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昭嫉妒的內心抓狂
胡媽心中一喜,兩眼放光地看著福寶。
福寶和禧寶,長到六個月大的時候,她就從孩子臉上,看見了太子秦硯昭的影子。
她暗自算一下,太子出事時間,還有陸玟媗懷孕的時間。
一切對得上。
她內心無比狂喜。
把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眼珠子一樣愛護。
皇後姓沈,太子殿下化名沈昭,許是他當初正在經曆刺殺,並不是完全信任陸玟媗。
她現在暴露太子身份,引得兩人心生嫌隙,她可就是罪人了。
“我應該認得!”
“但是,我不能跟你說他的事,你們倆相識的情況有點兒複雜。”
“老話說得好,感情之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怕瞎摻和,反而影響你們彼此間的信任。”
“玟媗,你不會怪我吧?”
陸玟媗愣怔住,既驚訝胡媽當真認得沈昭,又驚訝胡媽坦誠。
轉念一想,她與沈昭的相識,本就源於算計。
她看上沈昭,救下沈昭,都為去父留子。
她用的化名蘇媗。
那沈昭呢?
他這兩個字中,姓是真的?還是名是真的?
罷了!
等她腳傷好了。
去蘇福居見沈昭一麵,確認沈昭現狀。
萬一,沈昭已經成親了,或者定親了。
她就不打擾了。
若沈昭冇成親,也冇定親,還想與她再續前緣,她再坦白也不遲。
“胡媽考慮周祥。”
“我與沈昭情況複雜,你不跟我說他的事,那也不能跟他說我的事。”
胡媽摘菜的手一頓,那不是抗旨不遵?
罷了!
反正她現在冇打算與侄兒相認。
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她還活著。
輪不到她摻和。
“嗯!”
“我年紀大,腦子糊塗,也就能帶帶孩子。”
聽懂胡媽話中深意,陸玟媗嘴角上揚。
“謝謝胡媽。”
“您帶福寶禧寶的恩情,我們都記在心裡,他們當您是奶奶。”
“......”胡媽笑了笑,冇敢接這話。
她這幾日買菜,在菜市場打聽不少訊息。
太子尚未成親。
皇後孃娘為太子殿下的婚事,操碎了心。
算著太子年紀,皇後做夢都想抱孫子。
皇上若知曉她有一對活潑聰慧的龍鳳胎孫兒,隻怕要笑醒。
孩子喊她胡奶奶,是民間的尋常稱呼,去掉胡字,喊奶奶。
那可不得了。
恐皇後心生不滿。
“玟媗,這幾日躲我侄兒,我不方便出去。”
“買下人的事?”
“那就等等。”陸玟媗抬眸看向門口。
“前日,我去一喜堂的時候,春桃嬸子說,她家晚月在店內幫廚,有點兒不大妥當。”
“等會兒,讓我娘去一趟一喜堂,看晚月願不願意過來幫廚。”
胡媽唏噓不已。
“她操心她家晚月的婚事,在東煦城時,她就急著要給晚月說親。”
“是你師父攔下了!”
“你師父說,她家晚霆遲早要進京科考。”
“把晚月一人留在東煦城,以後冇人撐腰。”
“誰也冇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家晚霆科考前一日,竟落水生病了。”
“時運不濟。”陸玟媗對此也唏噓不已。
“釗臨說,若非顧晚霆落水生病,今年的科考三甲,他未必上榜。”
“釗臨說這話就謙虛了。”胡媽勾唇淺笑,眼眸看隔壁院子一眼,刻意壓低聲音問。
“我聽說,春桃有意把晚月許給釗臨?”
“釗臨不答應?你知道他為什麼不答應?”
陸玟媗抬眸,也看了隔壁院子一眼,刻意把聲音壓低好幾分。
“釗臨心思重,我也不知道他藏著什麼事?”
“不過,他前幾日托我,讓我委托大師兄,把他娘送到盛京。”
“等顧嬸來到盛京,釗臨的婚事也快了。”
胡媽搖了搖頭。
“釗臨冇看上晚月,等他娘來了更看不上。”
“也不知道你讓晚月來幫廚,會不會不妥?”
陸玟媗笑了笑。
“晚月很不錯,性格溫柔似水,又愛笑,還有一手很不錯的廚藝。”
“一喜堂魚龍混雜,晚月在店內幫廚不安全,閒在家裡,她又閒不住。”
“她過來幫廚,福寶和禧寶都喜歡她。”
“至於姻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分。”
“對,各有各的緣分!”胡媽勾唇一笑,提著菜籃子朝廚房走。
她是皇後的娘孃的親信,很早就被派去照顧年幼的秦硯昭。
秦硯昭被冊封為太子後,皇後為太子的婚事,操碎了心。
那時,她跟在皇後身邊,預想過很多太子會喜歡的姑娘類型。
從冇想過會是陸玟媗這樣肆意瀟灑的女子。
不是陸玟媗不好。
而是陸玟媗非她所認得的尋常閨閣女子。
受環境所迫,陸玟媗把自己當男兒養。
男兒安身立命學習的一切,陸玟媗都在學,甚至學的更認真。
某些時候,陸玟媗甚至比她認得的男子,都更有擔當和膽魄。
她常常好奇,陸玟媗與太子殿下相處時,兩人誰更能放低姿態?
人心都是肉長的。
以往,她的心,偏向從小照顧長大的太子。
可照顧福寶和禧寶這幾年,她的心,似乎更偏向這倆孩子。
她照顧太子的時候,太子是主,她是仆。
太子不會跟他撒嬌,也不會跟她親近賣萌,但福寶禧寶會。
太子奉命去犒賞鎮北軍,她奉命隨行照顧。
太子遭遇刺殺失蹤,他們隨行的人,也紛紛遭到刺客滅口。
她僥倖逃過一劫,也算為太子死在北凜城。
如今她容顏儘毀,既是僥倖與太子相認,也再也回不到之前風光。
倒不如守好喊她胡奶奶的福寶和禧寶。
她十五歲進宮,一路廝殺到正五品女官,太清楚深宮裡的險惡。
陸玟媗出身太低,既是有龍鳳胎傍身。
進了深宮,也處處低人一頭,步步維艱。
所以,她既是知道福寶和禧寶,有可能是太子殿下的子嗣。
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除非,陸玟媗能成為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
次日辰時,秦硯昭一下朝,就追問引洲。
“蘇福居還冇訊息?”
引洲一臉恭敬地遞上一本冊子。
“回稟太子殿下,蘇福居的地契主人,是一個叫陸福聿的人。”
“下麵辦事的人,做事不夠謹慎,暫時查不到陸福聿的詳細資料。”
“不過,想著蘇姑娘與您約在蘇福居見麵,小的已經命人去買宅子。”
“陸福聿?”秦硯昭壓抑著心中的憤怒。
“孤,是不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是!”引洲身子輕顫一下道:“壹典香的東家,也有陸福聿。”
“查!”秦硯昭嫉妒的內心抓狂,“陸福聿與蘇媗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