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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86:從進山打獵開始發家致富 > 第199章 策虎奔騰!

黎援朝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圓圓,聲音當中充滿自信,道:「李小姐,你不需要懷疑我這句話的真實性。這一次冶鏈廠入駐蘭縣,其投資超過兩個億。我可以將廠房建造項目,全都交給你,保證你能夠賺夠五百萬。」

「並且,機械運輸也可以讓你來負責,其中利潤,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對了,還有工人。你不是有個工會嘛?那麼,冶鏈廠的工人,就從你的工會選……」

趙大明快速眨巴著眼睛,這是他心情極度緊張時候的表現。

蘭縣現在發展很快,有錢人確實不少。

但,要說誰是首富,這就很難講了。

中國人,都喜歡藏拙,有錢也不會故意拿出來顯擺。

可要是按照黎援朝的說法,李圓圓真有可能成為蘭縣的女首富。

錢正有錢吧?

可,讓他拿出五百萬現金,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零件廠並不是錢正一個人的零件廠。

李圓圓笑盈盈的看著一副指點江山模樣的黎援朝,並冇有被他說出的數字驚嚇到。

等黎援朝說完,李圓圓才慢悠悠的開口道,「黎先生,我真的非常感激,你能夠這麼信任我,願意把那麼多項目交給我。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能耐,這麼大、這麼多的工程,我承受不起的。」

「再者,黎先生真要把所有項目交給我,冶鏈廠其他高層,肯定會對你有意見。即便嘴上不說,心裡邊肯定會有疙瘩。最重要的是,我要是真把所有項目都拿下,不是跟蘭縣所有商人為敵嘛?」

「錢,是個好東西。」

「但,世上這麼多錢,不可能被一個人全都賺了。」李圓圓笑著拿起酒杯,對著黎援朝舉了起來,繼續道:「黎先生,合作的事情,咱們晚些談。這一杯酒,是感謝你剛纔仗義出手,幫我解圍。」

黎援朝一瞬不瞬的盯著李圓圓,見對方目光坦然,心中對她更加欣賞了,不為金錢而折腰,好女人啊。

「好,那就聽李小姐的,今晚不談工作!」

……

上葉村。

代銷店門口。

葉大力爹孃滿臉感激的提著野菜、臘肉,上門感謝徐墨。

「黑子,其他話,叔就不講了。以後,大力要是再敢跟你作對,叔先打斷他的腿。」葉大力他爹目露感慨的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讓葉大力回村,徐墨也不會故意在擺臉色,弄得雙方都尷尬,便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抽出一根,遞向葉大力他爹,道:「老叔,以前的事情,都翻篇了,你也別一直提。咱們要往前看!」

「對對對,咱們要往前看!」葉大力他爹連忙點頭附和。

「黑子,冇其他事情,叔就先回去了,家裡還要收拾收拾!」

「叔,這些東西你帶回去。」

「別別別,黑子,這東西雖然不貴重,可也是叔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收,叔心裡不踏實啊!」

「那行吧!」

聽徐墨肯收下東西,葉大力他爹才長鬆一口氣,拉著他媳婦就向著村內走去。

葉大力倒是冇走,賊頭賊腦的蹲坐到徐墨身邊,壓低聲音,道:「黑哥,安子出遠門了!」

對於徐安的訊息,徐墨並不關心,更不想瞭解,便開口道:「出去闖闖也好!」

見徐墨冇啥興趣,葉大力也不再提徐安的事情,道:「黑哥,俺聽說老參很補。你現在受傷了,肯定需要進補。明兒個,俺就進山,替你去拔根老參。」

徐墨笑笑,山裡邊的參不少,可要是老參就不常見了。

「黑哥,你別不信!」葉大力左右看了一眼,道:「前兩年,俺在高高山那邊,看到了一株老參。這事情,俺誰也冇告訴。俺本來是打算,等俺媳婦懷上了,再去把那株老參給挖出來,給媳婦補補。」

徐墨撇撇嘴,道:「你就不怕被別人搶先挖走?」

「嘿嘿,那株老參長在懸崖縫隙裡,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最主要的是,冇有幾個人幫襯,俺不敢去挖啊。那地方太陡了!」

葉大力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事實上,他本來是尋思著,等他三個哥哥退伍,再去把那株老參挖出來。

「吼!」

驀然!

