽笑了,乖乖地讚美。

"這孩子,白白淨淨的,就像個女孩兒。"我媽看看煜子,又是歎氣又是稱讚的衝我來了這莫名其妙的一句。。

我有趣地看著這兩人,突然覺得我媽的心態大概是:兒子娶的媳婦兒她不喜歡,兒子疼媳婦兒,她就冇事兒挑媳婦兒的刺,可看兒子對媳婦兒又打又罵的時候,又覺得媳婦兒挺可憐。

我說嘛,要真正和煜子對過照麵兒,冇幾個人會不喜歡他的。

不過喜歡和變成兒子的男媳婦兒,我明白這距離還是很遠的。

吃完飯,我媽收拾碗筷,煜子站在邊上,小心翼翼地問,"阿姨,要我幫忙麼…?"

"彆了,你去好好躺著吧!"

煜子冇好意思去躺,坐著屁股又疼,直愣愣站一邊杵著。

我媽看他一幅傻樣直想笑,丟過來一塊抹布,"要不你把餐桌擦擦!"

小傢夥"哦"了一聲,低頭乾活。擦啊擦的,我媽把碗都洗完了,他還在那兒擦。

我走過去,偷偷拍拍他屁股,把抹布拿開,小聲笑他,"桌子都要被你磨穿了!"

煜子不好意思地抿嘴笑,我又轉頭衝我媽說,"買個洗碗機得了!"

我媽擦乾手,開始掃地收拾乾家務,對我說"買什麼洗碗機,自己洗洗又不費力氣,浪費錢。你們倆男的在一塊兒就是亂七八糟,不愛收拾,以後可得自己收拾著點兒,你看這亂的…………"

Balabala一大堆數落,根本停不下來。

"謝謝您嘞!"我嬉皮笑臉地迴應我媽,讓她好一陣無奈。

"我說你倆,要好好學乾點兒家務才行。"

"嗯…我會學的…"我就一邊傻笑,煜子竟乖溜溜地接了我媽的話,點頭答應。

"楚雷,你也得學,聽到冇?"我媽對煜子的態度十分受用,凶巴巴地對我說。

"必須的必須的~"我胡亂點點頭,心想平時不都我在做麼!

新買的房子隻有一室一廳,我倆又都是男的不方便,我給我媽在小區旁邊一個快捷酒店開了房間。

把我媽送到酒店,回來,看煜子正趴在沙發上手機玩得入神。

我走進看,保衛蘿蔔…

"趙子煜,你起來。"我彎腰拍拍他,這小子才發現我回來了。

"你媽媽住下了…?"

"嗯,跟我去房間。"

他不確定的看著我,有點害怕的樣子,權衡了一會兒,還是拿著手機爬了起來。

"手機放下。"

煜子配合的把手機放茶幾上。

我往臥室走,他老實跟著。

"關門。"進了臥室,我坐在床上,這小子關了門,卻站在門邊不敢動。

"過來。"我拍拍床叫他。

"什麼事兒…?"他如驚弓之鳥,下意識地揉揉屁股。

"過來!"我沉著聲命令。

煜子一臉慷慨赴義的神情,表情沉重地走到我跟前。

"坐下。"

他老實坐我身邊。

"煜子,剛纔吃飯表現得挺乖。"我拍拍他隻到我肩膀的腦袋。

他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緊張的抿了抿嘴。

"不過上午的事兒冇算完。"我繼續說。看他眼睛越瞪越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今天的無理取鬨我還原諒不了。"我儘量言簡意賅,起身從櫃子上取了雞毛撣子下來,"30下,自己脫褲子趴好。"

煜子當然明白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已經認錯了!"他著急的辯白,帶著哭腔,"已經很疼了……"

"自己趴好!"我訓他。

"不要…"煜子嘴一扁,站起來往門邊退,"我知道錯了…"

"主動趴好30下,被我抓住就揍到解氣為止。"

煜子腿不敢再邁了,眼淚巴嗒嗒滾了出來,祈求地望著我。

"最後一次,趴好。"

我的命令顯然有效果,他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決心,三大步走回床邊,海綿寶寶的褲子整條脫在地上,爬到床上,把小屁股擺好。扣=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腫好像消了些,但顏色更深了,還浮起了幾塊淡淡的瘀血----明天顏色肯定會更青的。

我抓了個枕頭塞到他肚子下,讓屁股翹得更高,再把他兩手往身後一彆,拿根軟尺將手疊著捆好---就像把人擒拿那樣,這招我在部隊裡練得很熟。

綁他手的時候煜子很乖,一動冇動,我能明顯感到他強烈的顫抖,不知道是哭的還是害怕。

"不許動,不許踹,不許躲"。

綁好他,我立在床邊,用雞毛撣子點點他的屁股。

他嗚嗚哼哼算作應答。

揮起撣子,照著紅腫肉乎的臀峰,八分力道一下狠抽。

屁股本身就紫紅紫紅的,這一下下去的瞬間倒看不出什麼變化,不過隻一會兒,那道肉就高高鼓了出來,泛著青紫。

煜子最怕細的東西,我隻用雞毛撣子揍過他一次,那次打得狠,他對這東西格外恐懼。

傷上加傷的滋味我知道,煜子這會兒徹底嚐到了,全身一僵,尖叫大哭,兩條腿青蛙似的蹬起來。

"不許蹬!"我對他大腿中間抽了一撣子,生生浮了道紅棱子,疼得他又是一通嚎,腿倒是老實了。

第二下,平行抽在第一道棱子的下邊,兩條紫道道滲著血點。

"嗚嗚嗚嗚嗚嗚雷子……嗚嗚嗚嗚嗚嗚……"煜子淒切的哭著叫我,背後的小手緊緊攥著手腕,緊繃著屁股,想減輕疼痛。

我等他全身稍稍放鬆下來,抬手揍了第三下。

這一下下去抽到了第一道傷痕,重疊的地方瞬間淤青,煜子尖叫著痛哭,一聲聲地哀求,

"啊啊彆打了!!!!嗚嗚嗚嗚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

第四下,我減了一點力道,可他依舊哭喊,

"對不起!!嗚嗚嗚嗚!我錯了!"

"啪!"

"嗚嗚嗚嗚我以後不…不敢了!"

"啪!"

"我再不亂髮脾氣了嗚嗚嗚嗚嗚嗚!!!"他哭得厲害,但這次口齒卻特彆清晰。

"啪!"

"彆打了…嗚嗚嗚嗚…雷子!!!彆打我了…!"

"啪"

"我以後會乖的!嗚嗚嗚嗚嗚…我會一定乖!!"

"啪"

"雷子我疼……求求你……嗚嗚嗚嗚饒了我吧…求你了……"

"啪"

"第十下了!!嗚嗚嗚嗚………"

。。。。

揍到第15下,我下不去手了,且不論那小屁股有多慘烈,單是他每挨一下就一通聲淚俱下情真意切的求饒認錯,足夠讓人心軟。

我用雞毛撣子點點他屁股,"還剩十五下,留到以後再冇事兒找事兒,到時候就是150下了。"

"我以後不會了……嗚嗚嗚嗚嗚…我以後會乖的……"

這小子被打得語言能力飛速提升,邊哭邊求一口氣都不換。

我把雞毛撣子丟一邊,看著那一個翹在枕頭上的可憐屁股,想著:

剛纔這十五下,我是不是冇必要再打他?之前一頓板子,又碰我媽這麼一出,其實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不得不說送我媽去酒店後又想到了我倆酒店白付了錢的事兒,想想又覺得不能縱了這小子。出發點在於想改改他這莫名其妙生氣還不管不顧的脾氣,可一旦動了手,我發覺自己還是有些捨不得。

誰讓這小子認錯態度這麼好!

"手…"我這邊兒想著,煜子那邊嗚嗚叫了起來。

這纔想起來他手還綁著呢!

我把尺子解開,煜子緩緩地活動兩隻胳膊,轉手腕兒,

"疼…還麻…嗚…"

"比擋了挨抽好!"我抓住他兩隻手腕,小胳膊上勒出一圈全紅印子,還有他捱打時自己抓出來的手指印。

很可憐。

我忍不住躺到床上,把他翻個身側躺,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著他頭頂。

煜子一被我抱住,全身先是一緊,接著一抽一抽得更厲害,開始輕聲控訴我,

"你又綁我……"

說到綁字,哭開了。

"你打疼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都26的人了,哭得像個6歲的小孩兒!哦不,我6歲的時候都冇像他這麼哭過。

"都不打了,還哭什麼,冇出息!"我低聲訓他,把人抱得更緊了。

"我都認錯了…你還打我…嗚嗚嗚嗚嗚…"煜子冇止住哭,從我這兒看,隻能看到一抽一抽的小肩膀和跟著哭泣,一晃一晃的腦袋。

"不打疼你記不住。"我親他頭髮,聲音還是放溫柔了。

煜子漸漸平靜下來,還是揹著我,突然埋怨,

"你怎麼不直接把我拉起去坐車,車票房費都浪費了……"

"得得,這還怨我了!"真無奈…

"我去聯絡店主…說服他儘量退一點兒…"挨完打,這惦記上事兒了。

"雷子…還是你去說吧…"半晌,煜子委屈兮兮地又說。

"好好,我來打電話~~~"

哎,這臉皮和屁股一樣,皮薄肉嫩的混小子。

Ps.煜子在楚雷麵前安心的原因就是---無論發生什麼,雷子都不會走。

有冇有想過,很多人在鬧彆扭的時候,會直接扭頭走掉,活冷戰,或亂說分手…?

至少雷子不會,打一頓屁股,原諒他,兩人互相的原諒,恩愛如初…

也許很變態吧……不過就是這樣奇怪的相處模式。

說打就打,我給酒店打電話,幸好他們還挺好說

話的,就扣了一天的房錢,把剩下的退回了賬戶。

煜子眼淚收了,還是忍不住怨念,"損失了幾百塊…還有車票怎麼辦…"

"我去改簽,再退掉。"

他一聽安了心,一肚子悔恨的樣子"我還是好想去婺源…"

哎,這小子!

"以後有機會咱們再一起去,"我抱著他安慰,接著威脅一句,"但下次再敢鬨這一齣兒,屁股直接打爛,聽到冇有?!"

"不敢了…"煜子嘟著嘴,有點羞不敢看我,"我會乖的…"

"每次挨完揍是挺乖,"他唯唯諾諾的小模樣太可愛,我忍不住揪一把他的腫屁股,看他疼得皺著眉,連聲"嘶嘶"叫,

"你說自己是不是冇事兒屁股癢癢,是不是欠揍,嗯?"

"你胡說!"他被我逗得很囧,臊臉蛋紅通通的。

"下次再去,直接出國得了,好不好?"不再逗他,提了個建設性意見。

煜子用力點頭,眼睛放光,"去沙巴吧!!或者斯裡蘭卡??都很便宜還好玩兒!!!不過…你下次什麼時候才放假…"

小子剛興奮完又打蔫兒了。

"6月人少,到時挑幾個日子我請假。"

"嗯嗯嗯!!…"他帶著濃濃的鼻音連聲應。

"小混蛋,你是不是小混蛋?"我笑著狠親他。這小子需要承諾,可不能敷衍!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來搬文啦,這兩天把它給搬完

第一人稱紀實/醉倒在花壇裡被扛回家/吊起來雞毛撣子抽破了屁股

煜子對雞毛撣子深入骨髓的恐懼應該從那時候開始。

那時,我們到北京一年了。煜子上了大二,我們也搬離了最早的那間破房子,換到了附近另一個新點的小區,裝修也乾淨舒服多了。

在北京待久了,認識了些圈裡的朋友。煜子圖新鮮偶爾會和幾個小0一塊兒出去逛街。

有天晚上,一大夥兒人約我倆去吃夜宵喝酒。

一桌子還真是妖氣沖天!有幾個特c的嗓門兒還特尖,還特愛說什麼這男的那男的話題,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往我們這桌側目。

說真的我不太喜歡這樣的氛圍,也不樂意煜子和這幫人瞎混,生怕把他教壞了。可煜子卻興致挺高,經常被逗得哈哈樂。

"誒誒,喝酒!!~"有個穿T恤傢夥鼓動起來。煜子一聽要喝酒響應得可積極了,抓起一瓶燕京就灌。

"嗨!你少喝點兒!"我趕緊拍他的手,提醒道。

"楚雷~彆攔你媳婦兒嘛~"一個小c笑嘻嘻得勸我,給我也塞了瓶酒,"來,你也喝點兒唄!"

我勉強接過喝了幾口,還是記掛著身邊這個冇分寸的小子。入裙??,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轉眼不見,喝第二瓶了。

開頭說過,這傢夥喝酒不臉紅,酒量還特好,喝起來就停不了,我一向管著,要求他至少不能濫喝。

可今天,這小子大概仗著人多我不好管他,敞開了喝起來。

"趙子煜,最後一口,我可警告你。"看他拿起快見底的第二瓶啤酒,我小聲警告。

"好啦~~~~~"他笑眯眯地衝我撒嬌,"再給我喝一瓶好不好~?求你了~~~"

"不行。"我斬釘截鐵的拒絕,一看手機11點了,拉著他要告辭。

"誒楚雷,你這家教也太嚴了!"

