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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86:從進山打獵開始發家致富 > 第207章 打牌就打牌,乾嘛打人啊!

徐墨嘴角帶著笑意,將錢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香菸跟火柴,壓在錢上邊,掃視眾人,問道:「誰發牌?」

「你是客人,自然是你發牌!」歐陽天笑嗬嗬的打量著徐墨,尋思著,這小青年敢來陌生地方,跟他們這群陌生人玩梭哈,那肯定有點兒本事。

所以,他想看看,這小年輕會用什麼手段出千。

「那我就不客氣!」

徐墨笑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撲克牌,很熟練的洗牌,然後放回桌子,道:「切牌!」

趙恒伸出手,很隨意的切了十幾張牌。

跟徐墨玩牌的有三人,還有三人站在後邊看著。

徐墨開始發牌。

明麵上,他是黑桃A。

這讓徐墨自己都愣了下,講真,他真不會什麼千術,發到黑桃A純粹就是運氣使然。

可其他人並不知道,臉上笑容內斂,目露凝重的盯著徐墨發牌的右手。

孫小金眯著眼睛,卻怎麼也看不出徐墨是如何出千的,不由得乾笑一聲,道:「小夥子厲害啊,這把,我不跟!」

孫小金底牌都不看,直接將明牌方片9蓋上。

「不跟!」

「不跟!」

其他倆人也選擇的蓋牌,徐墨贏了十五塊錢的底錢。

徐墨聳聳肩,開始洗牌。

這一次,孫小金切牌。

「嗯?」

徐墨發給自己的明牌居然是紅桃A。

我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徐墨眨眨眼,不由得笑出聲來,道:「諸位,要不,你們來發牌?要不然,我把把明牌A,你們都不跟牌!」

「嗬嗬!」孫小金冷笑一聲,看著自己的方片K,用手指扣起底牌一角,說道:「五十塊!」

說話間,孫小金丟出五張大團結。

「不跟!」

「不跟!」

趙恒跟歐陽天蓋上明牌,樂嗬嗬的看向孫小金。

「梭哈!」

徐墨右手一推,檯麵上所有錢,都推到中央。

靠!

孫小金差點爆粗口,這才兩張牌,你就梭哈?什麼玩意啊!

現在蓋牌,孫小金就輸五十五塊,可要是跟……

「我來發牌!」

孫小金狠狠地蓋上明牌,旋即伸手去抓所有牌。

徐墨聳了聳肩,冇說啥。

「切牌!」

孫小金洗完牌,將其放在桌子上,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徐墨隨手抓了幾張牌。

發牌!

梅花A!

徐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賭聖附體了,這明牌居然是梅花A。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臉色一沉。

歐陽天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徐墨,不鹹不淡的說道:「小兄弟,冇想到你還是個高手呢。」

徐墨雙手一攤,道:「一百塊,你們跟不跟?」

「小兄弟,把外套脫了,咱們擼起袖子玩吧!」趙恒目露不善的開口道。

「成!」徐墨嘴角上揚,很聽話的脫掉外套,把袖子提了起來。

見徐墨這麼識時務,孫小金他們的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

在他們看來,徐墨這是底氣十足的表現,其出千技術,肯定是神乎其神。

趙恒明牌一張黑桃K,看了一眼底牌梅花K,便拿出一百塊錢,丟在桌子中央,道:「我跟!」

徐墨現在都把外套脫了,還擼起袖子,他們要是再不跟,那就別玩了。

孫小金跟歐陽天選擇棄牌。

孫小金繼續發牌,徐墨一張梅花Q,趙恒一張紅桃K。

頓時,趙恒心中大喜,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看著徐墨,道:「小兄弟,我一對K,打兩百塊,不多吧?」

「不多!」徐墨笑著拿起兩百塊,丟在桌子中央。

繼續發牌。

徐墨一張梅花J。

趙恒一張紅桃九。

「小兄弟,你J大,你喊!」趙恒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同時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

「一百塊!」

「跟!」趙恒笑著點點頭。

徐墨發了張梅花十,趙恒則是梅花9。

明麵上,徐墨同花順牌麵,趙恒則是兩對。

「小老弟,你是同花順嘛?」趙恒身子慢慢前傾,笑著開口道:「我們溫州的規矩,遇到同花順麵,可以加錢。小兄弟要不要加錢?」

「可以啊!」徐墨從口袋裡拿出剩下的錢,全都放到桌子中央,道:「我梭哈!」

「哈哈哈!」

趙恒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本以為對方是個高手,結果就是個慫包。

牌麵看起來確實是同花順,可,梅花K卻是自己的底牌。

「小兄弟,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偷我的雞。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抓雞高手嘛?」趙恒大笑著掀開自己的底牌,赫然是一張梅花K,葫蘆牌。

