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渣的男人是絕嗣太子,她該如何破局?
秦嫣棠被踹的踉蹌一下,摔倒在地。
眾目睽睽下,麵子裡子全丟了,氣得嚎啕大哭。
秦硯昭更煩躁。
“堵上嘴!”
“拖下去!”
“丟出宮!”
“皇宮不是她耀武揚威撒野的地方。”
“既然嫁了人,就該在夫家安分守己。”
“傳孤命令,以後十三公主無召,不得進宮。”
“......”陸玟媗滿眼錯愕,看著被強行拖走的十三公主,有點兒想笑。
太子好像也不算昏庸,就是有點兒口是心非。
還有點兒傲嬌。
嘴上咬牙切齒質問她憑什麼,一轉眼,就把為難她的公主,丟出宮外。
隻要不昏庸,口是心非也不算什麼大毛病。
她能治。
“多謝太子殿下為草民主持公道...”
“誰為你主持公道?”秦硯昭氣得心頭一梗。
這個女人,到底有冇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的背影,他的聲音,她一個都認不出?
看見秦硯昭的怒火,已經快要壓製不住。
引洲趕緊揮手,示意跪在地上的護衛,退下。
周嬤嬤看懂這個手勢,也悄默默退到遠處。
整個禦花園,隻剩下陸玟媗,和背對著她的太子,她有點兒慌。
“太子殿下...”
秦硯昭壓製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怒火,猛然轉身,走到陸玟媗跟前。
四目相視一瞬。
陸玟媗整個人僵住,滿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張她無比熟悉的臉。
我滴個財神爺呀!
五年前,她選中的去父留子對象,是絕嗣太子?
難怪她剛纔聽著聲音有點兒熟悉。
難怪她剛纔看著背影有點兒熟悉。
原來是沈昭。
原來是絕嗣太子。
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死腦子,動呀?
看見蘇媗難以置信的模樣,秦硯昭又氣又慌。
五年前,蘇媗救下他後,走走停停,佯裝疲憊無力,放任刺客追他。
他滿心戒備。
途經山崖時,蘇媗揮袖扔出一個圓球,將追趕他的刺客,全部迷暈。
“快,找個與你身形相似的刺客,互換衣服。”
“將刺客推下山崖。”
“做得好!”
“我叫蘇媗!”
“你呢?”
看著對他笑得一臉明媚的蘇媗,他滿心戒備,冇敢說出他的身份。
“...沈昭!”
“沈昭?好名字,以後我喚你阿昭,你喚我,阿媗,我們浪跡天涯去。”
蘇媗帶著他。
直奔清風嶺。
清風嶺人煙稀少,村裡百姓卻格外熱情。
每個人見到蘇媗,都會熱情地與她打招呼。
蘇媗也會很熱情地迴應每一個打招呼的村民。
對好奇的村民介紹說,他是她剛成親的夫君。
他又激動,又防備。
更害怕蘇媗是彆有用心的細作。
明知蘇媗對他用心不純,他又捨不得推開。
還安慰自己,他隻有將計就計,才能把蘇媗背後的幕後主使釣出來。
住進清風嶺的第一夜,蘇媗哄騙他。
“阿昭,清風嶺的村民,戒備心很強。”
“很排外!”
“我與村民有合作,對他們說,你是我夫君,他們纔不會針對你。”
“阿昭,屋裡隻有一張床,這裡的村民,夜裡或許會來偷聽牆角。”
“咱們是夫妻,應該睡一張床,才合理。”
那時的他,看著蘇媗漂亮如星辰的眼眸,明知這番話是胡扯,卻不忍拒絕。
那一夜,他與蘇媗共枕而眠,心底慌得好似有個小兔子在擊鼓。
既期待發生點兒什麼,又害怕發生點兒什麼?
他被折磨的一夜未眠。
折磨他的蘇媗,卻一覺到天亮,冇心冇肺。
醒來後,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狡黠的笑。
“不錯!”
“坐懷不亂!”
“倒是個君子!”
明明是誇獎他的話,他卻從中聽出了羞辱。
彷彿在嘲他不行。
他心底又氣又惱,麵上卻冇有露出分毫。
“阿媗,有何打算?”
正在梳頭的蘇媗,對他回頭一笑,遞上梳子。
“阿昭,你既答應以身相許,理應試著如何做好一個合格的夫君。”
“來,給我梳髮!”
“阿昭,給我畫眉!”
“阿昭,幫我卷一下袖子!”
“阿昭,水缸裡冇水了,咱們去挑水。”
“阿昭,快來,幫添一把柴火,飯就好了!”
“阿昭,你嚐嚐看,我特意為你做的小麻花,市麵上買不到,獨一份。”
“阿昭,快過來,這是我最喜歡的桃花香,你聞聞,是不是很香?”
“阿昭,我今日的口脂味道,你喜不喜歡?”
“阿昭,我最喜歡的桃花香,用在你身上,比用在我身上更撩人。”
“阿昭,你以後也喜歡桃花香,好不好?”
“阿昭,今夜起,我們就是彼此最親密的人。”
“阿昭,你的眉眼生的極好,我好想生一個跟你一樣好看的女兒。”
“阿昭,你怎麼這麼勾人,你屬妖精的吧?”
“阿昭,好想把你變成拇指大小,這樣我去哪兒,都能把你揣在我懷裡。”
“......”
他滿心防備,卻冇抵得住她滿嘴情話。
他越陷越深。
最後一次見麵,她說上街采買,為他做一身新衣。
他在家中苦等。
冇等到她的新衣。
等到她的不告而彆。
還有她派清風嶺村民,送回來的盤纏和信。
信很短。
字跡潦草。
【阿昭,我走了,有緣再見,盤纏。】
看著那封短到極致的信,他又慌又亂。
抓著送信的清風嶺村民,一次又一次追問。
他不相信,那個每日甜笑著喚他‘阿昭’的女子。
在騙的他全身心托付後,冇有取他的性命。
也冇有貪圖他權勢,更冇有貪圖他銀子。
隻留下隻言片語,就整個人消失在茫茫人海。
他找不到她。
甚至不明白,她費儘心思博得他傾心,所欲為何?
一想到,他找蘇媗這五年所受的委屈,秦硯昭就剋製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咬著牙,彎腰,扛起發呆的蘇媗,轉身就走。
突然被扛起的陸玟媗,整個人天旋地轉。
整個人又慌又亂。
五年前,她被江錦嫿逼得冇有辦法,隻能帶著家人,倉促逃往東煦城。
她拋下沈昭的舉動,可謂是斷崖式分手。
很渣!
她渣的男人是絕嗣太子,她該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