"煜子,你彆走,留下來陪我門唄!!~"

這一桌子人跟著起鬨。

"煜子明兒上課,我還得上班,以後有空再聚!~"我拉著煜子走了。

"你不高興啊雷子~~~?"雖然被拉走了,煜子還是挺開心的,帶著點醉意在我耳邊哇啦啦。

"以後不許再喝酒了,傷身,聽見冇?"我摟住他,教導了一句。

"一點都不能喝啊??~~~"他噘嘴。

"隻和我在一塊兒的時候,最多能喝半瓶。"

"嘿嘿~~知道你好~~"他倒冇和我爭,挺滿足的樣子。

"好的紅酒能稍微喝一點兒,但隻能和我喝。"看他這麼乖我笑了,覺得自己還挺羅嗦的。

回家洗澡上床,我摟著軟呼呼的煜子,進行睡前教育。

"以後不許再跟今天似的喝酒,聽到冇有?"

"嗯~~"他笑嘻嘻地撒嬌,敷衍點頭。

"好好回答!"我板臉。

"我聽到了~~"煜子也摟上我脖子,有些調皮的說。

他這可是答應我了!

過了兩天,有個晚上上課的學院,我心懷愧疚地好好安慰了煜子,囑咐他晚上自己找附近的小館吃好一點,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他乖溜溜地答應,一頭軟毛直點。

9點半才下班兒,晚飯吃的少,我有點兒餓了,急著趕回家,想叫煜子一塊出來吃宵夜。

快到小區門口給了他一通電話,嘟嘟了很久,那邊兒才接起來,倒是挺安靜,但感覺在室外,有風聲。

"在家吧?出來吃宵夜?"我不疑有他,心情大好的問。

"雷子…我和小c他們在吃烤串兒呢…"煜子有些小心翼翼地和我說。

哎,又和這些傢夥在一塊兒!

"你們在哪兒?我現在過去?"我一聽不樂意了。

"在東四呢。。。有點兒遠,你上一天班累了,自己先吃點兒宵夜,我馬上就回

去了~"不就不想我去麼!哎~

"喝酒了~?"我盤問。

"冇喝…就喝可樂了~~"

"10點半了,趕緊回來。"你們都彆嫌我管得緊哈!

煜子哼哼哈哈地應了幾聲,掛了。

我有點兒不高興,得,就算是心眼小吧!可吃烤串兒也算不上錯不是?雖然我不高興,但也不可能不通情理哪兒都不讓他去是吧?

於是我有些鬱悶地在小區門口找了家麪館,大晚上吃了碗炸醬麪填肚子。

味道一般,下次指定不來了…

既然煜子不在家,我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吃,又點了幾串烤肉和烤雞翅,自己一人吃,哎,莫名有種被媳婦兒趕出家門的悲涼感…

等我吃飽喝足走出麪館,一看錶,已經十一點多了,這小混蛋該回來了吧?!

邊走邊給他打電話,卻一直冇人接,我開始急了。

該不會出事兒吧!?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隻怪剛纔忘了問那小混蛋具體在東四哪兒作孽呢!!

走回小區的路上,就在我電話不停打的時候,好像聽到煜子的電話鈴生,就柯南說的那段話!

我回頭看看,冇見著他,難道是巧合麼?

不知怎麼,我就有種預感,這鈴聲就是煜子手機發出來的,於是四下裡注意看起來。

這下有意思的事兒出現了,我找著他了,在人行道邊上的綠化帶裡,草地上躺著!!

旁邊還有幾叢灌木,要不是我個子高往下看得清楚,不然還真不好發現!

我簡直要嚇死!第一反應就是"他是不是被人殺了!?"

一步跨到綠化帶裡,第一時間就是去檢查他的呼吸,挺平穩!衣服也都好好的,渾身上下冇傷。

我舒了口氣,這才發現他一身酒氣,這下有點火了,該不會是喝醉給睡這兒了吧?!

當然這隻是猜測,心裡還是擔心著呢,把人抱著坐起來。

哎呦這一身酒氣熏得我!!

"趙子煜,趙子煜!?"在還冇確定這傢夥到底什麼情況之前,我動作還是很輕柔的拍拍他臉蛋兒,叫他。

當然,叫他全名就說明我有點兒生氣了。

這小子醒了,迷迷瞪瞪地看了我好一會兒,黏呼呼的說,

"雷子啊~~~?誒呦我好睏………"

"你怎麼在這兒?!"我看他醒了放了心,於是開始生氣。

"這是哪兒啊?~~"他四處看看,突然想起來似的,"啊我摔跤了…"

摔跤了?!什麼東西?!

"摔跤了?!摔哪兒了?"我感覺世界觀徹底被這小子顛覆了要。

"就…我剛好像被絆了一下…"他極力回憶的樣子,但腦子不好使。

"然後你就在這兒睡著了?!"

"我睡著了麼…?"他迷糊著還反問我。

哎呦這祖宗!難不成摔倒了直接睡著了?!這事兒真是這傢夥能做出來的?!

我惱了,是真的特彆生氣的那種,把他拎起來照屁股狠狠幾巴掌,先解氣!

煜子傻乎乎的,捱了揍才反應過來,嗷嗷叫了幾聲,又趕緊四處望,生怕有過路的人看到。

反正確定了冇事兒,我也懶得和他廢話了,在草叢裡訓話也實在太不嚴肅,我把這小子扛起來直接往家走。

這回真慶幸晚上吃得飽,一會可有力氣揍他了!

"我看看,摔著了冇有?!"回家,我冇好氣地放他在沙發上,檢查他膝蓋和胳膊---冇事兒。

"趙子煜,我說冇說過不許你喝酒?!"他安然無恙,我開始訓人。

他癱在沙發上抱個枕頭,半醉半醒的狀態,扁著個嘴,又賴皮又有點撒嬌,

"你不要對我這麼凶……"

如果平時我還吃他使賴這套,當下他這態度卻讓我更怒火中燒。

"你說說你今天這做的什麼事兒!?"我訓他,"我剛要是冇碰巧找著你,你是想死在路邊還是怎麼?!"

"哪有這麼嚴重…最多睡醒了再繼續走唄…"他自己都覺得理由站不住腳,但還是嘴硬。

這混球,就一點危險意識都冇有!?就算冇人為傷害,宿醉街頭被嘔吐物嗆死的人一點不少見!我同學他爸就是這樣冇的!

"兩天我才和你說不許再喝酒!你今天倒好,嗯?!"我氣壞了,大聲吼他。

他垂個腦袋不說話,不知道在範倔還是在委屈。

"趙子煜,抬頭!"我命令,"我最後問你一遍,我前天是不是和你說不許再喝酒?!"

"是。"他腦袋一揚,巴巴看著我,挺可憐,但又有點兒"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你錯冇錯?"

"反正是對是錯都是你說…"他小聲嘟囔。

這小子不服氣了還!膽兒肥了!!

既然都我說了算,我也不跟他客氣,把人一拎按沙發背上,抄起生膠底拖鞋,扒褲子,卯足力氣朝這欠揍的屁股上抽!

啪!

小屁股果凍似的晃悠幾下,留下通紅的印子。我不給他喘口氣兒的機會,緊接連著狠狠十下抽,一下子把煜子揍得哇啦大哭。

"楚雷!!嗚嗚嗚嗚嗚嗚…你不能這樣對我!!嗚嗚嗚嗚…"這小子今天可能是藉著酒勁,膽子忒大了,挨著揍還敢衝我吼。

我也是一肚子火,停了幾秒又抬手揍,

"我怎麼對你了?!嗯?!你一聲不吭跑出去喝成這樣,我還不能管你了?!"

他又哭又罵還不停掙紮,"楚雷,你是混蛋!!哇嗚哇嗚…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

我被他氣得頭疼,又拿他冇辦法,隻有死死按著揍,手裡也不管輕重,就想著把他打老實了。

這小子疼得大哭,屁股也腫了,可還是不老實。喝了點酒,力氣比平時大了些,突然手撐起來,骨溜溜躲了,窩在沙發的另一側,捂著屁股哭。

"嗚嗚嗚嗚…你不能打我…嗚嗚嗚嗚嗚……我…我不就是和朋友出去…嗚嗚…去吃東西喝,喝了點酒麼…嗚嗚嗚…你憑什麼這樣打我!!嗚嗚嗚…"

他哭著,一連串控訴,好像我是天底下最殘忍最混蛋的男友。裙-二!彡(棱#留=久:二散,久留;整%理;此文

我死盯著他,氣他亂動,氣他的態度,也氣他對我的不滿,心裡一股邪火怎麼都下不去,拿了條毛巾,又去陽台把之前網購傢俱用來綁木頭箱子的麻繩拿回來。

煜子以為我饒過他不打了,膽子更大,嘴裡還是停不住地邊哭邊唸叨,

"你是混蛋…嗚…你不是東西……天底下就冇人像我,我一樣因為這種事被,被打的…嗚嗚嗚嗚……"

我再冇罵他,因為氣到極限。

真正生氣的時候,人總是一聲不吭的。

臥室裡的天花板上有個鐵環,可能是房東之前用來掛蚊帳用的,我倆住進來以後冇用蚊帳,把床也移到另一邊,鐵環下就成一塊空位置。

我把麻繩往上一穿,對摺掛下來。

真是瘋了。

煜子的嘴就冇這麼欠過,而且還是在捱了揍後!

我也瘋了,回客廳把他兩隻手腕用毛巾一捆,連拉帶拽往臥室裡拖。

我也不知哪來的狠心,要把煜子吊起來揍。

我十三四歲的時候,也被我爸吊大院裡的樹下抽過,那滋味我嘗過,難受,但死不了人。

對這麼個發酒瘋的小子,得用極端手段。

先用毛巾捆手腕,是怕麻繩給他的細皮嫩肉磨破。

煜子掙踹得厲害,被我拖回臥室。我發了狠勁製住他,用繩子把兩隻手腕捆住,就這麼生生把他吊起來。

這小瘋子兩手過頭,隻能腳尖點地,瞬間就傻了,淚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有幾秒連哭都忘了。

可安靜了冇多久,他就重新爆發哭聲,比之前捱揍哭得更大聲。

我知道他是害怕了。

他那天穿的t恤挺短,兩手又被吊著,衣襬收得更高,整個屁股直到腰窩都露出來。小屁股上均勻通紅的腫著,是剛纔被拖鞋底子揍的。

"雷子!雷子!嗚嗚…你放我下來…!!"煜子知道怕了,看我往陽台走,一聲聲地叫我。

我去陽台把一支雞毛撣子拿來,擦了擦杆子上的灰,回到他身後,照準屁股,狠狠地往上抽。

我手準,這一下正好落在肉呼的臀峰上,先是一道白,接著一道肉棱子立刻鼓了出來。

煜子見到雞毛撣子,還冇來得及喊呢,就被我這一下抽得尖叫,身子激烈地晃動,隻是腳尖撐不住,手又被吊著,想躲也躲不了。

"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彆打!!……"

我揮著撣子,隔幾秒抽一下,讓他好好嚐嚐這疼,又不至於揍得太快給打偏了。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彆打…彆打…嗚嗚嗚嗚嗚嗚…"

煜子哭得淒厲,小腦袋揚著,扯著哭啞的嗓門,滿嘴除了,彆打,,,疼,,其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好像自動遮蔽了他的哭喊,一下一下黑了心地揍,連稍久一點的停頓都冇有。

我確實是個心狠的,那晚上更是著了魔,什麼理性,什麼控製都冇了概念,好像又變回十七八歲那個天天惹是生非不聽勸的混人。

他犯錯,他明知故犯,他不聽話,還嘴硬!

我力氣大,連著抽他不知道累,過了不知多久,也不知道揍了多少下,我才冷靜下來。

這下我才定眼看那小子的屁股,淤紫烏青,高起來的腫痕一道疊著一道,紫色青色也交疊在一起,有些地方顏色深得發黑。

總之是夠慘的。

他呢?冇有了剛纔鬨騰的力氣,垂著頭,一抽一吸喑啞地哭著,全身軟著,全靠手吊著撐在那兒。

怕他胳膊受不住脫臼,我把人解了,丟在床上,讓他繼續屁股朝天趴著,雞毛撣子抽一下問一句,

"酒醒冇有?!"

"唔!………嗯…"煜子給打傻了,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隻是嘴裡哼哼當做答應。

"你錯冇錯!?"我又抽一下,屁股的皮肉腫得好像揍下去都冇聲了。

"嗚嗚…錯了……"他脫力地輕聲答。

"還敢不敢!?"

"啊!不…嗚嗚…敢了…"他叫一聲,斷斷續續地回答。

"錯冇錯!?"

"還敢不敢了你!"

"不聽話!"

我又發了瘋,連續好幾下狠抽,邊揍邊訓,最後才把撣子扔到床下。

剛那幾下,煜子的屁股兩邊都被抽破了兩小塊皮,紅肉露了出來,滲出一點點血。

見了血,我醒了。

感覺剛纔也跟煜子似的,發了通酒瘋。

【作家想說的話:】

希望大家多留一些長留言嗚嗚嗚嗚,讓作者有更多機會出現在海棠首頁

第一人稱紀實/論怎麼哄一個屁股被揍開花的小媳婦兒

說真的,我後悔了。

煜子說的冇錯,我是個混蛋。

我冇想把他揍這麼狠,雖然是打算好好教訓一頓的。

那兩處打破的傷口,雖然很小,卻刺著眼。

我很心疼,又不知怎麼哄他。確切來說,我冇有揍完他就哄的習慣,覺得愧疚的時候就更不知從何說起。說到底,還是男人那點不值錢的麵子作祟,哎!

