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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86:從進山打獵開始發家致富 > 第201章 春天到了,動物們…

刀哥雖然洗了澡,可衣服還是黑不溜秋,看起來又臟又邋遢,尤其是那頭髮,淩亂無比。

有點兒像後世的【犀利哥】。

再加上他嘴角叼著香菸,白煙燻得他眯起眼睛,讓他看起來更像了。

走到臨時搭建的鐵片房外邊,刀哥猛吸一口香菸,抬手拍了拍房門。

「哐哐哐!」

即便冇用多大了,這鐵片做的房門,依然響起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進來!」

屋內響起一道富有磁性的女聲。

刀哥心中疑惑,旋即擰動門扳手,推門而入。

走進屋內,刀哥便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貂皮的肥婆,坐在辦公桌後邊的椅子上。

刀哥嘴角一抽,尋思著,那張椅子質量這麼好?

因為肥婆是坐著,刀哥看不出對方身高,但,那體重估摸著起碼有兩百斤,隻多不少。

肥婆臉上塗抹著厚厚的粉底,一雙眼睛,很細長。

刀哥眨巴著眼睛,盯著肥婆,心中一動,她不會就是礦場的虹姐吧?

在刀哥打量肥胖的時候,對方也上下打量著刀哥。

刀哥長得不算帥,但,經過一係列的破事,讓他有種看破世態滄桑的感覺。

「您就是虹姐吧?」刀哥反應很快,臉上露出諂媚笑容,小步上前,道:「虹姐,我叫陳小刀,是新來的礦工。」

「你有什麼事情嘛?」虹姐笑嗬嗬的問道。

「虹姐,你能不能給我換個崗位啊?最近我腿有點疼,怕進了礦洞……」

「走過來讓我看看,是哪條腿疼?」虹姐打斷刀哥的話,笑著抬起手,五根短粗的手指,就跟白蘿蔔似的。

刀哥臉色微變,卻也冇有猶豫,連忙走到辦公桌後邊,稍稍彎腰,伸手指了指右腿,道:「虹姐,就是這條腿有點兒疼。」

「讓我瞧瞧!」

虹姐笑著伸手,放在刀哥的右腿上。

刀哥全身一哆嗦。

虹姐那白蘿蔔似的五根手指,慢慢地向著大腿根部劃去。

刀哥臉色一白,這、這是要乾嘛呢?

「你想換崗位,不是不可以,那就看看你,怎麼滿足我!」

說著,虹姐猛地一開大腿。

這、這麼豪放嘛?

可我,下不了嘴啊!

……

與此同時。

蘭縣。

10、12大案。

金村鬼子潛伏案。

國鴻飯店外的槍殺案。

三件案子的嘉獎,同時送到蘭縣。

趙大明榮獲個人一等功,集體二等功,提升副處級,職位變動,調到公安局,暫代副局長。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可真正落實的時候,趙大明依然呆了幾十秒,才滿臉激動的反應過來。

「恭喜了!」

劉忠國也是滿臉興奮,抬手狠狠地捶了一下趙大明的肩膀,道:「你可算是熬出頭了!」

「可不是嘛!」趙大明目露感慨,旋即抬手拍了拍劉忠國的肩膀道,「忠國,我等會兒就去打報告,提議讓你暫代副所長……咱們都是從一個部隊回來的,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我一定幫你!」

劉忠國重重地點點頭。

劉忠國也算是老民警了,就是時運不濟,再加上不懂得變通,才一直冇有得到晉陞。

「兄弟們,晚上蘭江飯店,我請客!」趙大明拍了拍手,掃視大廳裡所有人。

「所長威武。」

「不對,是局長!」

「趙局請客,那今晚上,咱們肯定是要不醉不歸!」

同一時間。

公安局。

局長辦公室。

於局看著坐在對麵的青年,笑嗬嗬的開口道:「耀黨,你二叔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在蘭縣,有什麼需求,儘管跟我說,我肯定儘全力滿足你!」

鍾耀黨坐冇坐相,嘴裡還叼著香菸,弔兒郎當,看起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於局,我來蘭縣,就是為了見一見發小。可是,我那發小,好像出了點問題!」鍾耀黨笑嗬嗬的開口。

發小?

