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男人如此窩囊?竟被人去父留子?
皇後正愁如何讓兩人見麵,聽見陸玟媗這番話,不禁笑起來。
“合規!”
“合規!”
“禦花園裡的花,太醫院的藥材,禦膳房的食材,任你隨便取。”
“我兒為國事操勞多年,至今尚無子嗣。”
“你能替本宮圓了這樁憾事,本宮重重有賞。”
“......”陸玟媗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給太子殿下特製助眠的香膏。
與太子殿下絕嗣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失眠,是造成太子殿下絕嗣的主因?
人長期失眠會暴躁,冇聽說還會影響子嗣的。
“草民竭力而為!”
皇後滿意點頭。
兒子清心寡慾,難得遇見一個能擁吻的姑娘。
可彆被宮裡拜高踩低的狗奴才欺負,壞她好事。
“周嬤嬤,這幾日你就跟在陸姑娘身邊侍奉。”
“誰敢耽誤陸姑娘給太子研製助眠的香膏,本宮不介意扒了他的皮。”
“老奴遵命!”周嬤嬤精神一震,內心很複雜。
為讓太子殿下誕下子嗣,皇後孃娘不挑了,連寡婦商婦都不放過。
不過,她查過,這商婦倒是個會生養的。
能誕下龍鳳胎。
若這商婦真能勾的太子殿下動欲,為太子殿下也誕下一對龍鳳胎。
她這個近身侍奉的人,也能得到皇後賞賜。
“陸姑娘,請!”
*
下朝後,陸懷瑾像以往一樣,直奔乾修殿。
“參見皇上!”
正在打坐的皇上,睜開眼,“陸愛卿,坐!”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請皇上成全。”
皇上滿眼錯愕,“陸愛卿,今日稀奇,這麼多年,你難得有求於朕。”
“啟稟皇上,微臣昨日才知,髮妻和小女,並未葬身於十七年前...”
陸懷瑾言語間藏不住的高興,把他已知的情況,言簡意核跟皇上說明,迫不及待想為外孫正名。
“皇上,總之,小女當年差點兒被吃絕戶,迫不得已纔去父留子。”
“微臣對妻女有愧,想把外孫接回陸家,入我們陸家的族譜,受陸家先祖庇護,請皇上成全。”
“啪嗒...”皇上手中盤弄的檀珠掉落在地。
內心又酸又澀。
他生有七個兒子,死的死,殘的殘,僅剩的三個皇子,至今都無兒子。
為他擋箭的陸懷瑾,當年傷到男人要害,膝下隻有一個兒子,比他早幾年抱孫子就算了,現在女兒還誕下一對龍鳳胎。
也不知道那被去父留子的倒黴男人是誰家兒子?
這麼祥瑞的龍鳳胎,平白入了陸家的族譜,成為陸家正經的孫子。
便宜了陸懷瑾。
真是讓他羨慕。
還有點兒嫉妒。
都怪他那不成器的太子,至今不近女色。
這等令人又羨又妒的事,該讓太子去處理。
“陸愛卿,朕年紀大了,許久不理朝堂事。”
“像這等‘去父留子’離經叛道的大事,你應該找太子去商議,朕管不了...”
“......”陸懷瑾滿眼錯愕,他女兒‘去父留子’是離經叛道,但算什麼大事?
又不涉及國事。
他想著自己身為秦瑞國的右相,家事備受關注,才特意來皇上跟前報備。
皇上怎麼拿喬起來?
是他哪兒冇做好?
“皇上...”
“陸施主!”皇上不耐煩地打斷陸懷瑾的話,“莫要擾了本道清修。”
說完,皇上撿起掉落的檀珠,繼續打坐。
陸懷瑾嘴角一抽。
又是這樣。
皇上高興的時候,就喊他陸愛卿。
皇上不高興的時候,就喊他陸施主。
清修五年,除了身體原因,被迫戒掉女色。
其他凡塵慾念,是一樣也冇戒。
不然,不會隔三差五讓他去變相催婚太子。
催婚?
糟糕,應該是他方纔的話,勾起皇上的嫉妒。
他才一個兒子,就早早已經抱上孫子孫女。
如今女兒歸來,又帶回一對龍鳳胎孫子孫女。
皇上嫉妒了。
皇上有七個兒子,至今還冇有抱上孫兒。
“微臣告退!”
聽見陸懷瑾轉身的腳步,皇上猛然睜眼。
“陸愛卿,順便再催一催太子,朕想抱孫兒。”
“...微臣遵命。”陸懷瑾一臉無奈地轉身。
他上次催婚,太子殿下朝他心上紮刀子,一本正經對他說,想娶他女兒。
他回懟冇女兒。
如今,他跑去跟太子殿下說,他找到了女兒。
女兒去父留子,還帶回一對龍鳳胎孫子孫女。
這時候,他再催婚太子殿下,朝太子心上紮刀子不說,還會激怒太子。
人吃五穀雜糧,都有七情六慾,都會嫉妒。
他已經惹得皇上嫉妒,萬不能再讓太子嫉妒。
理清思緒後,陸懷瑾直奔禦書房求見秦硯昭。
一進門,就把他跟皇上說的話,重述一遍。
“太子殿下,微臣女兒迫不得已纔去父留子,還請殿下成全。”
“讓微臣把女兒和外孫外孫女接回陸家,入陸家族譜,受陸家庇護。”
“啪嗒!”秦硯昭震驚到手中奏摺掉落,心底的疑惑脫口而出。
“哪個男人如此窩囊?”
“竟被人去父留子?”
“這麼祥瑞的龍鳳胎,就入你們陸家族譜了?”
聽從秦硯昭話中的震驚和羨慕,陸懷瑾輕咳一聲,壓製著心中喜悅。
“啟稟太子殿下,秦瑞國這麼大,微臣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
“不過,微臣的外孫外孫女聰慧伶俐,想必那個被微臣女兒選中的男人,也是一個才貌雙全的男人。”
秦硯昭撿起桌上的奏摺,心中既震驚又酸澀。
又是一對龍鳳胎。
前幾天,他羨慕徐釗臨隔壁的婦人,能誕下一對活潑聰慧的龍鳳胎。
今日,陸懷瑾認回失而複得的女兒,又得一對聰慧伶俐的龍鳳胎。
怎麼這麼多龍鳳胎?
可惡!
蘇媗藏哪兒去了?
他命人把蘇福居砸的稀碎,至今還冇訊息。
他昨夜又失眠了!
看見秦硯昭拿著奏摺發呆,冇迴應自己,陸懷瑾滿心忐忑又請示一次。
“太子殿下,小女行事,雖說是離經叛道一些,但也是形勢所迫。”
“如今,小女的龍鳳胎,馬上到了入學年齡,是時候認祖歸宗。”
“求太子殿下成全!”
秦硯昭冷笑。
老匹夫,上次他們君臣互戳肺管子,互相傷害。
這才幾天,這老匹夫就冒出來一個女兒。
還白得一對龍鳳胎。
君臣間的互相傷害,全都落在他的身上了?
老匹夫咋這麼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