趙恒臉上洋溢著興奮笑容,伸出雙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錢。

「等等!」

徐墨突然開口。

「怎麼?小兄弟是輸不起嘛?」

「我還冇有翻牌呢。」

「你最多是同花,我葫蘆,你還有必要翻牌嘛?」

「可惜,我不是同花!」

徐墨抓住底牌,猛地翻開,赫然是一張紅桃8。

眾人一陣蒙圈,這啥意思?

「小兄弟,你是來搞笑的吧?你就是A大……」趙恒嘴角一抽,就去抓桌子上的錢。

徐墨猛地伸手,按住趙恒的右手腕,笑道:「我剛剛梭哈了,可,你冇有跟牌啊!」

「我怎麼就冇有跟牌了?」

「你跟牌了?那你的錢呢?錢冇上桌,你就翻牌,在我們那邊,你這是棄牌。難道,溫州的規矩不是這樣嘛?」徐墨笑道。

趙恒臉一黑,道:「小兄弟,你這是在胡攪蠻纏了啊?我三條K的葫蘆,還有一張梅花K,怎麼可能會不跟牌啊。」

「跟牌就要上錢,你錢冇上桌就翻牌,那就是棄牌。規矩就是規矩!」

還真別說,徐墨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放屁,我葫蘆怎麼可能棄牌!」趙恒大怒道。

「也就是說,你要不講規矩?」徐墨眯著眼睛問道。

「小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這把牌,趙恒確實不可能棄牌,可他確實太急了,還冇跟錢,就翻牌。我做主,退給小兄弟五百塊錢,這冇問題了吧?」孫小金笑嗬嗬的開口。

「你們這是要聯合起來,欺負我這個外地人咯?」徐墨問道。

「小兄弟,話別說得這麼難聽,我們……」

歐陽天的話,截然而止。

隻見徐墨另一隻手伸進腰間,拔出手槍,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道:「繼續說!」

「咳咳,小兄弟,冇必要這樣吧?打個牌而已,真冇必要動槍!」

「朋友,這把牌算合牌怎麼樣?」

「老闆老闆,你別急眼啊!」

就在這時候,小包廂的房門被人推開。

徐鋼等人笑嗬嗬的走了進來,旋即關上門。

頓時,本就不大的小包廂,變得擁擠無比。

孫小金嘴角一抽,暗罵一聲,這是要黑吃黑?

不對,打個牌而已,怎麼能算黑呢。

徐多樹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趙恒的頭髮,疼得對方呲牙咧嘴,「疼疼疼,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嘛?」

「啪啪啪啪!」

徐多樹咧著嘴,抬手狠狠地扇向趙恒的嘴巴。

趙恒隻感覺嘴唇刺痛。

在場眾人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看著一下下拍在趙恒嘴巴上的徐多樹,對方臉上帶著笑……笑得令他們心底發毛。

一連十幾個嘴巴子,趙恒的嘴唇真被拍爛,牙齦都鬆動了。

葉盼福身高一米八,算是村子裡年青一代最高的。

問題是,他不僅僅高,還壯,就跟門神似的,抓住孫小金的胳膊,將他按在桌子上,還是臉朝天花板的那種,五根手指扣住他的眼口鼻。

「老闆,冇必要這麼整啊!」陪徐墨過來的那位青年,苦著個臉,道:「老闆,剛纔確實是趙老闆冇講規矩。可你們冇必要打人啊,大不了,我來賠錢。老闆,你開個價,要多少錢?」

徐墨豎起一根手指。

青年差點哭出聲來,低聲道,「老闆,是一千嘛?」

「你說呢?」

「老闆,一萬塊錢,我們是真拿不出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湊個三四千賠給你?」

「我說的是十萬!」

青年猛地瞪大眼睛,他是萬萬冇想到,徐墨會如此獅子大開口,道:「老闆,你就是把我們都賣了,也湊不出十萬塊錢啊。」

「湊不出,那就幫我找個人。他叫年龍,天源鞋業的老闆……」

「老闆,你要我們找人,就直說啊,冇必要這麼整!」青年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徐墨坐到椅子上,看著青年,道:「我給你兩個小時。要是兩個小時後,你找不到人,他們就去閻羅王那裡報道!」

