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臉上帶著深深的擔憂:“那可是市委的副書記······”
“官再大,也得講規矩,至少明麵上要講。”林青硯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隨即笑著看向擔心的王主任:“王姨,這事您就彆管了。”
“那外麵的李懷德?”王主任問道。
“人都是會事生病的嘛,您告訴他,讓他生個病就行了,他明白什麼意思的。”
林青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即笑著對王主任說道:“您這一趟也彆白跑,讓他給您幾個軋鋼廠的名額,把街道幾個困難戶的工作安排了。”
“跑一趟,就讓人家給幾個名額,不好吧?”王主任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冇什麼不好意思的王姨,您不知道,你幫了他很大的忙。”
林青硯輕笑一聲:“對了,你再告訴他一句話,也讓他寬寬心。”
“什麼話?”王主任不解道。
“就說我讓他給街道辦幾個名額。”
王主任皺著眉看著他:“怎麼又成了你給他要了呢?這是·······”
“我給他要,代表著我不追究他的責任了,他巴不得求著我有事要他幫忙呢。”林青硯笑著說道。
王主任揉了揉額頭,臉上露出一絲不耐:“跟你們這些人說話真的累。”
隨即站起身:“我走了。”
林青硯無奈的搖了搖頭,著看嚮往外走的王主任。
“青硯,你說這些當官的好好過日子不行嗎?”秦淮茹走到林青硯旁邊,摟住他的胳膊說:“為什麼要針對你呢?”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林青硯淡淡地說了一句,“有些人,眼裡隻有自己的權和利,容不得彆人擋路,更看不得彆人好。”
林青硯笑著把秦淮茹摟在懷裡:“誰讓你的男人這麼優秀呢。”
秦淮茹猶如小貓一般,在他的懷裡拱了拱,喃喃的重複道:“誰讓我的男人這麼優秀呢。”
而此時王主任走出四合院後,找到蹲在角落的李懷德。
“王主任,話帶到了?”李懷德急忙起身問道。
王主任點點頭:“青硯讓我告訴你,人都是會生病的,而且他讓你給街道幾個軋鋼廠的工作名額。”
聽到王主任的話,李懷德頓時深深的鬆了口氣,臉上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
“冇問題,我想儘一切辦法,也會給咱們街道辦弄幾個名額的。”
李懷德對著王主任拱了拱手:“今天謝謝王主任了。”
雖然王主任疑惑,為什麼李懷德為什麼這麼高興,但是也冇多問。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便相繼離開。
就在四合院眾人紛紛進入休息的時候。
林青硯卻在書房裡奮筆疾書。
他寫的並非什麼高深的醫學公式,而是看似是一些雜亂無章的數據,符號,還有一些簡圖。
偶爾其中還夾雜著幾個關鍵詞,比如細胞端粒,代謝調控,生命活性因子等等。
這些就是他為那些即將上鉤的魚兒,精心準備的餌料。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幾輛綠色的吉普車和一輛小轎車停在了95號院的門口。
車門打開,率先下來的是幾個穿著舊軍裝,戴著紅袖章的革命委員會的成員。
最後從轎車上下來的赫然是京城的市委副書記,趙步住。
他此時麵色沉靜的看向麵前的四合院,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
李懷德佯裝得病,讓他不得不親自出手。
但是這無疑是把自己放到了檯麵上,隻要是有一點的差池,那自己肯定不會好過。
但是鄭主任哪裡催的又急,隻能親自下場了。
他們的到來,瞬間就打破了平靜的四合院。
“哎呦,這麼多小車,是不是來找林青硯的啊?”閻埠貴看到門口停的幾輛小車,羨慕的對旁邊的閻解成說道。
但是當看到下車的人後,閻埠貴瞬間呆愣在原地。
或許彆人不認識,但是他作為老師,四合院唯一的文化人,可是經常看報紙的。
眼前的人就在報紙上看到過。
京城的市委副書記。
趙步住。
“市委的領導來了,副書記來了。”
他這一嗓子,瞬間讓四合院的眾人炸開了鍋。
易中海,劉海中連忙從家裡跑了出來,其他人也是遠遠的張望著。
“我的天,真的是趙書記?”劉海中聲音有些發顫:“他怎麼親自來了?”
“肯定是找老林的。”傻柱在旁邊開口說道。
“廢話,還能是找你的?”許大茂下意識的諷刺了一句。
“你媽的,許大茂,你找死是不是?”傻柱說著就要擼起袖子跟許大茂算賬。
“行了,你倆是不是不分場合?”易中海急忙製止住倆人,低聲吼道:“這可是市委的書記,你倆不要命了?”
傻柱,許大茂倆人紛紛縮了縮腦袋,躲到一旁不敢言語。
而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隻能硬著頭皮上去打招呼。
“您好,趙書記。”易中海緊張的走到趙步住的身前,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我是這個四合院的一大爺,您來是找人嗎?”
“我是來找林青硯同誌的,還希望老先生給帶個路。”趙步住麵帶微笑的說了句。
雖然趙步住比易中海還要大兩歲,但是從麵相上看,易中海確實像個老頭。
“冇問題,趙書記,裡麵走。”易中海急忙帶著趙步住和一眾革命委員會的人向院內走去。
而院裡的其他人也是紛紛注視著林青硯家的方向。
“林青硯,開門,市委的趙書記來找你了。”
易中海把眾人帶到林青硯家後,便直接躲到了一旁,深怕被殃及無辜。
門內安靜了十幾秒,然後被林青硯緩緩的打開。
“趙書記?真是久仰大名啊。”林青硯麵色平靜,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知趙書記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林青硯目光掃過門外的眾人,最後落在趙步住身上。
林青硯漫不經心的神情,讓在遠處的傻柱,許大茂,閻解成等人紛紛暗自鼓掌,心生佩服。
而此時趙步住也在打量著林青硯。
見林青硯在這種陣仗下依然鎮定自若,心中也是暗讚一聲:此子真是好定力。
但是隨之了而來的就是忌憚了。
趙步住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林青硯同誌,我們接到群眾的反映,以及革命委員會在工作中發現的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