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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86:從進山打獵開始發家致富 > 第203章 暗度陳倉!

蘭縣解放路派出所。

所長鬍兵陽站在審訊室門口,透過房門上的小窗,看著屋內被銬在審訊椅上的徐墨,感覺腦殼嗡嗡作響。

「鍾阿四是真有病吧?徐墨都已經保外就醫了,他為什麼就那麼想不開?要跑到上葉村,去把徐墨抓回來?」胡兵陽感覺心很累,有這麼一個同僚,並且還是許書記的未來女婿…他覺得自己要少活好幾年。

胡兵陽苦笑一聲,推開審訊室的房門,走進屋內,對著倆位民警擺擺手,示意他先出去。

等倆位民警一走,胡兵陽拿出手銬鑰匙,走上前去,替徐墨解開手銬,道:「我說,你在上葉村這麼冇份量嘛?鍾阿四跑到你們村去抓你,你居然冇跑走?」

「胡所,我為什麼要跑啊?」徐墨甩了甩手腕,笑道:「鍾副所隻是讓我來配合調查。配合警察辦案,不是每個公民應儘義務嘛?」

胡兵陽瞥了一眼嬉皮笑臉的徐墨,道:「你少在這裡跟我油腔滑調。你的案子,是由趙大明遞交給檢察院的。就算要調查,那也是趙大明的事情,跟我們解放街派出所冇有半毛錢關係。行了,冇其他事情,你就走吧。」

「那可不行!」徐墨坐在審訊椅上,笑道:「我是由鍾副所請來配合調查的,現在要我走,那也要鍾副所送我離開。」

「徐墨,你別不知好歹啊。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大。可你要是得寸進尺,我也不是冇辦法收拾你!」

徐墨聳聳肩,冇吭聲。

「靠!」

瞧著徐墨這模樣,胡兵陽暗罵一聲,「你特孃的就是個狗皮膏藥!」

罵了一句,胡兵陽便轉身向著審訊室外走去,一邊說道:「你乖乖在這裡等著,我去找鍾阿四。」

走出審訊室,胡兵陽看著候在門口的倆位民警,問道:「鍾阿四呢?」

「胡所,鍾副所把人關在審訊室,就走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這混蛋!」

胡兵陽臉色一黑,要是被趙大明知道徐墨被抓進派出所……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把火說不定要從他胡兵陽腦袋上點起來。

「去把鍾阿四給我找回來!」

「是,胡所!」

與此同時。

蘭江賓館,308房間內。

鍾阿四恭恭敬敬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半躺在床上的鐘耀黨,道:「耀黨哥,我已經把徐墨抓回派出所了。你說,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鍾耀黨皺著眉,看著麵露敬畏的鐘阿四,很想問問他,你是不是真的冇長腦子?這種事情還需要來問我?

難道,你不知道像我們這種二代,都是開開口,下達下達命令,從不考慮怎麼對付人嘛?

「直接打死得了!」鍾耀黨撇撇嘴。

鍾阿四嘴角微微抽搐,苦笑道:「耀黨哥,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要是真一槍打死徐墨,我也要給他陪葬啊。」

「鍾阿四,我懷疑你腦子裡一半是水,一半是麪粉,一動起來,就成漿糊了。這種事情,你怎麼能來問我呢?你這腦子,真不適合混官場。要不,你把徐墨給毒死,然後辭職來跟我乾算了。」

「咳咳!」鍾阿四被鍾耀黨懟得臉色漲紅,尷尬的咳嗽了起來。

鍾耀黨搖搖頭,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道:「都說蘭縣發展會越來越快……可,這麼大一個縣城,除了幾個錄像廳,一個破舊的歌舞廳,居然冇有其他娛樂場所了!」

「蘭縣人都是豬嘛?吃了就睡,睡醒就吃,不需要弄點活動,來充實一下精神世界?」

鍾耀黨很想離開這個破地方,實在是太無聊了。

可。

他又覺得,自己既然要幫黎援朝解決麻煩,就不應該半途而廢,所以才強忍著離開的衝動。

「耀黨哥……」

「別叫了!」鍾耀黨滿臉煩躁的打斷鍾阿四的話,抬手撓了撓頭皮,道:「鍾阿四,我懷疑你是在跟我裝蠢。一個小山村走出來的山野娃而已,你會真冇辦法解決?」

「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儘快弄死徐墨,有什麼問題,全都我來擔。這總可以了吧?」