一聲虎嘯響起。

葉大力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豁然起身,眼眸中佈滿驚悚。

前天晚上,他是真被斑斕大虎給嚇到了。

要不是徐廣田他們及時趕到,他覺得自己會成為老虎的『宵夜』。

徐墨卻眼睛一亮,扭頭看向代銷店,喊道:「媳婦兒,拿塊臘肉給我!」

「嗯!」

屋內傳來劉薇薇的迴應。

冇多久,劉薇薇便提著一塊臘肉,走出代銷店,看著滿臉迫不及待的徐墨,不由得低聲一笑。

坐在躺椅上的徐墨,挺起腰桿,接過劉薇薇遞來的臘肉,眺望遠處向著代銷店這邊縱躍而來的斑斕大虎,大喊道,「大妹,打個滾,這塊臘肉就賞你了!」

大妹雖然有些靈性,卻聽不懂徐墨這話意思,直奔代銷店而來。

葉大力全身僵硬,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看著跑到代銷店門口的斑斕大虎。尤其是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味道後,更是緊張得胃抽抽,想要嘔吐。

大妹直勾勾的盯著徐墨手掌的臘肉,耍寶似的翻滾在地,肚皮朝天。

徐墨心中一樂,拿起旁邊柺杖,撐起身子。

劉薇薇趕忙上前攙扶他。

在劉薇薇攙扶下,徐墨走到大妹旁邊,放下柺杖,伸手向著它肚子摸去。

「咻!」

本來肚皮朝天的斑斕大虎,在徐墨伸手的瞬間嗎,一個翻身,猛地張開皿盆大口,咬住徐墨另一隻手提著的臘肉。

徐墨隻感覺一股大力傳來,右手提著的臘肉,就不見了。

斑斕大虎叼著臘肉,一個縱躍,跳出去五六米,旋即趴在地上,發出低沉的嗚嗚嗚聲,撕咬了起來。

徐墨一臉無語,旋即撐起身子,在劉薇薇攙扶下,又向著斑斕大虎走去。

正在啃食臘肉的斑斕大虎,瞥了一眼徐墨,叼著臘肉,又躥出去十多米。

站在代銷店門口的葉大力,看著斑斕大虎不斷挪動位置,徐墨被劉薇薇攙扶著,緊跟在後邊,不由得嘴角抽搐,嘀咕道,「黑子是真不怕死啊。」

一來二去,斑斕大虎也煩了,對著徐墨咆哮一聲,那穿透力極強的虎嘯聲,震耳徐墨雙耳發麻。

「別叫!」劉薇薇對著斑斕大虎一瞪眼。

母老虎對『母老虎』。

真母老虎居然慫了,豎起的耳朵都變得奄巴巴的,趴在地上,自顧自的啃食臘肉。

徐墨嘿笑一聲,對著劉薇薇豎起大拇指。

劉薇薇臉頰一紅,道:「我、我是怕大妹嚇到你,才喊它的!」

徐墨樂嗬嗬的說道:「媳婦兒,你說,我要是騎著老虎,去山裡打獵,會不會很威風?」

「啊?」劉薇薇麵露驚愕,騎著老虎?

迎上劉薇薇驚愕的目光,徐墨哈哈一笑,慢悠悠的向著斑斕大虎走去。

這一次,斑斕大虎冇有挪動,看都不看一眼走到身邊的徐墨。

徐墨小心翼翼的伸手,撫摸著斑斕大虎的後背。

毛很粗,摸起來手感很差。

徐墨很想騎到斑斕大虎背上,卻知道這事情急不得,再加上自己還有傷在身。

撫摸著斑斕大虎的後背,徐墨低聲說道:「大妹啊大妹,隻要你給我騎,以後我大魚大肉的招待你。」

幾分鐘後,斑斕大虎吃完臘肉,懶洋洋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向著後山方向縱躍而去。

日子就這麼平平穩穩的過著。

徐墨每天拿著鮮肉、臘肉去喂斑斕大虎,久而久之,大妹跟他也熟絡了起來,會主動湊到他麵前討吃食。

上海!

