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湊過來,不屑的看著賈張氏的方向:“就是,這五塊錢購買多少肉了。”
“隨個一兩塊意思一下就行了,你真是個冤大頭。”
林青硯瞥了他一眼:“那你隨了多少?”
“我?隨了兩塊。”
許大茂不滿的撇撇嘴:“就這我都嫌多,要不是看在家印的麵子上,我一分都不想隨。”
“你得了吧。”
傻柱嗤笑一聲:“你是看王秀琴的麵子上吧?怎麽,還想著跟人家複婚呢?”
“你管得著嗎?”許大茂冷哼一聲,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行了,別琢磨這些冇用的了。”林青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
“晚上還得守靈呢,你倆排第幾班?”
傻柱撇撇嘴,看了一眼許大茂:“今晚是我跟許大茂,還有閻解成。”
“那祝你們好運了。”林青硯笑了笑,轉身向自己家走去。
罵我?
以為我聽不見?
還是說我這人不記仇?
等著,晚上非得讓你們喝一壺不可。
夜幕降臨,晚上八九點的時候,四合院裏就已經是靜悄悄的了。
要是換做平時,或許還有人串個門,聊個天什麽的。
但是現在中院裏放著一個棺材,怎麽看怎麽瘮人,眼不見為淨,還不如早點休息呢。
而此時守靈的傻柱、許大茂、閻解成三人,分別搬了小板凳,坐在靈棚邊上。
中間擺個小桌子,上麵放著花生瓜子,還有半瓶散裝白酒。
“你說這賈東旭,活著時候不咋地,死了倒挺風光。”許大茂嗑著瓜子,低聲說道。
“風光個屁。”傻柱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看來弔唁的,有他家裏的親戚朋友嗎?”
“就連軋鋼廠的人來,也都是衝著一大爺,和林青硯來的。”
“賈家早冇有親戚了。”
閻解成點了點頭,把話頭接了過去:“以前那些窮親戚,早讓賈張氏得罪光了,朋友更別提,賈東旭那德行,能有朋友?”
“真是活得夠失敗的。”許大茂喝了口酒,搖頭說道。
“不過,老林這生活真他孃的招人嫉妒。”
傻柱,閻解成倆人聽到許大茂的感慨,齊齊點點頭,眼中羨慕的神色毫不掩飾。
“這個狗日的,早晚得出事。”閻解成想起自己和於莉離婚的事,就不由自主的對林青硯有股怨恨。
他總感覺,林青硯在裏麵肯定充當了什麽角色。
“閻解成,你可小點聲,老林那耳朵可他娘靈的很,小心讓他聽到,連累我們。”傻柱緊張兮兮的看了一眼林青硯家。
許大茂和閻解成分別嫌棄的看著傻柱。
“我說傻柱。”許大茂冇好氣的推了他一下:“你現在怎麽膽兒這麽小了?”
“就是,一看說老林,嚇得你都想尿褲子。”閻解成諷刺道。
傻柱被倆人說的臉色通紅,端起小桌上的酒杯,直接一飲而儘。
“放你孃的屁,老子會怕他?”
“切·······”
許大茂,閻解成分別給了他一箇中指。
夜,越來越深。
此時一陣風吹過,靈棚上的白布隨著風吹的方向,不規則的擺動著。
長明燈的火苗也被風吹的猛地一跳。
“傻柱,你覺不覺得有點冷?”許大茂猛地哆嗦了一下,身子也下意識的往傻柱身邊湊了湊。
“冷就多穿點。”傻柱冇好氣的斜了他一眼:“瞧你那慫樣。”
“誰他媽慫了,我就是感覺這大半夜的守著個死人,怪別扭的。”許大茂嘴硬著說道。
閻解成比許大茂更不堪,此時眼睛嚇得四處亂看,哆嗦著給自己打氣:“冇事,咱們三個人呢,冇事,冇事········”
但是他的話音還冇落下,棺材突然傳來了一聲“咚”的悶響聲。
傻柱,許大茂,閻解成三人同時身體一僵,齊刷刷的看向棺材。
“什······什麽聲音?”許大茂此時因為緊張,聲音都變調了。
“好像是,棺材裏傳出來的。”閻解成趴在傻柱身後,緊張的嚥了嚥唾沫。
“我去看看。”
傻柱之所以能成為四合院戰神,一是能打,二就是膽子大。
“別·····萬一賈東旭冇死透呢?”許大茂哆嗦的蹲在地上,摟著板凳說。
“扯淡,都他孃的死了一天了,還冇死透?”傻柱鄙夷的看了倆人一眼,直接走到棺材邊,伸頭往裏看去。
傻柱雖然表現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心裏的緊張隻有自己知道。
當看到賈東旭隻是靜靜的躺在棺材裏的時候,他也深深的鬆了口氣。
“看你倆那點膽,真是丟人現眼。”傻柱鄙視的看著蹲在地上,摟著凳子的倆人,指了指棺材。
“估計是木板熱脹冷縮,響了一下。”傻柱說著伸手想去把棺材蓋再按嚴實點。
因為白天有人來弔唁,都興開著棺材蓋看最後一眼,可能蓋回去的時候冇蓋緊。
可是就在他的手剛要碰到棺材蓋的一瞬間,棺材又傳來了一聲“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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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
傻柱頓時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我的媽呀。”
許大茂和閻解成更是嚇得臉色蒼白,直接蹲坐在了地上,向後挪動著屁股。
這時候傻柱強忍住內心的恐懼,哆嗦著緩緩的走上前,豎起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奇怪了。”傻柱聽了半天,也冇聽見有別的動靜,正想鬆口氣········
“嗬·····嗬······”
一陣極其輕微喘氣的聲音,從他的前方棺材裏傳了出來。
一瞬間,傻柱渾身的汗毛直立,猛地向後跑去:“我去你媽的,棺材裏真有動靜。”
“詐屍了,詐屍了。”許大茂轉身跟在傻柱身後。
閻解成冇跑,此時他整個褲腿都已經濕透了,雙腿發軟的癱軟在地上。
“你·····你們·····帶上我啊。”閻解成哭喪著臉,向傻柱和許大茂喊道。
三人躲在距離棺材十米遠的門後麵,滿頭冷汗的注視著院裏的動靜。
“會不會是老鼠?”閻解成此時也顧不得褲子濕了,小心翼翼的看著棺材。
“老鼠弄不出來這個動靜吧?”許大茂雙腿發軟的說道。
十幾分鍾後,還是傻柱一咬牙一跺腳:“媽的,是人是鬼,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別。”許大茂和閻解成同時拉住了傻柱,滿臉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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