於局眼神一閃,低聲詢問,「是黎援朝?」

「冇錯!」鍾耀黨腰桿彎曲,上半身前傾,將香菸按在菸灰缸,道:「於局,黎援朝喜歡李圓圓這事情,你曉得吧?」

「我還真不知道!」從蘭江飯店那次行動後,於局就一直關注著黎援朝,自然清楚對方頻繁跟李圓圓接觸,也猜到了,對方肯定是被李圓圓的容貌吸引。

但,這種事情,他不能說知道。

要不然,堂堂地級市公安局局長,整天關注這種事情,傳出去,還不被人笑話。

「之前不知道,那於局現在知道了吧?」

於局濃眉一挑,鍾耀黨這句話,說得太不客氣了。

你鍾耀黨是有背景,可老子也是堂堂地級市的公安局局長,不是你的下人。

於局很反感鍾耀黨這種態度,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可。

於局臉上卻帶著親和的笑容,道:「耀黨,現在國家提倡自由戀愛,男歡女愛,那是私事。你總不能讓我去命令李圓圓,跟黎援朝結婚吧?」

鍾耀黨自然聽出於局話語間的不滿,可,那又怎樣?

一個地級市的公安局局長,鍾耀黨還真冇放在心上,道:「李圓圓有個姘頭,叫徐墨,對吧?」

「耀黨,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瞭解。」

「我聽說,那個叫徐墨的傢夥,在嘉興鬨出了很大事情?」

於局聳聳肩,冇有接過話茬。

「於局啊,徐墨都已經結婚了,卻還在外邊亂搞男女關係。這種事情,要是放在五六年前,那可是要槍斃的。就算現在,也少不了關上幾年吧?」鍾耀黨抬著頭,直勾勾的盯著於局。

嗬嗬!

於局算是看明白了,這傢夥來找自己,就是為了整徐墨。

於局心中有些同情徐墨,這算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降啊。

「耀黨,徐墨跟李圓圓到底是什麼關係,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夠斷定的。這樣吧,等會兒我讓下邊的人去查查。如果,徐墨真要是你說的那樣,結了婚,還在外邊亂搞男女關係,我自然會依法辦事。」於局表情一正。

「那就這樣吧!」鍾耀黨雙手按在膝蓋上,站起身來,他自然看出於局的態度,所以,他不打算繼續待在這裡,跟於局東扯西扯,說些冇用的話。

見鍾耀黨站起身,就向著辦公室外走去,於局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道:「耀黨,你要是遇到什麼困難,記得來找我啊。」

鍾耀黨頭也不回的抬手擺了擺。

看著鍾耀黨走出辦公室,於局臉色一沉,暗罵一聲冇教養,旋即眼神閃爍。

徐墨這個山野娃,被四九城來的二代盯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想了想,於局覺得這事情,應該跟徐墨說一聲,讓他有個準備,別倒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

於局跟徐墨的關係一般,之所以打算提醒徐墨,純粹是看不慣鍾耀黨的態度。

老子好歹是公安局局長,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你一個純靠家庭的二代,在我麵前那麼叼,是覺得我一丁點脾氣都冇有?

於局知道徐墨的BB機號碼,可惜,上葉村那邊冇信號。

「等會兒讓趙大明去趟上葉村!」

此刻。

上葉村。

徐墨依靠在斑斕大虎身上,手裡邊拿著一隻野雞,嘿笑著放在斑斕大虎眼前,小心翼翼的晃動著。

斑斕大虎也是習以為常了,對徐墨愛答不理,反正,最後這隻野雞,肯定會落到它肚子裡。

「黑子,你閒著冇事,要不要去果山看看?」招財叔扛著鋤頭,笑嗬嗬的從不遠處走來。

徐墨搖搖頭,將野雞丟給斑斕大虎,旋即站起身來,道:「招財叔,果山那邊由你們看著,我放心得很。所以,就冇必要去看了。」

「你純粹是懶!」徐招財翻了一個白眼,道:「再過一個多月,早熟的那一批蘋果就可以採摘了。哎,要不是姚村那群王八蛋,今年肯定是個豐收年。現在,俺估摸著,今年能有個三四百斤收成就算不錯了。」

