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國王最終還是冇有逃課跟著何雨柱跑。
她居然去請了個假,然後纔跟何雨柱兩人離開研究院。
請假還算雞毛的翹課。
何雨柱出大門時候那個門衛還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朱崊騎車走出去一截才問道:“你今兒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
“是啊,怎麼了?”
“那門口執勤的怎麼感覺跟你認識似的?”
何雨柱嗬嗬笑道:“是認識啊,不就是進去找你的時候認識的嘛。”
小朱斜了他一眼,無語道:“你還真是跟誰都能聊。”
“瞎扯淡唄,我又不知道去哪兒找你,有人用乾嘛不用。”
小朱想起來自己跟他認識的過程了,於是問道:“你當初認識我時候是不也這想法?冇準兒什麼時候有用?”
“那倒不是,我不當場就用了嗎?你們仨給我看的孩子,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
“那最主要的是什麼?”
何雨柱轉頭衝姑娘笑笑,大方的回道:“你們仨長的好看。”
小朱被他這話都搞的不知道怎麼回了,頓了下道:“你倒是坦誠。”
“那是,君子坦蛋蛋,小人仩乩乩嘛。”
小朱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太對勁,也懶得計較這個,這都一點來鐘了,肚子有點餓,於是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吃你說的那個私房菜?不是要把我領你家裡你給我做吧?”
“冇錯,你還挺聰明的,帶你回家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小朱一聽是帶她回家立馬不樂意了,那院子裡那麼多人,自己跟他回家叫怎麼回事,更何況冉秋葉也在家呢,問自己為啥請假專門去吃頓飯?怎麼回答?
“那我不去了,今兒就我一個人,都這個點兒了我去你們院子就為吃頓飯,秋葉姐該怎麼想。”
何雨柱早料到她會這麼說,不過還是無所謂的道:“不回我們院子,去個彆的地方,你要害怕就調頭回去吧。”
小朱知道這傢夥說的出來就做的出來,隻要自己停下他肯定頭都不帶回的,彆說再邀請自己了。
正好今天假都請了,她也想趁機跟何雨柱多聊聊,認識六年了她發現對這人瞭解的都太片麵,平常見麵也是來匆匆去匆匆的,他跟自己說話還不如跟鄭秋葉一半多。
小朱也有北京妞的颯勁兒,兩人還算熟人,所以不在乎的道:“我纔不怕,隻要不回你們現在那個院子就行,地方遠不遠?我要餓死了。”
“不遠,就在烤肉季那頭。”
千竿衚衕也就一百來米長,據說以前這裡是做箭桿的,衚衕裡還有3號跟5號這種後世比較出名的院子,不過現在被弄成宿舍了。
冉家的院子何雨柱記得在自己原本的世界是個大雜院,裡麵小房子蓋的都冇個落腳的地方,體重三百斤都回不了家的那種。
不過在這個世界院子裡乾淨利索多了,也不知道X世界原本那幫住在這裡的居民死哪去了。
後海那邊還有地震棚冇拆呢,何雨柱多走了幾步,從三座橋這邊進來,帶著朱崊進了院子,正好也冇人關注到。
小朱國王好奇的看著這個院子,按一進院子的規格算的話,麵積挺大的了,院子裡有棵樹,樹下有個鞦韆,西廂房前麵還有個沙坑,不知道乾嘛用的,另外還有不少像是鍛鍊器械的東西,還掛著一個沙袋。
小朱跟著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好,好奇的問道:“何雨柱,這院子是你的嗎?這怎麼還有不少鍛鍊的東西。”
何雨柱順手一拳把那個沙袋打的蕩起來,邊領著姑娘往正房走邊回道:“不是我的,院子主人去外地了,我幫人家看著,平常可樂在這兒練功,那些都是我們父子倆鍛鍊用的。”
屋裡不算冷也不算暖和,反正跟外邊兒溫度也差不多。
何雨柱把大衣脫的掛起來,給朱崊拉開椅子,問道:“屋裡是不是有點冷?你自己待一會兒,我把爐子點起來,你要累了就去那屋睡會兒,不累就在這兒坐著。”
朱崊來回在屋裡看了看,問道:“這房子夠大的啊,現在四九城房子這麼緊張,這怎麼空著都冇被安排人住進來?”
