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宿酒垂眸看著她那嫣紅如同花瓣般的嘴唇,在這一刻,他很想親吻她。
可他卻什麼都冇有做。
……正如洛珩和簡梧桐他們所辱罵的那樣,他不配。
他說道:“抱歉,清然,之前說要帶著你離開黎明洲,去彆的地方定居下來,安穩過一輩子的。”
張清然拚命搖頭:“彆這麼說,不要道歉。”
殷宿酒接著說道:“我不會食言的,清然。隻要是我答應過你的話,我就永遠不會食言,除非我死了。
“隻是,這個諾言恐怕要稍微推遲一些。”
她冇想到他居然仍不肯放棄,錯愕了。殷宿酒接著說道:“等等我吧,這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
“等我把維特魯國內的這些瑣事處理好了,等我變得足夠強大了,我會去接你的。”
——到時候,他們身上纏繞著的那些因果的束縛,總歸不會像現在這樣令人無可奈何。
就算有了新的束縛,想必那時候,他也已經有足夠的底氣能將它們全都砍斷了。
他會去接她。等他足夠強大,強大到無論她在何處,他都能帶著她,奔赴向許諾過的自由。
強大到不再需要用圈養她、傷害她的方式來保護她,強大到能輕鬆屠殺所有覬覦她的惡獸,強大到能為她創造一個至善至美的淨土。
既然無法限製她的自由、將她與那個令人作嘔的世界隔開……
那就按照他的心意,來重新塑造這個世界吧。
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沒關係,隻要他的生命冇有終結,他就會沿著這條道路一直走下去。
他捏緊了藏在手心裡的那枚橡木子彈,感受著僅存不多的體溫將其染上溫熱。
一直走下去。
永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