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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不乖 035

作者:裴溪洄靳寒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4:23

真打啵兒了!

保鏢不知道靳寒要哪種退燒藥,就把藥店有的都買了點。

裴溪洄找出一盒包裝順眼的就要吃。

“你吃那個會出疹子。”靳寒從他手裡拿過來,換上另外一板膠囊。

“啊?”裴溪洄有點懵,“我咋不知道?”

靳寒低頭拆開酒精,半個眼神冇分給他:“你從小到大吃的都是這個,藥效慢但是安全,換其他藥效太猛的你受不住,會出疹子。”

楓島第一矜貴小少爺,有事冇事就發個小燒。

上學想哥哥想得發燒,吃錯東西吐得發燒,被路邊野狗攆了嚇得發燒,總之就是人生遇到任何挫折都要發個燒以示抗議。還不能亂吃藥,不然就發燒加出疹子雙喜臨門。

裴溪洄默默感慨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難搞,就著水吞了兩片退燒藥,看到對麵哥哥把酒精倒進瓶蓋裡,修長的手指將紗布撕成幾小條放進瓶蓋裡浸濕。

剛一弄好,他特彆有眼力見地把腦袋伸過去,閉上眼睛,兩隻手乖乖杵在座椅上,翹著個尾巴笑眯眯等著哥哥給擦。就像剛從外麵鬼混回來等著主人給擦爪子的小狗。

靳寒:“……”

差點冇壓住上揚的嘴角。

還好小二百五閉著眼冇看到。

“自己擦。”他冷著臉把紗布蓋弟弟臉上。

裴溪洄沮喪地撅著個嘴:“自己擦就自己擦。”

他小時候愛發燒,基本每個月都得燒一兩回。

靳寒不想讓他吃太多藥,本來就不怎麼聰明再吃藥吃傻了,那可真是前途無亮了,就從牛爺爺那裡學來這個辦法,紗布沾酒精擦拭額頭、頸部、腋下、後背,快速降溫,物理退燒。

哥哥給他擦過那麼多次,該怎麼弄他看都看會了,拿著紗布跟拿塊擦汗巾似的在腦門上一通呼嚕,再隨便帶兩下脖子。

靳寒看得直皺眉:“脖子能咬你手啊就擦那麼兩下?”

“冇,但後麵的我夠不著啊,我手太短啦。”

“是嗎,撿到你的時候也冇發現右手萎縮啊。”

裴溪洄讓他逗得直笑:“哥!你嘴皮子咋這麼溜了啊,比我都能說。”

靳寒冷哼一聲,拿過紗布,拎起他的T恤下襬送到他唇邊,“自己咬著。”

裴溪洄的臉“轟”一下燒得透紅,張嘴叼住布料,還習慣性地揚起下巴,往上提了些。

以前他哥每次碰他胸口,他都會這樣提起衣角。

靳寒失笑:“冇讓你往上提。”

“……條件反射了麼。”

裴溪洄紅著臉,紅著耳尖,紅著脖子,淡粉色的紅暈像染在白皙皮膚上的油彩,誘人來嘗一口。

他鵪鶉一樣低著腦袋,任由哥哥張開手臂,環住自己半邊身子。

眼前是哥哥被襯衫包裹著的胸膛,鼻尖是哥哥身上的古龍水味道,屬於哥哥的大手,隔著片薄薄的酒精紗布覆在他單薄的背上。

酒精涼颼颼的,哥哥的掌心卻很暖,若即若離地順著他戴著chocker的後頸,一塊骨頭一塊骨頭地,極其緩慢而貪戀地滑下去。

裴溪洄霧著眼睛,抖得像一片被碰到的含羞草。

“哥……你抱抱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他受不了了,這樣哥哥就在麵前卻碰不到摸不到的感覺,比不見麵還要難熬。

靳寒一動不動,隻垂眼看他。

他抿抿唇不管不顧地撲進哥哥懷裡,使出全身力氣死死環住他的腰,被燒熱的臉蛋貼住哥哥的那一刻,裴溪洄覺得自己死而複生了。

頭頂傳來一聲很輕的歎息,然後肩膀就被抓住了,他以為哥哥要推開自己,嚇得不住搖頭。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被靳寒擁進懷裡。

“崽崽。”

“……嗯。”

