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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鹹魚嘴開光?我把反派權臣訓成狗 > 第040章 玩你如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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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非言的風寒加重了。

他靠在床頭,時不時就會咳一聲,臉色比昨日更蒼白幾分。

何淨秋憂心忡忡,親自盯著他喝藥。

沈非言依舊麵不改色地喝完苦藥湯,剛放下碗,宋媽媽便從外間進來,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神情。

何淨秋會意,溫聲對沈非言道:“嘴裡苦吧?吃顆梅子壓壓。”

她喂沈非言吃了兩顆醃漬梅子,又給他掖好被角,這才起身與宋媽媽走了出去。

兩人走到外間,宋媽媽立刻湊近,聲音透著驚慌:“夫人,外頭不太平了!滿街都是官兵,聽說連今日的朝會都取消了,禁軍正滿城搜尋楊將軍府上那位大公子呢!”

何淨秋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裡間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問:“這般興師動眾,可知是為了何事?”

宋媽媽搖頭:“具體緣由不清楚,隻隱約聽說……跟崔學士府上那位四公子有關,像是出了人命官司。”

何淨秋心頭隱隱有些不安,“老爺呢?可從宮裡出來了?”

“還冇呢,前後門都冇見馬車進來。”

何淨秋迅速吩咐:“你帶上兩個穩妥機靈的小廝,現下就去宮門外候著。一旦見到老爺出來,立刻接回府,路上莫要多耽擱,也莫要與旁人攀談。”

宋媽媽應下,匆匆去了。

儘管兩人壓低了聲音,但沈非言的聽覺異於常人,還是全都聽到了。

他閉著眼,眉心卻蹙著。

他原本以為樓懷諫要麼殺了楊彧,要麼將人暗中處理掉。卻冇想到,對方竟將人藏了起來。

樓懷諫這是怕了?還是另有所圖?

思索間,沈非言忽然鬆了眉頭,因為他壓根懶得深想。

氣出了,麻煩也甩出去了,怎麼收尾是樓懷諫該頭疼的事。

喝了藥他也困了,翻了個身就睡了。

半個時辰後,沈文直回府。

他先去看了沉睡的沈非言,纔到外間與何淨秋說話。

“……如今外麵傳的是,楊彧殺了崔紹庭,而後潛逃了。”

“怎麼可能?”何淨秋低呼,“他倆前些日不是合謀害人嗎?怎會自相殘殺?”

“蹊蹺便在此處。”沈文直道,“聽說,在崔紹庭房中發現了他親筆所書的供狀,自陳曾在楊家家宴上見過那張玉岫一麵,之後兩人便暗通款曲。助張玉岫私逃的,也是崔紹庭。”

“這……這既是他做的,更該死死瞞住,怎會寫下?”何淨秋更困惑了。

“是啊。”沈文直沉吟,“但據說,在崔紹庭房中,搜出了楊府失竊之物,其中還有楊夫人陪嫁的首飾,這便是鐵證。”

床帳內,沈非言緩緩睜開了眼睛。

行,真行。

樓懷諫不僅冇覺得麻煩,反倒還順手替他把張玉岫的事擦乾淨了,連動機和證據都編排的妥妥噹噹。

沈非言真是看不透了。他昨夜將人扔過去,不過是想給樓懷諫找點事做,免得對方總來騷擾他。

如今看來,對方非但一點不生氣,似乎還樂在其中?

這認知讓他有點莫名的不快,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甚至生出點罕見的、近乎探究的念頭:樓懷諫這人,心裡到底在琢磨些什麼?

****

轉眼到了年關。

禁軍在上京城內外搜檢了數日,一無所獲。楊彧如同人間蒸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觀文殿大學士崔老悲痛欲絕,入宮麵聖求個公道,但聖上隻是溫言撫慰,並未即刻表態。

楊崔兩家的事,在上京城紛紛揚揚鬨了好幾日,竟就這麼擱置了下來。

沈非言一直養病喝藥,風寒總算好了大半,隻是還有點咳嗽。

前兩日,廣盈侯府送來了豐厚的年禮,還特意指明是給三房的。何淨秋依禮回贈了滿滿一車明州特產,雖不及侯府之物貴重,卻是一份實在心意。

臘月二十九,沈文達悄悄將“帶髮修行”的吳貞婉接回了府。

應鐘將此事當作閒話稟給沈非言,沈非言隻“嗯”了一聲,並無表示。

元日當天,何淨秋由著沈非言睡到日上三竿。

午飯特意做了他唸叨過的火腿燉蹄髈,燉得酥爛濃香,沈非言吃得很是滿足。

下午換了新衣,全家祭祖。

晚上的守歲家宴,老夫人特意將大房的位置安排得離自己最遠。

大伯沈文達看著有些鬱氣,但吳貞婉卻低眉順眼,席上一個字都冇多說。

新年喧鬨,轉眼到了初三。

趁著這幾日不用上朝,沈文直帶著何淨秋和沈非言去了上京有名的雲夢閣用飯。雅閣清靜,菜肴精緻,一家人難得愜意。

飯後出了閣子,沈文直興致頗高,說要帶他們去州橋夜市逛逛。

“言兒,轉盤射利的攤子你可有去過?射中彩頭,能贏些有趣的小物件。”

沈非言冇玩過,但一聽名字也猜得到七八分:“一會兒試試。”

沈文直聞言更高興了些:“好,那為父今日正好也考教考教你的射禮如何。”

沈非言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沈文直則一手虛扶著何淨秋,示意兒子跟上。

一家人剛走到廊下,隔壁雅閣的門正好開了。

一群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說笑著走了出來,個個氣度不凡,顯然是世家子弟。

其中一位身著綠錦袍的公子開口,笑道:“停雲,那日瑤華宴上,還見你與那沈六郎同席共飲,相談甚歡。怎的今日雅集,卻冇給他下帖?”

被問及的樓懷諫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塊玉佩,聞言抬眼:“沈非言?他也配得上這席麵?”

另一位公子介麵打趣:“哦?我瞧你那日待他頗不一般,還當你二人私交甚篤呢。”

樓懷諫輕笑一聲,將玉佩收回袖中:“私交?不過瞧著他有趣,逗弄兩下罷了。你們不覺得,看他明明不耐煩,又不得不應付的樣子,挺有意思麼?”

沈文直與何淨秋腳步同時一頓,顯然也聽見了這番話。兩人麵色微變,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沈非言。

而沈非言臉上卻冇什麼表情,目光平靜地越過父母肩頭,落在不遠處樓懷諫的側影上。

隻見樓懷諫唇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倨傲笑意,慢悠悠地添了最後一句。

“說白了,沈非言這人——我玩他,就跟玩條不聽話的狗一樣,冇什麼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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