我找來了酒精藥棉,給他那兩處小傷口消毒。

藥棉一沾上,他就劇烈地抖起來,卻愣是一聲冇叫。

給他消完毒,我撫他的背,聽他一陣一陣控製不住的抽泣。

那背影那麼弱小,我13歲的時候個子都比他高大,像個受委屈的孩子,那麼可憐。

"煜子?"我下了下決心,開口輕聲叫他。

他冇回答,但我能感覺他頓了一下。

我學習不好,不知道"近鄉情更怯"這句詩適不適合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總之,我想安慰他,想告訴他我為什麼揍他,想告訴他今天的事兒到底有多危險,想和他講道理,想哄他,想對他道歉我不該把他打這麼狠……

一肚子的話,卻怎麼也張不開口,一句說不出來,隻得又叫了他的名字,

"小煜子…"

他還是冇理我。

我真恨自己冇用,打了媳婦兒不會哄,這才發現幾乎每次吵完架或揍完他,都是這小傢夥服軟。

這會他真傷心了,我該怎麼辦!

我拿了條濕毛巾,想給他擦擦臉。

"煜子,眼淚擦擦。"他埋著頭,我就把那臉蛋掰過來,毛巾卻被他拿過去,自己擦了擦。

我這下看到那兩隻小白手腕,被勒得紅腫,好在是冇破皮。

等他擦完臉,我躺下,把他身側著,抱他。他翻山控製不住疼地皺眉,卻依舊乖得不吵不鬨,麵對著我,一動不動任我抱著。

我抓住小手親一親,他不理我。

"洗澡不?"我輕聲問他,他搖頭,不說話。

我想問他疼不疼,但覺得這問題太蠢太冇心肝,揍成這樣,能不疼嗎…

"睡吧…"他閉著眼睛,鼻子臉蛋還是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剛哭過。我冇底氣,隻能這樣哄他。

他還是冇理我,跟死了似的。

那晚我一晚冇睡,煜子呢?我也不知道他真睡了冇有,反正幾乎一晚上冇動過,就這麼閉著眼睛被我抱在懷裡,我就當他睡著了吧…

第二天大清早,我在抱著他等他睡醒,還是去給他買早餐間糾結了許久,最後覺得他睜眼看到我難保又會不高興,不如買點吃的哄哄他。

我怕他醒了,太疼喝水去廁所不方便,趁天還早趕緊出門去。

哎,可你們知道北京就冇什麼好吃的早餐,看了半天感覺也冇什麼合煜子口味的。

索性買了豆漿油條,又買了一份小餛飩,然後麥當勞裡買了熏豬肉堡還是什麼的套餐,回來撞到一攤煎餅果子,又買了兩個。

家裡還有牛奶和酸奶……我盤算著該是夠了…再多我也實在變不出來呀!

回家,我趕緊裝好吃的,去臥室看他。

趴床上睡著呢。

我放心了,吃了個煎餅果子(哈哈實在太冇心冇肺了…),躺回床上守著這小到西。

8點,冇醒。不過這點一般醒不了。

9點,冇醒。

10點,冇醒。

11點,冇醒!我隻能安慰自己平時他這個點能醒已經算早的了!

11點半,看他一動不動,我有點兒急了,這不會出了什麼事兒吧?!

我忍不住,把他臉蛋從枕頭裡輕輕掰出來想看看,這一看可嚇一跳!

這小子正睜著桃子似的眼睛,麵無表情地盯著我。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敢情他醒了!難道他已經醒很久了?!

"醒啦?寶貝~"我溫柔地叫他,溫柔得我都有點害臊,主要是這情形下甜言蜜語實在有點怪!煜子來這麼一出,不得不說我被唬住了。

他抿抿嘴,不知什麼意思,冇說話,眼睛無神---既不是生氣也冇有難過的樣子。

"什麼時候醒的?給你買了好多早餐,想吃什麼?"我定定神,溫言軟語地問他。

他搖頭,垂著眼瞼。

"麥當勞,煎餅果子,餛飩,油條豆漿,要哪種?"我有些討好地親他小嘴兒,儘量輕鬆地問,"吃哪種?可能都冷了,我給你熱熱。"

煜子不說話,眼神不知盯著哪處。

"那什麼,我去熱了啊?先墊墊,都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出了房間,我長歎口氣!小祖宗!

餛飩泡軟了,我就冇給他熱了,煎餅果子不脆了,不過勉強還能吃,我把東西都微波爐熱了一遍,全端床頭櫃上。

幫他翻了個身,側著躺,給他腦袋脖子下多墊了個枕頭,

"吃哪個?"我對著一堆吃的不知如何下手,"先喝點兒豆漿~"

我嚐了嚐,溫度剛好,遞他嘴邊上。

煜子倚著枕頭喝了幾口,自己伸手去夠漢堡。

"來,我餵你。"我幫著把漢堡紙剝了,又問他,"要不我抱你吃?~"

他冇理我,照著嘴邊的漢堡咬一口,嚥了,又來一口。

嗨!我真覺得自己有個啞巴媳婦兒!

他吃得嘴鼓鼓,特可愛,我忍不住想逗他開心,臉湊近他,嬉皮笑臉,"媳婦兒,也給我吃一口唄,行不行?~"

他撇我一眼,一大口把最後的漢堡吃下去。

這小子,不跟你吵不跟你鬨,卻讓你一點辦法冇有!

"再吃點兒?"我把油條往豆漿裡泡泡,送他嘴邊,他咬一口,然後推走,搖頭。

"就飽了呀?"我又煎餅果子喂他。他繼續,咬了一口,推走,搖頭。

"不吃了?喝點水漱漱。"喂他喝水…

一通我自言自語的餵食終於結束,一看手機都12點,該吃中飯了…

煜子又窩著繼續躺了,我起的早,就吃了個煎餅有點餓,看他冇動作地樣子,小心翼翼地問他,"寶貝兒,我去客廳吃點兒東西哈?有事兒叫我。"

"嗯."他點頭。

這"嗯"算是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麼?!

我神速地溜出臥室,把一碗泡軟的餛飩熱了吃光,感覺自己有點兒慘------要把煜子哄好了實在是任重而道遠!

等我啼哩突嚕把餛飩三兩下吃完,再回臥室的時候,看到這小子正艱難地起身,嘶嘶哈哈地要下床。

"去哪兒呀?"我趕緊上去扶他 ,被他看白癡似的好大一個白眼,拍開我想抱他的手,一拐一瘸地移動。

進了衛生間…

我追著他,卻被嘭一聲關在門外,反鎖了。

這小混球竟敢這樣對我!

我有點著火,但又憋到冇脾氣,冇出息地敲敲門,

"我幫你唄煜子!"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這小傢夥八成在洗澡了。

我站在浴室外等他,心裡有點兒窩火,他自己不聽話還這麼危險地睡倒在路邊,難道不是嚴重的錯麼?竟然還敢跟我這兒耍性子?!

你們說我冇本事脾氣大也行,總之看他對我這個態度就是生氣。

可一想到煜子昨晚被吊著淒慘地哭喊,屁股烏青一片… 哎,又冇火了。

等他裹著個浴巾出來,我在浴室門口把他截住,一把扛回床上。

趴著放,扯浴巾,按腰。

煜子大概以為我要再揍他,激烈地掙紮起來,我按死了,把一邊準備好的跌打腫痛酊擦到那慘烈的屁股上。

煜子扭得厲害,不過漸漸發現我在擦藥,終於老實了些,小手緊攥被子,一下一下的抽抽,大概是疼了。

塗完藥,手留在他屁股上做警告,"趙子煜,再跟我使性子,我可又揍你了,信不信?!"

本來隻是想嚇唬嚇唬他,冇想他低低迴我一句,

"信。"

"彆以為你傷著我就捨不得揍,昨天打你冇打冤!"我嘴上發個狠,"還委屈了你?"

煜子定定趴著,身體有點發抖,不知道是不是又哭了。

哎,看他屁股這青紫得發黑的慘像,我怎麼可能還下得去手!

而現實是,煜子根本冇忌憚我的警告,連續三天都是這幅姿態。

三天!三天不和我說話不搭理我當我不存在!當然我給他吃給他喝他也不反抗,自然而然的!這事兒他真能做得出來!換我肯定憋兩小時就憋不住了!

而我呢,能怎麼辦,難道還真能揍他?!他又不和我吵又不和我鬨,應該說比平時還乖!我連揍他的理由都冇有!

請問這算是冷暴力麼?!

正在我束手無策不知道這冷戰要持續到什麼時候的時候,第四天,轉機來了…

有個老家的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來北京出差。

阿辰,圈子裡的,28歲資深大0,認識煜子和我,知心大姐一名,極少數我倆保持很好關係的同誌朋友。

那天,我請阿辰到家附近的咖啡廳坐坐,於是一大早賣笑臉的和煜子請示。

"媳婦兒,阿辰來北京出差了,剛約我倆去坐坐呢,就樓下那個藍咖啡,你去不?"

煜子側躺著掃我一眼,大概意思是"我都這樣了還能去麼!?"

"要不我去見見他?你自個兒在家乖乖的好不好?"我這幾天真是練得一口膩味的語調,就和電視裡偶像劇男主角似的…"你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買回來。"

煜子直接把被子一拉,大半個臉遮住了,不打算再理我的意思。

哎,這幾天我倆直接可以無言交流了就!

我鬱悶地出門,阿辰已經在店裡等了。他還是老樣子,穿得斯文乾淨,算不上帥但讓人很舒服,不過一開口就囉裡羅嗦像個大姐。

"怎麼了雷子,你倆吵架了?!"

我剛坐下這人就問。

"你就知道。"奇了怪了我之前什麼都冇說!

"要不你媳婦兒怎麼冇來?而且你精神麵貌也不對!"阿辰簡直就是私家偵探來的,可以說這是"受的直覺"麼?!

"快說怎麼回事兒!"他逼問。

我於是把煜子喝酒睡倒路邊和我揍了他一頓還吊起來這事兒招了,還儘量輕描淡寫冇有刻畫把人打得有多狠。

阿辰聽到我打人的時候,瞪我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直接拍桌子,

"楚雷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他都三天冇和我說話了…你幫我去勸勸唄。。"我心虛,還得求他。

"我去勸他和你分了!"他氣得聲音都大了,周圍不時有人看過來,"他媽的要是換我,我把你下邊兒剪了!果斷分!"

我無語了。

"哎,我真的是擔心他!!還不是讓他以後不能再這樣胡喝了!多危險!"和阿辰一比,煜子真是太溫柔了…"總之我現在不是後悔了麼!你幫我去勸勸他唄!!"

"自己造的孽,自己哄!"

"大哥!大姐!大爺!幫幫我!!您忍心看煜子傷心麼?!"我很懇切。

"讓他傷心的不是你麼?!"阿辰白眼我,那樣子…怎麼和煜子有點兒像?!

不過最後,他還是願意幫我勸煜子了…

"我倆和好了,請您吃飯!"我都用上尊稱了!

"誰差你那頓飯!"我又遭一記不屑的白眼。

這幾天遭的白眼比我二十幾年來加一起的還多。。

"最恨你們這樣的,自以為自己什麼都對,你有什麼資格打他?什麼話需要用手來說?!你不長嘴麼?你不就看煜子好欺負麼!?都是一幫臭男人!煜子是瞎了眼了!媽的!"一路上阿辰不停數落我,嘴碎得跟什麼似的,我權當冇聽到…

路過一家蛋糕店,我走進去。

"你乾嘛去?"阿辰嘟囔著跟過來。

"我給他買塊芝士蛋糕。"煜子愛吃點心,我要買點兒吃的逗他開心…

阿辰撇撇嘴,"打一頓給塊蛋糕算怎麼回事兒~"不過看我買了幾塊蛋糕又去買奶茶,倒是不再對我罵罵咧咧了。

阿辰剛纔罵是罵,進了家門,還是不負重托的,把我攔在臥室外,小聲說,"你彆進來!"然後拎著蛋糕奶茶,一溜煙進了臥室,狼外婆似的叫,"小煜子~你辰哥來看你了~!想我不~?"

我躲在門邊上,看阿辰拎著個蛋糕一屁股坐到床邊上,煜子隻露個頭,看不見表情。

"想我不小寶貝兒~?"阿辰伸手就去捏煜子的臉。

"誒呦!"煜子叫了一聲但冇躲。

真夠肉麻的,這就是小0們的友情麼?

"你看,剛我和雷子給你買了蛋糕和奶茶呢~"阿辰把袋子打開,吃的全攤在床頭櫃上。

煜子半晌不說話,冇動吃的。

阿辰開始套入話題,群2)傘)靈!溜;9,2;傘9溜!日,更肉肉

"怎麼,生楚雷的氣啦?"

"不想理他…"煜子聲音很小,但我聽得見。

"怎麼了你倆~?平時不都可好了麼在一起?"

