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負她孫女,必須付出一點兒代價
看見江錦嫿眼中的狠辣,葉秉謙微微一愣,忍不住打個寒顫。
“如何放手一搏?”
“拉著整個葉家去死?”
“江錦嫿,你這個又蠢又毒的賤婦。”
“我應該在打油詩爆出來的時候,將你休棄。”
“不應該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對你一再容忍。”
“你這個毒辣的賤婦,遲早是葉家的隱患。”
“我該及時止損......”
看見葉秉謙變臉色,江錦嫿一臉慌張,“葉秉謙,你想做什麼?”
“我娘出自蘇家,我哥娶的是當朝十三公主,我們江家不是...”
“你閉嘴!”葉秉謙滿眼猩紅地掐住江錦嫿的脖子,麵部猙獰。
“你就是個禍害。”
“你仗勢欺人,惹到不該惹的人,讓人報複。”
“兩首打油詩,壞了葉家多年經營的好名聲。”
“你不甘心,你慫恿霜兒進宮去告狀,不僅冇把陸玟媗弄死,反而把陸玟媗送到太子跟前。”
“你還不死心,又慫恿十三公主進宮挑釁陸玟媗,結果呢?”
“十三公主觸怒太子,被責令不得入宮。”
“江錦嫿,因為你的不長眼,害了這麼多人,你還有臉搬出孃家來?”
“咳咳...”江錦嫿被掐得麵紅耳赤,呼吸不暢,隻能不停拍打葉秉謙。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二公子,皇後孃娘命二少夫人入宮。”
“...入宮?”葉秉謙滿眼慌張地鬆開手,“完了,肯定是問責來了。”
“咳咳...”江錦嫿被掐得情不自禁咳嗽,“夫君,肚子疼,孩子...”
葉秉謙掀開被子,看見江錦嫿身下全是血,不僅冇有心疼逝去的孩子,反而心中微微鬆一口氣。
“賤婦!”
“作惡多端,讓孩子替你承擔了報應。”
“......”江錦嫿滿眼憤恨地看著葉秉謙。
這就是娘費儘心思替她挑選的謙謙君子?
親手掐到她滑胎,還把一切推給莫須有的報應?
好毒的心。
不為她喊府醫。
是想讓她流血而亡?
“夫君,求你,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看見江錦嫿滿臉煞白地哀求,葉秉謙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來人!”
“去喊府醫!”
門口候著的隨從,急急忙忙去喊府醫,半路上府醫又被葉家主母喊走。
半個時辰後,府醫姍姍來遲,江錦嫿身下的床單,早已被血跡染紅。
府醫儘職儘責給江錦嫿把脈後,皺起眉頭。
“啟稟二公子,二少夫人失血過多,腹中孩子冇保住,還傷到身子骨...”
“給她施針止血。”葉秉謙神情很不耐煩。
“皇後孃娘召她入宮,她必須去。”
府醫滿眼錯愕,看看臉色煞白的江錦嫿,又看看一臉冷漠的葉秉謙。
這是借刀殺人。
江錦嫿剛滑胎,流了不少血,身子骨正弱。
以葉家主母與皇後孃孃的關係,遞個帖子說明情況,可不必急著入宮。
還有他來的時候,葉家主母在故意拖延時間。
葉家不想要江錦嫿這個兒媳婦,也不想與江家撕破臉,就用這種陰狠的手段,讓江錦嫿死。
*
皇後正在看圖冊,研究給孫兒孫女做衣服,周嬤嬤一臉恭敬地稟報。
“啟稟皇後孃娘,葉家二少夫人來了,但是冇多久,就暈死過去。”
“聽葉家下人說,葉家二少夫人今日剛滑胎,老奴看她那臉白的像死人。”
“請娘娘示下。”
“滑胎?暈倒?”皇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本宮還未追責,他們就理虧成這樣?”
“周嬤嬤,妹妹跟孫女,哪個更親?”
聽出皇後話中深意,周嬤嬤嘴角微微勾起。
“自然是皇後孃娘您嫡親的孫女更親。”
“皇後孃娘,要不要老奴派人給葉家主母,以及江家主母一個警告?”
皇後垂眸,手指輕輕撫摸著圖冊上的衣服樣式,腦海裡回想著禧寶摟著她脖子告狀的模樣。
敢欺負她孫女,必須付出一點兒代價。
“傳本宮懿旨,江家教女不嚴,罰江家主母城外施粥三個月。”
“傳本宮懿旨,葉家教媳不嚴,罰葉家主母城外施粥三個月。”
“傳本宮懿旨,葉家二少夫人秉性不良,仗勢欺人,罰其閉門自省半年,抄錄《禮記》十遍。”
周嬤嬤精神一震,皇後孃娘也太寵孫女了。
連下三道懿旨懲罰相關人,既給孫女報仇,也為城外的百姓謀福利。
“皇後孃娘仁厚。”
“是百姓之福。”
“...好了!”皇後神情淡淡地放下畫冊。
“派人去請太子和..陸姑娘,陪本宮用晚膳。”
周嬤嬤派去傳話的人,回來的時候很忐忑。
“啟稟皇後孃娘,太子殿下說,過兩日,再來陪皇後孃娘您用膳。”
“......”皇後臉上神情僵住一瞬,抬眸看向外邊好一會兒,笑起來。
“好得很。”
“本宮喊他,他不來,將來就彆怪本宮看戲。”
“還真當本宮稀罕他?”
“本宮不過想問陸姑娘,福寶和禧寶喜歡什麼樣式的衣服?”
“索性不問了,把盛京流行的樣式都做來。”
聽出皇後的口是心非,周嬤嬤若有所思。
*
次日清晨,陸玟媗一覺醒來,秦硯昭已經去上朝,她簡單梳洗一番。
拿起秦硯昭的佩劍,在院子裡練了一會兒。
準備進屋換衣服時,門口候著的小丫鬟,遞上一塊帕子,“姑娘,擦擦手。”
“...不用。”陸玟媗拒絕的話剛說完,手裡多了一個摺疊起來的紙。
她微微一愣,抬眸看向低著頭的小丫鬟。
看見丫鬟腰間掛著的荷包,是喜上枝頭圖樣。
她瞬間心領神會。
小丫鬟應該是她嫂子沈媛買通的傳信人。
腰間的荷包,是娘用來取信於她的信物。
她不動聲色地藏起紙條,接過帕子擦擦手。
轉身進屋。
打開紙條。
【小媗:皇後已知福寶和禧寶身世,見過孩子兩回。
胡媽乃五年前太子的隨行嬤嬤。
為保障孩子安全,已經全家搬回陸家。
去父留子的事瞞不住,儘快想應對之策。】
看完信上內容,陸玟媗的心中亂糟糟的,還來不及把信燒燬。
門口傳來下人們向秦硯昭請安的聲音。
她趕緊把信摺疊好,藏於腰帶中。
秦硯昭邁著急切的步伐進門。
“阿媗!”
“今日不忙,你想去哪兒?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