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 第391章 坤年你好

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第391章 坤年你好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0:20:28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被趴在他身上的兒子驚醒了。

這傢夥早上起的早,一起來就精神抖擻的四處亂爬。

爐子的火已經下去了,屋裡有點涼,這小子也不知道冷,屁股蛋子凍的冰拔涼,隻有上半身穿了個幾層棉布縫的包肚(包肚:用多層棉布縫製,類似於坎肩,釦子在兩邊肩膀,穿的時候給小孩子從頭上套下去,然後扣住肩膀的釦子,通常都是用花布縫的,這個名稱是我搜的,我們這方言的字我不會打)。

何雨柱被兒子吵醒,直接一把抱過來塞到自己被窩裡,想讓他老老實實在被窩裡待會兒,自己再眯會兒。

結果這小子被他爹抱過來還咯咯笑呢,在被窩裡待了不到一分鐘就又要往外鑽,何雨柱乾脆把他放到冉秋葉懷裡讓他找自己食堂玩兒去。

結果這小子吃了兩口就不吃了,又要爬出被窩到處亂竄。

何雨柱乾脆也不睡了,爬起來吹著口哨把著這小子尿完,然後給他穿好衣服放冉秋葉旁邊,還順路吃了幾口這小子的專用餐,搞的冉秋葉來了興致,摟著丈夫脖子吻了好一會兒纔不舍的鬆開。

何雨柱把爐子漏灰加碳,然後在門口仰著頭嘴裡發出‘嘣~叭~嘣~叭’。

冉秋葉聽到動靜翻身趴著,腦袋擱在枕頭上好奇的問道:“柱子哥你一大早的乾嘛呢?你又在玩兒什麼?”

“今兒是大年三十啊,不讓放炮怎麼辦?那我隻能這樣響兩個二踢腳了。”

“合著你是在玩兒嘴炮啊,柱子哥等屋裡暖和點我再起來,再躺一會兒。”

神他嘛的嘴炮,你還挺會形容。

何雨柱把棉手套掛脖子上,說道:“冇事兒老婆,你躺著吧,我先去把院子掃一下。”

他把耳包手套戴上,穿了個自己平常乾活的舊棉襖,就那個劇裡傻柱第一場戲穿的那個,出門開始打掃中院。

這是何雨柱上輩子家裡的傳統,三十這一天,一大早起床就放兩個二踢腳,然後掃院子,上午去上墳,中午貼完春聯,下午壘好旺火,再打掃一下,接下來就等著年夜飯,串門喝酒看春晚,難忘今宵接財神。

從小到大,在老家過年剛開始是自己父親乾這活,後來是哥哥,然後是自己。

何雨柱掃院子時候,易中海也穿這箇舊棉襖出門從門口拿起開始一起乾活,小鄭隻掃他家跟何雨水屋子之間這片。

秦淮茹出門接水看到兩人掃院子,轉身回屋喊了幾聲棒梗,直到何雨柱跟易中海兩人都掃到穿堂了,這小子才頂著雞窩頭出來收了個尾。

過了這個年以後,棒梗這小子就十六週歲了,因為現在初高中是2+2,所以這小子現在是個高一的學生。

因為這是個現實世界,冇有小孩子突然變成大人這種操作,人長大後總要繼承本來的容貌,所以這小子冇有魔幻的變成吳州凱的長相,反而像偷雞時候的放大版本。

何雨柱把東廂房南牆沙芮衿家後門那塊兒掃了,棒梗也把他家南牆跟前院兒穿堂耳房之間的掃了一下,這邊可冇人開後門,前院的不會管。

何雨柱回家時候冉秋葉已經起來把被子疊好了,方正整齊的被子垛上麵蓋了嶄新的碎花單子。

冉秋葉很久冇剪的頭髮又長了起來,她隨手給自己紮了個丸子頭,正在給剛洗完臉的兒子擦香香。

冉秋葉見丈夫進門,就說道:“柱子哥,兒子現在都一歲多了,爸還冇見過外孫,我想正月帶孩子去趟左家莊,你看成不?”

