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休得放肆!”
“聖上心繫天下,自登基以來,萬民安居樂業。”
“再無**慘狀,縱是文景之治,亦不過如此。”
“王允,陛下乃漢室正統,即位名正言順,你今日狂言犯上——”
“可對得起聖上恩德?”
“王允,你昏了頭!漢獻帝父子昏聵無能,如今得遇明君,百姓安樂,大漢興盛指日可待!”
“你卻行此愚昧之事,實在令人心寒!”
眾臣紛紛怒斥王允。
“爾等奸佞,我羞與為伍!狼狽勾結,愧對先靈!”
“我王允一生清譽,豈能毀於爾等之手?**,老臣來也!”
話音剛落,王允猛然撞向殿柱,血濺當場。
“愚昧!何其愚昧!”
“殿中還有誰願追隨王允?”
“今日,我劉峰一併清算!”
森然威壓籠罩朝堂,無人敢抬頭直視。
順者生,逆者亡——群臣伏地跪拜,戰栗不已。
“吾皇……**……”
“諸位愛卿,若自行交代,朕或可網開一麵。”
“說吧!”
殿中死寂,無人敢應。
“李愛卿,上月初六,你可曾踏足王允府邸?”
被點名的臣子麵如土色,那日密謀起事之事,豈敢承認?
劉峰是如何得知當日之事的?
細想之下,既然劉峰掌握王允召集董卓舊部的訊息,想必早就在暗中監視王允的舉動。
王允啊王允,你把我害得好苦,當初信誓旦旦保證計劃萬無一失。
如今看來,劉峰纔是天命所歸,大勢不可阻擋。
陛下,臣一時糊塗,受人蠱惑鑄成大錯,甘願領罪。
隻求陛下開恩,饒過臣的家眷。
他深知欺君之罪當誅九族,如今隻盼家人能逃過一劫。
王愛卿,朕不要你性命。你且說說,朝中還有誰存有二心?
這...陛下恕罪,老臣寧可一死。死後定當護佑陛下江山,以報聖恩。
既如此,將王愛卿推出午門斬首。
看著被帶走的王允,劉峰心中憂慮更甚。
是要朕親自點名,還是你們主動交代?下次可冇這麼容易了。
莫非滿朝文武都已忠心於朕?
再不會出現第二個王允了?
諸位愛卿都是**舊臣。
朕不敢說比**賢明,但隻要朕在一日,必保大漢太平。
爾等若再生異心,休怪朕誅滅九族。
今日之言,朕說到做到。
能如同劉峰這般行事的**,大概唯有他這個穿越者了。若非來自現代,又怎會將眾生視作平等?隻是這終究不是那個人人平等的年代。
朝堂上的臣工們,隻覺得這位陛下胸襟廣闊。在他們眼中,劉峰不過是位難得的明君。畢竟連最跋扈的權臣都已被剷除,餘下之人自然明白該當如何自處。這些劫後餘生的大臣們,此刻隻想用加倍忠心換取活命的機會。
不論是先前還是往後,這群唇槍舌劍的文臣哪裡配作**的對手?不過治理州郡的本事倒是尚可。經此一役,他們終於懂得什麼叫君命不可違。
與漢室那兩位昏君相比,劉峰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賢主。此刻朝堂上迴盪著**的聲音:自朕登基以來,玄菟郡始終是亂世中的桃源。可這都城洛陽,怎能荒蕪至此?即日起,重啟商路,恢複農桑。
眾卿須捐出家財半數,以賑濟流民。這道旨意既是國策,亦是懲戒。階下傳來整齊的應和,再冇有人敢顯露半分不滿。世間既無王允之流,便該知道誰纔是真正的主宰。
烽煙未儘的九州大地,終將完整地匍匐在這位穿越者腳下。
洛陽曾為都城,本該繁華富庶,卻因連年戰火淪為廢墟。
劉峰望著破敗街景,想起家中兩位**:這般荒涼景象,她們如何能出門遊玩?他決意重振都城,絕不讓自己的女人受半分委屈。隨著新政頒佈,百姓歡呼雀躍。
都城重建如火如荼。酒肆茶坊拔地而起,觀景台閣鱗次櫛比。入夜後萬家燈火通明,宵禁廢止的長街上人聲鼎沸。市集貨品堆積如山,霓虹映照下的盛況,竟比往昔上元佳節更顯熱鬨。
然而烽煙未歇。曹操盤踞青州,袁紹雄踞冀州,蟄伏的劉備更似潛龍。這些史冊留名的梟雄,此刻正養精蓄銳。劉峰撫摸著腰間劍柄,水晶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他要在群雄勢成前終結亂世。非是畏懼強敵,隻是不忍見更多士卒埋骨沙場。
華燈初上時,劉峰攜甄宓、蔡文姬登臨摘星樓。憑欄俯瞰燈火闌珊,教育家出身的執政者露出一絲笑意:這滿城輝煌,正是他交給這個時代的答卷。
天下局勢或將很快演變至此,但平定之後又當何為?
他茫然無措。若烽煙散儘,這身武藝又該用於何處?
親手錘鍊的精銳之師——赤羽衛、赤羽龍騎、黑湮狼騎、藍星軍,或許也將淡出世人視野。
二位愛妃,且看朕治下這太平盛世,可稱清明?
陛下雖為千古明君,我姐妹隻願與陛下長相廝守......
朕的宓兒果然賢惠,琰兒亦是貼心。
劉言笑間將二女攬入懷中,輕吻其額。
甄宓與蔡文姬依偎在他胸前。
夜色靜謐。
翌日朝堂。
啟稟陛下,曹操與袁紹約定三日後於官渡決戰!
官渡之戰竟已開啟?
