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洵望著商會成員們各異的神情,心中明白,接下來的路不會平坦。但他已然下定決心,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都要為商會的這個重要商業計劃全力以赴。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老者,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決心。
入會儀式在商會總部那寬敞卻略顯昏暗的大廳內舉行,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動。儀式剛結束,眾人臉上還帶著入會儀式的莊重與嚴肅。這時,一位麵色陰沉的商會成員李掌櫃,突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的目光如鷹隼般直直地射向張洵,大聲說道:“各位,我覺得此事不妥。這張洵身份不明,突然加入我們商會,我懷疑他動機不純!”
此言一出,原本還算融洽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商會成員們的目光紛紛從張洵身上掃過,有疑惑,有驚訝,也有審視。張洵心中一緊,冇想到剛入會就遭遇這樣的質疑。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抱拳向眾人說道:“各位同仁,我張洵一心隻想對抗貪官,改變這混亂的商業局麵。我此前遭遇諸多磨難,生意屢屢被貪官及其爪牙破壞。為了尋找商會,我曆經波折,其中艱辛難以言表。”
張洵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本想在官場施展抱負,卻不想官場腐敗不堪。無奈之下投身商海,可即便如此,那些貪官汙吏也不放過我,對我的生意百般刁難。我深知隻有商會的力量,才能與他們抗衡,所以一心想要加入商會,為商會出力,為大家共同的目標奮鬥。”
李掌櫃卻依舊不依不饒,他冷笑一聲,說道:“哼,說得倒是好聽。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你就是貪官派來的奸細,想趁機破壞我們商會的計劃!你說你曆經波折尋找商會,有何證據?你又說生意被破壞,可這不過是你一麵之詞罷了。”
張洵眉頭微皺,他料到李掌櫃不會輕易罷休,但還是耐心解釋道:“李掌櫃,我為尋找商會,四處打聽訊息,曾在城西廢棄宅院遭遇黑衣人襲擊,幸得神秘人相救。後來又根據神秘信件的線索,曆經艱難才找到這裡。至於生意被破壞,城中不少百姓都知曉,我店鋪前時常有無賴搗亂,還有錢富商受貪官指使,派人來造謠生事,導致我生意一落千丈。這些事情,隻要稍加打聽,便能知曉。”
李掌櫃卻不以為然,他雙手抱胸,說道:“城西廢棄宅院?神秘信件?神秘人?這些聽起來荒誕不經,誰能證明?說不定都是你編造出來的。還有錢富商,他也是城中有頭有臉的商人,怎會無端針對你?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
張洵心中有些惱怒,但還是強壓怒火,說道:“李掌櫃,我若心懷不軌,又何必費儘周折加入商會?我若真是奸細,大可以在外麵逍遙自在,何必在此受你質疑?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能在這腐敗的世道中,為自己,也為各位同仁尋一條出路。”
然而,李掌櫃依舊列舉著一些無端猜測的“證據”:“你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我們商會一直低調行事,為何你偏偏這個時候找過來?而且你對商會的情況似乎瞭解得不少,這難道不奇怪嗎?”
其他商會成員聽著兩人的爭論,麵麵相覷。有的覺得張洵所言誠懇,不像是說謊;有的則被李掌櫃的話影響,心中對張洵的疑慮更深了。一時間,大廳內陷入了僵持的局麵。
張洵能否打消眾人疑慮,在商會站穩腳跟?他又該如何應對李掌櫃的步步緊逼?一切都懸而未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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