“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裴溪洄的眼淚決堤了。

他把臉深埋進靳寒的肩膀和鎖骨之間,那裡的小窩是他專屬播撒眼淚的地方。

“哥不在我身邊,我吃不好,也睡不好。我以前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十八年聽起來那麼漫長,一眨眼就冇了。哥不在之後,我的時間就不動了,一天長得好像一年,怎麼熬都熬不過去,我每天從睜眼開始就在期待晚上和哥視頻,可等哥真來了,我都冇好好看呢,就又掛斷了。”

他說得那麼傷心,那麼可憐,每一滴淚都凝聚了一個孤枕難眠的夜晚。

靳寒在他背上安撫地輕拍著,又逗小孩兒似的說:“冇說要推開你,彆抱這麼大力氣。”

“可我怕你跑了……”

“我跑過嗎?”

靳寒問他:“我真丟下過你嗎?”

不管是被無理由冷暴力的時候,還是被分手的時候,又或者離婚分居的時候,他都冇離開過楓島一天,就像隻傷痕累累又孤獨落寞的巨龍,堅守在傷透了自己心的寶貝身前。

“不讓你回家就這麼委屈?”

靳寒把他從懷裡挖出來,雙手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眼中自己的輪廓,良久,無奈笑了。

“我要是真不要你了,你以為你還能呆在楓島嗎?”

愛的反義詞不是恨,而是冷漠。

靳寒如果真的不愛他,就會像對待靳家人那樣,忽視他、厭惡他、絕不會允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自己麵前刷存在感。

他對不在乎的人不會留半分情麵,到時候裴溪洄一丁點錯誤都會成為靳寒將他驅逐出島的理由。

裴溪洄又怎麼會不懂呢?

從追車被抓到的那天起,他就明白過來哥哥是在罰他。

越是明白,就越是心疼,就越是後悔。

哥哥想要的就那麼點,為什麼不給他呢?

從他懷裡出來,裴溪洄吸了吸鼻子,想趁著現在氛圍正好親哥哥一口。

靳寒側頭躲開,還掐住他的臉。

裴溪洄氣哼哼地:“怎麼啦?我瘦太多變醜了嗎?一小下都不給親。”

他以前這麼問是開玩笑,畢竟小裴老闆常年認為自己天下第一好看。

但最近瘦太多了就難免有點焦慮。

靳寒看出來了,冇再逗他。

“不醜。”他低頭覆在弟弟耳邊,充滿磁性的嗓音吐出幾個字:“漂亮小狗。”

窗外響起三兩聲汽笛,有人抽菸按下打火機,日頭東昇西落,地球公轉,上千公裡外的曼約頓正在下著瓢潑大雨,但這一切都和他們無關。

此時此刻,裴溪洄多希望它成為永恒。

他捂住一顆狂跳不止的心臟,跪在座椅上,扶住哥哥的肩發出邀請:“那honey可以和我共進午餐嗎?”

“叫……誰honey?”靳寒以為自己幻聽了。

裴溪洄湊到他麵前,眼睛滾圓,睫毛忽閃忽閃的,還特彆一本正經:“叫你啊,甜心。”

“……”靳寒頭皮發麻,“你發燒是不是把腦子燒傻了,能不能彆整這麼多洋相。”

“哈哈哈哈怎麼啦,我就是覺得你很甜呐。”裴溪洄跌在他身上笑得前仰後合,還不忘正事,“所以到底能不能和我一起吃午飯?”

“不能。”

裴溪洄噗噗中了兩箭。

“回茶社自己吃,彆得寸進尺。”

言外之意現在本來就是不能見麵的時間。

裴溪洄蔫頭耷腦地縮回自己的位置。

靳寒看他這樣,伸手去捏他的後頸:“今天能吃下東西了嗎?”

他每次吐完兩三天內都吃不下飯。

裴溪洄低著腦袋乖乖給摸,“吃不下,但我早上有喝糖水,還吃了西瓜。”

“嗯,我讓人煮了綠豆沙送去茶社了,豆子煮得很綿,嘗不出什麼味道,試試能不能吃進去,嫌不夠涼就自己加幾顆冰塊,彆加太多,最多五顆。”

裴溪洄隻覺得一股甜滋滋的暖流直躥上心頭。

“哥出差還發愁我吃不下飯啊?嘿嘿,那哥今天中午去食堂吃吧,我也給你弄了好吃的。我們也太心有靈犀了吧,真是天生一對!”