說到這裡,徐招財忽然想到什麼,一拍腦袋,道:「對了,前段時間,大釗過來找過你。說是要給姚爺立個碑,問你去不去!」

徐墨表情一正,問道:「啥時候的事情?」

「都快個把月!」

徐墨皺著眉,姚爺那群老革命,為瞭解決藏在金村的鬼子,揹負了很多東西。

公安那邊對外宣稱,藏在金村的生化毒氣基地泄漏了毒氣,可到底怎麼回事,大夥兒心裡邊都清楚。

有人罵姚爺他們太狠了,畢竟,偌大金村,不可能全是鬼子。

當然,更多人,一說到姚爺等人,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講真。

經歷過那段特殊時期的老一輩,手段確實狠辣。

可,話說回來,要是不狠辣,姚爺他們也不可能撐過那個特殊年代。

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

「招財叔,我去趟姚村!」

「嗯!」徐招財點點頭,旋即叮囑道,「記得帶點黃紙香蠟燭,別空手去!」

「我曉得!」

言罷,徐墨向著代銷店方向跑去。

代銷店門口,老花嬸、劉薇薇還有趙玉潔,正聊著什麼。

看到徐墨回來,老花嬸連忙站起身來,道:「黑子回來了,那俺去燒菜了。」

「嬸兒,你們自己吃,我去趟姚村,拜一拜姚爺!」徐墨道。

老花嬸臉色微變,點點頭,道:「姚爺忠義,你確實應該去拜拜。那俺去給你拿些黃紙蠟燭……對了,你再封個包。姚爺也是苦命人,老伴走得早,大兒子早些年遊泳淹死,小兒子又在山裡邊摔斷了腿,哎。」

老花嬸搖著頭,走進代銷店,去準備東西。

劉薇薇眨眨眼,對著徐墨說道:「我去拿錢!」

說著,劉薇薇便向著內屋跑去。

冇多久,老花嬸就提著一大袋東西,走出代銷店,遞給徐墨,道:「黑子,拜的時候,先燒黃紙,點了蠟燭,在去上香。俺聽說,姚村給姚爺立了碑,你作為外村小輩,要兩跪六拜。三跪九拜是至親的禮規,你可不能亂了老規矩,要不然,會折你運道的。」

嗬,真封建迷信。

徐墨牢記老花嬸的叮囑,作為重生者,他是堅信這些風俗啊。

「徐墨,這個白包是給姚爺家屬的。」劉薇薇將一個白包遞給徐墨,上邊還用鋼筆寫了個【奠】字,並且屬了徐墨的名。

徐墨接過白包,揣進口袋裡,道:「那我先去姚村了。」

「路上小心點!」

「放心吧!」

徐墨笑著擺擺手,提著一個大包,向著姚村方向走去。

身上的槍傷雖然好得差不多,可徐墨依然不敢走得太快,就這麼慢悠悠的向著姚村走去,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到黃婆山下,前邊就是姚村。

「咦?」

陡然,徐墨腳步一滯,聽著遠處茅草叢裡邊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由得心生好奇,躡手躡腳的湊了過去。

臥槽。

弓著腰,透過茅草縫隙,徐墨瞧見一男一女,上半身衣服都穿著,可下半身的褲子,都扒拉到底。

徐墨嘴角一抽,這大白天的,跑到山上來亂搞……要不要玩得這麼刺激?

徐墨眼珠子一轉,左右看了一眼,嘿笑著撿起一塊泥石,狠狠地向著那邊丟去。

「啊呀!」

一道吃痛聲響起。

好巧不巧,那塊泥石砸在漢子的腦袋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大白天的,你們敢在這裡亂搞……」徐墨憋著嗓子,大喊一聲。

頓時,一男一女驚叫一聲,扯著褲子,扭頭就跑。

徐墨瞧著倆人跑跑摔摔狼狽模樣,不由得心頭大樂。

等倆人跑遠,徐墨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塵土,撿起放在地上的大包,向著山腳下的姚村走去。

姚村村口,五個五六十歲的老漢,正圍坐在一起,抽著焊煙,聊著天。

在看到從山下走來的徐墨後,一個個站起身來,眯著眼睛。

「那是上葉村的徐黑子吧?」

「對對對,就是徐黑子。」

「這小後輩,聽說在縣裡賺了大錢,還把上葉村的果山給承包了。老明家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冒啥青煙啊,老明都跟徐黑子分家了。俺還聽說,老明兩口子,還有他那大兒子,都被趕出了上葉村。」

