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的呼喊聲並冇有得到楚老頭任何迴應,他就這樣被押走了。
楚大丫興奮的跑回屋子裡,撲進了她爹的懷裡。
“爹!太好了,二叔要進去蹲大牢了。”
楚貴欣慰的摸著楚大丫的腦袋。
外麵的聲音他都聽的一清二楚,二弟的這種行為,早就該受到懲罰了,隻是自己念及是他兄長的原因,不願意親手把他送進去。
如此也好,進去了以後,希望他能認識到錯誤,好好改正。
……
與雷茵結伴往學校回的路上,霍昭問出了心中一直的疑問。
“你好像認識這個村的村民?”
“對啊,上次學校施工的時候,他們一群人來大鬨工地,我就把煽動鬨事的主謀給斬首了。說起來,剛好那天是你落水的日子,雜七雜八的一堆事在一起,我都快把這個村子給忘了。”
“難怪他們這麼怕你。”
“什麼叫這麼怕我?說的跟我是什麼壞人一樣,不做虧心事就不會害怕,是他們自己心虛纔是。”
“殺人魔還來裝無辜了。”
“什麼叫殺人魔啊!霍昭!你討打!”
“乾什麼啊!彆追我了!我是你兄長!哪有妹妹打兄長的?!”
二人追逐著回了學校,正好蕭清清的回信也寫好了,他們帶著回信一起回了軍營。
雷茵人纔剛到軍營門口,就見到董衡一臉焦急的望向自己。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西南方送來急報,還請您儘快回信。”
西南方前段時間不是穩定了嗎?而且正在逐步奪回失去的土地,現在送過來急報,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特殊情況?
雷茵玩鬨的心情在此刻驟然消失,她拿起那個紅封信件,匆匆打開,上麵赫然是李青峰的字跡。
快速瀏覽完整封信的內容,雷茵的眉毛皺的可以夾死蒼蠅。
“該死的!為了不讓我們繼續進攻,他們居然拿整座城百姓的性命為威脅,瘋了不成?隻要我們有進攻的意向,他們就會把百姓架在城樓上,由後他們當護盾,豈有此理!
何況泰城本就是個易守難攻的縣城,再加上他們使的這手段,我們何時才能重新奪回泰城?”
董衡和霍昭聽完後,表情和雷茵是一樣的。
不過霍昭似乎比雷茵淡定了許多,說起話來也比較從容。
“據史料記載,前朝開國皇帝為了奪取天下,不惜挖斷河床,用水淹了整個潞州以南的三個州郡。所以你不要用那種慈悲的眼光看待這些想要奪天下的人,因為為了利益,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背棄自己當初為百姓立下了誓言。”
雷茵不由得想起姚青的臉,以前還在潞州的時候,姚乾爹曾和她爹徹夜暢談,說到自己對潞州的謀劃,以及對未來出路的看法。
當時他口中信誓旦旦,說自己一定會為百姓謀福利,不會再讓他們忍饑捱餓,保證她一定能做一個好的君王。
但如今戰爭纔剛爆發,他就背棄了這些誓言。
如今泰城已經被他奪走,那泰城的百姓不就是他的百姓了嗎?
他用這些百姓的性命為要挾的時候,真的還能記起當初自己的誓言嗎?
還好當時爹冇有答應他,不然日後受天下人指摘唾罵的事情,可能就要落到他爹的頭上了。
“暫且不要進攻了,想個辦法才行。百姓是無辜的,如若強行進攻,潞州軍一旦做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那對泰城百姓的生命是極大的威脅。”
“以李青峰的能力,守住西南方肯定是冇有問題的,隻是繼續進攻,會有些困難。如果要進攻的話,必須繞開泰城。就是不知駐守在泰城裡的潞州軍究竟能堅持多久。”
“隻能先把他們圍起來了,我這就去寫回信。”
與此同時,潞州軍營中
姚青看著逐漸減少的潞州輿圖,拳頭握的嘎吱嘎吱響。
“夫君,讓我上戰場吧。”
竇娘子眼神堅定,抱著必勝的決心。
“不行,如今我們還有冇有研究出對付甘州那個爆炸武器的辦法,你不能涉險。”
“那總不能看著潞州東北地區逐漸淪陷吧,那都是夫君你辛辛苦苦謀劃來的土地,怎能拱手讓人?況且我聽說進攻我們東北方向的正是蕭北乾,如若我有機會生擒了他,那整個甘州豈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不妥,他敢親自上戰場,肯定是做了十成十的準備的,你如果貿然前去,可能會中了他的奸計。”
竇娘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十分失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空有這一身武力,卻無地施展,那不如讓我回去繡花算了。”
姚青燦然一笑,放下了手裡的輿圖,開始寬慰起竇娘子來。
“夫人幫我守著軍營就好,有你在,我和兒子才能安心。”
“但我也想為你分擔壓力。”
“你已經是在幫我分擔壓力了。這樣吧,我給你一支千人小隊,你幫我向周邊各個地區散播蕭北乾的流言,就說他是亂臣賊子,企圖背叛朝廷。一定要把它形容成那種大奸大惡之人,以此激起百姓們的憤怒。”
“好!”
竇娘子領了命,興致沖沖的便離開了營帳,一直在營帳角落觀察的姚傑在他娘離開後終於開口。
但他聲音小的跟蚊子哼一樣,帶著不確定性。
“爹,你是不是在騙我娘啊?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甘州蕭北乾好像是什麼前太子,當今那個皇帝纔是得位不正的人。”
姚青歎了口氣,狠狠的在姚傑腦袋上敲了一下。
“我和你娘都不笨啊,怎麼偏偏生了你這樣一個蠢兒子?”
姚傑摸了摸被敲疼的腦袋,眼睛都蓄滿了淚花。
“什麼呀?我隻是實話實說呀。分明是爹在騙人。”
“兒子,你得記住,有些事情你心裡知道,但不能告訴天下人。”
“那爹這不就是在騙人嗎?”
“這種騙不算騙,你要再跟我頂嘴,就罰你明天早上做雙倍的訓練。。”
“不要!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儘管心裡十分不服氣,姚傑卻隻能老實的閉上了嘴。但他還是冇弄明白爹嘴裡說的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