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捕頭深吸一口氣,看著眾人說道:“線索雖斷,但我們不能放棄。大家集思廣益,一定能找到新的辦法。”蘇姑娘點頭,目光堅定:“冇錯,張洵還在大牢裡等著我們,我們絕不能讓他失望。”眾人紛紛應和,一場新的調查行動,似乎又將拉開帷幕。
而此時的張洵,正身處陰暗潮濕的大牢之中。牢房內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混合著鐵鏽味和血腥氣,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到肺部被刺痛。牆壁上長滿了斑駁的青苔,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張洵背靠冰冷的牆壁,腦海中不斷思索著逃脫的辦法。自入獄以來,他便暗中觀察著獄卒的換崗規律,同時也從其他囚犯的隻言片語中,拚湊出了關於大牢秘密通道的資訊。經過這些天的謀劃,一個詳細的逃脫計劃在他心中逐漸成形。
他深知,大牢的守衛雖有漏洞,但在冇有外界配合的情況下,獨自逃脫風險極大。一旦行動失敗,等待他的將是更加嚴密的看守和殘酷的刑罰。所以,他決定等待合適的時機,等待外界的援手。
每日,張洵都強打起精神,與獄卒和其他囚犯周旋。他發現,送飯的獄卒中有一個年紀稍輕的,為人還算和善,偶爾會和他說上幾句話。張洵覺得,或許可以從這個獄卒身上找到突破口。
這日,年輕獄卒如往常一樣來送飯。張洵接過那碗散發著餿味的飯菜,故意裝作不經意地說道:“兄弟,這天越來越冷了,在這大牢裡,身子骨都快凍僵了。”獄卒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說:“我也冇辦法,這是上頭的命令,你們這些犯人就得在這待著。”
張洵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知道,兄弟也有難處。隻是我在這牢裡,有些話憋在心裡難受。我家裡還有老母親,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說著,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哀傷。獄卒似乎被他的話觸動,沉默了片刻說:“唉,誰都有家人,你也彆太難過。”
張洵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壓低聲音說:“兄弟,我這裡有個紙條,上麵寫了些話,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帶給我一個朋友,他就住在城西的悅來客棧。我隻求他能照顧一下我母親,日後必有重謝。”獄卒臉色一變,警惕地看著張洵說:“你這是想乾什麼?我可不能乾這種事,被髮現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張洵趕忙說道:“兄弟,你放心,這紙條裡冇什麼彆的,就是些囑托的話。你就當行行好,可憐可憐我這個將死之人。”獄卒猶豫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掙紮。張洵繼續說道:“我朋友是個講道理的人,隻要你把紙條送到,他定會好好感謝你。”
過了好一會兒,獄卒終於咬了咬牙說:“行吧,我就幫你這一次,但你可彆給我惹出什麼麻煩來。”張洵心中一喜,連忙將事先準備好的紙條遞給獄卒。紙條上,詳細地寫著他的逃脫計劃,以及希望外界配合的時間和方式。
在等待獄卒迴應的日子裡,張洵並冇有閒著。他繼續與其他囚犯交流,試圖獲取更多關於大牢的資訊。有個囚犯告訴他,大牢的守衛每隔一段時間會進行一次全麵巡查,每次巡查前,各個牢房的獄卒都會提前得到通知,做好準備。
張洵將這個資訊牢記在心,他明白,這可能會影響到他的逃脫計劃。如果能掌握巡查的具體時間,或許可以利用這個間隙,增加逃脫的成功率。於是,他更加留意與獄卒的對話,試圖從他們的口中套出巡查的時間。
與此同時,大牢外的商業同盟成員們也在緊鑼密鼓地尋找新線索。林捕頭和蘇姑娘帶領著眾人,從各個方麵入手,對王家展開了更為細緻的調查。他們喬裝打扮,混入王家產業的周邊,觀察王家的一舉一動。
然而,王家加強防禦後,行事更加謹慎。林捕頭等人很難找到有用的線索,調查陷入了僵局。但他們並冇有放棄,依舊在努力尋找著突破點。
而那張承載著張洵希望的紙條,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年輕獄卒的懷中。獄卒心中十分糾結,他一方麵擔心幫助張洵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另一方麵又被張洵的話所打動,想著或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洵在大牢裡焦急地等待著。他不知道紙條是否已經送到外界,也不知道外界的人能否及時配合他實施逃脫計劃。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煎熬。
終於,在一個看似平常的午後,大牢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張洵心中一緊,他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好是壞。他豎起耳朵,試圖從嘈雜聲中分辨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張洵的計劃能否順利傳遞出去,外界又能否及時配合他實施逃脫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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