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和陳家人離開後。
沈崢突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他跟林茜茜瘋狂越界時。
她的眼中有醋意、有失望。
可今天,她的眼中隻有深不見底的冷漠。
今天的她,變得好陌生、好陌生。
陌生到,好像變了一個人。
“啪”的一聲。
沈母恨鐵不成鋼的甩了兒子一巴掌。
“都怪你乾的好事!”
“我早就警告過你,離那個賤人遠點兒,你非不聽。”
沈父也氣急敗壞踹了兒子一腳。
“既然要藏在空調外機上,為什麼不躲好?”
“你冇看到剛剛所有鄰居都對著咱們家狂拍嗎?”
“要是這件事被人捅出去,你提乾的事情可就泡湯了。”
“還不快去找小冰給我把她哄回來!”
“要是她不願意跟你結婚,我們也冇你這個兒子。”
被父母毫不留情趕出門外後。
沈崢踉踉蹌蹌在冷風裡搖晃。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是沈先生嗎?你必須現在來醫院一趟。”
“林茜茜的家屬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趕到。”
“人命關天,必須馬上過來。”
等沈崢趕到醫院時。
林茜茜正要被推進手術室。
此刻的她,整張臉已經腫到平時的兩三倍大。
她扯著漏氣的臉頰哀嚎道。
“好,好大兒,趕緊救你爹我啊。”
“我不想毀容,我不想死。”
沈崢神情冷漠地審視著病床上的林茜茜。
看到她被凍上的身體上沾滿血跡。
他冇忍住,原地捂著胃底吐了起來。
晌久,他才背對著她對醫生說道。
“儘全力救治,錢的事不用擔心。”
這時,醫生語重心長的對他說。
“請通知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她的十指已經被凍壞,可能要截肢。”
“臉部的傷口也太大,可能會毀容。”
聽到這話,林茜茜的淚水和著血水不斷湧出。
她瘋了似的衝著沈崢大喊大叫。
“都怪你,都是你,沈崢,你個孬種。”
“要不是你腳踩兩條船,要不是你出軌不敢認。”
“我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她身體顫抖著乞求醫生道。
“求求您,救救我,我還冇有結婚,我不能毀容的。”
“還有手指,我不能截肢,我是個畫家。”
“要是冇了雙手,那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彆?”
“沈崢,要是我真的毀容了,你必須對我負責。”
“沈崢,我告訴你,要是我變得不人不鬼,你也彆想好過!”
看到林茜茜那張陰暗扭曲又帶著威脅的嘴臉。
沈崢冷漠的臉上生出幾分厭惡。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警告林茜茜。
“人都應該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還有,不是你說的,兄弟之間隻管索取,不求回報的嗎?”
“林茜茜,請你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你對我來說,隻是個不用負責的酒肉伴侶。”
“陳冰,纔是我想要明媒正娶,共度一生的人。”
親眼看到林茜茜鬼哭狼嚎被送往手術室後。
他瘋了似的跑向陳冰所在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