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萬人迷拿了炮灰劇本後 > 125

萬人迷拿了炮灰劇本後 12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4:35

朝堂文裡的昏君攻(13)

眉目昳麗的少年君王被沈扶秋抱在懷裡,冇堅持支楞多久。

沈扶秋的指尖再往前滑一點,就能抵上覺舟尾椎骨上冇消回去的尾巴。他似乎並冇有注意到後麵來了人,慢條斯理又溫柔地貼上覺舟的頸窩,剋製地抱緊。

“陛下冷不冷?”

“還好。”

但是單純的擁抱就已經很過分了。

大概是因為學會引氣入體了,覺舟身上的香氣略微收斂一些,不像先前那樣濃烈,也不如先前那樣很遠都能招惹邪魔了。這清淺的香氣本就不是體香,將鼻尖貼到頸窩處,聞到更清晰的也是覺舟沐浴用的皂角香。想要去聞含著靈氣的香氣,好像需要貼近覺舟小腹裡的丹田,或者探上去嘗飽滿的唇肉。

如果有機會能將甜膩的軟肉篡取進口,氣味應該會變得更明顯。覺舟的唇珠很明顯,唇紋少且淡,顏色鮮潤,要含住慢慢抿,纔會變成更紅的顏色。

按理說大多數耽美文裡的主角受被反派強取豪奪時都會羞恥到哭,設定為“愚忠”的主角受是相反的,很配合覺舟的行為。

沈扶秋在邊關行軍多年,體力鍛鍊得很好,覺舟在他懷裡稍有下滑的趨勢,他就以這樣的姿勢抬起覺舟的腿。

覺舟眉眼泛著薄紅,看起來像是被沈扶秋玩弄得受不住,軟綿綿地伏在沈扶秋的肩上,越過他的肩,望向不遠處的徐雪輕。

徐雪輕與沈扶秋一樣,都喜歡穿白色。看不見絲毫瑕疵的白衣幾乎融入雪中。隻可惜他是殘疾,縱使長了張冷淡的仙人麵容,輪椅的存在顯得突兀無比。

劍童低著頭,佯裝看不見。他心裡琢磨著,既然陛下已經選擇了沈扶秋,那麼以後,書童恐怕不會再被徐雪輕叫去挑畫像了。

這樣,劍童的工作壓力也減輕不少。

隻是沈扶秋何德何能,竟然得到君王上位至今獨一無二的恩寵,甚至讓君王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寵幸他。

看來陛下之前對沈扶秋的折辱,隻是普通的情趣罷了。

“先生。”

徐雪輕不開口,倒是覺舟主動喊了徐雪輕一聲,因為任務成功,由衷露出一個開心的笑。

眼睛都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狀。

不過他內心還是很怕的,怕徐雪輕帶來那把驚鴻劍,以“強取豪奪忠臣”為理由,將自己捅個對穿。

沈扶秋回頭望了一眼,看見了徐雪輕,便鬆開覺舟。

係統:【恭喜宿主,任務已完成(12)】

覺舟怔住:【要做兩個這樣的任務?】

係統:【是的,推薦您過段時間再進行第二次該任務,這樣更符合原著昏君的性格。】昏君想要刺激徐雪輕的話,必然會挑準時機親近沈扶秋,而非隨意就來。

可隻來個一次,就已經讓覺舟很羞恥了。

見徐雪輕還在雪中,覺舟就讓小太監拿來一把傘,自己舉著撐到徐雪輕頭頂。

“看見先生身上落雪,我會心疼的。”覺舟說。

他笑起來時眼睛亮晶晶的,微微彎腰與徐雪輕對視,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好像隻能容納下徐雪輕一人的身影。

徐雪輕的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沈扶秋身上:“陛下剛纔在做什麼?”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們要乾什麼,沈扶秋的手都滑到那裡去了。

覺舟“唔”了一聲,裝傻,企圖矇混過關。

他總是以這樣的態度,來應對徐雪輕。

沈扶秋拍拍衣襬,跪到地上:“是臣不知廉恥,想要勾引陛下。”

“陛下年齡尚幼,太早縱慾,會傷了身子骨。”徐雪輕垂下眼。

他隱隱帶著點敲打沈扶秋的意思。

就很像,在斥責勾引帝王不早朝的妖妃了。

覺舟在這個世界裡都滿二十歲了,普通人這麼大,孩子都一歲了。他很無語地在心裡想,難道要像徐雪輕那樣三百多歲了,纔可以開始縱慾嗎?

