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洵盯著係統介麵上的新任務,心中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這或許是解決稅賦問題的關鍵,擔憂的是任務難度頗高,且不知那些商人是否願意響應。他深吸一口氣,對夥計們說道:“準備筆墨,我要給幾位掌櫃寫信,是時候為咱們的店鋪,為大家的生意拚一把了。”說罷,便快步走向櫃檯,準備開始行動。
在夥計們研墨鋪紙的間隙,張洵的思緒卻飄到了商會。之前去商會求助,雖有了些許時間緩衝,但一直冇有得到確切答覆。如今店鋪整改已按照巡檢要求完成,不知商會那邊商議結果如何。想到這,張洵決定先去商會一趟,看看情況。
“你們先將信寫好,按我給的名單送去。我去商會問問情況,很快回來。”張洵叮囑完夥計,便匆匆出門。
此時正值午後,烈日高懸,街道上瀰漫著一股燥熱。張洵腳步匆匆,不多時便來到商會所在。商會大門敞開,人來人往,熱鬨非凡。商人們穿著各式綢緞衣衫,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或神色匆匆地進出。
張洵走進商會,熟悉的嘈雜聲撲麵而來,各種關於生意的討論聲交織在一起。“聽說城西那家布莊,這個月進了一批上等蜀錦,生意火爆得很。”“唉,如今這世道,生意難做啊,稅賦又重,真不知如何是好。”……
張洵無心去聽這些,他徑直走向商會管事的房間。還未進門,便聽到裡麵傳來陣陣談笑聲。他抬手敲了敲門,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請進。”一個聲音傳來。
張洵推開門,屋內坐著幾位商會的管事,正圍在一張桌子旁喝茶聊天。看到張洵進來,其中一位管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神色變得有些尷尬。
“張掌櫃,你怎麼來了?”這位管事說道。
張洵恭敬地行了個禮,說道:“管事大人,之前我來商會求助,關於我店鋪稅賦之事,不知商會商議得如何了?我按巡檢要求已整改完畢,特來詢問結果。”
幾位管事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冇有說話。片刻後,那位最先開口的管事站起身來,走到張洵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張掌櫃啊,你這事兒,我們商會確實認真商議了。隻是如今這官場形勢複雜,我們商會與官府向來關係微妙,實在是不便出麵乾涉此事啊。還望你能理解。”
張洵心中一沉,忙說道:“管事大人,我這店鋪本就小本經營,那高額稅賦實在難以承受。若冇有商會相助,我這生意恐怕……還請商會念在同行的份上,再考慮考慮。”
管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張掌櫃,不是我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那李知府等人權勢頗大,我們商會若是貿然插手,恐怕會惹來諸多麻煩。這也是為了整個商會的利益著想啊。”
張洵心中滿是失望,他看著管事,說道:“難道就真的冇有一點辦法了嗎?商會一直倡導維護商人利益,如今我等小商人麵臨如此困境,商會卻……”
管事打斷張洵的話,說道:“張掌櫃,話雖如此,但現實擺在眼前。你不妨再想想其他辦法,或許能找到出路。”
張洵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管事們一臉無奈且堅決的表情,知道此事已無轉圜餘地。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失望與憤怒,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擾各位大人了。”說罷,轉身走出房間。
從管事房間出來,張洵感覺周圍的熱鬨與自己格格不入。他失落地穿過商會大廳,商人們依舊在熱烈地討論著生意,可他卻覺得這些聲音如此刺耳。
走出商會大門,外麵的陽光依舊熾熱,卻照不進張洵此刻冰冷的心。天色不知何時漸漸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漸稀少。
張洵獨自一人站在街頭,望著昏暗的天空,心中五味雜陳。難道真的冇有辦法擺脫官府的刁難了嗎?他的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可一時間卻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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