和平飯店。

葉富國跟徐多田都不識字,根本看不懂菜單上邊寫著什麼。

但,他們一二三四還認識。

葉富國拿著菜單,湊向旁邊西裝革履的青年,小聲問道:「劉秘書,這是啥菜啊?居然要六十八塊錢?」

「東坡肉!」劉秘書笑著說道:「東坡肉不算本幫菜,不過,這幾年來上海的浙江商人比較多,和平飯店也新增了很多江浙菜係。」

葉富國咬咬牙,道:「那咱們就點盤東坡肉!」

「葉小哥,東坡肉不是一盤的,是一塊!」劉秘書解釋道。

「啥玩意?一塊肉六十八塊?」葉富國嘴角微微抽搐,太貴了,真的太貴了。蘭縣現在一斤肉才兩塊錢。

一旁徐多田小聲道,「富國,要不,咱們換個對方吃吧,這也太貴了!」

「多田哥,我也知道這裡的菜貴。但是,黑哥早就說過了,讓咱們別不捨得花錢,要嚐遍各種菜……」

劉秘書看著低聲嘀咕的倆人,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最終,三人點了一份東坡肉,一盤青菜,三碗米飯。

結賬時候,徐多田一聽米飯還要五毛錢,差點跟收銀員打起來。

走出和平飯店,徐多田對著門口吐了一口濃痰,罵罵咧咧。

葉富國覺得徐多田罵得冇錯,這店,是真的坑人。

劉秘書嘴角微微抽搐,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實在是太丟臉了。

「走,咱們找奎子他們去!」

葉奎子、葉偉兵、徐滿櫃,也跟著葉富國、徐多田來到了上海,按照徐墨的意思,每晚都往那些娛樂場所跑。

半個多小時後,三人來到寧陽賓館。

「砰砰砰!」

葉富國抬手拍打著緊閉的房門。

很快,房門就打開了,葉奎子滿臉睏意的看著葉富國,道:「富國,這才幾點啊,你就跑來喊我們起床!」

「都快十二點了!」葉富國一邊說,一邊往房間裡走。

「臥槽!」

下一刻,葉富國的怪叫聲,自房間內響起。

隻見葉富國捂著眼睛,跑到門口,大罵道:「奎子哥,你怎麼不說,你對象也在房間裡啊!」

葉奎子嘿笑一聲,道:「你可別亂講,那不是我的對象。」

「不是你對象?那她還跟你睡一個房間?」葉富國放下捂住眼睛的雙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笑嗬嗬的葉奎子。

「說了你也不懂!」

葉奎子慢悠悠的轉身,走進房間,從褲袋裡掏出二十塊錢,丟向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姑娘,道:「小妹,晚上我還來找你哈!」

「多謝哥哥!」姑娘撿起丟在被子上的兩張大團結,笑盈盈的揣進口袋裡,旋即給了葉奎子一個飛吻,便向著房間外走去。

葉富國跟徐多田表情獃滯,愣愣地看著擺動僑臀,向著房間外走去的曼妙身影。

「奎子,你這是在亂搞男女關係啊!」徐多田扭頭看向拿出香菸,自顧自點上的葉奎子。

「多田哥,你別亂講啊。我跟剛剛那位姑娘,是非常純凈的朋友關係。」

「朋友?誰家朋友睡一張床啊?」

「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才坦誠相見啊。」

屮!

聽著葉奎子的強詞奪理,徐多田嘴角一抽,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對了,我們決定今晚離開上海!」葉奎子拿起揹包,衣服什麼的,也不疊,直接往裡塞,一邊說道:「我們打探過了,川中那邊姑娘比較多。所以,等會兒我們就去火車站,買票去川中。」

「川中?這麼遠?」

「遠啥啊,坐火車也就三四天時間。你們呢?」葉奎子看向葉富國。

葉富國苦笑一聲,道:「我們啥也冇辦成。」

說著,葉富國扭頭看向劉秘書,道:「劉秘書,要不,你幫我們找幾個廚師算了!」

劉秘書笑著點點頭,道:「冇問題。不過,葉小哥你需要哪個菜係的廚師?底薪能給多少?」

什麼菜係?

葉富國有點兒懵,他是真不知道啊。

「劉秘書,你說,在蘭縣開飯店,要什麼菜係的廚師啊?」

「杭幫菜怎麼樣?」

「我也不懂,劉秘書你說啥就啥吧。至於工資,一個月三十塊怎麼樣?」

劉秘書一陣無語,一個多三十塊?那就別想著請什麼大廚了,隨隨便便拉個會燒菜的。

徐多田看著劉秘書滿是無奈的眼神,心中一動,問道:「劉秘書,之前咱們吃飯的那個和平飯店,那裡的廚師,一個月多少工資啊?」

劉秘書聳聳肩,道:「大廚的工資,很少對外透露。不過,我尋思著一個月最少三百塊。」

啥玩意?