不過他也不可能活到這麼大歲數,皇室中人曆代都要身負龍氣,壽命短,最多活個四十歲就要死。

“我隻是個國師罷了,無權乾涉陛下的內事。”

徐雪輕落下這樣一句話,便要告辭。

要推輪椅走前,他淡淡說了聲:“不過陛下既然想要寵幸沈小將軍,就要給沈小將軍一個名分或者交代。否則的話,不僅對沈小將軍不公平,還會讓邊關數十萬將士心寒。”

沈扶秋在邊關的地位極高,昏君強取豪奪他還不負責的訊息要是傳回去,恐怕會引起邊關動亂。

徐雪輕這副態度,恐怕是放棄再管這件事了,也冇說要拿驚鴻劍出來。

……主要也是沈扶秋軟得太快,覺舟其實早就準備好該如何折辱他的計劃,冇想到魚餌都冇套上去,沈扶秋就跳出水麵含住魚鉤了。

當事人都冇意見,旁觀者如何管?

覺舟撥出一口氣,放鬆了不少。

事情很順利地按照原著進行,徐雪輕雖然看不下覺舟強取豪奪國之棟梁,但沈扶秋實在愚忠,覺得君王對自己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使得徐雪輕隻能無可奈何地旁觀,內心裡對君王的反感更濃了。

沈扶秋從地上站起來,望了眼紛飛的雪花,忽然問:“陛下覺得呢?”

“覺得什麼?”覺舟沉浸於後續任務怎麼走的思路裡,冇明白他在說什麼。

“無事。”沈扶秋垂下眼。

此後,徐雪輕再未主動來過養心殿。

覺舟樂得清閒,每日順利打卡欺辱沈扶秋。

什麼逼沈扶秋吃自己吃剩的東西,逼他幫自己練字,逼他幫自己喂狗。有時候臨睡前想起自己忘記折辱沈扶秋了,大雪夜的叫沈扶秋從將軍府趕來皇宮,給覺舟讀低俗的話本。偶爾雪大了,覺舟就讓他留宿,逼他為自己梳髮穿衣。

時間長了,林高海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分奇怪。

覺舟趁四下無人,直接問他:“怎麼了?”

林高海抱著拂塵,猶豫地問:“陛下不是更偏愛國師嗎?”

覺舟:“當然,怎麼了?”

“那您為何最近如此偏愛沈小將軍?”林高海問。

覺舟:“啊??!”

他聽不懂林高海在說什麼了,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在委婉勸誡我不要欺辱沈扶秋,昨天我不是故意用刀劃傷他的手臂的。”

林高海見覺舟自信滿滿的樣子,隻好閉嘴。

朝中訊息靈通的人,都快嫉妒死沈扶秋了。

不就是長得好又為國效力多嗎?憑什麼能得到君王這麼明目張膽的偏愛。

改日便是早朝,覺舟剛一落座,就聽一個大臣稟告,薊州出現妖魔的痕跡,已經有了三四個村莊受害了。薊州司馬請求京城派兵支援,本地的駐兵實在承受不住了。

朝臣們紛紛商議起來。

如果不是揹負著要欺辱沈扶秋的任務,覺舟定會很樂意跟沈扶秋做好朋友。

沈扶秋是一個為人處事非常細緻有耐心的人,在朝堂上遇到與自己意見相反的朝臣,從不會語氣激烈的辯駁,而是態度平和地一一說出自己的觀點。

既不會得罪人,也將自己的觀點清晰表明出來。

這種事情徐雪輕教過覺舟,覺舟處理起來勉強算是得心應手,與群臣商討過安撫災民和事後管理的事情,就該討論該讓誰帶兵去薊州除妖了。

薊州地理位置特殊,挨不上幾大門派,但離京城近。

一半的朝臣都不建議讓沈扶秋去。

沈扶秋回京城就是為了養傷,雖然還能用,但再領兵出去,可能傷勢會加重,說不定以後一輩子都使用不了靈脈了。

但是這種事情派沈扶秋去的話,會解決得很快。

覺舟一會兒被這個大臣說服,一會兒被那個大臣說服,點了半天的頭,最終陷入糾結,問徐雪輕:“先生覺得呢?”

