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儀式最多也就半小時,隻要這半小時不露餡就行。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聖女”不說話坐那就行。
“聖女”連忙點頭。
兩個人直接在洗手間的隔間裡麵交換了衣服。將頭紗固定在額前,遮擋住了自己的臉。
感受那柔軟的、潔白的布料從耳後垂下的時候,張清然是真的覺得恍若隔世——
這麼多年了,她終於又穿上了聖女的衣服,將自己的麵容遮擋在這麵紗之下。
眼看著“張清然”離開了隔間,她稍微等了兩分鐘,才從洗手間裡麵走了出來,跟隨著幾個神職人員進入到了後台。
安布羅休斯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他主動走到了張清然的身前,伸出略顯蒼白的、冰涼的手 ,輕輕掀開了她的麵紗。
穿著聖女長袍的女孩兒終於展露出了屬於聖女的、最優雅、最神聖、令人仰望、不可攀折的氣質來,如同從天國而來,訪問人間的天使。
純白色繡著金文的長袍襯托出她纖細的身材,儀態萬千,柔軟的黑髮從耳後垂下,隱冇在層層疊疊的紗下。
她就像一個包裝精美、奢侈的、被神賜福過的寶物。
“搞快點。”她不耐煩地說道,將那用無數財富和權力才能堆砌出來的謫仙般的氣質,毀得一乾二淨,“事兒辦完,我就得回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果出了岔子,教皇國和新黎明共和國兩個國家一起完蛋!”
安布羅休斯放下了麵紗,將她的衣物整理好,隨後牽起她的手,從後台朝著聖壇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