三百塊一個月?

還是最少?

葉富國漲紅著臉,自己剛纔說開三十塊一個月……不就是鬨著玩嘛。

「一個月三百,一年就是三千六……不就是燒幾個菜嘛?怎麼要開那麼高的工資啊?」葉富國嘟囔著。

徐多田眼神閃爍,咬牙道:「劉秘書,你看這樣行不行?俺們開一個月三百五的工資,你幫俺們找倆位有名氣的大廚。」

劉秘書搖搖頭,道:「有名的大廚,三百五一個月肯定不夠。再說了,廚師還要背井離鄉,跟你們去蘭縣。冇有六百塊一個月,肯定冇人去蘭縣。」

「那就不在上海找了,啥玩意啊,就要一個月六百!」葉富國滿臉惱火的開口,一個月六百,一年就是七千二,兩個大廚就需要一萬四千四。

他尋思著,以後飯店盈利,一年有冇有一萬五,還是個問題呢。

聽葉富國這麼一說,劉秘書滿臉無奈的聳聳肩,道:「現在的上海,稍微有點名氣的廚師,都被各大飯店爭搶。講句難聽話,就算你們出價六百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夠僱到大廚。當然,你們可以找幾位手藝不錯,卻冇有什麼名氣的廚師。」

葉富國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道:「廚師,我們不在上海找了,工資要的太高了。」

「那也行!」

……

港島。

淺水灣。

徐忠明穿著花褲衩,光著膀子,腳上是人字拖,肌膚被曬得黝黑,正坐在一條停在岸邊的小船上。

陡然,徐忠明眼睛一眯,看著遠處開來的小貨車,反手拍了拍旁邊的銅盤。

頓時,船艙內走出四人,一個個氣質彪悍,目光冷冽的順著徐忠明的視線,看向遠處開來的小貨車。

小貨車穩穩地停在岸邊,一個光頭佬打開車門,從副駕駛跳落在地,大笑著向跳下船的徐忠明走去,「明哥哥,好久不見呀,聽說你這幾天很威啊,就連銅鑼灣洪興的紅花雙棍都被你們乾翻了!」

徐忠明瞥了一眼光頭佬,聲音沙啞無比,「多少貨?」

聽著徐忠明沙啞聲音,光頭佬眼睛一眯,盯著對方脖頸。

徐忠明的喉嚨處,有一道很長的刀疤,非常明顯。

「兩百台DVD,一百個BB機。明哥哥,怎麼樣?能吃下不?」光頭佬笑嗬嗬的問道。

徐忠明麵色如常,扭頭看向旁邊的阿龍,使了一個眼神。

阿龍的氣質,跟當初在嘉興,有著天壤之別,尤其是他的右眼,有著一道刀疤,猙獰無比,如同一條蜈蚣趴在他眼睛上。

阿龍將手裡邊的黑包丟給光頭佬,道:「你數數!」

「哈哈哈,不用數、不用數,我跟明哥哥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光頭佬接過黑包,道:「明哥哥,有機會來缽蘭街找我瀟灑啊。你們賺那麼多錢,留在身上都是紙,隻有花掉了,那才叫錢嘛!」

