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洵望著蘇姑娘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這個決定將影響整個商會的未來,甚至關乎能否成功扳倒貪官。回到商會,他徑直走向大廳,召整合員們。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張洵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各位,我見到蘇姑娘了,她……”
“她怎麼說?是不是真有重要罪證的訊息?”性子急的李兄弟率先問道。
張洵微微皺眉,說道:“蘇姑娘確實知曉一些關於貪官罪證的關鍵資訊,據她所說,貪官有一份秘密賬本,記錄了這些年來貪汙受賄、與不法商人勾結的罪行。但她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眾人齊聲問道。
“她要我們幫她解救被貪官關押在城西大牢的父親。”張洵緩緩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大廳裡頓時炸開了鍋,成員們紛紛議論起來。
“這可不行啊,城西大牢守衛森嚴,我們貿然去救人,那不是自投羅網嗎?”王大哥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而且這會不會影響我們原本收集罪證扳倒貪官的計劃?”陳夥計也附和道。
張洵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說道:“我明白大家的顧慮,我一開始也很猶豫。但如果真能救出她父親,或許就能順利拿到那份秘密賬本,這對我們扳倒貪官至關重要。”
“話雖如此,可風險實在大大了。”林捕頭搖頭說道,“城西大牢的守衛部署我略知一二,想要悄無聲息地救人出來,幾乎不可能。一旦行動失敗,不僅救不出人,我們之前的努力也可能付諸東流。”
正當大家爭論不休時,張洵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蘇姑娘還提到,賬本藏在李知府的一處秘密彆院中,隻是具體位置她不清楚。如果我們能先找到彆院的位置,或許可以雙管齊下,一邊嘗試救人,一邊尋找賬本。”
“這聽起來更難了,秘密彆院哪有那麼容易找到?”趙掌櫃苦著臉說道。
此時,一直沉默的孫先生緩緩開口:“各位,我覺得此事不能急於下結論。我們不妨先收集一些關於城西大牢守衛的詳細資訊,以及李知府彆院可能的位置線索,再做定奪。”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孫先生所言有理。
張洵思索片刻後說道:“好,那就按孫先生說的辦。大家先各自去收集線索,明日此時,我們再在此商議。”
散會後,張洵獨自在商會的院子裡踱步,心中仍在權衡利弊。月光灑在地上,映出他修長而略顯疲憊的身影。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第二日,張洵早早來到大廳,成員們也陸續帶著收集到的線索趕來。
林捕頭率先說道:“我打聽到,城西大牢每隔五日會換一次班,換班之時守衛相對鬆懈。但即便如此,想要救人也絕非易事。”
“我這邊倒是有一些關於李知府彆院的傳聞。”陳夥計說道,“聽說李知府在城東郊外有一處不起眼的宅子,平時鮮有人去,說不定那就是秘密彆院。”
張洵聽著眾人的彙報,心中漸漸有了一些想法。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張洵和眾人趕忙出去檢視,隻見蘇姑娘正與商會的守衛爭執。
“我要見張洵,讓我進去!”蘇姑娘焦急地說道。
張洵走上前,說道:“蘇姑娘,你這是為何?”
蘇姑娘看到張洵,急切地說道:“張公子,我等不及了,我父親在大牢裡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你到底答不答應幫我?”
張洵說道:“蘇姑娘,此事我們正在商議,並非有意拖延。隻是救人風險太大,我們需要周全的計劃。”
蘇姑娘冷笑一聲:“哼,張公子,我看你是不想幫忙吧。那我也明說了,你若不幫我救我父親,就彆想得到罪證的訊息。”
張洵眉頭緊皺,說道:“蘇姑娘,並非我不想幫你,隻是此事關係重大,不能草率行事。我們商會成員也都在為扳倒貪官努力,不能因為此事陷入絕境。”
“那是你們的事,我隻關心我父親的安危。”蘇姑娘激動地說道,“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你若再不答應,我們就一拍兩散。”
說罷,蘇姑娘轉身便走。
張洵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十分糾結。救,風險巨大,可能讓商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不救,又可能錯失扳倒貪官的絕佳機會。
回到大廳,成員們看著張洵,都在等他做決定。
“張公子,你看這……”王大哥說道。
張洵沉思良久,緩緩說道:“大家再說說自己的想法吧,我們一起做這個決定。”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的堅持救人,認為這是獲取罪證的關鍵;有的則堅決反對,覺得風險超出了承受範圍。
張洵聽著大家的意見,心中愈發矛盾。一方麵是扳倒貪官的大業,一方麵是巨大的風險,他到底該如何抉擇?
此時,窗外的風呼呼地颳著,吹得窗戶紙沙沙作響,彷彿也在為這艱難的決定而歎息。
在這激烈的爭論與糾結的氛圍中,張洵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是冒險幫蘇姑娘,還是放棄這條重要線索?他的內心在痛苦地掙紮著,而時間,卻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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