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我渣的男人是絕嗣太子 135

天命不可違（完結2）

“生生世世不甘心？”

“你可真會誅心！”

秦肅赫又吐一口鮮血，整個人緩緩倒下。

太醫快步上前，查探完肅王的情況，如實稟報。

“啟稟皇上，肅王他隻是氣暈了，要不要微臣施針將他紮醒？”

皇上揮手，止住太醫紮醒肅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

撐不了多久。

經不起蹉跎。

眼下，最要緊的事，是安排好太子繼位。

穩固朝堂和皇權。

“罷了！”

“將他們拖下去！”

“道長陪朕說說話。”

“你們都出去候著。”

“......”

殿外，皇後神情複雜地看看陸玟媗，又看看沉著臉的秦硯昭。

最初，她隻顧高興白得一對龍鳳胎的大喜事。

冇有細琢磨。

如今，聽完恓桃散人的言論，才明白什麼叫做‘天命不可違’。

陸玟媗本是陸懷瑾唯一的掌上明珠，卻被迫顛沛流離十幾年。

因為害怕被人吃絕戶，鋌而走險去父留子，正好相中被刺殺的秦硯昭。

秦硯昭初次情動，癡迷與陸玟媗朝夕相伴的日子，延期回京。

陰差陽錯傳出身死的訊息，纔有唐梧汀詐死，與林逸風私奔的事。

正是好多巧合湊一起，恰好避開肅王算計。

這不叫天命不可違，什麼才叫天命不可違？

陸玟媗是她兒子的命定之人，她兒子福澤深厚，不僅冇有被算計，還很幸運地擁有福寶和禧寶。

“皇祖母！”禧寶一蹦一跳進院子，“你快看，禧寶找到一個好東西。”

院子裡沉悶的氛圍，因為不諳世事的禧寶闖入，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

“禧寶回來了？”皇後快步上前，彎下腰，接住蹦蹦跳跳的禧寶。

“什麼好東西？”

“紅色的樹。”禧寶眉飛色舞比劃著小手。

“到禧寶脖子高的紅色樹，禧寶從來冇有見過，他們說，可值錢了。”

禧寶說著，周嬤嬤一臉恭敬地上前。

“啟稟皇後孃娘，主子看中皇上珍藏的紅珊瑚樹，我們拗不過。”

“就命人搬來了。”

周嬤嬤一揮手，兩個太監抬著一個小箱子，緩步走到皇後的跟前。

“這可怎麼辦？”

皇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箱子裡的紅珊瑚樹，眼眶逐漸泛紅。

這不是普通的紅珊瑚樹，這是她與皇上定親時，送皇上的定情之物。

她的一生，早已被皇上傷的體無完膚。

正盤算著等她死後，交代兒子不與皇上合葬。

禧寶竟在這時，把這株紅珊瑚樹給翻了出來。

可不能讓皇上看見。

“抬走！”

“抬到禧寶院裡。”

皇後話音剛落，關著的門，突然從裡打開。

恓桃散人踩著氣定神閒的步伐，緩緩出來。

視線掃一眼急匆匆被抬走的箱子，看向皇後。

“皇後孃娘，皇上想與你單獨聊聊。”

皇後神情一滯，掏出一塊帕子，擦擦眼角。

泛紅的眼眶，眼淚越聚越多，淚水無聲滑落...

看著皇後瞬間落淚，陸玟媗的視線，落在皇後手中的帕子上。

暗地有點兒後悔，她準備不夠充分。

等會兒皇上駕崩，她哭不出來咋辦？

屋內，皇上看著皇後哭的像個淚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阿姝！”

“你可怪朕？”

皇後僵住片刻，哽嚥著勸慰皇上，“皇上，您要保重龍體...”

“皇後。”皇上沉著臉，“這兒冇外人，朕臨終前想聽聽真話。”

“...怪過，怨過，恨過。”皇後咬著牙，一字一頓道：“臣妾早已心如止水，知道指不上皇上。”

“......”皇上沉默好一會兒，抬眸看著皇後。

“皇後比朕有福氣，咱們昭兒孝順，皇後以後好日子還長著...”

“那是自然。”皇後咬著後牙槽：“昭兒三歲就懂得他是我們母女的依靠。”

“...你恨朕？”皇上用很肯定的語氣，“朕知曉，朕臨終前，你無微不至照顧朕，也是為了昭兒。”

“朕也明白。”

“朕大限將至，想求皇後最後一件事。”

皇後重新掏出一塊冇做手腳的帕子，緩緩擦起臉頰上的淚水。

抬頭看著皇上。

“皇上，說說看。”

皇上輕咳一聲，將染血的帕子，丟到一旁。

“朕這一生，為了穩固皇權，有太多不得已。”

“朕想求皇後，在朕死後，善待宮中嬪妃，給她們找一個清淨的莊子...”

“臣妾答應皇上。”皇後想起兒子說的話。

那些後宮嬪妃也都是人質，善待她們，也是對她們在朝為官的父兄施恩。

“全當給後輩積福。”

“隻不過，臣妾好奇，皇上從來可不是這麼有善心的人，怎會此時？”

“......”皇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你就當朕給來世積攢功德吧。”

皇後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質，“是恓桃散人指點皇上如此做？”

“...皇後退下吧！”皇上閉上眼，“讓福寶和禧寶陪陪朕。”

皇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臣妾以為，皇上會交代昭兒幾句呢...”

“太子心如明鏡。”皇上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他想做的事，朕阻擋不了；他不想做的事，朕也強迫不了。”

“他對朕，本就冇有多少父子情；倒不如福寶和禧寶對朕熱情。”

皇後冷笑，“皇上少自欺欺人了，福寶和禧寶對你熱情，也不過是討好你後想要禮物。”

皇上也冷笑，“最起碼福寶和禧寶對朕有所圖；不似太子，他早已對朕彆無所圖...”

“朕最後的時光，皇後就不能讓朕暢快點兒？”

皇後沉默片刻，問出最後一個不解的問題。

“皇上，不擔心老四？不交代昭兒善待老四？”

皇上抬眸看皇後一眼，“皇後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真糊塗？”

“五年前，冇有老四倒戈太子，太子怎會輕而易舉從肅王和他那個孽種的手中，奪回儲君之位？”

“......”皇後沉默好一會兒，“皇上竟知曉？”

皇上被氣道：“朕好女色，朕又不糊塗。”

“老四一直都是太子的人，老四冇真殘，也誌不在皇位，不用朕囑咐，太子也會善待老四。”

“皇後可以出去了，朕還要交代後事。可不能現在就被皇後氣死了。”

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