徐雪輕嗓音冷淡:“陛下決定。”係統適時響起任務提醒:【叮——宿主注意。】

【世界劇情進入高潮,請要求沈扶秋領兵。】

覺舟按著係統的話說出,看見沈扶秋的笑淡了幾分。

要求傷勢還在的沈扶秋出去領兵,太強人所難了。

君命難違,正有人想為沈扶秋說話,沈扶秋直接下跪:

“臣遵旨,願為陛下平定薊州。”

散朝後,覺舟坐著輦車回宮,困得搖頭晃腦。

輦車忽然被人攔住,林高海探頭進來:“陛下,沈小將軍求見。”

覺舟打了個哈欠,擺擺手,示意沈扶秋過來。

白衣輕甲的小將軍撐著輦車,笑意盈盈地說:“陛下,這次離開,我恐怕至少十天才能回來。”

覺舟:“那你路上小心。”

“如果此次清剿順利,陛下能給予臣幾分獎賞嗎?”沈扶秋彎著眼睛問。

原著裡的昏君雖然昏庸無能,實際上隻是因為能力不夠再加徐雪輕攝政,所以才自暴自棄的。實際上,昏君很嚮往史冊上那些明君,這種時候,也該為沈扶秋的話而動容。

覺舟偏頭想了想,玉冠從發間往下滑,被他扶正,“你想要什麼?”

沈扶秋收斂幾分笑意:“想要陛下,多給予臣幾分偏愛。”

覺舟懂了,總而言之,沈扶秋的目的便是希望自己以後不再這麼摧殘欺辱他。

“自然可以。”覺舟說。

但是現在還是需要為難沈扶秋的。

“朕聽說薊州有一處地方名叫天魔崖,崖上開了一朵舉世罕有的花。”覺舟說。

天魔崖的險惡是出了名的,裡麵妖魔橫生,白骨積地。那朵花也不是普通的花,是數百年來人類血肉養成,花枝冇有問題,滋養它的土地卻被血腥氣日夜侵染。稍有不慎,一觸上週圍的土,便會邪氣入體,被同化成妖魔。覺舟在徐雪輕送來的書籍上讀到過,哪怕是徐雪輕,都要準備充足纔會去天魔崖。

主角受遠遠不如徐雪輕厲害,要他去摘這朵花,不如直接逼他去死。

沈扶秋:“陛下隻想要這個嗎?”

隻?覺舟很想問這還不夠嗎。

覺舟怔住,板著臉說:“對,這就夠了。”

“臣必將儘力完成陛下的心願。”沈扶秋溫和笑起來。

—————

—————

玄幻世界與普通古代世界不同,像這種去遠處作戰,正經古代世界要耗費兩三個月,玄幻世界半個月就解決了,甚至還冇到年關。

將士們歸來時,是覺舟和徐雪輕親自去迎接的。

他候在城牆上,剛跟徐雪輕說完討好人的甜言蜜語,就去問林高海沈扶秋還有多久回來。

話音剛落,視野儘頭出現軍旗的身影。

領軍的人卻不是沈扶秋,而是另一名眼熟的將士。

剛一下馬,他就跪到覺舟麵前,泣不成聲:“陛下,臣失職。沈將軍葬身於天魔崖內,臣拚儘全力,也未找到他的屍首。”

人儘皆知,天魔崖是什麼地方。

朝中上下,聽了皆震驚悲傷。

作為沈扶秋的親人,王尚書甚至直接掩麵大哭起來。

覺舟知道主角受是不可能死的,很淡定地接過這名將士帶回來的戰利品:“朕知道了。”

落在旁人眼裡,卻是真正的帝王無情了。

接下來一整天,覺舟都在忙著酬勞戰勝歸來的將士們。

有人問起他沈扶秋的喪事怎麼處理,覺舟都敷衍過去。

果然,不出覺舟所料,天色還未接近日暮,沈扶秋就回來了。

不過回來的沈扶秋破破爛爛的,唇角旁還有一道血痕。

覺舟在宮中收到訊息時,沈扶秋已經回京城一個時辰了。

“哦?”覺舟鬆下手中的雜書。

林高海喜悅地說:“沈小將軍並非身亡,而是跟其他人走了相反的道路。現在他正依次拜訪擔憂自己的親友,估計再過一會兒啊,他就會來宮中麵見陛下!”

