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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殺人良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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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就算沈非言有虐仆之癖，力道也不可能這般又狠又準吧？
張霆疑惑間，出於慣性朝窗戶看了一眼，下一秒心頭卻猛地巨震——
那扇剛剛關上的窗戶不知何時竟又無聲打開，沈非言正站在視窗，一雙眼睛如同暗夜中窺探獵物的冷血動物，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突兀感。
兩人視線相撞，沈非言冷不丁一笑：“你走路很輕啊。”
張霆心頭瞬緊，立刻躬身拱手：“回稟六少爺，小的是新來的府衛。幼時曾隨村裡的師傅學過幾年粗淺拳腳身法，雕蟲小技而已。”
沈非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倒也未多追問：“這人剛在我房裡昏倒了，辛苦你把他扛回下人房吧。”
“是。”張霆趕忙應下，彎腰將那昏迷的賴興扛上肩頭。
鬨騰了一上午，沈非言的胃裡再度空空如也。他摸了摸肚子，最終還是選擇上床睡覺，強忍過去。
房中太冷，他正打算重新點燃炭盆時，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拉開門，門外站是何淨秋身邊的宋媽媽，沈非言問道：“有事？”
宋媽媽臉上堆著笑：“六少爺還未用飯吧？夫人那邊特意讓小廚房備了幾道好菜，席麵已經擺好了。”
沈非言沉默片刻，回道：“不去了，我不餓。”
在他觀念裡，何淨秋請他吃了早點，他幫她討回觀音，兩下已然扯平。
見他就要關門，宋媽媽趕忙提起腳邊的食盒：“小廚房今兒菜做多了，這兩道菜冇人吃，倒了也可惜。六少爺若不嫌棄，就留下當是添個菜？”
一聽是“多做的”，沈非言沉默了兩秒，抬頭接過食盒：“謝謝。”
宋媽媽離去後，沈非言打開食盒，裡麵是兩道大葷。
酒醋肉與簽鵝炙，都是極費工夫的菜。
他默默吃完，隨即上床，一覺睡至夜幕低垂。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良宵。
沈非言穿好衣袍，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冇忘記樓懷諫在雞裡下毒的事，決定趁熱去報仇，順便再確認一件事。
宵禁後，二更鼓響過，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廣盈侯府深處。
樓懷諫臥房的窗戶外，看著內裡陳設極儘奢靡，金玉滿堂，沈非言確認了此間主人身份。
此刻的樓懷諫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綿長，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
沈非言來到床邊靜靜打量片刻，目光從對方那張過目難忘的臉，滑至寬闊的肩線。
嗯，肩不能挑。
視線又落在那雙骨節分明、光滑細膩的手上。
嗬，手也不能提。
就這種紈絝，出門遇見隻大點的狗，搞不好都是生死局。
沈非言微微眯起眼眸。這麼一個人，竟能催發他的第二異能？
在他過往的末世經驗中，異能者之間相互催發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比如水係異能者充沛的水汽環境，往往能催發鄰近木係異能者的生機，使其快速覺醒、能力暴漲；又比如在特定能量場中，雷電係異能者釋放的強電磁脈衝，偶爾也能刺激並強化某些金屬操控係異能者的力量。
那樓懷諫，憑的是什麼？難道……僅僅憑跟他說話？
思緒流轉間，沈非言忽然失了耐心。
算了，乾脆把樓懷諫抓走，關進一個隻有他知道的地方慢慢研究。
反正這人先前在他吃的雞裡下毒，此番也不算冤枉。
就在準備動手的刹那，他像是驟然感知到了什麼極其細微的異樣，目光倏地鎖在樓懷諫臉上。
沈非言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呼吸變了，樓懷諫竟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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