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那糊塗蛋兒子,現在還矇在鼓裏呢
“兒媳也冇見到!”
沈媛一臉心虛,不止她家翁把事捅到太子表弟跟前,她也被姑母詐了。
“姑母,福寶和禧寶年歲還小...”
“放寬心。”皇後一手拿著孫兒給的小木劍,一手拿著孫女給的布娃娃,笑得很不攏嘴。
“本宮那糊塗蛋兒子,現在還矇在鼓裏呢。”
“他們年輕人的愛恨情仇,本宮不參與。”
“本宮現在隻要能天天見到福寶和禧寶,就高興地好似年輕好幾歲。”
“......”蘇小五又慌又亂,生怕女兒被責罰,恨不得能為女兒擔下一切。
“皇後孃娘,都是臣婦教女無方,才讓她冒犯了太子殿下,娘娘要罰,就罰臣婦...”
“奶奶...”福寶和禧寶正在玩夜明珠,看見蘇小五惶恐的樣子,也嚇得一臉惶恐不知所措。
看見寶貝孫兒被嚇著,皇後有點兒不悅。
“快起來!”
“彆嚇壞了本宮的龍鳳胎孫兒孫女。”
“......”蘇小五滿眼忐忑起身,看向兩個孩子。
“福寶,禧寶,這位是你們的嫡親祖母。”
“快喊祖母。”
福寶與禧寶對視一眼,提出一個疑問,“奶奶,什麼是嫡親祖母?”
蘇小五今日受到的衝擊太大,愣怔住。
皇後迫不及待解釋,“我是你們爹的娘。”
福寶與禧寶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追問:“祖母,爹什麼時候回來?”
“......”皇後微微一愣,下意識追問,“你們娘她怎麼說的?”
福寶和禧寶異口同聲回答:“娘說,爹去乾大事了。”
皇後心底鬆口氣,還好,陸玟媗冇有跟倆孩子說,去父留子的事。
“那你們想不想爹?”
福寶和禧寶對視一眼,都抿唇,低頭,擺弄著手中的夜明珠。
皇後看不懂,下意識看照顧兩人的胡媽。
胡媽冇當兩個孩子的麵說,“娘娘,請移步。”
*
“蘇府?”
陸玟媗撩開馬車簾子,抬頭看向門匾。
“阿昭,這是左相府?”
“嗯!”秦硯昭點頭,牽起心上人的手,“讓左相給你當祖父如何?”
聽懂秦硯昭話中的深意,陸玟媗僵在原地。
“讓我認左相當祖父,就是你說的鋪路?”
看見心上人情緒不對,秦硯昭有點兒慌。
“阿媗,你應該明白,我不介意你的身份。”
“但是,我介意你因身份被人詬病和欺負。”
“所以,我想為你鋪平一切,護你無憂。”
“......”陸玟媗心情複雜到難以形容。
他們才重返,秦硯昭就已經想到這一步。
她想知道,這五年,他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一邊尋她,一邊規劃未來?
“阿昭,你何時有這個想法?”
秦硯昭抬手,修長的手指為心上人攏起耳邊因風吹亂的碎髮。
“五年前,你走後,我發瘋的找你,那時一邊恨你棄我,一邊期待。”
“阿媗,蘇家是世家,與你也是同姓,他們應該很樂意多你這個孫女。”
“畢竟,互惠互利的事,冇有人會拒絕。”
陸玟媗感動到眼眶濕潤,“阿昭,我們回去吧,我有個秘密跟你坦..”
“恭迎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家出來迎接秦硯昭的人,打斷陸玟媗的話。
“免禮!”秦硯昭牽起蘇媗的手,“孤聽聞左相病重,特來探望。”
蘇家人一臉受寵若驚地迎著秦硯昭進門,不敢直視陸玟媗的臉。
生怕多看太子殿下帶來的姑娘一眼,觸怒太子。
“左相身體如何?”秦硯昭早就從太醫那兒知曉,左相是年邁體衰。
“回稟太子殿下。”蘇明鐸一臉恭敬回答,“祖父身體還是老樣子。”
“不過,祖父肯定會很高興太子殿下來探望。”
蘇家待客正廳,秦硯昭一杯茶冇喝完。
左相蘇琛奕就被兩個孫兒攙扶著出來。
“老臣參見...”
“蘇大人免禮!”秦硯昭快步上前扶住左相,“孤扶您先坐下。”
“老臣受寵若驚。”蘇琛奕臉上的笑不達眼底,餘光看向陸玟媗。
隻是一眼,整個人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像!”
“太像了!”
“敢問這位姑娘...”
聽見這聲像,秦硯昭勾起一抹笑,“蘇大人,孤今日有一事相求...”
“阿昭!”陸玟媗及時打斷秦硯昭的話,“我不讚同你的那個想法。”
“......”秦硯昭神情僵滯住,滿腔熱情被一盆冷水澆的透心涼。
“蘇媗,為何?”
看出秦硯昭壓抑著怒火,陸玟媗主動握緊他的手,“回家跟你說。”
“......”秦硯昭端起茶杯,攥著杯子的手,指尖發白,在刻意隱忍。
蘇琛奕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陸玟媗看,看得陸玟媗心底發毛。
“蘇大人,可是晚輩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秦硯昭冷眼掃去。
“老夫失禮!”蘇琛奕一下子紅了眼眶,“姑娘眉眼與老夫早逝的女兒,很像,很像,恍如...”
陸玟媗心中咯噔一下,側眸看向蘇家人。
她從進門,就察覺到蘇家人很熟悉,越仔細看,眉眼間越有熟悉感。
早逝的女兒,結合她娘哭訴著說的過往。
以及她娘來京城後的種種異常,她心中隱隱有個大膽猜測,還需驗證。
“冒昧問一下,蘇大人的女兒因何早逝?”
屋內沉默一瞬,蘇家幾個人都不悅地皺眉。
蘇明鐸冇忍住心中的憤怒,“這位姑娘,你如此問,是在朝我祖父的心口上捅刀子。”
“...放肆!”秦硯昭冷眼掃向蘇明鐸。
“阿昭!”陸玟媗溫柔地安撫著震怒的秦硯昭。
“蘇大人此言差矣,有些事不問清楚,有些真相,永遠在被掩蓋,心上就一直插著一把刀子。”
聽出陸玟媗話中深意,蘇琛奕神情很激動。
“二十七年前,小女在返京的路上,落水而亡。”
陸玟媗心尖一顫,與她娘說的經曆很像。
她娘提及家人,言語間滿是悲憤,而左相看到她激動的樣子,不似作假。
莫非其中有誤會?
“左相大人,可曾見到你女兒的屍首?”
“...冇冇有。”蘇琛奕眼底閃現出一抹期待。
“未曾見到屍骨,是不是我女兒她尚在人世?”
“不可能。”進門的蘇清朗滿是探究地看陸玟媗。
“清梧若在世,怎麼會狠心到不與我們相認。”
“......”陸玟媗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的笑。
原來她孃的全名叫蘇清梧,不叫蘇小五。
她娘看似捨去本名,卻又冇有全部捨棄。
不然,他們現在的住所,就不會叫梧玟福禧。
“冒昧問一下,左相大人可有想過其中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