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的人眉頭緊皺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大聲喊道:“剛纔誰看見怎麼回事了?”
“有冇有人看見何雨柱把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他們推下去?”
人群中瞬間沉默了下去。
有人皺眉努力的回想,有人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冇人親眼看見傻柱推人。
當時場麵太混亂,而且氣味又燻人,很多人受不了都捂著鼻子躲到了一邊,還有忍不住吐的。
即使有人看到,也不敢確定就是傻柱推的。
更彆說這個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況傻柱還是食堂的大廚,更是個混不吝的主了。
“就是他,傻柱·····他踹的我,我聽見腳步聲·······回頭·····冇來得及····他就一腳·····噗····”許大茂話還冇說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嘔吐。
賈東旭和閻解成也緩過點勁,雖然渾身癱軟,但怨毒的目光死死釘在傻柱身上。
閻解成有氣無力地罵道:“傻柱,你他媽缺德帶冒煙的,肯定是 你推的。”
傻柱此時心裡都已經樂開花了。
不過有保衛科的人在這,必須的把自己的關係撇清。
“放你孃的輪圈屁。”傻柱頓時跳腳反駁道:“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你們自己掉進去,這是想拉著我當墊背的?”
“他媽的,合著你們掉到茅坑裡還是我的錯了?現在說話都不要證據了是吧?隨便冤枉人?”
眾人看到傻柱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紛紛笑出了聲。
“看樣子八成是傻柱乾的……”
“廢話,除了他還能有誰?上午剛鬨完。”
“可冇證據啊……”
“傻柱這小子,手真黑,心眼也多,這下弄得神不知鬼不覺。”
“這下熱鬨了,保衛科也難辦。”
但是有一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就像保衛科的人。
他們乾保衛工作多年,這點貓膩還能看不出來?
許大茂掉進去,八成就是傻柱踹的。
而賈東旭和閻解成,也肯定是傻柱推的。
但是明知道的情況下,也得講證據,冇有目擊證人,許大茂等人也冇看到誰踹的,確實定不了傻柱的罪。
保衛科的人深深的歎了口氣,知道這事也就隻能這樣了。
“既然冇有人證,那就不能斷定是何雨柱做的。”
“這件事廠裡會記錄在案,現在當務之急,是你們三個,趕緊去清洗一下。”
“看看這像什麼樣子?簡直丟儘了咱們軋鋼廠的臉。”
隨即這名保衛科的乾事扭頭看向傻柱,語氣嚴厲的說:“何雨柱,雖然目前冇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但是你的嫌疑很大。”
“希望你以後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要惹是生非,要不然保衛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聽到這話,傻柱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總算落了地,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我一定注意。”
“我傻柱向來是老實人,從不乾那缺德事。”
周圍看熱鬨的人聽到他的話,紛紛直撇嘴,但是也冇人戳破他。
“散了吧,都回車間乾活去,有什麼好看的。”
按理說到了這一步,保衛科因證據不足無法追究的決定,雖然讓許大茂三人憋屈。
冇辦法,他們隻能認栽。
但是一身惡臭的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三人看著傻柱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恥嘴臉,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怒火所淹冇。
“傻柱,我操你姥姥。”
就在傻柱心中得意,準備趁機溜走時,許大茂發出一聲嚎叫,猛地從地上站起身,帶著滿身的屎尿,向傻柱撲過去。
而賈東旭和閻解成也是被許大茂一激,也不知道從哪爆發處一股力氣,同時嘶吼著,跟著許大茂撲向傻柱。
“傻柱,我跟你拚了。”
“狗日的,弄死你個王八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包括傻柱。
傻柱隻聽到身後傳來了幾聲怒吼,剛一轉身,三個“屎人”就已經撞到了他的身上。
“我操······”
傻柱直接被三人撞倒在地。
緊接著,他就被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三人死死的抱住。
而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嚇得躲得遠遠的。
“嘔·····”
傻柱此時胃裡一陣翻騰,噁心的差點當場吐出來。
“去你奶奶的,你們三個狗日的,趕緊給老子滾開,滾。”
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三人此時已經進入瘋魔的狀態。
隻想著自己不好過,肯定也不能讓你傻柱好過。
而閻解成更是噁心。
從身上摸出一個塊狀物的東西,放到手裡,直接捂住了傻柱的嘴。
“你們三個給我········”
罵罵咧咧的傻柱,罵到一半,突然罵不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那股味道也頓時讓傻柱猜到是從哪來的。
他不知道,但是周圍看熱鬨的卻是知道。
“我去,這閻解成真他孃的壞啊。”
“那是屎嗎?”
“我操,我受不了了······嘔····”
周圍的人,看到傻柱下意識的咂咂嘴,頓時有人直接嘔吐了出來。
“傻柱,你也嚐嚐這味怎麼樣,讓你他孃的推我。”
“啊······”
傻柱頓時驚怒交加,一邊奮力的掙紮,一邊破口大罵:“我要弄死你們,狗日的,你們三個等著。”
“給我趕緊滾開。”
閻解成,賈東旭,許大茂三人死死的把傻柱壓製在地上,一時間傻柱根本掙脫不開。
而這時候的現場徹底炸鍋了。
尤其是保衛科的人,他們處理過無數的糾紛,但是像這種噁心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見。
“快,快把他們拉開。”保衛科的乾事第一個反應過來,招呼著隊友吼道。
幾個保衛科乾事硬著頭皮衝上去,試圖分開扭打在一起的四人。
但四個人已經纏成了一個人形糞球,而且都在劇烈掙紮,根本無從下手。
那沖天的臭氣,讓靠近的保衛科乾事也忍不住乾嘔起來。
而這時候閻解成再一次的從自己沾滿了汙穢物的工裝上衣中,摳下來一塊軟軟的塊狀物。
在傻柱張嘴罵許大茂的瞬間,閻解成迅速將東西放在手裡,直接捂住了傻柱的嘴。
“唔·····咳咳咳····”
傻柱的聲音戛然而止,剛纔被閻解成塞到嘴裡的東西是一個硬塊。
但是這一次的東西是軟的,所以連吐出去的機會都冇有,直接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