看來穿越確實改變了曆史軌跡,諸事皆較預期提前。
袁紹此戰必敗無疑。既然三方決戰在所難免,曹操、袁紹皆非朕之敵手。
三日後,兩軍對壘官渡。曹操率八萬兵卒,袁紹擁七十萬大軍,聲勢滔天。
雙方主帥於陣前涼亭會晤。
本初兄,可還記得少時共掏鳥窩之樂?
孟德啊孟德,未料你我竟要兵戎相見。
時移世易,這一戰遲早要來。
憑你這點兵力,未免太輕視我袁氏了。
兵少?哈哈哈哈!就怕此戰若敗,平白折損了你的兵馬。
既如此,何不獻城投降?將青幽二州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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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昔日情分,我許你一方太守之位。”
“袁本初如此厚待,曹某隻怕承受不起。”
“哼,那還在此多言?”
“今日一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老友重逢本該敘舊,待會兒刀劍相向時,或許還能顧念舊情,留你一命。”
“此刻若降,或可饒你不死。”
“那我曹孟德豈非太虧?哈哈哈!”
“曹孟德,憑你也配與我袁紹爭鋒?”
“我袁家四世三公,你不過區區一介小吏!”
“袁本初,莫要總提祖上功名。”
“若你今日勝我,自然由你說了算。”
“但若敗了,便再無開口的餘地。”
曹操的出身雖在亂世中備受輕視,卻未阻礙他的野心。或許正是這般境遇,鑄就了他日後的一代梟雄之名。
“曹孟德,如今的你尚不配與我為敵。”
“看,我麾下顏良、文醜兩員大將,更有七十萬雄兵。”
“而你曹操,又有何能耐?”
“哈哈哈!我曹某唯有一顆敢與你為敵的心!”
曹操暗忖:袁本初竟昏聵至此,將底細和盤托出,還想探我虛實?此戰他不敗,天理難容!
正午時分,二人言辭交鋒漸止。
“開戰吧,勝負片刻即分!”
袁紹一怔,方纔還在閒談,轉眼竟要兵戈相向。
如摯友間猝不及防的一記耳光,他才猛然驚覺——此刻是戰場,對麵是死敵。
如此庸主,的確不值曹操多費心思。正當他欲離去時,兩側快馬飛馳而來。
“報!主公,西北方向出現黑甲騎兵!”
袁紹的騎兵同樣傳回了類似的情報。
曹操短暫失神後迅速轉身離去。
曹孟德!你竟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刺眼的陽光晃得袁紹眯起眼睛,突然高聲喊道。
原來曹操找袁紹攀談的真正目的,是要等正午陽光完全偏移——這樣刺目光線隻會照射敵軍。
等袁紹想明白這個計謀時,戰機早已流逝。
最新傳來的訊息令曹操心神不寧。那支黑色騎兵隻可能隸屬某個特定勢力,此刻介入戰局不知是福是禍。
若演變成三方混戰,以袁紹的作風必定趁機發難。現在撤軍為時已晚,麵對這樣愚鈍的對手,曹操竟感到束手無策。
現在隻能祈禱劉峰不會插手這場戰役。但這樣的奢望又能有幾分把握?
三方勢力在此交彙,局勢變得撲朔**。
與袁紹周旋時,曹操已暗中調遣萬餘精銳迂迴到敵軍後方,準備形成合圍之勢。
然而劉峰軍的出現完全打亂了部署。他究竟為何而來?
難道是為了冀州?莫非......
曹操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慌。難道浴血奮戰的成果要被人截胡?這一仗究竟該不該繼續?他幾乎要哭出來了。
回到營帳的袁紹雖聽見遠處馬蹄聲,卻仗著七十萬大軍的底氣,根本冇把這些騎兵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再多敵軍也能輕易碾碎——這正是他與曹操的本質區彆。
全軍聽令!誅殺曹孟德!
主公!我軍後營遭遇曹軍突襲!
傷亡慘重。
好個奸詐的曹阿瞞!
袁紹暴跳如雷地咒罵著。
曹操此刻彆無選擇,隻能與袁紹決一死戰。局勢已將他逼至絕境。
訓練有素的六萬精銳部隊,憑藉靈活機動的戰術陣型,令袁紹大軍始終找不到突破口,隻能疲於應對。
七十萬雄師,就這樣被逐步殲滅。
劉峰率領三萬黑湮狼騎並未參與混戰,而是直取冀州城。
趁著兩軍交戰之際,他兵不血刃地拿下了這座戰略要地。
此舉不僅能讓袁紹部隊被曹操全殲,更令這兩大諸侯徒勞無功,想必會氣得他們七竅生煙。
不費一兵一卒就坐收漁利。況且冀州地域遼闊,正是練兵屯兵的理想之所。
此刻袁紹的七十萬大軍已被曹操消滅殆儘。
看到如此戰況,劉峰不禁感歎:難怪此戰能名留青史,袁紹的指揮實在拙劣。
庸主當政,隻會令將士白白送命。如今被曹操剿滅,倒也是件好事。
至少避免了更多無謂的犧牲。城樓上的劉峰遙望著曹操,後者已然絕望——浴血奮戰得來的勝利果實,就這樣被人輕易摘取。
曹操既憤怒又無奈。麵對強大的黑湮狼騎,他深知反抗隻是徒勞。
最終隻得鳴金收兵,放棄奪取冀州的計劃。
此戰曹操俘虜五萬餘人,可謂大獲全勝。隻是劉峰的突然出現,讓勝利顯得美中不足。
袁紹就此退出曆史舞台。這個昏聵諸侯的消失,倒讓世間少了幾分荒唐可笑之事。
所謂蠢得可愛,有時真不是句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