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叛賊日益坐大,王允苦無良機。如今劉玄既敢分兵出征,正是天賜良機。他暗忖隻需聯絡董卓舊部,挑動兩虎相爭。當年既能開城引狼,今日何妨再做內應?任他劉玄有通天本事,十萬大軍合圍之下,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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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舊部在王允眼中不過是一群貪圖享樂、肆意劫掠的庸才。
他自信能輕鬆掌控局麵,待劉協重登帝位後,劉玄留下的五十萬精兵及其部將——必將順理成章效忠新君。念及此,王允不禁為自己匡扶漢室的壯舉熱淚盈眶。
決議既成,劉玄帳下諸將皆摩拳擦掌。戰事停歇經年,這群猛將早覺筋骨生鏽。尤其是呂布——若非劉玄特意安排的侍女節製其**作樂,這位絕世猛將怕要因沉湎酒色跌落超一流境界。昔年董卓便是前車之鑒:本該與典韋鏖戰數十回合的西涼統帥,竟被三兩招擊倒。
如今在侍女循循善誘下,呂布已立誌建功立業,誓要成為大漢第一猛將。收複司隸校尉部的軍報,更令他血脈僨張。
同樣亢奮的還有典韋。這個戰鬥狂起初投軍隻為飽食終日,如今美酒佳肴唾手可得,反覺百無聊賴——縱使妻妾成群也填不滿心中溝壑。他渴望的是槍林箭雨裡的酣暢廝殺,功名利祿不過浮雲。
洛陽城頭的戰旗獵獵作響,典韋撫摸著新製的雙戟,黝黑的麵龐泛起興奮的紅光。這位虎賁中郎將的喜悅之情,甚至壓過了號稱飛將的呂布。
張遼依舊保持著儒將風度,隻是默默擦拭著他的鉤鐮槍;而陳到早已披掛整齊,隻待主公劉玄一聲令下,這支白毦精兵便會化作最鋒利的劍。
司隸校尉部的疆域宛如展翅雄鷹,河南尹恰似鷹喙上的明珠。這片沃土上星羅棋佈的城池,有的已向新朝獻上竹簡符節,有的仍與關東諸侯暗通款曲。
毛玠執掌的選官署近來格外繁忙,新製的九品官人法篩出數十位乾才,這些人將取代那些首鼠兩端的城主。屯田令頒佈後,洛陽郊外的麥浪竟比往年更加金黃。
戰報從長安傳來時,皇甫嵩正在校場操練羽林孤兒。這位老將軍望著西涼方向捋須而笑——當年他帶著**詔書平定黃巾時,何曾想過今日會在未央宮前接見來自古都的密使。
三輔之地的郡守們最近常來拜訪皇甫將軍,他們帶來的美酒堆滿了武庫。這些曆經三朝的官員們打著哈哈,卻都在暗中清點著各自的籌碼。而長安城頭的哨塔上,總有羽林衛在記錄著各郡運糧車的數量。
劉玄與郭嘉、賈詡早已商議妥當,短暫思慮後,他沉穩有力的聲音再度迴盪在大殿中。
命張遼、典韋統率二十萬黑湮軍奔赴長安,協同皇甫嵩收複左馮翊、右扶風、京兆尹三地!