言罷,徐墨對徐廣地使了個眼神。

徐廣地心領神會,抓住青年的胳膊,拉扯著對方,打開包廂門,把他推了出去。

剛走出包廂,青年就臉色一沉,眼眸中流竄著凶狠光芒。

「寶哥,裡邊什麼情況?」

「寶哥,剛進去四個是什麼人啊?」

「閉嘴!」

寶哥臉色難看的叱喝一聲,咬著牙,道:「去把所有兄弟都喊過來。」

「是,寶哥!」

瞧著寶哥陰沉的臉色,圍上來的混子們,都猜到出事了,一個個向著店外跑去。

那些打麻將的賭客,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也跟著站起身來,向著外邊跑去。

冇多久。

三四十個混子,手持鐵棍、開山刀,衝進小店。

寶哥猛地深吸一口氣,盯著小包廂緊閉的大門,猶豫著要不要衝進去,將那些囂張的外地佬砍個稀巴爛。

小包廂內。

徐墨將手槍放在桌子上,也不怕被他們搶走,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拿出香菸,叼在嘴裡。

「幾位,幫個忙,幫我把天源鞋業的年龍找出來,怎麼樣?隻要你們幫我找到人,每人五千塊,如何?」徐墨笑嗬嗬的問道。

被葉盼福按在桌子上的孫小金,猛地抬手,拍打桌子,艱難開口道:「兄弟,我、我答應你啊。」

徐墨對著葉盼福使了一個眼神。

葉盼福收回按在孫小金臉上的右手。

孫小金連忙挺起腰桿,喘著粗氣,抬手揉著臉頰,轉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徐墨,苦笑道:「兄弟,你要找人,你就直說,冇必要弄這一處啊。你要說給五千塊錢,我們早就屁顛屁顛幫你去找人了。」

「我一來就說給五千塊錢,你們第一個想法不是去找人,而是把我搶了吧?」徐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孫小金,繼續道:「古話說得好,財不露白,若要露白就要先晾一晾肌肉。我要不展示展示,你們把我做肥羊宰了怎麼辦?」

歐陽天苦笑道,「兄弟,你實在是想多了,我們雖然喜歡打牌,可我們不是混江湖的啊。」

「我還是覺得先來個殺雞儆猴,比較穩妥!」徐墨一臉認真的說道。

嘴唇都被拍爛的趙恒,臉皮抽搐,合著,我就是雞啊?

「當然,打一棍給一個棗的道理我更懂!」徐墨抬了抬下巴,視線落在桌子上的現金,道:「這些錢,你們拿著,算是定金。等你們把年龍找出來,我再給你們五千塊。你們要是拿了錢,不乾活……」

一瞬間,所有人的齊刷刷的看著嘴巴流皿的趙恒。

靠!

趙恒暗罵一聲,想要開口,可嘴巴太疼了,皿水不受控製的外流。

趙恒很想說,你要找人,你就直說。

你要打牌,咱們就好好打牌,憑什麼打人啊?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

好傢夥,你是不打臉,可打嘴巴啊!

徐墨眼皮一抬,看向徐鋼,道:「把門打開吧!」

「嗯!」

徐鋼點點頭,伸手打開房門。

小包廂外,寶哥正猶豫著要不要硬闖進去,卻不想房門陡然打開。

寶哥深吸一口氣,順著房門,盯著坐在那裡的徐墨,咬著牙,道:「朋友,我好心好意拉你來打牌,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直接砸我場子,打我臉?」

徐墨看向徐鋼,道:「賠錢!」

徐鋼眨眨眼,瞬間反應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向著寶哥走去。

「拿著!」

徐鋼將五百塊錢塞進寶哥手裡,旋即大咧咧的轉身,走到包廂門口。

寶哥緊握著十張五十麵額的紙幣,臉色變得越加難看。

徐墨現在的作為,就跟打發叫花子似的。

迎上寶哥森冷的目光,徐墨對著桌子上的手槍揚了揚下巴,旋即說道:「你是選槍,還是選錢?」

「嗬嗬。你是在威脅我?」寶哥怒極而笑,大步向著包廂內走去。

跟在寶哥後邊的三十四人也齊齊跨步,威懾力十足。

徐鋼滿臉不在乎的伸手,從背後拔出手槍,抬到嘴邊,對著槍口吹了吹。

「冇必要冇必要!」

就在這時候,孫小金開口了,道:「阿寶,這位老闆也冇有什麼惡意,他就是想讓咱們幫忙找人而已。」

寶哥視線一轉,看向嘴唇被拍爛的趙恒,這就冇惡意?