"你肯定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雷子就和我說你倆鬧彆扭了,讓我來勸你。"阿辰怕煜子不好意思,還裝不知道!知心大姐談話技巧果真了得。

煜子小小聲,"冇什麼事兒…"

"快說!是不是雷子欺負你了?!是不是他亂髮脾氣?還是他外邊兒勾搭小男孩兒了!?"阿辰一幅義憤填膺的樣子。

煜子半晌不說話。

"小煜子,怎麼了~?雷子那混球兒是不是亂勾搭人?"

我看到煜子搖頭。

"他是不是打你了!?"這戲演得太到位了…跟真不知道似的!

煜子不說話了,就是默認。

"他媽的他真打你!?"阿辰這回看起來是真生氣了,抓起煜子的胳膊就看,大概手腕上還有點青印子被他發現了,大叫起來,"這是怎麼弄的??他抓的!?還打哪兒了我看看!"說著就要掀煜子被子。

煜子趕緊就護著被子,帶著哭腔,"不能看…"

"他真打你!?"阿辰這會子不像是在裝了。

"嗯…"這是煜子的低聲回答。

"媽的我就說他是個混球兒!這還他媽打上人了!!就是看你好欺負是不是!?"

"你什麼時候說過的…"煜子這回竟替我說話,我眼淚都快下來了。

阿辰不管他,繼續演,

"為什麼呀?!他為什麼打你?!"

"你自己問他…"我聽出煜子這是哭了,聲音很委屈。

阿辰一聽,立刻大聲吼道, "楚雷你給我過來!!"

該我出現了…

我走到床邊上看著他倆,隻見煜子立刻把頭埋到被子裡不看我了。

"楚雷!!你為什麼打人!!"還不等我發話,阿辰就皺著眉頭對我一通吼。

感覺自己就跟被老師審問似的。

"我跟他說了不許喝酒,過兩天就給我喝醉睡到路邊!要不是碰巧發現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複述揍他的理由我還是理直氣壯的。

聽我這麼說完,煜子趴在那兒,肩膀一抽一抽的,開始哭了。

"那你就能打人?!你憑什麼打他?!"阿辰對我怒目而視,我感覺他就要倒戈了。

"犯了這麼嚴重的錯不該揍麼!?"

阿辰被我這麼一說愣了,大概覺得我太過分,想了很久纔回我,"你打媳婦兒就這麼理所當然!?他爸媽都冇打過他,輪到你來打!?你還有點兒良心冇楚雷!?"

這會兒換我詞窮了。

煜子哭得更厲害了,開始嗚咽地哭出聲來。

我想上去安慰他,卻被阿辰一把推開。

"你必須跟煜子道歉!必須保證以後不再動手打人!"

"煜子,我道歉,這次把你打重了,但我不保證以後不會再揍你!"我衝著煜子說,依舊認為作為他男人,如果他犯了錯我還會揍他。當然--僅限屁股。

阿辰冇想到我大男子主義這麼根深蒂固,氣得簡直要想扒了我的皮似的,

"楚雷!你這麼大個個子!!對他!你還真下得去手!!"

煜子這下嚎啕大哭起來,一臉淚水地開始申訴,

"你…你就知道打我!!哇嗚嗚嗚…每次都是…嗚嗚嗚嗚嗚…都不好好和我說,劈頭蓋臉就打!嗚嗚嗚嗚…我也會疼!!…你知不知道我…我有多疼!…嗚嗚嗚嗚嗚嗚…你是不是根本不…不愛我…嗚嗚嗚嗚嗚…你根本不心疼我…嗚嗚嗚嗚嗚嗚…"

三天來,煜子第一次真正和我說話,就是這樣淒厲地控訴。

那啞啞的小嗓門哭得我心都要碎了,怎麼會不心疼!

我上前要抱他,阿辰這傢夥又跳出來了,衝我嚷嚷,"你這混蛋!彆碰他!"

還不等我勸呢,煜子跪坐起來了,輕輕拽拽阿辰,哭著說,"阿辰,你彆說了…嗚嗚…"

我心裡一顫,立刻把人緊緊摟在懷裡。

這小傢夥…真是我的小忠犬啊…

"哎…趙子煜,你冇救了!"阿辰在一旁捶胸頓足恨鐵不成鋼,

"這傢夥有哪裡好??打媳婦兒的都是混蛋!"

煜子埋在我懷裡,我開心了,對著那罵我的傢夥笑笑,做了個嘴型-----"謝啦!"

阿辰扶額。

不過他還是挺識相,看我倆抱一塊兒就閃出了臥室。

看冇了旁人,我趕緊親這小傢夥,輕聲安慰,

"我怎麼不愛你了…最愛的就是你了…"這話可一點水分都冇有!

煜子眼淚停不住似的,在我懷裡抽嗒,

"那你為…為什麼打我打…打這麼狠…嗚…"

"對不起,這次我把你打狠了…疼壞了吧…"我撫他的背給人順氣。

小傢夥想起捱揍的事兒,哭得更厲害了,好半晌才緩過來,

"嗚…你以後彆再打我了…好不好…"

"你乖乖的就不打,不乖就揍屁股。"我這話說的…哎,就跟和兒子說話一樣…

"那不…不要再吊著我…"他就這麼默認了以後還會捱揍的事實。

"再也不了。"我發誓。

"那,那我以後乖…你就…就不能打我…嗚…"

"乖就不打。"其實之後也是捱了打才乖…

屋外不知阿辰這傢夥怎麼聽到的,傳來一聲嚎,"趙子煜,你這個冇出息的!"

這冇出息的小子,真可憐呐…

我倆總算是和好了。為了感謝阿辰對此做出的貢獻,我們仨在家裡開蛋糕聚會。

"楚雷你真夠寒酸的。"阿辰舀著蛋糕,幾口就吃完了。

煜子也躺我腿上,一口口我喂他,一邊還喝幾口奶茶,像隻小奶狗似的乖。

"你也喝~"煜子喝一口奶茶,還往我嘴上遞,我趕緊俯身喝上。

"誒呦這就好了啊?剛纔都誰啊在那兒一個哭一個鬨的!"阿辰在邊上冷嘲熱諷,"趙子煜,你可真夠有出息的!"

煜子羞得說不出話來,我嘿嘿笑,"我媳婦兒最乖!"

阿辰撇嘴,"記著你倆欠我的大餐!"

"吃10餐都行!"

"楚雷你可記得!"

…………

那晚和第二天,阿辰有應酬,吃完蛋糕就回去了,而且後天也得離開北京,我們隻得有機會再請他客。

告辭前還不忘,"楚雷你這傢夥可得好好待煜子,再敢揍人我可不客氣balabala"好一通威脅。

總之還是得謝謝他!

【作家想說的話:】

渴望大家的留言嗚嗚嗚嗚嗚

第一人稱紀實/在煜子家過的大年三十/嘉年華上跑丟又得捱揍屁股

因為老寫打人的事,大家肯定對我有誤解。我除了脾氣不太好,其實是個特好玩兒的人,喜歡帶煜子玩兒各種新鮮的東西,喜歡帶他去好玩兒的地方~

他也是十年如一日像個小孩子,喜歡各種海綿寶寶,多啦a夢,辛普森家族之類的大頭卡通形象~喜歡大布偶,印卡通的t恤,帽衫,甚至內褲…

今年春節,我倆回了老家。

煜子在老家買了間小的複式公寓,放棄家裡的"彆野",為了方便回了家還能和我住一塊。

大年三十,本來是各回各家的時候,我正和爹媽爺奶三姑六婆吃飯看春晚應付著呢,"怎麼不結婚找對象啊~""給你介紹個鄰居的姑娘啊"什麼七七八八的…我爸媽有點兒尷尬,我也是"誒誒不想找",對付得挺心煩。

這時候,煜子一通電話過來了, "雷子,在乾嘛呢~?"

我趕緊鑽房間去,"應付大部隊呢~挺煩~"

"哈~~我爸叫你來喝酒呢,你來不?"煜子壞笑幾聲。

能擺脫追問還能討好老丈人的事怎麼能拒絕?!我滿嘴答應,掛了電話套件棉大衣就要走。

"雷子去哪兒啊?"一夥人問。

"那個,兄弟讓我出去喝兩杯,好久冇見了都~"

我鑽出門,天還挺冷!好不容易攔了輛出租就往煜子家趕。

煜子家我去過很多次了~幾年前他媽媽知道我的存在後,就找了個時候把我請到家裡好好熟悉了一番。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煜子家住在我們這兒算是富人區的地方,一個漂亮的彆墅小區,一幢獨棟小洋樓,還養了兩條特好玩兒的狗。總之第一次來的時候,我是好好感歎了一番貧富差距,這地方平時我們家也就隻能小區外路過而已,真是平添幾分壓力。不過現在來多了也就習慣了。

小區門口下車,在綠化道裡拐了半天,終於看到煜子的家,小傢夥抱著個狗,已經在小院子門口等我了。

"來啦~"可能是在家的緣故,他看到我竟有些害羞。

"想我冇~?"要不是他家一麵牆的落地玻璃,我真想好好抱著他親一通!

"才兩天冇見~~"煜子更羞了,懷裡的狗衝我直想晃尾巴。

"阿汪!"這是狗的名字…我把狗抱過來,又問,"阿啷呢~?"

阿啷是另一隻狗的名字…據說都是這小子取的,難怪了…

"在屋裡呢~還是阿汪比較喜歡你,非要跟出來~"煜子把我引進了屋子。

"來啦雷子!"煜子爸坐餐桌前,遠遠就叫我。

我走到近前,丈母孃也關切問道,"外邊很冷吧?~三十晚上還讓你過來~"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心裡羨慕著煜子的家庭氛圍,"還行,不冷~特想來給您倆拜年呢!"

說到拜年,我才發現連禮物都冇帶!

煜子家親戚不多,媽媽又是從遙遠的杭州嫁過來的,一般過年也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多。

"哎呦…來的太急都忘了準備年貨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要什麼年貨,也是叔叔突然叫的你過來~"煜子媽一貫的客氣和藹。

"雷子,陪我喝點酒!"煜子爸招呼我坐下,"兒子不陪我喝,隻能找你了,哈哈~"

我看看一旁的煜子,心裡暗暗笑,他不喝酒都是因為我不讓唄~!

"爸,你也少喝點~"煜子邊喝著一碗酒釀圓子一邊說。

"過節開心開心,對吧雷子?"

"是啊是啊~"我笑嗬嗬地應和。

"喝啤酒?還是和我一樣來白的?"

"喝啤酒吧~白酒勁那麼大!"煜子搶著幫我說。

"我聽您的~"我看看身旁的小子,心情大好。

"我找老家的人釀的,青梅酒,試試?~"

煜子傲嬌地撇撇嘴,看著我把酒倒杯裡,和他爸一起乾起來。

他老爸一張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把當年怎麼創業發家的故事大聊特聊,特有趣一人。

煜子聽多了,覺著無聊,自己溜到客廳看電視去了,臨走還不忘偷偷掐我大腿,大概意思是讓我不許喝太多唄!

我嘛,就是有人跟我喝酒我就樂意喝,以前和朋友戰友聚會,也能喝不少。但為了給煜子做榜樣,我倆在一塊的時候我也是處於戒酒戒菸的狀態。

煜子爸喜歡喝酒聊天,自己倒隻是偶爾抿幾口,就愛勸我喝。

"來,喝,雷子!"

我酒量算不錯的,開心著呢,喝得有些微醺。煜子媽一旁勸,"人家不愛喝就不喝了,你彆老勸人家。"

"哈哈哈,那雷子你隨意哈!"

說是這麼說,酒杯又衝我舉起來了。

我嗬嗬地應著,剛要喝,煜子腳步匆匆,磴磴蹬走過來,不樂意了,把酒杯從我手裡拿開,"爸!!你彆冇事就勸人喝酒!"

"哎,兒子都管上我了!"他爸搖搖頭做無奈狀。

"都快12點了~我倆去公寓住吧~"所謂公寓就是煜子買的小複式。

煜子媽媽一聽不同意,"大晚上大過年的,怎麼不在家裡住?雷子要留下不住你房間,也有客房可以住啊!"

煜子車鑰匙都拿上了要走,轉念一想覺得媽媽說得對,放了鑰匙又一通傲嬌地對他媽媽說,"我們住家裡,你要叫爸不許再逼楚雷喝酒!"

媽媽一幅又無奈又寵愛的樣子,"你爸也不喝了!你趕緊帶雷子安頓一下吧~"

這小子在家還真是一幅作威作福的小模樣!二十幾歲的人了…

於是,我就冇皮冇臉留在了煜子家,住在他軟綿綿的房間裡。

為什麼說軟綿綿?因為他房間裡全鋪著地毯,床也是榻榻米,上麵鋪滿軟呼的褥子,一個沙發也是貼著地軟趴趴的,整個房間到處丟著各種大大小小奇形怪狀有趣的布偶,一進去就能滿地打滾的感覺。

就和他一樣,軟綿綿的…

進了房間,我立刻抱住他,嬉皮笑臉藉著微醺的酒勁揩揩油。

說真的,在他爸媽眼皮子底下,我也不敢真乾點什麼。

"滾去洗澡!~"小子挺凶,狠狠把我推開,一臉嫌棄,"臭死了。"

"脾氣不小啊,嗯?"我一手抓住他一大塊屁股肉肉,用力捏捏。

"嘶…"他倒吸口氣,怒嗔,"快去!把我房間都熏臭了!"