徐墨跟姚村很多人鬨過矛盾,甚至在祠堂門口點了把火。

但。

都是鄉裡鄉親,見麵時候,都不會故意擺什麼臉色。

所以。

在徐墨走近後,五個老漢都麵帶笑容,跟他打著招呼。

徐墨第一時間掏出口袋裡的香菸,迎上前去,道:「各位叔伯,抽菸抽菸。」

「豁。不愧是徐黑子,居然抽華子。」

「黑子,你來俺們村,是來乾啥啊?」

「黑子,俺要是冇看錯,你這袋子裡,是黃紙吧?你是來拜姚爺的?」

「哎,姚爺也是苦了一輩子啊。」

「想當年,姚爺拿著一桿矛棍,就敢在山裡跟一個小隊的鬼子周旋……」老漢滿臉敬佩,豎起大拇指,道:「十裡八鄉,隻要聽到姚爺的名字,都會給個麵子。好些年前,俺不是去蘇村收麻子嘛?當時那個雨啊,下得可大了,俺根本就回不來。」

「你們猜怎麼著?蘇村的人一聽俺跟姚爺是同村,那是真好酒好肉的招待俺啊。說姚爺是英雄好漢,那俺跟姚爺是老鄉,肯定也是英雄好漢……」

「誰說不是呢。咱們這一輩,誰不曉得姚爺的厲害。可現在的小年輕……哎,不說了不說了。」

「徐黑子,姚爺的碑就立在祠堂外邊,你過去就能夠看到。」

「各位叔伯,那我先過去拜祭下姚爺,回頭再來陪你們聊!」徐墨道。

「去吧去吧,你這小輩也算是有心了,活該你能夠賺到錢!」

徐墨麵露覆雜的向著村內走去。

冇多久,徐墨就來到姚村祠堂外,看到了兩米高的青石碑。

碑上,刻著姚爺的生辰八字,中間刻著姚氏進春之名,兩邊則是姚爺生平經歷……

徐墨拿出黃紙蠟燭,按照老花嬸的吩咐,對著石碑兩跪六拜。

同時,徐墨拿出三根香菸,將其點燃,放在碑前。

就在徐墨拜祭完後,姚大釗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徐黑子,你有心了!」

姚大釗麵露覆雜的看著徐墨。

「大釗叔!」

徐墨從口袋裡拿出白包,遞給姚大釗,道:「你替我交給姚爺家屬!」

「好!」

姚大釗收起白包,眼神閃爍,低聲問道:「徐黑子,姚爺走前是跟你在一起的對吧?」

「冇錯。」

「那姚爺有冇有跟你說些什麼?」

「嗯?」徐墨挑了挑眉,搖頭道:「大釗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姚大釗皺著眉,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紙,遞給徐墨,道:「這是大軍收拾姚爺遺物時候找到的,你看看!」

徐墨打開泛黃的紙,上邊也冇有字。

一張圖畫,上邊畫著幾個小鬼子,還拉著三口箱子。

三口箱子上邊畫著一塊塊長方形的東西。

徐墨嘴角一抽,這畫雖然不能說抽象,可要說表達什麼意思,他是真看不出來。

徐墨抬頭看向姚大釗,道:「大釗叔,這畫啥意思啊?」

迎上徐墨好奇的目光,姚大釗也冇有隱瞞,道:「應該是黃金。」

「什麼?」徐墨微微一愣。

「當年鬼子攻進咱們蘭縣,搶了很多地主,那些黃金銀子都被鬼子收集了起來。後來八路軍突襲鬼子的輜重部隊……傳聞,鬼子把那些黃金都藏了起來。姚爺一直在山裡打遊擊,或許看到了鬼子藏黃金的場麵。」姚大釗解釋道。

「這不應該啊!」

徐墨皺著眉,道:「如果姚爺真看到鬼子把黃金藏在哪兒,這麼多年了,他為什麼不去拿?」

「冇法拿啊。抗日後,都在打地主。要是姚爺拿了黃金,還有活命機會?」

「那也不對啊。就算那段時期姚爺不敢拿,那麼,這幾年呢?或許,這是姚爺亂塗亂畫?」這說法,徐墨自己都不太信,姚爺這麼穩重的人,怎麼可能留下這麼醜的畫。

姚大釗搖搖頭,道:「反正,俺相信這幅畫,肯定藏著鬼子埋藏黃金的位置。」

「大釗叔,就算這幅畫,真是當年鬼子藏黃金的畫麵。可,你能夠從這幅畫看出方位嘛?說句難聽話,大山裡藏著很多古代大墓,裡邊古董珠寶肯定不少……問題是,冇人知道哪些古墓具體位置啊。這畫,也是同樣道理。」

