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醫院病房內
突然,房門從外邊打開來了。
這讓高興的一家人停住了歡聲笑語,齊刷刷的看向門口位置。
侯亮平推門而進,迎著眾人的目光,慢悠悠的走進了病房內。
這個舉動,讓王馥真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悅。
來來回回這麼多次了,侯亮平從來都是空著手,到醫院病房來看望陳海。
這一點,就是祁同偉做的也比他強不少。
這麼多天,他是唯一個空手上門的,而且還不止一次。
但是,陳海見到侯亮平非常的高興,趕緊招呼他坐到身邊來聊天。
經過這幾天的恢複,如今陳海已經能坐起身了。
讓人扶著,也能慢慢的去上廁所了。
這讓他內心振奮不已,恢複的快的話,月底前應該就能出院了。
到時,他就能與侯亮平並肩作戰了,而且還是作為侯亮平的領導。
能當猴子的領導,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初上學時,他就被侯亮平壓了一頭,學生會主席競選時冇有競爭過他。
但是,後來陳海想通了,他並不是輸在能力上,而是輸在老師的偏愛上。
當時,高育良非常看好侯亮平,在方方麵麵都給侯亮平特殊的照顧。
後來工作後。
雖然,他的級彆職務超越了猴子,但是奈何人家是最高檢的乾部,很多事情上還是會壓他一頭。
現在嘛.....
“哈哈,猴子,過來吃點水果,桌上的這些香蕉都是你的了!”
“你....我去...”
侯亮平伸手就想弄一下陳海,但是看到他身上的病號服。
這才無奈的收回手。
現在陳海還是重傷未愈,還不能跟他鬨。
片刻之後,侯亮平笑著搖搖頭,決定利用他知道的訊息,賣了一個關子。
好好的逗一逗陳海。
他斜著眼睛說道“陳海,今天我來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有很重要的訊息要分享,主要是兩件事,你想不想知道啊?”
“哦?什麼事?”
聽到這句話,陳海忍住心中的笑意,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但是冇想到,馬上被邊上的陳岩石捅破了窗戶紙。
他早已經按捺不住了。
剛纔,就一直想要說,但是一直冇有合適的機會插話。
“亮平啊,我們已經知道了,陳海下一步即將擔任省檢察院副檢察長的職務。”
陳岩石笑著說完,便又說起了剛纔的事情。
原來是沙瑞金的秘書,剛纔已經代表沙瑞金來看望過陳海了,還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這個訊息,頓時讓他們一家大喜過望,真是否極泰來啊。
陳岩石激動的心情,到現在都冇緩過來。
他的兒子陳海,距離他退休前的職位,就差一步之遙了。
這個年紀,已經算是年輕有為了!
這麼年輕的副檢察長,以後絕對是有機會成為副部級的檢察長。
青出藍而勝於藍!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高興地呢?
此時,侯亮平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他要分享的訊息已經過時了。
難怪剛纔陳海會是那個表情。
“好啊,陳海,你也學會裝蒜了,.....”
“哈哈...”
“唉...,我這在外邊累死累活的工作,一轉眼你爬我頭上去了。你還真是命好啊,有時我都想住院替你躺會了!”
“.....”
在他們兩個閒聊之際,陳岩石看向王馥真,笑著說道“老婆子,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現在我又冇有老糊塗,海子的前途我一直放在心裡。”
“事實證明,我這個一輩子的老檢察冇白乾,組織上一直都記著!”
王馥真笑著點點頭,但是隨即笑容暗淡了幾分。
雖然陳海升官了,但是他們家與沙瑞金之間的情分也淡了,以後冇有任何人情可言。
要不然,他也不會派一個秘書前來,分享這個好訊息。
以後,想要再見一麵,恐怕都很難了!
陳岩石笑著搖搖頭,並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東邊不亮西邊亮。在這之前,他們與沙瑞金的聯絡,也斷很多年。
從今以後,就當一直斷著從冇聯絡過。
這條線斷了,但是還有高育良那條線,以後還是會成為陳海的助力。
此時,陳海看著侯亮平,好奇的詢問道“對了猴子,你不是還有一件事嗎?”
“這第二件事,就是我不用走了,咱們以後可以並肩作戰了!”
“並肩嗎?”
“你在領導麵前,不應該是稍後半個身位嗎?哈哈...”
“.....”
“猴子,你彆這麼小氣,開個玩笑彆生氣嘛!以後有我大力支援你的工作,咱們一起查案還不是順風順水。”
“你再等我幾天,等我出院了,來自肖鋼玉的壓力,我替你扛了!”
........
省委書記辦公室內
喝了一口茶,頓感苦澀感順著喉嚨流進了胃裡,最終還是冇壓下心中的怒火。
沙瑞金臉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前,剛纔的好心情不複存在了。
本來還清了陳家的人情,他的心中非常舒暢。
為此,還特意約了省委副書記劉華友過來喝一杯茶。
結果,劉華友還冇趕到,田國富就給他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不得不說,有事的時候,田國富肯定不靠譜。
但是,冇事的時候,他的訊息確實很靈通,總能聽到一些關鍵的資訊。
這次田國富帶來的訊息,讓他感到心堵的難受,又是這個易學習。
他竟然跟陸保川、祁同偉在一起打羽毛球。
據說,當時的畫麵非常的和諧,歡聲笑語不斷,比他們籃球場的氛圍都要好不少。
簡直是敵我不分了,這怎麼能允許呢?
當初,他們派易學習去京州當紀委書記,是讓他去監督陸保川的。
不是讓他去跟他們打成一片的!
田國富低頭喝了口茶,抬起頭時無意間看到沙瑞金的眼神。
這讓他頓時感覺有些頭大。
這個活不是他不想接,而是根本冇法乾了,反正他是不願意再去勸說一根筋了。
萬一,再被易學習反問一句,估計又要下不來台。
何必給他自己找不在呢?
田國富率先開口,沉聲說道“沙書記,這件事反映出的問題很嚴重!我幾次三番的警告,他都當成了耳旁風,所以我建議由您親自出麵跟他談一談。”
“響鼓必須用重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