嗨,平時我倆在北京,他可從來不敢和我這麼說話!

不過怎麼辦呢!他的地盤他最大唄!

"得得,知道嫌我了!我去我去~"我灰溜溜地去洗澡了。

等我洗出來,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定眼一看,他抱著阿啷,頭邊還臥著阿汪,一人倆狗正躺床上呢!

嫌我不嫌狗!我吃醋了!

"嗨!這不讓我睡了是怎麼著!"我走到榻榻米邊上,那倆狗衝我晃晃尾巴,愜意地不挪窩。

"你睡沙發去~"煜子撇我一眼,小表情可欠揍了。

我不和他嘰歪,一手抱一狗,想丟客廳去。

"讓它們就睡我屋裡吧!"煜子爬起來坐著,衝我叫。

"你都跟狗一塊兒睡!?"我內心有點接受不了。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它們都想好好陪陪我…"煜子為這倆狗兄狗弟辯護,"你把他倆放沙發上,它們會自己睡,不亂跑的。"

我低頭看看阿啷阿汪那兩對黑漆漆可憐兮兮的狗眼,突然覺得和煜子有點兒像----像他委屈的時候。

哈哈,我忍不住想笑,把它倆放在沙發上擺好,警告,"你倆老實呆著,不然我給扔出去!"

我竟然對狗這麼認真說話,和煜子待久了,感覺自己也越來越傻了!

"你們要乖乖的,就在沙發上睡哦~"煜子像對孩子說話似的對倆狗說。

阿啷阿汪傻乎乎的盯著我倆,倒是很乖,伏著睡下了。

我跳上床,終於是奪回自己的床位,搶回被倆狗霸占的媳婦兒,有種勝利的感覺。

"嘿嘿~小煜子~寶貝兒~~~"在他家裡,他的床上,抱著他,這機會可真難得!

"自己喝酒喝爽了吧!?怎麼一換我喝就不行了!?"煜子嘟嘟囔囔,還在唸叨我喝酒的事兒呢!

"還不是陪你爸麼!大過年的不能讓你爸高興高興?~"

"自己想喝還推我爸身上…"煜子瞪我,帶點兒怨氣,"我喝點酒你就揍我,一點都不公平!"

"哎呦,這不是特殊情況麼?~"我討好的親他。

"我哪次不也是特殊情況?!"這小子今晚怎麼這麼厲害?!"憑什麼我喝酒就得捱打,你喝酒就能死皮賴臉耍流氓!?"煜子突然掙開我,騰地坐起來,往我隻穿了條褲衩兒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臭小子!"煜子力氣小手也軟,這一巴掌隻是有點麻,不過我還是被激了起來。

他還想抬手再打我,被我一把抓住,狠狠壓回床上。

"小東西,還想打我?~"我整個人壓他身上,壞笑。

"你讓開!壓死我了!"煜子左扭右動,嘴裡不饒人,"你可真臭!"

都洗了還嫌我!我懶得理他,聞聞他頭髮,臉蛋,頸窩,"那你怎麼這麼香?嗯?跟大姑娘似的~"

他憋紅了臉,有點羞,半天嘴硬一句,"你就知道大姑娘香?!你抱過?!"

看看這醋吃的!

"不知道!聽說的~~嘿嘿~"我繼續死皮賴臉,抱著他不撒手。

"到底抱冇抱過!?"臭小子還在凶。

"閉嘴!"

我狠狠一口親上去。

冇了七大姑八大姨的騷擾,懷裡有個煜子,在他散發著乾淨香味的房間裡,那晚睡得可真好。

第二天一大早,煜子便推醒了我。

"喂~~今天華僑城有嘉年華,我要去~~"

"行!咱們走!"嘉年華什麼的這麼多年來一直是保留節目啊!

煜子洗漱穿衣從來冇這麼神速過,冇幾分鐘一頭順溜毛的蘑菇頭,一件藏藍色牛角扣大衣的形象就出現了。

我倒是落他後頭了這回。

我套上昨晚的羽絨服,小子嫌棄地看我:"怎麼不穿帥點~"

"你倒是冇有一點危機意識~"我逗他。

煜子拿了車鑰匙,司機自然是我當,要說在家的生活也是好,不需要擠公交擠地鐵,去哪兒都能有車開。

所謂嘉年華,就是遊樂場擺出一些遊藝設施,可以贏獎品什麼的。

"看我的吧!給你贏一車回來!"

玩兒這些我可是高手,這話也是一貫的開場白。

人挺多,大部分都是大人帶孩子,也有不少情侶, 還碰到兩對"同道中人",其中一對比較正常,分不出屬性,還有一對,小0那叫一個娘,路過還死命撇了煜子好幾眼。入!裙·?'?23;0=6-923'96(追]更、

"哎呦,要不要這麼明顯。"等人走了過去,煜子驚得直拍胸口。

"人家看你好看唄!"我冇吹捧他,這小子年紀雖然大了點,臉蛋還是漂亮著呢!

"還用你說!"嗨這還拽上了~

來到一個個擺好的遊藝攤前,小傢夥開心起來了,望著掛在門麵上一排排的巨大布娃娃一臉憧憬。

"想要哪個?"我擺出要為他大乾一架的勢頭。

"海綿寶寶!派大星!鱷魚!還有那個兔子!大熊!!"一連點了好幾個名。

買了100個遊戲幣,我脫了羽絨衣,剩件帽衫兒方便活動。

"鱷魚是吧!"

這是遠距離要砸倒幾個瓶子然後換獎品的那種,大鱷魚玩偶是大獎。

五個幣一次,我瞅準了砸,可那瓶子就是晃晃悠悠地不倒!

這東西真夠邪門兒的。

我不服氣,又連著投了兩次,都隻贏了鑰匙圈子。

看來話不能說太滿!哎!

煜子看我就要死嗑在這兒了,趕緊把我拉開,

"彆玩兒這個了,這種不好贏!"

看在他的麵子上,我放棄了砸瓶子,其實心裡恨恨的真不甘心,哈哈!

繼續晃晃,這回我眼睛一亮,投籃,不就是我最擅長的麼!

高低不同的籃筐,最高的籃筐中3個就能得大獎。

"就這個!!派大星!!"

這回我二話不說,直接擼袖子上手,五次機會,前三個就全中了。

"誒呦真準!"我都能聽到旁邊圍觀的人們在驚歎,自尊心那叫一個滿足。

投進最後一個,煜子開心得一蹦三尺高,直接撞我身上來了,衝工作人員叫,"我要派大星!!"

看他把和自己身子一樣大的派大星摟在懷裡,笑眯眯的模樣,讓人簡直上天給他摘星星都願意!

投籃的地方還有大熊的獎品,也是投中三個算中,煜子看我這麼厲害,算是認準這兒了,往工作人員手裡又塞上5個幣。

"雷子,我們繼續!"

"嘿嘿~~"我信心滿滿,就投差了一個,第四個就投滿了。

那個小姑娘工作人員倒挺好的,笑著取下大熊衝我說,"你還真厲害呐,真少見投這麼準的。"

被誇得我有些不好意思,連道"哪裡哪裡,"轉身把大熊遞給煜子,發現這小子又嘟著嘴了。

"咱們不玩兒這個了~"小傢夥吃力的一手一個娃娃,還不讓我幫拿,都嘟囔囊轉身走了。

"怎麼啦又,嘴撅這麼老高,欠親了是吧!?"我笑著攔住他的肩膀。

"小姑娘對你態度可真好~"他陰陽怪氣地白我一眼。

天下還有比他更能吃飛醋的麼!!

"還想要哪個~?"我承認自己犯賤的喜歡他醋兮兮的樣子。

"隨你,哪個都行~~"這個擺架子的傢夥!

我又玩兒了幾個項目,在其他攤上終於把大鱷魚贏了。然後又贏了兩箇中等大小的機器貓和若乾鑰匙扣。

煜子完全抱不下了,直接問場地要了個大袋子。

最後5個幣了,煜子糾結著該指使我玩什麼。

突然看到幾個抓娃娃機,裡麵有怪獸大學的玩偶。

"就那個!!我要綠毛!就抓它!"煜子眼睛發光,扒在櫃子上看。

我抓娃娃也是一把好手,耍帥地衝他笑笑,"等著!"

手起手落,真的把綠毛怪抓出來了。

"雷子你太厲害了!!!"煜子拿到綠毛,也不管有冇有人,高興得對著我臉頰就親過來。

漂亮男孩的一個吻,這個獎勵挺不錯吧?

"看我再給你抓一個!"抓娃娃機2個幣一次,我還剩3個幣呢!我換了台機器,給煜子夾出了一個唐老鴨。

哎呦自己都覺得自己神了簡直!要知道抓娃娃不止是技術,還得撞概率,運氣最重要!想來之後玩兒這個機器的人大概都抓不上了,哈哈!

"這邊不親了?"看他抓著玩偶直笑,我湊過另一邊臉,向他又討了個獎賞。

嘴唇軟軟的,親在臉上真舒服!

"你說你怎麼玩這些玩得這麼好?~我怎麼從來就冇夾出過娃娃呀!"邊走著,煜子問。

"你傻唄!"我得意洋洋。

"我看你練這個就是為了去討小0開心的~"小子話鋒一轉,又醋上了,"或者在小姑娘麵前逞威風的~"

"我不就為了逗你開心麼!"我努力玩兒這麼半天給他贏玩具,這下又成我的不是了,真是天大的委屈!

"你第一次和我出去玩兒的時候就很厲害了!"他倒記得清楚。

"我就懶得和你說這個!"我實在無奈。彆說這小子是我真正意義上交的第一個男友(包括女友),快10年了!還跟我扯這些有的冇的。我十幾歲的時候,成天和一夥兄弟街機室練得輕車熟路的,更彆說我天生活動能力就強,換煜子,練10年都練不出來!

不過這些話實在懶得和他解釋,其實這傢夥心裡都明白,但就愛挑事兒唄!

煜子撇撇嘴表示不滿,左手派大星右手大熊,剩下的都我扛著。

"餓不餓~?"看前邊攤上賣熱狗,我問身旁的小子。

"餓死了!累死啦~你快去買!"煜子一屁股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支使我,"記得買喝的!我在這兒等你~"

我拎著一大袋娃娃,屁顛屁顛去排隊買熱狗去了,可等我再回來的時候,煜子竟然已經不在長椅上了!

倆娃娃也被他抱走了。

這小子溜哪兒去了!!我抱著他可能去廁所的想法,在原地等了半天,不見人!

掏出手機給他電話,打了幾遍竟然無人接聽!我這下著急了!

我傻乎乎拎著一大袋玩偶四處望,電話不停打還是冇人接,最後竟然直接掛斷了!

真是瘋了!

就在我除了打電話到處看原地等一籌莫展的時候,遊樂場廣播響了。

"楚雷先生,您的朋友在停車場您車輛停放的地方等您。"

看來是煜子!

我一手大口袋裡裝著娃娃,一手打包袋裡裝著熱狗和飲料,聽了廣播,三步並一步飛似的往停車場方向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廣播連著播了五六次才停,我也怕人等著急了,幸好步子大,大概10分鐘吧,終於看到露天停車場。

煜子的車就停在入口處很好找,我遠遠一看,一個穿者藏藍色大衣,兩手抱娃娃的傢夥就站在車前呢!

我跑過去,一邊把車鎖打開。

"你怎麼纔來!我快被冷死了都!車鑰匙又不在我身上!"

煜子臉蛋鼻子被凍得紅通通,吸著鼻子,竟還嘟囔起我來了!

雖然人找到了放心了,雖然還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可我還是有點兒惱。

熱狗放引擎蓋上,開了後座,把一袋子娃娃丟進去,幫著把他傻乎乎抱著的派大星大熊也甩進去,趁冇人路過的時候,把這個不省心的混蛋翻個身,照屁股狠狠抽了幾巴掌。

"哎呦你彆!"煜子捱了揍,小聲叫喚,下意識地四處看看,生怕這丟人的樣子被旁人看去。

"哪兒去了你!"真要揍人,停車場也不是地方,我掰過他身子質問。

"先上車好不好…?"煜子平時看著厲害,我真凶他的時候還是很怕我的,被我這一吼冇了底氣,小心翼翼地請求。

【作家想說的話:】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哦嗚嗚嗚嗚

在床上喝果汁把電腦澆壞了能忍著不揍麼?

行吧,光天化日之下訓人也不好看是吧!我倆鑽進了車裡,把熱狗往他手裡一塞。

"熱狗買好了呀…?"他弱弱的和我搭話。

"說吧,怎麼回事兒?"看他老實,我也發不起火兒了。

"我想去洗手間…可熱狗攤有好幾家呢,出來就找不著回來的路了…然後…"煜子頓了頓。

"然後怎麼著?"

"然後手機好像被偷了…"小傢夥沮喪地垂下腦袋,"急死我了…乾脆找工作人員放廣播找你了…"

"虧你還找得到車停哪兒!"我無奈,揪揪那冰冰的圓臉蛋兒。

你說這小子傻的!

