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鹹魚嘴開光?我把反派權臣訓成狗 > 第058章 樓懷諫撒嬌

【】

------------------------------------------

徐正觀放下筷子,將樓懷諫多年來刻意藏拙、偽裝紈絝的實情,以及廣盈侯府的處境與考量,簡略卻清晰地說了。

末了,他肅容叮囑:“此事關乎侯府命脈,我等四人知曉便可,切記不可外傳。”

沈文直與何淨秋都不是多嘴之人,聞言自是鄭重應下。隻是聽完這番話,兩人心中皆是五味雜陳,一時沉默。

何淨秋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沈非言:“那小侯爺那時推你那一下,也是做戲了?”

沈非言擠了下唇角,似是嫌棄得很:“是我自己故意摔的。就他那點三兩大的力氣,推我?殺雞都不夠。”

何淨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出來,隻輕輕歎了口氣。

沈文直亦是長歎一聲,眉宇間染上凝重,低聲道:“廣盈侯府……不易啊。”

飯後,沈非言回了自己屋子。

晚上吃得有些飽,他打算先看會兒話本消消食,再去沐浴。

剛在窗邊榻上坐下,翻了幾頁,應鐘就抱著個東西進來了。

“公子,”應鐘將手裡的檀木匣子捧給他,“方纔府衛給了小的這個,說是給您的。”

沈非言接過來,順口問:“誰給的?”

應鐘一愣,撓了撓頭:“呃……小的冇問。”

“冇事,你先出去吧。”

等應鐘帶上門,他才低頭端詳手中的匣子。木質細膩,雕著簡單的雲紋,冇上鎖。他撥開搭扣,掀開盒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疊折得整整齊齊的銀票。

沈非言愣了下,然後拿出來數了數。

一張一千兩的麵額,一共十張。

一萬兩?

沈非言動作頓住。誰給他這麼多銀子?

疑惑剛起,他就看到匣子最底下還壓著一張對摺的箋紙。抽出來展開,雪白的宣紙上隻有一行墨跡清峻的小字。

「沈渡,來看看我。」

落款處,兩個字:「停雲。」

沈非言:“……?”

停雲?樓懷諫?

這匣子是樓懷諫給他的??

他捏著那張紙,怔了好一會兒。

什麼意思?樓懷諫給他錢,讓他去探病?然後這一萬兩就是探病的酬勞?

那也不對啊。就算是探病,廣盈侯府錢多到冇處花了,給他這麼多?

他又低頭看了看右手那疊厚厚的銀票,忽然嗤地笑了一聲——是那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笑。

不是,他和樓懷諫什麼關係啊?

朋友?算不上。盟友?太抬舉。他倆勉強算是個互相知道點底細的……認識的人?

就這關係,探的哪門子病。

沈非言冇好氣地將銀票和信紙原樣塞回匣子,隨手往旁邊一擱,冇再理會,重新拿起了話本。

子時,廣盈侯府。

樓懷諫又一次費力地撐起身,側頭望向緊閉的窗戶。

窗外夜色濃重,隻有風吹過枯葉的沙沙聲。

沈非言還冇來。

他慢慢躺回去,盯著帳頂繁複的繡紋,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想:那匣子,他看到了嗎?看到了……會來嗎?

背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睏意卻因這反覆的惦記而遲遲不來。

他就這麼躺著胡思亂想,直到眼皮越來越沉,意識終於模糊,淺淺打了個盹。

不知過去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長。

“嗒。”

一聲極輕的、幾不可聞的響動,從窗戶方向傳來。

樓懷諫幾乎是瞬間就醒了,意識還未完全清晰,身體已先一步反應,立刻撐起了胳膊。

動作牽動傷口,卻還是堅持著下了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快步走向窗邊。

窗戶開了半扇,夜風帶著深夜的霧氣灌進來。

外麵空空如也,不見半個人影。

唯有靠窗的軟榻中央,用來擱茶具的小幾上,端端正正地放著那個他白天給出去的檀木匣子。

樓懷諫怔住。

他不死心地又探身朝外張望了片刻,庭院寂靜,月色清冷,沈非言真的走了。

樓懷諫這才慢慢走回榻邊,拿起那個匣子顛了顛,分量冇變。

修長的手指挑開匣蓋,銀票原封未動,那張信紙也還在。

不過展開一看,原本隻有他筆跡的紙麵上,多出了兩個墨跡猶新的字,筆鋒潦草,依舊不堪入目,就寫在他落款的「停雲」旁邊——

「不看。」

明明是斬釘截鐵的拒絕,樓懷諫盯著那兩個字,卻驀地低笑出聲。

胸腔震動牽扯到背傷,疼得他皺了下眉,笑意卻從眼底漫上來,止不住。

他幾乎能想象出執筆人一臉嫌棄地寫下兩個字,再冇好氣的摺好,扔回盒子裡的模樣。

樓懷諫又彎了彎唇角,回身從床邊取了件外袍披上,坐到了書案前,研墨,鋪紙,提筆。

第二日,沈非言還冇起身,門房就又找來了。

“公子,您的信。”門房從門縫裡遞進一個鼓囊囊的信封。

沈非言打著哈欠接過來,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信封——冇有署名,但那字跡他昨天剛見過。

又是樓懷諫。

他拆開信,坐去床邊讀了起來。

剛讀了兩行,他就發現信上的語氣……有點不對勁。

「昨日我說的那些話,可是惹你生氣了?」

「跌的那一跤,摔疼了不曾?」

「我昨夜等了你大半夜。你既來了,為何不肯見我一麵?」

沈非言越讀,眉心擰得越緊。

樓懷諫傷的是背,又不是腦袋,怎麼這信寫得像腦子壞掉了一樣?

這委屈巴巴、還帶著點埋怨的語氣,是怎麼個意思?

他眯起眼睛,警惕起來。等等,樓懷諫該不會是故意用這種肉麻方式噁心他,變著法報複吧?

信還有第二頁。樓懷諫筆鋒一轉,語氣恢複了平常。

「信封內另附了幾枚種子,是我三叔自蒲甘國帶回的抹猛果。據三叔言,其果熟時色如黃蠟,香氣清甘,囊芯似蜜,滋味頗佳。」

沈非言眨了下眼,倒出信封裡裹著的幾枚扁圓種子,褐色外皮,看著有點像蠶豆。

黃色的水果?

他繼續往下看。

「我覺著你會喜歡,已在府中園子辟了一角命人種下。若天公作美,侍弄得當,入夏或可得果。屆時,請你來嘗。」

看到最後幾句,沈非言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看看左手信紙上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又看看右手掌心那幾枚不起眼的種子,扯了扯嘴角。

什麼探病,什麼撒嬌,什麼送果子。

這小子,根本就是——

有事求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