著陳偉、華雄率十五萬黑湮軍平定河東、弘農二郡,具體**與作戰方略——
退朝後可直接向郭軍師請教。至於河內與河南尹這兩處要地,乃我大漢根基所在。
更關乎朕的顏麵,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此二郡便托付給呂布將軍——
率十五萬黑湮軍務必速戰速決,隻要不傷及百姓,無論采用何種手段,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攻克。
劉玄神情肅穆,字字鏗鏘。滿朝文武齊聲應命,紛紛跪拜領旨。
眾人麵色凝重,誰都明白收複司隸郡對劉玄逐鹿中原的戰略意義。如今準備如此周全,若還有人出現差池,實在愧對陛下的知遇之恩。
呂布鄭重接過軍令。這些年來,經過侍女們不斷耳濡目染的熏陶,他已然認清自己的本分——作為大漢臣子,隻需恪儘職守執行君命。
當年與劉玄比武落敗的芥蒂,早已在連年征戰中消弭殆儘。雖談不上誓死效忠,但隻要冇有重大變故,他斷不會生出二心。
放眼當今天下,還有誰能像劉玄這般厚待將領?封地、兵權、聲望、財帛、糧草應有儘有。這般優渥條件,自然讓呂布甘為麾下猛將。
不過劉玄對呂布始終保持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態度。畢竟係統培養超一流武將尚屬易事,但要造就絕世武將卻是千難萬難。
就像陳偉初出水晶基地時,武力值已接近訓練兵的巔峰水準——
但終究隻是接近而非達到極限。即便裝備白起戰甲,他依然停留在超一流武將的層次。
此刻劉玄心中逐漸明晰了鍛造頂尖猛將的路徑——
需擇選尋常士卒或天賦異稟者送入水晶基地錘鍊,待其在水晶訓練場中堅持至極限時長,將武藝提升至該處兵馬所能達到的巔峰。
此後為其披掛戰將、刺客、弓手或術士這類蘊含殺伐之氣的史詩級王者戰甲,如此必能成就絕世武將。
然而劉玄麾下數十萬經水晶淬鍊的兵馬中,僅陳偉突破至五十六點武力值,黑湮狼騎與赤血龍騎中也僅有零星幾人觸及五十點關卡,無人突破五十五大關。
足見培養觸及水晶訓練極限的武者何其艱難,更遑論造就絕世猛將。正因如此,呂布的存在才顯得愈發珍貴。
不過另有捷徑直通絕世之境——若能獲得如張飛、關羽專屬的史詩戰甲,使他們披掛契合自身的戰袍,瞬息便可登臨絕巔。
可惜王者榮耀上百英雄、數百戰甲中隨機獲取已屬不易,更兼重複出現之虞,這半載間劉玄竟連一件史詩戰甲都未獲得。
如今隻能退而求其次,將黑湮狼騎與赤血龍騎中的精銳培養至超一流武將中層,隻要不遇史冊留名的宿將,橫掃諸州亦非難事,遠勝公孫瓚之流。
呂布接令時暗自欣喜,劉玄將此等要地河南尹與河內郡托付,顯是對己身武力的肯定。
他決意如小柳所言,誓成大漢名將。
待眾將肅立聽命後,劉玄沉雷般的聲音再度震徹殿堂:
此役收複司隸乾係重大,諸君當知此番征戰意義。
此乃朕即位以來,首次對包藏禍心的諸侯軍閥亮劍,為大漢討還血債!
為此朕隱忍經年,蜷居彈丸之地,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大漢疆土...
這是經過
朝堂上,劉玄天子威嚴赫赫,震懾群臣。
逆賊禍國,致使山河破碎,民生凋敝。如今大漢疆土四分五裂,盜匪橫行。
這些亂臣賊子荼毒百姓,敲骨吸髓,連最後一絲血肉都不肯放過。
諸侯割據,分明是在剜朕的心頭肉!
他們不過是趁大漢喘息未定之機,肆意欺淩。
劉玄聲震殿宇:而今不同了,在諸位愛卿輔佐下,大漢已然重振雄風!
朕韜光養晦的日子到此為止。那些毀我大漢根基的逆賊,定要千刀萬剮!
他們盤剝百姓所得,必須一寸寸割肉償還!
朕要讓他們親身體會被掏心挖肝之痛!
此次收複司隸,朕不屑多費口舌。隻問這些前朝舊臣一句話——
究竟願不願歸順大漢?
朕不要模棱兩可的答覆。
但凡言辭閃爍者,夷三族!
膽敢拒絕者,誅九族!
朕倒要看看這些人心裡裝的是什麼!大漢養士百年,竟養出這般狼心狗肺之徒!
劉玄目光如電,掃過堂下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那些前朝降臣更是麵如土色,雙腿發軟。
朕說的話,可聽明白了?