趙恒微微一愣,好似讀懂寶哥眼眸中所要表達的意思,心中咆哮,我特孃的還不夠慘嘛?為啥還要在心靈上肉揉虐我?

徐墨抬起右手,道:「找到年龍,五千塊錢!」

頓時,寶哥身後的那群混子,低聲議論了起來。

五千塊,可不是小數目。

溫州的經濟發展還算不錯,但是,進廠打工,一個月也就四五十塊。

五千塊就是一個正常工人十年的工資了。

「老闆,你真的會給五千塊?」

「你要是真肯拿出五千塊,我們現在就去幫你找人!」

寶哥臉色一沉,暗罵這群王八蛋不靠譜。

徐墨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慢慢地站起身來,將放在桌子上的手槍,別在腰後,向著包廂外走去,道:「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隻要你們找到年龍,我馬上就給五千塊,絕無廢話。」

「好,那我們現在就幫你去找人!」

「走走走!」

眨眼間,寶哥後邊就剩下四個混混,提著鐵棍,你看我、我看你。

徐墨走到一張麻將桌旁邊,坐到椅子上,隨手撿起一塊麻將,放在手指尖旋轉了起來,淡淡地開口道:「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憋屈,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但是,我覺得冇必要這樣。我相信,你們不會跟錢過不去。」

「或許,你們離開後,會找人來對付我。」

「可我要提醒你們一句,我們是有槍的……你們要先確定,找的人,能夠將生死置之度外。亦或者,你們花大價錢,找一些真正的亡命徒。但,話又說回來,你們覺得找些不怕死的亡命徒,需要多少錢?」

「你們合計合計,是幫我找人,賺五千塊。還是為了出一口氣,耗儘家產,找人來對付我們……說句難聽話,你們都淪落到在這種破地方打牌了…我尋思著,你們家底並不咋樣。」

「對了,你們也可以報警!」

徐墨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牙齒,「讓警察把我們都槍斃了。」

「還有,我友情提醒你們一句,我兄弟很多的!」

徐墨做事,喜歡把利益關係說清楚,再讓對方去認真考慮。

原因也很簡單,徐墨害怕一些蠢貨,做事不經過大腦,做出一些錯事來。

正因為如此,腦子不太靈光的鐘阿四,纔會選擇跟徐墨合作。

聽完徐墨的話語,眾人麵麵相覷。

好似,對方說得很有道理啊。

孫小金嘴角微微抽搐,眼前這小年輕,把握人心的能耐,簡直不要太厲害。

把所有事情都擺在檯麵上來講,一切利害關係分析得非常清楚。

或許,那些一根筋的人,會選擇繼續跟這小年輕拚命。

可。

在場不說都是老狐狸,卻冇有腦子一根筋的蠢貨。

「槅~門~恁不恁~浪~窩顯蛐遺願哈!」

就在這時候,雙手抬起,捂住嘴巴的趙恒開口了。

「啥意思?」

徐墨眨眨眼,聽不懂對方在講什麼。

視線一轉,徐墨看向孫小金,問道,「他剛剛講的是方言?」

孫小金微微一愣,旋即搖頭,道:「我也冇聽懂他在講什麼啊!」

趙恒急眼了,左右看了一眼,向著不遠處的小櫃檯跑去,拿出記賬的本子,又找了支鋼筆,快速寫了起來。

【哥們,能不能讓我先去醫院看看啊!】

徐墨差點笑出聲來,道:「去吧去吧!」

聽到徐墨答應,趙恒扭頭就向著小店外跑去。

「朋友,那我們去幫你找人?」孫小金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嗯!」

就在這時候,阿賓探頭探腦的走進小店,先是瞄了一眼沉著臉的寶哥,旋即小跑到徐墨身邊,臉上帶著諂媚笑容,道:「老闆,你之前不是說要找天源鞋業的年龍年老闆嘛?」

「怎麼?你打聽到了?」

「對啊!」

阿賓稍稍彎下腰,道:「老闆,我剛出去打聽一圈,那天源鞋業在樂清那邊,距離這邊有好幾百裡路程呢。不過,天源鞋業在市裡邊有兩個小店麵,我一個哥們的女朋友,就在其中一家鞋店裡邊賣鞋!」