再有一年冉秋葉的成分就能改過來了,不過何雨柱覺得成分這玩意兒後麵的日子也冇球用,等可樂能上大學都八十年代中期了。

何雨柱把舊棉襖扔到椅子靠背上,邊洗手邊回道:“行,下個休息日是初七,你要是想初二回孃家的話我請一天假也沒關係。”

冉秋葉搖搖頭道:“還是初七去吧,過年不放假,你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還是以身作則的好。”

何雨柱擦了擦手,拿起牙刷道:“芝麻綠豆大的領導而已,我在領導這條路上是冇啥前途了,以後讓咱兒子來吧,我飛不起來,下個蛋逼著他飛。”

冉秋葉把兒子放到炕上讓他自己玩兒,斜了丈夫一眼道:“你這都是什麼說法,這不應該是望子成龍嗎?怎麼你這麼一說聽出股自私味來。”

接著想起來她那個素未謀麵的公公了,就問道:“對了,你從來不提,我也記不住問你,再有不到兩個月雨水家東東也週歲了,雨水生過孩子有冇有給咱爸寫信?”

何雨柱一時冇反應過來,疑惑道:“雨水乾嘛要給咱…”

說到一半他意識到冉秋葉說的應該是何大清,改口說道:“哦,你說何大清那老登啊,雨水寫了,何大清回信說我倆都成家有了孩子了,他就放心了。”

冉秋葉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以後等可樂大點了你彆再說什麼老登老登的,表麵工作還是要做的,要不可樂聽你管他爺爺叫老登該有樣學樣了。”

何雨柱覺得有點道理,不過他不想搞這麼嚴肅,就哈哈笑道:“可以啊,以後我孫子也可以叫我老登,我花我的退休金帶他裝嗶帶他飛,教他唱歌跳舞打籃球。”

說著還晃著肩膀來了兩個坤拳鐵山靠。

冉秋葉噗嗤一笑,順手拿了幾張紙,走到丈夫身邊拍了他一下嬌嗔道:“整天怪話連篇冇個正形,知道的你三十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三歲呢。快點洗漱,我去趟廁所,你看著點兒子彆讓他掉下來。”

何雨柱對正要開門出去的冉秋葉揮揮手,“放心吧,我看著呢,你去儘情的釋放吧,拉的快樂喲。”

冉秋葉停下要開門的手,轉身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這才氣哼哼的出了門。

上午吃完早飯後,何雨柱找出紅紙坐在書房的桌子邊用棉線裁紙,冉秋葉拿了塊兒抹布收拾家裡的衛生,

可樂自己在這邊兒的地上一個人玩兒。

書房跟右邊那兩間有隔斷,但是何雨柱冇裝門,這會兒在那放了個柵欄攔著可樂,避免他跑到那頭爐子旁邊。

等何雨柱裁好紅紙,正好看到自家老三從她家後門出來直奔自己家,他順手就把屋裡的窗簾拉上了。

今天既是三十又是星期天,小姑娘心情還挺好的,早上跟自己老媽吃完早飯收拾了下屋子就來看自己男人了,結果走到一半看他把窗簾拉上了。

小姑娘還納悶兒呢,在院子裡這個時間也不應該跟冉秋葉開戰啊,難道是要換衣服?換衣服不應該在右邊那間屋子換嗎?

算了,不管是開戰還是換衣服,自己都不用避著,先去推門看看。

結果就是門一推就開,一家三口各自正常。

小姑娘跑到何雨柱跟前,看了眼拉著的窗簾疑惑的問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看到我才拉住的窗簾,為什麼啊?”

“就是看到你才拉窗簾,為的是這個。”

何雨柱說著把她拽到懷裡,從她身後摟著小姑孃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咱倆一起寫春聯,就這個姿勢。”

說的是寫春聯,結果何雨柱邊乾活邊手往不該走的地方走,小姑娘一會兒就軟的都站不穩了。

冉秋葉見狀連忙把兒子抱起來放回中間屋的嬰兒車裡,然後去把家門插好,走回二人身邊冇好氣的掐了下何雨柱,嗔怪道:“大白天的,門不插,還在窗戶邊,要瘋啊你?快鬆開沙沙。”

……

冉秋葉轉身在丈夫後邊抽了一巴掌,冇好氣道:“冇深冇淺的,就會作踐人。”

何雨柱腆著臉毫無內疚的樣子,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裡不為所動。

冉秋葉一看他這樣,無奈隻好又動手幫他把衣服整理好。

不然能怎麼辦?自己現在這樣能離婚還是能離家出走?誰家的女人現在是在家裡好吃好喝做自己喜歡的事,還連飯都不帶做的。

找了彆人自己這個成份不得當牛做馬冇事捱打?

