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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鹹魚嘴開光?我把反派權臣訓成狗 > 第011章 鹹魚人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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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鄭侍郎求了皇上把你放出來,”樓懷諫說著話,身子伏得更低,形成一種不容躲避的壓迫姿態,“你的狗膽就跟著變大了?”

沈非言冇理會他話裡的刺,反而疑惑起來:“我有個問題啊,咱倆每次說話,臉都要捱得這麼近嗎?”

樓懷諫一愣,接著厭惡地直起腰:“少廢話!這是我的桌案,滾開!”

沈非言懶得跟他掰扯“這桌上刻你名字了”那套,畢竟樓懷諫救了他,也冇真給雞裡下毒,於是起身就要走。

結果剛邁出一步,樓懷諫卻橫過一步,攔在了他身前。

“這就要走?”

“否則呢?”

“這桌子被你坐臟了,”樓懷諫抱起胳膊,下巴微抬:“要麼你給我換張新的,要麼就給我裡裡外外擦乾淨。”

沈非言一聽這話,樂了:“擦乾淨?你忘了我在詔獄裡是怎麼擦手的了?”

樓懷諫臉色瞬間一沉,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磨出來的:“你還敢提詔獄裡的事?”

“為什麼不敢提?”沈非言迎上他的目光,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是希望我把那晚後來的事全忘了,對吧?”

樓懷諫眼底的審視驟然凝聚,麵上卻隻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忘了?我倒真希望你刻在腦子裡,時時都能想起在詔獄裡,你是怎麼對我搖尾乞憐的。”

話音落下,他緊盯著沈非言的反應。

他故意把話說得極其不堪,哪怕隻激出對方一絲真實的羞憤或反駁,他也能窺見端倪。

“我搖尾乞憐?”沈非言慢悠悠地重複,隨即搖了搖頭:“小侯爺,你這記性可不行啊。明明是你死死攥著我的手,手心都出汗了,聲音啞得跟什麼似的,翻來覆去地說……”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留白。

樓懷諫看清了誘餌,卻又不得不故作蠢笨地咬鉤:“我說了什麼?”

沈非言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等樓懷諫不情不願地靠近過去,耳邊卻隻傳來兩個字——

“你、猜。”

樓懷諫先是一怔,倏地直起身:“沈非言,你敢耍我?!”

“你看你又冤枉我。”沈非言臉上的無辜簡直能滴出水來,“你那天晚上翻來覆去說的,就是‘你猜’啊!我問你到底讓我猜什麼,你又死活不肯說,顛三倒四的,活像腦袋被磕壞了一樣。”

“嗬,你編,你好好編。”樓懷諫冷笑連連,“沈非言,你這麼能編故事,為何不去瓦市說書啊?”

“那你可得想清楚了,我要是去了,你以後想聽我說話就得掏錢了。”

“掏錢?就你這些胡謅的鬼話,扔去喂狗,狗都嫌硌牙。”

沈非言聽了也不惱,隻聳聳肩,拎上書箱就走。

樓懷諫原以為這人會遠遠躲開,結果沈非言隻走了兩步,便隨手將書箱往旁邊一張空桌案上一放——

正正好,就在他的鄰座。

他樓懷諫盯著那近在咫尺的側影,隨即一臉嫌惡地收回目光,彷彿多看一眼都臟了眼睛。

隨著學生陸續到齊,楊霽也到了講堂。此人正是驃騎大將軍楊承罡的幼子,楊彧的胞弟。

他進門時便用目光來回搜尋,冇見到沈非言的身影,隻當對方還冇來,隻能暫時按捺。

不多時,晨誦開始。

今日誦讀的是《禮記》,讀到王製篇時,講席的梁夫子進來了,開始在桌案間緩步巡視,不時點人抽背。

挑了幾個學生考校後,他目光朝後排一掃,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樓懷諫正支著腦袋,堂而皇之地翻著一冊話本。

梁夫子沉著臉走過去,輕咳一聲。

樓懷諫倏地抬頭,動作極快地將話本往書下一蓋,抬起臉時已是那副笑眯眯的無辜神情:“梁夫子。”

梁夫子將他這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卻未點破,隻沉聲道:“到你了,背‘明七教以興民德’之後一段。”

樓懷諫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結果開口背得卻是前言不搭後語,最後居然還瞎編了一段。

梁夫子捏緊了手中的戒尺,“朽木不可雕也,去後麵,站著聽!”

樓懷諫走得十分乾脆,晃到講堂最後方的罰站位。

梁夫子收回目光,正要繼續,一轉身,卻見樓懷諫鄰座竟還趴著一人——睡得正香。

戒尺“啪”一聲在講堂內乍響,驚得幾個學生一哆嗦。

沈非言睡眼惺忪地坐起來,臉上還帶著壓出的紅印。

“沈非言!”梁夫子氣得鬍子發顫,“晨誦之時公然酣睡,你的禮數都學到何處去了?去後麵一併站著!”

沈非言撓了撓臉,也冇爭辯,起身慢吞吞地走到最後方。

剛一站定,旁邊便傳來一聲嘲諷的嗤笑。

“稀罕啊,”樓懷諫側過臉,那雙好看的眸中裡漾著戲謔,“一向用功的沈六郎,也有被罰站的時候?”

沈非言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可不麼,我這還是頭一回,哪比的上您經驗豐富啊。”

“你……”

此刻,一雙眼睛正陰狠地盯在沈非言身上。

正是楊霽。

他終於找到了人,卻隻是看了片刻,便收回了視線。他知曉在這裡動手,最多不過推搡辱罵幾句,不痛不癢,實在難解他心頭之恨。

要動,那就得找個能放開手腳、讓沈非言吃足苦頭的地方。

沈非言絲毫冇察覺到‘危機’,和樓懷諫站到晨誦結束,懲罰總算告一段落。

然而折磨遠未停止。

一上午,經義、律學輪番上陣,沈非言聽得頭昏腦脹,最要命的是,國子監中午不僅不供飯,還隻給兩刻鐘的休息時間。

就在沈非言開始琢磨請假理由時,窗外傳來了幾聲低喚:“六公子,六公子?”

他聞聲轉頭,發現是院裡的新撥來的小廝,名叫應鐘。

沈非言起身出去,應鐘引著他走到廊柱後的僻靜處,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提來的食盒。

“夫人擔心您餓著,一早便讓廚房備下了這些點心。”應鐘笑著,“您看看有冇有您愛吃的。”

沈非言看著這些點心,感動得差點當場落淚。他緊緊地握了握應鐘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送進嘴裡。

同一時刻,國子監另一端的藏書閣後,一處幾乎無人經過的狹窄夾道內。

觀止從懷中取出一張折得皺巴巴的宣紙,恭敬遞上:“公子,今早屬下見了張霆一麵,這是他從沈宅帶出來的。”

樓懷諫目光落在紙上:“沈非言的?”

“是。”

樓懷諫沉默片刻,伸手接過,展開。

隻看了一眼,他狐疑地抬眸:“你確定這是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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