“這院子現在屬於三戶人家,隻不過都不在這兒住而已。”
何雨柱回了一句,然後去廚房裝模作樣的拿出個暖壺來,邊給小朱泡茶邊說道:“再說了,人家也冇超標,憑什麼讓彆人住進來?故宮大,他們冇地兒住去那裡邊兒住啊,部委大院兒一戶住兩層樓,咋不搬過去。”
小朱冇想到何雨柱反應這麼大,白了他一眼道:“我就是說說,你咋好像還怨氣挺大。”
“那倒不是,因為住其他地方跟我沒關係嘛,這院子我用著呢,我可冇那麼大方。”
何雨柱擼起袖子三下五除二把客廳的爐子點上,又去把廚房的爐子也弄著,這才跑出去一趟,然後拎著食材還有一把吉他回來。
把吉他遞給朱崊,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趕快做飯,你閒著也是閒著,給你這個玩兒,你不是學過鋼琴嗎?這都是琴,大同小異。”
朱崊接過吉他看了看,好奇道:“你這哪來的?前幾年這些東西不都收走了嗎?”
“前段兒時間從北影廠借的。”
這不是何雨柱的那把吉他。
因為許大茂不僅是技術科的,他還是北影廠委員會的,所以何雨柱前兩年進北影廠那個不能用的道具庫房裡弄出來一把吉他。
雖然是把古典吉他,可他是拿來當民謠琴彈的,他又冇學過古典吉他。
就是這琴背板被砸裂道口子,其他地方倒是冇受到損壞,修一修還是能用的,古典吉他的尼龍弦按起來要比何雨柱那把後世帶過來的加百列輕鬆點,缺點是指板太寬。
不過這不重要,他兩輩子加起來玩兒這玩意兒三十多年了,這點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關鍵是這個琴可以給除了自己家一二三以外的妞彈,他那把加百列是電箱琴,自帶拾音器,這年頭拿出去屬於找死,要不是前些年他冇弄到這個時代的琴,都不會讓冉秋葉她們看到那把。
就是這破玩意兒音色太柔了,分解還行,掃弦跟掃尤克裡裡差不多,用老付的話說就是,古典吉他屬於吉他裡的娘炮,又難學又泡不到妞。
天氣本來就冇冷到哪,屋裡一會兒就熱了起來,小朱倒也冇坐在那裡當大爺,她在文工團五年,對樂器這些東西好奇心冇那麼大。
於是也把外套脫了,跑去廚房幫何雨柱的忙,兩人打打鬨鬨的把這頓飯做完。
何雨柱隻弄了五道菜,三熱兩涼,三葷兩素。
熱菜紅燒雞翅、紅燒肉,地三鮮,涼菜拌乾絲、醬牛肉,主食就熱花捲兒吃吧,懶得弄彆的了。
他不愛吃紅燒肉,可這年頭人們就好這一口,他也忘記自己是什麼川菜廚子了,平常儘做家常菜吃。
醬牛肉是他前段時間在京味香買的存貨,京味香就是月盛齋,還冇把名字改回來呢。
小朱夾起菜嚐了口,眼睛一亮,“何雨柱,我這是頭一次吃你做的菜,可真好吃,你去我家怎麼就讓我媽做飯?”
何雨柱冇有坐對麵,而是挨著朱崊坐下,聽她這麼問順手在她頭上拍了拍說道:“我去你家我是客,再說從73年過年開始,我一共纔去過你家幾次?我又不是新女婿上門,還去你家做菜,想的倒美,你給錢了嗎?”
朱崊冇在意他拍自己腦袋,嘴上冇停,邊吃邊調侃他:“你要是冇結婚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當我家的女婿,我不嫌棄你年紀大。”
“我還嫌棄你身材差呢。”
你要說姑娘醜她肯定不在乎,因為她確實好看,但說她身材差就不行了,因為她見過冉秋葉,論個頭論曲線她都比不過。
於是姑娘急眼了,一胳膊肘就杵到了何雨柱身上,氣哼哼的道:“你還嫌棄上我了?從小到大誰不誇我漂亮,我告訴你何雨柱,你要氣得我吃不下飯我跟你冇完。”
何雨柱趕緊順毛捋了捋姑娘把她安撫住,好奇的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叫我何大哥的?現在一口一個何雨柱。”
“好像是過年那會兒吧,你有次跟我吵架,後來我就冇叫過。”
何雨柱驚訝,離再過年都不遠了,這姑娘還記仇呢?以前冇發現她這麼小心眼啊。
“你氣性這麼長的嗎?”
朱崊扭頭斜了他一眼,冇好氣的道:“誰讓你跟我爸稱兄道弟的,我還能叫的出那聲哥嗎?”
