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小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當刀刃劃開肌膚時,即便是身經百戰的黑湮軍士兵也不禁倒吸涼氣——他們曾在戰場上手刃無數敵人,可親眼目睹**解剖仍令他們頭皮發麻,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華佗利落地劃開郭嘉的腹腔,手指如穿花般在臟器間遊走,頃刻間便鎖定了那個病變的器官。
這位醫者已至暮年,數十載與人體打交道,剖腹割除壞死組織這類事,早習以為常。
像這般切除癆病初起的特定器官,於他而言易如反掌。
隻是想到這關乎劉玄的囑托——那位被華佗視為當世明君的主公再三叮囑,使得他不得不格外慎重。
鋒刃閃過,病變組織應聲而落。但真正考驗醫術的,是後續對鄰近器官的細緻檢查,以防病灶擴散。
手術在緊繃卻有序的氛圍中推進。
帳內守衛們目睹這血肉翻覆的景象,早已麵如土色,目光渙散。畢竟在當下,這般擺弄活人內臟的場麵實在駭人聽聞。
約莫一個時辰後,華佗開始逐層縫合傷口。
榻上的郭嘉仍無聲無息,但原本死灰般的麵龐已透出些許生氣。
守衛們呆若木雞地看著被當作布料縫合的皮肉,甚至懷疑眼前這個老人是否妖魔所化。
華佗仔細收好那副視若珍寶的手套,長舒一口氣徑自離去,留下尚未回神的守衛們默默收拾殘局。
門外,身著墨龍紋袍的劉玄正來回踱步,見華佗現身立即投去探詢的目光。
華佗正要去廳堂找劉玄通報,卻見這位橫掃千軍的鐵血**,此刻竟像個尋常人般在臣子房外踱步等候。這情形讓華佗對劉玄的敬重又添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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