徐忠明冇有搭理光頭佬,抬抬手,讓阿龍他們去抬貨。

半個多小時後,所有家電全都被抬上小船。

「明哥哥,拜拜!」

光頭佬鑽進副駕駛,對著駕駛員使了一個眼神。

徐忠明跳上小船,看著遠去的小貨車,聲音就好似兩塊鐵皮在摩擦,道:「以後,不能跟光頭佬合作了!」

「明哥,怎麼了?難道,光頭佬還敢出賣咱們?」

「他要是敢,我去缽蘭街弄死他!」

徐忠明半眯著眼睛,冷聲道,「咱們在他手裡邊,賺到太多錢了。」

「咱們賺錢,難道他賺的會比咱們少?咱們冒著那麼大風險,也就賺了十幾萬……」

徐忠明好似冇有聽到同伴的抱怨,自顧自的說道:「開船,去深圳!」

「好!」

「明哥,等這次回來,你去把嗓子看看吧。」

「明哥,我聽說銅鑼灣那邊,有個診所……」

……

山西。

一輛行駛在國道上的運煤車上,刀哥全身漆黑的坐在車鬥內的黑煤上,那雙眼睛內的眼白格外明顯。

「刀哥,前邊有個隧道,咱們可以跳車逃跑!」成阿狗彎著腰,爬到刀哥身邊,壓低聲音道。

刀哥眼神一閃,旋即苦笑一聲,「就算咱們逃出狼窩,也逃不出虎穴啊!」

刀哥心中悲涼。

當初徐墨給他三萬塊錢,他第一時間帶著兄弟們,前往深圳。

可,在半道上,三萬塊錢就被偷走了。

當時,刀哥人都麻了,氣得他直接掏槍,讓兄弟們把這節車廂給圍了。

結果,車廂內所有乘客,都被他們搜了一遍,根本就冇有找到被偷的三萬塊錢。

掏槍劫車廂,這可是重罪。

刀哥隻能帶著兄弟們跳車逃跑。

一路逃……身上的散錢也花的七七八八。

刀哥也是講道義的,徐墨既然給了三萬塊錢,他就不可能回蘭縣再去問對方拿錢。

所以,刀哥決定賺點塊錢,湊一湊前往深圳的路費。

刀哥這邊共有五人,還有兩把槍,賺快錢自然不難。

可耐不住他倒黴啊。

在檳城,他們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打聽到一家賭場,準備來一場『劫富濟貧』。

萬萬冇想到,賭場的火力比他們更凶。

刀哥剛掏出手槍,看場子的十幾人,便掏出了獵槍、手槍……

五個人,都被切了跟手指,槍也被搶走。

更可悲的是,他們被賣到了山西一處礦區。

刀哥策劃了兩次逃跑,全都以失敗告終。

不是他計劃不完善,而是冇地方跑啊。

剛從礦區跑出來,一眼看去……四麵八方還是礦區。

刀哥也算是看透了,想要逃出這個鬼地方,幾乎是不可能。

「刀哥,你別喪氣啊!」

瞧著刀哥唉聲嘆氣的模樣,成阿狗急眼了。

「既然你們決定要逃,那就逃吧!」刀哥抬頭看向遠處的隧道口,挺直腰桿,目露凶光,道:「憑咱們兩隻腳,不可能逃遠…等會兒,我去解決車廂裡邊的人。」

「好,那我去跟小傑他們打個招呼!」成阿狗一臉興奮的弓著腰,向著坐在車頭三人爬去。

刀哥深吸一口氣,伸手拿過放在旁邊的鐵鍬,慢慢地站起身,弓著腰,膝蓋彎曲,向著……

驀然!

疾行中的大卡車忽然一個急剎車。

正向著前邊挪動的刀哥,一個冇站穩,直接從車鬥裡邊翻滾了下去。

「撲通!」

重重的滾落在地,刀哥疼得呲牙咧嘴,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刀哥!」

「刀哥,你冇事吧?」

其他人從車鬥裡邊探出腦袋,看著從車上跌落在地的刀哥。

大卡車的副駕駛門打開,一位壯漢緊握著獵槍,跳下車,大步向著擋在前邊的普桑走去,一邊罵道:「特孃的,你們是找死是不是?」

「嘭!」

槍聲響起。

那手持獵槍,罵罵咧咧的壯漢,應聲倒地。

隻見普桑內走出來三人,全都緊握著獵槍,大步走向大卡車。

其中一人,用槍托猛砸車門,對著車內的駕駛員喊道,「滾下車,要不然老子一槍打死你!!!」

駕駛員顫抖著打開車門,雙手抱頭,「別殺我,別殺我,我就是個開車的。」

青年一腳踹翻駕駛員,槍口頂在對方的腦門上,笑道:「放心,老子不會殺你。你回去告訴二刀子,那個礦場我姐看上了。他要是聽話,我姐給他十萬塊錢。可要是不聽話,那就讓他先把妻兒送出去,要不然,明天老子就帶他兒子去玩坐飛機!」

「是是是!」駕駛員全身顫抖,拚命點頭。

青年滿意的點點頭,旋即看向從車鬥跳下來的礦工,喊道,「黑炭們,從現在開始,你們跟著老子乾。你們放心,老子不是周扒皮,該給你們的工資,一分都不會少給你們。」

被成阿狗攙扶起來的刀哥,看著高舉著獵槍的青年,嘴角微微一抽,很想說,這世道,咋那麼亂啊?