“各論各的嘛…”
眼看姑娘又要惱,何雨柱趕忙岔開話題:“不說了不說了,對了,要喝點酒嗎?家裡有紅酒跟果酒。”
小朱放下手上的雞骨頭,盯著何雨柱看了兩秒,點點頭道:“不是白酒的話可以喝點,我冇怎麼喝過酒,白酒我怕喝多了。”
何雨柱站起身問道:“那我去都拿過來吧,你想喝哪個喝哪個,想喝多少喝多少,我不管你。”
“你不喝點?”
“我喝點白的,正好天氣不暖和。”
何雨柱很快把酒跟杯都拿了過來,嘭的墩在桌子上:“來,大紅公雞窗台臥,不為喝多為紅火,喝自釀果酒,打親朋好友,開整。”
小朱被他逗的噗嗤一笑,問道:“你能喝多少?你去我家喝酒那次我看你一點事兒都冇有。”
何雨柱一擼袖子,豪邁的道:“白酒三斤半,啤酒隨便灌。”
“你咋那麼多順口溜?”
“因為我想考研嘛。”
朱崊也不知道順口溜跟考研是怎麼聯絡上的,白了他一眼給自己小杯裡倒了點果酒嚐了下。
“好甜啊,酒味兒不重,這個多少度?”
“不知道,彆人給的。”
果酒是何雨柱自己泡的,差不多五十三度,他上輩子就是被同事用這玩意兒撂倒的。
何雨柱怕姑娘飯都冇吃完就出溜桌子地下去,就好心的勸道:“你最好彆摻著喝,摻著容易醉。”
兩人是老朋友了,他可不想故意讓姑娘喝醉趁機占她便宜。
朱崊聽何雨柱這麼說心裡更放鬆了點,她倒是冇想過何雨柱會把她灌醉趁機乾什麼,都老熟人了,她覺得何雨柱不會那麼冇品。
何雨柱:你扯淡,我就是那麼冇品。
“冇事兒,那我先喝紅酒吧,這個稀罕。”
於是兩人就這麼邊吃邊喝邊聊的進行著,何雨柱時不時來兩句後世網絡上的無意義金句,讓有點文藝範兒的姑娘越聊越開心。
兩人剛開始喝的不快,光顧吃飯了,吃完飯何雨柱把碗筷收拾了下去,隻留下了兩個涼菜,又換了雙新筷子,這才專心喝酒。
屋裡有點熱,何雨柱又去屋裡把羊毛衫脫了隻穿了件襯衫,小朱臉色有點微紅,不知道是喝酒上臉還是她穿的有點多的原因。
於是他試探的對小朱說道:“你要熱就把毛衣脫了吧,看你臉紅的。”
小朱確實感覺有點熱,她離爐子還比較近,加上喝了點酒颯勁兒上來了,從善如流的就把外邊兒毛衣脫了。
這姑孃的頭是不是有點大啊,何雨柱看她腦袋被卡住還幫了她一把。
你還彆說,她脫毛衣時候襯衫從褲子裡拽了出來,露出來的腰還挺細。
何雨柱幫她把毛衣放到旁邊椅背上,舉起杯示意了下滋溜一口乾了,問道:“你以後就打算乾這行嗎?整天不是測尿就是測屎的。”
朱崊也一口把高腳杯裡的紅酒喝完,擦擦嘴角不滿的道:“吃飯呢你彆說那麼噁心行不?我不乾這個能乾嘛?去哪工作是我說了算的嗎?”
何雨柱一想也對,點點頭道:“那倒也是,工人的兒子當工人,農民的兒子當農民,你先這麼乾著吧。”
朱崊看向旁邊那把吉他,歪著腦袋有點俏皮的問道:“彆說這個了,你過來前說有人唱歌彈吉他,你倒是給我唱啊,又說話不算話了?”
“好的好的,這就給你唱。”
何雨柱拿過琴坐回小朱旁邊麵對著她,開始給姑娘表演。
他還是唱的那首500Miles,不過英文歌詞唱完後他馬上又開始唱中文歌詞。
“彆送我說再見吧
故鄉已在身後了…
雲一朵雲兩朵…
愛人彆看雲朵了
請送彆我…
彆送我道珍重吧
遠山漸漸模糊了
你莫再凝望我請彆送我…
風一程風兩程…”
原版的〈彆送我〉歌詞是韓寒寫的,寥寥幾句,太少了,於是何雨柱又自己續寫了一段。
朱崊一隻手托著紅撲撲的小臉,眼睛亮亮的看著彈琴的何雨柱,身體還隨著旋律輕輕的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