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戌回城西工廠幫助阿戊完成新年的陶瓷訂單。他看著新作的茶具茶壺還有杯子杯墊之類擺滿了生產區域,一些工人邊搬去燒製,邊還有新的產品製作出來。他看到一些工人的臉都被熏成黑色,但不停工作。畫梅也從陳鑫家趕來工廠的路上。但很快,不速之客迎麵走來。隻見趙芽兒和一箇中年的男人出現在她的前麵,她不由得想躲開他們。
但是趙芽兒偏要堵住她的去路。她無奈說道:“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我很忙的。”
趙芽兒陰陽怪氣說道:“你有什麼忙的?你那陳鑫哥哥也不領你的情,你還要去他的工廠做什麼?”
畫梅聽著她說陳鑫,感覺十分刺耳,不耐煩地說道:“哼,你是誰呀?關你什麼事?”
趙芽兒仍然厚著臉皮說道:“我就是和你一個地方出來的,感覺替你覺得不值,你都等了他五年多,但是他還冇有任何對你動心的舉動?”
畫梅十分氣憤說道:“什麼?你在監視我們?”
棕狐狸景天聽不下去了,趕緊上前說道:“我們並不是故意打聽你們的,隻是我覺得你對這個應該感興趣。”他手裡亮出來從陝西帶回來的紫明珠。畫梅眼睛一亮,她知道那的確是個寶貝。她說道:“你們到底有什麼企圖?”
景天哈哈笑道:“告訴你的陳鑫哥哥,我們就想做個交易,他交出城西一個工廠還有工人,我給他這個東西。”
畫梅不屑一顧說道:“哼,恐怕鑫哥哥並不想要你這破東西。”說完就轉身繞過他們想走。趙芽兒和景天兩個人包圍著她,根本不讓她過去。大白天的,畫梅冇法大街上施展法術,隻得說道:“我現在冇空,你們讓開。”
景天說道:“你告訴陳鑫,紫明珠可是世上僅有的,他不來取,就不會有第二個了。他如果想找我,就到城西江濱來找我。”
畫梅不理他們,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
吳本西收了趙花兒做手下,她又聰明又能乾,隻是不夠細心,粗枝大葉的。吳本西把她叫來十八樓公寓說道:“哎,你,你要幫我把業務搶過來,我們茶葉和陶瓷都滯銷了。還有房產。”
趙花兒很聰明說道:“哦,主人,您知道嗎?陳鑫他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敢殺戮,我們可以安排一些人這樣這樣,他就肯定會退出的。”
吳本西點頭說道:“那好,你去安排好。”趙花兒很聽話出了電梯。她安排了十來個手下,去陳鑫工廠看見有人進出就抓走,很快,陳鑫工廠城西部就被抓走了二十幾個人。手下紛紛報告阿戌阿戊,兩人趕到門口,趙花兒一揮手,手下全部撤回。
阿戌阿戊隻聽的手下報告說有人被抓走,卻冇有看到廠門口有人。也隻能回去告訴陳鑫。畫梅也回來了。看見大家都討論紛紛。於是她說道:“鑫哥哥,我覺得是趙芽兒他們乾的。”
陳鑫眉頭深鎖說道:“為什麼這麼說?”
畫梅把路上遇見趙芽兒和棕狐狸的事情說了出來。阿戌說道:“不一定是他們吧,他們手下也不見得功力很高,能在我們工廠抓人的,就不是一般人。此刻,趙花兒很得意像吳本西炫耀說道:“你看,抓到這些人,怎麼樣?”
吳本西說道:“全部綁了扔到海裡。”
趙花兒讓手下照做。但是二十個裡頭有四個是白骨精,他們冇有被淹死,紛紛掙脫繩索,救下近十個同廠的人,大家全身濕透,往陳鑫家跑去報告。
阿戌看見同廠的人狼狽地來到,訴說著被吳本西和另一些人抓走的事實,還有六人被淹死。大家都非常氣憤。
阿甲氣沖沖說道:“老大,我們不能再忍讓了,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打壓我們,現在更不把我們當成人來看待了。”
阿丙感情豐富,他紅著眼睛說道:“是的,我們要為他們報仇?”
阿乙和阿丁都不說話。陳鑫說道:“看來是不能一直忍讓了。我們要保護好自己。”他撫摸著手上李雪寄居在裡頭的玉佩,思考了一陣子。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