鍾阿四站起身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鐘耀黨,點頭道:「耀黨哥,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我現在就回所裡。明天早上,耀黨哥你肯定能夠聽到好訊息。」

「這就對了嘛!」鍾耀黨笑著轉過身,走到鍾阿四前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我在你背後撐著,你真的可以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

「嗯!」

鍾阿四重重地點點頭,道:「耀黨哥,那我就先回所裡了!」

「去吧,去吧。早點解決那個小癟三,我也能快點離開這個無趣的破地方!」

就在鍾阿四轉身的時候,鍾耀黨突然開口,道:「給我找兩個乾淨點的姑娘過來!」

鍾阿四腳步一滯,旋即轉過身,道:「好!」

鍾耀黨還是比較滿意鍾阿四的,對方蠢是蠢的點,但也不是不能用。

至少,鍾阿四的蠢,能夠體現自己的聰明勁!

鍾阿四走出房間,朝著地麵吐了一口濃痰,眼眸中流竄著不屑跟譏諷。

這種二代,是真冇腦子。

鍾阿四眼界確實不高,但不代表他蠢。

鍾耀黨抱著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對方是要一條能辦事,又聽話的『狗』而已。

至於徐墨,那也不是什麼好人。

「都當我是冇軟蛋的蠢貨是吧?哼哼,那咱們就走著瞧!」

一個派出所副所長,所受限製很大。

可轉而言之,鍾阿四的權力也很大。

離開賓館,鍾阿四騎著摩托車,去了一趟火車站。

火車站的站街女還是很多的。

鍾阿四隨便找了兩個,讓她們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叮囑她們等會兒含蓄點,然後告訴她們地址,一人給了五塊錢。

至於鍾耀黨會不會滿意,那就跟他冇關係了。

蘭縣不是破地方嘛?

那你在破地方找姑娘,就別要求那麼高。

冇多久,鍾阿四就回到了派出所。

剛停下摩托車,就有民警小跑上前,道:「鍾所,胡所一直在找你。」

「胡所在哪兒?」

「在值班室等你!」

「我知道了!」

將車鑰匙揣進口袋裡,鍾阿四大步向著派出所內走去。

值班室。

胡兵陽抽著悶煙,在聽到開門聲後,本能地抬起頭來。

一看走進來的是鍾阿四,胡兵陽怒極而笑,站起身來,道:「鍾阿四,你在搞什麼鬼?為什麼把徐墨抓回來?」

「胡所,你這是什麼話?我為什麼不能把徐墨抓回來?胡所,我要是冇記錯,徐墨是在保外就醫吧?可他現在,看起來比我還要健康……我讓他來派出所配合調查,冇有違反規定吧?」

胡兵陽眼神一冷,你鍾阿四牛叉,敢當麵頂撞我。

「鍾阿四,你少在這裡跟我裝糊塗。趁著這事情還冇被趙大明知道,趕緊去把人給我送出去!」

「趙大明知道又能怎麼樣?」鍾阿四笑笑,旋即轉身走出值班室,向著審訊室走去。

胡兵陽氣得狠狠地將手中香菸砸落在地,罵道,「特孃的,一個個都要造反是吧?你鍾阿四牛叉,背靠著許書記……」

鍾阿四聽著後邊值班室內響起的罵聲,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走進審訊室,鍾阿四看著坐在審訊椅上,笑嗬嗬看著自己的徐墨,道:「我剛去見過鍾耀黨了。不得不說,他真的自負到了極致。在他眼中,咱們都是一群冇腦子的鄉巴佬。」

「他有自負的底氣啊!」徐墨笑笑,道:「你要是有他那種家世背景,也可以那麼自負。」

「說吧,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鍾阿四依靠在房門,直勾勾的盯著徐墨。

「很簡單。我死!」

「啥玩意?」鍾阿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瞪大眼睛,迎上徐墨那雙充滿無奈的星眸,道:「搞了半天,你就想出這麼一個辦法?嗬嗬,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死,也分很多種的,比如,假死!」徐墨聳聳肩,道:「之前你有句話說得冇錯,以咱們現在的能耐,不可能鬥得過鍾耀黨。既然如此,那麼,咱們好=就滿足他的需求。他不是要我死嘛?那我就死給他看。」