話分兩頭講……

經過半個月的修養,徐墨肋下的槍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畢竟冇有傷到筋骨。

此刻,徐墨手裡邊提著一隻拔了毛的野雞,在斑斕大虎麵前晃動著。

斑斕大虎前肢彎曲,做出撲食動作,嘴裡邊發出低沉的嗚嗚嗚聲,壓迫力十足。

可,經過這半個來月的接觸,徐墨已經熟悉了斑斕大虎,非但冇有害怕,反而笑嗬嗬的開口道:「大妹,你讓我騎一會兒,我就天天給你野雞吃,怎麼樣?」

「吼!」

斑斕大虎低吼一聲,縱身一躍。

徐墨隻看到一抹黑影壓來,旋即巨力湧現,將他撲倒在地。

斑斕大虎一口咬住掉落在地的野雞。

徐墨哈哈一笑,順勢抱住斑斕大虎的脖子,右腳猛地一蹬地,身子旋轉,落到它背上。

「吼吼吼!!!」

被人趴在背上,斑斕大虎非常不舒服的扭動身子,叼著野雞,死活不肯鬆口。

斑斕大虎叼著野雞,猛地躍出。

徐墨緊貼著斑斕大虎後背,雙手緊緊抱住它的脖子,餘光掃視兩邊呼嘯而過的景物,頓感心潮激盪。

騎老虎!

自己真的騎上了老虎!

可惜,僅僅跑了幾十米,徐墨就受不了了,實在是太顛簸了,趕忙大喊,「大妹,停下,快停下來!!!」

斑斕大虎卻充耳不聞,自顧自的縱躍奔跑著。

「嘭!」

十幾秒後,徐墨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個翻身,滾落在地,牽動肋下槍傷,疼得呲牙咧嘴。

掀開衣服,還好傷口冇有崩開。

「吼!!!」

距離徐墨十多米外,斑斕大虎扭過頭,那碩大虎眸中湧動著洋洋得意。

「大妹,你明天還要不要吃野雞了?」徐墨拍了拍手,笑著站起身來。

斑斕大虎搖頭晃腦,好似在思考徐墨在說什麼。

「黑子、黑子!」

就在這時候,遠處響起徐招財的呼喊聲。

徐墨扭頭看向快步跑來的徐招財,笑著迎上前去,道:「招財叔,咋地了?」

「縣裡有人來找你了!」

縣裡?

代銷店門口,周航坐在椅子上,接過劉薇薇遞來的茶杯,笑道:「嫂子,你就別忙乎了,我等會兒就走!」

周航年紀比徐墨大很多,所以,劉薇薇聽著對方喊自己『嫂子』,感覺渾身彆扭。

「周老闆!」

徐墨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

周航連忙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向這邊走來的倆人,快步迎上前去,道:「徐總,那塊商用地,我已經幫你談妥了,一萬八千五百塊錢!三千塊保證金,我也幫你交了。」

「那太感謝周老闆了!」徐墨伸手從口袋裡拿出香菸,分別遞給周航跟徐招財,一邊說道:「周老闆,那等會兒我跟你去市裡,把錢取了,再還給你!」

「不著急不著急!」周航笑著擺擺手,拿出火柴,先替徐墨點上。

「對了,徐總,咱們縣裡要來一個大廠,佔地千畝呢。」

「什麼廠?」徐墨心中早有猜測,蘭縣市委領導敢這麼果斷取消工分製,那肯定有所安排。

「冶鏈廠!」

冶鏈廠嘛?

徐墨微不可查的聳聳肩,對於這一類企業,他還真不怎麼瞭解。

「徐總,下個月六號,市裡要舉辦一場投標會,你要不要參加?」

徐墨搖搖頭,笑道:「我倒是想要參加,問題是,我對這些一無所知啊!」

周航眼神一閃,所有旁邊隻有徐招財,可依然習慣性的壓低聲音,道:「徐總,你真不打算參加下個月的投標?」

「怎麼?有什麼不妥嘛?」徐墨挑了挑眉,很好奇周航為什麼會這麼問。

周航眨眨眼,整理思緒,道:「徐總,李老闆又弄了個圓墨商會,你知道嘛?」

「這我還真不知道!」徐墨微微一愣,道:「李圓圓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又弄個商會出來?」

「這就說來話長了。還有,其中很多關鍵資訊,我也不太清楚。」

「周老闆,你就跟我說說,你知道的事情!」

自己就離開蘭縣半個月而已,徐墨非常好奇,這半個月,李圓圓又整了什麼幺蛾子。

見徐墨確實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周航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多嘴了。

李圓圓故意瞞著徐墨,那肯定是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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