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您彆著急,子嗣乃命中註定
“母後且放寬心。兒臣會為阿媗鋪好路。”
“兒臣是太子,阿媗就是太子妃,兒臣登基,阿媗就是兒臣的皇後。”
“兒臣活著一日,就會護著她一日,絕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兒委屈。”
“亦如兒臣,拚儘全力護著母後一樣,護著她,她與母後一樣重要。”
秦硯昭說著,一臉恭敬把手中茶遞給皇後。
“母後,兒臣請求您,像護著兒臣一樣,在宮中護著阿媗,好不好?”
陸玟媗滿眼錯愕。
震驚秦硯昭為維護她,竟會如此懇請皇後。
更震驚她當初被迫選擇去父留子的對象,是一個如此深情周到的好男人。
她心亂如麻。
看向皇後。
皇後紅著眼眶,接過兒子遞來的茶水,心中情緒複雜的難以形容。
她是皇上的髮妻冇錯,但皇上貪慕女色,後宮佳麗一茬一茬換。
她連續生下兩個女兒,皇後的地位岌岌可危。
是昭兒的出生,讓她力挽狂瀾坐穩皇後位置。
她從小就跟昭兒說,要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做她和女兒們的靠山。
她的昭兒,很小就很努力,也很爭氣。
昭兒出生晚,皇子中排行第六,既不占長,也不占幼,隻有樣樣出類拔萃,才能得到皇上另眼相待。
這些年,冇人比她更清楚,昭兒有多辛苦。
五年前,七子奪位,皇上中毒昏迷,京中傳回昭兒的死訊,她覺得整個人的天都要塌了。
幸好,最後的緊要關頭,昭兒死而複生,力挽狂瀾穩住朝堂的混亂。
這五年來,昭兒勞心勞肺撐起整個朝堂。
這麼多年,這是昭兒第一次這麼請求她。
她怎麼忍心拒絕?
“昭兒,母後明白你的意思,母後答應你。”
“但你要清楚,你們的身份,雲泥之彆。”
“就算母後拚儘全力護著她,她的路也不好走。除非她能...母憑子貴。”
皇後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陸玟媗的肚子。
陸玟媗漲紅臉。
腦海裡情不自禁回想起昨晚不可描述的瘋狂。
她默默計算著自己的安全期,祈禱安全期安全。
秦硯昭側眸,將心上人的羞澀看在眼底,腦海裡也回想起昨晚瘋狂。
雖然,他很想要一個像他和阿媗的孩子。
但是,他更想要屬於他們兩人的親密歲月。
分彆五年,他恨不得時時與阿媗黏在一起。
一想到懷上孩子,他就得繼續清心寡慾,他對孩子也冇有那麼期待。
“母後,孩子的事,不著急,兒臣還年輕。”
皇後滿眼期待的心情,被兒子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透心涼。
“昭兒,你是儲君,滿朝文武都期待你的子嗣,你跟母後說不著急?”
聽出皇後的怒意,陸玟媗趕緊轉移話題。
“皇後孃娘您彆著急,子嗣乃命中註定。”
“這命中註定的事,不是他想,就能阻止。”
“對對對!”皇後瞬間被這番話吊足期待感。
昨晚,她兒子一夜喊了九次水,說不定子嗣已經在來的路上。
“命中註定的事,不是他想,就能阻止。”
“昭兒,以後這樣混賬的話,不許再說。”
“你知不知道,你昨個射箭用香囊堵上十三嘴的事,賢妃來告狀了。”
“母後浪費許多口舌,才堵得賢妃啞口無言。”
“母後不怕麻煩,但你得給母後吃一個定心丸,比如讓母後抱孫子?”
“實在不行,你們先生個孫女,母後也不嫌....”
秦硯昭聽不下去,拉著陸玟媗轉身就走。
皇後著急追問,“昭兒,你要去哪兒?”
“...去給你生孫子!”秦硯昭頭也不回。
看著兩人十指緊扣著的手,皇後僵在原地,她兒子十五歲就對陸玟媗一見鐘情,那陸玟媗的兩個孩子有冇有可能是她孫兒?
看見皇後神情不對勁,金嬤嬤湊上前。
“皇後孃娘,太子殿下如此偏愛這位陸姑娘,會不會有點兒不妥?”
“何來不妥?”皇後看著兩人越行越遠的背影,心中激動的怦怦跳。
金嬤嬤抿了抿唇,暗戳戳添油加醋地拱火。
“昨日,太子殿下用箭射十三公主,有人說太子殿下一怒為紅顏,罔顧親情倫理,實在昏庸...”
“哦?”皇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地冷笑。
“金嬤嬤,那依你之見,那陸姑娘如何?”
金嬤嬤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老奴不敢說。”
“說。”皇後笑眯眯看著跪在地上的金嬤嬤。
“本宮如此信任你,你可不要辜負本宮。”
金嬤嬤心中一激動。
“回稟皇後孃娘,聽聞那陸姑娘一言不合,就敢拔刀挾持十三公主,行事非一般潑辣。”
“哦?”皇後似笑非笑,“繼續說下去。”
聽見皇後的鼓勵,金嬤嬤繼續拱火。
“皇後孃娘,太子殿下才寵幸陸姑娘一晚,就如此不顧您的體麵,像護眼珠子一樣護著她。”
“可見,她不僅潑辣,還頗有狐媚子手段,屬於不賢良又無德的女子。”
“這樣的女子,偶爾嚐個鮮還行,若是讓她為太子妃,怕是個禍害。”
“好一個禍害。”皇後孃娘握緊手中的杯子,一步一步走到金嬤嬤跟前。
“那以你之見,本宮應該如何對待這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