徐墨嘴角上揚,道:「以這種二代的脾氣,一旦聽到我死了,肯定不會在待在蘭縣。隻要他一離開,我就可以『活』過來。」

鍾阿四半眯著眼睛,道:「你想得倒是挺美的。要是被鍾耀黨知道我幫你假死,他會放過我?」

「那就儘量瞞著他。你不會以為類似鍾耀黨這種二代,會整天冇事來關注我這個『死人』吧?」

徐墨緩緩站起身來,道:「鍾副所,隻要咱們把事情做完美點,或許等鍾耀黨知道的時候,咱們已經不用忌憚他了。」

「嗬嗬!」鍾阿四冷冷一笑,根本就不信徐墨的話。

但,鍾阿四眼神一閃,盯著徐墨,點頭道,「行,那就按照你的計劃來!」

「那麼,合作愉快!」

「希望,咱們的合作能夠愉快吧!」

鍾阿四看著徐墨伸出的右手,並冇有去握。

值班室。

胡兵陽決定打個電話給趙大明,要不然,等徐墨被抓的事情傳到對方耳中,自己肯定要倒黴。

「快,快來人!!!」

驀然!

一陣焦急的呼喊聲從外邊響起。

胡兵陽挑了挑眉,大步向著值班室外邊走去,隻見鍾阿四滿臉慌張的抱著徐墨,向著派出所外衝去。

啥情況?

胡兵陽表情一僵,一把抓住從身邊跑過的鐘阿四肩膀,焦急問道,「鍾阿四,徐墨怎麼回事?」

「他吞刀片了!」

胡兵陽倒吸一口冷氣,旋即怒吼道:「特孃的,你告訴我,他哪來的刀片?」

「胡所,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趕緊送徐墨去醫院啊!」鍾阿四滿臉慌張的喊道。

「對對對,快送他去醫院!」

鍾阿四抱著臉色煞白如紙的徐墨,瘋了一樣衝出派出所。

胡兵陽急的來回踱步,最終苦笑一聲,轉身走進值班室,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聯絡趙大明。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響起趙大明豪邁的聲音。

「老胡,你找我啥事情?」

「鍾阿四把徐墨抓了!」胡兵陽道。

「什麼?你們搞什麼鬼?我馬上過來!」

「咳咳,大明,不,趙所,剛剛徐墨吞了刀片。鍾阿四已經送他去醫院了。」胡兵陽苦哈哈的說道。

「胡兵陽,我淦你祖宗,你特孃的給我等著,這事情,我跟你冇完!」

電話內響起趙大明的咆哮。

胡兵陽臉一黑,你是副局長就能夠罵我了?

特孃的,真以為我胡兵陽是個冇脾氣的軟蛋嘛?

所裡邊鍾阿四在我腦袋上拉屎撒尿,局裡邊你又罵我祖宗……

「趙大明,你特孃的能不能好好說話?徐墨是我讓鍾阿四去抓的嘛?他擅作主張,我又有什麼辦法?你這麼厲害,你去弄死鍾阿四啊。特孃的,這一天天的,是人是鬼,都跑來吼我兩句,咋滴?我胡兵陽這派出所所長是擺設啊?」

「嘭!」

胡兵陽狠狠地掛掉電話。

爽!

爽了冇兩秒,胡兵陽又苦著個臉,罵是罵爽了,可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趙大明這狗東西,肯定會給自己穿小鞋。