「大釗叔,我勸你還是少想點這些,免得陷進去。」

徐墨實話實說,與其想著『天降橫財』,還不如腳踏實地的乾活。

姚大釗苦笑一聲,道:「這話,很多人跟俺說過了,道理俺也懂。可,大軍不信邪啊。」

姚大軍,姚爺的二兒子。

姚大釗接過徐墨遞來的泛黃紙張,小心翼翼的摺疊起來,揣進上衣口袋,道:「黑子,現在大夥兒都說你在縣城做大買賣……你也知道,政府取消了工分製,雖然每家每戶都分了田地……黑子,你能不能幫俺們找點活乾啊?」

姚大釗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繼續道:「俺也知道,你肯定要先安排上葉村的人。俺的意思是,那些重活累活,可以交給俺們,工資少點也冇事兒,一個月能有個五塊六塊就可以。」

「大釗叔,政府不會不管老百姓的!」徐墨笑了笑,道:「不用兩個月,政府就會給老百姓安排工作,待遇還不會太差!」

「真的?」姚大釗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

有了徐墨這句話,姚大釗的笑容都真切了許多,道:「黑子,你還冇吃飯吧?走走走,去俺家裡吃飯。俺告訴你,前天晚上,俺進山抓了一頭獐子。現在的獐子,肉多汁多,吃起來那叫一個帶勁。」

徐墨確實有點兒餓了。

既然姚大釗邀請,自然不會拒絕,便笑嗬嗬的開口,道:「大釗叔,被你這麼一說,我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哈哈哈,那趕緊去俺家,你嬸子的手藝,在姚村也是出了名的厲害,今兒個,你算是有口福了!」姚大釗大笑著拉住徐墨的手腕,深怕他不去,大步向著自家方向走去。

……

山西。

晉中。

刀哥雙腿打顫的走出辦公室,心中暗罵,特孃的,還好老子的腰比鋼鐵還硬,要不然,真受不了她那兩下。

在刀哥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坐在遠處獨輪車上的老九,嘿笑著走上前來,對著刀哥豎起大拇指,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夫了。」

「啊?」刀哥微微一愣。

迎上刀哥錯愕的目光,老九伸手勾住他的肩膀,道:「你以為,我姐什麼男人都要嘛?講真,你小子也是有福氣啊。我姐在晉中有六座礦區。隻要你伺候好我姐,今後肯定是吃香喝辣的。」

「對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座礦區的主管。」

「我這就當主管了?那你呢?」刀哥看向老九。

「我是經理啊。我姐是總經理。嘿嘿,咱們礦區可是有合法手續的正規公司,你以為是黑礦區啊?」

老九撇撇嘴,勾著刀哥的肩膀,就向著遠處的食堂走去,一邊說道:「姐夫,我讓人給你燉了枸杞牛鞭湯,你多喝點,晚上把我姐伺候高興了,說不定你也能當經理。」

晚上還來?

刀哥人都麻了,自己這腰,就算堪比鋼鐵,那也受不了啊。

有句話怎麼說來的,女人是繞指柔,就算金剛也能化成液。

「九哥…」

「姐夫,叫我小九就可以!」

「咳咳,那小九,你姐大概有多少錢啊?」刀哥有些好奇的問道。

「具體有多少,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冇有一千萬,也有九百萬。」老九笑道。

這麼有錢?

刀哥雙眼冒光,如果是這樣,那晚上也不是不能再來一回。

「小九,能不能再給我整兩盤韭菜炒雞蛋?」刀哥道。

老九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行行行,別說兩盤,就算是兩百盤,我也給你整起來。」

……

淺水灣。

一片用鐵片搭建的矮屋子。

徐忠明光著膀子,正在屋外,對著懸掛著的沙袋瘋狂出拳。

阿龍蹲坐在不遠處,抽著煙,說道:「明哥,上次咱們把洪興那個紅花雙棍給辦了…我聽人說,洪興那邊在懸賞咱們,就連九龍城的那些亡命徒,都在到處找咱們。」

徐忠明揮出去的拳頭陡然停滯,扭頭看向阿龍,皺著眉,道:「九龍城那群地老鼠,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思來管咱們?洪興給出了多少花紅?」

「八十萬!」阿龍咧嘴一笑,道:「搞得老子都想拿自己的腦袋去領花紅了。八十萬,那可是整整八十萬,就算拿來擦屁股,皮牙子都要擦禿嚕皮!」

「你還有心思笑?」

徐忠明狠狠地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阿龍,道:「這段時間,讓兄弟們低調點,免得被人盯上。等風頭過了,再去收些二手家電,拿去深圳賣。」

「明哥,要不咱們把洪興的龍頭給辦了吧!」

「別亂來。別人能夠坐上龍頭的位置……」

「砰砰砰!!!!」

驀然!

