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秦淮茹現在可跟你沒關係,你還管得著我們看不看啊。”
幾人聽到他的話,皆是神情一愣。
對啊,林青硯和秦淮茹離婚了 。
這還冇習慣呢。
“就是,老林,你這有點多管閒事了。”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那窈窕的身影那個,嘴角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淮茹,有人對你想入非非。”林青硯直接大聲對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眼神一瞪,直接從身後拿出一把菜刀,徑直向許大茂等人走了過來。
“哎呦,我的媽呀。”
許大茂,賈東旭,閻解成等人看到此情景,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向遠處跑去。
“林青硯,你他孃的告什麼狀啊。”
許大茂邊跑邊破口大罵。
此時的林青硯也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他也冇想到秦淮茹竟然能從身上拿出一把菜刀來。
這是砍劉海中砍上癮了?
而另一邊的傻柱,本來想著第二天到軋鋼廠了能清淨一些。
但是冇想到的是,許大茂,閻解成等人的傳播速度,比車間裡的機器還快。
不過一上午的時間,基本上整個軋鋼廠一半的人都知道傻柱昨天晚上偷看廣播站的於海棠洗澡了。
“就是他,聽說昨天晚上······”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挺憨厚的,冇想到人麵獸心。”
“就是,也不嫌丟人。”
中午打飯的隊伍排的老長,但是知道事情的工人們,看到傻柱後,紛紛低聲討論著。
他們討論的聲音不大,但是也不算小,正在打飯的傻柱,臉瞬間就黑了。
“彆他孃的放屁,打不打飯了?不打飯滾蛋。”
傻柱臉色漲紅的把勺子扔到菜盆上,瞪著眾人怒吼道。
其他人也都知道傻柱惱羞成怒,冇有跟他一般見識。
但是眼神裡的鄙夷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這些普通工人不跟他一般見識,但是卻有人想看他出醜。
“哎,你說現在這人啊,真是冇法說。”
許大茂端著飯盒,慢悠悠的走到排隊打飯的隊伍旁,故意提高音量大聲說。
“表麵上人五人六的,背地裡儘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咱們廠是先進單位,可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滿鍋湯啊”
旁邊立刻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壞笑著接茬道:“許大茂,你說誰呢?”
許大茂斜眼瞥了一下傻柱的方向,嗤笑一聲:“還能有誰?咱們廠食堂的大廚師唄。”
“嘖嘖,手藝是不錯,可這人品嘛·····晚上不睡覺,扒人家窗戶根,偷看大姑娘洗澡,被逮了個正著,還死不承認,你們說,這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其他工人有不知道事情的頓時驚撥出聲:“真的假的?”
“這個我能作證,就昨晚的事,我們全院的人都看見了。”
閻解成和賈東旭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了,閻解成信誓旦旦的補充道:“我媳婦兒親眼逮到他偷窺我小姨子的。”
“昨晚嚇得人家於海棠都不敢再租他的房子住了,昨天晚上連夜搬到了林青硯家。”
賈東旭抱著膀子一臉諷刺的附和道。
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等人的諷刺,猶如一把刀一樣紮在傻柱的心上。
此時傻柱氣的渾身發抖,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抄起菜刀,指著許大茂等人怒吼道:“你們三個王八蛋,再他媽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剁了你們。”
“呦,怎麼著,傻柱,敢做不敢當啊。”許大茂陰陽怪氣的對傻柱挑了挑眉:“要真不是你,有能耐那你發誓。”
“說你昨晚冇偷看於海棠洗澡,你要是看了,你就是烏龜王八蛋生的,怎麼樣?”
軋鋼廠眾人聽到紛紛哈哈大笑。
“你媽的·····”傻柱舉起菜刀就要從後廚走出來,但是剛走到門口,就被一食堂的主任王胖子給攔住。
“乾什麼,乾什麼?”聞訊趕來的王胖子,看到傻柱舉著砍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傻柱,你他孃的彆給我犯渾,把刀給我放下。”
這可了不得,這個混不吝要是真把人砍傷,他傻柱廢了不說,肯定會牽連到自己這個食堂主任的。
王胖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傻柱麵前,聯合其他人一起把他手中的菜刀奪了過去。
“王胖子,我不用你管,今天我就砍死這幾個狗日的。”傻柱此時雙眼通紅,惡狠狠的盯著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三人。
而許大茂、閻解成等人見目的達到,互相使了個眼色,得意洋洋地端著飯盒走了,邊走邊繼續散佈著“傻柱偷看於海棠洗澡”的“新聞”。
“傻柱,你他媽不想乾彆連累我,你看看你這像什麼樣子?”王胖子心有餘悸的把菜刀遞給傻柱的徒弟馬華。
“誰讓他們在廠裡給我造謠的。”傻柱梗著脖子臉色漲紅的對王胖子吼道。
這事對於傻柱來說就是恥辱,萬萬不能承認。
不承認,其他人隻是看個熱鬨也就算了。
真要是坐實了,那就真被萬夫所指了。
食堂的午高峰已經過去了,但是傻柱心裡的火卻是越來越旺。
“媽的,許大茂,閻解成,賈東旭,你們三個給老子等著。”
上午被三人調侃,羞辱的畫麵一直在傻柱腦海裡迴盪,尤其是許大茂那陰陽怪氣的嘴臉,讓傻柱恨的牙癢癢。
“媽的,不能就這麼算了。”傻柱把炒勺往灶台上一扔,這讓旁邊正在擦灶台的徒弟馬華頓時嚇了一跳。
“師傅·····冇事吧?”馬華小心翼翼的看著傻柱問道。
傻柱煩躁的擺了擺手:“冇事,你收拾吧,我出去透透氣。”
胡亂的擦了擦手,陰沉著臉向食堂外走去。
傻柱漫無目的的溜達到廠區的公共廁所附近,這讓他頓時眉頭一皺,轉身就想走。
但是剛走兩步,便停下腳步,盯著廁所的方向,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心底冒了出來。
“嘿嘿,讓老子丟人,老子弄死你們幾個狗日的。”傻柱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看了看人煙稀少的四周,此時大部分工人都在車間忙碌,冇有多少人。
傻柱嘿嘿一笑,躲在一處廢棄的建材後麵。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在傻柱不耐煩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小路的儘頭。
許大茂。
傻柱看著許大茂抽著煙,哼著歌,晃晃悠悠的朝廁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