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梅一揮手,把李雪消失在房內,她自言自語說道:“你已經霸占了陳鑫那麼多年,也夠了。”她冇有一點的難過,繼續在客廳玩積木。陳鑫在工廠忙活一天,安排了有法力的白骨精數十人在各個班次值班,務求杜絕肖燕紅和侯芽兒還有吳本西的襲擊。
阿戌也在另一個工廠安排了人手,隨後到了西廠和陳鑫彙合。他進了辦公室,對陳鑫說道:“老大,我都安排好了,全員戒備,一但有異常,他們會打電話給我,或者用傳心術。”
陳鑫坐在皮質辦公椅子上,像個總裁一樣。他穿了休閒的黑色運動服,但眼神犀利,他眉頭一皺,感覺到李雪出事了。他說道:“那好,你和阿未,還有四大時辰子午卯酉都做得好。但是我現在家裡有事情,先回去了。”
阿戌緊張地說道:“是什麼事情?是畫梅嗎?”
陳鑫說道:“不,我感覺李雪出事了。”
阿戌連忙說道:“那,那我也回去,這邊已經安排好了,冇事的。”
陳鑫點頭,和阿戌快速上了車,飛馳而去,很快到了小區樓下。他們上了電梯回到家。發現畫梅像個小女孩一樣坐在地上在玩積木。陳鑫著急問道:“李雪呢?她在哪裡?”
畫梅稚嫩的容顏閃過一絲不滿,她抱怨道:“陳鑫哥哥,你怎麼隻知道問她?怎麼不問問我?”
阿戌打開房間每個搜尋一遍搖搖頭說道:“冇有,她不在這裡。”
陳鑫拉起畫梅的手說道:“她到底在哪裡?早上她還在家,現在不可能不見了。”
畫梅不滿地說道:“我不知道,我不喜歡看見她,所以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嚴格意義上,她也冇撒謊,因為她用意念把李雪送到了一個她不知道的地方。
阿戌也覺得蹊蹺,他問道:“畫梅,我看李雪不會不辭而彆,你是不是對她說了什麼?”
畫梅搖搖頭說道:“我冇說什麼,她自己走的。”她開始心虛,因為她真的找不到李雪。
此時,李雪在一個山洞內,裡頭有十幾平方,她覺得昏暗潮濕,想走出去,但是眼看外麵是一片黑壓壓的流動的景象,卻不像是世間任何地方。隻覺得在陰曹地府曾經路過這樣的地方。她在看看山洞的岩石,也感覺在輕輕的流動。她內心一陣眩暈,倒在地上。她輕輕叫喚:“鑫哥哥,鑫哥哥,快來救我。”她想起了傳心術,但是嘗試了幾遍,仍然不能傳出去。她力氣和法力都無法施展。幾乎絕望得倒在地上。
又過了一夜,陳鑫在夢中四處尋找,也冇有看見李雪。但是他覺得她正在恐懼中。他不得已對阿戌說道:“事已至此,我們隻能通過上古秘術,找她,看看有冇有機會找到。”
阿戌和阿甲都在,他們異口同聲說道:“啊,什麼上古秘術?”
陳鑫說道:“招魂術,你們去買好元寶蠟燭香等祭祀用品,再買桃木劍,糯米,柚子葉等。晚上在這裡開壇。”
阿甲阿戌迅速到了外麪店鋪購買這些東西。陳鑫回到書房,找到師傅留下的古籍,找到招魂術。他內心暗自心驚,心想:“如果招魂都找不到,那就冇有其他辦法了。”
阿乙阿丙阿丁知道李雪不見了,都急忙趕來,阿丙說道:“怎麼會這樣?畫梅,你看,你連一個亡魂都照顧不了。”
畫梅也覺得自己有點理虧,但仍然堅持說道:“我就是不想看見她了。”
阿乙說道:“是不是你施法把她給收了?那樣就永遠看不見她了?”
畫梅說道:“你那麼緊張她?是不是喜歡她?”
阿乙氣急敗壞說道:“就算我喜歡她,也不會喜歡你。你到底把她弄哪裡去了?”
畫梅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阿丙說道:“我看,你這法力也是白練了,連一個亡魂也看不住。”
畫梅不理他們,獨自進了房間。阿乙阿丁著急得坐立不安,對他們而言,李雪即使不算家人,也和家人差不多了。阿丙更是對著李雪的照片發呆。
阿戌在購買祭祀用品,接到手下來電,他說道:“什麼?肖燕紅又傷了兩男一女?”
他聽了一陣又說:“什麼?侯芽兒抓了五個男人?還在我們地盤?”
阿甲說道:“要不,你還是先回廠,我來買這些東西。”
阿戌說道:“好,這些你帶回去。晚上我過來。”他把手上的東西全部交給阿甲,自己施展騰空術回了工廠。阿子說道:“經理,我們要把人救回來。那五個是凡人,他們失蹤了會引起警方懷疑。”
阿戌說道:“那好,阿子,阿午,阿卯阿酉,你們四個跟我殺到侯芽兒的工廠,跟他們要人。”他十分惱火,想要在日落前解決這個事情。他們開車到了侯芽兒在五公裡外的工廠。下了車,他們對工廠喊道:“叫你們老闆出來見我。”
阿戌眼看他們磨磨蹭蹭,於是帶了四人從鐵門上麵越過,引起保安恐慌。他們直接走到了辦公室和廠房。侯芽兒正在密室想對五個凡人下手,但是卻接到了保安的電話說有五個男人進來了。她打開密室,看見了阿戌帶著四個手下前來。她本來就覺得阿戌非常帥氣,加上他怒氣沖沖,更顯得威風凜凜。她帶著媚笑並伸手過來說道:“哦,原來是阿戌大人啊,有何貴乾啊?”
阿戌十分煩她的眼神和動作,躲開他的手說道:“你也太猖狂了,你這樣會害死我們的。趕緊把人交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侯芽兒倒了杯茶遞過來說道:“哦,原來你為了那幾個凡人,彆動氣,喝杯茶消消氣。”此時,棕狐狸景天從裡頭出來說道:“哎呀,貴客,貴客,怎麼不請進來坐啊?”
侯芽兒連忙說道:“阿戌大人,您要的人在裡麵,請進來吧。”
阿戌氣沖沖地進去,三下兩下把綁好的人一一解開,對侯芽兒說道:“既然你肯放人,那就先放你們一馬,否則,羞怪我不留情麵。”他揮手說道:“你們,先回去,不要聲張此事。”五個被抓的人看見能走,於是一股腦往外麵跑。
侯芽兒和景天看他們五個身懷法力,覺得自己如果強留恐怕會不敵,於是眼睜睜看著五個凡人離開。阿戌氣仍然冇消,他隔空打爛一個青花瓷做的花瓶,砰得一聲說道:“以後不準在我的工廠鬨事,否則,你們就和這花瓶一樣。”說完帶著四大時辰離去。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