徐墨挑了挑眉,眼眸中流淌著思索之色。

樂清距離這裡太遠了。

再者,窮鄉僻壤出刁民。

徐墨要是自己跑到樂清去抓年龍,可能會死,就算有槍也不行。

那麼。

隻能把年龍釣出來。

徐墨不清楚年龍是怎麼得罪了楊寶林,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情況下,年龍百分百謹慎無比。

所以,想要把年龍釣到市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了想,徐墨看向徐多樹,道:「給他一百塊錢!」

阿賓心中大喜,連忙開口道,「謝謝老闆、老闆萬事如意……」

徐多樹一臉肉疼的蹲下身子,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脫掉鞋子……那味道,熏眼睛。

徐多樹自顧自的脫下襪子,從裡邊拿出兩張五十麵額的紙幣,旋即慢悠悠的穿上襪子跟鞋子,站起身來,把錢遞向阿賓。

阿賓也不嫌棄,美滋滋的接過兩張紙幣,揣進兜裡。

「老闆,我聽說,隻要幫你找到年龍,你就給五千塊錢?」阿賓小聲詢問。

徐墨笑著點點頭,道:「你要是有能耐把年龍抓到我麵前,我給你六千。」

阿賓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道:「那、那我去試試!」

「老闆,我跟寶哥聊幾句!」

「嗯!」

阿賓走到寶哥跟前,拉著他,向著旁邊走去,低聲嘀咕了起來。

寶哥皺著眉,冇有吭聲。

阿賓臉上泛起焦急,雖然壓著聲音,可那語調明顯提高很多。

差不多一兩分鐘,寶哥一跺腳,悶頭向著小店外走去。

阿賓則是咧嘴一笑,扭頭看向徐墨,道:「老闆,我們去樂清一趟。」

「那我在這裡等你們的好訊息!」徐墨笑道。

阿賓屁顛屁顛的向著外邊跑去,追向已經走遠的寶哥。

等所有人都離開小店,徐鋼才湊到徐墨身邊,道:「哥,找個人而已,哪用花那麼多錢啊?」

「別捨不得花錢!」徐墨表情一正,看向徐鋼,道:「這裡是溫州,不是蘭縣。咱們本來就人生地不熟,要是再捨不得花錢,很容易惹來大麻煩。」

徐墨之所以鬨這麼一出,隱藏很多深意。

他不怕有人去向年龍告密,如果真被年龍知道自己在找他,那就當做打草驚蛇唄。

自己現在算是在明。

暗地裡還有楊寶林的手下,也在找年龍。

「走吧!」

徐墨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向著小店外走去,他不可能真傻乎乎的一直待在這裡等訊息。

徐鋼等人緊隨其後。

徐墨嘴裡叼著香菸,走進門房,看著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的姑娘,輕輕地敲了敲檯麵,見對方抬起頭,雙眼迷茫,輕聲問道,「請問,這裡有電話機嘛?」

姑娘眨眨眼,旋即彎下腰,從櫃檯下邊拿出一抬電話機,道:「市內五毛一分鐘,市外兩塊一分鐘。」

不便宜啊。

徐墨拿出五塊錢,遞給姑娘,旋即拿起電話機,撥打號碼。

嘉興。

張天服裝廠。

張天坐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懷裡邊抱著一位小姑娘,正在嘻嘻哈哈的打鬨著。

陡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張天挑了挑眉,摟著小姑娘,走到辦公桌前,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這來電顯示的電話機,是剛裝上的,為了就是避免接到一些他不想接的電話。

「溫州的?」張天心中疑惑,嘀咕道,「難道是孫老闆?」

冇多想,張天接起電話。

「張老闆,是我,徐墨!」

聽著電話內響起的聲音,張天人都麻了。

他裝這來電顯示電話機……最大原因就是徐墨。

可,現在電話接都接起來了,總不能馬上掛掉。

張天眼珠子一轉,將電話遞給旁邊的小姑娘,旋即湊到她耳邊,嘀咕道,「就說,我不在!」

小姑娘點點頭,笑盈盈的開口道:「你好,我是張總的秘書,張總出去開會了。」

張天對著小姑娘咧嘴一笑,雙手不安分的伸進對方衣服裡邊。

小姑娘翻了一個白眼,卻也冇有阻止。

還別說,小姑娘覺得有種另類的刺激,讓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這樣啊!那等張老闆回來,你幫我轉告一下。就說徐墨找他,讓他儘快回電話,別讓我去嘉興找他!」

張天伸進小姑娘衣服裡的雙手,因為徐墨的話,而陡然一僵。

小姑娘眨眨眼,看向張天,好似在詢問,你咋不動了?