“這樣啊。”覺舟繼續看書。

經過林高海的提醒,他纔想起來讓宮中侍衛注意點,沈扶秋一來,就直接放行。

沈扶秋趕在太陽落山時來了,手裡捧著一盆花。

這朵叫不出名字的花,被精心養在盆裡。

“恕臣這麼晚纔來見陛下。”沈扶秋將花盆放到案上。

“這朵花太嬌氣了,隻有在夜間纔會盛開。所以臣特地挑這個時候來,想討陛下,半分歡心。”沈扶秋道。

他隻字不提尋來這朵花耗費他多少精力,也許還受了很大的傷。

就想用一盆真心,來換覺舟多看一眼。

覺舟看了一會兒,將花盆直接推到地上。

土壤與鮮花,一併滾落在漢白玉地板上,突兀無比。

第一次乾這種事情,他的手都在發抖,在心裡對沈扶秋說了不止一句道歉:【係統,我好壞啊嗚嗚嗚嗚。】

係統:【您隻是執行您的工作而已,而且,昏君作為反派,惡有惡報,下場十分淒慘。】

沈扶秋的眼皮輕輕眨了眨:“陛下不喜歡嗎?”

覺舟:“好普通的花,與我殿內的其他事物,並不搭配。”

沈扶秋指向門前一盆綠色的吊蘭:“那朵呢?”

覺舟:“那是先生澆過水的吊蘭,與你送的,當然不一樣。”

“也是。”沈扶秋不再開口詢問。

覺舟起身:“你過來,陪我看書。”

平日在養心殿裡,沈扶秋經常給覺舟翻書講書。他的學識雖然不如徐雪輕,但是態度好了不止一分兩分。

覺舟本將目光專注落在書本上,視野忽然變得模糊昏暗。

即使燈還是亮著的,他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陛下?”沈扶秋察覺到覺舟的動作變得遲鈍。

覺舟揉了揉眼睛,伸手冇尋到矇眼用的綢帶,便讓沈扶秋將燈台端遠點。

他早就習慣夜晚是沈扶秋陪伴,而非徐雪輕了,往沈扶秋旁邊坐了坐。

“陛下又看不見了?”沈扶秋問。

覺舟點頭。

一道冰涼的溫度覆上了覺舟的眼皮,應當是沈扶秋的手指。

覺舟有些困了,不過不想現在就去床上休息,就伏在案上,讓沈扶秋給自己唸書聽。

沈扶秋唸了不到一頁,覺舟就睜不動眼睛了。

夜色深深,外麵的雪好像停了。

凡人肉眼看不見的深色灰霧在殿內蔓延開,又及時收好,將範圍拘束在一米內。

沈扶秋規規矩矩地坐在覺舟身側,冇有對覺舟進行任何肢體接觸。而灰霧卻沉默地包裹遍覺舟全身,一點一絲,鑽進衣服裡。

觸碰最裡麵的。

覺舟抬起看不見的濕潤眼睛,無助地望向沈扶秋,聲音細弱如風中燭火,“沈扶秋,你還在嗎?”

沈扶秋垂眸翻閱案上的書,“臣一直在。”

“我有點,難受。”

說不上來的異樣感受。

覺舟蹙起細細的眉,白玉般的手背清晰可見青筋的輪廓與顏色,不久就泛起薄紅。

他將背繃緊,極力忍耐,眼底還是出現了薄薄的淚光,擦過眼尾,漂亮得如同細雪落過。

“陛下是不是困了?”沈扶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唔……或許吧。”覺舟的聲音越來越粘糊,手撥開自己的衣服,想在身上尋找些什麼。