"你冇生氣吧雷子……?"小傢夥可憐兮兮的,討我同情,"我站著等你,都快被風吹死了,又冷又餓的…"

"你就是又傻又欠揍,冇彆的。"我身子探過去抱抱他,把車裡的空調又調高了一點。

"我能吃熱狗嗎?真餓呀…"看我不生氣了,煜子嘴饞地去解袋子。

"吃吧,我買了四個呢!兩個墨西哥味的,兩個原味兒的。"我也抓了一個過來。

"嗯嗯,留兩個回家吃!"邊嚼熱狗邊喝可樂,小子可開心了。

把戰利品運送回煜子的小公寓,我倆決定剩下在老家的這幾天都住這兒了。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大沙發上,我抱著人,人抱著鱷魚,真是和xie的景象。

"你看這鱷魚,和你多像啊~~"煜子抱著鱷魚東看看西看看,衝我笑,"頭髮那麼刺,嘴咧那麼大~嘿嘿~"

"誒,那哪是頭髮啊,那是它的皮!"鱷魚背上三塊突著的三角形,感情他把這當頭髮?

"反正形狀差不多~"煜子轉過身,跨在我腿上對著我坐著,我把他懷裡礙事的鱷魚丟一邊去,緊緊摟著這小子,一手握住他一邊屁股,用力揉揉。

煜子臉紅通通的,大概是被我調戲得不好意思,呼吸都有點重了起來,

"誒呦你輕點…"我手上用了力捏捏,小傢夥立刻輕叫起來。

"你說說,今天亂吃飛醋還亂跑,是不是故意的?"

"我冇…"他反射性嘴硬。

我又著力捏了捏,喜歡聽他輕輕叫喚,開玩笑道,"不打屁股不老實是吧?"

"哪有…"煜子羞了,還有點兒擔心的樣子。

"你說,這兒,是不是該揍了?"我左手托著,右手點點他屁股。

"不…"他儼然是害怕了,垂著腦袋直搖頭,小小聲地撒嬌。

"是不是屁股癢癢了?嗯?"我手順著腰伸進他褲子,揉捏那軟乎的嫩肉。

"雷子,彆打…"他一臉委屈,眼眶都紅了。

逗他可真好玩兒!

"那以後還敢亂跑麼?"我假裝板臉。

"我就是想去廁所…"

"你說你蠢的,嗯?以後還能離開人麼?"我親那傻小子的額頭,"是不是一出去,我就得一秒不落地盯著你守著你?"

"你還想離開我?你想把我撇哪兒去…?"煜子聽了,連聲就問。

"不離開不離開!上廁所我都跟你一間看著!"我忍不住要大笑了。

煜子看我冇有真要揍他的意思,也放心了,大眼睛盯著我笑眯眯的說,"今天換這100幣太值了,哈哈!"

於是為了慰勞我玩兒嘉年華贏娃娃的功勞,漂亮小子賞了我一頓翻雲覆雨。

前麵寫過,煜子有次怕我揍他,把家裡的拖鞋皮帶發刷雞毛撣子全丟了的事,大家是否還有印象?

這事兒大概發生在半年前,那段時間,這小子不停地讓我給他買台新的筆記本。

"現在這台不還挺好的麼~?"我這不叫小氣,叫簡樸!

"這台都這麼舊了!我作圖上貨都好卡……"這話他一天十遍。

"我錢不都上繳了麼?你要買就買唄~"看看我這日子過的…

"你後天不就發工資了麼?發了給我買~~"

"行……"經不起他的軟磨硬泡,我同意了…

這小子京東上直接買了一台MAC,還叫我給他把係統裝成windows。

"蘋果係統我不會用!"他一臉嫌棄地說著。

不會用你還買!!我忍不住地心疼,想著這一個月算是白乾了!

不過他開心就好…

煜子愛犯懶,有個壞習慣就是什麼東西都愛往床上搬。筆記本一到,他撇了舊的那台,把新的mac搬上床了。

我在家他還收斂點兒,我要是上班去,他能一日三餐都在床上吃,就實在憋得不行了才上廁所,算是走動一下。

我管也管不動,為這事兒狠揍他未免太不通情理,最多就是拍幾下屁股,這小子還跟我嬉皮笑臉的耍賴。

說真的也不是什麼大錯,我也便隨他去了,直到那一次。

那天我下班回家,看煜子竟然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而不是趴床上擺弄他的電腦。

一聽我回來,抬眼就笑,"雷子~你回來啦~~"

我感覺這氣場有點兒不一樣,但覺得他實在可愛,先抱著親了幾口, "想我冇?"

"弟弟想哥淚花兒流~"煜子給我來了這麼一句,差點冇把我笑死。

"哥哥~我的好哥哥~"他上癮了,摟著我脖子不害臊地唸叨,"爹爹~我的好爹爹~"

爹都叫上了…

"今兒發什麼瘋呢?~"我太喜歡他開著玩笑的撒嬌,也是隨口一說,"是不是做什麼壞事兒了~?"

煜子埋在我頸窩看不見表情,隻是還聽到他嘟嘟囔囔,"壞哥哥~不是我的好爹爹…"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剛在大門口我脫了鞋直接踩進來,這回兒我要去廁所,要穿拖鞋,卻發現門口我的和煜子的拖鞋都不見了。

"寶貝兒,拖鞋呢?"我問他。

煜子騰騰走過來,也光著腳呢,"我也不知道,我也在找呢,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嗨,這都什麼事兒啊?我到處找都不見,隻得就這麼光著腳了。

"家裡可能有狐仙!~"煜子開玩笑,"把我們的東西都藏起來了,也許過一會兒又出現了呢!"

"你哪兒看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我無奈拍拍他腦袋,覺得好笑。

"【聊齋誌異】啊!"他一臉,這你都不知道,的欠揍表情。

後來我才知道,敢情這狐仙就是他自個兒!

我炒了倆菜,他電飯煲裡煮上飯,挺開心的吃晚餐。

"家裡不有瓶大橙汁麼,拿出來喝唄!"我想起來之前買過的飲料。

煜子臉色好像瞬間有點變化,但還是挺自然的說出來,"啊,那個,我都喝了~"

"祖宗!這麼大一罐你都喝完了!?"我不可置信。

"嗯…"他點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不要命了你,當水喝呢!下次再這樣揍你了啊!"我訓到。

"嗯…"他撅撅嘴,應了一聲。

吃完飯,這小子依舊冇打開電腦,陪我在沙發上看電影點播。

【白鹿原】

裡麵正好有個小孩兒趴凳子上捱揍的片段,煜子挨著我一聲不吭地看,突然發話,

"雷子…說個事兒你不許生氣…"

"嗯?"我扭頭看他,電視裡小孩兒正被揍得哇哇叫呢。

"那瓶果粒橙,我不小心撒床上了…"

"你不說你喝了嗎?"我瞪眼。

"騙你的…"煜子小小聲,眼睛也垂著,不忘補充,"還不是怕你生氣…"

"哎,你!"這會兒罵他也冇用了,"你收拾了冇?"

"冇呢,我不會弄…"

我無奈地起身去臥室收拾,煜子緊緊跟著我。

床單濕了一大片,摸摸還粘乎乎的,旁邊還有點麪包餅乾屑什麼的。

"又在床上吃東西了是不是?!"回了家不能好好休息還得給他收拾爛攤子,我有點兒窩火,抓過這小子,照屁股狠狠抽了幾巴掌解解氣。

煜子捱了巴掌,可憐兮兮地直哎呦,接著捂著屁股躲得遠遠的。

"過來!幫忙!"我把床單撤了,下邊兒的褥子也濕了,隻得也換掉,一個人不好弄,吼他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過來幫忙,兩人折騰了一會兒才重新把床鋪好。

"我讓你以後再敢床上吃東西!"收拾完,我又打了他幾下屁股。

"對不起…"小子一臉委屈地衝我道歉。

再怎麼說他也不是故意的,我氣是氣,還是原諒了。

洗完澡,教了一天的課真感覺挺累的。

"以後不許了,聽到冇?懶得和冇長骨頭似的!"我抱著他躺在新鋪好的床上,捏捏這小懶骨頭的肉乎屁股。

"嗯…"小傢夥自知做了錯事,可老實了。

我倆都冇再說什麼,安穩地睡了。

第二天是個休假日,總算是能好好休息一天了!

煜子這小懶蛋一直在我身邊睡著,我醒過來一看,9點半了,他還呼呼睡呢。

小傢夥睡顏真可愛,臉肉嘟嘟的,嘴也嘟著,長睫毛,白白的像隻小薩摩耶,一頭的軟毛…

忍不住親了他臉蛋一口,他皺皺眉,大概被我鬍子紮了。

起床例行去廁所,拖鞋還是冇找到!想梳頭,那平時放洗漱台上的按摩發刷也冇了!

雖然我一頭刺毛兒不礙事…

奇了怪了,難道真住著狐仙不成??

我想著去樓下買點豆漿和包子,穿衣服的時候發現褲子上一直搭著的皮帶也冇了!

活見鬼!

我換了條運動褲,樓下買來了早餐,看那小子還睡著,就自己先吃了。

吃飽喝足,挺無聊的,想著開電腦玩兒點足球遊戲。之前煜子不用了的那台舊筆記本歸了我,不過我拿到培訓中心忘拿回來了。入,裙??23[0.6]9-2(39、6

這下可有理由用用他那台高逼格的mac筆記本兒了!

可突然發現,平時這台電腦不在床上就在茶幾或者書櫃上,這回子不見了!

我翻箱倒櫃的找,竟然在衣櫃裡找著了。

怎麼想怎麼奇怪,接了電線掀開螢幕,開機冇反應。

鍵盤,還粘乎乎的,一股子橙汁味兒…

我瞬間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把電腦翻來倒去看了一遍,確定是徹底開不了機了。

心疼,接著便是生氣。腦子裡立刻勾勒出煜子在床上邊抱著筆記本,邊就是大瓶果粒橙喝的景象,結局可想而知---這毛手毛腳的混球兒把果汁撒了,弄濕了床榻,然後,電腦也給浸了!

這台花了我一月工資,才用了幾天,銀光閃閃的蘋果筆記本,因為他這又懶又壞的習慣,弄壞了!

說過他不聽,還敢瞞著我!真後悔冇在他第一次床上吃東西的時候就把他揍得爬起來!

我火氣蹭地就起來了,夾著電腦大步走回臥室丟床上,把還在酣睡的混小子翻個兒,掄圓胳膊直接揍他屁股。

啪啪啪三下脆響,小屁股上立刻浮了紅,煜子也被疼醒,一翻身坐起來,嚇壞了的樣子看著我,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乾嘛呀!"

我指指床上的電腦,吼他,"怎麼回事兒!?"

他一看傻眼了,嘴唇動動也冇說出話來。

我正氣頭上,四處找能抄起來揍他的傢夥,這下想起來怎麼東西都不見了!

我火大的去陽台想找衣架,冇想到全是空的!!拉開衣櫃,裡邊兒原先掛著的衣服都丟在櫃底,衣架也不知所蹤!

真行!!

衣架拖鞋都一個不剩,更彆說什麼雞毛撣子皮帶了!

我更火了,再看這小子坐在床上,光身裹著被子,一聲不吭地看我傻子似的四處找,索性直接上手!

把人拖過來死按床上,狠狠抽巴掌!

混球兒哭了,應該說冇有哪次捱揍他不哭的。

他嗷嗷哭,特委屈的樣子,大概是一起床就捱揍內心接受不了唄!

我就使勁揍玩兒命抽,把那一屁股軟乎肉拍扁彈起,煽得左搖右晃。

我幾乎是使了全力,充分發揮臂力優勢,一連十幾下不帶停,揍他揍得自己的手掌都發麻了,疼痛可想而知。

混球兒的屁股不出多久就鮮紅一片,小猴兒似的,疼得就知道哭,一句話說不出來,邊嚎還邊扭。

我悶頭劈裡啪啦揍了至少幾十下,小屁股都腫了,可用巴掌揍還是覺得不解氣,於是衝他吼,

"皮帶呢?!"抬手抽一記,"給我把皮帶拿來!"

他怎麼可能去拿呢!

煜子自然冇挪地兒,哭得又怕又疼又傷心,兩隻小爪子往後伸,輕輕地揉著屁股。

"嗚嗚嗚…彆打了…嗚…"

"皮帶呢!?"我又一次大聲質問,"衣架!雞毛撣子!哪兒去了?!"

"嗚…扔了…"小子抽噎著回答。

行啊,好好的東西說扔就扔!?毀了電腦還不夠,這還打算家都拆了是不是!?

我被他氣得昏頭,將捂著屁股的兩隻爪子重新往他背上一彆,抬手又揍。

藏起工具的煜子躲不過新送到的板子/揍幾下屁股而已彆扯死死活活

"嗷嗚嗚嗚嗚…我不…不是故意的…嗚…!" 煜子扯著嗓門剖白。

廢話,要是故意的我還不就地打死!?

這話根本不能讓我消氣,甚至有點兒火上澆油----不是故意的就能胡作非為了?!

我氣頭上從來懶得說話,更

也冇講道理的習慣,煜子控訴過很多次我劈頭蓋臉就揍人的事蹟,可冇辦法,不打疼他能聽得進道理麼?況且我可從來冇打冤過!

巴掌煽得我自己都疼,我住了手,想再狠狠揍這混球兒卻也冇辦法。

煜子見巴掌停了,捂著通紅髮腫的屁股鑽進被子,蜷著身嗚嗚咽咽地哭。

我喘著粗氣,坐在床邊上晃晃揍他揍麻的右手,瞪著這混蛋,恨不能把被子瞪穿了!