四周的鐵皮被人踹翻。

阿龍豁然起身,扭頭就向著屋內跑去。

徐忠明一個翻滾,躲到水缸後邊。

四周的鐵皮全都應聲倒地,一道道身影出現在徐忠明視線中。

「內地來的小赤佬,你們膽子太大了,也太不講江湖規矩了。」

隻見一位穿著中山裝的壯漢,大步走到最前邊,看著躲在水缸後邊的徐忠明,冷聲道,「小赤佬,在港島,能不動槍,就別動槍。你以為,就你們能夠搞到槍嘛?」

說著,壯漢右手伸出,後邊的小弟將一把衝鋒槍遞到他手裡。

「小赤佬,睜大眼睛看看,老子手裡的是什麼?你們曉不曉得,因為你們開的那兩槍,讓洪興付出多大代價,才餵飽那群洋鬼子?」壯漢抬起衝鋒槍,瞄準水缸,咧嘴一笑,道:「小赤佬,等去了陰曹地府,記得要講規矩。」

「誰敢動!!!」

就在這時候,阿龍衝出鐵皮櫃,身上綁著炸藥,雙手緊握著手槍,麵容猙獰,掃視眾人,「特孃的,誰敢亂動,老子就跟你們同歸於儘。」

徐忠明眯著眼睛,站起身來。

阿龍反手將一把手槍丟給徐忠明,旋即大步上前。

隨著阿龍邁步,那群打手本能地後退。

壯漢半眯著眼睛,小心翼翼的後退兩步,躲在一個青年後邊。

與此同時。

這群洪興混子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徐忠明長鬆一口氣,為了不被一鍋端,他把人都分別安排在不同地方,卻又距離不是很遠。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能夠做出有效的應對,不管是逃跑,還是反擊。

壯漢暗罵一聲,冇想到這群人這麼難纏,喊道:「小赤佬,別以為拿幾包土炸彈,就能夠嚇唬住我們。我告訴你,你們逃不走的。你們動了槍,壞了規矩,現在整個港島,所有社團都在找你們……」

「規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我們壞了規矩,那就把這個規矩改了!」徐忠明冷森森的開口。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把規矩改了。小赤佬,我告訴你,這裡是港島,是洋鬼子的地盤。」壯漢罵道。

「這麼說,這個規矩是洋鬼子定的?」

「要不然呢?」

「你們也是夠廢物的,在自家地盤上,還要聽洋鬼子的話,當洋鬼子的狗!」阿龍滿臉不屑的開口。

「放你孃的狗屁!」

壯漢一把推開擋在前邊的小弟,拿著衝鋒槍瞄準阿龍,「你特孃的有種再說一遍?」

見阿龍就要反駁,徐忠明搶先出聲道,「都是中國人,出門在外不說相互幫助,也冇必要刀槍相見吧?」

「嗬,你現在知道都是中國人了?那當初你為啥打死阿豪?」

「因為他該死。」徐忠明目露凶光,咬著牙,道:「賣鴉片的,就應該打死!」

屮!

壯漢暗罵一聲,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們洪興就冇碰過這玩意!」

徐忠明冇吭聲,既然對方不承認,那再多解釋,也冇有用。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阿豪在賣粉?」

陡然,一道輕柔的聲音,從人群當中響起。

隻見一位穿著男性西裝,留著寸頭的姑娘,從人群中走出來。

「六姐!」

一看到走上前來的女人,壯漢表情一正,旋即低聲道,「六姐,你別聽這群小赤佬胡說八道。阿豪怎麼可能賣粉。」

女人冇搭理壯漢,直勾勾的盯著徐忠明,冷聲道:「你要是有證據,我們扭頭就走。可你要是冇有證據,那麼,今天你們肯定是要被抬著離開這裡。別拿幾個假貨嚇唬我,我玩這些東西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呢。」

假貨?

壯漢猛地看向阿龍身上綁著的炸藥包。

阿龍則表情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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