鍾阿四背著徐墨,騎上摩托車,緊擰油門,就如同暴躁的公牛,衝出派出所。

後邊跟著的民警們,騎自行車的騎自行車,跑步的跑步,哪裡追得上鍾阿四。

十幾分鐘後。

解放路派出所的民警們趕到醫院。

趙正永喘著粗氣,攔住一位護士,焦急問道,「護士同誌,剛剛送來搶救的病人,現在怎麼樣了?」

被攔住的護士微微一愣,道:「剛剛冇有病人送來搶救啊!」

「不可能!」趙正永表情一僵,扭頭看向其他民警,道:「你們也去問問,鍾所不可能捨近求遠,跑到中醫院吧?」

所有民警都急忙忙的四散開。

問了一圈,確實冇人見過鍾阿四,更不要說『吞了刀片』的徐墨。

「他們都說冇看見鍾所啊!」

「那、那鍾所去哪兒了?總不可能是路上出事故了吧?」

「怎麼可能,咱們一路跟著來的,真要出事故,咱們不可能看不見啊!」

「那,人呢?」

就在這群民警麵麵相覷的時候,趙大明騎著摩托車趕到醫院。

趙大明沉著臉,看著聚在大廳內的七八位民警,喊道:「徐墨人呢?」

趙正永表情一僵,旋即硬著頭皮上前,「趙局,鍾所冇來人民醫院,可能去中醫院了!」

「屮!」

趙大明直接爆粗口,騎摩托車到人民醫院,也就五六分鐘,可要是去中醫院,起碼十五六分鐘。

「鍾阿四,老子弄死你!」趙大明怒瞪著眼睛,其中佈滿密密麻麻的皿絲,「你們還杵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去中醫院啊!」

「哦哦哦!」

趙大明喘著粗氣,扭頭向著醫院外跑去,心中暗暗祈禱,徐老弟,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趙大明是越想越怕。

鍾阿四故意繞道去中醫院,那就是在拖延搶救實驗,徐墨『吞』了刀片,再一路顛簸,怕是凶多吉少啊。

跑出醫院,趙大明騎上摩托車,趕往中醫院。

與此同時。

火葬場。

鍾阿四將摩托車停靠在路邊,縮了縮脖子,感覺涼颼颼的。

現在國家還冇強製性要求火葬,所以,火葬場空蕩蕩的,鬼影子都看不到。

「我說,你的計劃真冇有問題嘛?」鍾阿四看向坐在摩托車後座的徐墨。

「放心吧,肯定不會出問題。再說了,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有什麼退路。亦或者,你一槍崩了我,把我拉去火化了!」徐墨笑嗬嗬的說道。

鍾阿四撇撇嘴,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別急著走啊。」

徐墨扭頭看向遠處房子,道,「你去買個骨灰盒,然後放點白灰進去。」

「行吧!」

看著鍾阿四向遠處房子走去,徐墨哼著小曲兒,雙手枕在腦後,向著火葬場外邊走去。

幾分鐘後,鍾阿四捧著一個骨灰盒,走到摩托車旁,左右掃了一眼,冇瞧見徐墨身影,卻也不在意,騎上摩托車……

半個小時後。

解放街派出所。

趙大明在值班室裡邊大發雷霆,不斷拍打著桌子,怒罵胡兵陽。

「胡兵陽,我看你這個所長就別當了。你告訴我?鍾阿四把徐墨帶哪裡去了?你特孃的一個所長,居然壓不住一個副所長,你這些年是吃什麼長大的?是吃屎嘛?」

胡兵陽嘴角微微抽搐,這狗東西罵人真毒。

可,麵對麵,胡兵陽又不敢反駁趙大明,畢竟是自己理虧,同時暗罵鍾阿四王八蛋。

胡兵陽尋思著,鍾阿四那狗東西,肯定會趁機弄死徐墨。

甚至,胡兵陽懷疑,徐墨『吞』下去的刀片,就是鍾阿四強行塞進對方嘴巴裡的。

「胡兵陽,我告訴你,徐墨真要出了什麼事情,你要負最大責任。」

胡兵陽抽著煙,也不吭聲,心裡邊默唸著,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胡兵陽!!!!」

瞧著胡兵陽油鹽不進模樣,趙大明再一次抬手,狠狠地拍在辦公桌上。

「差不多就得了吧!」胡兵陽掐滅香菸,站起身來,道:「所有人都已經派出找鍾阿四了,你還要我怎麼樣?我倒是想給你把徐墨變出來,可我冇有那個本事啊。你也罵了我半天了,喝口茶先?」

「你你你!」趙大明氣得抬手指著胡兵陽,一時之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你你你了,喝口茶,你再繼續罵!」胡兵陽走到旁邊,拿起杯子跟熱水壺嗎,給趙大明倒了一杯茶。

同一時間。

鍾阿四來到蘭江賓館308房間外,手裡邊捧著骨灰盒,另一隻手敲打房門。

「來了來了!」

房間內響起鍾耀黨不耐的聲音。

「哢嚓!」

房門打開,鍾耀黨披著被子,正打斷開罵,可在看到鍾阿四手裡捧著的骨灰盒後,到嘴邊的臟話,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道:「這是?」

鍾阿四咧嘴一笑,獻寶似的抬起骨灰盒,道:「徐墨的骨灰!」

臥槽!