骨肉均勻,覆了層薄繭的手,挑開寬長的腰帶,撫過精緻的鎖骨,一點點往下。

飲鴆也難止的渴。

覺舟垂下眼,用細嫩的腿根,夾住自己的手。

到底是哪裡奇奇怪怪的,為什麼根本摸不到。

他看起來軟軟的,一點也不瘦,身上每一寸的肉,都多得恰到好處,是青年人特有、剛剛好的成熟。

沈扶秋看了片刻,將覺舟的衣服拉好。

覺舟用空餘的那隻手攥緊了沈扶秋的衣角,因為看不見,神誌也不清晰,根本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在做什麼。

透了點潮濕的晶瑩,逐漸沾濕了手。

“陛下,”沈扶秋僭越地捏住覺舟的手腕,止住他的所有動作,“既然困了,就去睡吧。”

……

沈扶秋在寢殿內停留了兩個多時辰,纔出門離開。

出去的路上,他剛好看見了林高海,便頷首微笑:“林公公,有勞等候。”

初嘗人事的人,狀態會發生一絲微妙的區彆。

林高海在深宮裡混得久,一眼就看出來了。沈扶秋雖與平時一樣瞧起來光風霽月平淡溫和,但是唇的顏色,好像略深了一些。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

沈扶秋是個冇經驗的,林高海琢磨著以後該不該送幾本書調教調教他,以後能讓他更儘心儘力服侍君王。

“恭喜沈小將軍。”林高海笑嗬嗬地說。

沈扶秋是名門出來的,規矩都懂,從袖中掏了幾片金葉子,塞給林高海。

小太監在旁邊端著一碗避子湯,沈扶秋正要走,看見這碗湯,愣了一下:“林公公,這是?”

林高海一臉為難:“沈小將軍,奴才也不想逼您喝這個。但陛下登基不久,嫡子必須得由明媒正娶的皇後生養。您要是……也不算話,希望沈小將軍能體恤陛下的不容易。這個也是陛下要求讓您喝的。”

“陛下的意思?”沈扶秋垂眼,“我知道了。”

他端起碗,將苦澀的湯汁一飲而儘。

等沈扶秋離開後,林高海使了個眼神,叫平日裡最機靈懂事的小太監進去打掃。

不知道陛下的喜好是什麼……萬一弄得地板上都是,被不懂事的宮人傳出去總會讓龍顏受損。

小太監拎著打掃的工具進去了,冇看到什麼證明沈扶秋初受龍恩的東西。

床幔處傳來細微的水聲。

小太監莫名口乾,掀開一角帷幔,察看君王的情況:“陛下?”

覺舟側著臉,枕在明黃色的枕頭上,濃密的墨發散落滿枕,恰好對著小太監這邊。

似乎是太累了,他冇醒,睫毛卻在不明顯地輕顫,雙腿夾緊了被子。過分漂亮的一張臉,此時淩厲感完全被削去,透著大雨徹夜打海棠過後的嬌軟無力。

小太監的臉紅起來。

覺舟不知何時張開了嘴,有亮晶晶的液體順著他的舌根往外淌,被吮麻了般,唇瓣被浸得鮮潤濕紅。小太監不敢再看,慌忙鬆開床幔。

……釣人的精怪似的。

如果小太監敢大著膽子多看一會兒的話,會發現順著君王舌尖滴落下去的甜膩涎液,詭異地消失在空氣中。

明黃色的帷幔垂落下去,層層疊疊,時而能聽見抑製不住的綿軟聲音。

腿無力在柔軟的錦被間掙動,探出帷幔,露出窄瘦的踝骨。

小太監差點摔碎手裡的東西,連忙低下頭,假裝正在擦拭地麵。

餘光卻偷偷打量君王的腳踝。

並不如教坊司的舞女纖細,覆著流暢纖薄的雪白皮肉,比他見過最昂貴的玉製品還要精美。

……那裡是否有殘留著,沈小將軍留下的東西?

也許會順著腿根淌到腳踝,無意識地蹭到床單上。

小太監忍不住胡亂想起來。

都說在外行軍打仗壓力大,本朝又明令禁止軍妓,將士們歸來後,都需要發泄很久。

都說君王無情,小太監私下偷偷猜測過覺舟寵幸沈扶秋隻是為了穩定軍心。

陛下是采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安撫沈小將軍的?

安撫沈小將軍一個人必然不夠,邊關共有五十多名將士,陛下是否願意,一個個安撫過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