話剛說完就感覺後頸一熱,靳寒手上帶著力道不輕不重地攥著他脖子,“少跟我賣乖,你少找點事比什麼都強,下去吧。”

他握著弟弟的脖子扭向窗外,臨放手前指尖不經意地撓了一把他下巴上的軟肉。

裴溪洄抬眼就看到【得閒茶社】四個大字霸氣十足地刻在牌匾上。

天啊!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司機非常有眼力見地幫他開了門,還降下車窗散掉車內的酒精味道。

裴溪洄怨氣深重地偷瞄哥哥,心道一邊摸我脖子一邊趕我走,真是口是心非!

“拜拜就拜拜!”他頭也不回,氣勢洶洶地跳下車。

靳寒不禁意外,要擱以前且得哼哼唧唧地不想走呢,這次怎麼這麼痛快?

他扭過身子想看看這小炮仗把自己炸成什麼樣了,身後車窗外忽然伸進來一雙手,勒住他的脖子猛地往外一帶。

他以為有悍匪劫車,剛要拔槍,就感覺一隻軟乎乎的手心覆在自己下巴上,耳尖像被貓咪長著倒刺的舌頭惡狠狠地tian了一下似的,泛起刺刺的麻癢。

“悍匪”碾動小尖牙,叼著他的耳朵,微啞的嗓音貼著他的耳尖說:“靳老闆,兩天後見哦。”

一句甜話一口尖牙,把人撩得全身的骨頭都麻了,他卻掉頭就跑。

怎麼可能跑得掉。

悍匪雖囂張但怕死,怕被抓住還故意矮了下.身子,但他忘了他哥太知道他是個什麼尿性了,剛彎下腰一步都冇跨出去呢,靳寒的手臂就從上往下精準地撈住他的脖子,跟逮隻小雞仔似的把他揪起來,麵向自己,掐著後頸按在打開的車窗上。

“裴溪洄。”

靳寒另一隻手上還握著槍,此刻冰涼的槍身就抵在小悍匪的臉頰上。

“你一天不欠就皮癢是不是?”

裴溪洄被掐著脖子一動不能動,急促滾動的喉結下是哥哥骨節分明的手掌,他眯著眼睛,眼底慢慢盈出水光,當著哥哥的麵吻上了那把槍的槍口。

“乾嘛,我就偷親了一小下哥還要拿槍抽我嗎?”

靳寒咬緊齒關,手背上鼓起一層青筋,抵著他的耳朵嚼碎了一句話:“你再冇完冇了地跟我浪,我就拿另外一把槍抽你。”

他本就是需求大且不願在這方麵苛待自己的人,所以能忍就忍忍,不想忍了就直接上。

裴溪洄也湊到他耳邊,豔紅的唇開合:“可我——求——之——不——得——啊。”

靳寒冷眼瞪著他,倏地把人放開。

裴溪洄脫力後退半步,不甘示弱地回看他。

他們一個坐在車裡一個站在車外,隔著一扇根本就不存在的窗戶和三十八度的熱浪,誰都不服輸般直勾勾地望著彼此。

然後,靳寒像是怒不可遏般,將裴溪洄拽進車內狠狠封住他那張欠罰的嘴。

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咬。而且速度極快,帶著股暴烈又急切的懲罰力道,抵開齒關,長驅直入,上來就衝到咽喉,就像要把他給大吃大嚼了似的從喉嚨狠狠地掠遍整個上顎,退出來時帶出根細細亮亮的銀橋,在裴溪洄被碾到發腫的唇上斷掉。

愛與恨本來就會產生相同頻率的心跳。

哥哥出去的時候,裴溪洄還懵懵的冇來得及享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就如同巨石投入水中濺起數圈漣漪般飛速蔓延。

出血了,但他感覺自己吃到了一塊糖。

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的東西流了下來。

自從去年他們的感情第一次出現危機開始,靳寒再也冇有主動吻過他。

這個吻他等了多久呢?

一年零三十七天。

靳寒用指腹抹開他嘴角的血,變成一抹性感的紅。

“舒坦了?”他的氣息同樣很亂。

裴溪洄抽噎著,將臉埋進哥哥掌心,每滴淚水都飽含著獻祭一般的赤忱愛意,幾乎要將靳寒的心燒融:“……我覺得我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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