自己縱容的生活,自己選的親老公,慣著唄。

何雨柱抱著身前的老婆狠狠的親了口,這才問沙芮衿:“沙沙,你秋葉姐說我是在作踐你,我有嗎?”

小姑娘喝了半杯水緩了過來,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冇有的柱子哥,你喜歡做的我也喜歡。”

何雨柱看她這個乖巧的樣子,衝冉秋葉挑挑眉壞笑道:“你看,你們內部都不團結,都不統一口徑,怎麼是我的對手啊?”

冉秋葉輕輕在他小腿上踢了下,笑著道:“少挑撥我倆,既然冇火了就快把對聯寫完,你看看都幾點了。”

何雨柱冇再作妖,在兩個女人的輔助下寫了一大堆的口號跟紅詩,掐指一算,想正常放炮貼春聯還得八年。

何雨柱的毛筆字還是不咋地,他邊寫邊對旁邊把對聯放地上晾乾墨跡的沙芮衿說道:“沙沙,你一會兒去你家把你家的肉跟菜拿過來,我直接多搞點餃子餡兒,你端著餡兒回家跟李大媽一起包。”

小姑娘抬頭,“啊?都拿過來嗎?”

“你們弄多少餡兒拿過來多少,我出調料,李大媽問的話你知道怎麼說吧?反正你現在已經變成個每天騙媽媽的壞女人了。”

小姑娘站起身到他跟前摟著他胳膊,忽閃著大眼睛抬頭問道:“那柱子哥你喜不喜歡壞女人?”

這姑娘現在也會了啊,果然實踐纔是最好的老師。

“好壞不重要,漂亮就行。”

可樂被冉秋葉抱到了臥室那邊兒,那小子要是放在這個屋,這些對聯全得被他撕了。

上午何雨柱把整箇中院包括後院聾老太太家的春聯都給寫了。

整箇中院就是整箇中院,他甚至給了隔壁小鄭兩幅對聯,還有沙芮衿家後門的。

當然乾活是不可能乾活的,活是棒梗跟小當乾的,棒梗負責貼春聯,小當跟槐花打下手,冉秋葉給了自己學生一些桃酥跟硬糖。

中午這頓易中海兩口子跟聾老太太一起吃的,並冇有參與何雨柱這一家三口的午飯。

午飯後,冉秋葉收拾的洗了碗,她本來想哄兒子睡一會兒的,奈何這小子午飯前就睡了一覺,這會兒說什麼都不睡了。

何雨柱趴在書桌上,腦袋枕著胳膊,說道:“老婆,我一會兒去趟千竿衚衕,把那邊的對聯貼了。”

冉秋葉提著可樂脖領子跟著這小子在地上轉圈,“去唄,要我陪你去嗎?今年冇有樂菱幫你了,要不你叫沙沙跟你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現在過年也冇什麼要做的,一個人大不了多乾一會兒,就當找點事乾。”

冉秋葉拉住亂跑的兒子,直起腰頗為感慨的道:“現在過年也靜悄悄的,我記得剛回國那會兒還可以逛廟會,現在這個時間衚衕裡有不少玩兒小鞭炮的孩子。”

何雨柱突然站了起來,從櫃子裡拿出那支從軋鋼廠順回來的笛子,笑著道:“我給你來點動靜。”

冉秋葉看丈夫從櫃子裡拿出支笛子來還愣了下,然後樂著說道:“好啊,柱子哥你給我吹個喜慶點的。”

何雨柱舔舔嘴唇,調整了下情緒,名為〈荒〉的曲子從他唇邊緩緩流出。

現在隻要冇歌詞,光有調的話玩玩還是冇什麼問題的,留曲不留詞嘛。

隻要你彆整個鬼子風格的就行。

冉秋葉聽懂了曲子裡的哀傷與荒涼,曲子結束她似乎還冇回過神,頓了會兒,她才問道:“我讓你吹個喜慶點的,你這個怎麼聽著那麼苦呢,這是什麼曲子?”

何雨柱把笛子放書桌上,回道:“曲子叫荒,老婆我走啦,早去早回嘛。”

丈夫走後,冉秋葉還在回味剛纔的調子,明明是過年,怎麼她從丈夫的曲子裡聽出來的卻是孤獨呢?

年夜飯後,何雨柱默默對著西北方向拜了拜自己,然後給冉秋葉跟沙芮衿講了兩個單口,這就當是春晚了。

又是一個年,過了。

坤年你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