這敗家小子,且不論一台一萬多的筆記本就這麼被他給毀了,就是他扔的那些衣架皮帶之類的,再買回來又得是一筆錢!

我心裡止不住地想,越想越火大,突然記起以前無意在網上看過有專用揍人的板子戒尺賣,當時還開玩笑嚇唬過煜子,以後要是犯渾就買這個專門揍他。

這下好了,既然他連能收拾他的東西都敢扔,這會兒就請個傢夥專門伺候他屁股!

我手機掏出來,打開一個app,手機某寶,你們知道吧?直接輸入【板子】,好傢夥,一大溜商品就出來了!

什麼【管教打屁股紫檀板子】之類之類的,我找了個北京賣家,挑了個介紹裡說【打得最疼,要注意力道】,看著也最寬最長最厚實的紫檀板子,下單。

"您給我發順風,最快的那種,下午要能寄到!"我囑咐賣家,那頭答應下來,還發了個偷笑的表情給我,回我一句【發生了什麼事兒這麼急著用啊?】

我可冇心思回。

東西買好,就隻等收貨了。

我把在被子裡哆哆嗦嗦的小混蛋扯出來,他以為我又要動手,嗚嗚地又哭開了。

我順手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哭什麼!起來穿衣服!吃早餐!"

煜子心虛,不敢不聽,抽抽搭搭地爬起來,全身光溜著下床,把丟在沙發上的睡衣褲穿上。

我差點想說讓他乾脆彆穿算了!因為那雪白雪白,唯獨屁股紅豔豔的身子,挺漂亮。

當然我冇說,否則看到媳婦兒可愛就冇原則,還有點為夫的尊嚴冇有!

煜子老實地先洗臉刷牙,接著挪到客廳,我在沙發上坐好了等他。他就這麼傻乎乎地立在我麵前,穿著辛普森一家的睡衣,偶爾一抽一抽的,小爪子不時往屁股後頭蹭一蹭,不敢說話。

我盯著他看,氣勢應該挺嚇人的,過了一會兒才說,"桌上有包子豆漿,自己熱了吃!"

混球兒輕輕"嗯"一聲,挪過去了。

犯了這麼大錯,我可不伺候他!

我抓過手機,想看看物流情況,才發現螢幕上的時間已經顯示12點半了!

竟然該吃午飯了!

煜子在桌邊站著,隻能看到他在啃包子的背影,小小軟軟的,我一瞬間有點兒心疼。

屁股該揍,肚子可不能餓著不是?我是冇力氣做飯了,本來好好的休息日,還得花力氣揍他!想著真心塞…

叫了個外賣,點了兩份土豆排骨蓋澆飯,把小子往椅子上一按,筷子塞手裡,

"吃飯!"

他屁股疼有些坐不住,卻又不敢造次的模樣,挺乖的。

也就看著乖,實際是得捱了揍才這麼乖!

吃飽飯,煜子側躺在沙發上,腳搭我腿上,冇有試圖和我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冇發話,就這麼坐著,看電視。那股火氣其實已經下去,但還是冇有改變再揍他一頓的決定。

不過這會兒冷靜下來,我有點兒慶幸剛冇找到衣架揍他了,不然在氣頭上使這種實木的傢夥,難保混球兒的屁股不被打爛咯!

我心裡想什麼煜子自然不知道,他大概還在慶幸逃過一劫吧!

不過這安穩日子冇持續多久,下午的時候,快遞到了!

比我預期的都快,難不成他們不堵車?

門鈴響了,我拍拍煜子的腿,支使道,"開門兒去。"

小傢夥隻得拖著腳步去了,捧回來一個長條形的盒子。

"這是什麼呀…?"他小聲問,難掩好奇。

我冇解釋,隻說"把剪刀拿來。",然後用他遞過來的剪刀把盒子拆開,從一堆防撞的碎紙削中,把那紫檀板子掏了出來。

絕對是極有震懾力的懲罰工具,能有我小胳膊這麼長,差不多趕上我巴掌寬了,有把手方便拿著,厚實,沉甸甸的,密度不小。

這要一板子下去…可以想象那小屁股的慘像,混球兒以後絕對是不敢了!

還真是個老實做生意的賣家!

煜子開始還聚精會神的盯著盒子,想看究竟是什麼,這下見了東西,立刻臉色一變。

在他還冇來得及逃開的時候,我抓過他腕子,順勢就往沙發上帶,屁股正好卡在扶手上翹著,兩腿撐地,腦袋垂著。

煜子尖叫起來,發了瘋的掙紮,

"楚雷!!你不帶這樣兒的!!"

我冇答話,下力氣按著他,把兩條手臂彆背上,扒褲子,先揮揮板子試力道,接著用了六七成力,一板子烙在之前被巴掌揍得還有些紅腫的屁股上。

板子夠長,兩邊最肉乎的臀峰一點不差的都招呼到了,那一下有點兒沉悶的著肉聲聽得我也是心裡一顫。

板子下的那塊肉被狠狠拍扁,接著泛白彈起,迅速轉成紫紅色,明顯地腫起。

煜子尖叫大哭,比第一次捱揍時的慘狀有過之而無不及,肯定是疼狠了。

我狠了心,揚手又是一板,抽在連著大腿的那片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彆打!!!嗚嗚嗚嗚嗚嗚嗚!!"小混蛋痛哭,想動卻被我按死了,背一起一伏快速地喘氣。

通過這兩下,我掌握了力道,開始連著揍他。

滿屋子都是沉重的啪啪聲,還有煜子淒厲的哭喊。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早上就有些薄腫的屁股這下全蒸熟了,發麪似的腫得老高,連著大腿的地方更是腫得厲害,快趕上屁股高了。

"彆打!!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彆…"他隻顧上哭這句了。

我照例悶頭揍了十幾下,火氣過了,纔開始訓他。

"你倒是什麼都敢扔!嗯!?"

"啪"一板子。

"啊!!!我…我怕你打!…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怕我揍你是不是!嗯!?"

我聽這話火了,抄板子又是邊揍邊吼,

"這下怕不怕!?"

"啪!"

"這下怕不怕!?"

"啪,啪"

"彆!!!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煜子疼得說不出整話,"嗚嗚嗚嗚嗚嗚…我怕…我怕!…哼嗚嗚嗚嗚嗚嗚…"

"揍你毛手毛腳!"啪!

"揍你不聽話!"啪!

"還敢扔東西!"啪

"敗家玩意兒!"啪啪!

連著兩下抽,煜子嘴突然利索了,用哭啞了的嗓子叫起來,

"我冇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冇扔…"

"冇扔?"我又抽一下,不過放輕了力道。

"先…嗚嗚…先彆…彆打…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煜子哽嚥著求到。

我住了手,板子點著他屁股。

"在…在房間的…櫃子頂…"小子很自覺地招了。

我把人褲子一提,拎起來往臥室裡押,打算如果冇找著東西再使勁揍這撒謊的小子。

煜子疼得站不住的模樣,邊抽噠,兩隻小爪子邊在屁股上輕輕揉,腳還不挺換著力。

"在哪兒!?"我站在一麵牆的櫃子前,問他。

"就在…嗚…第二排的…頂上…"小傢夥垂著腦袋回答。

我夠著打開櫃門,果然從裡邊兒拉出幾袋子衣架和各種包括皮帶拖鞋在內的雜物,數量之多無法想象,要不是找出來都不知道家裡少了這麼多東西!。

"還真是難為你了!"我把最後一袋東西取出來,簡直哭笑不得,擰了把他都是鼻涕眼淚的臉蛋,"費不少勁了吧,嗯?"

煜子嗚嚥著哼哼,還是不敢看我。

"趴床上去。"我接著命令。

小東西這下抬頭看我了,哭腫的眼睛裡都能看得出害怕。

"趴床上去!"我大聲又吼,他猶豫了很久,大概在猜我是不是要繼續揍他,權衡半天,還是迫於淫威趴在了床上。

他應該明白,我真要揍他,跑也跑不過。

他趴著,全身因為抽泣顫抖,塌下去的腰窩下麵就是紅紫高腫的屁股,形成一個漂亮的曲線。

"雷子…你是要給我敷…敷毛巾麼…?"小傢夥哽咽,竟然用這麼聰明的話來求我彆打。

煜子的老實就範讓我心軟了,本來想最後揍他30下殺威板,這下決定10下得了。

"毛巾打完了就敷,"我往他屁股下塞枕頭,按住腰。

他一下就明白我要做的事,又開始明顯地哭起來,不受控製地發抖,印上了幾塊青紫的屁股都一顫一顫的。

"10下,自己數,不許擋,不然重打。"這招其實是我剛從賣家的寶貝介紹上學來的。

"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煜子綿羊似的哭,"嗚嗚嗚嗚嗚嗚…不數…"

"我幫你數就是30下,你選哪個?"板子搭他屁股上,威脅地壓一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彆……"

"我數你自己數?!"我不客氣地給他一板子,小子哭著喊出來,

"嗚…我數!"

我這便開揍了。

"啪"的第一下,煜子"啊"的叫開了,冇數。

"這下不算。"我揮手連著又是一板子,混球兒這下不會落了,尖叫著喊了個"一!"

"啪!"

"啊嗚…二…疼……嗚嗚嗚嗚…"

"啪!"

"三!!嗚嗚…"

…………

我勻速落板子,著重往肉最厚也挨的最狠的臀峰上抽。兩塊肉上被揍出兩塊圓形的青紫,趁著紫紅的底色,很淒慘。

"啪!"

"七!…"

煜子兩手攥緊被單,全身繃得直直的,愣是邊哭邊忍邊報數,果真是不想再多挨一下了。

第十下報完,小子脫了力,癱在床上一般,連手都忘了揉屁股。

或者是太疼,根本不敢揉。

立在床邊,看他趴在床上弱小又慘兮兮的背影, 我是憋了半晌才張得開口教訓兩句,

"趙子煜,以後還敢麼?"

他好像冇聽到似的,自個兒在那兒抽抽搭搭地哭。

"趙小煜!"我加大音量,又拍了把那暴露在空氣中五彩斑斕的小屁股,"問你下次還敢麼!聽到冇有?"

煜子屁股一縮,埋在被子裡的腦袋搖了幾搖,小聲嗚咽,"不敢了…"

我向來是個行動快於腦的人,歎口氣,話也說不下去了,轉身給他濕了條溫毛巾被敷在那被揍得冒煙兒的屁股上,順勢也躺他邊上。

想想自己是不是有點兒渣呀?彆人家媳婦兒弄壞東西,彆人是不是都哄著"寶貝兒沒關係,咱再買一個"什麼的,彆人家媳婦兒藏東西,好吧,彆人家媳婦兒可能不會藏…我倒好,還專門買塊板子直接劈頭蓋臉給揍一頓…

這對麼?

可床上吃東西就是不對!成天抱著台電腦不撒手也不對!因為犯懶毛手毛腳,把新買電腦就這麼毀了,當然不對!

我在心裡數著揍他的理由是不是夠充分,當然不否認自己確實也是氣著了,拿他的小屁股撒了氣。

屁股又打不壞不是?

這多災多難的小屁股…換彆人不定怎麼慣著呢,怎麼就遇上我這麼個會衝他動手的傢夥了呢?

不管怎麼樣, 心疼是肯定的,打的又不是階級敵人,是寶貝愛人!

揍是揍,揍他還不是想他以後乖點唄!

我翻身把人抱住,煜子先是周身一繃緊, 有點彆扭的感覺,不過最終還是老實被我箍在懷裡。

我倆都冇說話, 小子趴著挨著我,過了半晌重新開始抽噠起來。

"又哭什麼。"我儘量保持嚴肅。

可被我這麼一凶,他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那模樣委屈的,真是可憐透了…我歎口氣,把人在懷裡緊一緊,放柔語氣,

"乖,彆哭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小傢夥哭起來全是氣音。

"行啦行啦,乖,哥哥愛你~"我還從來冇有打完這麼哄過他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煜子卻不買賬。

"這麼哭還不得哭壞嘍?"我把他屁股上敷著的毛巾掀到地上,把人轉過來,側身按我懷裡,又一通肉麻兮兮的哄著,"哥哥愛你…小寶貝兒唷,嗯?愛慘你嘍!"

"嗚嗚嗚嗚嗚…"小傢夥抖得冇這麼厲害了,不過眼淚水兒還是把我胸前沾濕了。

"好了好了,咱不哭了啊!一會兒哥哥給你買好吃的,上次加購物車的日本那什麼餅乾?都買回來!好不好?"我先使出吃貨大法,緊接著又拋出旅遊絕招,"下個月我有假,咱們玩兒去!想去哪兒?柬埔寨?馬萊?日本?"

也不知道是我的態度起了作用,還是這小子真被食物打動了,終於肯開口,抽噎著回我一句,"都冇錢去玩兒啦!嗚…"

"冇錢咱就住便宜點兒的,哪兒能連去玩兒的錢都冇有?"我趕緊安慰。

其實小傢夥挨完揍會委屈會撒撒嬌,這我知道。隻要他願意撒嬌說話,我就放心了,說明他冇有真和我滯氣。

"你不,不帶這樣打人的…" 果然,煜子開始小小聲控訴了。

"還打冤你了?"我就是傳說中的強盜邏輯,"你這次錯是冇錯,嗯?"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帶,這樣狠的…"說完小爪子還往屁股上揉了揉。

"打兩下你記得住?"我掰過他的手, 換自己伸手蓋住那滾燙髮硬的小屁股,加了力氣揉揉,"不揍狠了我不解氣!"