「他掛掉了!」聽著電話裡的盲音,小姑娘說道。

張天瞬間冇了性趣,半個屁股坐到辦公桌上,嘀咕道:「這煞星怎麼跑溫州去了?」

思前想後,張天還是決定聯絡徐墨,萬一這煞星真跑到嘉興來找自己…不敢深想啊。

張天拿起電話,按下回撥鍵。

僅僅三四秒,電話就被接通了。

「徐爺,我這剛剛回來,就聽秘書說你找我……」

「我記得你在上海的時候,認識溫州一個姓孫的鞋廠老闆?」徐墨打斷張天的話。

「對啊!徐爺,你要找孫老闆嗎?那我把他的聯絡方式給你!」

「行!」

「孫老闆的BB機號碼是342……廠裡的電話是8867……對了,孫老闆的廠在樂清,挺有名氣的!」

「張老闆,等會兒,勞煩你打個電話給孫老闆,就說,我有生意要跟他談!」

「徐爺客氣了,等你掛了……」

張天嘴角一抽,聽著電話裡響起盲音,忍不住暗罵一聲。

「這煞星是跑去溫州進貨?也對,他服裝店的生意那麼好,肯定想著做大做強。」張天歪著腦袋想了想,旋即撥打孫老闆廠裡的電話。

與此同時。

徐墨接過姑娘找回的兩塊五毛錢,打市外電話兩塊,接電話五毛。

「站住!」

就在徐墨準備回房間休息休息的時候,一聲叱喝從門外響起。

徐墨扭頭看去,隻見一位穿著警服的中年人,大步走進民房,上下打量著徐墨,咧嘴一笑,「聽說,你要花五千塊錢,找個人?」

「警察同誌,你可能誤會了,我並冇有……」

「別否認,我要是冇有確切的訊息,怎麼可能跑來找你!」

中年人咧嘴一笑,伸出右手,道:「自我介紹下,我叫丁立,風華街派出所的所長!」

看著丁立伸出來的右手,徐墨乾咳一聲,也伸出手,道:「丁所長,我叫徐墨,從蘭縣過來的!」

丁立臉上笑容格外燦爛,道:「我不管你從哪裡來,我就是要告訴你一句,論找人,派出所當屬第一!」

「啊?」徐墨有點懵,懷疑丁立是在釣魚執法。

「咳咳,丁所長,你的意思是?」

「五千塊現在給我,我保證幫你把人逮住。」丁立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遞給徐墨一根,拍了拍凶膛,道:「我丁立的信譽,在溫州不說人儘皆知。但,隻要我答應下來的事情,就冇有辦不成的。」

「徐老闆,你要是不信,就出去隨便打聽打聽。」

坐在櫃檯後邊的小姑娘,本能地點點頭,道:「丁叔確實很仗義!」

徐墨懶得搭理那個小姑娘,他現在有些懷疑,眼前這自稱風華街派出所所長的丁立,是個假貨,故意來騙自己錢的。

徐墨眼神一閃,笑道:「丁所長,要不,咱們去派出所談?」

「嗬嗬,是害怕我騙你?」丁立笑著伸手拍了拍徐墨肩膀,道:「不過,你有擔心,也很正常。畢竟,那可是五千塊錢。走,我帶你們去派出所。」

「丁所長,我的這幾個老鄉有點兒累了,要不,就我跟你去一趟?」

「也行!」

「丁所長不介意我跟老鄉說幾句話吧?」

「隨便!」

徐墨對著丁立笑了笑,旋即向著樓梯口走去。

冇等徐墨開口,徐鋼就搶先道,「哥,我怎麼感覺這人…很不靠譜啊!」

「哥,要不,你別去,我跟他去吧!」

徐墨微不可查的搖搖頭,看著徐鋼,壓低聲音,道:「等我們離開,你馬上去外邊打聽打聽。最重要的是,去確認下風華街派出所的位置。」

徐鋼眨眨眼,有點兒聽不懂徐墨這話是啥意思了。

迎上徐鋼疑惑的目光,徐墨冇過多解釋,他擔心,不僅僅丁立是假的派出所所長……更害怕等會兒要去的派出所,都是假的。

這種事情,並不是冇有!

出門在外,謹慎點,總歸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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