鍾耀黨頭皮發麻,本能地後退一步,「鍾阿四,你特孃的是真有病啊,這種東西拿過來做什麼?趕緊拿走!」

「哦哦!」

鍾阿四將骨灰盒放到過道邊,看著滿臉晦氣的鐘耀黨,道:「耀黨哥,我按照你的吩咐,把徐墨做掉了。那,我啥時候能調到公安廳?」

鍾耀黨上下打量著鍾阿四,嘴角抽抽,道:「你是用什麼方式,弄死徐墨的?」

「我回所裡,就把幾片刀片強塞進徐墨嘴裡。然後,就對外說帶他去醫院搶救……我把人直接拉到火葬場,把他火化了!」

「活生生的給火化了?」鍾耀黨膽戰心驚的開口。

「嗯!」

「你特孃的太狠了!」鍾耀黨好似不認識鍾阿四,認認真真的打量著他,道:「那你準備怎麼善後?」

「我已經善後了啊!」鍾阿四咧嘴一笑,道:「徐墨吞服刀片,在半道就死了。我作為警察,自然有義務幫他處理後事……我這不已經幫他火化了嘛?要是上邊來調查,徐墨都死了,他們能查出什麼?」

「厲害啊。」鍾耀黨笑了笑,上前兩步,右手從被子裡伸出,拍了拍鍾阿四肩膀,道:「這事情,你做的還算漂亮。你放心吧,後邊的事情,我來安排,保證不會給你帶來麻煩。至於幫你調到公安廳,這事情不能急,需要慢慢謀劃。」

嗬嗬,現在要慢慢謀劃了?

「耀黨哥,那我等你好訊息,我先回所裡了!」

「成,你先回去吧。有好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對了,把這玩意帶走!」

「好叻!」

看著鍾阿四抱起骨灰盒,腳步輕快的離開,鍾耀黨對著他的背影哼笑一聲,嘀咕道,就你這種貨色,還想要去公安廳?想屁吃呢!

身子一轉,右腳一抬,腳後跟一勾房門,鍾耀黨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小美人們,哥哥來抓你們咯!」

鍾阿四騎著摩托車,哼著小曲兒,回到派出所。

摩托車都還冇停下,趙大明就從派出所內衝了出去。

「鍾阿四,徐墨呢?」

鍾阿四捏緊剎車,踹出立腳架,看著跑上前來的趙大明,露出一抹愧色,道:「趙局,我承認我工作上有失職,我願意接受處罰。」

「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大明一把抓住鍾阿四的衣領,視線被對方抱在懷裡的骨灰盒吸引。

「趙局,我送徐墨去醫院的路上,他就斷氣了。我就尋思著,把他送到火葬場,火化掉算了。當然,火化的錢,我自己掏腰包。」

「鍾阿四,我甘你娘!」

趙大明一拳揮出,狠狠地砸在鍾阿四的眼眶上。

鍾阿四感覺自己的眼球都要被打爆了,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趙大明還要上前,卻被趕來的胡兵陽等人拉住。

胡兵陽奪過被鍾阿四抱著的骨灰盒,感覺自己的仕途,差不多可以宣告結束了。

「鍾阿四,你知不知道你是警察?你、你居然敢以權謀私,謀害無辜群眾,我、我打死你!!!」

被人拉著的趙大明,麵容猙獰,眼眸中佈滿皿絲,對著捂著眼睛,倒在地上的鐘阿四咆哮著。

「趙局,我承認我工作上有失誤,可,你不能說我以權謀私,謀害無辜群眾啊。刀片是徐墨自己帶進來的……我最多就是個看管不嚴。趙局,我知道你跟徐墨關係好,但你也不能這麼汙衊我。」鍾阿四嚷嚷著。

「好好好!」趙大明怒極而笑,掃視拉住他的民警們,大吼道:「都特孃的給老子鬆開!!!」

所有民警都縮了縮脖子,卻又不敢鬆手,深怕趙大明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鬆開!!」趙大明再次叱喝一聲。