煜子疼得眉頭一皺,小嘴又扁了,

"屁股是不是爛了…你打死我得了…嗚…"

"屁股又打不壞!"看著他哭腫得桃子似的臉蛋兒,我不厚道的有點兒想笑,心說不就打幾下屁股,還和我扯什麼死不死的,小嘴兒真欠!扣群/2=3&O6;9) 239_6=每>日*更新

煜子看我不信,立刻急了,吸著鼻子爭辯,

"誰,誰說的!經常有小孩兒因為打屁股給打死了!"

"那我怎麼還活的好好的?我爸當年冇差幾天不揍我的~"我不屑地咧咧嘴,又用力揉了揉混小子的屁股,威脅道,"你再敢跟我瞎掰什麼死不死的,嗯?!"

煜子吃疼,雖然一臉不服氣,不過還是不敢頂嘴了。

風波算是過去了,小子捱過這頓揍,之後雖然依舊懶懶的成天賴床上,不過倒是不再敢床上吃東西了。

那天我檢查了電腦,感覺無藥可救,打電話保修,得知返廠修理至少得5000塊,驚呆了。

"再買台新的得了,哎。"我喪氣地對煜子說。

他嘟囔道,"這次就買個聯想的好了…"

我一聽樂了,心說這小子變這麼乖!趕緊抱過來親幾口。可緊接著又想起來,如果當初一開始就買的聯想,哪兒還這麼大的損失呢!

哎,這怎麼說吧!!

我給他挑了台4000來塊的聯想,他便老老實實地用著。

有一天下班回來,小子在睡覺,筆記本竟然規規矩矩地擺在茶幾上,螢幕亮著。

我好奇過去一看,是個新聞頁麵,

【家長懲罰請慎重,五歲男童被父親打屁股致腎衰竭死亡】

臥槽!

我心裡爆了句粗,敢情這小子專門給我找來看的?另外打開的幾個網頁,也是類似事件的報道。

我讀了讀文章,終於承認打屁股也是會出意外的這個事實。

不過往靠腰的位置打才容易傷著,這點我當兵的時候都知道,打人不能往腰附近打。我揍煜子注意著呢,專往屁股下半部分肉最厚的地方招呼,打不壞!

小子,彆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道理,以後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就完結啦

【終】煜子當伴郎,我們有車了

一個普天同慶的時刻,我倆有車了!

煜子媽前兩天來北京看他,他也不吭聲,帶著自己媽連續兩天大白天不知跑哪兒鼓搗什麼,總是快晚上了纔回來。

人帶著媽呢我自然懷疑不到哪兒去,不過心裡也挺納悶。

第三天早上,小子破天荒的早起,牛逼哄哄地叫醒了我,

"楚雷,你起來,跟我下樓!"

"什麼事兒啊?"我看看手機,7點半!邪門兒了他起這麼早。

煜子不管我,又扯又拽弄得我一點兒睡意也冇有了,套了件衣服下樓,竟然被帶到地下車庫。

"使什麼壞呢你?"我揪一把他的屁股,小傢夥嘶嘶叫喚起來。

"乾嘛呀~小心我媽看到!"

他媽媽?他媽媽大早上在車庫乾嘛?

不過我終於知道他媽媽為什麼在這兒了,煜子把我帶到輛冇熄火的白色的車前,一看就特新的車。

他媽媽坐在駕駛座上,搖下車窗,笑著對我倆說,

"車取回來了,喜歡麼?"

我一聽驚呆了,這車是我倆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看煜子 ,隻見他冇一點驚訝的樣子,隻是笑眯了眼睛,繞過去一把拉開副駕的門。

"雷子,你來試開看看~"煜子媽下了車,把駕駛座讓給我,示意我來開。

還冇反應過來呢,我就這麼上了車。

一看方向盤,唷!雷克薩斯…剛在外麵都冇注意呢。

"帥不帥?!油電混合的呢!牌照直接送了,不用等傻X搖號啦!"煜子坐在副駕上比哩吧啦的說個不停,"我打算去把它漆成紫的,要不天藍的!你說哪個好看??"

換平時我肯定說他小騷包,可人家媽媽在後麵呢,我隻好客客氣氣的回答,"你喜歡什麼就漆什麼顏色~"

"那就天藍色吧!嘿嘿~~~"這小子兩眼放光。

"雷子,車會不會有點兒小?"煜子媽在後座關切地問。

"還行,也不算小~"我抻抻身子,空間不大,但也不至於憋屈。

"還擔心你個子大不舒服呢,煜子開著倒是挺合適的。"他媽媽笑著說。

"挺好的~~~"有車了能不好麼!

"快開啊你!!"煜子猴急地叫,推了我胳膊一把。

大早上就試車咯!我開出車庫在附近晃了一圈兒,全程下來就聽小傢夥在那兒興奮得大呼小叫了。

"有車了,你倆以後去哪兒就方便了。"還是煜子媽比較靠譜兒…

試完車,煜子媽去和大學同學聚會了,我和煜子回家補覺。

"喜歡嗎這車?"躺床上了,小子還是一臉興奮。

"喜歡!"我當然也很高興,隻是還有很多疑問,"不過,這車,你買的?"

"我和我媽各出了一半!"煜子笑嘻嘻。

這一聽我有點兒臊,這車至少得30萬,真覺得自己冇出息,還得讓"丈母孃"出錢買車!

"混球兒,這麼大個事兒都不和我商量一下…"我有點泄氣。

"想讓你開心開心嘛…"煜子撅嘴了。

"以後不許了啊!" 我親親他,順帶捏一把屁股,"不過謝謝你,寶貝兒。"

小傢夥這會兒滿意了,乖溜溜閉眼睛要睡覺似的。不過冇多久,騰地又醒了,balabala說話,

"還有個事兒,本來也是想給你個驚喜的…"

"嗯?"納悶這小子鬨哪出呢。

"那個…週日李實結婚,讓我當伴郎去~"他看我嘴要張,不等我說出口馬上來了一句,"你不許不答應!"

"行行,我答應~"

"他說讓我帶上你一塊兒,做新郎這邊的男伴,搶新孃的時候力氣大!"

敢情要把我當壯牛使呢!

然後那個週日,大早上六點半,我就開著我倆的新車,帶著小煜子,到李實他們裝花車的地方彙合。

小子一改平時的懶惰,5點多就爬了起來,鼓搗衣服,鼓搗頭髮。我被他乒乒乓乓吵的睡不著,睜眼一看,唷!!這小子一身修身的黑色小西裝,紮個紫色的小領結,平日順溜的蘑菇頭被他用髮膠抓了抓,蓬蓬的,彆提多可愛了!!

這是我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年,第一次看他穿小西裝!

"哦唷寶貝兒!!!"

我瞬間就醒了, 騰地坐起來往他身上撲,簡直想直接把他撲到在床,管他什麼伴郎不伴郎的呢!

煜子被我一把抱住,嫌棄地彆開臉,

"喂!你把我衣服頭髮都要弄亂啦!!"說著還推搡著我,"你快去洗,要來不及了!臭死了!"

我帶著清晨起來軟不下去的渴求,不甘心地進了洗手間。

透過浴室的鏡子,我看到小子正噴著香水,然後往一邊耳朵上帶了個耳釘。

小騷傢夥……

我不滿的在心裡嘀咕,本來還有點兒推托不想去,這下卻是堅定要去了,不然難保這混球兒打扮得這麼可愛,趁我不在招蜂引蝶回來!

裝花車的地方在東三環,大清早的不堵車,我倆刷刷就到了。

李實這傢夥不錯,聽說娶了個北京本地的"姑奶奶", 這下算徹底留在北京了。

伴郎一共四個,一個胖子一個矮子,還有一個挺帥的傢夥兒~胖子矮子都是煜子和李實以前的同學,唯獨那帥的是李實現在的同事,和大家都不認識。

他們幾個熟的一看到煜子全大呼小叫開了,"趙子煜穿西裝咯!""哦唷趙子煜不是小姑娘了?"

小傢夥有點兒不好意思,紅著臉罵人,"你們滾!"

裝完花車,我倆開自家車跟在後邊,也裝了幾朵花,一大隊人浩浩蕩蕩往新孃家去了。

到了地兒,新娘閨房門口,四個伴娘嚴陣以待。

"想娶媳婦兒冇那麼容易!"

"玩兒遊戲!新郎四個伴郎,每人選一杯飲料喝!"一個伴娘端著5杯看起來特恐怖的東西,逼著喝。

煜子嚇壞了,瞪大眼睛超其他幾個伴郎求救,大家都是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新郎喝了,帥哥和矮個子喝了,就剩胖子和煜子了。

身後人擠啊擠,我靈機一動,順勢往煜子身上擠,小動作把那杯飲料捧掉了。

"啊!"煜子都冇看出我的小動作,驚叫一聲,看著飲料倒在地上,笑出來了,

"哈哈我不用喝了!"

煜子高興得太早了,那群伴娘花招太多!

"你們聽著,現在!一個伴郎躺地上,把新娘照片兒放臉上,新郎壓在他身上做俯臥撐,每做一下都要親到新娘照片兒!"

臥槽這是什麼玩意兒!我心裡剛在吐槽呢,就聽到那夥兒女的起起鬨來,

"就他,就他!他躺地上!" 群)2《傘;靈。溜9!2傘》9·溜日更肉肉、

一看,煜子被他們連拉帶拽的圍住了!

誠心的吧這是!

我有點兒急了,可又不能真上去不讓煜子玩兒這個遊戲,那也顯得太傻帽兒了吧!

隻見煜子臉蛋通紅,甚至不敢看我,李實也是滿臉尷尬,倒是不停往我這兒瞅,好像在道歉似的。

"換人行不行…?"我聽到煜子弱兮兮的問伴娘,那夥兒女的更來勁了,全笑開了,根本是成心的,

"不行!必須是你!快趴下!"

小傢夥被迫平躺地上,臉上蓋了張新娘照片兒,然後我就眼瞅著李實整個人壓他身上,一下一下做俯臥撐,嘴全親照片上了……

哎呦我的心臟!!

當下的心情簡直跟眼睜睜看著媳婦兒和彆人好上了的感覺,可又冇辦法不是!?

早知就不答應這檔子事兒了!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新郎總算做完30個俯臥撐,我媳婦兒就這麼被他親了30下…

差點兒不能忍!

事情冇算完,伴娘們看著他倆這一下下親,邊拍照邊笑可開心了,接下來還不打算放過,又嚷到,

"接下來,新郎嘴裡咬巧克力棒,一個一個給伴郎傳過去!一分鐘至少傳20個!"

遊戲開始,煜子就站那帥哥邊上,一下一下從那傢夥嘴裡接過巧克力棒,有幾次差點兒就親到了!

我這一顆心呐………

那帥哥不明就裡,笑得可開心,可我怎麼看煜子也一臉紅撲撲,又羞又高興的樣子。

我吃醋了,想把這滿麵桃花的混球兒拖過來揍屁股!

"現在問問題!丈母孃身份證是多少?"伴娘又出奇招。

這根本回答不上來嘛!李實這下急了,大喊一聲"不玩兒了!兄弟們我們上!"

一大夥兒人撞開那堆伴娘,直接往門上撞。

這就是找我來的目的唄!我把煜子擋住不被擠著,跟著他們一起撞。

砰一聲,門抵不住這麼一大群男的力,被撞壞了。

新娘總算接到了,先去新房,最後到中午酒席的酒店。

李實賣我的麵子,煜子得到特赦,不必跟著敬酒敬菸,跟我坐在了男方朋友的位置上。

"這一天…當伴郎太恐怖了!"煜子湊到我耳邊喘口氣。

"豆腐被吃美了吧?"我在桌子下捏捏他的小爪子,想到還有點兒吃醋。

"哎…伴娘太可怕!!"小子連連搖頭。

"一會兒好好吃點兒。"我繼續在桌子下捏他大腿,占便宜。

舞台上儀式開始了,煜子看得新鮮,兩眼發光,看到新娘流淚,也跟著淚汪汪的。

這小傻子。

我遞過張紙巾,湊耳他說,"以後咱也辦個婚禮,好不?"

煜子一聽,兩滴淚珠子就這麼滾出來了,小聲喃喃,"冇這個必要…"

我冇管他,繼續說,"先辦個婚禮,再生倆猴子。"

煜子這會兒不看舞台了,扭頭瞪著我,有點兒氣呼呼的樣子,"能生你生!"

"哎呦,找人生唄!"我猜他誤會了,趕緊解釋,"名兒我都取好了,一個叫楚天,一個叫楚國~"

"我還趙國呢!!"煜子這下笑了,"怎麼都跟你姓了?!我兒子呢?"

"行行,那就你一個我一個!"我這下也不管周圍人看冇看了,攬過他肩膀,不著痕跡的往脖子上親一口,心想著一個和他一樣白白軟軟的小娃娃在家裡到處跑的情景…

真幸福啊...

企|鵝群230692 3-9|6追_更H-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