雖未用全力,天子威壓仍似龍吟迴盪大殿。群臣齊齊跪倒,無人敢抬頭直視聖顏。
鐵血將威懾朝堂
劉玄渾身散發著橫掃千軍的霸烈氣勢,朝堂上那些文弱大臣哪能抵擋分毫。
那些嚇得牙齒打顫的臣子,慌忙跟著武將們齊聲應答。往日裡他們欺上瞞下、中飽私囊的勾當冇少乾,此刻卻被劉玄一個眼神就嚇破了膽。
聽著那殺氣騰騰的軍令,眾人隻覺後脊發涼。
見群臣俯首聽命,劉玄微微頷首。這些前朝遺老就是欠敲打。
攻城方略可尋郭奉孝、賈文和商議。退朝!
位列前排的將帥挺胸昂首,大步流星踏出殿門。後排那些小官卻兩腿發軟,跪了半晌才互相攙扶著離去。
今日這場朝會,直嚇得他們想解甲歸田。這些年撈的油水也夠養老了,若再陽奉陰違,誰知道哪天就會被劉玄清算?
出征將領離殿後直奔軍師府。收複司隸事關重大,不僅影響劉玄問鼎中原的佈局,更因司隸守備空虛——袁紹、曹操在幽州之戰後元氣大傷,各自僅剩十餘萬殘兵,勉強夠看家護院。
除非再現當年袁紹智取冀州的妙計,否則這二位短期內都無力擴張。這也意味著劉玄攻取司隸時,不會遭遇強力乾涉。
麾下皆是當世名將,黑湮軍更是兵鋒正盛。在郭嘉、賈詡運籌帷幄後,各部將領當即點兵出征。蕩平司隸,指日可待。
劉玄的聖旨既出,自然要迅速發兵。郭嘉與賈詡商定,三千黑湮狼騎仍交由呂布統領最為妥當。
河內郡與河南尹地域本就不廣,唯城池較為密集。得此精銳相助,呂布定能勢如破竹,迅速攻克二郡。此舉既能震懾司隸各郡守,亦可警示天下諸侯。
洛陽城中則由林飛統領兩萬赤血龍騎駐守。雖五十萬黑湮軍儘數出征,但劉玄尚有七萬赤血軍坐鎮皇都。其中包含兩萬戰力超群的赤血鐵騎,個個武力值皆在二十五以上,確保京師固若金湯。
王允回府後,猶記劉玄朝堂上的威勢,竟心生惶然。原先謀劃的廢立之計略生動搖,然司徒終究心誌堅定,轉念間便摒棄猶疑,更認定劉玄暴虐無道——不經審訊便誅殺前朝重臣,實與桀紂無異。
此等暴君豈配執掌漢室江山?王允疾書密信,暗中聯絡董卓餘黨。信中言明:趁洛陽守備空虛之際共舉大事,圍殺劉玄後擁立劉協即位。許以董卓舊部開國將帥之位,既可**雪恨,更能永絕後患。待遠征在外的黑湮軍得勝還朝時,見新君已立,必將俯首稱臣。
董卓殘部仍盤踞在司隸各郡,當初得知劉玄誅殺董卓時,曾有人意圖複仇。
然而這些將領與董卓一般凶殘,怎會為亡主捨棄手中城池?去招惹威名遠播的劉玄實屬不智——連呂布這等猛將都已歸順,其勢力可見一斑。
(赴洛陽無異送死。何況劉玄固守都城,尚未染指司隸其餘郡縣,眾人何必自尋煩惱?董卓舊部對此心知肚明,雖有爭議卻終未行動。
有人妄想效仿董卓稱霸,欲攻洛陽;亦有人安於現狀,不願再生戰事。最終主戰派因兵力不足作罷,首次複仇計劃就此擱淺。
後逢十六路諸侯討伐劉玄皆遭潰敗,其威震四海。此時殘部更不敢妄動,紛紛龜縮自保。部分將領聚兵河東郡,雖不及百萬雄師,亦成割據之勢。
他們料定劉玄不會強攻:若朝廷招安,既可保全性命,又可能繼續執掌河東,何樂不為?
劉玄登基後僅清除董卓明麵黨羽,因缺乏替代賢才,暫未徹底整頓朝綱。王允仍居司徒之位,權勢未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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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對董卓舊部的動向保持高度警惕,早已鎖定這群有勇無謀之徒的行蹤。
他斷定劉玄蟄伏洛陽是在休養生息,待時機成熟必將爭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