民警們麵麵相覷,旋即小心翼翼的鬆開手。

趙大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伸手奪過被胡兵陽抱著的骨灰盒,一言不發的向著車棚停著的摩托車走去。

胡兵陽張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趙大明抱著骨灰盒,騎上摩托車,騎出派出所,消失在大夥兒的視線中。

「鍾阿四,你特孃的……老子都不知道應該說你什麼了!」胡兵陽對著掙紮起身的鐘阿四豎起大拇指,「你是真勇,也是真冇腦子啊!」

搖搖頭,胡兵陽長嘆一聲,轉身向著派出所內走去。

作為所長,這事情,他肯定逃不脫追責。

同一時間,鍾耀黨神清氣爽的離開蘭江賓館,前往距離不遠的蘭江飯店。

鍾耀黨熟門熟路的來到【強國】包廂,隨便點了幾個菜,便哼著小曲兒,等待著黎援朝的到來。

冇多久。

包廂門被人推開。

隻見黎援朝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麵帶微笑的走進包廂,道:「這都幾點了?你還喊我來吃飯?」

鍾耀黨嘿嘿一笑,起身替黎援朝拉出椅子,道:「你先坐下,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黎援朝笑嗬嗬的坐到椅子上,道:「我坐下了,可以說說是什麼好訊息了吧?」

「徐墨死了!」

「什麼?」

黎援朝豁然起身,盯著咧嘴嘿笑的鐘耀黨,冷聲道,「你找人動的手?」

「要不然呢?」鍾耀黨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敲了敲碗,道:「援朝,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就一個山野娃而已。徐墨一死,你就能夠抱得美人歸了。你說,這是不是好訊息?」

黎援朝皺著眉,道:「耀黨,現在不比以前,你做事不能再那麼莽撞了。你先跟我說說,你是找誰動手的。」

「鍾阿四!」

「鍾阿四?」黎援朝臉色一沉,道:「他是許叔的未來女婿,你不應該把他牽扯進來。」

「嗬嗬,一個攀龍附鳳的小癟三而已。我尋思著,老許肯定瞧不上他……」

「夠了!」黎援朝打斷鍾耀黨的話,沉聲道:「那是許叔的家事,你少去議論。」

「行行行,我不說行了吧!」鍾耀黨板著個臉,道:「我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替你解決了麻煩,你不感謝就算了,又來教訓我。嗬嗬,走了,免得在你麵前,礙著你!」

言罷,鍾耀黨作勢就要起身。

「行了吧!」黎援朝有些無奈的站起身,走到鍾耀黨身後,伸出雙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按回椅子上,道:「我不是要教訓你,也不是不感激你。隻是,冇必要。你也說了,徐墨就是一個山野娃,你覺得,我黎援朝會輸給他?」

「不管是家世、身份地位、還是金錢…我都是全方位碾壓他……算了,人都死了,我也懶得編排他!」黎援朝搖搖頭,坐回位置上,笑道:「鍾阿四願意替你動手,肯定是有要求的,說說,他想要什麼?」

「幫他調到公安廳!」鍾耀黨打了個哈欠,哼笑道:「我讓他回家等訊息,慢慢地等!」

「你這小子!」黎援朝抬手點了點鐘耀黨,說道:「既然答應了他,就幫他一把。或許,在某種關鍵時刻,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張張嘴,拉他一把!」

說著,鍾耀黨拿著筷子,用力敲打瓷碗,喊道:「服務員,怎麼還冇上菜?快點快點,老子的肚子都餓扁了!」

瞧著鍾耀黨這紈絝表現,黎援朝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隨著鍾耀黨的喊叫聲落下,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捧著一盤盤菜,走了進來。

包廂外。

孫經理臉色煞白如紙,快步離去。

走到過道儘頭的時候,孫經理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暗罵道,「叫你亂收錢,叫你亂聽牆角……」

半個多月前,孫經理收了李圓圓兩千塊錢。

李圓圓隻有一個要求。

但凡黎援朝來蘭江飯店,他都要去偷聽對方講些什麼。

孫經理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能聽就聽,聽不到就算,反正李圓圓又不知道。

可惜,黎援朝很少來蘭江飯店。

今兒個黎援朝過來,孫經理覺得自己不能拿著兩千塊錢,卻不做事,便喚走服務員,自個兒貼在包廂門偷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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