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領著林青硯來到三號倉庫時,狂牛正坐在一個木箱子上。
周圍站著七八個手持砍刀和鐵棍的小弟。
“你就是婁家的人?”狂牛上下打量著林青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這種瘦小的體格,在他將近兩米身高,210斤體重的麵前,就跟小雞仔一樣。
“不錯。”林青硯輕笑一聲,臉上冇有絲毫的緊張,環視四周後,調侃道:“狂牛哥很謹慎嘛。”
“少廢話。”
狂牛站起身,兩米的身高直接站在林青硯麵前,要是換成別人或許就被這種壓迫力直接壓倒了,但是站在他麵前的是,林青硯。
“聽說我要是不見你,會後悔?說說看,我怎麽個後悔法?”
林青硯微微一笑,彈了彈手中的菸灰:“狂牛哥最近手頭很緊嗎?要不要我借給你八十萬?”
狂牛聽到林青硯的話,臉色驟變:“小子,你他媽說什麽?”
“不知道我說什麽?”林青硯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你不知道我說什麽,那我就去找彪哥聊一聊。”
林青硯說完就要轉身向外走去。
但是狂牛怎麽能讓這個知道他秘密的人出去呢?
私吞幫派八十萬的貨,要是讓喪彪知道的話,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你找死。”
狂牛話音未落,直接一拳砸向林青硯。
這一拳勢大力沉,顯然是要下死手。
周圍的混混們紛紛後退,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狂牛在幫裏是出了名的能打,這一拳下去,那小子不死也得殘。
可,事實卻跟他們想的背道而馳。
林青硯隻是微微側身,就輕鬆避開了這致命一拳。
在狂牛收勢不及的瞬間,林青硯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精準地扣住了狂牛的手腕。
“哢嚓”一聲脆響。
“啊······”狂牛發出一聲慘叫,右手腕骨已經被林青硯生生捏碎。
但這還冇完。
林青硯順勢向前一步,左肘狠狠頂在狂牛的肋骨上。
又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傳來,狂牛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趴在地上,弓著身子。
“牛哥。”
其他看戲的小混混,紛紛反應過來,舉起手中的武器衝了上來。
“啊·········”
“好痛········”
“嗷········”
十幾秒的時間,七八個小混混全部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這時候狂牛忍著劇痛,從後腰摸出一把手槍,顫顫巍巍的對準林青硯。
“我頂你個肺,我他媽弄死········”
狂牛的話還冇說完,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痛,槍已到了林青硯手中。
狂牛徹底懵了,眼中終於露出恐懼。
眼前的年輕人,不是普通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婁家找了個怪物啊。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林青硯拉過一個木箱坐下,輕笑一聲,點了根菸說道。
狂牛捂著被林青硯捏斷的手腕,滿頭冷汗的擠出一絲笑:“你····你到底想怎麽樣?有話好好說嘛。”
林青硯好笑的看著他:“第一,從今往後,不許再找婁家麻煩。”
“第二,今天的事,如果傳出去半個字,下次斷的就不是手腕了。”
“第三······”
林青硯說著,吐出一個菸圈,眼神驟然變的冰冷:“欠了錢就自己想辦法還,把主意打到婁家的頭上,就要做好掉腦袋的準備。”
狂牛身體猛地一震,急忙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婁家的事,我以後絕對不碰,那批貨······我會想辦法補上。”
“很好。”
林青硯站起身,走到倉庫門口時回頭補充了一句:“小心點,別被人揹後捅刀子了,喪狗好像知道了什麽······”
說完,林青硯對他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推門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狂牛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幾個小弟急忙把狂牛扶起來,滿眼驚恐的問道:“牛哥,這······這人什麽來頭?”
“不知道。”
狂牛咬著牙搖了搖頭,強行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聲音嘶啞的說道:“不過,這人不是我們能惹的。”
“今天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其餘小混混紛紛大聲迴應。
但是其中一人躲在後麵,眼神閃動了幾下。
“牛哥,要是彪哥問起你的手?”
狂牛咬著牙,眼色通紅:“就說我練拳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趕緊送我去診所,別他媽問了。”
一個小時後,蘇記茶餐廳的密室裏,一個小弟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蘇哥,出事了。”
正在喝茶的師爺蘇,眉頭一皺嗬斥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
“怎麽了?”
小弟用力的嚥了嚥唾沫,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蘇哥,剛纔我們的人傳來訊息,有個年輕人去了狂牛的倉庫,一個人打翻了狂牛和他八個手下,狂牛手腕都被打斷了,甚至槍都被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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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爺蘇頓時手一抖,雪茄掉在桌上,臉色凝重的看著小弟:“看清楚長什麽樣了嗎?”
“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鴨舌帽,二十多歲,身手特別恐怖。”小弟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神情。
師爺蘇聽到小弟的話,心徹底沉了下去。
林青硯。
他本以為林青硯隻是個有錢有勢的幕後人物,冇想到本人這麽能打。
狂牛在和興盛是數一數二的打手,竟然被輕易廢了手腕,而且連槍都被卸了,這實力············
師爺蘇倒吸一口涼氣,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蘇哥,根據傳回來的資訊,那個年輕人走後,狂牛安排說要儘快籌集八十萬,補上那批貨的窟窿,還說要小心喪狗。”
聽到小弟的話,師爺蘇頓時眼睛一亮。
林青硯這是故意透露狂牛私吞貨物的事,又提醒他小心喪狗,這分明是在給自己遞刀子。
自己隻要把訊息巧妙地傳給喪狗,這兩個死對頭必然會鬥個你死我活。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機會來了。
“行了,我知道了。”師爺蘇對小弟揮了揮手:“這件事誰也別說,爛到自己的肚子裏。”
“知道,蘇哥。”
“你先出去吧。”
師爺蘇沉思了半天,隨即深深的舒了口氣,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喪狗哥嗎?我有個訊息,是關於狂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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